情網 (Web of Des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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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夏的陽光像情人的手指尖撫摸著瑪沙裸露的皮膚。她像一隻貓一樣非常舒適地翻了一個身,搜尋理查德肉體的溫暖。

理查德還在打著呼嚕。瑪沙的手指頑皮地沿著他脊柱長長的曲線劃著,她那尖尖的小手指甲剛剛輕輕地觸到他古銅色皮膚上的茸毛。

「醒一醒,理查德。」她貼近身子,向他的頸脖呼著氣,並親吻了一下。「醒醒,和我作愛。」

理查德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嘴角抽動了一下。這說明他已經完全醒了。正當瑪沙以為他會永遠裝死下去,他的眼瞼忽閃一下睜開,藍色的眼睛在晨曦中閃閃發亮。他一下子翻過身來,仰面朝天,抓住她的一隻手臂,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將她壓在自己突然動情的懷抱。

她的大腿叉開坐在他健壯的身體上,她的恥骨壓住那勃動著的硬東西。這硬東西原來像一條睡著了的蛇平躺在他平坦的肚皮上。她會很快使它甦醒過來的。這樣躺在他身上感到很好。

她開始用她的恥骨摩擦他勃起的陰莖,用她整個身子的重量在他身上扭動,強迫他承認她的情慾的力量。

「瘋姑娘,我得給你上一課。」

他把手伸到她的背後,向上扯下她薄薄的絲綢睡衣,猛地在她光光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她尖叫一聲,試圖掙脫,但是他把她緊緊地控制住,決心充分利用優勢。他的手掌像雨點般地落到她裸露的屁股上,使她感到刺痛,屁股發紅。但是更多的是:伴隨著疼痛和侮辱出現的是更加誘人的感覺,一種使人酥癢的溫暖,而且它很快地將這種最美妙的愉快感覺,傳入她的內心深處。

現在,因為情慾勃發,瑪沙的性器官在發熱,在發燙,快要燃燒了。她的陰蒂腫起成一硬硬的蕾朵,因急切的需要而跳動著。一切疼痛和憤怒全拋到了腦後,她不再掙扎,而是將她自己的情慾傳給他的丈夫。他已經氣喘吁吁了,他打在她背上的每一記響亮的、有力的巴掌,更加刺激他自己緊張的雞兒。

為了幫助他,瑪沙將一隻手滑到她和他的身體之間,成功地一把抓住了他那熱熱了他的懷抱,從他身上滑下,跪在他的大腿之間。她俯下身子,抓住他的雞兒,放入自己的口裡吸吮著,使它變得更硬了。它有點鹹味,就像某種真實的海洋生物,剛從海裡撈出來的一樣新鮮。地想像自己和理查德在冷水中,在波濤深處,緊緊地連接在一起,不需要呼吸,只要親吻、吸吮和作愛。

她知道,他會忍受一會兒她舌頭這令人快樂的折磨,但是他不會讓她吸吮他到達高潮。理查德現在十分渴望貼近她,渴望在她的身體裡面。她讓她撬開他的嘴放開他,希望他今天會比往常更膽大。也許他甚至會重複不久前那個美不可言的醉人的夜晚,當時他把她用力地扔在起居室的地板上,小心地掰開她的屁股,像一把刀子插入黃油一樣,深深地插進了她的身子。她甚至現在,回想起他美妙的野性,都發覺自己濕漉漉的。

但是事情並沒有發生。儘管她確信理查德已經把她的脊背打得通紅,當他把她翻過身來仰面朝天,打開她的雙腿時,她都因為疼痛而畏縮了一下,然而理查德卻不顧她的背痛。現在她把他逗得完全醒了,他需要她,現在就需要她。他甚至都不想花時間從她的睡衣下撫摸她的乳房,或者像往常那樣用他的手指刺激她的陰蒂。

他非常溫柔地打開她的陰唇,把陰莖的頭部對著她女身的入口。只一下,他就已經進入她的身子裡去了。瑪沙呻吟著,將臀部向上挺起,讓他更深地進入她的身子。她用手指甲在他裸露的背上搔啊抓的,試圖刺激他顯露某種猛烈的激情。她希望他把她看一個動物,因此,當理查德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滑進滑出地抽動時,她想像自己是一隻森林裡的動物,被一隻咆哮著的野獸騎坐在身上,那野獸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時已經發燙,而且插入時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的溫柔。

她試圖用喊叫和有力的臀部的挺伸來繼續刺激他,但是理查德始終是,而且確確實實是一個彬彬有禮的人,他繼續溫柔地同她作愛,彷彿她裸露的脊背在他心中喚起的激情使他感到窘迫。

「要我!猛烈地要我!騎我,哎喲,騎我!」

以前如果他想懲罰她,他就不可能更加有效地這樣做。這樣做,即使瑪沙的陰蒂幾乎疼得顫動著要轉開,她也無法達到性高潮。理查德嘆息了一聲,.刺進她的身子,親了親她,一翻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很顯然,他完全不知道,他又沒有使她得到滿足。

狂怒的瑪沙一把抓住他的一隻手,把它放在她的兩條腿之間,強迫他舀起他自己的精液將它擦到她充血的陰蒂裡。

「對不起,親愛的。你沒有達到性高潮嗎?」理查德認識到自己的過失,使開始陰蒂上輕輕地滑動。漸漸地,瑪沙沈浸在肉體的享受之中,雖使她很生氣,還是原諒了他。

她的情慾高潮使她沐浴在溫暖的波濤中,輕鬆自如地埋頭睡在床上。他們一起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在通過半開著的百葉窗流洩進來的清晨的陽光裡,感到懶洋洋的。理查德顯然很滿足,他躺在那裡,用手臂摟著瑪沙,一隻手撫摸著她的乳房。

但是瑪沙不舒服,她仍不滿足。她還需要更多的–某種更加狂熱,超出安全範圍,令人愉快,好交朋友的男性。這是什麼呢?是危險?疼痛,還是恐懼?她一點也不知道。但是她的陰蒂是硬的,又一次跳動起來,需要注意。

當理查德起床去洗澡時,瑪沙扯起床罩,把手愉愉地放到床單下面。她合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開始撫摸她身體的曲線。

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那是毫無疑問的,別的女人可能會為自己的身體擔心,但是瑪沙不擔心。她年輕的時候就有幾個男人和一兩個女人追求她。他們只是太相信她是個令人稱心如意的人。她不是一般的美麗–不,她一頭濃密的紅頭髮披散在臉旁,臉上的線條顯明而富有活力,她不是古典式的美麗。她的眼睛是一對海綠色的鏡子,她的情人們沈緬於她的那雙眼睛,但是她那雙眼睛卻很少暴露她自己感情的波動。

她一邊用手指撫摸她那豐滿的乳房,一邊想像她理想的情人。這情人不是理查德,儘管他以自己的方式對她很好。總的說來,和理查德在一起她感到幸福,雖然有時侯他的和藹可親的冷漠使她發狂得想要揍他。或者她想要他揍她也是真的?

她的手指悄無聲息地向下滑到她的腹部,伸到她濃密的陰毛裡,把這一縷縷陰毛弄著玩,把它們纏繞在她的手指上。她用力地拉它們,起初是輕輕地,然後就用較大的力拉,享受這美妙的疼痛的樂趣,這疼痛使她的恥骨發熱,使她腫起的陰唇熾熱。

她讓她的左手伸向她的乳頭,撫摩和捏一個乳頭,然後再撫摩和捏另一個乳頭,一直到她感到內心充滿溫暖的情慾。然後,她用右手的手指打開她陰部花朵的花瓣,讓她的食指插了進去,就像一個潛水者分開某個熱帶珊瑚礁的溫暖的波濤一樣。

很快,她搜尋出了她陰蒂跳動著的小突起。她很想去觸摸它,因為她知道,觸摸它是快樂的某種預兆。只有瑪沙知道這個通向個人肉體享受頂點的祕密口令,於是她開始摩擦她的陰蒂–最初很輕很慢,然後,當她感到她的腹部深處的快感開始,她就用更大的勁摩擦起來。

在她的頭腦裡,她正在同一個無法看清面孔的男人作愛。她雙手著地跪在冰冷的磚上的黑影。石頭的冷爽對她溫暖的肉體感到很好,但是最好還是她的背部感到發熱,這是因刀割和他鞭子的抽打而顫抖。當他從後面進入她的身子,儘管非常粗暴,絲毫也不顧及她的不舒服,而只是他自己要達到高潮,她扭動著身子,內心感到很愉快。

她不敢叫出聲來,儘管他用力地刺她,使她的背部針扎似地作痛,他的陰莖不斷地猛烈撞擊她的子宮頸。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因為她的任何違背都會招來他的嚴厲懲罰。

全身都處在情慾高潮之中,就像注入一只水晶瓶裡的一種清澈的海綠色的液體,這時,瑪沙的嘴唇裡不禁發出了一聲快樂的呻吟。她仰面躺倒在床上,終於心滿意足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理查德,他聳起向上的陰莖。

他默默地微笑了一下,悄悄地鑽到床單下,很顯然,洗澡的事已經忘記了,他的舌頭深深地探入她的溫暖多情的贈物,把她快樂的欺騙行為的甜蜜汁水舔盡。

她姐姐的幾個任性的小孩在這兒玩了一星期,現在已經回家去了,所以這兒沒有人妨礙他們這麼晚的淫蕩的早餐。但是,像往常的周末一樣,理查德不得不去工作。不久前,瑪沙自作主張,認為沒有再比什麼都不幹只是盼望更有魅力的了。

她穿上睡衣,擦淨尿盆,然後懶散地伸著四肢躺在沙發上,看了半小時兒童電視節目。她打算很快洗個澡,再打開計算機核對一下金融市場。但是她沈浸在陽光和性慾之中,感到懶洋洋的。

她必須打個瞌睡,她一驚醒過來時就認識到了:有一種響聲,一種沙沙聲。

屋子裡有人!

她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拉了拉身上的睡衣,很快決定要幹什麼。她拿起一根鐵的制門器作為武器壯膽,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廚房。她凝視著大門附近。

什麼也沒有。那兒一個人也沒有。

後來,她感到有一雙手:輕輕地觸摸她,緊緊地抱住了她的雙肩,把她向後拉。睡衣被解開滑落下來,它的絲織物斷裂了,使她赤條條的,把她性的芳香吹送到早晨溫暖的空氣中。她張開嘴想要大聲呼喊,但是喊不出聲來。

那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轉了一圈。

「喂,瑪沙,我讓妳吃了一驚吧?」

瑪沙被嚇得發楞了,呆呆地注視著亞歷克斯.唐納森的臉。她不知道應該打他還是笑。

「你究竟是怎麼進來的?我從來沒有給你鑰匙。」

他像個調皮的中學生那樣得意地咧開嘴笑了笑。

「你讓外屋的窗戶半開著。很容易爬進來。來一塊蛋糕。」注意到瑪沙露出恐懼的表情,他又補充了一句:「沒事,沒有人看見我。我們的小祕密是保險的。」

她想朝他喊叫,告訴他,如果他是想開個玩笑,最好是能忘掉它。但是他看上去是那樣害羞,幾乎像個孩子似的,他站在那裡,一雙有力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臀部上,彷彿哀求她到他身邊來,原諒他,把一切做得更好。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部移開,開始端詳她。瑪沙向下一看,看到睡衣滑下她的肩頭,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她堅硬的像玻璃花苞一樣的乳頭,以及她兩條大腿之間的金紅色的三角,她呆若木雞似地注視著亞歷克斯的雙手開始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方移動。這使人感覺到,彷彿她是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裡,體驗她的一切感覺。她開始因高興和情慾突發而顫抖。

按任何人的標準來看,亞歷克斯.唐納森是一個漂亮的人:整整三十五歲,全身肌肉發達,腰細,肩寬,健康,性感,一頭成自然波浪形的金色的頭髮和剪得短短的絡腮鬍子。對一個把一天的大部分時間,花費於坐在這城市中的桃花心木桌子後的金融家而言,簡直沒有什麼可期待的。瑪沙可以花上幾個小時,只是撫摸他光滑的、結實的肌肉。但是他們很少有幾個小時的享樂。他們的關係是,無論在哪裡,只要有可能找個借口單獨在一起,他們就抓住時機私下愉一下情。對瑪沙來說,這比較容易。從家裡出來工作,坐在她的計算機終端旁,她所要做的一切,就是連接上她的答錄機,世界可能就被忘卻了。但是對亞歷克斯卻不同:他一天中的每一時刻都是事先計劃好的。另外,他們也不能讓別人看到他們在一起。這倒不是理查德會大發雷霆:他是非常理解這一點的,他很開明。

當亞歷克斯強壯有力的手指拉扯和擰她發硬的乳頭時,瑪沙想,這分明也太不完美了。

大多數時間,和亞歷克斯的性交是快速的,在空閒的半小時內的不夠標準的作愛。但這是非常熱烈的作愛。她和亞歷克斯得到的情慾高潮,比她和其丈夫的要強烈得多–她確信,之所以強烈,是因為有危險的趣味和害怕被發現。在旅館的客房裡,在倉庫的櫥櫃裡,在離社團庭園聚會僅幾英尺的灌木叢裡,和亞歷克斯在一起,她享受到了作愛的樂趣。沒有亞歷克斯,她的生活會相當單調。甚至同他在一起,似乎還缺少什麼東西。

但是今天她不會細想他的缺點。差得遠呢。當她向下看他的手時,她注意到他手工縫制的西服的褲襠處有一個脹鼓鼓的東西。她本能地伸出手去碰了碰它,讓它的溫熱的精液流入她的手裡。他的硬東西,勃動著的生命裡,有一股熱情,使她也濕漉漉的,這也是預料中的事。

他把鼻子伸到她的頸子裡。

「你身上散發出一股芳香,我親愛的。」他使勁地親吻她的頸項、她的嘴唇、她的頸前、她的乳房。「這是女性的氣味。」

她還在撫摸他的陰莖,沿著拉鏈線上下滑動,感覺到它在他的褲子裡面膨脹、變硬、貼緊,也感覺到他的歡樂。但是,當她要抓住拉鏈,用力向下拉的時候,他親了她一下,止住了她,並且乘她不備,跪倒在她的面前,把自己的臉緊壓在她的陰毛上。

當亞歷克斯強壯有力的雙手在她大腿之間滑動,把大腿扳開,迫使她滑動著雙腳穿過光滑的花磚地板時,瑪沙開始輕輕地呻吟。她向下注視著自己的情人,他穿著畢挺的黑色業務制服,他的金礦鏈扣在他的保明.斯特里特牌襯衫潔白的袖口上閃閃發光。這時她感到頭暈目眩,已經暈頭轉向了。他看上去是那麼遙遠,冷淡,完美,無人性。

簡直就像是被一個機器人姦污了。

她很想知道,她的身子裡有一個冷冰冰的鋼製的陰莖,像某種古怪的活塞一樣,在她柔軟的濕漉漉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地運動,這會像什麼呢。進,出;進,出;感到蒸汽已經集結,準備噴氣了;金屬和肉體處於不自然的和諧之中。

亞歷克斯的臉被緊緊地壓在瑪沙小陰唇上,他的舌頭搜尋出了她的不正當的性關係的核心。她能散發出她性感的芳香,那種理查德的精液、她自己的性液和汗水混合的肉體氣味。而且她也知道,他也會散發出和感覺到這種氣味,而且這種氣味正在刺激他,使他狂熱。

她的陰蒂已經發熱到了預期的熱度,慾火已經不可能平息,除非有一個男人和她作愛。她試圖告訴亞歷克斯,但是從她嘴裡發出的唯一聲音是一個性慾衝動的淫婦的呻吟聲,完全耗盡的淫慾的含糊不清的喊叫聲。

亞歷克斯向上看了看她。他的嘴唇是濕的,帶有她的體液和理查德精液的混合芳香。他的目光帶有她自己淫蕩的象徵,那樣的使她興奮,最終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聲音。

「幹我吧,亞歷克斯,請幹我吧!請幹吧。」

她像一隻紅色小雌鹿那樣在發抖,等待著有一隻公鹿騎到她的身上。她需要野獸狂暴的發淫,那種在林中空地上那種簡單的野性交尾。

彷彿他覺察到了她的想法,亞歷克斯一躍而起,一把抓住瑪沙的手臂。

「你把我弄疼啦,你幹麼呀?」

亞歷克斯沒有回答,拖著她經過廚房,穿過後門,進入了花園。她的絲綢睡衣從肩上滑落下來,在地上拖著。她現在已經一絲不掛,在八月早晨無情的陽光下顯得十分脆弱。

她仰望著他的臉,渾身一陣戰慄,她知道他想幹什麼。

「不,亞歷克斯,我們不能!不能在這兒。」

但是亞歷克斯根本不予理睬。相反,他解開了她睡衣的腰帶,把它一下子拉了下來,扔在蘋果樹下的溫暖的草地上。

理查德和瑪沙選擇這幢小型別墅是因為它有一座果園:十幾棵果樹,它們多節的樹枝在叢生的草坪上空形成拱形,有些地方交錯在一起,形成了斑駁的綠色華蓋。花園的盡頭是一條小溪,它的另一邊有更多的小型別墅,還有一家鄉村小店。小溪的另一邊還有一些房屋:一些富麗堂皇的大房子,那裡住著一些體面的商人,每到星期六的夜晚,他們就搭起架子,同他們的妻子舒舒服服地作愛。當她朝他們那邊看的時候,瑪沙認為她看到了窗簾的顫動,以及汽油燈光背後的活動。

她舉起雙手,遮住她所剩下的羞怯,但是亞歷克斯這時毫無羞怯。他緊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了下來,把她裸露的乳房暴露在炎夏的太陽下,眼睛碰巧注視的任何東西。

瑪沙的頭有點眩暈,她無法應付亞歷克斯突然發生的奇怪的主動。害怕被嚴謹的鄰居看到,使她渾身哆嗦,但這僅僅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內心感覺到的騷動!她想起了上校和他的妻子,還想到了老皮爾遜先生,他很可能已經有二十年沒有女人了。要是現在他從窗戶往外看,他會怎麼想呢?他的軟弱無力的老陰莖會充滿活力而抽動嗎?突然她希望把自己想像成是一個相信復活的人,想到那位老人呆呆地注視著她奶油色的乳房,注視著她臀部漂亮、光滑的曲線,注視著指示通向她性器官門戶的紅色三角。她想像他一隻哆嗦的老手笨拙地解開褲子鈕扣,這些年來第一次拿出他的雞兒,用快要遺忘的技巧玩弄著。

那邊住在大房子裡的詹姆斯.萊西一家怎麼樣呢?瑪沙非常確信,安德烈婭.詹姆斯萊西已經多年沒有身受它了。她那胖胖的中年丈夫,一天要工作那麼多小時,他不可能勃起來。她有禮貌地順從她情人魯莽的擁抱,而這剛剛被成拱弓狀的蘋果樹枝掩蓋住。這時她想,好吧,安德烈婭,這一個是妳的。

看來他是想要迫使她施展出她所有的魅力,他將她的身體彎曲,並做成各種猥褻的姿勢。她赤身裸體,喪失了她的一切祕密,而她精力過人的情人卻穿著衣服站在她的面前,像某個魔鬼馬戲團導演一樣導演她受辱的過程,這看來是多麼不可思議。

現在她在向後彎曲,雙膝也彎曲了,她柔軟的脊柱形成弓形,最後她的雙手碰到了柔軟的草地,於是她變成了一隻無恥的四腳動物,臉朝著天,性器官公開在整個世界的眼睛面前。

風吹過蘋果樹,發出沙沙的聲響。蜜蜂催眠的嗡嗡聲表明祕密不再被遮掩,表明有一個人,其最大的慾望也就是其最大的基礎。瑪沙甘願墮落,她像歡迎一個新的情人一樣歡迎它;她已經開始認識到,只有新的刺激才能徹底剪除她的萎靡不振,而這種萎靡不振正在不斷地侵蝕她,威脅著她,要把她永遠密封在完全存在的單調之中。

但是她這內疚的半逼真的夢並沒有做完。亞歷克斯嚴肅的征服者的假面一下子咧嘴笑了,他頭向後一仰,笑了起來。一陣發情已經中斷,墮落的樂趣在一次呼吸的間隔內已經消失。

亞歷克斯一面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仰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一面用力抽出褲腰帶,一下子撲到了她的身上。她對他的擁抱給予了回報,立即被這種戲耍的新奇弄得得意洋洋,又對沒有達到最大的滿足而感到失望。

她摸著尋找他的雞兒。在她的手掌裡,它是熱的,光滑的。她的手指從潮濕的龜頭滑向下面絲綢一樣光滑的陰莖,並用它自己滑膩膩的精液潤滑。她兩條腿之間的通道感覺到像是一條沸騰的情慾的河流,又熱,又濕,並以它自己祕密的節奏跳動。她很想要一根手指放在她的陰蒂上,想要一根陰莖使她的性器官緊張起來,需要一陣熱烈的急速的抽送來淹沒她的慾火。空氣中充滿了從她身體裡面散發出來的令人陶醉的芳香,精液和情慾的混合香味。瑪沙因急切的需要而頭暈目眩了。

「幹我吧,幹我吧,現在就幹!」

只猛烈的一插,他就滑進入了她的身子,他的熱切的動作,使她柔軟的白白的肉體壓在草地上的嫩枝和石頭上。這種不舒服只是更加刺激瑪沙。他的硬東西插入她身子時,她氣喘著,拼命想抓住他,她的手指甲透過他襯衣易碎的白布戳進了他的背部。他們倆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現在完全忘卻了窺視的眼睛,騎坐在一起,以期達到極大的肉體享受。

瑪沙的情慾高潮不久就來到了。一陣陣的抽搐足以使亞歷克斯將珍珠般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身子。

正當他們躺在草地上,因滿意的情慾而氣喘時,瑪沙意識到,她的內心還有一種需要,一種不滿足的需要。這種意識使她充滿恐懼,充滿一種奇怪的刺激,這種刺激是她以前從未經受過的。

亞歷克斯走了。瑪沙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鎮的葡萄酒,匆匆洗了一個澡。僅僅因為她丈夫和她的情人白天把她拋在了一邊,那並不意味著她不能縱容自己。她已經沈浸在泡沫的海洋裡了。

後來,她瀏覽了一下(勞娛德海報)和(金融時報),然後她開始上班,決定做一些工作。

計算機放在樓下的後屋裡,理查德很想把它作為暗室。但是瑪沙立即看到了它可以作為辦公室。在那場爭論中,像往常一樣,她總是占上風。畢竟,如果她要住在很遠的地方,從家裡去經營她自由作家管理諮詢業務,她就需要一個像樣的辦公室,這就意味著不是被驅逐到廚房或者是亭子間。

她坐在VDU前面,打開了開關。螢光幕亮了,放進磁片,然後打入指令JUNO,並等候接網。

今天的金融市場清淡。美元比德國馬克高二芬尼,但是沒有什麼會改變她所寫報告的內容。她瀏覽了一組圖表,為下次董事會打了幾份統計表。如果她現在就開始寫報告,那麼她就可以確定最後期限在第二天早晨將報告送到總公司。當妳是國際聯合大企業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的自由作家管理顧問,你就不會有絲毫不認真。

她拿出一只文件夾,她沒有去看空白頁,卻發覺自己用懷疑的目光注視著螢光幕上慢慢地顯寫出來的一條消息:

別愚弄自己,瑪沙。你們的祕密也是我們的。我們清楚地知道你們做的一切。歐米茄知道一切。

第二章

瑪沙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她還在想:這惡作劇到底是誰做的呢?為什麼又取名叫歐密茄?天啊!請可憐可憐我吧!到底有什麼意圖呢?

當然,可能沒有任何意義。的確,在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有許多人嫉妒她能左右董事長,這根本就不是祕密,幾個去年從牛津和劍橋大學畢業的淘氣鬼和他們純潔可愛的女友,其中一位叫比琳達的女孩,覺察到了她的不愉快。瑪沙,一個還是二十幾歲的女子,已結了婚,她不是那種愛發號施令的人。

的確,當斯坦納伯.邁爾斯決定為讓公司回到正常軌道而聘用一名管理顧問時,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裡許多人不高興,而且他們肯定沒有期望麥克萊恩.瑪沙這樣的人,加上在家裡進行她的諮詢工作,這個事實更使他們惱怒。畢竟,你不能從起居室裡從事嚴肅的專職工作,不是嗎?她感覺到他們把麥克萊恩諮詢處和性具及塔泊陶器的聚會並列歸類。

當然,她首先得承認她的生活方式很自由,不過她討厭整日坐在那兒喝咖啡,也討厭俊美的臉蛋卻有愚蠢的腦袋。你聽著,儘管憎惡她,他們的眼睛仍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後背,或者像猥褻的男生在樓梯下徘徊等看她的裙子。問題在於她是位訓練有素的管理顧問,而不是頭腦簡單的輕浮女子,她是一位工商業管理碩士。

不容置疑,他們也聽到她與亞歷克斯調情的風聲。他們也許隱約感覺到這與專門職業無關,而最大的可能只是他們充滿嫉妒。不過,有一半的是肯定的,他們更喜歡她當祕書。

好了,今天的會議會證明她的頭腦裡塞的不是棉絮。她經過調查、研究作的報告非常清晰地闡述了格倫沃爾和貝克公司在下一次清算帳目時超級市場的效率會提高到十%,如果他們接受她擬定的計劃。肯定會帶來烽火,不過,瑪沙並不擔心對峙。要是說,會議的氣氛向她對準,經常是散會後逕直回家,懇求理查德和她作愛,她迫切需要堅硬的陰莖。

她把理查德摟著她腰的手臂拿開,下了床,讓他迷迷糊糊,手腳展開躺在床上。他的背寬大結實,她心裡這樣想著,瞥了一眼他曬黑的肌膚,他躺在那兒,臉朝下,大腿分開,像一個純真的孩子,同時又像一個剛剛縱慾之後沈睡的淫蕩男子。他碩大的睪丸在分開的大腿間看得清清楚楚,古銅色的茸毛覆蓋在起了皺紋的紅皮膚上,那一對果實看上去如此誘人和刺激,瑪沙渴望嘗一嘗。她打算讓手在那古銅色大腿間輕輕撫摸,把那飽滿的快樂果實放進嘴裡,讓舌頭舐遍那肌膚,使它因極度興奮而繃緊。

她的陰部流出來一股溫暖的東西,乳頭因觸摸愉快地硬突起來,她知道只要把手伸進腿之間,在已經分開的陰唇之間,在那兒,只要摩擦一會兒,就能使自己滿足,減輕這可怕的壓力。可是,已沒有時間來滿足自己的性慾。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鐘,已經七點十五分,她還有衣服要洗,垃圾要倒,並要寫一張條子留給電工。她決定不弄醒理查德,今天,他不上班,讓他做一個夢吧。她不知道他會夢見誰。

她控制住自己,把注意力轉向衣櫃,打開櫥門,挑剔的目光掃視著掛在橫木上的衣服。這套藍色衣服?不好,有點太正經嚴肅,阿瑪尼服裝怎麼樣?式樣陳舊嗎?她把它拿了出來,對著自己比試了一下,也欣賞著鏡子裡的自己。時髦,這是肯定的,不過,是不是太過分了呢?今天,她想讓自己看上去像位絕代佳人,性感十足,並且帶有一點兒危險。

最後,她決定穿那件鮮綠色的衣服配一條項鍊,它在過去曾起到過作用,沒有理由不再產生效果。行了,她要憑借自己的優點獲得成功,而不是她的性別。不過,她要利用所能得到的幫手,她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不戴奶罩的乳房緊貼充滿線條的衣服足以減弱他們的抵抗。如果他們專注於她的性別,也許更容易說服他們。瑪沙對進行齷齪鬥爭毫無顧忌。畢竟,此外沒有別人做,誰知道呢?她甚至可能弄到一、二條歐密茄消息,這個惡作劇傢伙部份的線索。不管他是誰,也是聰明人,既使他已經接通這個系統,他或者知道了她的指令,或者找到一條無需指令直接進入她的系統的方法。

對她的一切自恃,那種想法使她不寒而慄。

她迅速沖了一個淋浴,在穿上那綠衣服之前,她在乳房之間擦了一點香水。這套衣服選得不錯,充分顯露了她修長的雙腿和結實的胸脯,最後穿上輕薄長統襪和雅緻的皮鞋。

理查德還在睡,手臂環繞著枕頭像孩子抱著玩具熊,瑪沙夾上耳環,拿起手袋下樓走了。

去上班好似滌罪,車子裝了新的變速箱,還在車庫,所以她不得不乘火車。和成百上千面無表情,帶著公文皮包的人一起擠進悶熱的車廂,確實什麼也不幹。另外,沒有滿足的性慾在大腿間惱人地搏動。她的專注力眼看就要瓦解了,她緊緊握住行李架,夾擠在密集的旅客中,她的背跟站在她身後的男人相擦,這是火車行駛中的不自覺摩擦,然而,她內疚地意識到她喜歡這樣。是她的想像呢?還是他在回報她的恩惠,把他的性器官貼緊她背呢?她早就感覺到一根硬東西在她褲子開始膨脹。

現在他緊貼著她,如此靠近,以致於都能聽見他的呼吸,在她背上是他的手沿著她臀部的曲線撫摸嗎?在緩慢地朝短裙的褶邊滑下嗎?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變得有點沙啞。一位不相識的男人,甚至她都沒有見到,在她所能想到的最公開的場所,正在和她相摩擦,那雙令人討厭的手撫摸著她的肌膚。現在他正在把他的裙子向上垃,露出她的背,只剩下一條小襯褲,這密集的人群使她不至於暴露在眾人面前,只有上帝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

這時的她,乳頭堅硬,陰蒂渴望他再進一步,再進一步。

她的手指碰到了什麼東西,現在他已經抓住了她的手。他在努力做什麼呢?既使她想抽出自己的手,也做不到,她的另一隻手緊握住行李架,她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他一定確信這一點。她是心甘情願的受害者。

她的心在砰砰地跳,不再反抗,但感覺到她的手被進一步往後拉直到必然的接觸,她的手指本能地向那男人裸露的陰莖靠近,讓它暴露出來,感受它的興奮,它的敏捷。他引導著她的手告訴她他希望她做什麼,不過她已經猜到。他要她對他手淫。這位沒見面的男人的性慾在她手掌心裡悸動,他的滿足也是她自己的滿足,答應或否定。

因為擔心她可能看到的,所以不敢向後瞥一眼,瑪沙開始熟練地玩弄不曾見過面的情人的陰莖,一開始緩慢而帶著試探性質,然後就加大了力度,軌瑪沙而言,她想圓滿、快速結束此事,以便他走開,讓她一個人待著,不過她更願意讓它永遠繼續下去,延長這男人的肉體享受,這樣他會記住她,這位身穿綠衣服的紅髮女人曾有一天占據了他的靈魂。她看到了自己的能力,這是一種新的刺激,這時瑪沙意識到這位不相識的情人正努力把她轉過身來,默默地請求滿足他內心深處的需要和性慾,意識到自己本來會滿懷喜悅將充血的陰莖插進她女身的神殿。

龜頭裡滲流出來的透明的愛汁使陰莖變得滑溜溜,瑪沙的手指上下滑弄這熱乎乎、厚實的肌膚,這包皮就像綢緞一樣光滑。所有這一切似乎不可思議,在幾十位冷漠的旅客中,摸弄一位沒見過面的人的勃起的陰莖,其中一些人距離她僅僅幾英寸,他們甚至還沒有開始猜測中間發生的事。瑪沙盡力想像自己正摸弄他陽具的人,她想像著他的睪丸,像預料中那樣緊繃,還有那了不起的陰莖,像箭一樣從他時髦、漂亮的工作褲裡衝突出來,瑪沙所能想像的就是這一些。他是年輕人呢?還是老年人呢?她沒有辦法知道。不過這陰莖倒像是年輕人的,生氣勃勃而且堅硬。萬一她猜錯了呢?她正在撫摸的會不會是一位猥褻、沒有牙齒的禿頭老人呢?

甚至這種推測也沒有讓她掃興,在某種意義上,正是這種神祕愈發使她快樂,她感到自己墮落,不道德,解除傳統習俗的桎梏,她的身體成了有用之物,不是這位男人快樂的追隨著,而是自己的信徒,這種快樂就在她的手中掌握著這個熱乎乎又堅挺的硬物。

火車一聲刺耳的剎車,瑪沙注意到人們試著轉動身子,從座位上費力站起來,把公文皮包從行李架上取下來。已經到了滑鐵盧嗎?看到頭頂上弓形的樑構,使她大吃一驚,清醒地回到現實中。她,一位年輕的金融董事,在趕赴參加一個重要會議的途中,站在那兒,裙子被向上扯過後背,還搓摩一位她不曾見過面的男人勃起的陰莖。

火車在七號站台東歪西倒地停了下來,旅客就像撕裂的紙袋裡傾瀉的穀粒從車廂裡湧流出來,瑪沙狼狽地盡力抽出她的手,另一隻手吃力地拉下裙子遮住暴露的肌膚。沒有見過面的情人很快又控制住她,用全身力氣制止了她,告訴她可能她弄錯了,她終究可能不是能駕馭自己的人。

正當瑪沙確信沒有被人發現時,感到那男人開始鬆動,放開了她的手,瑪沙放心地喘了一口氣,把手從男人的陰莖上抽了回來。這一切似乎恍惚而不著邊際,她仍像樹樁一樣站在那兒,既不敢動也不敢往後看,牠的耳邊這時響起一個低低的聲音、沙啞,帶有一點威脅:「我們會再見面。」

說完,這個可怕而強大的人走了,她,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小姐,對不起。」

她閃開道,讓一位怒氣沖沖的商人和懷孕的少女走過去,目送他們走向月台。那是他嗎?穿著藍色茄克的男人就是讓她進入危險又令人興奮的遊戲中的人嗎?不,不會,他的聲音不像。瑪沙仔細觀察這群人,他們朝著通向郊區的站台走去,在這些身穿灰色衣服的人群中,沒有辦法弄清楚哪一個是她在擁擠車廂的臨時性伙伴。

她拿起公文皮包,走出車廂,匯入炎熱夏日的早晨,她抬手用力關上身後的門,一股濃重的香水從手心裡飄浮土來,這種違禁香水,禁止性交時使用。

瑪沙走進會議室時,傑里米,斯坦納伯.邁爾斯抬起頭瞥了她一眼並點點頭,看到他盡力不讓自己的眼睛在她乳房間逗留太長,覺得好笑。

瑪沙在會議桌邊坐下,雙腿優雅地交叉著,恰好露出一點絲般光滑的大腿,所有的人都注視著她,這正是她所期待的。

她把公文包放在像鏡子一樣光滑的紅木桌上,拿出所有的幻燈片以及報告的復印件,分遞給大家,當每一位董事都拿她的報告時,她問自己,他是歐密茄嗎?

總而言之,不是斯坦納伯.邁爾斯,這位董事長枯燥無味,毫無幽默,這位出人頭地的男人幾乎沒有時間和他的妻子梅琳及四個孩子待在一起,任他們獨自做遊戲,可能彼得.詹姆斯也不是,尤其是在幫助她解決了德里計劃上的麻煩後,對她一直非常友好。

「通過這些數據來看,我能不能只推薦你?」

瑪沙站起來,走到圖表前,拿起劃線器,開始劃線,講解,說服他們,勾引他們,她心裡明白,他們在排斥她,而且原則上,不是因為事實據證的邏輯爭論。對於事實證據沒有任何邏輯之爭,她絕對堅信。況且,他們的臉上布滿了疑惑和仇恨。行了,那就這樣:她要利用這些事實證據和他們對著幹。如果性別在爭論中能引一點作用,會好得多。

發言時,她對情況進行了分析、解釋,對花了幾星期起草的圖表特別重視,她看著會議室裡的同行,尋找線索。一旦知道了他是誰,她就能查出原因,然後進行報復。

珍妮.羅伯遜,這位市場經理,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好像要穿透她的靈魂。瑪沙不安地轉過眼睛,她知道珍妮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一直因瑪沙能影響斯坦納伯.邁爾斯而懷恨在心,也許她早就想做一些傷害她的事,不過珍妮對技術一無所知,所以她不可能採取這樣一種鬼把戲,不會。珍妮.羅伯遜會採用更老練,更殘忍的方法。

瑪沙打開頭上的放映機,放進一張有關計劃儲蓄金的幻燈片,這是她提出的削減成本措施。她內心仍在對可能是對手的人逐一過目,哈里.蓋茨,盧倫.帕默,瓊.達西范,他們都有可能,年輕、幼稚、滿懷抱負。瑪沙.杜耶,董事長的中年採購員,可能因嫉妒或簡單的心理上的敵對,這似乎不可能。現在,瑪沙堅信她是在和公司在外國的某一個人打交道,甚至完全是局外人。

「這些儲蓄金在英鎊變動時反常的起伏,」連西范發言說:「如果貨幣市場突然出現一種趨勢,結果會怎麼樣呢?」

「不錯」,帕默點頭附和著說,一副可怕又沾沾自喜的表情,難怪他女友將灰綠的顏料倒潑在他嶄新的名牌衣服上。「這些措施都非常好,不過,你真的認為商店裡的職員會接受?我們有其它發財的途徑。」

瑪沙彎下身,把雙手放在桌上,直盯著帕默的臉說:「這不是選擇的問題,」非常冷靜,非常從容,「如果不實施這些計劃,這個公司在二年之內就要破產,到那時,人人都將失業,也包括你。」

這些話說出來後,會議室裡一片沈寂,瑪沙突然意識到腹內和恥骨區洋溢著溫暖的激情。權力和進攻真的向她對準了,意念中,她突然看見穿著黑色皮衣的自己,把一隻高後跟皮靴碾向盧倫.帕默可憎的面孔。

「當然,」珍妮補充說,「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的確,」瑪沙冷冷地回答,不再上當,「但是,如果這些措施不實施,我不會待在這兒眼看著公司垮掉。很多其他職員更容易接受合理的長期財務計劃。」

「啊!」帕默微笑著,「他們每一個人是否都想讓妳從溫暖、舒適的家裡出來工作呢?順便問一下,現在內伯公司怎麼樣?再說,妳的工作是不是讓妳精疲力竭,需要好好的休息呢?」

這露骨的言外之意,對每一個人都起作用。如果不是傳說,瑪沙的性慾在公司裡至少已是共識。她漂亮迷人,而且對情人相當挑剔,那些曾試著,結果沒有能贏得芳心的人滿懷憤怒是可以理解的。

她的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

「帕默先生,你可以用你的生命維持這公司,但不能讓我們大家犯你一樣的錯誤。」

她的陰蒂在迫切地跳動,有規律地跳動,這是性慾的悸動,隨著心臟的攣縮,這種慾望似洶湧澎湃的大海襲向全身,她不知道在座的其它人是否能發現那堅硬的乳頭,緊貼著合身的綠色衣服。想到他們個個盯著她的胸脯,目睹她性慾的喚醒,這只能使她更興奮。

會議接下來再沒有什麼動人的場面,董事會有點折衷瑪沙的計劃,他們通過了明年的財政預算,幾乎不能否定確鑿的證據,關鍵在於這三五0個計劃後備。不過,有一件事是明確的,這不會在一次會議上就能得出結論。

「行了,我宣布會議暫停,」斯坦納伯.邁爾斯說,「瑪沙,我要感謝你為如此徹底的數據分類所作的準備工作,軌我個人而言,對於基本措施的必要性,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但是,這明顯需要進一步,有條不紊的討論提煉精華。」他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帕默和達西范,「況且我不想讓個人看法影響正確的決定。」

瑪沙收攏起文件,總體上,對事態的發展感到滿意,她真的沒有期望在第一次回合中就讓人接受,再說這些反對意見也在意料之中,事實上,所有考慮的事情,曾經相當合理。當然,這有助於她對準備好的數據絕對的堅信,她幾乎忘記了為引人注意而進行刻意的打扮。

儘管她沒有進一步猜測歐密茄的真實身份,但是,不曉得什麼緣故,帕默似乎顯得太明顯了,他的含沙射影像磁體一樣確實引起了她的懷疑,難道是兩面派的虛張聲勢嗎?噢,上帝,現在她真是愚蠢。

她想到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正想轉身離開,發現哈里.蓋茨正在窗口徘徊,好像在等著問她什麼事件。她從他面前走過,根本沒有注意他,不過,當她正伸手拉門把時,他追趕了土來。

「瑪沙!」

「什麼事?」她轉過身,困惑地看著他。

「出去喝點什麼,好嗎?或者,可以吃頓飯?我住在波特蘭飯店,就在拐角處,你必須急著回家嗎?我們也許能在一起待會兒,使彼此更了解……」

「對不起,哈里,可能的話,改日吧。」她輕輕拍了下他的手,倒更像他的母親,而不是潛在的情人。他十分溫柔,真的。也許……不行,她的性生活已相當錯綜複雜,不想再增加任何偶然的變數。「你聽著,下次在費哲開完會,在午餐時去喝點什麼好嗎?」

哈里沒能掩飾他的失望,沿著走廊,下樓走了。他總是走樓梯,不知道什麼原因,討厭電梯。很明顯,他有點兒反常,或者有嚴重的病態性恐懼症,沒有任何人僅僅出於樂趣走這骯髒的樓梯。

瑪沙轉身向左,朝著電梯走去,撳了一下按鈕,等待著。電梯從五十層下來需要一段時間,四周沒有一個人。偷偷地,她解開衣服最上面的鈕扣,把手伸進去,用指尖觸摸奶頭,還很堅硬,像一小塊溫暖的鐵,不屈服於觸摸,而且非常、非常敏感,好像她的指尖帶了電,透過胸脯在體內裂化,並沿著每一條血管,每一根神經洶湧而來,一直到達腹部、陰部、屁股再到指尖,完成一個循環。

一陣沈悶的嘈雜使瑪沙警覺起來,這是電梯運行的聲音。她看了一眼指示板:二十八層。只有幾層了,她婉惜地抽出手,扣好最上面的鈕扣,襯褲裡濕漉漉的不舒服,她回到家時,理查德將獲得比預料的還要多,萬一他不想要它,行了,她要留點神。

伴隨著鋼索的鏗鏘聲,電梯到了,在三十層搖晃著停了下來,門開了,瑪沙發現裡面擠滿了人;顯然,樓頂房間有會議,因為人人都佩帶著那些可笑的塑料徽章,瑪沙沒有太注意他們,跨進電梯,擠在門後,人們禮貌地閃開,讓她進來,瑪沙向後擠進旅伴之中。

電梯又搖晃起來,開始徐徐向下滑動,這旅程好像一個世紀的長,因為每一層都要停,讓人們出或者進。現在,電梯擁擠得難以置信,瑪沙幾乎喘不過氣來,感到背上有隻手,心想,這是偶然的,難道她只是這樣想的嗎?在如此狹窄的空間裡,身體相碰不可避免,人們無法逃避。

可是,不對,背後又有了感覺,手掌慢慢地,謹慎地滑過她的臀部,探查著那區域,緊緊包裏在亞麻衣服裡的肉體是那麼結實。瑪沙的心砰砰直跳,這一天已不是第一次了。難道這個人類世界就對她的肉體有所企圖嗎?想到這裡,她打個冷顫,不完全是不舒服。

現在,手更加大膽,還是那隻手嗎?幾小時以前在擁擠的車廂裡,在她身上滿足了要求的那隻手嗎?決不可能,不過她對這種觸摸有點熟悉。她盡力轉過身,想看一眼到底是誰在對她幹這種事,可是,很快就被緊緊擠在一起的代表們制止了,她本來可以請一位來幫助她,但是,什麼東西頂住了她的背,也許,她應該在下一層就出來,可是,那隻手,慢慢地、淫猥地伸到裙子下面,控制住她的驚慌,她好像被拴住了一樣。

電梯在十五層停下,門開了,大多數代表從電梯裡蜂湧而出,毫無疑問,他們去行政餐廳。瑪沙跟著他們向前垮了一步,但是,手腕突然被牢牢抓住,她驚愕地要轉過身,對他發洩忿怒,然而,幾隻手按住她,不讓她動彈,迫使她呆呆地站著,絕望地盯著前方,門開始關上,她可以逃跑的路切斷了。

只有十五層了,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有人能對她做出什麼事來呢?儘管看不見他們,但是,知道一定還有五、六個人和她在一起,站在她及她的捕手後面,假如她大聲喊叫,肯定會有一個人來援助她。

在十五層和十四層之間,電梯輕微地晃動了一下,突然,發出喧噪的嘎嘎聲,停了下來。燈閃爍了幾下,接著熄滅了。電梯裡一片死寂,只有應急燈微弱的薄光打破了險惡的幽暗。

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在她背後面目不明的人們沒有一點兒聲音,只有他們呼吸告訴瑪沙,她不是一個人:他們的呼吸,以及像鐵一樣堅硬的手指刺進了她的腕關節,像老虎鉗一般卡住她的脖子,她不應該恐慌,不應該顯露自己的害怕。

突然,她感到柔軟如絲的刷子在臉頰上磨擦,她猛地閃開頭,可是,沒有用,絲巾突然蓋住她的臉,遮掉最後一點燈光,這最後的舒適。

現在,她眼前一片黑暗,孤獨、擔心,什麼也看不見,迷失了方向。那雙手現在愈發大膽,不管她的恐懼,逗弄她的肉體,讓她興奮,電梯停止不動,再次啟動,可能需要幾分鐘,或者幾小時,她被一個沒見過面人支配著。

熟練而玆巧的手指解開她衣服上的鈕扣,拉開拉鏈,吃力地把裙子扯到瑪沙的臀部,掉落在地上,發出輕輕的沙沙聲。幾隻手仍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不過,她不再掙扎,在她身上發生的事夢一般的奇異,不真實的手拉下她的襯褲,瑪沙的恐懼開始消失,內疚的暖流傳遍了全身,這不是她的意願,卻是撫弄她屁股、大腿、陰蒂的諧音。

「聽話」,一個聲音靠近她的臉,喘息著,她聽得出來這正是火車上那男人的聲音。「遵守快樂原則,妳就不會受到傷害。」她憤怒得想大聲叫喊,提出抗議,她是一個女人,不是性具,況且她,瑪沙.麥克萊恩,沒有服從的習慣,她不願接受這位侮辱她尊嚴的自命情人,把自己的性慾強加給她。然而,她什麼也沒說,因為她還記得前一天,那個狂熱的下午,亞歷克斯把她拖進自家花園,剝光她的衣服,眼睛裡沒有一絲憐憫,她還記得嘴裡他陰莖的味道,以及他突然插進她裡面的方式,意想不到的熟練,她還記得自己的柔順所帶來的快樂。

現在,那雙手在她的肩膀上,將她向下壓,向下,還向下,她悄然地跪在電梯的地上,意識到自己其他的感官變得更敏銳,性器官的氣味把她整個兒包圍住,瀰漫在這悶熱、不流動的空氣中。拉拉鏈的聲音使她不寒而慄,乳頭又堅硬起來,已經預測到接下來要她幹什麼。

滲透她陰部氣味的手指迫使她嘴巴張開,繞著她長長、紅髮的手突然將她的頭向前一拉。

這男人的陽具帶有強烈的鹹味,讓她吃驚的是,他不像大多數男人那樣,填塞她的喉嚨,讓人窒息。起初,只讓她碰到一點點龜頭,然後,逐漸在她嘴裡一進一出,她的舌頭以令人眩暈的魅力舐遍陰莖頭,在心裡,描繪它深紅色的頭,描繪沈甸甸的睪丸,以及隨著他興奮的加劇,那繃緊的皮肉。

她知道,隨著嘴唇、舌頭和喉嚨的每一個動作,他快要射出精液了,而且她也在等待著快樂的頂峰:鹹味的液體溢流出來,熱乎乎的白色噴射物塞滿了牠的嘴巴。她已經能聽到他的喘息更沙啞,能嗅到他的興奮,可以用舌尖品嘗到它,她想伸手去觸摸睪丸,但是,手腕仍被緊緊抓牢,突然,她想知道誰在那兒抓著她,而且電梯廂裡有多少人和她在一起,他們在觀看,在等待,並陶醉於此?她不知道他們是否在對著她手淫,不知道自己是否在給他們帶來享受,如同給這位有著大而光滑陽具的、面目不明的男人,帶來肉體的快樂。

他的陽具在她的舌頭上抽動,馬上,即將就會因不受控制的快樂而痙攣,向前把精液噴進她的嘴裡,她自己的力量也是不可否認,而且比她想得更充滿情慾,她想就讓他停留在這個程度上,在高潮的邊緣,因為他一直讓她跪在面前,她要玩弄他的快樂享受,讓他意識到這一切全靠她,而且如果能夠選擇,她能讓他得不到迫切需要的這種滿足。

令她目瞪口呆的是,他突然把陽具抽了回去,一下子,她就失去了與現實的聯繫,不過,立刻就明自了他的用意:他在告訴她,無論她在想什麼,他充滿權力,是她的主人,是唯一掌握自己快樂的人。

幾隻手抓住她,把她放在電梯廂的地上,粗糙的地毯像一張釘子床刺痛了她柔嫩的皮膚。她被動地由這雙手任意擺弄,是好奇,倒不是害怕她會發生什麼事。

那聲音又飄過來,似乎是另一個星球的回音。

「自己手淫。」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接著右手被抓住帶到平坦腹部下面的金紅色三角區,這下,她明白了。

「讓我看看妳如何手淫,我想確切知道,沒有男人和妳性交時,妳怎麼做。」

「可是……,為什麼?」瑪沙結結巴巴地問,說完,就意識到這是一個錯誤。

「別說話,」那隻手捂住她的嘴,混雜著香水、皮革、汗水和性器官的氣味,「我允許你說話,才能說話。」瑪沙顫抖的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沿著股溝,插進溫暖而黑暗的陰道,它已經濕潤,畢竟一整天,她都是處於喚起的,敞開著的門檻狀況下。現在,一種新的刺激已經來喚醒她的陰蒂,「觸摸陰蒂,」

「我……」

「別說話,表現給我看看,妳可以講話,把雙腿再張開一些,我想看到妳的快樂享受。」瑪沙的手指顫抖著滑在大陰唇之間那堅實的蕊朵上,性器官的氣味飄浮進她的鼻孔,加深了受到的恥辱;她的興奮。現在性欲已被激起,信念拋在一旁,並且清楚不需要幾分鐘她就要達到快樂的頂峰。想到這黑暗、電梯廂裡面目不明的人靜靜地看著裸露的她,做完手淫,只會使她更加激情。

在這小規模的示範中,也充滿了力量。有力、光滑的左手大拇指有節奏地按著陰蒂,右手的手指摸弄、刺激乳頭,或是戲弄屁股上的快樂宮殿,她知道對這位面目不明的主人,她殘忍的情人必須做的事,知道他的陽具因放鬆歪扭著。想到這裡,溫暖的快樂像洶湧的波濤,從腹部傳遍全身,她的快感享受就要來臨,陰蒂在滲流愛液,再來幾下,就幾下,她就要達到高潮。

「停」那隻手又上來了,帶著皮手套緊抓住她的手腕,「你還沒有獲得快感嗎?」得到快感?這不符合瑪沙的觀點,對她來說,快感一向簡單、容易的像從盒子裡揀巧克力,這種想法激怒了瑪沙。這位面目不明的男人是誰?不讓她獲得她需要的性高潮的人是誰?而她迫切需要她的肉體享受,陰蒂因落空而造成的難以忍受的痛苦在搏動。

她無法表示抗議,或者問他為什麼,粗暴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身壓在她的手上和膝蓋上,分開她的大腿,露出光光的屁股。

他準確地抓進她的裡面,除了他不連貫的喘息,一片沈寂,這是壓抑的沈默。酷熱中,她的汗水從肩膀滴流到腰間,那男人一次次地衝入她的裡面,那粗大的陰莖使陰道壁擴張,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讓她快樂,只是有節奏地追求他自己的滿足。不真實,又機械,瑪沙沒有意識到她在幹什麼,開始回應他的衝擊,伸出她的屁股,迎接下一次潤滑的活塞,粗糙的毛毯擦傷了她的膝蓋和手掌,但是,她一點不感到疼痛。她在另一個世界。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並迅速抽了出來,讓沒有得到滿足的瑪沙獨自趴在地上,她盡力移動一下,可是戴著手套的手又在那兒,在頸後部。

「別動,我不允許!」優質皮革的氣味,夾雜著性交的氣息,瀰漫令人窒息的悶熱空氣中。

就在這時,電梯嘎吱作聲,恢復了正常,透過薄薄的絲巾,瑪沙看到背上燈光閃爍。他們移動了一層,也許,二層,接著電梯又停下來了,她聽見有人在撳按鈕,門開了,腳步經過;他們走了!他們不能像這樣留下她不管!

當面目不明的情人走出電梯時,他轉過來,又一次開口說話,陰沈的聲音帶著諷刺:「我們還要相遇。」

說完,就走了,他身後的電梯門關上了。

電梯裡剩下瑪沙一個人,意識到必須趕快行動,幸運的是,電梯停了下來,她必須在有人進來之前,穿好衣服,不能讓人看到她這模樣,她扯下眼睛上的絲巾,臉貼在電梯門的小玻璃窗上,在微弱的光線下,眯著眼看,外面走廊裡沒有一個人。

她飛快地穿上衣服和鞋子,套上棄在一旁的襯褲,儘可能把自己收拾乾淨。這奇特的經歷處處可見:整個電梯散發著性交的氣味,地毯上,還有少許白色瑕疵。

她終於準備就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按了按到地層的鍵。

在她的生活中,會發生什麼事呢?她揀起了黑色的絲巾,一種內疚的興奮像洶湧澎湃的波濤,在內心深處,她知道:她生活的改變已無法挽回。

第三章

她回到家時,發現理查德仰躺在花園裡的日光床上,四肢伸開,手裡拿著一杯冰鎮啤酒,面帶微笑地看著她。

「過來,一起躺下。」他挪了挪身子,空出一個地方好讓她挨著他躺下。

「好吧!不過,我得先洗個澡。」雖然瑪沙在辦公室的盥洗間沖過涼,但衣服和皮膚上仍散發著那抹不掉的充滿內疚的愉快氣息。以前,她從沒有感受過這種負疚的歡樂,然而,這畢竟不是她的錯。她躺在電梯地板上發生的奇特的使她亢奮的事,竟使她無恥地從連上帝都不知道的男人那裡尋找樂趣。她既想把發生的一切從腦海中洗掉,徹底地遺忘掉,又想把它深深地留在記億裡,來刺激她,引誘她,迷惑她進入以前從末體驗過的瘋狂刺激之中。

她脫下衣服扔到洗衣機裡,然後走上樓梯擰開淋浴器的開關,冰涼的水似成千上萬的細針刺到她的身上,她被這細針刺得喘吟著氣。但這正好舒適地沖走了她的白天,她的暑熱,她的煩惱,她在會議上所受到的壓力。她用肥皂擦著疲乏的皮膚,使它復甦醒過來恢復本來的面貌,迎接亢奮的到來。

她把手伸到兩腿之間,一陣情慾的騷動使她忘卻了白天發生的一切,乳房變得像岩石一樣的堅硬。由於水溫太低,她把溫度調高了一點,這樣她可以在溫水中得到放鬆。她叉開雙腿,手指伸進陰道。她用一條肥皂棒在陰唇裡滑來滑去,香水摻和著她身上的氣味,既難聞又清醒,乳白狀的泡沫平靜又洶湧。她的手指在陰蒂的頂部邊緣滑來滑去,雖然這只是遠遠地摸著,卻非常刺激。微微細暖流淌到肚皮上,又流到她的大腿上。要是她不來這一次,真會把沈寂的慾念扼殺掉。

當她用肥皂條手淫時,腦海中浮現日光下理查德的身影;在太陽底下的柔軟草地上文文雅雅地做愛,她那緊閉的眼瞼泛出了紅潤,她的肉慾慢慢地到達了高潮,一陣強烈的痙攣自動傳到她的大腿,一個影子出現在她的視角中,遮住了太陽射來的光線,迫使她睜開眼睛看到他,承認他的存在。一個黑暗的身影;只有身體沒有臉,恐怖而可怕。她知道只要她睜開眼就能看到一個長長的、圓圓的硬硬的傢伙暴露在黑色的褲子外面,她的肉慾又會亢奮。

一個曖昧而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想妳,我想妳……」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她,她的情慾在顫抖中真的來臨了。她發現這種尋歡作樂正是她一直尋找的真正的綠島。

情釜中魚人高潮漸漸退去,瑪沙睜開眼,發現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理查德。現在他一絲不掛,像往常那樣慢慢移動。

「我想你,瑪沙。」沈默一會兒之後,他爬過來展示給她看,他的硬傢伙又大又漂亮,瑪沙想把它擁入口中,但理查德卻另有打算。他捏著她的屁股,毫不費力地托了起來,讓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他輕而易舉地輕柔地把他的陰莖套上,她緊緊地抱著他,滿懷激情地搔弄他的背。他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控制這個動作,以免她不一會兒就神魂顛倒,魂不守舍。

他讓她斜靠著自己,這樣他就可以將她的乳房塞進自己的嘴巴。瑪沙喜歡他像一個可愛的小孩貪婪地吮吸母親的乳汁一樣吸著她的奶頭。在他用舌頭和牙齒輕柔地逗弄她的乳房時,瑪沙的性慾即將來臨了。他用一種幾乎忍無可忍的緩慢動作連續在她體內抽動、抽動、抽動。

「我快要到啦!」她氣喘吁吁地說,感到這種快感來自陰部,然後傳到她的大腿,她的屁股、她的乳房,最後在散發芳香的精液中爆發出來。理查德的精液充滿力度地噴人她的體內,瑪沙感到已噴射到她的子宮頸上,這是一個令人目眩的經歷。瑪沙像一個無能的精疲力竭的玩偶倒在他的肩膀上。

事後的那個晚上,她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進去拿了一些紙。討厭,忘記關掉計算機。她實在不願意用它來貯取什麼機密信息。

她穿過辦公室,想去關掉電腦。當她按「Exit」鍵時,螢幕閃現出:信箱中有信息。

她輸進她的指令,調出電子信箱。僅有一條給她的信息。她讀著它,莫名其妙地感到發抖。

妳還想在電梯裡尋歡作樂嗎?至今為止,歐密茄覺得和你在一起非常愉快,還想再來一次嗎?

「噢,我的天啊;瑪沙,我來幫助你。」索尼婭.格雷厄姆把頭伸進房間掃視了一眼,看到了一個凌亂不堪的場面,地面上只有一尺多深的肥皂水。

「該死的洗衣機又出毛病啦。」瑪沙光著腳,穿著短褲,跟水災打了個敗仗,她不但沒有把屋中的水掃出門外,水位卻在上升。

「必須把洗衣機關掉」,索尼婭脫掉鞋子,提著裙子涉水走過廚房。「小心,否則會觸電找死啦!」她首先關掉洗衣機的開關,然後擰緊水龍頭。洗衣機停止了轉動,水也不噴出來了。

瑪沙和索尼婭互相看著那退去的水,笑了起來。

「妳聽著,」索尼婭拿起拖把和水桶對瑪沙說:「我們先把這裡打掃乾淨,然後我帶你去城裡吃午餐。」瑪沙深深地吸了口涼涼的礦泉水,然後坐到藤椅上。

「這是個好地方,我喜歡到這裡來,非常感謝。這些天,我忘記要成為一名胸懷大志的企業家時,又開始想自己只是莫普夫人而已。」瑪沙插起一片鱷梨,用舌頭舔掉上面的黃油。瑪沙抬頭發現索尼婭用一種神祕的微笑盯著她。

「喂,亞歷.克斯怎樣?」瑪沙咧嘴笑了起來。

「噓,你也不應該知道。想起為什麼了嗎?」「噢,行了,瑪沙,妳知道,這事我沒對任何人說過。妳真偉大,傑姆和我就是從這裡開始墮落的。妳還記得那次妳為我喝采嗎?並帶我去看半裸舞男的表演嗎?」「我怎麼會忘記。我還記得妳跟那個舞男的親熱勁。」索尼婭格格她笑了起來。

「妳不要指責我,我真被那種淫蕩陶醉了,妳是不是還記得,像甜瓜一樣的伙子?他高大強健、肌肉發達,要我隔著他的遮羞布撫摩陽具,任何正常的熱血女性都難以抵擋住這種誘惑。

「他讓妳進入他的化裝間後,發生什麼事啦?妳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每次問妳,妳就擠眼弄眉應付我。」索尼婭用一大口白葡萄酒,沖洗手中的鱷梨。

「行了,既然是妳,那我就告訴妳,再說,妳肯定已經根據情況進行了推論。里克,這是他的名字,在後台碰到我,並請我進了他的化裝間,當我走到那兒,真是大吃一驚,他想和另外兩個傢伙一起跟我玩,我險些要轉身退出來。」「里克看出了我的擔心,叫我坐下來,放鬆些,他真的很可愛。我是說,他給我倒了點喝的,跟我聊天,最後,我的確開始感到和他在一起很愜意,我想這飲料裡肯定有興奮劑,因為我從來不敢和三個半裸的男人待在一個房間,我還沒有下流到那種地步。

「我以為里克的兩個朋友:安迪和傑德會穿上衣服離開,然而,他們也坐下來,和我聊天,他們極力恭維我的頭髮和衣服,傑德還靠過來撫摩我右乳房,並用手感覺我裙子的質地。我和他都知道這沒有什麼,總之,我的感覺,完全變了,乳頭堅挺起來,非常堅硬。我因為裙子是露背的,所以我沒穿奶罩,當然,也清楚地表明了,我很容易接受別人的觀念。

「當時我心靜氣和,非常沈著,可是當里克站在我的面前,開始解襠布時,我目瞪口呆,目不轉睛注視著他。里克解開襠布兩邊的蝴蝶結,讓它掛吊在那兒,正好擋住他了不起的寶物,接著,里克非常輕柔地抓住我的右手,指點我該怎麼做。

瑪沙斜靠著桌子,臉上充滿好奇。

「他到底要妳幹什麼呢?」「他要脫下他的襠布,我就做了,哎,他的陽具是我見到過的最美麗漂亮的。」「比吉姆的還要棒?」「噢,它足足一英寸半長,還軟綿綿的,我估計不出它有多粗,幾乎有吉姆勃起來那麼大,無論如何,它不會總這樣搭拉著。這時,里克問:「妳想不想看我表演的小戲法?」我竟然像傻瓜一樣,說「願意。」你猜是什麼,那男人在不到十秒鐘,就使它完全勃起,真是想多快就多快。

「當時,我只會一個勁地傻笑,這飲料使我失去了控制。我也是慾望勃發,當傑德和安迪也脫掉襠布時,我感到兩腿之間變得溫熱,潮濕。瑪沙,我當時非常迫切,不管是誰,我都可以和他幹,可是要跟三個好色的淫棍作樂,我有點猶豫。

「里克犯不著讓我脫掉衣服,他只是跪在我兩腿之間,把手伸到我裙子下面,我沒穿襪子,他也犯不著脫掉我的襯褲,只是把褲襠那塊布拉到一邊,然後壓到我身上。瑪沙,太驚人了,他有一根長長的舌頭,並準確知道怎樣使用它,他的舌頭在我大陰唇周圍舔來舔去,那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可當他吸吮我的陰蒂時,我不能持續很久。一會兒之後,在他嘴巴的作用下,我達到了性高潮,呻吟著要他重新再來。即使到現在,一想起這些,我的陰部就濕漉漉的。

「那時,我不在乎別人發現我做的事,我了解這些傢伙,我只能同他們一個一個作愛,這些色鬼都是老手,所以當里克把我拉過去,叫我坐在他的陽具上,我興奮得四肢無力,他插進我的裡面,像一把溫暖的利刀插入黃油。他把我的裙子掀到腰部,讓我的腿大大地伸開,所以我可以從對面的鏡子裡清楚地看到自己,當然了,傑德和阿倫也能從中得到最大的恩澤,現在,他們的陽具個個堅挺,作好了準備,我就猜到我是他們玩弄的對象了。

「看著自己與一個陌生人作愛,是我做過的最不可思議的事之一,也是最令我興奮的事情之一,這情景就如同在看一部色情片。我能看到里克的陰莖進進出出,而且也能感覺到:那堅硬的長矛好像擦了潤滑油,儘管它是那麼大,滑進滑出沒有一點痛感,當他的手指摸到我的陰蒂,開始摩擦它,我如癡如醉。

「高潮來臨時,我大喊大叫,我能從前面鏡子裡看到我的快樂,我的性器官高度緊張。當里克的精液射入我的身體,精液溢湧出來,滴到了坐椅上。

「我想一次快速性交可能就結束了,我穿上衣服,準備出去,我根本就沒有考慮阿倫和傑德,因為他們在看我和他們的朋友性交時,我已經輕輕撫弄過他們的陽具,他們知道我整個晚上要繼續作愛,他們只是太樂於效勞了。

「我還沒從和里克的性交中完全恢復過來,突然感到一雙強壯的手臂抱住了我,並把我舉起來,阿倫熟練地拉開我裙子上的拉鏈,脫到我的屁股上,讓它滑落到我腳下,里克的精液滴到我的大腿上,傑德則跪在我的面前,舔吃我肌膚上的精液,並且全部舔盡,他向上舔到我的陰部,舌頭在陰唇周圍滑動,就像一隻貓在貪婪地吃著奶油,妳能想像我的感覺,真是銷魂。

「他幹完之後,又和阿倫把我拽到地上,讓我側著躺下,我想,其中一個想幹我,誰知,居然是他倆一起和我幹。傑德在我面前蹲下,將他光滑如絲的大器官抓進我的裡面,同時,又感到阿倫在我身後,開始輕柔地扳開我的肛門,噢,瑪沙,我真嚇壞了,以前從未有人這樣幹過我,我害怕他會弄疼我。可他插進我的肛門,沒有一點兒痛感,一定在他的陽具上塗抹過什麼油脂,而且感覺真是妙極了。

「我就那樣夾在兩個情人之間,而第三個人邊看邊把他自己的陽具撫弄到堅挺,我前面和背後的感覺真令人驚嘆,我快要死了!我的快感一陣高過一陣,最後,他們將寶物射進我的裡面,我們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享受肉體帶來的快樂,並吃吃笑個不停。」瑪沙吃了一點雞肉,按著說:「真讓人驚訝,最後怎麼樣?」索尼婭笑了起來。

「噢,還早著呢,我們大家一恢復好,一切又重新開始。我想以前一個星期也沒幹過這麼多次,更不用一個晚上了,當然,阿倫和傑德、里克是非常適合的,是十足的舞男,他們的耐力是驚人的,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繼續,整個晚上,我就待在化裝間,學到的東西,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更不用說嘗試了。

「第二天早上我才離開,並且告訴傑姆晚上我要和一位女友在一起,討論我們的問題,你知道,這一夜發生的事對我來講太奇怪了,以前認為自己不受歡迎,決不是一位性冒險家,可是,經過那夜,我突然明白,性交並不就是讓我躺在那兒,等著傑姆趕快進行。我想傑姆不能理解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公然表示親熱,我們在床上待了一整天,傑姆幾乎沒有機會施展本領。

索尼婭停下來,喘一口氣,她流露出奮鬥的神色,想起她個人的美好奇遇,她明亮的眼睛光芒四射。

「妳怎麼樣?瑪沙,上次見到妳以來,一直在做什麼?,妳一定認為我那晚的豔遇令人生厭。」「噢,你知道,我的生活沒有如此精彩,」瑪沙反駁說,「理查德幾乎不在家,他們正致力於內閣這項新計劃,亞歷克斯是個有趣的人,可是,我有時需要更多的東西。」索尼婭的眼睛睜大了。

「瑪沙,你已經有一個性感丈夫,他大大的陽具真令人羨慕,還有一位非常溺愛妳的情人,像種馬一樣守著妳,如果妳願意,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進行性交,再說,妳有一份極好的工作,有整櫃的衣服,妳的生活到底怎麼啦?換了我,我會十分滿足,我們交換一下怎麼樣?把傑姆和我那令人生厭的工作給你,我擁有理查德和亞歷克斯,以及洗衣房鑰匙。」瑪沙沈思了一會兒,大笑起來。

「妳讓我不敢越軌,」說著,便將手放在索尼婭的手上,突然,瑪沙渴望親熱。「我不是對自己的生活不滿意,在很多方面,它非常美好,可能有點太美好了。我真的弄不懂。」「可是,索尼婭,近來發生了一些非常奇特的事情,我很害怕,真的好耽心,有一個我不了解的世界,這是黑暗和令人恐懼的世界,它給我刺激。你怎麼看呢?索尼婭!」「我不懂,妳在說什麼?」「我還不能肯定,可是,最近幾天,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事。在擁擠的火車車廂裡,我和一個連他的瞼也沒見到的男人作愛,想想看,如果被人發現了,會發生什麼事呢?在電梯裡,我又被這個男人蒙上眼睛姦污了,我肯定是他,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盯著我不放?」

索尼婭十分迷惑地注視著瑪沙。

「聽起來令人難以置信,瑪沙,難道妳不認為這是精心炮製的惡作劇嗎?」「索尼婭,如果是,那它的確是精心安排的另外一件事,我接受到信息。」「信息!什麼意思?」「出現在我計算機螢幕上的信息,我回到家時,發現我的電子信箱中這神祕的信息,真讓人毛骨悚然,一些是建設性的,一些純粹是淫猥,所有這些都來自一個叫歐密茄的傢伙。」「也許是理查德把信息留在妳計算機上,給妳們的性生活增添一點情趣?」「也許吧。」瑪沙有些懷疑,「可是,索尼婭,理查德不會使用我的計算機,根本就不懂計算機,這你知道,對了,他可能學過,但是,不可能知道我的口令啊!肯定不知道,這是絕對的機密,我從未洩露給任何人,甚至是他。再說,那種事,也沒有必要告訴他,我甚至用了最近的信息和他面對,他看上去十分困惑。我只能認為是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裡一些雜種,想恐嚇我或什麼的。」「會不會哪一個討厭的傢伙迷上你?妳又不去公司,或者誰在嫉妒妳的成功,會不會是有人對妳去年股票價格的下跌的責怪,想歸罪於妳而採取的下流行為?」瑪沙嘆了口氣。

「也許。不過它確實讓我感到恐嚇,但有時……」

「什麼?」「有時,又讓我興奮。」她發現索尼婭既震驚又好奇,她要告訴她那天在電梯廂裡發生的事嗎?要不要告訴她就在三天後,一個男人將奇怪的銀製東西塞到她手裡?瑪沙把手伸進口袋,取出那個東西,放在索尼婭面前,它非常小,大約一英寸長,形狀像一隻鱷魚夾。

索尼婭困惑地盯著那東西。

「一個銀夾子?幹什麼用的?」瑪沙看了一下周圍,她倆坐在餐館一個黑暗角落裡,沒人會看到。她解開衣服最上面二粒鈕扣,露出一隻乳房,乳頭呈玫瑰色,一把銀夾子緊緊地、貪婪地固定在那柔嫩的肌膚上,一種灼熱、突發的劇烈疼痛傳到她的全身,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索尼婭不解地盯著瑪沙。

「沒有傷到妳吧?」「愉快和痛苦就這樣不可思議地交織在一起。」瑪沙的聲音是柔和、平淡的。好像她的頭腦裡被那種感受填滿了,這就是我剛剛才學會的一種享受。」瑪沙清醒了一些,鬆開銀夾,把它放回到桌上,扣上襯衫,索尼婭拿起夾子,對著燈光細看。

「上面好像刻著什麼,一種符號,我一時記不起來。」「這是希臘字母O」,瑪沙解釋說,瞼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我不明白。」「歐密茄。」那晚,瑪沙很晚才做完工作,悄悄地上床,在理查德身邊躺下來,想他一定睡著了,她躺了一會兒,聽著他的呼吸,這聲音一會帶著節奏,一會兒又含糊不清,任何事情都影響不了她,整個精心安排的計劃不過是這樣:那個憎恨她的人盡力想暴露她性慾的弱點,讓她丟臉,甚至現在,他們還在收集她的一些證據材料。

一想到她自己,在電梯廂裡赤裸著身于,自己心甘情願,瑪沙的肚子開始繃緊,熱乎乎的東西從牠的陰道流出來,在她分開的大腿上閃著光,她的性慾一向是件很簡單的事。只要得到滿足就行,現在,正變得複雜起來,讓人煩惱。能感到它的力量在增強,不願意在受義務或壓抑的限制。她害怕它的力量,害怕有一天自己陷入某種可怕又無法改變的境地。

本能地,她靠近理查德,將自己的裸身貼著他的背,晚上又熱又悶,他的身上有薄薄的汗珠,他的體味增強了瑪沙的信心,她十分輕柔地撫摩他的背和屁股,就像微風拂過。

理查德動了一下,翻過身,用他熱切的手臂摟住她,他的硬東西貼著她的腹部,請求插進去。

「親愛的,想作做愛嗎?」他滑到她身體下面,用舌頭和嘴唇撫弄她,輕輕拂過乳頭,在乳房間留下吻的足跡,再向下滑到柔軟的腰部,他的舌頭從腹到舔進她陰毛這密林中,逗弄她的蜷毛,幾乎強烈地進入她女身的快樂中心。

瑪沙開始輕輕地呻吟,在這美妙的痛苦中扭動身體,她的手本能地抓緊理查德的肩膀,他古銅色的頭髮和他的臉,她想體會他的舌頭舔吃陰蒂的滋味,還想體會當第一陣痙攣折磨她時,腹部那火一樣驚人的溫暖。

「噢,理查德,舔我,快,快點。」他慢慢舔著,似乎這樣,可以永恆地打開她性慾的閥門,然後輕輕摸弄陰唇,再把它們分開,露出她性器官跳動的心臟,瑪沙把她的大腿伸開,收攏膝蓋,請他插進去,減輕她所受的折磨。

但是他的舌頭光滑又靈巧,還不滿足,繼續撫弄著瑪沙,舌尖在她外陰唇裡面滑動,在她迫切的肌膚上譜寫感覺樂章,清澈的性液正從她陰道裡流出,芬芳、甜蜜。理查德像小鳥吸甘露一樣,敏捷地舔著這些愛汁。然後,他開始撫弄小陰唇,像輕風一樣拂過她的陰蒂,簡直難以想像,就這麼一點碰觸,瑪沙能感覺到什麼,她開始自己摸起來,希望通過捏弄乳頭,使自己滿足,不需要理查德,不過,他很堅定,他的技巧對她來說十分重要。她在慾海中暢游,覺得自己在永遠在美妙的亢奮邊緣飄浮,但願理查德把她送到亢奮的頂峰,使她永遠懸掛在極喜中。

理查德的舌頭還不肯直接碰觸陰蒂,瑪沙把他的手深按在自己的大腿間,試圖用甜蜜言語說服他,可是,很明顯,他想長時間玩弄她。

她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一個邪惡、淫蕩的想法強烈地吸引著她,就像狐狸看見了獵物。

夾子,銀夾子。

她的手伸向床頭櫃,拉開抽屜,拿出夾子,它在熱乎乎的手心裡是冷冷的,它的夾片殘忍無情,沒有露出一絲憐憫。

天很黑,理查德沒有看到,即使他看到了,也不會在意。他會接受她小小的異想天開。她用力打開夾片,一隻顫抖的手將它夾在已被吸吮過的右乳頭上,夾子叭的一聲合上了。

這疼痛像烈火一般燒遍全身,瑪沙忍不住蜷縮起來,疼痛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樣劇烈的快樂感覺,這灼熱變成一種溫暖刺激,傳遍她的全身,喚起她的每一根神經,她的脈搏在加快,血液在沸騰,這時,她的腦海裡出現一個幻覺。

似乎有一隻戴著黑手套的手,緊緊捏著銀夾,越來越緊,從她身上得到的快樂如同夾子帶來的痛苦一樣的確定。

瑪沙輕輕喊了一聲,這是快樂和痛苦之外的叫喊,她迎接這來勢洶洶的快感,強烈的痙攣使她的陰道一次次地收縮,直到最後一點快樂波濤平息下去,戴手套的手的幻覺也隨之消失,留下筋疲力竭、渾身顫抖的她。挫敗的理查德將陰莖推進她的裡面,決定從她身上獲受更強烈的亢奮,他吻著她的朱唇,當理查德像著了魔的人一樣騎坐在她身上時,瑪沙品嘗著自己快樂約廿汁。

接著,他倆纏扭在一起,躺在揉皺的床單上,理查德昏昏沈沈,瑪沙乘勢悄悄把夾子取下,輕輕地放在床頭櫃上。

第四章

消息清晰無比。

歐密茄知道,那個理查德從來沒有讓妳滿足過。明天,妳會收到一封藍色的信,打開它,並且按照信紙上的地址過來,妳接受教育的時候到了。

瑪沙憤怒地用力敲打鍵盤,決定不再進行這些幼稚可笑的遊戲。工作沒有像她希望的那樣順利進行,儘管理查德出差不在家,但是,今天晚上,她什麼事也幹不成,而且,他不能和她一起參加今晚的舞會。

那是他的托詞,至少,瑪沙非常肯定這是一個借口。因為理查德不喜歡社交活動,除非在旅館房間裡和一個漂亮女人泡在一起,或者在全是男人集會的校際橄欖球俱樂部裡。晚上陪她一起參加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一年一度花園舞會的是亞歷克斯,而不是理查德。

理查德也許不是一個很浪漫的男人,不過也是最不會嫉妒的人。儘管他們是令人羨慕的一對,但是他清楚,在許多方面,他和瑪沙都有各自的天空。他不干涉牠的生活,而且,晚上出門時,瑪沙從來不問他去哪裡,她知道,如果問他,他肯定會說,但,不曉得什麼緣故,那就破壞了遊戲的樂趣,或許,她只是不想知道。

如果瑪沙在高級跑車工字形的後面座位上,需要熱烈、快速的性交,她有亞歷克斯,熟練、優雅,如此周到的亞歷克斯,他的陽具早已作好準備,把多種多樣的刺激帶進了她的生活,真是有趣極了。她的朋友,大多數都認為她的生活令人心弛神往,但在近二、三年中,生活變得單調,無聊。參加董事會議,會上,個個虎視眈眈,一個人度過漫長的白天和黑夜,目不轉睛地盯著無情的電腦螢幕,和理查德禮貌、文明的性生活,這一切令人膩煩,甚至,錢有時也讓人生氣,你擁有的一切不一定就是你所需要的東西。她曾需要亞歷克斯,如同需要食物和氧氣,她和他的性交成了讓人上癮的藥劑。

開始的時候,總是天氣晴朗,陽光燦爛,試想一下,蘋果樹下,熱烈的感情、赤裸裸地躺在金黃色的玉米裡,除了享受本能的、純真、甜蜜的肉體快樂,什麼也不想。

但是,這難道就足夠了嗎?純粹的性愛,像純淨的糖,也能讓人膩煩。食物吃得越精煉,人就越需要刺激,不可思議的菜餚、理查德是一台可靠的性交機器,而亞歷克斯,這位俊美的情人,能預料她每一個需要,每一種怪念頭。兩個人都感到滿意,亞歷克斯不是曾為了她,玩過主僕的遊戲嗎?

然而,這些小遊戲只能加劇她的性饑渴,逐漸地,而且能肯定,黑暗的情慾和隱約的渴望將佔據她的生活。

她把複印件放在堅硬的盤子上,列出來了,她關掉電腦,感謝上帝,這次沒有消息,她還記得那天早上,螢幕上對著她閃爍的話:你接受教育的時候到了。想到這裡,她的嘴突然發乾,一方面,她極度興奮,同時,感到蠱惑、和擔心,但更大一部份,她想知道得更多,她決不能帶著這啞劇字謎前往。如果這位開玩笑者要糾纏不清,等她,那他就要久等了。

她關上門,上樓去換衣服。亞歷克斯很快就要來。她應該穿這件紅色的雞尾酒裙子呢?還是那件藍色的絲光高領衣服?她打開櫥門,立刻被那件黑色絲絨超短裙吸引住了,這是她一年以前買的,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穿過,這是妓女穿的衣服,真的,頸部和背部都開得很低,緊緊地裹在身上,完美無缺,而且,大腿開得很高,或許可以。

不行。她不可以穿這件衣服,有董事長的夫人在場,一位愁眉不展、清規戒律的女人。梅琳.斯坦納伯.邁爾斯討厭她:她絕對反對瑪沙的一切,尤其是她的智慧和地位,悔琳.斯坦納伯.邁爾斯認為女人就是要在生活上支持丈夫,像一根獨立的,具體的柱子,沐浴在丈夫成功的榮耀中。想到這裡,這件不適宜的衣服顯得更有光采,邪惡的衝動使瑪沙伸手從橫木上取下。

她從掛鉤上取下衣服,鋪在床上,準備試穿。她把掛鉤放回衣櫥時,發現一個絲絨小袋吊在絲線上,她把它解下來,在袋子頸部拉開,亂翻一氣,最後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手心裡。

銀光閃閃,她開始緊張起來。

又一枚銀夾子映入眼簾,和第一枚完全一樣,這根細小精緻,痛苦和快樂的工具上刻著一個希臘字:歐密茄。

瑪沙禁不住毛骨悚然,她的手指本能地緊張起來,感到包裡面有個揉皺的東西。她哆嗦著拿過包,一張小紙條從裡面掉了出來,她把它抹平,看到這麼一行字:一個明智的選擇,瑪沙,歐密茄為妳感到高興。

瑪沙怒不可遏,拿起裙子,從房間裡猛力擲過去,裙子擊中牆壁,滑了下來,皺成一堆。瑪沙在床上坐下,腦子亂極了。

是亞歷克斯幹的嗎?不可能,別冒傻氣。上星期,亞歷克斯去了愛丁堡,她甚至和在那兒的他通過電話,他直接開車到這兒來接她。那麼,理查德呢?他肯定與此有關。可是,也不可能。她一向知道他在什麼時候睡覺,而且,他不喜歡做惡作劇,也決不會沈溺於這種拷問,理查德仁慈、善良、不愛盤問,天生無趣。

而且那天,在火車上,和在黑乎乎、懸掛在二層之間的電梯廂的人,肯定不是理查德。

她嚇得魂不附體,如果不是理查德,她可以肯定不是–,那麼一定有人到她家裡來過,翻過她的衣服,如同電梯裡抓住她,沒有見過面的男人一樣,侵犯了她。

這已經不再是惡作劇!

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拉開松木箱子最上面的抽屜,熏衣草的芳香氣味散發出來,不過,瑪沙的興趣不在這裡,她把內衣全翻過來,看看有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

沒有什麼。她鬆了一口氣,至少歐密茄的手還沒有伸到這裡。就在這時,她看到在抽屜最底下一個用粉紅色帶花邊的胸罩半包裹的東西。

一時,她猜不出這是什麼玩意兒。一條黑色光亮的PVC皮帶,上面有一粒扣子。瑪沙把它拿了起來,看到下面有一張條子。

瑪沙,今天晚上把它繫上,你要聽話,歐密茄會高興的。

她真想把皮帶拿到樓下,扔掉,或者燒掉,可是,當她握著這東西時,又感到奇妙和讓人迷惑,她的憤怒變成了好奇。她想,試穿之後,立刻把它扔掉。

瑪沙敏捷地脫掉襯褲,套進這個鎧甲裡,繫在腰間,把它牢牢扣緊,這黑色PVC帶子,別緻,簡單。一條皮帶像細線一樣繞在腰間,另外好幾條緊緊繞成十字交叉形,蓋住臀部,最後一條皮帶通過兩腿之間。瑪沙立刻就明白了這皮帶的雙重含意,不單單是遮住穿戴著的性器官,更有意去刺激它。皮帶裡層,有一排若干柔韌橡膠小刺,當瑪沙走動時,這些小刺就在陰唇之間摩擦、移動,帶來最微妙的感覺。

歐密茄一定猜到她會試穿,而且知道,一旦她帶上了這皮帶,她不會再把它解下來。把她囚禁在她自己的性慾之中。

瑪沙轉身,照著鏡子,她赤身裸體,除了細長、光亮的皮帶繞在腰間和臀部,看到自己這種形象,她嚇得不敢動彈。呆呆地站了一會兒。隨後,她把一隻手伸進大腿之間,輕輕擠壓皮帶,立刻,烈焰般的激情傳遍了全身,她的陰蒂在燃燒,陰部早已濕潤,她極想去手淫,讓自己享受這快樂,減輕情慾帶來的痛苦,然而,她想不論她達到高潮有過多少次,追求肉體享受的欲望永遠也不會停息。

一刻鐘的鐘聲使瑪沙猛然清醒過來,不到半小時,亞歷克斯就要到了,不能讓他看到她這個樣子,看了最後一眼這「鎧甲」,實在沒有勇氣脫掉它,必須保留下來。她意識到,恐懼早變成了一種期待,它的感覺如此美妙,溫柔地刺激著大腿間敏感的肌膚,她要把它穿在絲絨裙裡面,任何人也猜不到,這樣奇特、不大光彩的刺激令她興奮。

她迅速穿好衣服,把長長的紅髮盤在頭頂上,再用一些別針把它固定住,頸後部,留出少許波狀卷髮。

這時,門鈴響了,亞歷克斯已經到了,該走了,她瞥了一眼床上的銀夾子,把它和另外一枚一起放進晚包裡,如果理查德碰巧很早回家,但願他沒有看到。

她穿上高跟鞋,跑下樓,投入亞歷克斯熱烈的懷抱。

「晚上好,親愛的,妳迷人的丈夫,今晚沒有來嗎?」梅琳.斯坦納伯.邁爾斯瞼上的微笑在變冷,兩隻眼睛充滿了蔑視,然而她的丈夫卻非常高興地注視著瑪沙。

「再次見到妳很高興,」瑪沙違心地說著,雙手交叉在背後,「理查德出差去了,這位是亞歷克斯.唐納德森,我們家的好朋友」,她又補充說,「傑里米總說起妳,」這是事實。傑里米在「我妻子不理解」管理學校,一向致力於安排任何新生年青的行政大官,男的或者女的,只要他肯聆聽他的哀訴。具有諷刺意義的是,儘管他給瑪沙明確的溫柔親切,可是她總是毫不動搖,拒絕與他接近,即使人們在她背後說三道四,可是她不打算在追求目標的途中睡覺休息。

她和亞歷克斯愉快地離開冷冰冰的斯坦納伯.邁爾斯夫人,穿過了廣闊的草坪,向大帳幕走去,她太清楚了,梅琳到處造她的謠,儘管她有豐富的想像力,但其中,至少九十%是假的,斯坦納伯.邁爾斯夫人會不會就是這場可惡戰役後的策劃者呢?不會,絕對不會,別太可笑了,這一切的背後是一位男人,這一點很清楚,她告誡自己。

正在這時,亞歷克斯認出曾和他在再保險計劃上一起工作過的人,他向瑪沙道歉後,走了,讓她與一群女職員交談,她們大多數很年青,非常愛笑,肯定非常健談,她們的話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性。

「你認為那個蓋里.馬丁怎麼樣?」一位金髮女孩問瑪沙,顯然把她的意見當作權威。

「他不錯,為什麼問這麼一個問題?」「自從妳到了以來,他整個晚上都盯著妳。」「妳開玩笑」,說著,瑪沙偷偷地瞥了一眼,希望能看到他,卻又不願被人發現。

「是的,這是真的」,希拉高興起來,這位淺黑的女孩留著長長的指甲,「他在那兒,燒烤那邊,在和那位鼠灰色頭髮的高個子講話呢,看到了沒有?」瑪沙朝燒烤那邊望去,看到一位黑頭髮的年青人,橄欖色的皮膚,體格健壯,容貌俊美。蓋里.馬丁在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很受重視,據說是,由於他優美的體型。不過,瑪沙一向有點回避他,他的身上有一種柔和的威脅。在聖誕晚會上,他就曾盡力引誘她,喝酒時,更是明目張膽,瑪沙直截了當拒絕了他,當時,他為此非常不高興。不過,後來,他們保持著較好的關係。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他們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她的心砰砰直跳把眼睛轉了過去。如果蓋里.馬丁也是幕後人呢?她該不該走過去,勇敢地正視這卑劣的小人?

不行,這樣沒有用。她為此越苦惱,知道得也就越少,越來越糊塗,情況毫無進展。那邊一百個人中,任何一位都有可能是歐密茄。況且她不是很明白。鬧出笑話來沒有任何意義。最好是保持冷靜,假裝這件事一點沒有影響她,再說,這場遊戲中,還有一定的刺激,她還不太想要得出謎底。

她離開這群女職員,在草坪上閒逛,以便更近地看一眼馬丁。馬丁一直凝視著她,可是當瑪沙走過去的時候,他卻把眼睛轉開了。

「你好,蓋里,玩得開心嗎?」他嘴裡咕嚕著,說著含糊其詞的回答,局促不安地轉身走了。這一點都不奇怪,真的,因為挽著他手臂的女友一定在想,為什麼她的男人對瑪沙如此關注。

在眾人欣賞的目光下,瑪沙穿過草坪。這種注視就像在撫摸她的肌膚,和緊身衣服一樣,使她興奮,使她神往。這種感覺真好。事畫上,那天晚上,瑪沙覺得非常的滿意,那鎧甲在大腿之間輕輕地擦動,充滿了誘惑力,而且她知道,必須馬上採取行動,以減輕陰蒂膨脹帶來的劇烈疼痛。在一群迷人的女人中找到了亞歷克斯,把他拖了過來。大帳幕裡有樂隊在演奏,他倆喝了很多香檳酒,並且跳了一會兒舞。他們隨著音樂,在繞著舞場搖擺,瑪沙感覺亞歷克斯對她有情慾,急切又熱烈,他把身體緊緊貼著她的身體,他的陽具很堅硬,為她早已作好準備,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慾火似乎要把她溶入進他淺藍色的眼睛。當然,她沒有想到瑪沙的痛苦,那皮帶正殘忍地磨碾她最柔嫩的陰肌,不管怎樣,她要擺脫掉這美妙的折磨,別無選擇。

她必須作愛。

她把手伸在兩個人身體之間,在他的褲子外面,開始摸弄那堅硬的陽具,清楚地表明了她的要求和欲望。他的反應也同樣充滿激情。

亞歷克斯屈身向前,親吻她的頸後部。

「跟我來。」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出大帳幕,穿過草坪,向灌木叢走去。

「不行,我們不能,」瑪沙吃吃地笑著,希望自己沒有喝那麼多香檳酒。「我的意思只是……」不過,在心裡,她已經叉開腿、騎跨在一絲不掛的情人身上,感覺到他把陰莖插進她的體內。這時,她身上光亮的皮帶在撕咬著她,讓她知道,自己是情慾的奴隸。但是,不能讓亞歷克斯看到這東西,不然,他肯定要打聽來龍去脈。

她盡力地制止了他,不要他胡來,以致於鞋後跟戳進草地裡,現在,天色幽暗,希望沒有任何人看見他倆。

「我改變主意了。我們等一會兒再幹,等一會兒,回家以後,有足夠的時間做愛。」亞歷克斯轉過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大惑不解。

「為什麼?就玩這麼一點兒?瑪沙,這不像妳的個性,親愛的,我想,妳已經充滿情慾了。」他不知道其它賓客在幹什麼,也不管他們會有什麼樣的興趣愛好,亞歷克斯堅持挽著她,把她擁進灌木叢,瑪沙張惶失措,又不敢喊叫,因為已經有很多關於她的謠言,不能再給梅琳斯坦納伯.邁爾斯令人噁心的陰謀以更多的素材。所以,瑪沙只能無力地依偎在他身上,他想幹什麼,就讓他去幹吧。

花園這塊地方,樹葉茂密,好像被帶進了熱帶叢林,瑪沙又開始吃吃地笑,而且是情不自禁。她詛咒這香檳酒,她的陰部已經發燙、濕潤,實在沒有辦法啊!現在一切都已經太晚,亞歷克斯就會發現這鎧甲,而且會弄清楚,如果他願意。

他喘著氣,費勁地想讓她站穩,而她卻從亞歷克斯臂中摔倒在柔軟、佈滿塵埃的地上。藏青色的高空中剛剛露出最亮的星星,舞場上傳來的聲音像星星一般遙遠。

她向前伸出手,把他拉在自己的身上,他溫暖、沈重的身體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滾到一邊,摸索著,找到了鈕扣遮布。她試了幾次,沒能拉開拉鏈,這時,她摸到了鈕扣,原來,他穿的是帶鈕扣的褲子,當他知道他的女人對他已經有了欲望,卻還穿著這種鈕扣褲子,這種認真,又是什麼呢?

現在,他吻著她,渾身洋溢著強烈的激情,他的舌頭像一個美食家,品嚐著她嘴裡的一切。瑪沙謝絕他的幫助,開始解鈕扣,一邊回報著他的吻,一邊用手指艱難地掀開遮布。

她終於成功了。把手伸進裡面。他穿著真絲短褲,裂口在風中豁開,他的陰莖試圖躲避開,進入門區,她想助它一臂之力,不過,首先……

瑪沙跪著向前蠕動,彎下腰,把亞歷克斯的陽具從褲子裡拉出來,她一邊輕輕撫摩,一邊欣賞著這光滑的硬東西,接著把睪丸也拿了出來,大而堅固,生氣勃勃。顯然,他一直為她留著,應該得到獎賞。瑪沙張開嘴巴,將硬物吞入口中,膨脹的龜頭滲出豐富又清澈的愛液,它的鹹味使她快樂。

在她下面的亞歷克斯,在呻吟,「啊,噢!」處於狂熱情慾中的他,緊抓住她的乳房,拚命擠壓。

她如饑似渴吮吸他,牙齒輕輕地擦過那肌膚,舌頭在龜頭上打滾,然後向下,吮吸陰莖,起初,速度緩慢、充滿肉慾,隨著興奮的加劇,她用手托住睪丸,這重量使她快樂:今天晚上,大量的白色快樂泉水將奉獻給她。

竟有這樣的力量,她的嘴巴能擁有一個男人,如此神奇的力量,完全在她掌握之中。在這寶貴,值得炫耀的時刻,如果她向他要這個世界,他會不加思索地滿足她,因為她是他快樂的看守者,是他的保護者,他的拯救者,她是他的天使,他的惡魔,可以任意地選擇他的命運:拯救?還是詛咒?她選哪一個呢?

她不再玩弄他的陰莖,用手指捏緊睪丸使勁捏,直到他喘不過氣。瑪沙聽到他的呻吟會心地笑了,非常清楚地知道:疼痛加劇了他的肉體快樂。

現在,亞歷克斯在低聲呻吟,帶著節奏,那節奏就是不定形的音調,出於可憐他,瑪沙終於又開始舐吃,吮吸他。都說在舐、吮方面的技巧,又有那個女人比得上男人,然而,瑪沙就像是自己的東西一樣熟悉這龜頭,對於嘴唇、舌頭和牙齒的所有細微動作,她運用自如,並能準確知道它是激發還是無限拖延這種忘我的境界。

這種遊戲是一種娛樂,但是,瑪沙也渴望自己享受肉體的快樂,她的性器官等著被填滿,等著被人撫摸,在輕輕搏動,她更加用力地吮吸亞歷克斯膨脹、充血的陰莖,只聽到一聲顫抖的喘息,精液噴瀉進她勝利的嘴裡,然後,他向後一倒,精疲力竭,躺在被太陽照得暖暖的地上。

瑪沙讓他休息了一會兒,不過,時間不長。亞歷克斯最主要的魅力就是令人驚嘆的性功能,她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男人具有這種能力,射精後不久,能再次迅速勃起,輕輕拍打幾下,手指緊緊握在陰莖根部,不久,就恢復到硬直。她非常需要他,非常非常。

亞歷克斯性器官的外形非常漂亮,比平均標準略長一點,根部周圍是濃密的金黃色陰毛,他的睪丸好似長著金色卷毛的丘陵,整個美麗如畫的快樂大地已經被夏日的驕陽晒成深深的琥珀色。在淺藍色的幽暗映照下,他看上去像一尊白沙岩刻成的優美雕像、光滑、雅緻。她溫柔地拍打著他,一邊欣賞他的力量,以及手臂和大腿上肌肉的曲線,還有繃緊的腹部,無情地通往下面。

亞歷克斯突然展開雙臂,抱住她的腰,把她往旁邊推,瑪沙失去平衡,欣然跌倒在柔軟的草地上,愉快地答應了他急切的情慾,她完全忘記了那不光彩的祕密,而他的手指開始掀起牠的裙于,露出大腿和臀部。

亞歷克斯喘息著,撫摸這黑色,光亮的皮帶,他似乎被她善良的屈從迷住了,這結實複雜型態的皮帶十字交叉在瑪沙的肌膚上,光亮的PVC籠檻關閉了他想要的一切。

他很快就明白了這玩意是幹什麼用的,把手放在大腿之間,向上移動,直到手指有節奏地前後滑動,用力將橡膠小刺貼緊她敏感的女身。

瑪沙真想大聲喊叫,但是,害怕被人發現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在亞歷克斯熟練的手指下,無聲地翻來翻去,瑪沙盡情享受這肉體帶來的快樂,正當她認為自己可以一無所求時,亞歷克斯用力把大腿問的皮帶扭轉一旁,露出她那受折磨的陰部。

他立刻插進她的裡面,貼著這堅固的皮帶強行衝入她悸動的濕潤區域,她的臀部熱切向上抬起,迎接衝刺,插到最深處,讓睪丸重重地拍打她女身的入口。

他捏弄和撫摸她的乳房,瑪沙興奮得氣喘吁吁。精液和陰汁混合在一起噴湧出來,淹沒了鎧甲和衣服的褶邊。還有乾燥的大地,靜靜地把它喝了下去。

她躺在那兒,讓這美好的感覺無始無終,沒有覺察到亞歷克斯拿飲料去了。這種過度的快樂,仍然使她感到頭暈目眩。現在,這鎧甲已經回到原來的地方–大腿之間,再次使陰蒂激起急切的情慾。

躺了一會兒,她站起身,撫平她的衣服。沒有人能猜到她做了什麼事。就在叢林前面,有一張木凳,她決定坐下來,一邊看著這娛樂場面,一邊等亞歷克斯拿飲料來。

瑪莎.斯坦納伯.邁爾斯是鎮委員,還是公共道德的捍衛者和專職的好事者,瑪沙看到她令人窘迫的醉態,心花怒放。很明顯,瑪莎的糖水水果已經掉換過,散發著伏特加和杜松子酒的混合氣味。瑪莎正緊緊挽著蓋里.馬丁,這位年青人非常善於利用他的優勢。如果董事長的太太想對他親熱,他是不會拒絕的。

瑪莎的手滑向他的臀部,沿著它的邊緣,一毫米,一毫米地伸向增大的陰莖。瑪沙心想,如果瑪莎是一個真正的道德捍衛者,當她意識到無恥的雙手將觸摸到的東西,應當驚恐萬分。現在,她的左手放在蓋里.馬丁活躍的背部,在緊身的絲光卡其布褲子下面,捏掐、擠壓結實的肌膚。瑪沙癡笑著,想像當瑪莎第二天早上想起所做的事,她會有怎樣的感覺。

蓋里非常開心,儘管瑪莎不是他所喜歡的那種類型的人,可是她喜歡他,而且這幾天,杰里米.斯坦納伯.邁爾斯一直扳著臉,也許因為他妻子總是一臉慍怒,總之,如果她要蓋里.馬丁減輕一點她的挫敗感,那他是最合適的人選,他為人非常謹慎,如之,他有千百種辦法使她貧瘠、末用過的身體歡快起來。

瑪沙仍在吃吃她笑,穿過草坪,朝著大廳走去,大廈一樓,燈火通明,而樓上,很多窗戶一片漆黑,一男一女躲在幽靜的角落有助於彼此更好的了解。

瑪沙不知道亞歷克斯拿著香檳酒到什麼地方去了,她的視線被一群可愛的打字員吸引住了,她們緊身的迷你裙以及鮮紅的嘴唇格外醒目,其他部門的女士、小姐羨慕地盯著她們看,自嘆不如,紅著臉轉身走開,而這些打字員裝作什麼也沒看見,在周圍一片恭維聲中暢飲。瑪沙心想如果再回到十七歲,自己會是怎樣?十七歲,令人陶醉的年齡,充滿了情慾,不容易把握住。

「只是一個人嗎?瑪沙」背後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瑪沙四周環視了一下,沒有看到人。她身後濃密的樹葉一動不動,似乎沒有什麼。

「他留下你一個人?如果一位女士和我進行了如此美妙的性交,我不會留下她不管。」瑪沙轉過身,可是一雙強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在長凳上。

「不,不行,不要轉過來,瑪沙,看著前頭,我想看一看可愛、裸露的背。想撫摸妳柔軟光滑的肌膚。」這聲音柔和,陰沈,像又苦又甜的巧克力,她震驚地意識到這不是電梯裡那男人的聲音,也就不是火車上的那個男人。真是奇特的不可想像。瑪沙真想轉過去,看一眼,可是那雙手像老虎鉗一樣抓牢著她。

「幹什麼?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幫妳,教妳。妳要開始接受教育了,妳知道,瑪沙,我們不能浪費時間。」妳開始接受教育的時候到了,瑪沙,該開始了。

瑪沙的心砰砰地撞擊著肋骨,越跳越快,她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的感覺:是擔心、恐懼?還是懷有熱情,感到刺激?也許是所有這些情感的混合。

現在,這雙手在撫摸著她的身體,她本來是可以逃走,大聲叫喊,從這瞬間的擁抱中掙脫掉,但是任何一點聲響和舉動都會讓人注意到她,況且她已經在擔心是不是被其他來賓發現注意到了,不過,別人似乎並沒有看到她,他們離得很遠,喝得神志不清,再說,還有……

她不敢動一下,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她眼睛向下,瞥了一眼,看見了那雙戴著皮手套的手,沿著她大腿的曲線,輕輕撫摩,本能地探測她雙腿的頂端,這溫暖、肥沃的河谷還是濕漉漉的,帶著她和亞歷克斯倆人的情慾,而且黑色PVC皮帶上帶滿的小刺折磨著它。這位末見過面的情人,他知道嗎?他想讓全世界的人知道她的恥辱嗎?他把她的裙于鬆開一些,這樣更容易伸到緊貼著、有彈性的皮帶下面。

周圍一片死寂,瑪沙盯著那雙手套,既擔心又高興,在此之前,她沒有見到這雙手套,不過知道它們的含意,而且跟她想像的完全一樣:黑顏色、柔軟光滑,左手中指上有一枚銀白的圖章戒指,上面刻著熟悉的記號:歐密茄一種預感使她渾身打顫,她的大腿卻不自覺地鬆馳,分開,讓那帶著手套的手伸向她最祕密的地方,食指無情地在皮帶中心按壓,迫使柔韌的橡膠尖刺戮向嫩而敏感的陰部,再次引起她肉慾的衝動。

「妳是位聽話的學生,歐密茄會高興的。」手指不再按壓皮帶,從大腿間抽了出來,瑪沙喘了一口氣。這時,手又開始沿著大腿,臀部的曲線向上輕撫腹部和胸膛,手從兩隻乳房上摸過,她立刻明白了這撫摸的意圖,擔心和騷動攫住她的腹部。

「現在我發現,妳不是很聽話,妳不該考驗歐密茄的耐心,瑪沙,妳不該如此無情地蔑視歐密茄的禮物。」瑪沙向下看到那雙戴著手套的手把她的皮包拎了起來,她的所有祕密都被發現了嗎?

「這些,讓我來幫助妳,瑪沙,自豪地戴上它們,這是歐密茄的標記。」那雙手粗暴地拉下開口很低的衣服,露出一隻乳房,然後另一隻,銀色夾子叭地一聲夾住充滿情欲的乳頭,瑪沙忍不住發出一點喊叫,開始在柔軟、甜密的疼痛中呻吟。

「瑪沙,記住,妳必須絕對服從歐密茄的指示。我們不久又會見面的。」這低聲的道別話語久久繞在瑪沙的心頭,現在這二個銀色的神祕物藏在緊身的絲絨衣服下面,瑪沙機械地摸著乳房,只有一點點輪廓洩露出她內心的騷動,這疼痛和快樂是一樣的強烈,她想大聲喊叫,她想大笑,她忍不住不要哆嗦、流淚。

亞歷克斯終於穿過草坪過來了。手裡拿著一瓶香檳酒,托盤上放著兩隻玻璃杯,她抬頭看著他,一臉的詢問和慾望,她看到的是一個嶄新的天地。

「帶我回家,亞歷克斯,快帶我回家,帶我上床。」

第五章

正如電腦螢幕上的信息所允諾的一樣,這藍色信封第一批送到了。瑪沙猶豫了一會兒,便隨手把它和其他促銷郵件一起扔進字紙簍,這個所謂的歐密茄戰勝不了她。如果他想讓瑪沙成為他的掌中之物,他會有新花招,她不再理會這件事,想著給自己和理查德準備一份可口的早餐:羊角麵包和蜂蜜。深信自己終於將歐密茄的陰影一次性而且永久地置諸於腦後。過了半小時,她又找出那封信,雙手顫抖著撕開信封。

一張黑色信紙,銀白色的滾邊,銀白色的字體,如果在正常情況下,瑪沙會覺得俗氣,不雅緻,可是近來發生的事使她體會到恐怖的陳詞濫調比恐怖本身更令人可怕,這樣的一張紙滲透了歐密茄的氣息,上面銀色的字母微微發光,沈甸甸的帶著恐懼。

「瑪沙,明天中午前往一幢帶紅門的房于,它位於教堂路和阿博特巷相接的角落上,歐密茄召喚過妳。」瑪沙默默地盯著信紙看了一會兒,然後拉開櫥房的一個抽屜,把它扔在裡面,抽屜重重地關上了。看不見,心不煩,可是,當她走開時,那些話又在她的腦海裡回蕩。

歐密茄召喚過你。

整個上午,她完全沈溺於工作之中,一切應該考慮的事情,在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進行得不是很好。當然,珍妮.羅伯遜已經成功地說服了董事長,使他相信瑪沙的削減成本計劃既沒有必要,也沒有實施的可能性。而且這也不難發現瑪沙.斯坦納伯.邁爾斯已經努力使她的丈夫對瑪沙反感。管理部經理,蓋支,太清楚所面對的情形,表示十分的抱歉。

瑪沙越想越氣憤,如果她的計劃完全的不正確或者不合適,她會同意推翻這些計劃。可是最讓人生氣的是:明明知道這些計劃能幫助格倫沃爾德和貝克擺脫衰退。珍妮,羅伯遜太嫉妒她了,真是見小不見大;她一直為盡力阻止瑪沙擔任這個職務而奔忙,以致於她看不到這些計劃的真實性。如果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衰敗了,珍妮.羅伯遜也就沒有嫉妒的工作了。

瑪沙想,「我也要失去工作了。」她沮喪的敲扣著鍵盤,調出下半年的計劃銷售圖表,情況看來不妙,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是她最最重要的客戶,再加上可惡而愚蠢的歐密茄事件,她確信,「歐密茄」是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裡的某一個人,但是,又會是誰呢?誰如此憎恨或者想得到她呢?

她必須弄清楚這件事的幕後人,也許唯一的辦法就是按照這啞劇字謎行事。無論如何要不了多久,在此之前,她要和這件事捉迷藏,直到查出真相,一旦她查清楚了,她就能撒手不幹,好好休息休息。

她甚至對自己也不願承認,她之所以這麼做不僅僅是擔心害怕,而是它是令人興奮的預測。

「瑪沙?」瑪沙翻滾過去,靠近理查德,像貓一樣踡縮在他的臂彎裡。

「嗯?」他摟著她的肩膀,把她拉入自己溫暖的古銅色身體,夏日早晨柔和的陽光照射著他赤裸的軀體。瑪沙能聞到他古銅色皮膚散發出的甘甜、濃烈的騷動。她突然產生一種慾望,她想舔吃他肌膚上美妙、提神的香水,讓這香味充滿她的嘴巴,在她的舌頭上翻滾。

「瑪沙,我……,亞歷克斯近來好嗎?」多麼天真的問話!而且帶著一點猶豫,好像裡面還有一個沒有說出口的問題。

瑪沙挨得更近了,她不願想起令人厭煩的老亞歷克斯,特別是現在不急於起床,在這麼一個溫暖的夏日早晨。

「嗯,他不錯。」接著,一陣尷尬的沈默,瑪沙清楚理查德的感覺和想法,如果他能稍微多待在家裡一些,能有更多的時間陪他的妻子,也許,她就不需要這種小小的合適的調整,這不是妒忌,不,決不是,這是內疚,這位先生,和他遇到的性欲最強的女人結了婚,就是這位女人能在任何場合,任何時候,激發他的情慾,而他呢,大部分時間在外面出差。

她知道這就是他腦子裡想的內容,況且,有時,她沒有感到不滿。她不是天生性格孤癖的人,她需要男性伴侶,而且男人更需要她,總而言之,她不存在供貨不足的問題,只有喜歡和不太喜歡之分,她突然想起了歐密茄,就好像一個黑影飛過蔚藍的天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在如此美麗的早晨,她不願想起這樣的事,有足夠的時間和歐密茄算清這筆帳。

瑪沙是位非常注重實際的女人。理查德熱愛他的工作,可能勝過愛她,成功對於他意味著經常性的離家在外,這超出了他倆所能接受的範圍。然而,她如果沒有全部時間的婚姻,她不會坐著苦思冥想,她會及時行樂,這就使亞歷克斯有機可乘。然而,儘管他近來膽子越來越大,她開始對他厭倦了,然而,亞歷克斯永遠是亞歷克斯,親切、文雅、英俊,不管多麼艱難盡力扮成殘忍的誘惑者,總是瑪沙請求射出子彈。

「瑪沙,我一直忽略了妳嗎?」沒等她回答,理查德繼續說:「是的,當然我有一點。妳很性感,瑪沙,而且漂亮,精力旺盛,而我只能離開妳,留下妳獨自一人,如果妳變得孤僻,這毫不意外。」「我想對妳好一些,花更多的時間和妳待在一起,跟我一起出去一段時間,好嗎?我今天要去北方出差,並且邀請我和洛德.瑟林漢及他的母親,公爵等人暫住在一起,我知道,他們看到你會非常高興,我們星期四回來,這一、二天時間,妳不會記掛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的。」在瑪沙的腦海裡,一個聲音在播送前一天的通知:明天中午,瑪沙,明天中午。

她翻一個身,用肘關節支撐住身體,俯視著她丈夫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並在他的鼻根部輕輕地吻了一下。

「聽起來不錯,我們什麼時候動身。」理查德高興得笑了起來,把她緊緊摟在自己強有力的臂彎裡,並用力把她拉過來,她終於趴倒在他身上,他動情地吻著她,他的舌頭在她心甘情願的嘴唇間搜尋,在最濕潤的嘴巴裡探測,她的嘴裡還保留著新鮮桔子汁甘甜芳香的氣味,她的整個身體像鮮嫩、多汁的成熟果實,等著人去摘。

他的一個膝蓋伸進瑪沙大腿間,迫使她的大腿分開,她金色的陰部早已清新濕潤,她的性慾為他騷動,欲望溢滿了她狹小的女身容器。

瑪沙熱切地將身體貼緊理查德,全身心感覺靠緊她陰埠,還在膨脹的硬東西,她身體向下移動,一隻手慢慢地插進他倆的腹部之間,向下摸索,終於抓住了她找的東西。

理查德沈甸甸的陰囊充滿生機,填滿了她的手心,她老練地撫摸著,動作輕柔又有技巧,她的努力得到了回報,柔軟的陰囊開始繃緊,接著,她的手向前伸在理查德的大腿間,開始逗弄它,讓一點點指尖淫蕩地從肛門劃到睪丸根部,他呻吟著,心悅誠服地弓著背,張開了大腿。

他伸出手,開始摸弄瑪沙的乳頭,它們變得更堅挺,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他用力捏掐它們,而瑪沙帶著內疚的快樂想起那銀夾子還在她手袋最下面藏著,並沒有用它們。甚至只要想起那種刺激的快樂,就能使她的陰部帶著受挫的情欲搏動。

瑪沙主動地叉開大腿,跨坐在理查德的臀部,抓住陰莖,放在溫暖、濕潤的女身溶穴口。理查德沒有反對,只是希望讓自己感覺著插入她的裡面,如同短劍插入有寶石裝飾的劍鞘。

瑪沙逗弄了他一會兒,再次陶醉於自己強大的性慾,征服了自己,享受這狂喜。她把理查德膨脹的陰莖頭對著她祕密洞穴的入口處,瑪沙讓它慢慢地沿著裂縫一點一點地伸進去,對他們倆來說,都是非常奇妙的感覺,瑪沙覺得這柔滑、熱切的陰莖不再是一個玩物,卻像是她每一次性慾的奴隸,一旦她決定給自己帶來肉體享受的快樂,而不讓她的受害者享受,那就是性后和女神最顯著的優點。

理查德這次更有力地擰扯她的乳頭,並以毀滅性的熟練手法進行的,她的決心潰散了,瑪沙讓龜頭像輕風一樣拂過自己跳動的陰蒂,她的性慾已經不能再忍受這樣逗弄自己,這樣絲一樣的接觸,大腿突然一個抽動,她把他吞沒了。

她狠狠地騎坐在他身上,用她的體重和平衡控制住他臀部的抽動,她決定給他快樂時,才讓他達到性交高潮,當然,他也有主動權,巧妙的指尖插在公雞和凹部之間,這就足以給瑪沙帶來一個突然的、非常強烈的頂極。瑪沙向前倒在理查德的身上,喘不過氣來。佩服他勝人一籌的技巧,她喘著氣,躺在他的肚子上,理查德趁機輕輕地咬她的乳頭,再一次激起她的慾望,這重新開始的肉慾,使她再次呻吟起來。

沒有多久,她開始進行報復,再次騎坐在他身上,這一次,速度越來越快,迫使他興奮到極點,對她至高無上的藝術技巧,表示敬意。

理查德抑制不住自己的性慾,帶著壓制的哭泣,讓快樂的源泉噴射進她的裡面,她快樂得大笑,跌倒在他的胸口。

他們一起躺了一會兒,在晨光的照射下,迷迷糊糊,心裡知道,不久他們還要再幹,而且不想匆忙倉促,不想破壞這美妙的氣氛。

瑪沙正盡力抹掉心中那陰沈的低語,不懷好意的再三強調,干擾了她的思緒。

「明天中午,瑪沙,歐密茄召喚過你。」她滑下床,在理查德增大的陰莖上深深吻了一下,沒有什麼事情會糟蹋今天的好心情,沒有任何事情能戰勝瑪沙.麥克萊恩。

他們騎馬穿過樹林,馬脅腹的斑紋在陽光的照射發出灰綠色的光,瑪沙為自己同意和理查德一起來瑟林漢宅府第,感到非常高興,這不僅僅是洛德.瑟林漢和他的母親讓他們感到愉快,而且這府第及周圍的植物園有一種特別浪漫的情調,四周起伏不平的丘陵。鱒魚在清澈透明的水悠閒自得。

她想起前一天晚上,她和理查德偷偷溜出去,在松雞高沼上,在石楠叢中,進行了不同凡響的性交。可憐的理查德不得不忙於處理一大堆的事務,瑪沙心裡想著,忘記了這是照常工作的休假。見鬼,她應該把裝滿報告的公文包帶著,如果她厭煩了,還有點事可幹。不過似乎不會厭倦。幸運的是,理查德常常不在時,洛德和瑟林漢女士多方設法讓她開心,卡特納.瑟林漢帶著她去散步,把附近的歷史名勝介紹給她,她的兒子,奧列佛;正如瑪沙今天下午所發現的,是一位優秀的騎手。

「累壞了吧?」他們騎到山脊,掉轉頭,下山回森林,他譏諷地大聲問道。「我很好,」瑪沙氣喘吁吁,事實上,她已經筋疲力盡。在中學時候,她是位不錯的騎手,不過,已經有幾年沒有騎馬了。這幾年,她一直使用自己的體力,這是以前沒有想到的。

「你聽著,我們到那邊,小溪旁,喘口氣」,奧列佛,瑟林漢大聲建議,一邊用靴刺踢馬,「我們賽跑」。

他飛奔出很遠。而瑪沙悶悶不樂地看著,托尼已經把五根橫木的門打掃乾淨,她是盡力跳過去呢?還是走自己的路?下馬,打開大門?

奧列佛,瑟林漢從田野的另一邊咧著嘴對她笑,他的目光給了她無窮的勇氣和膽量,使她忘記了這些年沒有騎過馬。她的這匹馬高大、健壯、輕而易舉就能越過大門,只要她以一點角度,抓緊它。

馬真的躍過了大門,而且離橫木還有幾英寸呢!然而,瑪沙沒有,只聽見呼的一聲,摔倒在太陽晒乾的地上,躺在那兒一動不動,沒有感覺,好像漂浮在空中。

「你沒事吧?瑪沙,噢,上帝,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慫恿妳,妳沒事吧?說話呀!」瑪沙睜開眼睛,搖搖頭,看著奧列佛.瑟林漢充滿關切的褐色眼睛。

「沒問題,我還活著,明天可能腫起來,我的背好像被大象踩過一樣。」她努力坐起來,頭暈目眩,比她預料的要嚴重。

「我來幫助妳。」奧列佛說著,「我們坐到那邊小溪旁的樹蔭下。」骨頭沒有摔斷,不過這是她記憶中最嚴重的一次,瑪沙接受了奧列佛自告奮勇的手臂,讓他攙扶著,穿過烤乾的草地,他們來到小溪旁的樹蔭下,在一塊柔軟的草地上坐下。

他把手帕在冷水裡浸濕,動手脫去瑪沙的襯衫,然後從他的鞍囊裡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點在手帕上。

「你要幹什麼?」他笑笑說:「妳渾身都擦傷了,瑪沙,你自己看看,所有這些傷痕需要消毒,否則,就會感染。」瑪沙忍不住想,奧列佛.瑟林漢對她的擦傷非常關切,事實上,其中一些擦傷非常小,連她都看不出來。不過,她還是允許他這種溫柔的碰觸,甚至當他移動奶罩,在乳房上塗擦小傷口時,她沒有表示反對,冷冷的威士忌擦到在割傷的肌膚上,瑪沙感到劇烈的刺痛,不由得向後退縮。

不知不覺中,瑪沙非常窘迫地注意到自己的乳頭已經堅硬,毫無疑問,奧列佛長得非常英俊,年齡不會超過二一十五歲,高大、修長,完美無瑕疵的皮膚帶一點橄欖色,可能是遺傳他的意大利祖母,瑪沙心裡這樣想。總之,他是高貴的化身,所以,瑪沙被他深深吸引並不令人吃驚。

現在,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下面,他用力脫掉的瑪沙的馬靴,解開馬褲,以減輕臀部上傷口的疼痛。通常情況下,對一個事實上的外人,如此暴露自己的身體,未免太厚顏無恥了,可眼下,瑪沙仍感到羞愧臉紅,不過,並沒有走開,而且,她也不願意拒絕他。奧列佛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他並不感到羞恥,並且非常內行地拉掉了她白色的襯褲。

赤身裸體的瑪沙出現在奧列佛.瑟林漢的面前,她感到自己像在幻覺中漂浮,或許這次墮落比她想得更令人暈眩,也可能是奧列佛強制她喝的威士忌正影響她的頭腦,她頭昏眼花,身體輕飄瓢的,只能聽任擺布。

依然輕柔,奧列佛決定扳開瑪沙的大腿,開始擦拭腿問的傷痕,並用力拔出已嵌進肌膚的荊棘。

「可憐的瑪沙,」他低聲說,「這樣美麗的人,在忍受這樣的痛苦。」純淨的威士忌在綻開的肉體上像火燒般灼痛,瑪沙偷偷注視了一會奧列佛的臉,並從中感受到一種變態的快樂,這是疼痛帶來的快樂。

他的手越來越靠近大腿,而她只是躺在那兒,他想幹什麼,就讓他去幹。現在,她的情慾被喚醒起來,她能看見奧列佛.瑟林漢膨脹陰莖的輪廓,他的緊身馬褲把它清晰地勾畫出來,顯然,他也在想她,這使瑪沙興奮不已,陰部帶著肉慾的祕密節奏開始跳動。

「妳太美了,受折磨的瑪沙。」他的手在大陰唇間滑動,威士忌刺激到她最敏感的肌膚時,她呼吸短促。

奧列佛又一下子從他的鞍囊裡拿出鞭子,在她面前揮動,他的陽具帶著威脅在褲子前面鼓起,瑪沙興奮到了極點,突然,清醒地意識到什麼東西帶給他性享受,她儘管眼花撩亂,但知道自己不能答應他變態的性慾。她慢慢站起來,猛力把他從身體推開,讓她吃驚的是,奧列佛沒有制止她,只是眼睛裡充滿了真誠的悲傷,一種失落的悲哀。

「噢,瑪沙,可愛的瑪沙,」他喘著氣,「只要讓我看看妳如何享受肉體快樂。」她注視了一會兒那雙眼睛,眼裡的溫柔攪亂了她的思緒,這是一個靠鞭打對方獲得快感的傻瓜呢?還是一個被誤解、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的天使?

瑪沙最終決定收攏她的衣服,並迅速穿好,跨上馬,飛速跑過荒野,奔向瑟林漢宅邸。

「理查德,這兒不好玩,真的不好玩。」理查德忍不住想笑,瑪沙憤怒地瞪著他。

「行了,瑪沙,這有一點強詞奪理,你得承認,技藝高超的英俊貴族,脫掉他受害者的衣服,按著,抽出馬鞭!」「理查德,你取笑我!」「對不起,寶貝,不過,一件事是肯定的,他的行為確實有點過份,可對女人來說,奧列佛.瑟林漢肯定是極好的享受。」瑪沙生氣了,拿起枕頭,對著理查德的腦袋扔了過去,他連忙低頭閃開,並一把抓住她將她按在床上。

「騎馬,怎麼樣?小姑娘。」他動手解開她襯衫的鈕扣。

第二天早上,瑪沙想開車去當地市鎮,在穿衣服時,發現在早餐托盤下面壓著這張白銀鑲邊的黑卡片,那肯定是侍從拿進來的。理查德一大早就走了,他要參加一個商務會議。

雙手顫抖著拿起卡片,這消息發出耀眼光芒,怒不可遏地瞪著她:妳沒有出席我為妳準備的會議,瑪沙,歐密茄很不高興,歐密茄要教妳,怎樣服從命令,明天中午,在那幢帶紅門的房子門口,明天中午,瑪沙,妳敢再一次激怒歐密茄嗎?

瑪沙躺在床上,不知道把第二張卡片撕掉,這樣做得對不對,如果把它保存起來,也許,一些線索有助於她擺脫神祕的歐密茄的跟蹤。

睡在她旁邊的理查德,在輕輕打鼾,她翻身過去看鐘。現在是三點,再過二小時天該亮了,即使現在,天邊已經微藍。

她已經睡不著了,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上拖鞋,和輕薄的晨衣,下樓去廚房,卡塔一聲打開燈。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桔子汁,走進書房,也許還能工作一會兒。

她的桌子上,有一個禮品包裝盒,大約六平方英寸,放在計算機監控器前面,包裹用金屬製的銀絲帶包紮,瑪沙面無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輕佻的粉紅色,和銀色的包裝夾在一大堆財務報告、統計書籍和鍵盤之間,非常突出,極不協調。

瑪沙理都不理,轉身上樓,回去睡覺。醒來時,覺得這一切像場夢,她不再擔心害怕。戲弄她的紙條離得太遠,她看不清上面寫的字,可能是亞歷克斯在去處理事務之前,留給她的禮物,是她自己犯傻。亞歷克斯愛做一些最蠢又浪漫的事,他一向嬌慣她。

她撕開包裝紙,打開盒于,裡面一個粉紅色棉紙包裹,下面一個她沒有見過的玩意……一個小小的淡黃色塞子,是用象牙雕刻的,光滑、純潔,像是一個原始瓶子上的塞子,這肯定非常古老。光滑如絲的表面上,黃色的細小紋理成十字形。她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拿在手裡翻轉著玩。一個毫無意義的小物件。就在這時,她發現,在它下面,一張小紙條半藏在棉紙中。

這是約瑟芬皇后的玩物,讓妳快樂,瑪沙,讓妳優雅的屁股快樂。歐密茄希望如此。

起初,她還不十分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不是提問,而是一種要求,她感到興奮,同時又很反感。歐密茄,這位令人發怒的騙子,想跟她的生活做遊戲,讓她用一個象牙塞子進行手淫。而且這是約瑟芬皇后的屁股塞子。她就那樣做!

這絕對的荒謬!瑪沙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她把這可笑的東西拋向空中,一隻手又接住了它,但想到它的用途,她又興奮得直打顫,以前,她從來沒有用過這麼奇怪的東西,她被這充滿邪惡迷惑力的塞子吸引住了,在最祕密的地方填滿,擴張並插入,會有怎樣的感覺呢?然而,她非常吃驚地意識到,她內心還是相當拘謹。

好了,既然已經送來,為什麼不試一試呢?為什麼不呢?沒有一個人,甚至包括歐密茄,誰也不會知道她是否經受得住這誘惑,這是她的祕密,獨自一人的祕密。這嘗試不會完全不舒服吧。

地上鋪了一塊柔軟的羔羊皮小地毯,靠近敞開的窗戶,芬芳的微風帶著茉莉和淡紅玻璃的香味從花園飄進來,溫馨、甜美。緩緩而濃重,使她如癡如醉。她脫下晨衣,掉落在地上,像一堆淡藍的絲綢,然後她伸展身體,躺在地毯,體會這柔軟的羊毛接觸她晒紅肌膚的感覺。

冷冷的夜風輕柔地拂過她一絲不掛的胴體,乳頭被逗弄得堅實、硬挺,感到十分愉快。瑪沙伸直膝蓋,左手悄悄放在屁股下面,摸找女身的祕密入口。

冷涼的象牙,堅強地貼著她的肉身,她突然害怕再繼續下去,手縮了回來。不過,儘管有顧慮,但她的性慾在輕輕轉動,要發洩出來。於是,她又把指頭放在小小的,皺攏的洞穴口,輕柔地按壓,讓她吃驚的是,那洞門立即顯露出來,指尖捲進去了,稍作努力,整個手指伸進了溫暖、潮濕的陰道,那感覺沒有一點不舒服,儘管,這塞子比指尖大得多,也厚得多。

好像做夢一樣,瑪沙嘗試著將象牙塞的末端貼緊祕密入口。不,不行,也太大了,沒有劇烈的疼痛是絕對進不去的,她不想幹這事。

塞子滑進了她的裡面,叛逆的肉體滿心歡喜地接受了這入侵者,帶著嶄新的激情,把它繃緊,這種強烈的漂動感覺,使她喘不過氣,她從末體驗過。她的右手又在大腿間摸索,找出跳動的陰蒂。

她的陰唇已經分開,流淌出性慾的愛液,她的中指伸進滑溜的陰道,拇指優雅地帶著節奏刺激陰蒂,她的身體好像脫離了她的意志,她的靈魂,她的手似乎出於它們自己的意願作全面的動作,隨著每一次美妙的衝擊,陰部和屁股在絕妙的協調中繃緊。現在,瑪沙正在追逐快樂,隱約感到它還遠遠地躲在芳香的黑暗中,她必須追過去,否則肯定要失去它,瑪沙越跑越快。手指熟練地玩弄自己的肉體,讓它激起新的快樂,她是自己快樂的主人,而不是歐密茄。只用幾秒鐘,她達到了性高潮,興奮到了極點,跌倒在羔羊皮小地毯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時,愛液像潮水一樣湧流出來,超過了以前任何時候。

她躺在地毯上,剛才經歷的強烈的感受仍使她眩暈。一個機器的嗡嗡聲讓她的神志清醒了一些,一張傳真正從機器裡發出來,卷曲約紙掉到地上,上面是黑色、不祥的大字:『妳明白了吧,歐密茄知道什麼東西對妳最合適,瑪沙,明天中午,這次務必。』

那幢帶著紅門的房子矇矇朧隴出現在她前面,毫無修飾的窗戶反射著中午的陽光,這是一憧漂亮的喬治時期的三層樓房子,位於城鎮一個安靜住宅區。幾乎沒有職員和顧客看到她站在那兒,帶著不確定的絕望表情。她瞥了一眼手錶,恰好正午,耀眼的太陽發散出強烈的光線看著這齣荒唐的惡作劇。

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張卡片,早被她撕成二半,靜靜地藏在裙子口袋裡。穿什麼衣服去和一個叫歐密茄的男人會合呢?瑪沙越想,這一切越顯得可笑,為決定穿什麼衣服,她花了一個小時,上帝知道,這傢伙可能是一個古怪的人,為了她所掌握的情況,設法引誘她,毀滅她。現在她恨高興:自己在大廳桌子上給理查德留了一張紙條,告訴他自己前往的地點,如果事情進行順利,她比他先到家。

瑪沙一個衝動,抬手撳按黃銅門鈴,鈴響了,卻沒有人來,她又試了一下,把耳朵貼在門上,裡面沒有一點聲音傳來。

家裡沒有人嗎?她到這裡只是徒勞。這樣反而好,一切平安無事,她可以掉轉方向,回家去,烘烤蛋糕,除掉花園的雜草,沖一個淋浴,還要給貓喂食,總之,她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狀態,驅除了惡魔,才發現,完全是一場精心安排的騙局。她本可以放心地大聲哄笑。

可是,她應該再試一次。手抬至門扣處,當手指碰到黃銅獅子頭時,那重重的大門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突然向裡擺動開有輕微鐵鏽的鉸鏈。她的眼睛不習慣這突然的二種光線,房子裡的黑暗,她眯著眼看了一會兒,錦緞窗簾沿著門廳遮住了小窗戶射進來的大部份光線。瑪沙走了進去,又害怕,又好奇。

這是一幢普通的房子,儘管相當老式,她真的感到非常失望,無論如何,這不是亞歷克斯家族的宅邸,她迅速掃視一下門廳,一塵不染,因此,這地方有人居住。

「家裡有人嗎?」她的聲音在樓梯井回響,沒有人回答。

「喂?」依然沒有回答。或者就她一個人,或者是一個比她想的更用心良苦的借口,因為想到她會來,故意讓門開著,當然,活栓扣著。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回家?還是進去?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確信門上閂,只是以防萬一……

鋪著瓷磚的大廳裡,回蕩著她皮鞋的卡嗒聲,她後悔沒有穿理智一些的衣服,大廳盡頭有三扇門,兩邊各有一扇,另一扇門在她前面,其中,兩扇門是關閉著,她右邊的門半開半掩。這會不會是暗號?或是圈套?

她決定不管那扇半開著的門,徑直向前走去,把門一下子推開,站在那兒,躊躇不前,後面會不會有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撲向她。

瑪沙走進去的房間一片昏暗,一盞煤油燈帶著紅繩絨線燈罩,放在房間中央的一張桌于上,沈重的窗簾拉過窗戶,燈罩上的紅光是唯一的光線,真是發瘋了,瑪沙後悔進來,不過她依然慢慢地、哆嗦著向前走,飛快地瞥一眼左邊、右邊,每一個影子好像都是一個面目可憎,滿嘴利牙的陰險人形。

桌子上放著一封信,黑、白兩色的信封,她雙手顫抖著打開它,拿卡片對著微弱的燈光:「妳的禮物,瑪沙,帶著它,走妳的路!」瑪沙向下看到一張黑白兩色的紙條,貼在桌子小抽屜的把手上,她抓緊把手,抽屜卻打開來了。

卷曲的黑皮在玫瑰紅的燈光下閃著微光,是那麼的不真實,卻格外親切,她伸出手,拿起這東西的把手,立刻,變成嶄新而遙遠卻又更令人膽怯的一根九尾鞭,讓人受苦的工具!

也是快樂的工具。

歐密茄送這個東西是什麼意思呢?他想讓她用來傷害自己嗎?這念頭使瑪沙感到厭惡。銀夾子是一回事,而這個卻大不一樣。夾子帶來的那種微不足道的疼痛很容易轉變成一種快樂,一想到鞭子侵入她柔嫩的肌膚,瑪沙害怕得渾身發抖。

旅程?歐密茄要她進行什麼樣的旅程?她茫然地握緊鞭子把手,朝著門走向下一個房間,萬一受到攻擊,起碼,這鞭子可當作一種武器。握在手裡的手柄溫暖而生氣勃勃,她心頭的憤怒在滋長蔓延,充滿了正義和復仇的慾望。

走過門,現在,她幾乎一點不害怕,沒有提防下一個房間可能潛藏的危險。

房間空無一人,光線很暗,再一次,一張小桌上,一盞燈在燃燒,和一張寫著白字的黑色卡片。

「下一個房間,瑪沙,妳的慾望會得到滿足。」這是陷阱,肯定是。有人在下一個房間裡等著對她進行不可言狀的傷害。她應該轉身回去,現在還不晚,快從這夢魘中走出來,回到陽光明媚的世界,回到平凡而舒適的現實。

然而,瑪沙仍緊握鞭子,繼續向前走,穿過房間,推開了門。

突然的亮光,使她眯起眼睛,她一下子適應不了這強烈的光線,差一點跌倒在通向地下室的六級石階上,這房間沒有窗戶,冷冰冰的光光的石頭地面,從剝落的牆上可以看出,可能以前是淡綠色。

這光線就是二百支蠟燭發出來的,它們插在整個房間的鍛鐵燭架上,可怕、發黑的燭架歪歪扭扭,呈各種奇怪狀,一些可引起聯想,一些只是刻板和凶險。

一個赤身裸體,嘴巴被塞住的男人懸掛在房間中央,捆綁住手腕的鏈條拴在天花板的鐵鉤上,他的腳剛剛及地,他盡力保持平衡。當看見瑪沙走進房間時,驚恐得張大了眼睛,她知道,這是因為她握著鞭子。

她第一個反應是想辦法救這個男人。但是怎麼救呢?他的手腕上有鐵鏈,毫無疑問是鎖著的,而且牢固地拴在天花板上,不過,倒是可以拿掉塞在他嘴裡的東西,但是,這樣做,又有什麼好處呢?他只會因疼痛和恐懼而大喊大叫,而她卻無力幫助他。不過有一樣東西非常吸引力,那就是他無助的裸體和懸吊。他完全在她掌握之中。

她走下台階,進入房間。蠟燭帶來的熱氣像臉上挨了一巴掌,讓人受不了。她太熱了,實在是太熱,當走近那男人時,發現他肌肉發達,古銅色的身體上佈滿小汗珠,正一滴一滴掉下來,舐吃這些汗滴的滋味將是多麼美妙啊!就像她舐盡亞歷克斯的一樣。

瑪沙站在男人的面前,好奇地伸手觸摸那閃爍著光芒的肌膚。看見他退縮著,試圖避開她,卻力不從心時,一種從末體驗過約滿足傳遍全身上下。他的懦弱使她興奮,刺激著她的欲望,她要體會一下支配他的感覺。他的刺痛甚至在安歇時,也是真實而強烈的,瑪沙是第一次,在她的生活中真正地有一個男人由她擺佈,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她可以為所欲為。

她是讓他享受快樂呢?還是讓他痛苦?

她的嘴角浮出一絲微笑,瑪沙解開裙子鈕扣,用力拉開拉鏈,皮裙掉在地上,發出輕輕的沙沙聲,下面只剩下一條小小的帶花邊的襯褲,這可憐的人想不想讓她脫掉襯褲,給他看看裡面的東西?現在,他正專心致志地看著她。

她要折磨他一會兒,瑪沙把手伸到褲子裡面,挑釁地撫弄自己的恥骨,讓她吃驚的是,這位受害者的陽具沒有反應。可能,他需要更刺激的誘發。

瑪沙拉下襯褲,抬起腳從中跨出來,將芬芳的恥骨貼在他的臉上,讓他呼吸爽身粉和性器官的香醇氣味。他發出輕微的呻吟聲,但還是沒有瑪沙希望看到的那種反應。

她坐下來,背靠著牆,在他完全看得清楚範圍內,把腿大大地分開,在蠟燭的火光中,看得一清二楚,她非常清楚會產生怎樣的效果:從腰部以下完全裸露,修長的大腿分開,把女人的珍寶顯露給他看。

瑪沙拿起鞭子,在身上輕輕抽了幾下,逗弄自己的乳頭,腹部和大腿,接著,她突然顛倒鞭子,讓把手對著自己,將它的尖端靠緊濕潤的陰部。

「你看到了嗎?」她嘲弄他,「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任何男人。」就一下,鞭子的把手光滑地推了進去,消失在陰道裡,它所帶來的快樂強度,甚至使瑪沙也吃驚,她停頓了一會兒,只是想享受這脹滿的美好感覺。

可是她不能長時間地抵制住這誘惑,立刻開始一次又一次地將鞭子把手推入柔軟、濕潤的陰道,速度越來越快,並且一直盯著那張帶著恐懼,兩眼睜大的臉。

她的快感馬上就到,她向後倒在牆上,氣喘吁吁,讓她氣惱的是,那男人的陽具仍然軟弱鬆馳,令人失望。這時,她站了起來,她確信他要她。

鞭子緊緊地握在她的手裡,瑪沙想都沒有想抬起手臂,試探性地對著他裸露的脅腹抽打,這是本能的動作,像呼吸一樣自然,可是,他發光的肌膚上像有一張貪婪的嘴巴,許多猛烈的鞭抽都沒有用,瑪沙嚇呆了。

那男人輕輕喘著氣,在鞭打下扭動著身體,因為嘴裡塞了東西,不能喊叫,只能開始低低的呻吟,驚恐得張大了眼睛。

瑪沙瘋狂地鞭打,她的腹部湧出一股暖流,巨大的力量集中在手臂上,遠處傳來一個聲音,真是聲音嗎?還是她頭腦裡的幻覺?在召喚她,催促她,鞭子一次又一次地落在會發光的肌膚上,那男人的背部和臀部出現了暗紅的鞭痕,他在痛苦中懦動、呻吟。

正是這一下鞭打,他的陽具開始抽搐、復活,像沈睡的蛇,伸展開來,並突然警戒起來,準備進行衝刺。每一聲成功的喘氣似乎賦與它更大的活力,瑪沙自己的興奮也在不斷增強,意識到自己在這位不相識的男人身上的力量。他重重的睪丸緊繃著,陰莖在抽動。只有痛苦才能帶來快慰。當他噴射出稠密的白色泉水時,瑪沙扯開襯衫,讓這溫暖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胸口,他最終完成了納貢義務,還是一位能手。

當她踏上台階,走回漆黑的房子時,她甚至沒有想到要看一眼身後的人。

第六章

瑪沙輕鬆地坐到租車的座位上,隨手把公文包扔在車上。

「請到滑鐵盧車站。」接著,他們就駛入下午的車流中,一路躲閃著騎自行車的郵差和那些被火辣辣的太陽烤得頭昏腦脹,打瞌睡的人。

「我到大象站下車,在那裡停下,」格萊格.巴克斯特探身向前,對司機說道,他轉過身對著瑪沙笑了笑,就像在會議上他給每一個人的那種笑,令人眼花撩亂,莫測高深。說道:「我們和好了?」

「說實在的,格萊格,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同意和你同坐這輛車的。如果我當時把車門關上,讓你站在那裡的話,你會覺得怎樣?」

「熱戀中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再說,這也符合我們共同的利益。瑪沙,我一直認為妳是個內行。」

「可很遺憾,你不是。」瑪沙補充道,「邏輯推理是一回事,內心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是不是就因為這個原因,總是反對我所說的一切?」

「我只是認為妳的數據不對,僅此而已。」

「真是草包一個」,她推開他,改變了一下兩大腿的姿勢,這樣,他的手就從她穿著黑色長統襪的大腿上滑了下來。這時,她內心深處的警鈴響了起來,格萊格.巴克斯特會不會就是歐密茄陷阱的幕後人呢?毫無疑問,他正具備年青人所有的心理,而且據謠傳,他還有一些非常特殊的性愛好。但是,他如果真是歐密茄的話,他的行為又為什麼如此粗野?如此毫不隱瞞?歐密茄的幕後人有足夠的辦法和智力進入她「安全」的計算機終端,不,不可能是巴克斯特。另一方面,幾個月來,他一直全心全意地勾引她。這段時間,整個事件沒有了線索,像機械規則一樣,僅僅是一場鬧劇罷了。

直到此時,她是如此確信這不再是一種遊戲。

在大象地鐵站外面的混凝土廢墟上,她讓巴克斯特下了車,並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售票廳裡,不管他是不是歐密茄,反正他是個非常討厭的傢伙,要不是他在會議上提出反對,她恨可能已經把一切都做好了,他為什麼要跟我作對呢?如此毫無理由地不合作呢?他明明知道,她的數據是正確的,如不是他動員會上其他人一起反對她的話,那天上午,她的計劃早已通過了考查。每個人都會看到,她將實現她所說的一切。上帝啊!她已經在去年為他們贏得了百萬大交易,他們還想要哪些更多的證明啊!

更糟的是,珍妮.羅伯遜特別的惡毒,很明顯,珍妮憎恨瑪沙。理由不難想像,她比瑪沙年長十歲,但她的這一點點資歷就像是用一根細線掛在空中一樣不牢靠,她沒有瑪沙能幹,沒有瑪沙那樣有權威,也沒有瑪沙聰明。她自己也很清楚這些。她覺得受到了威脅,無論瑪沙做什麼都改變不了這些情況。事實上,自從瑪沙跨進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首腦辦公室的第一天起,珍妮.羅伯遜就一直在用她那微不足道的權力作努力,以求改變她的處境,然現實是,每況愈下。

具有諷刺意義的是,當初,正是珍妮把瑪沙從基層安排上來的,爭辯說,電視交換式的通話將是工業發展的未來,這將給瑪沙更多的自由和機會,發揮她的才幹,這真是說不清楚。毫無疑問,安排一個非常走紅的顧問在她身邊,珍妮是絕對不幹的,這樣的一個人加入她小小的圈子,只能對她不利,不行,她必須要瑪沙離開,最好是徹底離開她以前的工作場所。可好笑的是,她的這一安排,使瑪沙深深地紮了根。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首先要讓瑪沙離開斯坦納伯.邁爾斯,理由她自己最清楚:她已經迷上了這位上司,也不光是這理由,也不像是靠他的力量使她對瑪沙產生反感。

但是,她確實是翻臉不認人了。瑪沙回憶道,六個多月前的那個下午,她在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的計算機房裡工作到很晚,當時,她只開了一盞小小的台燈。所以,她想沒有人會意識到她在那裡,當她大約在七點四十五分鐘站起來要走的時候,所有的辦公室一片漆黑,只有走道的夜明燈還亮著,使得這地方好像是一個陰森可怕的地下室。她朝著電梯快步走過走廊,心想著不要被鎖在裡面,因為保全人員晚上八點要進行巡視。

她快到電梯門口時,聽到一些聲響從銷售部主任的辦公室裡傳來,她知道,主任西蒙正在蘇格蘭出差,而且看到主任的私人祕書在五點半的時候和其他人一起下班回家了,辦公室裡實在不該還有什麼人。

她知道,應該叫來保全人員,找個什麼人上來看看,裡面的人到底在幹什麼,很有可能是工業間諜,或者純粹是夜盜。再說,捲入不能擺脫的事情裡去也是不明智的,但是,她也許應該先迅速地去看一看,以證實她猜想的事實是正確的,萬一裡面是二位工作得很晚的清潔工的話,那她就顯得太可笑了。

她躡手躡腳地走近銷售部經理辦公室的門,門開了一條縫,透過一英寸的門縫,瑪沙能看到一縷光線從裡面辦公室射出來,外面祕書工作的辦公室是空的。

小心翼翼地,她推開外間的門,僅僅容她側身進去。在她的右邊,西蒙私人辦公室的門半開著。她屏住呼吸,提心吊膽,害怕破人抓住,聲音是從裡面傳出來的。輕聲耳語,病態式的笑聲,混合著醉人的雞尾酒。她想,她已聽出了是誰的聲音,可她怎麼能夠肯定呢?

她慢慢地靠近了門,緊貼著牆往裡間瞧去,她根本沒有必要擔心被人發現:因為裡面的人的興趣完全在對方身上,不會注意其他任何人。

珍妮.羅伯遜橫躺在西蒙的辦公桌上,她的裙子掀到了腰部,裸露的兩條大腿在螢光燈下顯得異常的蒼白,她的臉向後倒仰著,長長的棕褐色頭髮散開著,幾乎及地,如同一道光亮的帘幕,她的雙眼緊閉著,嘴巴張著,一邊吃吃地笑,一邊喘著氣。而此刻的斯坦納伯.邁爾斯正在她的身體裡使勁抽動。他的衣服仍然穿得很好,只是露出他的大公雞和睪丸,這是位從褲子裡掏出來為此刻的情婦服務的。他呻吟著插進她的肉體,對他周圍一切完全志得一乾二淨了。

瑪沙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完全被吸引住了。她以前總是認為珍妮.羅伯遜對董事長的興趣是出於對他的尊敬,甚至是崇拜。現在,她知道了珍妮的真實情感。這真是意想不到的事,外面有著許多關於這位董事長性欲很強的謠言,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呢?瑪沙想到了可憐、冷酷的瑪莎.斯坦納伯,邁爾斯。她幽默地想道瑪莎很可能為了自己的方便,安排這次私通,二十年來,邁爾斯死沈的體重一直壓在她身上讓她吃不消。現在應該可以暫時休息、輕鬆一下了。

眼光所及的另外一件事擾亂了瑪沙的思緒:檔案櫃的門開著。珍妮在上面折騰的桌子上鋪滿了機密文件。斯坦納伯.邁爾斯可能有權利接近這些文件,但珍妮是絕對不允許的。西蒙出差走了,可他怎麼可能讓這些文件,攤在辦公室裡讓任何人都隨便看?這樣的事是絕對不可想像的。再說,他那特別能幹的祕書不會如此疏忽大意。瑪沙看著,想著,她不能,也不想弄懂。

直到幾星期以後,西蒙被召到一個精緻的會議室,被告知他已被調離該公司的時候,瑪沙才意識到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天晚上,在辦公室,西蒙已經被正式開除了。而珍妮和斯坦納伯.邁爾斯正在他的墓地上作愛。這僅僅是不幸的開端,瑪沙沈思道,不僅珍妮和斯坦納伯.邁爾斯有牽連,像格雷厄姆.埃德爾頓、喬恩.達西爾凡,塞迪,普拉絲,安.漢密頓這些人,由於這樣或那樣的原因,不適合繼續留在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也將被清除出去,也因此而統統被牽連在一事件中。瑪沙開始擔心,她是否將是下一個清理的對象。

出租車一路搖晃著,到了滑鐵盧車站前面的廣場。瑪沙下車付了錢,大步走上台階。

「喂,親愛的,像妳這麼一位如此性感的可愛女士,這麼匆忙,在幹什麼呢?慢點走不行嗎?」瑪沙回過頭來,看到那出租車司機正朝著她在笑。他並不難看,挺年輕,皮膚呈好看的棕褐色,穿著無袖汗衫。

「妳一定認為車子一路上顛簸得厲害,為什麼不重新坐回來試試?這次,我一定讓妳坐得舒服。」非常誘人,但瑪沙不敢接受,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並加快了步伐,幾乎是半跑著上了台階,經過那些從車站裡出來向下走的人,這些人一個個都帶著掠奪性的笑容和一雙雙貪婪的手。這簡直是離開了真實、明媚的太陽而回到了一個冷酷、黑暗的世界,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裡,她幾乎連自己也認不出來了。

她在幹什麼?她正在變成什麼?回顧過去的幾個星期,好像是做了一連串稀奇古怪的夢,就像電影「黑暗」裡的情況一樣,她好像走進了一個黑暗的世界。在那裡,她用一些莫名其妙的行動來驅趕那些不能接受的性慾。

她關上火車車廂的門,坐了下來,這時,她又記起了那個無助的年輕人,雙手被鏈子拴住,吊掛在空中,毫無生氣。鞭子抽打在他身上,肉體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傷痕。為什麼她要用鞭子抽打他?是什麼強烈的衝動驅使她那樣做的?這一幕充滿了她的內心,使她的情慾像潮水一樣湧了土來,勢不可擋的慾望想要得到一種疼痛的快感和支配權。情慾,歐密茄已經表現出來,她原本不知道的學問,現在掌握了。

她發生了什麼呢?歐密茄對她的靈魂和身體又做了些什麼呢?單純的性愛正演變成一個黑暗、又充滿誘惑力的神祕痛苦世界。一種美妙的嗜好,很快就形成了習慣,而且不是那麼容易被放棄。

「午安,麥克萊恩夫人。」上校摘帽致意,他一向如此,過分謙恭。他那水汪汪的藍眼睛裡閃爍的是會意的目光嗎?瑪沙打消了這種猜疑的念頭。自從她和亞歷克斯在果園裡肆無忌憚做愛以來,她就一直擔心,有人看到了他們。傳聞像燎原的火一樣蔓延得非常之快,早就有一些閒話和一些含糊的、暗示性的評論。它們可能有,也可能沒有什麼含意。

「你早,上校,身體好嗎?」「看到妳,我的身體就更好了。瑪沙,近來很少見到妳?」「噢,我一直在外面出差,」瑪沙慌忙地回答,「理查德也經常在外面,回頭見。」鑰匙在鎖孔裡轉動幾下,走進涼爽的門廳,唯一的聲音是座鐘的秒鐘發出滴嗒滴嗒聲,讓人安心,晚上亞歷克斯要來陪她,免得她一個人孤獨。

瑪沙踢掉鞋于,脫下衣服,走進浴室準備沖淋。冰冷的水像針一樣刺激著她的神經末稍,清醒的神志只要她閃開,而她開始呻吟,非常輕,非常柔,不敢放縱。

瑪沙喜歡住在利特爾霍姆,可有時,好像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妳,人人都想知道妳的情況,而不像在那種城市,妳只是其中一員,一個數字,而這裡,有時妳在令人恐慌的空間裡事關重大。瑪沙又回想起那天在幽暗電梯廂裡的無名人,當時在那兒,她最終成了激情的奴隸,不僅僅是其他人的,而且絕大部分是她自己的,沒有意志,沒有尊重,沒有思想。

這是最大的空虛。

時下,空虛似乎很受歡迎,甚至恐懼,也沒有關係,像一個無助的孩子,聽任擺布,投進有願望、有激情的懷抱似乎是唯一有價值的取向。有時,思想就是痛苦,而痛苦是最快樂的肉體享受。

她穿好衣服,拿起信箱,給自己倒了一點喝的,走到外面的花園裡。熱浪向那堅固如牆的冰冷肌膚變來,片刻工夫,她被晒得頭暈眼花。遠處,果園最裡面的那條小溪正吵鬧地流過光滑的石頭,樹林以外,她只能看見迪恩納.邁爾斯夫人瘦骨嶙峋的人形,她是教區委員,當地的作家,最愛管閒事。她假裝把籃子浸在水裡,知道要警惕任何醜聞和流言蜚語。唉,今天,她可要等一段時間。

瑪沙坐在日光床上,拆開信,除了一張煤氣廣告,沒有什麼奇異和恐怖的東西。她訂購的二部書「法庭」、「快樂原則」寄來了,她把它們放在一邊,就寢前閱讀,或許,她和理查德能獲得一些祕訣。

最後一個信封為A4型,棕褐色,沒有郵戳,只有一個梅索特代碼,顯然是促銷郵件,她拆都沒拆,就想扔掉,突然,一個衝動,她把它撕開,抽出裡面的東西。

這是偶像服裝目錄冊,耀眼又光滑,封面上的妖女穿著黑色皮短裙,上衣開了二個孔,讓乳房露在外面,僵硬的乳頭,令人毛骨悚然,瑪沙突然注意到這女人染紅的乳頭用小小的銀環穿刺而過,一根沈沈的銀鏈把兩個銀環連結起來。

她翻過這一頁,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簡直難以想像它的存在。這是主人和雇工,女主人和奴隸的世界。這一頁的對面,一個穿著緊身橡膠衣服,腳穿一雙粗高跟皮靴的女人在拖曳一位不幸年輕男子,他只用了一個小小的皮袋子,套住陽具,自從她用厚畫的黃銅錢繞在他細長的脖子上讓他節制飲食以來,他的反抗完全沒有用,這位女主人的表情,瑪沙以前從未見過:怪誕可笑中帶有敵意和熱誠。

翻過這一頁,發現是裸體男女的照片,都用皮帶約束著,男女主人都穿著皮裝、橡膠、和PVC、戴著面罩,充滿了險惡,皮靴、面罩和鎧甲和她在花園舞會上穿的完全一樣。她看著這些照片,慾望像潮水般湧來,渴望屬於這個世界,那兒,勞役就是安全。當女主人或是雇工呢?想辦法,一點都不要緊,只要重新劃分就自由啦。

門鈴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她看了一眼手表:三點半,她不希望有人來,昨晚一直工作到今天凌晨,上午參加會議,打算度過一個安靜的下午,晚上要和亞歷克斯作愛。她不情願地站起來,去開門。

後門外面,站著一個細長、穿著黑色皮裝的摩托車騎士,他的臉完全被一個黑色頭盔和面罩掩蓋了,他帶來一個盒子和書寫板,當瑪沙為收到包裏簽字時,朝他的車瞥了一眼,吃驚地發現車子沒有遞送人公司名字,而且他把車停放在別墅那一邊,在這與世隔絕的園子裡,他好像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它。

她把書寫板交還給這一言不發的遞送人,收下包裏,走去關門。但是騎車人走了過來,出人意料地一把抓住她,把她推進大廳。

他卡嗒一聲關上身後的門,寂靜的房子裡,就他們二個人。

「你想幹什麼?」瑪沙想跑走,戴著皮手套的手抓著她的手臂,抓得不緊,也沒有限制她,只是碰到她裸露的肌膚,這種碰觸使她像觸電一樣,皮革和汗水的氣味使她陶醉在突如其來的慾望中。

一個人藏在塑料玻璃面罩後面,一張臉和二隻眼睛,那雙眼睛是冷酷?還是善良?是機警?還是愚蠢?瑪沙不再想知道,面對恐懼、慾望和興奮,她一言不發。

他的手開始給她脫衣服,瑪沙振奮得想大聲喊叫,不過,也有一些害怕,害怕這位不說話的男人真的會傷害她,所以,她順從地,幾乎是麻木地答應他迫切的情慾,她好像毫無感覺。當她的身體,從上到下噴湧著未滿足的性慾時,這外表就像在有些昏暗,神祕的沼澤呈沸騰的沼氣在湧溢。

顯然,她的裸體使他愉快,因為他的手從上到下撫摸著她的胴體,她心甘情願與這柔軟、生冷的皮革接觸,她快樂地呻吟起來,乳頭突了出來,在這種陌生的調情下,變得堅硬,呈玫瑰色。

在這位藏在皮革和塑料玻璃裡的陌生的、機器人似的人身邊,瑪沙赤身裸體,感到格外容易受傷,在這陰險的黑色衣服裡真有一個男人嗎?這沒有瞼面的罩裡什麼都沒有嗎?她是被一個美麗、淫蕩的似人自動機勾引嗎?

想到這裡,瑪沙大腿分叉處變得潮濕、滑潤,她的呼吸急促、淺短、在那些閃閃發亮的黑色臂鎧裡面,難道是金屬爪子?而不是手指嗎?想到皮革下面的金屬骨骼,像一個奇怪的昆蟲,或者像海洋深處的動物,她禁不住哆嗦起來,而金屬爪子,在裸露的肌膚上慢慢懦動,又使她興奮,使她著迷。

瑪沙伸手拉下騎車人皮褲的拉鏈,他沒有阻止她。瑪沙的手伸到裡面,在熱乎乎的肌膚和溫暖的皮革之間什麼也沒有。她的手緊緊抓住向上翹的陰莖,把它拉了出來,發現它正如所感覺得一樣漂亮:平滑,粗長,帶著豐滿有光澤的龜頭,她極想舐吃它,吮吸它,嚐嚐這生命的奶液。

可是,當她彎身去吮吸他時,騎車人把她推開,對她有別的辦法。

騎車人打開後門,使廚房充滿陽光,他似乎變得更不真實,皮衣服在突然射進來的光線下閃著光。他的陽具像雕刻的象牙緊貼著黑色的皮褲,這時,他一把抓住瑪沙的手腕,把她領到外面,走進無情的烈日。

「不,我不能,會有人看見。」她拼命掙扎,可是沒有用,他根本不予理睬。

樹林和灌木像一道屏障將小園和公路隔開來,也和花園的其他地方分開,平常,理查德在這兒用他購置的工具修理汽車,可眼下,全完了,一些專業性的活可以請人在自動系統上進行。瑪沙飛快環視周圍。她沒有發現的危險嗎?那些樹和灌木真能遮擋住她做的下流事不被村裡人看見?奇怪的是,這一次,她想到的是名譽,而不是安全。她想起內心痛苦的邁爾斯夫人,時時警惕,把懸掛的籃子浸在水裡。不管什麼事,她肯定能發現,而且告訴給村裡其他人。

但是她沒有細想很長時間,騎車人對她有別的辦法,他的哈雷.戴維森機車在下午的陽光下閃爍,瑪沙的手指摸過晒暖的座凳,機油的氣味令她興奮。

騎車人輕輕地把她推向車子,直到她的背貼著後車輪。起初,瑪沙不明白要她幹什麼,接著,就知道了。他抬起她的腰,把她的腿分開,讓她跨騎在座凳上,背朝著把手,他又輕輕地把她的頭放在油箱子上,用一根不長的繩子鬆鬆地把她的手腕繫在把手上。

騎車人敏捷、有效地將陰莖插進她的裡面,開始在陰道裡插進,抽出,像極其潤滑的圓筒的活塞上下活動。他的陰莖在柔軟濕潤的陰道裡如絲般光滑,她的臀部對每一次衝刺作出相應的反應,他們有節奏的性交是那麼的精確,令人陶醉。

現在,她也是機器的一部分,被人騎的機器,就像哈利.戴維森。她注視著天空,陽光擦得光亮的鉻的反光,使她眯起了眼睛。

她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喊叫,這是如癡如醉的叫喊,瑪沙弓著背,更好地接受他洶湧的精液。

他靜靜地享受快感,只是輕微的擅抖洩露了他的快樂,在他身下,瑪沙躺在那兒呻吟,在忘我的境界裡折騰,是她自己祕密慾望的受害者,心甘情願的受害者。

接著,他幫她解開繩子,騎車走了,像幽靈一樣消失在黃昏的天色裡。

第二天上午,亞歷克斯開車把她送到機場,理查德因忙於同一位「重要的客戶」洽談,所以不能前來給出差的妻子送行。

「星期六我來接妳,可愛的寶貝,祝妳旅途愉快。」瑪沙還他一個純真的吻,打開車門,她想把一切都告訴他,但最終還是沒說,她微笑著下車,朝著領登機牌那邊走去。

這次柏林之行是意料不到的優待還是該咒罵的麻煩事,取決於妳如何看待它。瑪沙本來就不想去。她需要弄清楚這件「歐密茄」事情,需要針對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裡的敵對行為做點什麼,她不需要在國外待兩天,還要盡力處理大量不必要的事件,如果格.巴克斯特不是如此難對付的話。

飛機降落在坦普爾霍夫機場,瑪沙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來到旅館,一個四星級玻璃暖房和鍍鉻怪物。和赫爾.尼德梅耶的會見約在第二天上午,她可以逍遙度過這一天。

她應該努力勸說亞歷克斯一起來,至少,現在,不會感到如此孤獨。柏林被認為是歐洲的遊樂園,現在夜幕已經降臨,瑪沙不希望體驗太多的夜生活。也許,她可以去看一場電影,或去看戲。嘿,歡迎到富麗堂皇的旅館來。

她孤獨地吃完晚餐,看看雜誌,她感到厭煩,一個單身女人去酒吧喝酒肯定不安全,當她房間的電話響起來時,她正打算不去,夜晚才剛剛開始。

「是麥克來恩。弗勞?」「我就是。」「有妳一位客人,叫他去妳的房間,好嗎?」「我,行,沒問題。」肯定是柏林方面的代理人,她心裡想,斯坦納伯,邁爾斯提到他可能要進行來往。

她把文件拿出來,自己順便梳理一下,等了幾分鐘,聽到有人敲門。「進來。」門開了,瑪沙突然驚慌地猶豫起來,當她返到窗口,朝下面的街看一眼時,看到了她害怕的東西。

一輛閃閃發亮的黑白哈雷.戴維森。

騎車人還像以前,不知姓名像機器人一樣,模糊視線的面罩戴得嚴嚴實實,沒有任何人類表情的痕跡,他說話的聲音依然平淡、冷漠。瑪沙看到震驚,心想在某種意義上,他走出電子操縱的。

「歐密茄召喚妳。」

「你就是來告訴我這個,如果我不想去呢?我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接待處,到時會有六位體格魁偉的保安人員進來收拾你,難道我不會讓人把你趕走?」

「因為妳不敢讓歐密茄不高興,歐密茄的不愉快就是妳的痛苦,瑪沙,他的快樂也是妳的快樂,而且歐密茄有非常漂亮的禮物要送給妳。」

「歐密茄非常慷慨大方。瑪沙,看看我給妳帶來的禮物。」

她朝床走進幾步,向下看看盒子,她的心停止了幾秒鐘的跳動,吸了一口氣,想起前一天信箱裡收到的目錄冊裡的照片,身穿皮革,戴著鐵鏈、橡膠、閃光的PVC人像,那是她生活中看到過的最離奇的畫像。

瑪沙雙手顫抖,撕開盒子的外包裝,裡面是最優質的摩登、黑色皮裝、散發著芬芳香味,她把衣服貼在臉上,呼吸這令人陶醉的香味。

「把它穿上,瑪沙,現在就穿上。歐密茄希望如此。」也許根本沒想到要拒絕,瑪沙敏捷地解開襯衫鈕扣,拉掉裙子、長統襪和奶罩,最後是襯褲,奇怪的是;在這位陌生人面前脫衣服,她是如此沈著,滿不在乎,而這位陌生人就在前一天,在他的摩托車座位上還騎跨在她身上,瑪沙好像沒有感覺到在一個男人脫衣服,絕對沒有。現在,她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地站在這微微發光的、黑色機器人面前。

她揀起這條連衫褲,拿近點查看,背後中央有一根拉鏈,似乎是唯一穿進去的通路,瑪沙把拉鏈向下拉開,腳伸進細長的褲腿,用細的拉鏈和帶扣拉腳脖子收緊,再把衣服向上垃,接著手臂、胸脯套進去,背朝著這無名騎車人向上拉拉鏈的聲音就像鑰匙在小單室的門鎖轉動,也像母親晚安的親吻,因為這種束縛,限制也是她的安全。

「現在,戴上這個。」騎車人遞給她一個更小的黑色皮面罩,意思是讓她罩住整個頭,她套在頭上,向下拉拉鏈。一開始,冷冷地貼在臉上,不能呼吸,感到難以忍受的憋悶。只有眼睛、鼻子、嘴巴的洞孔使之堅持得住,按著,她開始體會到它的快樂,像這位戴著頭盔的車手一樣,她認為在自己無名的性愛世界裡感到安全。

她走到穿衣鏡面前,立刻被自己看到的樣子嚇呆了,不是瑪沙.麥克萊恩。不,再也不是,她不再是善良胸懷的愛笑的紅髮女人。這個鏡子裡的人是可怕的動物,既被囚禁,也是監獄女看守,黑色的面罩,陰險邪惡,整個套在黑色皮革裡的人,兩隻驚恐的綠眼睛四處張望。瑪沙突然興奮地注意到細小的拉鏈頗有策略地移到胸前,拉鏈從肚臍向下開到兩腿之間,不難想像,這很容易滿足什麼樣的快樂,也許她想在旅館房間裡享受這遊戲的快樂。

「現在該走了。」瑪沙轉過身,心臟卜卜地跳。

「走?」

「歐密茄希望這樣,瑪沙。」

「可是我穿成這個樣子,不能去任何地方。」車手抓起細長的高跟皮靴和另一個頭盔,遞給她。

「把它們穿上。」顫抖著雙手,瑪沙把正面頭盔戴在頭上,現在,這奇異的面罩被遮住了,她拼命把腳伸進窄緊的靴子,笨拙地擺弄側面的搭扣,她足足高出六英寸,幾乎不會走路,她真敢這副模樣上街?

「跟我來。」瑪沙聽見從頭盔傳來的機械聲音,感到非常吃驚,原來是一個聯絡系統,歐密茄想到了一切。

讓瑪沙苦惱的是,車手不領她走後面的樓梯,這可是通向大街的捷徑,而是讓她走在前面,經過會議室,樓梯間、進入旅館主要的門廳。

感謝這頭盔,瑪沙想。她的臉在面罩下發燙,所有的眼睛看著她,但起碼,沒有人知道她是誰,肯定沒有人能猜到這位用拉鏈、扣、帶裝飾,穿著細高跟靴子,搖搖欲墜的皮裝皇后正是幾小時來辦理住宿手續,衣著端莊的紅髮女人。不過,在柏林,讓人震驚的扮裝並不少見。

他緊跟在她的後面,但不碰到她。然而,他的存在就是她周圍的一切,迫使她向前邁步,它似乎在說,不要退縮,歐密茄對妳抱有很大的希望,不要讓他失望。她不習慣這麼高的後跟,摔倒在樓梯上,他用戴著皮手套的手立即扶住她,避免了不幸,突然,她感到安全和自豪。

他們走出轉門,來到外面的人行道,金色的晚霞透過模糊的面罩看起來陰森、怪誕。熱浪鑽進皮裝,瑪沙的肌膚上滲出小小的汗珠。

車手扶著閃亮的摩托車,騎跨在上面,沒有反衝式起動,只是碰一下按鈕,引擎就轟鳴起來,這是電子點火,只適合歐密茄。面目不清的面罩向她轉過頭。

「上車。」瑪沙從來沒有坐過摩托車,不知道怎樣上車。她謹慎地把一條腿擺過座凳,腳尖摸到了一惻的擱腳板,高高坐在上面,覺得特別容易受到傷害。一千一百西西的強勁馬力,震動著她的身體,就像搖動一個碎布做的玩具娃娃。

這是性感的機械式人的聲音,它好像不是從前面傳來的,而是自己腦海裡的聲音,瑪沙猶豫著把手放在騎車人腰的兩邊。

「抓緊,不然妳會掉下去。」她驚慌失措,皮革很光滑,很難抓得住,瑪沙最後把手鉤住車手的皮帶,但還是感到不安全,想下車。

可惜太遲了,只聽到節汽閥的一聲轟鳴,哈雷向前跳起,瑪沙被摔在靠背上,為安全起見,她緊緊抓住騎車人,靠著他堅硬的身體,就像在向後氣流裡一個無助的漂流物。

車子風她電掣駛過柏林的大街小巷,即便拐彎也不見速度慢下來,這種恐懼令人興奮,她的心跳開始加速,她剛剛意識到回盪在腦海裡的笑聲是自己發出來的。

拉鏈無情地壓在她的陰唇間,堅硬的金屬線把它逗弄得生氣勃勃;引擎的每一次震動,都被傳送到瑪沙大腿之間的肌膚上,那跳動的陰部微妙地影響支配著她。

這時,耳邊響起一陣噓噓聲。

「可愛的小女人,歐密茄對你會滿意的。」這是車手的聲音。

刺耳的電子辟啦聲壓過了風的咆哮,把她拉回現實,她在幹什麼?她有怎樣的感受?一個被皮革包起來,戴著面罩的孤獨女人和一個從未見過他的臉的男人一起坐在車上穿過沒有一個熟人的城市。這種恐懼激發起她的慾望,陰蒂配合著引擎有節奏的嗡嗡聲在迫切跳動,溫暖的大腿間充滿生機。

儘管瑪沙以前從未到過柏林,不過還是能知道現在他們正走進以前的東部區,死氣沈沈單調沒特色的房屋擁擠在骯髒、窄街的迷宮裡,房屋緊緊挨在一起,最深、最暗的角落似乎永遠沒有陽光照射進來。

他們顛簸著行駛過鋪曙鵝卵石的街道,金屬拉鏈更牢固地貼緊陰蒂,胸前的拉鏈也開始摩擦乳頭。儘管她擔心,可是乳頭還是堅挺起來。

「快到了。瑪沙,希望妳今晚大有作為,不要讓我們失望,不要讓歐密茄失望。」憤怒和恐懼使瑪沙大聲喊叫起來,壓倒了高漲的肉慾。

「可是誰?誰是歐密茄?」車手的頭側向她,可以肯定在黑暗的面罩下面,一張薄薄的、殘忍的嘴巴在冷笑。

「歐密茄是慾望,瑪沙,歐密茄是妳的性慾。」他突然關掉引擎,從坡上滑到下面,在瑪沙見到過的最低級、最華麗的夜總會外面停下來。用紅、藍廣告霓虹燈表現一個裸體女人刺激性的姿勢,入口處外面的黃色照片上,男人和女人用皮革和橡膠緊包著身子,肌肉發達的男人像劊子手似的,將肉欲怒發進那些裸體的「女奴隸」嘴裡,威脅皮革皇后們。一個像雕像般莊嚴美麗的年青女子,碩大的乳房被緊包著身體的皮衣裹在裡面,手裡的鞭子正在懲罰跪在面前的裸體男子。瑪沙忍不住渾身哆嗦,意識到自己多少渴望見到這些可怕的女人。

「我們到了,瑪沙妳喜歡嗎?下來吧。」瑪沙緩慢地、猶豫著下了車,她不想走進這個俱樂部,決不行。她看了一下四周,尋找最佳的逃跑方式。摩托車?不行,太大了,她掌握不了。她還可以跑,但是這位高大、肌肉發達的車手肯定會追上來抓住她。她即使跑掉,又能去哪裡?如果回旅館,歐密茄肯定會找到她。

歐密茄似乎無處不在。

「摘下頭盔,把它給我。」她拿掉頭盔,面罩顯露在暗黑的夜色中,使她吃驚的是,沒有一個行人扭過臉來看她,他們當然不會。離奇古怪在城鎮這個骯髒下流的地方,是正常的流行。她這個樣子離開這裡,結果會怎樣呢?

她跟著機車騎士穿過狹窄的人行道,每一步都是被動和不情願。她不想去那兒,不願穿過那積滿污垢、飾有小珠的簾子,走進充滿肉慾的社會底層,那噪音正從夜總會的地下室傳進她的耳朵,她不能去。

然而她又想去,非常非常想去,她的整個身體在大聲疾呼,希望她走過去,進入夢幻般的世界。

「跟我來!」她默默地、顫抖著,踩著高跟鞋穿過人行道,掀起珠簾。

第七章

瑪沙的腳一跨上最高的台階,一陣聲浪向她襲來。夜總會十分黑暗。然而,旋轉的彩燈穿過黑暗,將人的面孔和身軀變成無數個幻影。

賈斯庭俱樂部裡的人比黃色廣告圖片上的任何一個更古怪,更令人生厭。那邊的高個子,一頭銀髮,緊裹著橡皮衣服,真是女人嗎?只是他臉上醒目的皺紋洩露了他的祕密。跟「她」跳舞的男人似乎並不在意,可能是他太高了,不可能是個女人。

強烈,刺耳的音樂好像是從牆壁,地上和天花板上發出來的。同一次次抽打在裸露肌膚上的鞭子的霹啪聲,裏向這些扭動的軀體。

幾個漂亮的男人在懸掛在天花板上的升降箱上跳舞,就像蝙蝠在黑乎乎的山洞裡,他們裸露的軀體閃閃發光,光滑的肌膚上塗滿了甘甜的油畫顏料,沒有一點體毛,看不到他們肌肉的線條。瑪沙看著他們,控制不住自己洶湧澎湃的激情。當他們為主人和女主人的奇特快樂跳躍和旋轉時,他們結實,充滿生氣的肌膚輕輕顫動,顯然,他們因為有著令人愉悅的陽具才被看中的。它們都是一樣大,一樣的粗。音樂變得更響,更狂,他們的軟管變得結實、堅硬,像垂死的蛇一樣,伸出龜頭,就要進行攻擊,瑪沙看呆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否馴服它們的狂烈。

機車騎士也在場,在她的前面,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從大堆舞女群中把她拖出來,瑪沙的腳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向下看去,兩個裸體女人正躺在地上,溫暖地互相舔陰蒂,其中一個的肚臍上有一顆明亮的綠寶石在閃爍。

突然有人抓住她,騎車人轉過身朝著她,大聲喊著,壓住這噪音。

「他要你打她,這可憐人。」他一腳將這乾扁的老人踢開,這可憐人似乎對適中的痛苦,感到愉快。因為他的陽具在皮褲下膨脹起來了。

「看,在天亮以前,誰能說享受不到自己的情慾呢?」瑪沙忍不住哆嗦起來,本能地走開了,只是進入更迫切的另一個人群中。現在,二個女人正在撫摩她,鞭子的象牙手柄沿著乳房和腹部的線條向下移動。她倆的臉上戴著蒼自,殘忍的假面具,露出鮮紅的嘴唇,就像吸血鬼。瑪沙心想,要我只給她們放血的吸血鬼,給他們可怕的慾望解渴的吸血鬼。

瑪沙轉身離開她們。茫然中,走過舞池,從香爐和這熱鬧場面散發出來的香氣使她頭暈目眩。這些人,這些性變態的怪物使她迷醉,使她失去了意志。她的肉體不聽使喚,在快樂高呼中,來到他們這個不知廉恥的墮落世界。面對這邪惡,被禁止的慾望,她的肉體在放聲大笑。

不知從那裡伸來的手將一樣東西緊套在她喉嚨上,瑪沙伸手想擋開。並意識到了要發生的事。現在,已來不及反抗。有飾釘的皮圈已經繞在她的脖子上,這是謙卑的象徵。現在,機車騎士在前面領著她,不是抓著手臂,而是拉著頸前一根厚重的鏈子,就像領著一只溫和的牲畜。她的腹部因為刺激而變得溫暖。在這空氣中,像注射了痳醉劑,感到頭腦輕飄瓢,脫離了自己的軀體。

二名裸體男人靠過來,穿刺過的乳頭邊細小的金鏈連結。他們極其相似,就像一對孿生兄弟,包括下面他們強壯的大腿之間。懸垂著的榮耀的財富。他們的陽具沒有像年輕男孩們的那樣修刮過。瑪沙看到這二個粗厚的陰莖正從卷曲陰毛的黑暗灌木叢中弓起,忍不住戰慄打顫地她伸出手,一手抓一個,貪婪地盡情體會手心裡這溫暖,堅硬肌膚的感覺。輕輕地讓它們在自己的腰間摩擦,知道她能讓它們將珍珠般的愛汁噴湧在自己的手掌上,或者一個放進嘴巴,一個在她渴望的大腿間?他們的強壯的體格幾近完美,臀部勻稱細條,他們的精力令人驚嘆。精液射進她體內之前,瑪沙可以享受許多,許多的性快感。

然而,瑪沙的陪同者卻有對付她的其他方法。

「來,瑪沙。這工作由妳來做,必須由妳完成任務。」她被拉到舞池邊。發現她和騎士正站在一扇門前,上面用下流的字體寫著「私人」。騎車人沒有敲門,就推開門,將瑪沙領進裡面。

三個男人坐在裡面,長相一般,穿著日常衣服,被人發現躲在一個下流夜總會的密室裡。要享受他們不敢公開要求的私人特別服務。他們的臉上露出一絲狼狽,難堪。一個是禿頭的中年漢子,另外二個非常年青,比較英俊。瑪沙,現在正處於興奮之中。他們個個看上去也算稱心滿意。瑪沙可以和他們作愛。這是重要的。

「這是歐密茄安排給妳的任務,」騎士的聲音用從他無人性的塑料玻璃面罩傳出。「妳要滿足他們每一個人的慾望。他們這種享受出了高價。」他轉身朝向瑪沙。捲繞她脖子上那緊緊的金屬鏈條幾乎使她窒息。「妳也要出高價。瑪沙,妳不能失敗。」說完,他就消失了。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讓瑪沙單獨和這三個陌生人呆在這邋遢的密室裡,等待她的是三張貪婪的嘴巴和三雙迫切的手。

在賈斯庭俱樂部的巨大電視屏幕上,人們看到一位戴著面罩,身穿黑色皮裝的女人開始慢慢地給第一個男人脫衣服,剝掉他的夾克衫,解開褲子,捧出他膨脹的陽具。

機車騎士鬆了一口氣,在這黑白長椅子上坐下,脫掉一只手套。古銅色的手十分優雅,不是粗魯機械工人的手。他的手指都精心修剪過,而且一個指頭上,戴有一個銀環,如果瑪沙在場,她一眼就能說出來的這東西。一個刻有支配和降服的簡單符號。

透過頭盔的面罩,他看到那女人用她釘子似的皮靴後跟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裸體上磨碾,現在鞋後跟妙巧地插進他的屁眼。這錄像沒有聲音,只看到那男人的嘴巴張開又閉上,是痛苦?還是極喜?是在乞求她停下來呢?還是希望她再使勁?這不屈不撓抽動的陰莖提供了答案。

機車騎士拉開皮衣拉鏈,拿出自己的陽具。由於騎士和瑪沙豐滿的身體相觸,它又熱又硬,而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溫香肉體的驚人力量。在他周圍,所有男人和女人在喜極中抽動著身體,他們共同的痛苦也成就了最大的快樂。

他認真考慮後,也開始慢慢地玩弄自己的陰莖,以便持久享受這肉體快樂。屏幕上,年青女人正弓著背,當她向前彎身在一張椅子上時,她的背朝著相機。其中一個年輕人從她大腿間港灣處拉開拉鏈,她彎曲身子,那象牙般的屁股和可愛的粉色女身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當然,她沒有想到會被拍攝下來。不過,歐密茄必須有她順從的證據。

一陣巴掌雨點般落在女人裸露的屁股上,變成紅,白相交的大理石,她大喊大叫。她們的喊聲,人們聽不見,但是她的臉洋溢著極樂的神情,她的眼裡充滿了歡樂的淚水。顯然,享受到這樣的快樂並情不自禁顯露出來,對她來說,非常難得。騎車人一邊看著屏幕,一邊用更大的勁搓揉他的陰莖,搖動自己的睪丸。儘管這位年輕女人的脖子上套著皮圈,但是,她不是任何人的奴隸。而所有那些看的人是她的奴隸。因為她的手掌,她的乳房,以及她芳香溫暖的陰部掌握著他們的快樂。

她是個聰慧的學生,當這位畏縮的可憐蟲跪在她面前時,知道用自己的鏈條鞭答他。她敞開衣襟,露出一個豐滿,性感的乳房。塞入他饑渴的口中,他的陽具噴射出白色的精液。她不要與這些玩物進行壯麗的性交,卻當著他們的面,在這骯髒的房間,自己盡情享樂。她是如此光彩過人。面目不清的騎士看著她把光滑的鞭把插進柔軟,潮濕的女身,再用優美,老練的手指撫弄陰蒂時,他一陣顫抖,達到了性高潮,白色的噴射物弄髒了光滑如鏡的黑色皮裝。她取得了圓滿的成功。

瑪沙躺在旅館的床上,這座城市在夏日早晨慢慢蘇醒過來。她的腦海裡充滿了煩惱,興奮,壓抑和幻想。是那天晚上的幻想。

如果沒有看到被拋在椅背上的皮喇叭褲,她會認為這一切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個夢。皮褲在金色晨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友善和可愛。這柔弱的褲子沒有傷害或使人墮落的能力。奇怪的是,它已經占據了她的心思,將她領向墮落。

她回想起那些男人快樂的表情,當她折磨他們的肌膚時,發高聲的尖叫。他們貪婪嘴巴和手指分別咬著她的乳房,抓緊她女身的可愛寶物。這個奇特的夜晚,開始使她蒙受屈辱,最終以她的榮耀結束。以前從末體驗過獨占鰲頭的狂喜。

然而,腦海是模糊的黑影又使她感到恐懼和迷惘。她看不清歐密茄的臉,他正慢慢地靠近自己,抓住她不放手。對她做的一切,歐密茄瞭如指掌。有時,覺得他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心靈深處。

看了一眼鐘,知道自己該起床了。再過一小時,她將去會見赫雷.尼德梅耶,不管自己感到多麼疲倦,也不能讓他等。

她剛從淋浴室出來,走到門口,打開門,沒有看到人,但地上的盤子裡放著豐盛的早餐:咖啡和熱麵卷,並用清潔白色餐巾蓋住。瑪沙走回房間,用腳輕輕地推上門,然後,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

咖啡冒著熱氣,她喝下滿滿一杯香甜的溫咖啡,接著掀掉餐巾。

在柔軟的白色麵卷中,放著一盒錄像帶,上面留著對折好的小紙條。她拿起來,看著上面的字。

「把它保管好,這是妳的榮耀,也是妳的恥辱。不久,很快,妳要遇見歐密茄。」錄影帶?什麼意思呢?瑪沙感到一陣噁心,她走到盒式錄影機跟前,把帶子放進去,按了一下播放鍵。

開頭一段是一系列模糊不清的彩燈在一個灰色的背景下,無目的地閃動。瑪沙不需要再看下去,她已經明白了。不過,她還是無力地坐著,屏幕上的粒狀圖像閃爍成一個特殊鏡頭。一位修長,苗條的女人戴著面具。從頭到腳,緊包在黑色皮革裡。她正用尖細的手指甲撫弄一位裸體的男人勃起的陰莖。對這位女主人野蠻的熱情,顯然,他感到恐怖而渾身發抖。瑪沙腦羞成怒,快步走過去,按下暫停鍵。帶子定格在這麼一個畫面:這位皮衣皇后一手拿起一個勃起的陰莖,當白色的精液噴射在她皮衣的前面和有飾釘的項圈上時,她笑了起來。

瑪沙慢慢地走上台階,經過主門,走進接待室。

「你好。」她的德語非常糟糕,儘管她猶豫,但知道應該努力用德語說。她的腦海仍被那錄像帶充滿了。接待人員面帶鼓勵的微笑,瑪沙鼓足勇氣,說:「我要約會赫雷,尼德梅耶。」「妳是麥克萊恩夫人嗎?」瑪沙點了點頭,沒必要再說德語了。「我和赫雷.尼德梅耶十點有約會。」「請稍等,我來通知他。」五分鐘後,亮潔的鋁合金電梯門打開了,有一頭濃淺棕色捲髮年輕男人走了出來,伸手打招呼。

「你是赫雷.尼德梅耶嗎?」「塞伯斯蒂尼.恩斯特,我是赫雷.尼德梅耶的私人祕書。」他笑著說,毫無疑問,他喜歡瑪沙的窘態,她漲紅了臉,倒不僅僅因為困惑,而是因為這年青人實在太漂亮了。她上下打量著他,一雙像鋼琴家一樣修長的手,一雙情人的手。瑪沙心裡想著。

他們一起走進電梯,門輕輕地關上,恩斯特禮貌地同她攀談起來,看不出對她有一點羅曼蒂克的興趣。她微微地感到有點失望。當電梯慢慢向上時,瑪沙又想起了這個令人窒息的下午。僅僅幾個星期前,當時在一個電梯裡有過不同情感和強大的力量織在一起,她注視著塞伯斯蒂尼.恩斯特那雙淺褐色眼睛,感到他的心靈在震顫。

這短短幾個星期已經完全改變了她。她已經學會使用自己性慾的力量。不再害怕它,並從中享受快樂。昨天晚上,在賈斯庭俱樂部,她已經掌握了。她的生活已經完全,並且永遠地改變了。

電梯升到了十二層樓,門開處是一條閃光豪華的走道,黑,紅大理石相間。中間排列著雪花膏石製的小雕像。豪華得有點俗氣,但新穎,獨一無二,而且不惜成本。赫雷.尼德梅耶完全可以到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投資。可是他會嗎?我能使他確信這樣做會得到好處嗎?

恩斯特把她引進尼德梅耶辦公室裡間,鬆開了她的手,瑪沙有點遺憾。如此漂亮的一位年青人,皮膚像擦亮的金子,真是一位金童。

她在真皮椅上坐下來,等待著大人物的到來。毫無疑問,這位大人物喜歡讓他的客人稍等片刻,然後他再莊重地走進辦公室。瑪沙的內心一直想著這些傻乎乎的事情。那個有趣的拉得羅雕像,小姑娘拿著一盞她寶貝小燈,那格調實在讓人受不了。但這正是索尼婭喜歡收集的那種矯揉做作的玩意兒。她回家後一定要打電話給索尼婭,告訴她這一次怪誕的冒險,她既然想到了這一點,也就注意起整個辦公室的裝飾來了。富麗堂煌,但有點使人害怕。她不知道這個赫雷.尼德悔耶內部裝璜的設計者倒付了多少錢。

公室的門開了,一個高大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年紀很輕,寬寬的肩膀,白裏透紅的皮膚。瑪沙一眼就認出了他。

「早安。麥克萊恩夫人,我相信我的助手一定會很好地照顧妳的,是嗎?」剎那間,她的心跳停止了,臉色變得一片蒼白。

「怎麼啦,麥克萊恩夫人,妳不舒服嗎?」很顯然,他沒有認出她,是啊。怎麼可能呢?他上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戴著面具,穿著皮衣,是個女皇呢?也就是這個面具使他快樂,也使他痛苦。

「我……,我很好,謝謝。是接觸到太陽的緣故。見到你,很高興。」當她把公文包放在他的桌上,並輕輕打開它的時候,瑪沙不知道他能否看到她那麼厲害的顫抖。他灰色的眼光好像刺入了她的瞼頰,穿進了她的大腦,在探索她最深處的祕密。

他怎麼能夠坐在那笑得出來呢?如此平靜和漫不經心?僅僅在幾小時前,他還曾是她一絲不掛的可憐蟲。他肩上,背上的汗珠閃閃反光。當她的鞋跟踩進他結實,細嫩的肉體時,他張著嘴,無聲地叫著。她的每一下使他痛苦,可又妙不可言的撫摸,使他漂亮,細長的陰莖一次次地勃起。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是如此準確得到回報。瑪沙一回想這些,她就直打哆嗦。她沒有想到她會得到這樣的報應。

哦,他是怎樣向她伸出手,懇求她摸索自己用皮革裹著的身體。並且手從她皮衣服的拉鏈開口處伸進去摸她一只完美無缺的乳房。但她並沒有憐憫。他這樣做可能會毀掉他的興趣。因為赫雷.尼德梅耶雖然是這個公司的經理,始終一直是受害者。現在,瑪沙一看到他美麗的隆起部就感到噁心,並向唯一真正知道他性慾祕密的女主人噴出精液。

她關上盒子,把它放在地上,自己腳邊。

「我把所有數據都帶來了。」她開始說,盡可能地聽起來是個行家。「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實力雄厚,前途似錦,你不會反對吧。如果你決定給我們的華沙計劃投資,我想你是不會失望的,據我預測,你最初的投資會有一個極好的回報。」四目相視,她的目光咄咄逼人,閃爍著光芒,說話時,一直緊盯著他。

尼德梅耶翻看這數據,然後放下文件,坐回到椅子上,兩手交叉。

「非常誘人的數據,瑪沙.麥克萊恩,不過這些微薄的利潤,對我來說算什麼呢?妳知道尼德梅耶工業公司不缺資金。目前,我的確不打算把資金分散投資。瑪沙.麥克萊恩,你們必須償還我對你們公司預定計劃的投資補貼。」瑪沙迷惑緊盯著這位德國企業家,滿腹疑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赫雷.尼德梅耶,你的補貼?你看了財務分類帳,你可能會更清楚。」瑪沙指著昨天從電腦裡調出來的條線圖,「你們自己的產品在英國市場有15%的份額,這是明確的。」

「不,不是。我親愛的瑪沙.麥克萊恩,妳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尼德梅耶手伸過桌子,碰到了她的手臂,她像觸了電一樣,又想起昨夜地上哀求者和施暴者的角色被顛倒過來。

「你知道,我非常謹慎認真,我一直在做準備工作。我知道妳漂亮,能幹,又性感,而且特別慎重。」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裡,她的那一個對手為她準備這個陷阱?

「你有什麼確切的建議?赫雷.尼德梅耶。」「我想妳,瑪沙.麥克萊恩,我要享受妳的身體,我還要妳不可小視的智慧。妳在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居於負責地位,妳能夠竊到一些令人感興趣的市場信息,把它們交給我,當然是親自交給我,作我們倆公司的連絡人員,妳就需要經常來和我見面。妳難道對此不感興趣?」現在他的手放在瑪沙的手上,像營養充足的蜘蛛消耗食物到處移動,她注視了一會那移動的手指,沒能抽出來,目不轉睛,凝視著。

「你要我做你的情婦,當你的密探,作為回報,你就投資華沙計劃。」「絕對正確,親愛的。妳是如此可愛,聰慧。我想妳會同意吧。小姐,妳們要我投資的金額是個小數目,但從時間和技術方面來說,是很大的投資。我必須確信有它的價值,所以,我有一個折中的方法。想一想,瑪沙。麥克萊恩。這協定的圓滿成功對妳在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將會起到多麼大的作用,妳同時,還可以體驗和我的性交是多麼完美。據我所知,妳的丈夫和情人是很善良,爽快的,可以肯定,他們不會反對。」

瑪沙既生氣又覺得可笑,當這些話平靜,從容說出來時,她不知道是否可以歇斯底里放聲大笑,或拚命失聲喊叫。

「赫雷.尼德梅耶,我能否建議你考慮我們談判中另外一個因素呢?」他詫意地看著她,灰綠眼睛裡充滿魅力和肉慾,使她渾身顫抖,使她不知不覺地想要他。可是,她生氣,毅然決然,她不願玩這種卑鄙的遊戲。「我肯定你的妻子,母親和二個妹妹聽到你們的全體會員在東柏林鬧市區的一個俱樂部,她們會感興趣的,不用提起你們的經理部,我想,其中一人是主教。對了,是賈斯庭俱樂部,就是這個名字。」尼德梅耶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是吃驚?還是恐慌?難以區分。

瑪沙從手提包裡拿出錄影帶。真奇妙,第六感覺讓她把這個帶來,她一直擔心,萬一旅館裡什麼人得到了呢?

瑪沙給尼德梅耶看了一眼,他的手搆不到。

她深信歐密茄不會愚蠢到不再複製一份。不過,她不能冒險。

「昨晚,赫雷.尼德梅耶,在賈斯庭俱樂部儘管你不知道,可是,你的快樂有很多人感興趣。」他的眼睛裡全是恐慌,這是無路可走又受到威脅的男人的目光。

「不錯,我親愛的赫雷.尼德梅耶,有些人在看,在做記錄。」「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一個精心安排的詭計呢?我怎麼知道這錄影帶裡的內容正是妳所說的呢?」瑪沙站起來,走到盒式錄影機跟前,把帶子放進錄影機,讓威尼斯軟百葉窗斜過來一些,擋住一點光線,這是細粒圖片,不想讓這位可憐蟲錯過他輝煌角色的任何細節。瑪沙按一下播放鍵,站在後面,看著尼德悔耶臉上的表情。

這位實業家臉色慘白,萎靡消沈,坐在他的反轉椅,眼睛緊盯前面,瑪沙不用看電視屏幕,從尼德梅耶變化的表情中,能猜到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姿勢。

他銳利的目光注視著瑪沙。

「妳怎麼弄到手的?」瑪沙的臉上浮出一絲微笑,她處在這諷刺的境地,她在場,玩弄這位被玷污的少年,他始終看著那閃爍的電視屏幕中的她從他痛苦到極點的身體中,獲得快樂。他永遠也不知道她怎麼成了他的復仇女神?為什麼?

「出自何處並不重要,侵向何方可能比較重要。」「妳在威脅我?瑪沙.麥克萊恩。」「你怎麼這樣想?」他的眼睛轉向盒式錄影機。

「妳知道,毀掉這帶子我不費吹灰之力。」虛張聲勢一點都不難。

「你真的認為沒有複製?」短暫的沈默,圖像還在屏幕上移動。

「我低估了妳。」他盯著她的眼睛說,既佩服又覺得遺憾,「妳想幹什麼呢?」「你的支持,你的財力和技術。按照約定,時間沒有限制。我和你都清楚,你不會為此蝕本,對你們公司來說,這是一個重要的交易。」尼德梅耶吸了一口氣,拿起瑪沙從桌子那邊推給他約合同。

「真是太可惜了,可愛的英國冷漠小姐,我們在一起本該幹一些輝煌的事。教妳一些享受快樂的祕訣。」「你不可以這麼想,」瑪沙一邊回答,一邊拿起簽過文字的合同小心地和這盤珍貴的錄影帶一起放進她的公文包。「不過,你已經做到了。」意識到自己的力量,這份榮耀像潮水般洶湧澎湃,充滿了慾望和激情,她的頭似乎的在剎那間暈了起來,她忘掉了恐懼。

不管歐密茄出於什麼動機,他正精心保護著她。

「我的上帝,瑪沙,我小看了妳。」當格雷,巴克斯特審視這簽了字的合同時,臉上充滿了驚喜。

「我想我得向妳道歉,為什麼不吃頓飯慶賀一下呢?」「不行。」瑪沙笑著回答,露出浩白的牙齒,從他手裡拿過文件,放進公文包「這次旅程累得我筋疲力盡,我要回家好好休息。」「我可以告訴妳我的消除疲勞術。」「你作夢去吧。傻瓜」在停車場,她正巧遇見索尼婭,她們一起經過薩里,開車回去。

「妳的性生活怎麼樣?」索尼婭格格她笑。

「吉姆喜歡買各種各樣的性具,妳猜怎麼樣?它們非常刺激。上周他帶我去那家位於東區的性具商店。真是大開眼界,不僅僅是一些邋遢的老年人,也有年青女人為自己買性具,並買皮裝打扮她們的玩具男子。我們非常興奮,所以在回家途中,我們在中途停車場下車,在灌木林幹了一次,這是我最好的性感,我用照相機發現了這傢伙躲在樹上。」「爭取女權的路還很長,」瑪沙諷刺地說著,一個向右急轉彎,轉到安靜的鄉間小路。

「那麼,妳怎麼樣?」索尼婭問道,「妳看起來對自己很滿意,柏林之行怎麼樣?」「非常好,我完全得到了我要的東西,事實上,比我預料得還要多一些。」索尼婭的眼睛充滿了好奇。

「又是歐密茄?」「太刺激了,索尼婭,告訴我,妳有沒有去過皮衣俱樂部,那兒,漂亮的裸體男人,被鏈條捆綁著,屈服於一個瘋狂的,帶著面罩的女人,她的手裡拿著長鞭,想像一下那女人的感覺,失去了所有正常的理智,沒有身份,在黑暗中享受快樂。」「索尼婭,這聽起來一定很怪誕,我想我不會放棄。不過,不是現在,首先,我必須把它弄清楚,它倒像是一種嗜好。對我要求越過份,我就越興奮。現在我還沒有這種願望,就是說,我感到刺激,卻又惶恐不安,是真的恐慌。索尼婭,我會變什麼樣子呢?」瑪沙把車倒過去,停放在別墅外面。在內心深處,知道不僅僅有理查德在裡面等她,下意識裡,她已經看見那條信息在計算機屏幕上閃爍。

歐密茄選擇了妳,瑪沙,歐密茄永遠不會讓妳去。

和上校及其夫人的晚餐平淡乏味,理查德和瑪沙一點左右才跌跌撞撞上床,沒完全醉。早已作好玩遊戲的準備,就這一回,理查德的心思整個在她身上,可能喝了酒的原因,他把手滑向她的大腿,這感覺和那些年前他們熱戀時一樣好。

他那像嬰兒的皮膚還保持著沐浴後的芳香和濕潤,瑪沙快樂的舌頭從他的肩膀舐到軀體,陶醉在他的芬芳裡,他溫暖,懶洋洋的情慾像一只蜥蜴在地中海陽光的照射下,展開身體,這是一個悶熱的夜晚,所有的窗戶都開著,室外,瑪沙聽到夜間生物越過被太陽曬乾的田地啼鳴,他們也在黑暗中尋求快樂。

柔軟,甜蜜的享受,不帶一點兒影子,如果有一種黑,它就是絲絨般美妙的黑暗,溫馨,芳醇似巧克力的黑暗,瑪沙的手指尖輕輕滑過理查德快樂的肌膚,沿著他的體側向下滑,她整個身體感覺到他快樂的反應,他渴望她的肉體。

她的頭滑向涼爽,結實的腹部,在蒼白的月色下,他多麼像一尊雕像,一尊優美的雕塑,它的生命和活力來源於她縱情的吻。

瑪沙的手指跟著舌頭,探尋理查德的凹地和他的起伏不平的彎曲物,喚起每一根神經末稍的慾望,輕輕擦過腹部和體側上柔軟的茸毛,直到每一根為這深刻,淫蕩的撫弄拉緊。

他突然野蠻地摟住她,像要把她揉碎。

「噢,上帝,瑪沙,我非常需要妳,讓我幹妳,現在就幹妳。」「不行,理查德,別催。我要給你更多的快樂。」她決定不讓他因狂熱的渴望而破壞它,他需要她,這很好,在最後答應他性高潮之前,讓他更要她,再更加。她要他體會有性慾意味著什麼。平常,他只想到自己的滿足。

瑪沙溫柔,迫切地吻著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面頰以及花朵張開的嘴巴,讓她試探的舌頭進去,他的嘴巴是溫暖,濕潤的洞穴,舌頭則像一個焦燥不安又脆弱的生靈,乞求她勢不可擋的情慾。

現在她在他的身上,她的恥骨碾磨著他的恥骨,使勁壓著在增大的陰莖,瑪沙陰部上涼濕的小班痕,告訴她,理查德的性慾已高度興奮,他的呼吸淺短,急促,聲音有點嗚咽,這不清晰的聲音意味深遠。

「我的寶貝,」瑪沙對著他的後頸低聲耳語,「你真的想我?」他呻吟著,把她貼住自己,用力分開她的大腿,想進入溫暖,潮濕的港灣。但是,她不願意。現在還不行。

「想妳,非常非常想妳。」瑪沙用多情,熱烈的吻堵住他的嘴,同時用老練的手摸弄他渴望的肌膚,她的手指向下滑到體側,再經過胸部,朝向緊張的陽具,決沒有碰它。瑪沙從他身下滑下,開始舐吃他的腹底部,他的大腿,他的肚臍,他的體側,以及碩大睪丸末端的可愛陰囊。

陰囊碰到她的舌頭像觸了電,使他喘不過氣來,他徒勞將腹部向前推,想讓她吮吸。他抓緊她的屁股。盡力將手伸在兩人之間,伸進她大腿的祕密的裂縫。然而,迫使他的手從那快樂中心拿開。今天晚上,她比他強大,比兩個人都強,大有一張超自然的力量。

今天晚上,她的快樂是她自己的,而且只是她一個人的。她突然非常輕柔地將球放進嘴裡,舌頭繞它攪動,好像這是一個美味可口的甜食。

可憐的理查德,慾望的落空使他發狂,在強烈肉慾中,理查德緊抱住瑪沙的背。但是她不心軟,不能再一次憐憫他,瑪沙左手手指握緊另一個球,用力捏擠,殘忍地折磨它,使快樂和恐懼達到最大限度的統一。理查德在他驕傲滿足的生活中第一次模糊地感到他的脆弱。他必須臣屬瑪沙,作為他性滿足的代價。

瑪沙的陰蒂帶著魔王似的情慾在搏動。她翻過身,以便整個人隨著不顯眼的超人活力一起跳動。

情慾佔據了她整個心靈,她只為了自己的慾望,其餘什麼都不是。

她又翻到理查德身上,騎坐在他臉上,他看不清她,但她知道,他的整個生命充滿了她那已激發的女身的濃郁氣息,陰部距離他的臉只有幾英吋。

她的手慢慢滑向大腿之間,分開她芳香的陰唇。她的陰蒂像一枚完美的珍珠發著微光,接受冷冷的月色的親吻。

「我正在享受我的快樂,理查德,這快樂是我一個人的。」食指突然的接觸,使陰蒂強烈地顯突出來,這是瑪沙始料不及的。這突如其來的快樂使她的不由自主翹了起來,陰部祕密花朵裡的甘露溢流出來。從瓣裡滲出來,在她深紅褐色的陰部形成芳香的露珠。

現在是時候了,粗暴而準確地摩擦陰蒂,給自己帶來驚天動地的情慾興奮。她狂喜得大聲喊叫,快樂的甘露變戰法似地從裡面流出來,毛毛雨一樣落在她愛人渴望的臉上。

她滿足了自己的性慾,用自己的手指滿足了性慾,瑪沙騎坐在她丈夫身上,允許他堅硬迫不待陽莖插進她祕密的神殿,他快樂得大聲喊叫,極度的興奮征服了他。

然而她還有辦法,熟練,緩慢地騎坐他身上,絕對控制住他。瑪沙把手伸向床頭櫃,打開抽屜,裡面,二枚銀色夾子在月光的親吻下閃閃發光。

她拿了出來,就一下,用它們夾住理查德的乳頭,他的喊叫是快樂和痛苦最完美的和聲,是神經的極喜。

瑪沙吻著理查德嘴唇問的痛苦,知道,歐密茄,不會不高興的。

電腦發出唱嗒和嘟嘟聲,開始起動,投射出的可怕綠光穿過臥室。

一條信息正慢慢地,靜靜地出現在屏幕上。

第八章

瑪沙打著呵欠,脫下拖鞋,感到疲憊不堪,煩燥不安。理查德走了,為了賺錢,他被公務牽住了鼻子。又是大清早他就離開家,甚至連聲「再見」也沒說,就鑽進那輛紅色運動牌小轎車,「呼」地一聲朝倫敦開去。她沈浸在憤怒之中,最近他幾乎很少回來。

唉,假使理查德不會為同她在一起費心思的話,她會發現有誰可以為她費心思。

她在起居室裡喝了一杯咖啡,吃了片新月形麵包,然後整理一會兒一大堆信件。從種種跡象看,尼德梅爾好像要去支付他那份經討價還價得來的貨物。兩名漢堡工廠的技術員已經來了,還有更多的人答應在下周末到達這裡。

珍妮,羅伯遜自然對此感到很憤慨,但她什麼也沒說,然而她的雙眼明白無誤地表達了一切。瑪沙,作為新手珍妮的管理顧問,她必須小心地應付,因為她得到指令,在另行通知之前,她定要如此。而到現在為止,仍然沒有接到任何片語隻字。在格沃爾德和貝克公司的前一段日子裡,瑪沙感到珍妮的眼光一直盯在腦後。如果眼神可以扼殺–的話,那麼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瑪沙對她親愛的杰里米.斯坦納伯.邁爾斯不是沒有一丁點兒的興趣。

一些經理好像確實對她很滿意,有些以咬緊的牙關和永恆的微笑向她表示慶賀。嗯,她沒有嚇著他們。假如他們像些寵壞了的孩子,她則不會扮演一個乖巧的小女孩似的為他們躺下。噢,決不,她會成功的,就像肉體享樂一樣,不論走到那裡,她都能如願以償。

應該打一些信件和列印出已排好的最新財務預算。假使告訴小伙子們有兩個以上的職位等待他們時,她不知道他們該怎樣去爭取。

想起那虛偽的微笑及飽含在雙眼中的淫慾和憤怒,她不禁哆嗦起來,她知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有可能是歐密茄。

一走進辦公室,她便立即警覺起來:電腦顯示屏的綠光一閃一閃的。可是昨晚睡覺前,她關了電腦呀!難道沒有關嗎?她走過去,屏幕上爬行的文字似乎在邀請她來讀一讀,再存一次鍵。她思緒紛亂,猶豫不決。

窗外,夏日的早晨是一片鳥語花香的歡騰景象,碩大的野蜂在蜀葵中嗡嗡地叫著,健壯的白貓躺在斑駁的玫瑰花蔭中睡懶覺。向日葵送來陣陣清香,金色的陽光似乎要鑽進她們肉體、骨頭和血脈,似乎要與那個以閃爍的電腦屏幕更大的黑暗世界決一高低。

只有一個明確的選擇:光明抑或是黑暗。她應該選擇哪一種?是擁抱花園內陽光的溫暖呢還是接受捉摸不定、陰險狡猾的陰影的誘惑?

瑪沙轉過頭,來到顯示器背後,輕輕地敲著on-off按鈕。她可以退回去,沒有必要去玩「歐密茄」希望如此的遊戲。這是她的生活,她的選擇,她的樂趣。當她重新打開電腦時,留言消失了。

她走到電話機旁,給索尼婭撥個電話。

「喂,瑪沙,你好嗎?」

「可以,但是我很煩。一起吃頓個早飯,在河邊散散步,怎麼樣?」

「非常願意。不過,今天下午我很忙。難道我沒有告訴妳嗎?幾天前,妳的朋友格雷戈.巴格斯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需要一個臨時辦公室經理。妳真好!把我推薦給了他。我說面對現實吧,因為我只能勝任這份工作!」

是的,真是太好了,瑪沙沈思著,只有格雷戈.巴克斯特從未向我提起過妳。

「不管怎樣,」索尼婭繼續說著,「星期六我去看你。或者下個星期一再見個面。」

「卡搭」一聲,線路斷了。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呢?瑪沙生來就有這種感應能力。

超乎尋常的神祕事件,抑或是惡意中傷的事情。她是應該讀一讀「歐密茄」的留言。

為了消除疑慮,她又拿起話筒。亞歷克斯可以趕走黑暗的陰影,他會用熊似的雙臂緊緊摟抱著她,她則會像四月的白雪在其濃烈的慾火來臨之前就融化在他的懷抱之中。

瑪沙瞥了一眼手錶:九點一刻。此刻,亞歷克斯應該睡醒了,或許在他去辦公室之前能夠約上他。懶傢伙!她撥動號碼,等候回音。

「喂?」

「亞歷克斯,我是瑪沙,今天你忙嗎?」他笑起來。

「瑪沙,一切取決於妳有什麼打算囉!」。

「亞歷克斯,我準備去你那兒過一天。我們可以駕車去郊外,吃一頓野餐,就像在大學時代做的那樣。今天陽光明媚,我非常迫切地想見到你。我需要與你躺在陽光下,感受你雙手摸遍我的全身。在喜悅之中迷失自己。」

「瑪沙,我也需要你!假使妳在我身邊,就會明白一切。僅僅想到與你做愛就讓我有些迫不及待啦。我要感受妳的雙唇滑過我的公雞頭,領受自己在妳嘴裡爆炸的快感。」

「同我一起過吧?一個人呆在這裡,都快憋不住啦!我的感覺還從未像今天這樣強烈。」

「瑪沙,我等著你!」

瑪沙沿著迂迴小道,加快車速,與早晨的陽光融為一體。今天天氣暖和,坐在有頂蓬的舊車上,她感到自己又像一個小孩。沒有煩惱。沒有責任。除了考慮該怎樣度過這個沒完沒了的餘下假期,什麼都不用想。

她打開收音機,跟隨搖滾樂的強勁節拍唱著歌,手指在方向盤板上輕輕地敲著。她轉了個方向,開上通向漢普頓依拉賽的乃洛。旋律換了,她愉悅地哼著曲子。開慢些,為了有個充足的上午,你開得太快啦。

是啊,她享受這會兒目前早晨的美麗和溫馨,天氣看起來也令人愉快。她瞥了一眼車鏡,看到一張自信,純潔的瞼朝她微笑:柔滑的紅黃頭髮束縛在綠寶石製的弓形飾物的寬鬆蝴蝶結內,絕妙的體格,圓滑的雙唇,昂貴的小巧玲瓏的夾式鑽石耳環。記得有一次,她曾買過那對耳環,並以此當作一件難得的喜事,只因後來丟失了一只而不曾戴過。

穿戴之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怎樣才能表現出漫不經心的鄉村風味又不失性感特點呢?最後她決定穿一件絲製內衣和棉製短裙:隨意不失考究,至少她希望效果如此。裙子底下,只有淡褐色、光亮柔滑的肉體襯托著粉紅色的絲綢內衣。

樹葉似乎永遠清翠欲滴,充滿生機。黎明時分的一陣小雨似乎把盛夏的塵埃沖刷得一乾二淨,鄉村一掃寒酸的景象而顯得生機勃勃,微小飄緲的白雲在藍如黑鳥蛋的天空上奔跑。在這樣美麗的日子裡,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索尼婭在格蘭沃爾德貝克公司找到新職位純粹只是一個巧合,歐密茄只是一個青春期的惡作劇罷了,找到其緣由也只是遲早的事。

她的整個身體激動得顫動起來。她的心跳是性慾的騷動。她需要重申生命的可愛,需要走出來,抓住陽光。她是多麼需要赤身裸體地緊靠亞歷克斯的肉體啊!感受他體內的火焰再一次融化她,使他們融為一體。

她體驗黑暗,知道黑暗的誘惑力。然而她不願被黑暗吞沒,不願試著去擁抱它而迷失在陰影之中。歐密茄可能制定了她的方案,但她非常肯定她不會中計。

非常肯定。

幾乎要到啦。

一個右轉彎,進到一條鄉間小巷,在店鋪的拱形天棚下加速行駛。又是右轉彎,看見他啦:高高的個子,和善的微笑,穿著皺巴巴的白色襯衣和法蘭絨衣服,淡黃的頭髮,柔和的絡腮鬍子在上午的陽光中顯得特別醒目。他站在鄉村小酒店外,天使般地張開雙臂,像是一個光明的天使,驅趕黑暗的靈丹妙藥。

她在路邊鑲邊石那兒停下車,他連車門都未開就鑽進車來坐在她的身邊。

「親愛的,想死你啦!」強壯的雙臂緊抱著她,飢渴的雙手摸著她的乳房。她很高興為了他穿著很少。瞥一眼亞歷克斯的兩腿分叉處,就足以暴露了望求馬上得到她的慾念。不錯,穿了衣服就如此迫切,那麼脫下衣服就會更加趣味無窮啦。

他們沿著小道開著車,亞歷克斯的手滑落到瑪沙的大腿上。

「甜心,想我了吧?」聲音沙啞,充滿性感。

「亞歷克斯,不要這樣!你會讓我撞車的!停下車就會安全些啦!」

亞歷克斯不屈不撓,膽子又大。此刻他的手指已爬上她的大腿,悄悄地鑽到她的緊身短裙的邊緣。

「瑪沙,繼續開車。放鬆些!就讓我給你快樂吧!不要緊張,妳懂得那種感覺將是多麼美妙啊!」

在路口要盡力保持冷靜、集中精神,她緊緊握住方向盤,直盯前方。

眩暈的快感,似遠離海岸的溫熱水澆遍她的全身。情慾如潮水般快要沖破理智的堤壩,她用手指緊緊扣住方向盤。如果鬆手的話,她就有可能被淹死,永遠葬身在這灑滿陽光的潮水之中。

此刻,亞歷克斯使勁地把她的裙子往上提。她扭動身子,抬起臀部,先是抬一邊,按著是另一邊,這樣亞歷克斯只能抓著臀部周邊的衣物。裙子已被拉到腰部,兩腿之間的祕密三角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感到自己暴露無遺,極其傷風敗俗。幸好柔軟的彈力內衣在恥骨周圍繃得緊緊的,從而阻止了情人進一步深入;但他擅長此道,主意已定。

他的手指找到三顆束縛三角形布帶的珍珠細扣時,她感到它們激動得顫抖起來。他一顆又一顆地解開,當最後一顆紐扣也屈服的時候,絲製內衣滑到後面;暴露在眼前的是她那黃褐色的陰毛。

她興奮得透不過氣,一隻手從方向盤上滑下來,緊緊護著陰部。

「不行,不行。亞歷克斯,你不能這樣!也不是在這裡呀!」

「瑪沙,開車吧!一切會好的,相信我吧。我向妳保證妳不會受到影響。」

他的手指溫暖、堅決。女人對這種魯莽的誘惑就是喜不自勝地迷失自己。有個來自遠處的聲音輕輕地呻吟,瑪沙不可思議地意識到這就是自己的聲音。此刻,她像個機器人似地駕著車,有一部分車輛也是機械地跟著路標,臨時車輛則在彎彎曲曲的鄉村小道口與他們一閃而過。她的心中仍然存有危險的信號,然而現在她只能瞥到一個模糊的陰影。

手指觸到最柔軟、最隱祕的部位,瑪沙渾身抖動,再也無法抑制那妙不可言的情慾之火。陰蒂漲大,極富彈性,她本人只是快感中心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助手罷了。此刻,享樂壓倒一切,她明白自己要向情慾投降了。

他們搖搖晃晃地開過一拐彎處,差點撞上一輛滿載乾草的破舊貨車的拖拉機,她嚇得脈搏急促地跳動。亞歷克斯的手指摸著陰蒂,動作輕柔、利索。愛液從陰道處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她努力合併雙腿,從腦中把他趕走,但是確實抵制不了慾火的誘惑。

無助而又被感情的潮水吞沒的瑪沙,渾身無力也靠著方向盤,性部猛烈地痙攣著。

亞歷克斯悄無聲息地彎過身子,接過方向盤,把車停在路側停車處。過了很長時間,瑪沙才恢復理智。盡管下車已有一段時間,她在陽光底下睜開眼,仍感覺似在墳墓般的黑暗裡。

亞歷克斯大笑,溫厚的聲音中伴隨淫蕩的笑意。

「我不是向妳保證過妳不會受影響嗎?」瑪沙點點頭,仍然驚魂未定。

「難道不是很美妙嗎?我的手指按摩妳的陰蒂,難道沒有飄飄欲仙的感受?」

「太棒啦!我從來不曾感到有如此美妙之事。」她發現他一副垂頭喪氣,忍不住大笑。

「亞歷克斯,老實說,只有幾秒鐘我以為你會殺死我們倆。太棒啦,確實太棒,事實上……」

「什麼?」

「事實上它太妙啦,我準備一切重新再來一次!」

他們又驅車行了許多路,來到長滿青草,起伏有致,樹木稀落的山腰。瑪沙關掉引擎,讓車子停在日光晒白的乾草地上。樹下的青草看起來更加柔軟、茂盛和翠綠。一切都靜悄悄,只有雲雀和蜥蜴打擾他們的祕密享樂。

瑪沙看看周圍說:「這裡很美。」她跳下來,從行李箱內拿出準備野餐的籃子。

亞歷克斯爬了出來,伸伸長長的雙腿,打著哈欠。

「天哪,我累了!」他眼睛一眨一眨地宣布,「我認為我要躺下來,你怎樣?」

「噢,確實疲勞不堪。」

他們倆像許多年前還在大學裡那樣格格地笑著,朝山腰走去。微風吹動樹梢,空氣中頓時瀰漫著催眠般的颯颯聲,草地裡,蟋蟀呼呼的叫聲組成單調的令人頭腦發暈的多聲部音樂。

他們在綠樹蔭裡狂熱地吻著,手急切地靈活地探索彼此的肉體。他們本能地知道彼此的需求,快樂和慾望,好像他們前世就是一對情人。也許他們是吧。瑪沙的手朝亞歷克斯勃起的陰莖伸去。在車上他就有些情不自禁,無可奈何的不幸的生殖器只得在淡灰色麻褲內掙扎,把乾乾淨淨的褲子弄濕了一小片。她急切地摸到了拉鏈,使勁向下拉,飢渴的手指伸進去,拜倒在那堅挺的小棒棒面前。

他們還格格地傻笑著倒下,在柔和鬆軟的歐洲蕨上翻滾。瑪沙快活地伸直背部讓他插入,她不需要準確、雅緻的玩法,此刻她不需要,不需要煞費苦心的玩法或羅曼蒂克的姿態。她所需要的是被占有:此時、此地、立刻。

他早就準備就緒,急切、果斷地把陽具直戳子宮,她盡可能地張開雙腿,迫切地希望插得越深越好。她的陰帶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她高聲叫著。沒有音節,一派胡言亂語,這就是情慾的邏輯。汗水順著她的乳房慢慢滑下來。亞歷克斯的嘴壓著她的嘴,刻不容緩地控制住她的舌尖。他向上移動,用鼻子磨擦她的頸脖,瑪沙聽到他急促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

「瑪沙,只為妳,永遠只為妳!」她用胳臂響應他的激情,他們迎著激情的浪潮共同向極樂世界奔去。

隨著一聲叫喊,瑪沙整個人在五光十色,賞心悅目、令人眼花繚亂的布景裡得到完全解放。

隨後,他們在一起躺了一會兒,傾聽彼此的均勻呼吸。瑪沙坐起來,踢踢腿,伸伸腰。

「想喝香檳嗎?」她打開冷卻盒,拿出一瓶Numm香檳,酒依然是沁人心脾的冰涼。拔出軟木塞,乳白色的泡沫濺到歐洲蕨上面。他們各倒了一杯香檳,彼此乾杯尋樂。

成千上萬的小水泡一下子逼近那貪婪的舌頭時,她極其欣賞又苦又甜的味道,欣賞針刺般的奇妙感受。

她感到醉了,不是醉在酒中,而是醉在這一天的日子裡,天上地下,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生機。鳥在歌唱,蜥蜴也在唱,大地也似乎在為自己的富饒和勃勃生機興奮得顫抖起來。

她咯咯地笑,忽然想起一個有有趣的主意,籃子裡有一罐凝固奶油,他們可以用它來做一個多有趣的遊戲啊!她餓了,胃咕嚕咕嚕地叫。她拉過籃子,揭開蓋。

怎麼回事?包好的食品上放著一個大盒子,這是她不曾放的呀!

瑪沙瞥了一眼她的情人,亞歷克斯正靠著樹下,心滿意足地俯視著葡萄酒。她屏住呼吸,看著盒蓋上的留言:瑪沙,妳不能拒絕歐密茄的意願;只有歐密茄才是真正履行責任的人。

盒子是怎麼到籃子裡去的呢?是亞歷克斯放的嗎?不,當然不是。籃子一直在車箱內,他不可能碰得到它。她大氣不敢喘地打開盒蓋,裡面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物品。手銬,瓣式綢帶、皮帶,鞭子和一雙黑色皮手套–一只掌心是柔軟的皮,另一只布滿非常尖銳、閃著微光的大鐵釘。

瑪沙思緒翻騰,頭腦一片混亂。她需要被人佔有,不錯,她需要在這夏日的金色陽光之中被人佔有。但是,她同樣需要享受另一種難以捉摸的快樂,也就是說被歐密茄看到又被他神祕規定的刻骨銘心的快樂。一句不吉祥卻又揮之不去的話在她腦海中回響:

妳的作為就是法律。

她默默地戴上手套,當那柔軟的皮革接觸她那黃褐色的皮膚時,她激動得顫動起來。接著,她拾起長長的綢帶,朝亞歷克斯走去。

靠近他時,亞歷克斯笑了起來。

「瑪沙,做小小遊戲吧?是要我把妳捆起來嗎?多有趣!」

她的心劇烈地跳動。他只能看到皮手套的柔軟發亮的背面,他不可能料到封閉的掌心中還藏著奇異的禮品。讓他揣測去吧!

「親愛的,把衣服脫光,好不好?」

她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非常沙啞,極富性感,就像是剛才喝的香檳酒內加入了動情藥品。幾口香檳怎麼有如此大的後勁呢?她想起在賈斯庭俱樂部的那晚,她同尼德梅爾及他的職員們一起狂歡時,感到頭暈目眩。難道她又在不知不覺當中喝醉了嗎?

亞歷克斯什麼都未料到。他已經踢脫鞋子,正脫襯衣和褲子,三角褲頭的黑色狹長布條也露了出來?又黑又亮的三角褲頭,與其說是遮著,還不如說是更加暴露。金色的卷曲陰毛從繃得緊緊的褲頭下鑽了出來,陽具的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瑪沙伸出手拉下他的三角褲頭,亞歷克斯快活地跨了出來,把小小的三角褲頭扔在地上。

「我準備好啦!」他笑嘻嘻地宣布,「親愛的小人兒,現在妳要我怎麼辦?」

瑪沙迅速躲開他伸過來的手。

「不,不行。首先我想你快樂。」她說:「躺下來,就讓我撫愛你吧。」

亞歷克斯假裝順從地仰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他的體格像完美無缺的石雕一樣美麗。

瑪沙立即行動,拿出絲帶捆住他的手腕,另一頭繫在樹幹上。此時,他是一個任她擺布絕對服從的奴隸。

亞歷克斯睜開眼,那看似自信的注視中,卻難以掩飾地流露出內心的不安。

「噢,妳把這根導線接在什麼上面啦?」

「這是我愛撫你的方式,相信我吧,放鬆些。我知道你會盡情地享受這樂趣。」

「但是,我不要受這種廢物的奴役。我決沒有想到妳會是這種人!」

瑪沙冷笑著。她想起在小花園的那一天,亞歷克斯蠻不講理地把自己的意願強加於她,毫不在意地控制她。

「甜心,放鬆些。我保證這都是為了讓你決活。」

他閉上眼,重新躺下,順從地接受她的溫柔的愛撫。顯然,他確實很馴服;因為他認為這僅僅是一個游戲罷了,她扮演統治者,他則扮演快樂的奴隸。要知道,以前扮演的角色一直是顛倒過來的,他很快樂地同意了他的情人,這樣的是有些縱容的了,但這肯定是一個極富刺激性的新花招。

她開始鬆手,露出皮手心,輕輕地揉著亞歷克斯的大腿、腹部和胸部,沿著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慢慢地按摩。她渴望看到他完全處於自己的控制之中,並向她乞求了結痛苦的折磨。

她的皮手套掠過陰莖時,他愉悅地呻吟。

「噢,瑪沙,這種感覺太不可思議!救救我吧!救救我!我的感覺太好啦。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或許是怕那自鳴得意的情緒刺激著她,她心裡頓時充滿了一個強烈的願望。這是享樂的願望,但不是簡簡單單地讓亞歷克斯的「硬東西」插到裡面去,把享受注入她那等待已久的生殖器內。不要這樣。而是妙不可言地抑制情慾。他會為此而感激她,也會因她別出心裁的調情手腕而更加愛她。

她攤開手掌,右手拿起皮鞭,此刻,一切都準備就緒。

「亞歷克斯,你可以睜開眼啦!我要你看看,為了你的快樂,我準備了些什麼!」

一看到高高舉起的皮鞭快要落在他的赤裸身上和布滿釘子的手套巧妙地佔據了兩腿間通向兩個小球丸的有利位置,他那天使般的笑容就消失了。

「天哪!瑪沙,妳究竟在幹什麼?」他掙扎著,企圖把絲帶從手腕上脫開。

不知怎地,她希望他們一起做這個游戲,一起快活地迎接那痛苦的性慾高潮。發現他很膽怯,她感到意外又非常失望。

「瑪沙,妳怎麼啦?以前妳可不是這樣。妳變了,我很難肯定我是不是喜歡這樣。」

俯視那健美的體格。青銅色的皮膚和悲哀之極的神色,她的慾望竟悄悄地離去,他的強悍似乎也從她眼裡煙消雲散,她所有的情慾也隨之而去。

她頓時感到垂頭喪氣,扔掉皮鞭,脫下手套,厭惡地丟在亞歷克斯的赤身裸體之上。

「瑪沙,鬆開我!看在上帝的份上,停止玩這些愚蠢的流血游戲!」

瑪沙轉過身,向山下的車子走去。她慢慢地冷靜地坐進車子,發動引擎,朝路口開去。她堅決地走了。

反切斯特鎮很繁忙。今天是集市日。瑪沙在市郊裡的一家咖啡店外坐著,邊喝著咖啡,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頓豐盛的午餐,一杯葡萄酒加上明媚的陽光都有助於驅散陰晦的念頭和不愉快的記憶。該不該回去看看亞歷克斯是不是一切正常?她不知道。是的,他肯定安然無恙。帶子不粗,打的結也很鬆,只要搖晃幾分鐘,他就會獲得自由。不過,唯一受到傷害的是他的自尊。他會不會寬恕她呢?她還在乎這一點嗎?

在那場戰戲中,她有什麼感受呢?亞歷克斯是對的,她變了,那又怎樣!簡簡單單的問題尋求再也不能啦。事實上,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喜歡變成這條鞭子。

究竟要怎樣呢?她年輕、充滿活力、老於世故又渴望性生活。亞歷克斯滿足不了她,因此,她要找一個能夠滿足她的人。她在這無盡的鄉村小鎮上搜尋漂亮晃動的人頭。在這兒,她什麼人都不認識,也沒有人認識她。在這裡她可以隨心所欲、無所顧忌。有什麼能夠阻止她去找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在一家便宜的旅館度過一個「有罪的性自由」的下午呢?歐密茄、理查德和亞歷克斯統統被擱之腦後:今天,她只有一個目標,這就是滿足自身的需求。

沒人拉我的三角褲,她沈思著。除了瑪沙.麥克萊恩,就沒有人。

一個手提公文包的高個年輕人在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來,彼此點頭微笑。他行,他準會很出色。第一,他年輕就能夠順從;第二,他年輕,會有足夠的經驗。

他打量著她,又試圖顯出不是在看她。等著瞧吧,她會讓他坐起來並注意到她。她把腳從桌子底下伸過去,試著碰他的腿。他開始有反應了,抬頭看看她,在她的臉上尋找信號:是偶然?抑或是她故意所為?

為了消除他的疑慮,她故意地反覆碰撞他的腿。她踢掉鞋,調皮地把腳趾頭悄悄地放在他的條紋褲腿上,此刻,她幾乎聽到他使勁吞嚥的哽塞聲。

瑪沙看到他臉上光彩奪目的笑容,她的腳趾的膽子更大,爬得也更高。他終於明白這游戲並樂於配合。他把腳分開一點點以便讓她的腳趾滑落到兩腿之間。貼著她的赤腳,他感到渾身發熱,身體特棒,且顯得朝氣蓬勃。一想到他們將在一起的所有玩樂,他甚至還不知道,瑪沙就有些麻酥穌的。

她盡量放鬆地享受自己。生活多美啊!她正用裸趾愛撫一個陌生人,溫暖的太陽如同一個和藹的情人愛撫著她。什麼事抑或某個響動促使她看了一眼市場。貨攤前忙碌的人群迷惑了她一會兒,忽然,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某個東西。

那輛黑色鍍銀的摩托車停在市場的另一邊,在希拉斯牌轎車和四輪吉普車中看起來像是一堆亂糟糟的光亮鐵塊。不會搞錯,像這樣的摩托車不可能有第二輛,它鍍了鉻,在那兒閃著凶狠的光芒。

她搖了搖頭,肯定是看錯了。

她再往後看看,一個身著皮裝的騎車人就站在那兒,黑色的頭盔罩著一張毫無表情的臉。他看起來像似等待什麼。

抑或是等待某個人。

第九章

「上車!」

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似乎直視著她,是什麼樣的瘋狂刺激促使她站起來,穿過鬧市市場朝他走去呢?為什麼她服從他?在這陽光明媚的下午,在這繁忙的集市中心,他會傷害她嗎?

她為什麼怕他呢?

她戴上頭盔,向下拉著蓋住了臉部。她又一次地進入了令人窒息的夢一般的昏暗境地。內部聯絡電話卡搭一聲打開了,電子聲音在她的頭部嘰嘰作響:「上車!我帶妳作一次小小旅行。」

她看著不露面的頭盔,又一次產生了正在與一位用導線、玻璃和金屬做成的機器人說話的感覺,在那緊繃的皮帶肌膚內隱藏著一顆發音的鋼心。性機器人冷酷無情,辦事效率卻很高;是歐密茄得力的傳令兵。或是它就是歐密茄本人?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那個聲音又在她頭部響起:「瑪沙,我不是妳要找的人,我只是歐密茄的使者,僅僅如此而已。我們都必須履行歐密加的意願。」

瑪沙跨坐在哈雷摩托車,緊緊地貼著騎士的背。他迅速地衝出市集廣場,跑上主幹道。瑪沙陶醉於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和變化無窮又富催眠似的景象之中,她再也不想知道將會遇到什麼事了。

一閃而過的路標:倫敦25英里。因此,這就是他要帶她去的地方。她滿腦予好奇,然而,她的身體更引起了她的注意:裙子吹到背後去了,裸露的變腿緊貼著騎車人的皮衣。猛烈的氣流拍打赤裸的雙臂和大腿,在這沈悶的夏日裡,恰似粗暴的愛撫,又讓人感到透心似的涼爽。她感到一種前所末有的狂喜。

路過一處急轉彎,摩托車令人驚恐地向右傾斜。因擔心突然掉下來,瑪沙緊緊的抱住騎士,雙腿緊緊地夾住他那光滑強壯的腿。乳房被其背部擠得扁扁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乳頭在其背上不斷地上下磨擦--要知道乳頭只是被一件絲製上衣保護著,而貼著的是釘飾的皮衣。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沈重,因為與他的接觸不是不舒服。

她頭盔中的微型電話收到一個聲音,她聽到一聲輕微的冷笑。

「瑪沙,慾念就是妳的主人,廉恥是忘卻的憂慮。歐密茄的選擇一點兒都不錯。」

騎士的話不但沒有澆滅她體內的慾火,反而使她的情緒更加高漲,她靠著騎士的背更加用力的磨擦。一想到在燦爛的陽光下,如此隨心所欲地行樂,她就激動不已。

在赤裸的兩腿間,那閃亮的皮革坐位隨著滿功率引擎發出的振動而抖動起來。

11ooCC的引擎油光發亮,是十足的抽動性交型,活塞桿堅而不懈地在油缸裡進進出出。

瑪沙激動得上氣不接下氣,潮濕的陰唇靠著滾熱的皮革顯得特別敏感,引擎的每次振動似乎要鑽進她的靈魂,久久地撫慰和刺激她。那振動的節律是十足的性交節奏呀!

她沈浸在一陣狂喜中,整個身體因此而顫動,一聲低低的呻吟從她雙唇中蹦出,她要想遏止都來不及。她沒法隱藏自己的喜悅,但這不是「歐密茄」賦與的喜悅。

「瑪沙,隨它去吧!慾念是美好的,享樂是美好的。唯有克制自己才會拒絕給予。」

瑪沙幾乎又慌又怕地嗚咽起來,她緊緊地抱住騎士的腰,手指都發白了。她頭暈目眩,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或是什麼東西,或許自己是孤獨一人地呆在某個地方。

餘下的時間是在茫然中度過的;五光十色的聲音和車輛在沒有盡頭的交通道上從瑪沙面前一閃而過。他們在紅燈前停了一會兒,又穿行在市中心的馬路上。然而瑪沙對周圍的一切幾乎不惑興趣,她陶醉在壓倒一切的「歐密茄」意願的節奏之中。

「瑪沙,我們到啦。下車吧,把頭盔給我。」

摩托車停在繁華街道的一家酒店旁,騎士幫著瑪沙下車。她的腿僵硬發抖,他不得不幫她走過人行道,來到一座閃閃發光剛落成不久的辦公大樓,像其他許多新樓一樣,沒有名氣,倒像一片亂烘烘的參天玻璃和潔亮的花崗石。

他仍從自動轉門走進,路過櫃台時,騎士迅速地出示一個電子識別卡,瑪沙沒來得及看清上面而為了些什麼,而站在那兒的保安卻恭恭敬敬地點頭。很奇怪,她不能肯定想要看到什麼,只覺得憂心忡忡。

一心一意地想著可能發生的事也就忘卻了對另一個偉大意願的恐懼。她努力擺脫各種念頭,隨著騎士走進這座大廈。

在大廳中間,有一個精心製作的交叉往來的樓梯,一些是通到底層,另一些似乎是無止盡地通到令人頭暈目眩的高層玻璃圓屋頂,職員仍忙於自己的事;有名無名的人拿著文件和公文包;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瑪沙。騎士沒有理睬樓梯,領著瑪沙朝電梯走去。

她跟著走進去,門關上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密不透氣的蠶繭,她恐懼得有點發抖。她禁不住想起另一個電梯:就是在那黑色的籠裡,她第一次遇到夢一般美妙的事--那是不是惡夢呢?--那就是「歐密茄」。

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騎士要碰碰她。像其外表一樣,他顯得超然、非人格化。瑪沙忽然發現自己希望他產生非份之想,向瘋狂的衝動讓步,在面罩後面暴露出人的屬性。這種冷靜,這種超然甚至比小胡同一個斜眼送秋波的酒鬼還要令人氣餒。

電梯顛簸著在30樓停下來,門慢慢打開,瑪沙猶豫了一下。

「請先走!」

騎士嘲弄地拖長虛偽的語調。那拙劣的紳士風度表演刺激她,也讓她感到害怕。

他們步出電梯,外面是閃亮的大理石地板。他們就在寬廣的玻璃圓屋頂下。

「瑪沙,看著下面。」

瑪沙順從地向下一看,頓感頭暈目眩,她趕緊抓住黃銅欄杆。大廈內部結構盡收眼底,順著交叉樓梯可以看見每一層樓裡的活動情形。穿著黑色工作服的男男女女們在桌旁忙碌和悄悄地從一樓跑到另一樓。沒有人說話,到處呈現出一派令人不安的寂靜,看起來就像是突然消失在地底下的永久性標本。消失在地獄底下。

「瑪沙,這是歐密茄製造的。」

現時,騎士抓著她的胳臂,扳過她的身子,要她看著牆上的鏡子。她馴服地轉過身,一幅令人眼花撩亂的活動畫景展現在眼前:一幅關於船塢開發情形的五彩繽紛的迷宮;看起來就像是在經濟蕭條時期,唯一還充滿活力的地方。

「瑪沙,這都是歐密茄的絕作。」

「我無法理解,這怎麼可能呢?」

「瑪沙,妳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接受,然後就是服從。」

他們又乘電梯下來,瑪沙滿腦子好奇和疑慮。歐密茄的影響如此深遠。直至深入到這座城市的心臟地帶,這可能是真的嗎?

他們經過接待櫃台,來到門外。陽光仍然燦爛。瑪沙的眼光忽然被什麼東西吸引過去:一塊小小的鋼製牌,就被放在入口處,上面寫著: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動力負載控制公司。

瑪沙詫異得瑞不過氣來:將信將疑的心思瞬間得到證實。她戴上頭盔,一片茫然地跟著騎士,誠惶誠恐地登上摩托車他們開進交通道,避開出租車和郵遞摩托車,朝倫敦西南方駛去。當他們風馳電掣般駛過議會大樓時,瑪沙怕得心都縮成一團。因為騎士伸出手朝下議院指著。

「瑪沙,那就是「歐密茄」的房子,裡面都屬於「歐密茄」。」

摩托車依舊向前衝。瑪沙擔心聽到更殘忍更難以接受的恐懼,再也不敢打破沈默的局面。騎士說的都是真的嗎?抑或是一個精心預謀的鬧劇?但是,眼睛沒有欺騙她呀!她看到那塊鋼製牌。保安人員認可他們,即使瑪沙沒有配帶電子識別卡,他們甚至都沒有查詢一下。

當他們經過一家電腦展銷廳時,摩托車減速慢行;瑪沙想起來了,這就是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使用的那種電腦。她記得一年前陪客戶部門的經理來這裡拿一個接線頭並且接受一天的培訓。

「聽!騎士的聲音。」騎士在瑪沙的身邊輕輕地說。通過電子的劈哪聲,她知道他沒有嘲弄的含意。他說些什麼:那個「歐密茄」不僅僅只滲透到一台電腦吧?那個「歐密茄」在任何一個辦公室,出現在任何一個電腦屏上吧?

隱姓埋名的使者又是誰呢?假使她認清了黑色頭盔裡的事實真相,還會有什麼可怕的真相在等待著她呢?

在頭盔的掩護下,瑪沙閉上雙睛,好像自己要陷進黑暗的深淵。

這是一座平凡的建築物:郊外的一幢兩層樓的平頂房。門前的花園整齊乾淨,牆壁是用引人注目的柔和灰色油漆裝飾一新。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這座房子沒有什麼地方值得人去留意。

除了那塊上面寫著「歐密茄」製造的牌子外,什麼都不會引人注意。當銅匙在鎖孔中轉動,騎士推開大門時,瑪沙嘀咕道:「我不進去。」她想這是最後一次吧。最後一次一塊黑色銅牌誘惑她走進一座無人居住的房子。她感到自己像一個被遺棄的一絲不掛的受害人。恐懼無助地被懸掛在燭光之中。她想起報紙上的一句話:「在無人居住的房屋裡那神祕莫測的火焰是值得懷疑的。」那就更不要提屍體和可怕的災難了。

「瑪沙,妳必須進去。妳必須克服恐懼,否則,妳就永遠都戰勝不了恐懼。」

他抓住她的手腕,雖不緊,卻具有權威性。似乎說:我對妳沒有惡意,我不想強迫妳進去,但妳不要抱有幻想,我可以讓妳做任何事。她想移動一下頭盔,但騎車人馬上阻止了她。

她用掉他的手,走了進去。頓時,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這不是一座黑暗的人間地獄,不是佈滿灰塵的衣物及不鋪地毯的地板,這是用自由派油畫及柔和地毯裝扮得歡樂明亮的房子,這裡不曾發生令人不愉快的事。

「瑪沙,上樓吧!從妳面前的門向右往上走,我會跟著妳上樓。」

她一邊欣賞雷諾瓦的油畫和東方古玩,一邊拾級而上,在樓梯頂端停了下來。她面前是一扇門,粉紅色,用白蛋殼油漆粉刷一新,但是門關得緊緊的。

「進來。」

「我進不去。」

「瑪沙,推吧!」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房子被刷成乳白色,潔白的燈光幾乎與之成一色,同其他地方形成一個鮮明的對照。在房間最後面,朝著被帶子遮去一部分的牆壁放著兩把椅子。

「瑪沙,坐下吧。我有些東西要給妳看。」

她服從了一種浸透全身的感覺先兆,騎士拿起繩子使勁一拉,窗簾就縮了回去。

一開始,她還不很相信所看到的景象。像一些瘋狂的超現實的電影,語言是解釋不通的。然而那些人影是如此清晰,離她越來越近。她審視那高深莫測、頭帶面罩的騎士。

「瑪沙,一切都是真實的。透過那一面鏡子,他們看不到你,你卻能看到他們。」

她轉身看著鏡子--地獄的窗口,在另一間房子裡,兩個影子忙於一個奇特的消魂奇特的儀式。因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中進行,一切都被那堵牆所隔絕,因此,一切就更顯得令人心寒。一絲不掛的女人,白晰的皮膚襯托紅色的口紅,顯得華而不實。

她戴著淺藍色的皮面罩,向前朝一個鋸齒般的木馬走去。她的臀部向後翹著,剝得精光的屁股口露出一道道鞭痕。她身邊的一根竹棍讓瑪沙立刻聯想到在這種處境下該怎麼辦。

女人的頸脖上是一條釘飾皮項鏈,瑪沙本能地摸摸喉嚨,似乎佈滿了一道道的傷痕。兩條鏈帶繫在女人的項圈和兩個反手鐲上,而手鐲又被繫在她的皮腰帶上。

她的手腕被拴在鋸齒般的木馬口,顯得孤立無援,然而她卻笑著,笑得幾乎很瘋狂。瑪沙這樣思索著。站在她身後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黑色的衣服幾乎裹住了他的身軀,卻偏偏把臀部和大腿暴露在外。瑪沙希望他轉過身,面對著她,這樣她就能夠看到那上下跳動的生殖器。

在她全神貫注之時,他向那個女人靠過去。突然,瑪沙看到了那堅挺的東西,感到陽具上翹的曲線非常熟悉,奇怪的是她的疑慮頓時消失。他撬開女人的閃爍的紅唇,強行插了進去,與此同時,他把地上的那根棍子擱在女人正在弓起的背上。她緊張了一下,卻仍然微笑著,甚至在戴著面罩的男人強行插進去時,也仍然笑著。

「這一切與我有什麼關係?」

「瑪沙,耐心些,一切將會明自的。」

這時戴著面具的男人更快更用動地抽動,他的生殖器朝女人強行插入,屁股也隨之一張一馳。她的臉上神采飛揚,甚至可以說是心醉神迷。瑪沙發現女人的乳房隨著抽動的節奏顫動時,自己的情緒也在高漲。

他插進去時,快活得渾身發抖,張著嘴,享受一種深不見底的快樂。他拉掉女人的面罩,吻那雙開著的雙眼時,瑪沙驚愕得跳了起來:這是珍妮.羅伯遜!被面具和鏈條束縛了的珍妮.羅伯遜!

此時,那個男人笑了起來,把手伸到臉部,解開皮面具。他不停她笑,在冷色調的白光之中,興奮地抖動他那頭金髮。

同時,騎士注視著她,盡管看不到他的臉,但她知道那雙眼睛在盯著她,搜索她的靈魂,企圖在她震驚和突變之中來飽餐一頓。

神祕的電子聲音又一次在頭部響起。她搖著頭,閉上雙眼。然而,那個聲音拒絕保持安靜。

「瑪沙,向歐密茄屈服吧!妳只能忠於享樂。」

「我……我不能!」

騎士戴著長手套的手在她身上撫摩,刺激她,迫切地往她身上壓,當他緊貼著她的腹部時,她可以感到他早就準備就緒了。那硬東西在皮服中悸動不安。他要她!不顧剛剛目睹的神祕景象,她也情不自禁地想要他,要他向「歐密茄」屈服;要他向快樂屈服。她那裸露的肌膚妙不可言地接受騎士的撫摸,他向上拉著她的衣服,摸著那溫暖、裸露的肉體。

她滿腦子,全身心都充滿了電子的嘰嘰聲。

「瑪沙,『歐密茄』愛你。只有歐密茄愛你。」

套在長手套裡的手指觸摸她的乳頭,觸電似的感覺把她拉回現實生活中。她不是性玩具,也不是性奴隸,她是瑪沙.麥克萊恩,而且她不向自己想入非非的黑暗世界低頭。不,決不!她比以前可堅強得多。

她一下子抓住騎士,甩開他的手,猛地拉開門,半跑半跳地下樓,朝大門跑去。

與此同時,她拉下頭盔,把它丟在客廳的地毯上。然而,騎士沒有去阻攔她。

站在外面的人行道上,她回頭看了一會兒。騎士沒有追出來,而那些自由派油畫像淫晦的小丑,在她背後斜眼笑著。它們在純真無邪的嬉戲的掩飾下,做所有腐化墮落的能事。

她沿著小路跑到一條交通大道上,攔住一輛計程車。

「去滑鐵盧車站。」

計程車飛奔而去。她轉過頭,看看那座漸漸遠去的房屋。在她身後的某個地方,好像有隱隱約約的笑聲。

早在瑪沙疲憊不堪地、顫抖地走下火車時,她就想起了那輛車,那輛停在漢切斯特市集廣場的MG車子。只有上帝才知道那輛車還在不在。她一邊想著一邊沿著鄉村街道朝住所走去。現在好了,她周不著多操心。

「晚安,麥克萊恩太太。」

她點頭答謝上校妻子,希望此刻不要捲進閒聊之中。

「妳是不是吃了頓美味可口的野餐吧?」

「嗯,是的,謝謝。」

當上校妻子伶著採購籃,走進老社區的住宅時,瑪沙緊張地留著神。因為她知道這個老女人是喜愛打聽閒事的人物,可是她怎麼知道野餐之事呢?瑪沙可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沿著幽僻小道朝住宅走去,她一下子停了下來,在房子前面,停著那輛MG車子,她跑了過去,車子完好無損,甚至比原來更乾淨。

銅匙在發火裝置上,前座上放著一個包裹,包裹邁上是一朵血紅色的玫瑰。她緊張不安地撕開包裹,裡面有一張簡單的黑色卡片,卡片上有一個簡單的鋼製標誌。

上面只寫了「歐密茄」,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寫什麼,沒有奚落她,抑或刺激牠的一言隻語。

她疲乏地走進屋去,理查德還沒有回來。電話裡沒有留言,也就沒有亞歷克斯的消息。亞歷克斯,他沒有打來電話,這不是很奇怪嗎?

至於珍妮.羅伯遜,確是出乎意料之外。她與「歐密茄」攪在一起有多久了呢?

這一切都與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有聯繫嗎?她倒進椅子,雙手抱著頭。

一個念頭影響了她的情緒。生活必須繼續,一定要把那些數字輸進電腦,因為星期二就要開會。她泡了一杯濃咖啡,在桌子旁坐下來。

輸入指令:JUNO指令不正確。

她很累,也許是自己輸錯了。她又試了一次:JUNO。

指令不對,通道拒絕接受。

JUNO,JUNO。

通道拒絕接受,指令變換了。

電腦系統抗拒她於門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誰可以變換她的指令?她正要給工程師打電話時,電話鈴響了。

「喂?」

「瑪沙,親愛的,我是理查德,一天來我都在試著與妳聯繫。」

瑪沙感激涕流,幾乎想放聲大哭。

「哦,理查德,我想你。對不起,我出門了。」

「沒關係。甜心,妳聽著,今晚我不能回家了,真對不起。托尼先生要我們整晚都得忙著,因此,我已在旅館預訂了一間房。妳看,我感到怠慢妳了。我確實怠慢了妳。明天出去玩一天怎樣?」

「太好啦,去那兒呢?」

「嗯,瑪沙,我要給你一個小小的意外,給你看一樣東西。明天上午在蘇荷見面怎麼樣?」

「在蘇荷!為什麼?」

「我有一個朋友剛在那裡開了一家批發店,它確實不錯,經營性感內衣、運動服。對妳很在行,好啦,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店名是「女主人」,位於沃多街不遠的一條小巷子裡。我們在那兒見面,好不好?或許我們都要買些有趣的衣服,或許購置一兩件小小的性玩具,然後就去吃一頓午餐,激發性慾,在五星級賓館度過下午的時光。妳認為如何?」

瑪沙笑起來了。

「如此冒險,可不像你啊!」

第十章

瑪沙站在店外,迅速地左右瞥了一眼。會不會有人注意她站在這兒呢?是應該離開,抑或進去?

理查德的「小小冒險」,在昨晚看來是個好主意,此時此地,她就不能肯定了。

她站在「女主人」店外的無情陽光之中,心裡感到很緊張。她怎麼會料到是這樣呢!

理查德說這是一家經營無傷大雅的運動商店;一個你可以傻笑一陣,購置幾件性感內衣的地方。然而這是另外一回事;那些漆黑的東西,就是她一直渴望摒棄卻又很難做得到的東西。

她仍然猶猶豫豫地停留在位於鬧市處的一個見不得人的街區,驚奇地盯著迷你衣物商店的櫥窗。頓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她腦海中翻滾。

她不禁想起在賈斯庭俱樂部的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想起一個穿著黑色的高跟長筒皮靴的苗條身形,在面具後面哈哈大笑。因為,一切權利屬於她,因為她是快樂的女主人。

在這個令人神經錯亂的上午,最糟糕的是理查德遲遲未到。瑪沙瞥了一眼手錶,已經十點半,卻不見他的人影。或許,他忙著脫不開身。工作第一,享樂第一,對於他來說還不是第一次,瑪沙有些心酸地想著。

或許是應該離開,給他一個教訓。走吧,找點更有趣的事來打發時光吧。幹那種事,憑什麼她該等候他的召喚和呼叫,抑或等候男人的召喚和呼叫呢?憑什麼在他有空時,她得隨時準備擱下正忙著的事呢?她不會感激他,她生活中的一切,是為自己也是靠自己掙來的。不曾有恩惠,不管有無好運。

不曾有歐密茄。

她感到問心有愧,說實在話,理查德是讓人討厭,但他是個實實在在的人。想到就在昨天下午在平頂房屋的所見所聞,想到珍妮.羅伯遜決沒有看到,甚至末料到她就在眼前時,她禁不住身子發抖,又感恐懼萬分。是不是要給理查德打個電話?但是,附近沒有電話。如果他來了,沒有看到她,就會認為她逃跑了。不能走,答應了他在這兒等,她就是遵守諾言。冒險的主意,又引起了她的好奇。

有件事是可以肯定:即使是八月中的上午,這裡也不是一個有益健康的地區。這裡不是一個能夠找到單身女人的地方,這裡即使是在盛夏的中午太陽也決不會很快趕跑陰影。街道比一條航髒的小巷大不了多少,兩邊排列著幾家黑呼呼的營業店鋪:下流場所,性感俱樂部、色情商場加上廢棄的櫥窗。「女主人」商店卻顯得非常特別:腐而不卑鄙、不下流,卻似傲慢、圓滑。

她恨不樂意被人看到在性具商店、下流場所迷你服飾店外徘徊;一種令人煩惱透頂的憂慮不斷地告誡她這裡很不安全。她盡量在街上走來走去,像是在尋找某個櫥窗,然而仍然無濟於事。因為在這條與性行為並沒有密切聯繫的航髒不起眼的小街上,表面是看不出有什麼事的。瑪沙開始想要是沒有穿富有誘惑力的衣服就好了。為了取悅理查德,挑選的短裙和無袖上衣同樣取悅他人,不過傻瓜和路人除外。

一種模糊的擔憂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一次又一次地盯著停在街頭對面的Mercedes牌黑色轎車。裡面有兩個男人,他們戴著墨鏡,穿著工作服。瑪沙擺脫不了他們在看她的直覺。也許,她是得離開這是非之地。她轉過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拉開一段距離時,瑪沙就感到安全多了。理查德肯定會猜到她出事了。真糟糕!選擇這樣一個稀奇古怪的地方來約會本身就是他的錯。轉了一個彎,才明白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小巷的盡頭是一堵沒有門窗的牆,那是維多利亞式商店倒塌下來的平台。瑪沙的心直往下沈,真該死!除了從坐Mercedes車裡的兩個男人面前離開之外,別無出路。她站在那兒,盯了一會兒令她驚慌失措的破碎磚牆。嗯,只有忍聲吞氣沿著原來的路往回走。

腳步聲!

是理查德嗎?不是:是兩個人的腳步聲;鞋後跟撞擊石砌路面的聲音。

腳步聲從背後遠處傳來,但是越來越近。瑪沙屏摒呼吸,六神不安。第六感覺禁止她轉過身,要她像個傻瓜似地盯著眼前那堵沒有門窗的牆。沈重的腳步聲,那兩個未謀面的人的腳步聲。她沒有那個天賦,能夠預知他們是誰。此刻,他們就在身後,或許可以碰到她了。兩個黑色的影子嚇然出現在煤煙般的牆上。

聲音刺耳卻冷靜,幾乎像在耳語。他靠得很近,她聞到呼吸散發出來的甜味。

「親愛的,妳是職業性的嗎?」

聽到這句話,她感到非常震撼,明白無誤地認為到自己被要求扮演的角色。當然,她可以說「不」字;她可以用走;或跑;或大聲呼救。可是誰又能聽得到呢?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謊言是空洞的,因而沒有說服力,瑪沙的顫音聽起來更像慾念的迫切,倒不像恐懼的不安。

「甜心,不要捉迷藏囉。」這時,聲音裡隱含威脅,同時一隻手緊夾著瑪沙的胳臂,痛得她氣都喘不過來。她試圖甩開他的手,卻無法移動那些手指。在她的褐色柔軟的皮膚上,出現了蒼白的鋸齒形手指印,過一段時間以後,它們將變成青腫塊。

「不要捉迷藏啦。只要我願意,就可以把你當作布娃娃似地擰斷。」似乎為了加強語氣,那人把她抓得更緊。抓握暗示著巨大的力量,音調暗示明擺著的事實。

「妳的命運變不了啦。妳很有魅力,至多是個帶刺的人兒。妳真正關心的就是現鈔。親愛的,別擔心啦,一切從優。」

「我不是……不是你認為的那種人?」瑪沙氣喘吁吁地說,氣都透不過來。因為擱在乳房周圍的手臂把她向後拉,貼著男人的軀體。

「噢,我非常了解妳是什麼人。」

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她向後拖著,她企圖反抗,卻無濟於事。她甚至沒法叫出來。恐懼之餘,又有某種難以理解的刺激。

他會帶她去哪裡呢?他是不是要把她帶進一家可憎可怖的下流場所呢?哦,上帝!不能這樣;她一個人在這深不見底的惡劣場所,他們會怎樣待她呢?理查德究竟在那兒?

一家店鋪呈現在眼前,五彩繽紛的黑紅色油漆;霓紅燈顯示出目空一切但還可以接受的藍色標誌:「女主人」。他們要進這家店鋪,為什麼呢?是不是理查德為了教訓一下她而精心編異的鬧劇?但一切又是如此真實。

她被推到窗格玻璃邊,那人似要強迫她看著櫥窗,理解並記住所看到的一切。

她撒了個謊,她非常清楚他要幹什麼;除此之外,她慚愧地知道另一個她也需要如此。理查德說過冒險,或許這不是他計劃的冒險,但腎上腺素正注入瑪沙的血脈。最近幾個星期來,她變了,那個熱愛陽光和溫暖的她開始懂得黑暗的魅力及寒冷陰濕世界的魅力。

瑪沙自言自語道:我應該轉過身,轉過來且鎮定地面對他,告訴他我不是淫海慾望的奴隸。但她繼續盯著櫥窗,因為那毛茸的手比任何語音更具有說服力。漸漸地她全身地陶醉在航髒淫晦街區的偶然際遇之中。

櫥窗裡是兩個模特兒:一個是男的,像劊子手一樣的打扮,戴著面具,拿著釘飾皮鞭,緊張地噴著氣,兩腿分叉處凸了出來。他舉著一條鞭子,正要打到他面前的女孩的乳白色臀部上。她戴著黑色的奶罩,手腕被縛在背後,然後繫在頸脖上那條有穗的狗鏈。除了到腿處的紅光發亮的長靴外,她就什麼都沒有穿。她跪在地上,屈身向前,金色長髮朝前披著,遮住了她的臉部。她的背部彎成弓形,兩腿攤開,臀部分成兩部分。瑪沙好像因渴求劊子手的鞭打而渾身抖動起來。這純粹是一幅矯揉造作的景象。然而,瑪沙看著它,就覺得這是她的世界,是她的獨一無二的生活方式。像那個赤裸的女孩一樣,她也正在向那問心有愧的慾念繳械。

這幅奇怪的油畫表現出一種奇怪的性慾。當一隻粗大的手摩挲瑪沙的臀部時,她感到腹部有一股熟悉的熱流,她動都不敢動。她真的想要嗎?如果他有刀,怎麼辦呢?如果他要傷害她?怎麼辦呢?現在除了沒有看見的商人和坐在那輛Mercedes牌車子裡的同伙,街上確定空無一人。此時,街上只有那些男人和她,她的確是孤立無援了。

只有遠處馬路口的嘈雜使瑪沙想起,在遠離以性為營生目的下流社會的地方還有一個健全的世界。她仍可以反抗,仍可以選擇自由和陽光。某個東西告訴她即使拒絕的話,這個魯莽危險的男人也不會傷害她。他的撫摸非常溫柔。當飢渴的手指勇敢大膽地向下滑落到裙子摺邊,然後消失在裙底時,一種激動人心的溫暖迅速遍布她的全身。

此時,她緊貼著鏡子,好像已成為眼前景象的一部分,她心想此刻自己就是那位金髮奴隸心甘情願地讓她的柔嫩潔白的皮膚接受情人的鞭打,耐心馴服甚或是快樂地接受暴君般性愛的懲罰。

那隻手摸著的腿,繞過長筒襪繫襪帶,繼繽快速向上移動。她恐懼地意識到她的攻擊者下一步將發現什麼了。

「我親愛的小蕩奴!」一個聲音在她耳邊嘰嘰響著:「妳已為我準備了如此美妙的通道!」

瑪沙羞紅了臉,那裸露的肉體指責她扮演了曾經如此勇敢地否認的角色。她記起那天上午脫掉緊身短襯褲,裙子底下赤裸著出去散步時,她笑個不停的情景。就在這天下午,她還想以這種方式在旅館裡取悅理查德。盡管害怕,又一下子被那探究的手指迷住,她下意識地悄悄滑開雙腿,直到緊身裙允許為止。那未見面的惡魔情人,提起她的裙子,暴露瑪沙的肉體。她的臉緊貼著那涼涼的、涼涼的玻璃,玻璃後面那個不知廉恥的女孩正心甘情願地弓著背。

此時,一隻手潛伏在她的上衣裡面,握著她的雙乳,使勁地捏左乳頭,她感到難受且快樂。禁不住呻吟起來。手指停止折磨她屁股問的號珀犁溝,朝前摸去,玩弄一條源於陰唇的溫香河流中流倘出來的液汁。沒有見面就是指他的出現只是櫥窗中的一條黑影,隱隱呈現在被迫視看的景象之中。他的到來像是受到某個淫蕩鬼怪的誘惑。

一個突然的動作,瑪沙感到一個顫動的硬東西貼著她那赤裸的屁股,她象徵性地掙脫了一下,他了解這一點。他也懂得瑪沙之所以這樣,是因她極想他、渴望他準備地隨心所欲地處置她,就像那個戴著面具的劊子手正在處置那個安安靜靜心甘情願的替罪羔羊。

瑪沙那未見面的情人像撬開一個成熟的變形水果一樣把她的陰唇分開,悄悄把那顫抖的硬東西滑進那熱呼呼的液體之中,動作像劍入鞘中似地溜回家,緊緊地縮在暖烘烘的肉體中。瑪沙暗暗高興接受這個折磨人的工具,它厚實、堅硬又恰如其分的粗壯。然而,因擔心有人聽到或有人從某個店裡出來看看發生什麼事,她不敢叫出聲來。為了抑制快樂與痛苦交加的叫喊,她把一隻手套塞進嘴裡。使她驚奇的是她緊貼著玻璃站在那兒,裙子被提到腰部,像極了一個不知廉恥的浪蕩的小動物。她忽然渴望自己就是那個小動物。

櫥窗裡的那個女孩始終心醉神迷地、靜靜地、耐心地、馴服地弓著背;然而,心醉神迷永遠只是剎那間的事。

他匆匆地騎在她身上,瑪沙也越來越激動,同時感到他的動作更加劇烈、懂得他快到高潮了。他會不會凌駕於她之上而不顧未滿足的她嗎?一個手指在她陰戶裡巧妙地滑動。尋找她的快感中心。僅僅他的指尖在外陰唇上的輕柔滑動就激發了那沁人心脾的奇妙顫動,這就是情慾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奏。與此同時,那個未見面的情人縮回了陽具,她頓時感到一股熱烘烘的精液驕傲地濺洒在她那褐色的臀部上。

最後,瑪沙徹底失控了,讓那滿腔的激情傾瀉而出。就在她不知羞恥地到達情慾高潮時,竟快活地呻吟。那個金髮女郎似乎同她一道抵達快樂的高峰。

她恢復平靜、睜開眼的時候,那個未見面的情人已經離開,那輛黑色的Mercedes車子倒開著離開街邊。店外,只有瑪沙一個人:面對那些意圖和建議,感受一滴滴順著大腿往下流的愛液。她的確是個小蕩婦。

瑪沙盡量掩飾窘態,盡力拉下裙子。忽然「女主人」店鋪的門開了,一個身著皮裝的人站在那裡。瑪沙迷惑慌亂地看著這個像極了那個戴著黑色頭盔的人,不可思議。

「瑪沙,進來!」騎士朝她伸出手,鐵釘在手套的指關節處閃爍。「迄今為止,妳的表現很好;不過,給妳的教訓才剛開始。」

那隻手向她伸著,命令她跟上來。她呆若木雞地站著。發現她猶豫不決,騎士向前垮了一步。

「瑪沙,別傻啦。妳終究要進來的,現在就不要讓我們失望。」

他看起來沒有真實感卻令人眼花練亂;像一個用玻璃及閃爍的鐵塊做成的人,冷冰冰、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靈魂。在心靈深處,瑪沙的肉體在呼喊:服從!服從!服從這個偉大的意願!迷失在這個偉大的意圖之中!皮手套內的指尖擦過她的臉,向後掠著她的一絡紅髮。

「歐密茄,愛你。」

「不要!走開!」

一種強烈的對抗情緒使瑪沙一下子朝前衝去,把騎士推出路外,他失去了平衡,向後絆了一下,趕緊抓住了門框。

這樣,她有足夠的時間脫掉鞋,瑪沙赤腳朝小巷盡頭的光明世界猛跑,就像是在黑暗的鐵路隧道上狂奔,訴求這個時候不要碰上一輛迎面而來的特快列車。

跑,跑,跑,她幾乎不知道為什麼跑,好像是犯了一件該罰入地獄的罪行。

沿著街道跑,同左還是向右呢?向後瞥了一眼,騎士走過來了,慢慢地鍥而不捨地朝她走來,似乎早就知道她無法逃脫他的掌心,沒有必要狂追猛趕。

現在她出現在明媚的陽光之中,那裡有一條五彩繽紛,熱氣騰騰的忙碌小街。在那裡她相信不會有事,那裡有許多人,只要朝某個人走去,請求他們幫幫忙就行。

不知什麼原因,今天街口空無一人。一塊施工標示牌提供了線索:交通改道,要走附近的一條單行道。怎麼辦呢?瑪沙有些驚慌失措。因跑得太急,肚子都在痛。她已盡了最大的努力,又不是個笨蛋:即使要抓她的話,自己也跑不過一個年輕的男運動員。

她迅速地看了周圍,尋找逃跑之路。那邊,有一個警察!但沒有用;還沒等瑪沙來得及喊叫,警察就爬進一輛熊貓牌轎車,「砰」地一聲關上門,消失在轉彎處了。

後來,她看到一輛摩托車,前輪停在人行道上。忽然她感到那個一邊用長柄鐮刀割著鉻,一邊咆哮的怪物非常面熟。

對,是那輛哈雷摩托車!哈雷.戴維森!她用顫抖的指尖敲著被太陽晒得暖呼呼的把手,發現銅匙懸掛在發火裝置上,還在左右搖擺。

自從十六歲生日買的那輛小摩托車壞了以後,瑪沙.伊莎貝爾.克萊爾.麥克萊恩就再也沒有騎過摩托車。以前騎的那輛車像自行車似的很輕,操作起來一點兒都不難。她非常懷疑還能啟動這輛車,然而這是一個逃跑的機會呀!騎士為什麼把銅匙留在發火裝置上呢?是不是一個殘忍的誘餌?她什麼都沒想。向後瞥了一眼,心也在往下沈,因為騎士像塊冷酷、遲鈍的冰川在小巷處出現了。

瑪沙驚慌地抓住扶手,使勁搖動,車子終於顛皺上路了。她笨手笨腳地踢開支撐架,車子沈甸甸的,往一邊急劇地傾斜,瑪沙費勁地緊握車子,一不小心往一邊斜一點點的話,那就是車倒人翻的結局了。

她坐上車,按了一下點火開關。車子轟動起來。車子的馬力大得令人恐怖,像一頭猛獅在狂吼。瑪沙深深地吸口氣,控制離合器,開到第一檔,打開節流閥。

馬達「劈啪」一響,那輛哈雷震動著向前衝。瑪沙沒有向死亡屈服,她緊握把手,讓車子沿著空蕩的街道朝著充滿朝氣的正常的自由的交通路口奔去。

她慢慢地轉彎,拐彎處像一堵牆似的,出了彎道,衝上大馬路,置身於午間交通的喧鬧聲中。

繼績開吧!不要胡思亂想!定到第三檔,瑪沙感到輕鬆多了。就是這樣!她漸漸地懂得了駕駛摩托車的竅門。兩腿間的馬力令人陶醉,一種心醉神迷的快感遍布她的全身。她不應該過於自信,然而,自由啦!地想笑,想叫、想隨心所欲地打開節流閥,騎吧!騎吧!騎吧!

摩托車「咳咳」兩聲,引擎熄火了。車子慢下來時,瑪沙一邊掌握著沈甸甸的車子,那巨大的黑色鐵車箱像一隻龐大的黑蝙蝠的影子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瑪沙極力調轉漸漸慢下又沈甸甸的哈雷摩托車,但是一切都太遲了。她模模糊糊地看到幾個黑影同時圍過來,抓住她的領背,強迫她朝那輛行李車的背面走去。

當瑪沙被推進黑暗鐵籠時,一幅圖像閃現在眼前,就是鑲在車箱側面的標誌圖像。

黑漆漆底板上一塊鋼製「歐密茄」。

第十一章

到處是一片漆暗,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是黑暗中有人聲,像受傷的蝴蝶振動羽翼似的竊竊私語聲瀰漫在瑪沙的腦海中。她睡著了。突然記起:店鋪、摩托車及行李車。這裡溫和柔軟,她又睡過去了。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感到非常眼花,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迫使她又躺在柔和光滑的綢被上。

「這是那兒?」

「瑪沙,妳和朋友們在一起。」

「朋友,我不懂。」

「妳與歐密茄在一起。」

她感到右臂上一陣針刺般疼痛,漸漸地又失去了知覺;只有那些幻影,像黑色天使聚在周圍,唱著讚歌,祝她長久地安息。這是一種嶄新的黑暗,不是眼前那種沒有燈光,關上門的自然黑暗。而是一種人為的黑暗。盡管眼皮像壓著東西似的沈重,卻感到非常舒適。地想抬起手擦擦眼睛,手立刻被纏住!她明白自己的手被一根絲帶綁在椅背上。裸露的雙臂感到特別涼,幾乎有些冷。她膽顫心驚地明白自己被脫得精光。

「瑪沙,掙扎是沒有用的。拿掉眼罩物是不可能的。因為妳手腕上的繩子綁得很結實。」

語調柔和、甜密又帶有一點點威脅。

「為什麼我在這裡?你們要我做什麼?」

沈默就是答案。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們要做什麼?我為什麼要受這般懲罰?如果你們要的是錢,我可以給你們。」

一陣輕快的笑聲在房間裡響起,因為這裡除了她和那魔王之外,還有其他的人。

「瑪沙,妳被選中了。難道妳的記性這般差勁以致忘掉了歐密加的指示嗎?瑪沙,有的時候,妳不是一個順從的人,這就惹得歐密茄不高興啦。」

瑪沙又氣又怕,頓時熱淚奪眶而出。為了不讓人看出她的失態,她讓淚水悄悄滲進絲製眼罩物裡。

「為什麼我應該順從這個歐密茄?」

「瑪沙,因為歐密茄愛你,只有歐密茄的愛才是真誠的愛。」

「這是一種奇怪的愛,一種尋求羞辱和墮落的愛。」

又一個極富權威又是溫柔、甜密的聲音。

「瑪沙,你錯了!那是尋找融為一體的愛,那是通過心甘情願的馴服和抑制來訓練感官獲得全新的性高潮的愛。」

一陣沈默。她幾乎可以聽到那人的呼吸聲,就在很近的地方。也許她搞錯了;眼罩物使她辨不清方向,她毫無對策。能夠辨得出這些聲音嗎?一種奇怪的共鳴改變了本來的語音,彷彿他們是在一個又深又黑的地洞中跟她說話。多多少少有點熟悉,或什麼也辨不出,瑪沙沒法肯定。假使那些聲音是她懷疑的那些人,她又能知道些什麼呢?……她的疑慮越來越大,再也不是「可能」、「或許」了。

「瑪沙,妳怕黑嗎?」

第三種聲音柔滑、溫柔和淫蕩,讓她感到寒氣逼人又興奮萬分。她極力想探明這聲音從哪裡來,但是眼罩物隔絕了所有的光線,她確實有些不知所措。她試著動一動,手卻結結實實地捆在搖搖晃晃的木椅背上。

「瑪沙,回答我。」甜密的語音中夾雜著一絲絲的恐嚇。

「我不知道。」

她口乾舌燥,心跳加劇。為什麼這一切都發生在她身上呢?瑪沙的思緒又飛到幾個星期以前的生活。那時候,陽光燦爛,她則無憂慮、天真無邪地躺在蘋果樹下的草叢中,度過了一個又一個下午,亞歷克斯跪在她的兩腿間,用暖融融、濕潤潤的舌頭舔著大腿內側,無止無休地讓她乾著急,最終不得不讓他的肉尖尖在她那豐滿的毛唇間暢快地滑行。

一切都顯得那麼遙遠,就像是孩子們想像出來的游戲一般。在貪慾方面,瑪沙真的純潔無邪嗎?在舒適的性愛之中,她真的清白如玉、沾沾自喜,信心十足嗎?此刻,面臨的現實就是黑暗。

瑪沙心跳加劇,乳頭不顧一切地變硬。最近幾個星期以來,擔心害怕終日與她為伍;沒有性感的香料變得刺激少,索然無味。兩腿間有一種微弱的問心無愧的快感悸動。她感到卑鄙可恥;似乎又是那種恐懼和恥辱突然間賦與她生命,使她時時刻刻警惕每一種聲音,每一種感覺。她呼吸急促,想跑卻又不知往那兒跑,況且又無法掙脫束縛,獲得自由。

她真想跑嗎?

「瑪沙,歐密茄選擇了妳,為什麼要反抗呢?」

一陣沈默。又是那個聲音,那個奇特的聲音,低沈、性感、非人格,非現實,非人性的聲音。

「瑪沙,怕黑嗎?妳必須回答我!」

「我……我怕。」

「向我講述妳的恐懼,我要感受一下。」

瑪沙選詞擇句,卻只找到一些畫面。

「半夜裡,一條污穢的小巷;薄霧;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隻手拉我的衣服,從我身上把衣服扯了下來,我正準備呼叫。附近有人,他們會幫我的。但是我沒有叫出聲。手,強壯、冷酷、無情的手。我非常,非常害怕。」

「瑪沙,妳還看到了什麼?感受到了什麼?」

「一隻手把我的緊身褲頭往下拉,我……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我感到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肚子滑動,然後滑過了我的陰部。我怕他,但又非常需要他!陰道變得熱呼呼,濕灑灑的。」

瑪沙幾乎不相信這些話出自自己之口;然而腦海中的畫面又是栩栩如生,她也就幾乎相信一切都是真的。或許他們麻醉了自己,在白蘭地酒裡放了些東西,並強迫她喝下去。為什麼她甚至感覺到了那些手。

手,實實在在的手,強壯、訓練有素的手。手指在肉體上滑動,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本能地分開雙腳,懇求那末見面的手行要做之事。她羞得面紅耳赤,然而為了獲得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快樂或痛苦,又不知羞恥地分開雙腿,敞開肉體。

一個手指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上,落進陰唇之間小溝溝裡面,當它輕柔地壓著女人的敏感中心時,瑪沙喜不自勝,竟然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瑪沙,歐密茄知道妳是一名與生俱來的高級妓女,妳會忠實地履行我們的意願。妳已向我們顯示了妳墮落的深淵。現在,妳是我們當中的一員,我們要把黑暗的快樂及快樂的黑暗教會妳。」

眼罩物從瑪沙的眼睛上摘下,她在橙黃色的燭光中眨眨眼,朝下一看:一個戴著面具的淫蕩的裸體女人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她努力逃避殘酷的不可饒恕的愛撫,但那腥紅的指甲正沿著大腿的內側,探索那個美妙的陰溝。嫌惡與情慾並存,瑪沙開始情不自禁地呻吟。

此時,女人的嘴折磨她,細膩地物咬著她那豐滿、突挺的乳頭,沈著的由乳房、臂部、肚子組成的女性曲線繪製出一條微光閃亮的唾液軌跡。瑪沙努力掙脫束縛,然而別無出路。她必須在折磨者恩准之前,忍受這種緩慢、奇妙的折磨。熟練、刻意的吞沒沒完沒了地逗弄她的外陰唇。也只有女人才知道什麼樣祕不可宣的美妙的愛撫最能催開女性之花。舌頭像一隻蜥蝪一樣咻地滑進陰道之中,那女人貪婪地舔瑪沙的陰蒂。

她是個殘忍的情人。她樂不可支地使用專橫的手以求獲得肉體的享樂。看到瑪沙的腿繃得緊緊的,正在迎接情慾高潮的槍,她極為滿足的笑了起來。

瑪沙在快活的叫喊聲中,抵達了興奮的頂峰,這是殉難者在肉體毀滅之時瞥見天堂的叫喊。瑪沙倒在椅子上,頭向前奄拉著,呼吸變得刺耳,粗重。

「瑪沙,抬頭看看誰來看妳啦!」

瑪沙慢慢地艱難地抬起頭,注視著搖曳不定的燭光之外的黑暗。

漸漸地她的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也看清了被囚禁的地方:這是一間筒形拱頂酒窖,可能是在公寓大廈底下,抑或是在鄉村房屋下面。她認清或是猜到這是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舉行年度聚舞會的房子,在那暖烘烘的地板上,她和亞歷克斯曾有過漫不經心的性行為。這個地方始終是隱蔽在地底下,此時,沒有燈光,沒有音樂,沒有隨著打擊節拍旋轉、面露笑容的跳舞者。現在瑪沙是在一個又冷又黑的地方,大概在幾百年前,這個地方好像被那些性虐待的鄉紳的瘋狂太太和迷途女士用來作為折磨人的地方。

藏在陰影中的影子越來越模糊,瑪沙駕奇地發現了十二個赤身裸體的男男女女的模糊身影慢慢從黑暗中移出。朝她走來。他們挺直的公雞頭和堅硬的乳頭表達了罩著面具的臉孔所不能表達的情慾。

「我們是歐密茄!」低低的聲音在空中瀰漫,碰到光禿禿的石頭牆又發出低低的回響。

「歐密茄是什麼東西?」

「歐密茄是權力和享樂,痛苦和慾望;歐密茄是順從和自由。」

一個陰沈而粗壯的聲音壓過其他的聲音,那是騎士綜合電子的男低音。他從陰影中出來,仍然穿著皮服。但那緊身皮膚的拉鏈是開著的,陰莖在橙黃色的燭光中含苞待放。

「瑪沙,妳就是歐密茄。」

「不,」她尖叫著,在束縛中掙扎。但她心裡明白她的確如此。當手舉起鬆開面罩,扔擲一旁時,她驚喜地注視著。

「現在妳認識我了吧?」

瑪沙看著那個仍然跪在雙腿前的女人?珍妮.羅伯遜冷酷、微笑的眼睛;由於剛才那殘忍的誘惑,那對紅唇依然濕漉漉的。

「妳不認識我啦?」

她一個一個地看著,每一個發現,每一個事實真相伴隨著更大的恐懼和理解。

斯坦納伯.邁爾斯及其一本正經的妻子梅琳此時都一絲不掛、泰然自若地站在她面前;喬恩.達西爾凡和蓋里.馬丁。半打以上的人來自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有些她幾乎不認識。有些是她不信任的人,因為她知道他們看不起她。其他人她認識且很信任。

還有索尼婭!

可憐靦腆的索尼婭,一絲不掛,泰然自若地朝她伸開雙臂,她剛找的工作不是個巧合。

「歐密茄愛妳,」騎士拖長語調;「現在妳應該報答那種愛。」

他舉起手拿掉頭盔,轉過身面對著瑪沙。

「瑪沙,聽候歐密茄的吩咐,只會使妳感到快樂。」

「理查德!」

他避開她詫異的目光,看了她一會兒就低下頭,側身走開。瑪沙看見且了解他的孤獨無援的表白。他頸上戴的那條釘飾項鍊上繫了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被梅琳.斯坦納伯.邁爾斯控制著,當她使勁拉著繩子時,眼中放射出領主似的光芒。

此時,手在瑪沙的裸體上摸著,舌頭舔著她的乳頭、腿和溫香的陰唇。僵硬的公雞頭鑽入她的手、嘴、又緊貼著牠的乳房。

瑪沙響應了慾望的呼喚:擁抱黑暗,愉快地迎接黑暗。

瑪沙躺在床上,仍然昏昏沈沈地陶醉在性愛的尾聲之中。夕陽的餘輝撫摸她的肉體,使人認識到還有一個理性世界的存在。

金色的陽光愛撫她的肉體,襯托出右乳房的褐色皮膚上的微微銀光。一個銀環,穿過乳頭肌肉的銀環,銀環上吊掛一個很小,小的銀的標誌。歐密茄的標誌!

第十二章

「瑪沙,妳表現不錯。妳同赫雷.尼德梅耶簽訂的密約須保證大家在格倫沃爾德和貝克公司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斯坦納伯.邁爾斯放下文件夾,手指交叉地放在膝蓋上。

現在,巴克斯特先生有些棘手。我認為當前最重要的事是我們應該力勸他改變思維方式,使之變為我們的思維方式。他對組織的前途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瑪沙笑了。

「我開始處理這件事,我認為我們不會對巴克斯特先生喪失信心。」她拿起盒子,離開董事長的辦公室,朝電梯走去。樓下,理查德穿著新制服,坐在她那輛黑色閃亮的Merceeles車內等候。等著去她吩咐的任何地方,去她得會去的任何地方。

那個滿頭紅髮、綠寶石般的眼睛的女人坐在電腦顯示屏前,掀著鍵盤。

指令?

歐密茄。

瑪沙,歡迎你開網,給誰留言?

她按著鍵,嘴角洋溢著淡淡的笑意。

給格萊格.巴克斯特留言。通道編號34518。

留言嗎?

格萊格.不要自欺欺人啦!你的祕密也就是我們的祕密。我們確實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歐密茄知道一切。

暑假

暑假

(一)

媽媽還在上中學的時候就懷上了我,所以我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誰。

到了我懂事的時候,我就問媽媽有關爸爸的一切,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即我只是她濫交的結果。

媽媽是一個很有魅力的漂亮女人,同時也是一個很稱職很可愛的母親。不過漂亮的女人在生活中總是會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少不了男人在她身邊打轉。

媽媽天性柔弱,不懂得拒絕男人的糾纏,也不會挑男朋友。

為此,她換了不少次工作。

但無論她走到那裡,她總是人們注目的焦點,她性感的身軀常常招致男人們不懷好意的的目光,因此,她也往往是老板們騷擾的對象。

後來,她的父親──我的爺爺要她辭去了所有的工作,讓她幫忙管理自己的房屋出租業務,同時也免去了她在外邊拋頭露面被男人騷擾的痛苦。

媽媽的手很巧,做起活來很麻利,我閑暇時向她和爺爺學習,很快就能幫上媽媽的忙了。

爺爺對我很好,他從不把我當孫子看。

他常常說我就像是他的兒子一樣,事實上他的確像對待自己的親兒子一樣來對待我。

後來,我年紀大一些的時候,我覺察到了一些不太尋常的事。

爺爺對媽媽也很好,但我覺得他過於體貼了,他常常對媽媽動手動腳的,有好些動作應該是用在奶奶的身上才合適。

每一次爺爺對媽媽動手動腳,奶奶都站在一旁,但是沒有一次出手阻止,反而高興地看著。

我常常看到爺爺和奶奶只穿著內衣褲的樣子,但這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因為我偶爾還可以見到他們赤身裸體的樣子。

媽媽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是赤著身體,很少穿衣服。

使我自豪的是,我的媽媽不但模樣美麗,而且身材也比我朋友們媽媽的要棒得多。與我在朋友們那裡看到的色情刊物中的裸體女郎相比,我的媽媽一點也不遜色,甚至更棒。

由於經常運動的緣故,她的乳房依然堅挺,完全沒有下垂,小腹也很平坦,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的痕跡。

她的身材十分苗條,腰肢纖細而柔軟。她的臀部異常的雪白豐滿,與纖細的腰肢配合,勾勒出突兀的曲線,當她柳腰款擺的時候,豐滿的屁股會蕩起迷人的臀浪,讓人當場大噴鼻血。

媽媽的大腿渾圓結實,雙腿並攏的時候,中間不留一絲縫隙。

當然,最吸引男人目光的是媽媽的小腹下面、兩腿之間的部位。那裡也是我自懂事以來,最嚮往的地方。

方寸之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陰毛,中間突起的小丘上,粉紅的一道裂縫清晰可見,兩片肥美的陰唇似開似合,遮遮掩掩,似乎在引誘男人的采摘。

媽媽十分喜歡在我的面前炫耀自己成熟性感的身體,賺取我發自內心的贊嘆。

夏天很快就到了,這也是我最喜歡的季節,因為每到這個時刻,漫長而自由的暑假就會到來。

今年的暑假我和媽媽決定在海上度過。

在我和媽媽到游艇上渡暑假之前,我們在爺爺奶奶的家裡住了一個星期。

爺爺的房子已經年代久遠了,我知道爺爺從出生到長大都一直住在這裡,這裡是爺爺的全部歷史。

我喜歡在爺爺的閣樓和其他沒人住的房間裡玩,探索爺爺的秘密。

後來,我在一間堆滿了古舊家具的房間裡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我打開了一個舊壁櫥,在上面的角落裡,我發現了兩個捆綁起來的盒子,捆綁盒子的絲帶已經完全褪色了,顯然年代一定十分久遠了。

我把它們取出,打了開來,發現裡面全部是些舊照片。

當我看到照片的內容時,我完全驚呆了。

我首先看到的是媽媽、爺爺和奶奶的個人照,那時,他們都還很年輕。

我很好奇,因為這裡顯然是我們這個家庭過去的歷史記錄,我迫切地想知道是否會有我父親的照片。

但是往下的一張照片讓我倒吸了口氣,那是媽媽的照片。

照片上,媽媽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地張開,屁股下一團黑色,仔細辨認,可以看出是床單濕了的結果。從媽媽的表情來看,她似乎十分地愉快。

我又看了幾張,都是媽媽不同姿勢的照片,有的是媽媽夾緊大腿的照片,還有的是媽媽一臉滿足地躺在床上,白色的精液從陰戶中流出的照片,等等。

但是,真正使我吃驚的還在後面。

在下面的一張照片上,爺爺和奶奶都赤裸著身體,媽媽居然和他們在一起,身上也是同樣的不著寸縷。奶奶和媽媽的陰戶都是一樣的又紅又濕,爺爺站在一邊,挺著粗大的肉棒,龜頭紅得發亮,上面還滴著乳白色的精液。

憑我有限的性知識,我可以猜得出他們三個剛剛經歷了一次(?)瘋狂的做愛。

我還看到了一張媽媽和爺爺赤裸裸地摟在一起的照片,更証實了我對媽媽和爺爺之間有不倫關係的猜測。

後面的照片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瘋狂,也越來越淫亂。

有媽媽幫爺爺口交的,有媽媽被爺爺以各種姿勢姦淫的,有媽媽和奶奶倆人互相安慰的,也有三人一起亂交的。

總之,幾乎各種各樣的姿勢都有,有許多我不但沒有見過,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看得我口乾舌燥,面紅耳赤,兩腿發軟。

在盒子的底部,有一個信封。我打開它,裡面還是一系列的照片,但都是媽媽的。這些照片拍攝的是媽媽懷孕期間的形體變化,媽媽赤裸著身體,從各個角度展示日趨變大的肚子的曲線。

看完這些極度淫亂的照片,我感到無比的刺激和興奮,生殖器漲得老大,把內褲撐起老高,頂得我的龜頭生痛。

但真正使我興奮的不是這些色情照片所拍攝的動作本身,而是我從中推斷出的一個事實,那就是我父親的真實身份。

如果不是這些照片,即使打破我的腦袋我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是爺爺和媽媽亂倫的產物,我的爺爺就是我的生身父親。

我不知道我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悲哀,但我只知道我此時異常的興奮。

我把照片放回盒子裡,重新綁上,然後又打開了另一個盒子。

裡面全部是性玩具,有許多我在剛才的照片上看到過,其中有一根假陽具,足足有我手腕那麼粗,大約一英尺長,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看著盒子裡的東西,我的腦海裡不由地浮現出媽媽成熟性感的美麗胴體,老實說,我從小就喜歡看媽媽的裸體,但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過齷齪的念頭。

我很愛我的媽媽,但是這只是純粹的母子之愛,從來沒有往色情方面聯想過。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自從知道了我是爺爺和媽媽苟且的產物後,我體內埋藏的淫亂的血液開始沸騰,第一次對自己的母親產生了淫邪的欲望,而且這種欲望十分地強烈。

我把東西全部放回盒子裡,包紮好,思考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突然,我有了一個好主意。

媽媽曾吩咐我準備游艇旅游的東西,讓我把必要的裝備都放到車上去,我想這也許是個機會,於是趕緊收拾起盒子出去,放到車子裡,還在上面堆了些東西遮蓋起來。

但我馬上又改變了主意,因為我忽然覺得這樣不『安全』,離我和媽媽出發到游艇去的時間還有兩天,把盒子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很容易讓別人發現的。

我正打算把它們先放回到房子裡,這時我聽到爺爺的車子回來的聲音。

我連忙溜回了房間,躲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往外窺視他們的舉動。

爺爺他們三個人從車裡出來了,臉上都帶著笑意,看起來很愉快。

媽媽和奶奶都穿著寬鬆的衣服,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衣服下面時隱時現,可以想像,她們的裡面一定什麼都沒有穿。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敏感,我經常可以看到她們赤裸的樣子,但向來沒有加以留意,現在,她們只不過是套了件外衣,反而令我想入非非。

我看到爺爺走到媽媽身邊,把她摟在懷裡,手伸到了媽媽的衣服裡面,兩人熱情地接起吻來。

媽媽不斷地呻吟,下體左右地扭動著,顯然十分喜歡爺爺的手在下面搞的小動作。

兩人吻了一會才分開,爺爺又走到奶奶身後,從後面摟住奶奶,手又伸進了奶奶的衣服裡,似乎是在揉弄奶奶豐滿的乳房。

奶奶本來正彎著腰從車裡往外拿東西,卻被爺爺突如其來的襲擊打斷,只好轉過身來和爺爺接吻。

奶奶看起來比媽媽要風騷得多,不但吻得嘖嘖有聲,而且大腿不住地往爺爺身上蹭。

哦,我真受不了了!

我要硬了!

我悄悄地溜出房子,順著牆根小心地來到媽媽和爺爺剛剛進入的房外,透過窗子往裡偷窺。

我剛好聽到媽媽說:「不要,爸爸,我兒子可能很快會進來的。」

接著她又說:「爸爸,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如果你等不及,可以像原來那樣先加點東西在我的乳房上。」

爺爺不理她,只是揉弄著媽媽的乳房,媽媽一個勁地說:「我兒子會發現的,他已經是個大男孩了,他遲早會發現自己的媽媽是個只知道順從的蕩婦的。」

這時奶奶也跟著進來了,手裡還拿著個盒子,她把盒子塞到爺爺手中,說:「我想你也許需要這些東西。」

爺爺吻了奶奶一下,然後將它打開。

我望向裡面,只見裡面全部是些夾子環扣和砝碼之類的東西。

媽媽和奶奶都已經自覺地解開了上衣,露出雪白的乳房。

爺爺在她們的每一個乳頭上都加上一個夾子,夾住乳頭,夾子下有一個小環,環上掛著一個砝碼。

夾好後,爺爺還故意地用力拉一拉砝碼,痛地媽媽和奶奶身子直往後縮。

弄好上面後,爺爺又對倆人的陰戶如法炮制。

弄好後,媽媽和奶奶才站起來,撫平衣服,裝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但臉上的痛苦可隱藏不住,媽媽夾著大腿走了幾步,嘴裡直嚷痛。

爺爺用力地拍了拍她們的屁股,說:「快做你們的事去吧。」

我離開這間房子,在外面兜了個圈子,然後才回到這裡,我見到爺爺還在老地方,媽媽和奶奶都已經不見了,我招呼了聲爺爺。

我問他在做什麼,他說在整理車庫,有一架割草機壞了,他要在明天下午前修好它。

我很喜歡和爺爺待在一起,從他那裡我可以學到許多東西,現在我知道了他是我的爸爸,就更有一種親近感了,但我還不想把今天的發現告訴他,我覺得還不是時候,我想先把這事對媽媽挑明,看看媽媽是反應怎樣再說。

我的思緒又回到了照片上。

我回憶著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忽然感到些許滑稽,爺爺,奶奶,媽媽和我的關係如今完全亂了,爺爺是我的父親,我是否該管媽媽叫姐姐呢?

我回到餐廳,見媽媽和奶奶在準備晚餐,我可以想像到沉重的砝碼在她們衣服裡晃蕩的情景,那一定是非常痛的,但在倆人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來。

只有當她們走動時,她們倆人的臉上才會現出古怪的笑容。

我坐在餐桌上,無聊地等著晚餐的開始。

我偷偷向廚房望去,見到爺爺把手伸到了媽媽的的衣服裡,媽媽把頭靠在爺爺的肩膀上,身體動個不停。

喝,居然在我眼皮底下都敢這樣!

倆人動了好一會,媽媽才直起身子離開。

我的思緒又開始活躍起來,今天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令我難以遏制地興奮。

在晚上剩下來的時間裡,我都在想照片的事。

我回憶起過去我和媽媽要到爺爺家過夜前,媽媽的行動總是有些古怪,而從爺爺家裡回來後,媽媽總是步履艱難,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每次我問起,她都微笑著說沒事。

我還記得自從我們兩個月前住到爺爺家裡後,媽媽一反常態地總是穿著內褲,她換衣服的時候也不像以前那樣讓我觀看,而是關上門,自己一個人換。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這都是因為砝碼的緣故。

我又想到照片上看到的房間,我知道,它就在樓上,那是奶奶的房間,不過它通常是鎖著的。

吃完飯後,我悄悄地溜上頂樓,還好那間房子沒有上鎖,我溜了進去。

房間裡有張床,和我在照片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在床上摸索著,很快發現在床角有個抽屜一樣的東西,我揭開床單,發現下面藏有一個假陽具。

我掃視了一下四周,想像著如果從外邊偷看這個房間的話,我應該怎麼辦。

我很快發現,我可以從過道那邊透過門縫偷看,也可以爬到陽台頂上偷看。

我回到餐廳,吃了點點心,然後對其他人說我困了,想早點上床睡覺。

我向媽媽和奶奶吻別,互道晚安。

我乘機向她們的衣服裡面偷瞄了一下,但沒有看到夾子和砝碼,她們掩飾得真好。

我回房躺下後不久,媽媽上來探頭往房間裡望了一下,顯然是在看我是否睡著了。

她在門外停了好一會,然後走到我的床前,俯下身子,在我臉上吻了一下。

在她俯下身子的時候,我可以看見她的乳頭上的確夾著兩個夾子。

當她直起身子時,我還可以聽到媽媽的兩腿之間傳來砝碼微弱的震動聲。

媽媽又吻了我一下,然後關上房門,自己也躺了下來。

我看到在她躺下來的時候,胸前的兩個砝碼滑落到一旁,牽動了乳頭,媽媽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她緊緊地咬住嘴唇,強忍著沒有呻吟出聲。

過了好一會,媽媽爬起來,見我沒有動靜,就悄悄地出了門。

我聽到媽媽對奶奶說我已經睡著了,奶奶說太好了,她們馬上可以開始了。

大廳的燈熄滅了,我爬起來,悄悄地打開窗子,爬到陽台上。

從陽台上往下看,只有奶奶的房間還亮著燈。

我小心地爬過去,透過窗子往裡看。

只見爺爺正從床下拿出一個小孩用的浴盆,奶奶則躺在床上,擺弄著我剛才見過的那根假陽具。這時媽媽進來了,手裡拿著毛巾,她把門關上,還上了鎖。

這時候他們都還穿著衣服,爺爺突然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我忙躺下來,縮到角落裡,惟恐被爺爺發現我的行蹤。

幸好爺爺沒有往外看,但也著實把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爺爺把窗子扣好後,回過身來,叫媽媽和奶奶把衣服脫了。

媽媽和奶奶迅速地把衣服脫掉,掛在乳頭上的砝碼很沉重,將兩人的乳頭往下拉,奶奶由於年紀的關係,乳房本來就有些鬆弛,現在由於砝碼的關係,乳頭更是拉得老長。

我再向媽媽的陰部看去,媽媽的陰部十分豐滿,兩片陰唇肥大而狹長,大約是奶奶的兩倍,現在它們由於承受了砝碼的重量,已經完全變形了。

爺爺打開了唱機,播放起舞曲來。

媽媽和奶奶開始合著音樂跳起舞來,砝碼隨著兩人的動作而左右搖擺震蕩,兩人的臉上泛起了古怪的表情,既不是快樂,也不是痛苦,是一種很難確切形容的殘忍的微笑。

整個房間裡頓時彌漫著一股妖異、淫邪的氣氛,令在窗外窺視的我坐立難安。

哦,這場面真是太瘋狂了!

我全身都泛起了一種戰栗的快感。

(二)

這場面顯然也刺激了爺爺,他的陽具和我一樣,也站立起來了。

媽媽的手不住的撫摸著自己的陰戶,顫聲說她要尿了,奶奶說她也一樣。

奶奶取過浴盆,坐了上去,媽媽走過來,跨在奶奶的身上,開始小便。

令人吃驚的是奶奶不但把臉衝著媽媽排出的液體,而且還張口喝媽媽的尿。

爺爺在一旁看得很興奮,不住地喘著粗氣,眼睛興奮得發光。

媽媽尿完後,兩人換了過來,輪到奶奶往媽媽身上撒尿,媽媽也同樣喝下了奶奶射出的尿。

兩人完事後,爺爺走了過來,給她們除去身上的夾子和砝碼。

媽媽和奶奶緊挨著躺了下來,爺爺提起陽具,老實不客氣地開始放尿。

哦,看來這三個人真是腦子有些不正常了!

我在窗外邊看邊嘀咕,但我實實在在地被這場面所震懾,感到無比的刺激。

爺爺邊撒尿邊大呼痛快,不住地把尿撒在媽媽和奶奶的乳房、陰戶上。

兩個女人拼命地撐開陰戶,哀求爺爺把尿撒進她們的陰戶裡,要他射在她們的陰核上。

看來爺爺撒尿的技巧相當不錯,撒出的尿準確地打在了兩人的穴中心,媽媽和奶奶身體不住地震顫,顯得十分快活。

爺爺撒完尿後,媽媽和奶奶兩人很快交纏起來,兩具雪白的胴體在地上翻滾著,顯得極其的淫靡。

她們互相吮吸對方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著。

爺爺就站在她們身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根鞭子。

他突然用力地抽打起她們來,喝令她們動作再粗野一點。

媽媽和奶奶同時哀號起來,聲音淒厲,混雜著痛苦與淫欲。

隨著爺爺抽打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兩人的哀號反而平靜了下來,變成了快樂性感的呻吟,聲聲肉緊,聽得遠在窗外的我呼吸彷彿要停止似的,血壓不斷地升高。

爺爺不斷地抽打著媽媽和奶奶,命令兩人互相舔對方的陰戶,兩人行動慢了點,爺爺立刻加重了抽打的力度,兩人雪白的肌膚上立刻現出道道血紅的鞭痕。

媽媽和奶奶立刻又哀號起來,紛紛轉過身去,狂野地舔著對方的陰戶,嘴裡粘滿了剛才撒出的尿和對方流出的淫液。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兩頭發情的雌獸一樣,在爺爺的鞭打下,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爺爺讓她們休息了兩分鐘,然後用鞭子的手柄戳著媽媽的屁股,把她趕起來,讓她騎到椅子上去。

媽媽很得意看了奶奶一眼,十分高興自己能得到這種優待,她爬起來,檢查了一下事先安放在椅子上的假陽具,跨上去,讓假陽具對正自己的的穴心,身子一沉,便將整個東西吞進了自己體內,然後媽媽的身子就開始瘋狂地起伏著,讓粗大的假陽具在自己濕滑的肉穴內進出。

爺爺拿過一根繩子,命令媽媽的身體向前傾斜。由於下面還有假陽具,這樣做當然是很痛苦的,但是媽媽還是照做了。

爺爺開始用繩子緊緊地把媽媽綁起來,他綁得非常用力,繩子緊緊地勒在乳房的兩邊,深深地陷入媽媽柔嫩的肌膚內,使兩個原本就非常豐滿的乳房更形突出,然後爺爺命令媽媽用力地起伏身子,繼續套弄假陽具,自己則恣意揉捏媽媽拿被勒得幾乎要爆炸的豐乳。

我全神貫注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幕令人膛目結舌的春宮畫面,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在不自覺地揉搓著早已勃起的肉棒,眼前的這一切實在是太淫靡,太刺激了!

爺爺又走到奶奶面前,把她拉起來,在她的陰戶上又掛上了砝碼,然後把她綁成像媽媽那樣乳房怒突。

綁好後,爺爺將奶奶推倒在地,讓她趴在地上,自己抄起肉棒從後面猛幹奶奶的陰戶。

我不知道為什麼看了這些淫虐、變態和亂倫的場面後,我一點也不覺得惡心,反而感到無比的刺激,身體的反應如此的大。

看來,我體內流動的和他們一樣,都是淫亂的血液。

爺爺很快就在奶奶的穴裡射了,然後他又走到媽媽這邊,將假陽具從媽媽的陰戶裡抽出,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後將射精後依然硬挺的肉棒插進媽媽的陰戶內。

這下,我對爺爺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真不愧是我的爸爸,這麼大把年紀了,還像一個小伙子那麼能幹,才剛剛射完精,馬上又能再來第二次,了不起!

爺爺對待媽媽比對奶奶要用心得多,手上不但有動作,嘴裡還不停地說著『胡話』,說什麼他要讓媽媽再度懷孕啦,什麼他喜歡看媽媽大肚子大奶頭的樣子啦,什麼媽媽懷孕的樣子最性感啦,等等,邊說還邊用力地抽動肉棒,猛插媽媽肥美的肉穴。

媽媽大聲呻吟著,嘴裡也是不乾不淨,淫聲穢語不絕於耳,身體如同水蛇般瘋狂地扭動著,看著有說不出的淫蕩和性感。

哦,這是怎樣的一對父女呢?

父親挺著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女兒的陰戶裡自由出入,女兒則淫蕩地挺起屁股拼命地迎合。

哦,我真受不了了!

奶奶爬了過來,用手起勁地揉弄著媽媽被勒得充血的乳房,用舌頭和牙齒不斷地刺激媽媽敏感的乳頭,牙齒在媽媽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了斑斑的齒痕。

爺爺叫奶奶解開媽媽的繩子,說他快要射精了。

奶奶解開了媽媽的束縛,然後爬到爺爺的身下,用手揉捏爺爺的陰囊,不斷刺激爺爺射精的感覺,催促他快點把精液射進媽媽的陰戶裡。

媽媽緊緊地抓住爺爺的屁股,高聲尖叫說:「哦,爸爸,快,快射進來,快射進女兒的騷穴裡,女兒還要再為爸爸生個兒子呢!」

我見到爺爺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突然,他大叫一聲,整個人都趴在了媽媽的身上,只有屁股還在不斷地抽搐。

媽媽漲紅了臉,手指甲緊緊地掐在爺爺的背上,划出兩道鮮紅的血痕,兩腿緊緊地纏繞在爺爺的屁股上,下身瘋狂地向上迎送。

我知道,他們倆已經達到高潮了,而且爺爺還把精液射進了媽媽的陰戶內。

不知怎的,我忽然有些妒忌起爺爺來。

爺爺這麼大把年紀了,卻還占有媽媽美麗性感的胴體,我正值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紀,卻無緣一試媽媽的滋味,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房子裡媽媽和爺爺已經平靜下來了,兩人摟抱了一陣,起來收拾東西。

這時窗外吹來陣陣的涼風,我沒穿多少衣服,頓時全身冰冷,但我的內心卻如火一般熱。

我知道我應該回去了,我戀戀不舍地又看了幾眼,然後悄悄地沿原路回到房中。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反反復復就是剛才那些淫亂的場面。

我躺了好久,但媽媽還沒有回來,我才記起來,往常這樣的時候,媽媽都不回來睡的。

我又翻騰了半天,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尿憋得慌,只好上了趟廁所。

路過奶奶的房間時,我見到房門開了道縫,偷偷往裡看時,只見他們三個互相摟著,還沒睡醒呢。

我小便完後回房繼續睡,但睡不著,挨到天亮,我聽到爺爺起來準備上班的聲音。

我起來下摟和他一起吃早餐,我們談了些事,他吩咐我準備好游艇需用的物事。

爺爺看起來很高興,精神很好,雖然我知道他昨晚其實沒睡多少時間。

爺爺臨走時還特意吩咐我不要吵醒媽媽和奶奶,說昨晚她們累了一晚,需要好好休息。

我目送爺爺驅車離開後,返回樓上。

奶奶的房間沒有上鎖,仍然開著道縫,我推開了一點,使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媽媽和奶奶。

她們身上依然沒有穿衣服,也沒有蓋被子,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們乳房上被繩子勒出的深溝,她們的陰戶仍然又紅又濕,媽媽側過來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甜美的笑意。

我看著媽媽和奶奶赤裸的樣子,掏出肉棒手淫起來,很快我就射了出來。

我滿足地離開了奶奶的房間,離開時沒有忘記把門給關好。

我收拾了釣魚的用具,留下一張便條,告訴媽媽我去釣魚了。

我當然想繼續偷窺媽媽的舉動,但我覺得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機會。

我呆呆地坐在河邊,看著垂在水中的魚漂,一看就是幾個小時,我根本沒有放魚餌在魚鉤上,因為我的心思根本不在釣魚上。

我腦子裡反復地想著昨晚的事情,思考著如何才能加入他們三人的亂倫游戲中,我真的被爺爺昨晚對媽媽和奶奶所做的一切迷住了。

我正出神間,突然媽媽出現在我面前,把我嚇了一跳。

媽媽看起來很高興,連聲說:「原來你在這裡,寶貝。你爺爺打電話來說他想請媽媽和我一起吃午餐,恰好我也要去買點東西,反正明天就要離開了,我就去一趟吧。」

她說著彎下腰,吻了我一下,好像是故意要讓我看清楚似的,她彎腰的時候,衣領敞得很開,我可以看到媽媽豐滿的乳房,乳頭上面和昨天一樣一邊掛著一個砝碼。

媽媽站起身子,告訴我說:「你沒吃早餐吧?孩子,我留了個三明治在冰箱裡,你回去後吃吧。」

和煦的陽光照在媽媽的身上,透過衣服,我可以看到媽媽性感身軀的輪廓,我甚至可以看到砝碼在媽媽衣服內移動的情景。

媽媽走後,我收拾好漁具,跟著也回去了。

到家的時候,恰好見到媽媽和奶奶坐車離開。

我看了一下爺爺的房間,窗戶是開著的。

我來到爺爺的門前,發現已經上了鎖,就翻到陽台上,從窗子爬進了爺爺的房間。

房間已經打掃得很乾淨,我走到壁櫥前,檢查所有的東西,但沒有發現我感興趣的東西。

我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櫃子,在最上面的抽屜裡,我發現了一個信封,直覺告訴我裡面一定有好東西,

我顫抖著手打開了信封,裡面果然又是一些照片,我的肉棒一下子又硬了起來。

每一張照片上都有媽媽,大多數是媽媽懷孕時照的,我注意到有些照片背後有字。

其中一張上寫著『我刺破了她的處女膜,當我近看的時候,可以看到血跡混合著她的淫水從她粉紅的陰戶中流出』,還有一張是媽媽陰部的特寫,這一張上,媽媽的陰戶有些發黑,和我今天早上看到的不太一樣,我翻到後面,上也有一行字『我讓她懷孕了!』

我把照片放回信封裡,突然發現我還漏看了兩張。其中一張是媽媽一邊餵我奶吃,一邊坐在爺爺的身上,用力地套弄爺爺的肉棒。另一張是奶奶和我含著媽媽腫大的乳房,媽媽用假陽具插自己的淫穴。

我小心地把照片原樣放好,再檢查起屋子來。

在房子的角落裡,有一架健身車,我注意到車的坐墊下有一個假陽具,踏動車子的話,假陽具會上下移動。

我又查看了一些東西,無非是些別針、砝碼之類,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

見到沒有什麼好東西可看了,我就離開了爺爺的房間。

我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到車上後,又回到爺爺的房間,想查看一下還有什麼東西被我遺漏了。

令我失望的是沒有什麼東西能引起我的興趣,倒是在浴室裡我發現了一個灌腸器。

我真是想不到我的家庭原來是這麼變態的,我開始擔心我是否能成功溶入他們中去。

大約六點的時候媽媽和奶奶回來了,她們一路小聲地說著話,還一邊吃吃地笑著,彷彿在談論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進門的時候,我見到她們倆都是容光煥發,不用說,一定又是爺爺幹的好事。

媽媽一進門就給了我一個熱情洋溢的吻,讓我幫她把車上的東西拿進來。

當我把東西拿進來的時候時,媽媽正背對著我,好像在檢查陰部的什麼東西,聽到我進來的聲音,她連忙把撩起衣服放下,轉過身來幫我拿東西。她的眼睛閃動著古怪的光芒,臉上泛著紅潮,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告訴媽媽車子裡的東西都搬進來,只有她的衣服和食物沒有動。

媽媽摟了我一下,說我幫了她大忙了。

我的腿明顯地感覺到了媽媽的兩腿之間垂著的砝碼,媽媽卻沒有注意到。

她繼續向我許諾說要花更多的時間陪我在游艇上玩,以補償她這一段時間太忙而忽略了我的過失。

我當然知道媽媽這一段時間確實很忙,整天晚上忙著陪爺爺玩一些古怪的性游戲。

媽媽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快去洗澡,回來好吃她準備的比薩餅。

我向浴室走去,路過爺爺和奶奶身邊的時候,見到他們正站在起居室裡,爺爺的手伸進奶奶的裙子裡,弄得奶奶靠在爺爺的身上,不斷地呻吟,還吃吃地笑個不停。

我聽到奶奶說:「哦,上帝,你弄得我好難受,我喜歡做你的性奴隸。」

聽得我面紅耳赤,一頭扎進了浴室,直到媽媽叫我吃東西才出來。

席間,我們談論著媽媽和我游艇旅行的事,爺爺說他八月份的時候才能抽出時間和我們會合,到時他會給我一些驚喜。

他向我保証,我們會有足夠的時間游泳,我們還可以乘小船去釣魚等等。

晚飯後,我幫奶奶收拾廚房,媽媽則去準備自己的東西。

我心不在焉地洗著餐具,忽然感到尿急,便向廁所走去。

路上我又見到爺爺摟著媽媽,手伸進媽媽的裙子裡,撫弄著媽媽的下體,媽媽像奶奶剛才那樣,被弄得渾身發軟,不住地呻吟。

爺爺停下手,說:「寶貝,我們上樓去吧,讓我們馬上來一次,我要射進你裡面。」

媽媽說:「我好熱呀,爸爸,為什麼現在我這麼想要爸爸的雞巴插進來呢?」

爺爺說:「我們才剛剛開始呢,你這小騷貨,這麼快就想要了。記住,到船上後記得要天天掛上那東西,如果你沒有照做,我來的時候一定要扒光你的衣服。」

出了廁所,我見到爺爺跟在媽媽身後上了樓梯,媽媽提著裙子走在前面,屁股和陰戶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一眼瞥見她的陰戶上掛著個砝碼,但媽媽很快消失在我面前。

回到廚房時,奶奶正撩起裙子旁若無人地撫弄著自己的陰戶,冷不防見我進來,臉上居然一紅,喃喃地說:「哦,孩子,我那裡好痒。」

我吻了她一下,告訴她,我已經洗完餐具了,奶奶說:「那就沒事了。」

說著她也上樓去了。

我又收拾了一下廚房,正要出去,這時爺爺下來了,手裡提著媽媽的手提箱。

他看起來很開心,興沖沖地以至於一頭撞在我身上,我扶住他,他開懷地笑著,讓我把媽媽的手提箱拿到車裡去,我的直覺告訴我,爺爺一定想到了什麼新花樣加進他們的性游戲中。

此時我非常想上樓去瞧個究竟,但我沒有這麼做,我不想令他們產生懷疑。

回來的時候,爺爺在大廳裡看電視,見我進來,就叫我也一起看。

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媽媽和奶奶下來了,從她們的走路姿勢來看,她們的乳頭和陰戶上一定又掛著砝碼。

爺爺看見她們下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拉住奶奶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撫摸著奶奶的後背,奶奶身子完全靠在爺爺身上,低聲呻吟著,一點也不顧忌旁邊還有個孫子在。

媽媽到廚房去了,也不直到在忙什麼。

我知道爺爺和奶奶在幹什麼,爺爺不住地低聲問奶奶話,奶奶只是不斷地點頭,兩人的手動來動去,我不好意思看下去,就到廚房去,看能幫媽媽什麼忙。

媽媽正站在廚房裡,衣服的上部打開了,露出雪白的胸肌,她的手伸進衣服裡不住地揉弄自己的乳房,見我進來,臉上一紅,連忙合好衣服,吩咐我把一些箱子拿到車上去,其他還有幾只可以明天再說。

我摟了媽媽一下,感覺到了她乳頭上的夾子,我告訴她我要回房休息,剩下的時間還可以看看書。

媽媽吻了我一下,向我道晚安,然後我把裝有食物的一些箱子拿到了車上,爺爺和奶奶已經上樓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我想媽媽大概不會進來了。

這時我聽到了媽媽上樓的聲音,我以為她會直接到爺爺的房間去,沒想到她打開了房門,走了進來,坐在我的床邊。

她的上衣還沒有扣好,而且比剛才更過分地敞開到了腰部,我可以隱約看到媽媽乳頭上的夾子。

媽媽握住我的手,看著我,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好一會。

我感到媽媽有話要對我說,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字眼。

好幾次媽媽的眼睛轉向門口,神色間顯得有些猶豫,不知道是否應該離開。

我用力握了一下媽媽柔軟溫暖的小手,輕輕地說了聲:「晚安,媽媽。」

媽媽對我說了聲晚安,然後俯下身吻了我一下,讓我再次飽覽媽媽豐滿挺拔的乳房。

隨後媽媽離開了房間,我迅速翻身而起,從窗口爬了出去。

我來到窗口前時,媽媽剛好進來,她關上了門,但沒有上鎖。

然後一言不發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任它們滑落到地上。

她的乳頭上一如往日般掛著兩個砝碼,但是下面卻與往日不一樣,在媽媽的陰戶上插著一根橡皮管,管的另一頭是一個巨大的泡狀物。

這時,奶奶也走了過來,身上的衣服早已除去,她的陰戶上也同樣插著一根橡皮管。

爺爺問她們感覺怎樣,是不是喜歡這種新的玩具。

媽媽說:「我的那裡面一直在發抖。」

奶奶說:「我那裡一直在流水,快點幫幫我,我需要一次真正的做愛。」

媽媽現在的樣子太性感了我感覺自己的肉棒無形中增大了幾分,我決定到船上後一定要讓媽媽保持這種樣子。

爺爺淫笑著說:「好了,現在讓我看看你們兩個蕩婦的騷穴已經被撐得多大了。」

媽媽和奶奶趟在床上,大腿張得老大。爺爺給她們拔掉了橡皮管。

媽媽舒了口氣,說:「好漲啊!我感覺像是再懷孕了一樣。」

媽媽的話激起爺爺無比的興奮,他走到梳妝台前,拉開抽屜,拿出照片,仔細地看著,臉上出奇地溫柔。

看了好一會,他才把它們放回去,轉過身來,手裡已經拿著兩個注射器了,他問:「你們準備好了嗎?」

媽媽和奶奶忙不迭地點著頭,同時躺了下來。

爺爺不知給她們注射了什麼東西,注射完後,他說:「今晚我們不用浴盆,如果你們尿出來,就要把它全部喝下去。」

這之後的場面與昨天晚上的如出一轍,稍微有點不同的是爺爺今天特別的興奮,對她們的乳房和陰戶又抓又咬的,弄得奶奶和媽媽狼狽不堪。然後讓媽媽和奶奶兩人互相滿足了一次,這才挺著肉棒開始自己的工作。

夜很深了,我感覺十分的冷,看到沒有什麼新鮮東西了,我就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但我怎麼也睡不著,時間彷彿過得很慢似的,腦子裡都是爺爺他們三個人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去吃早餐,碰上爺爺,我們又談了一會游艇的事,然後爺爺工作去了,臨走還不忘囑咐我好好照顧媽媽。

吃過早餐,我上樓回到房間,這一次媽媽在自己的房裡。

她坐在自己的床上,只穿著一件裙子,上身赤裸。她的乳房青一塊紫一塊的,乳頭紅腫,看起來擦傷嚴重。

我進來的時候她正在給乳房上藥,見我進來,媽媽把手伸向我,示意我過去。

我走過去摟住媽媽,吻了一下媽媽的脖子,問她是否需要我幫忙,媽媽微笑著說:「不用了,謝謝你,兒子,待會你把剩下的東西搬到車上去吧。」

我應了一聲就出去了,路過奶奶的房子時,見她在裡面換衣服,我看見她的兩腿之間仍然有那個大管子,我猜想媽媽的那裡一定也有這東西。

奶奶在套上衣時轉過身來,我見到她的乳房又大又白,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上一把,不過奶奶的乳房不像媽媽那樣青一塊紫一塊的,奶奶的乳頭紅得發黑,因此看上去傷勢並不明顯。

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搬上車後,回到大廳,發現媽媽和奶奶在談話,她們都沒有注意到我的進來。

我聽到媽媽說:「我想他一定知道了,媽媽,他看到了我的乳房上的傷痕,也感覺到了我下面的砝碼。」

奶奶摟住媽媽說:「他遲早會發現的,我想把所有事情告訴他是最好的辦法。」

我退出去,故意重重的推了一下門,然後才走了進來。

她們兩人都住了口,媽媽笑著問我:「準備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

奶奶走過來把我摟在懷裡,對我說:「我要你好好地幫助你媽媽,她有些麻煩事要對你說。你要聽媽媽的話,她需要你。」

我吻了一下奶奶,向她保証我一定照辦。我感到奶奶話裡有話,一語雙關,似乎在暗示著什麼,我沒有細想,跟在媽媽身後上了車。

一路上媽媽都沒有說話,呆呆地出神,好像在想著什麼。

好幾次她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把手伸到大腿上用力的擠壓著,我知道媽媽一定很難受,畢竟陰道裡插上那麼大一個管子可不是鬧著玩的,何況要在車上一動不動地坐上幾個小時,那份罪可想而知了。

中午,我們停下來吃午餐。

(三)

我終於忍不住了,問道:「媽媽,我從來沒見你這麼安靜過,從離開家到現在你都沒有說一句話,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

媽媽呆呆地看了我半天,才如夢初醒的樣子,微笑著對我說:「對不起,孩子,我正在想一些事,想一些我們之間的事,不知不覺就出神了,請你原諒媽媽吧。」

我問她:「你在想什麼,我有什麼地方傷害媽媽了嗎?」

她忙搖了搖頭說:「不,不關你的事,媽媽在想你今天早上看到媽媽的樣子,是不是有些奇怪?」

我說:「媽媽,這沒什麼,不用…」

媽媽打斷我的話說:「不,孩子,讓媽媽說下去。你也知道我不會交男朋友,他們與我交往只是想要我的肉體,他們也許認為一個未婚先育的女人一定很放蕩,容易上鉤。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也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爸爸很依戀,後來加入了他們的性游戲中,我只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我很快就發現我喜歡這個游戲,我想成為一個放蕩下賤的女人,喜歡被爸爸虐待,做一些奇怪的事。但後來的幾年我沒有找到一個像爸爸那樣的好男人,所以我放棄了工作,重新回到爸爸身邊,我向爸爸保証我隨時會滿足他,他也保証會好好地待我。你不是一直在問媽媽誰是你的父親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是你爺爺,你爺爺就是你的爸爸。」

說到這裡,媽媽停了一下,臉有點紅,彷彿做了什麼錯事似的,看了我一眼,很吃驚我居然沒有跳起來。

她繼續往下說:「我出生後,我的媽媽生了場大病,以後就沒有再懷孕,我十六歲的時候,爸爸終於讓我懷孕了,我生下了你,但我對此一點也不後悔,我愛爸爸,我願意給他生個兒子。不過那以後,媽媽讓爸爸做了輸精管結紮手術,我就再也沒有生過孩子了。」

媽媽好不容易說完了這一番話,人也像是虛脫一般,手捂著臉好一會,她才深吸了口氣,抬起頭看著我,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顯然是擔心我會有什麼不智的舉動。

她見我沒有預想的那樣大發雷霆,才可憐巴巴地對我說:「孩子,你不怪媽媽吧?媽媽是個下賤的女人,但是媽媽真的愛你,我不想失去你,你能理解媽媽嗎?」

我把手放到媽媽的膝蓋上說:「我也愛你,媽媽!我非常非常地愛你,媽媽!其實我早就發現了你和爺爺、奶奶之間的性游戲,我發現了一些你和爺爺奶奶做愛的照片,還有一些是你懷孕時的。幾天前,我開始偷看你們的性游戲。」

說著,我的手滑到了媽媽的兩腿之間,摸到了管子下的那個大泡狀物,用力擠壓了幾下,然後說:「我覺得這很有趣,我一直在想我應該怎樣才能加入你們。」

媽媽的眼睛睜得老大,瞪了我好一會才明白我的意思,她的手按在我的手上,歡喜得眼淚都掉出來了,激動地說:「太好了,孩子,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這時,我們的談話被中斷了,我們到達目的地了。

上船前我們又到雜貨店買了些東西,然後連同車上的東西一起卸了下來,搬上船。

收拾好所有東西後,我拿出那個裝照片的盒子。

媽媽看了看說:「我猜你一定已經看過了,孩子,是不是?如果是那樣的話,你不再需要它了。」

說著媽媽脫下了衣服,她裡面什麼也沒穿,除了一個特大號的乳罩外,然後,她把衣服丟到一邊,對我說:「來吧,兒子,把你的也脫了吧。」

媽媽紅著臉對我說:「我需要你幫忙,媽媽的乳罩是特制的,你奶奶把它扣得很牢,我一個人打不開,我猜她一定發現你偷看我們了,所以她才會這樣做。」

我解開媽媽的乳罩,將它脫下來,它的裡面都是些小疙瘩,戴上這東西,乳房會一直受到刺激。它在乳頭的部位被剪開一個口,使乳頭可以露出來。

我再看媽媽的乳頭,昨晚的傷還沒好,紅紅腫腫的,我溫柔地把手蓋上去,問:「還痛嗎?」

媽媽引導我的手撫摸她豐滿的乳房,說:「爸爸認為我的身體應該不斷地被刺激,這樣才能對性很敏感,我們從來不會真的弄傷自己,輕微的疼痛反而可以增加快感呢。」

「你真的想要加入我們的行列嗎,孩子?」媽媽又問我,希望得到我肯定的答復,「我們過的是一種極度變態的生活,我希望你明白我們這樣做是亂倫的,是社會道德與法律所禁止的,如果讓人知道了,我們都要坐牢。所以,如果你真的要進入媽媽的生活,媽媽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我揉搓著媽媽飽滿的乳房說:「我完全了解我在做什麼,媽媽。我就是因為喜歡才想加入進來的,亂倫不是很有趣,很刺激嗎,媽媽?你一直都很喜歡這樣,是吧?」

媽媽說:「這樣說,你是不是只是想和媽媽做愛,或者像你爸爸那樣呢?」

我的手滑到了媽媽的屁股上,用力地將媽媽緊緊地摟在懷裡,然後我第一次吻上了媽媽柔軟濕潤的雙唇。

媽媽張開嘴,和我熱烈地擁吻起來,我們的舌頭碰在一起,抵死纏綿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嘴對嘴地親吻,媽媽的吻是那麼的熱情,滑膩的舌頭勾著我的舌頭,在我嘴裡翻騰,令我神魂顛倒。

媽媽的身體火一般熱,不斷地將身體上突起的部位往我身上蹭,刺激的肉體的反應。

好不容易,我才掙脫了媽媽熱烈的糾纏。

我盯著媽媽的眼睛真誠地說:「我愛你,媽媽。我要你做我的性奴隸,就像奶奶和爸爸(爺爺)一樣。我還想學會怎樣才能令你快樂,因為我是真的愛你,媽媽!我需要你的整個人,你的靈魂,你的肉體。答應我,媽媽。」

媽媽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幸福的淚水順著美麗的臉頰流了下來。

她緊緊地擁抱著我,不斷地抽泣著,彷彿怕我突然棄她而去似的。

最後,媽媽抬起頭來,含著淚看著我輕輕地說了一句:「我是你的了。」

我發現我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床上,我伸手到媽媽的兩腿之間,摸到那根管子,我用力地把它拔出,令我吃驚的是插進媽媽穴內的一頭足足有一個橘子那麼粗。

我隨手把管子丟在一邊,正打算往下做動作時,媽媽忽然臉紅了起來。

「對不起,孩子,媽媽想小便。」

我無法想像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語此時竟然是那麼地性感,媽媽扭捏著到盥洗室去了。

媽媽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拿來了一個盒子,下面還有原來裝照片的盒子,她把盒子放到我手手上,說:「昨天,媽媽和我到城裡見你爸爸時,我們不是去吃午飯,爸爸帶我們去見他的一個醫生朋友,他給了我們這個東西,(我解開盒子,裡面是幾個注射器,許多針頭和十二支藥瓶,藥瓶裡裝的是琥珀色的藥液)醫生說這種藥可以使我的陰核變大,也會更敏感。他還說,這種藥對乳房也有效。爸爸吩咐我每周至少注射一瓶,否則他會給我加三倍。我想你一定想聽我解釋那些照片的來歷,所以我也一起拿來了。」

我拿起一個注射器,媽媽告訴我怎樣使用。

我給注射器上了藥液,問媽媽我應該注射多少給她。

媽媽告訴我說:「醫生說,一半注射在我的陰核上,剩下的注射進乳房內。但他也說,如果我願意,我也可以每隔一小時注射一次,因為這種藥一個小時後就會被完全吸收。」

媽媽特別強調每一個小時,很明顯,媽媽希望我能夠持續不斷地給她性的滿足。

我坐到媽媽的兩腿之間說:「如果我們想在爸爸來之前用完它,我們應該現在就開始了。」

媽媽張開大腿,用手撐開自己的陰唇,讓我幫她注射。

我有些緊張,但我還是小心地將針頭扎進了媽媽突起的陰核上,然後慢慢地看著藥液注射進媽媽體內。

媽媽的陰戶十分迷人,我看得出神,當我發現時,已經將大半藥液注射進去了。

我忙向媽媽道歉,媽媽問我:「針頭還扎在裡面嗎?」

我剛回答是時,媽媽探手過來,摸到注射器,拇指一推,將剩下的藥液完全注射進了自己體內,然後讓我換過另一支注射她的乳頭。

我重新裝填好兩只注射器,然後把它們放在一邊,準備待會再用,我想先把媽媽美麗的身體看個飽。

我吻著媽媽豐滿的乳房,嘴巴在她的乳房上划著圓圈,然後順著小腹往下吻著媽媽的每一寸肌膚,一直到媽媽異常豐滿的陰戶。

媽媽被我吻得痒不可耐,當我的嘴巴貼在她的陰戶上時,媽媽開始變得狂野起來。

我的舌頭在媽媽肥美的陰唇上來回地舔動著,媽媽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大叫『咬它』。

媽媽抓住我的頭,將我拉起來,讓我趴在她身上,我們臉對著臉,媽媽伸手到下面,抓住我的肉棒,忙不迭地塞進自己火熱的陰戶內,然後媽媽狂野的熱吻如同雨點般散落在我的臉上、唇上、眼睛上。

媽媽的陰戶不知是因為藥力的緣故還是由於情欲的原因,裡面熱得像個火爐,而且十分潮濕,令我第一次進入女人體內的肉棒吃不消。加上媽媽用力地抓住我的屁股,拼命地推著,使我的肉棒完全地深入媽媽的騷穴內,我只抽動了幾下,便狼狽地在媽媽的陰道內射出了我的第一發。

媽媽沒有責備我,而是更熱情地吻著我,她的舌頭滑入我的嘴裡,熱烈地與我交纏著。

她不住地旋轉著屁股,使還留在她體內的萎縮的肉棒與火熱的陰壁不斷地摩擦,我很快便回復了生氣,肉棒又再硬了起來,在媽媽熱乎乎的肉洞內迅速膨脹,將媽媽的肉洞完全地塞滿了。

我開始用力地抽動起來,媽媽快樂地呻吟著:「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乖兒子…幹…幹我…哦…哦…啊…啊…啊…啊…哦…哦…哦…幹…幹死媽媽了…哦哦…哦…啊…」

幾次高潮之後,我們才平靜下來,媽媽開始給我講解照片的來歷。

第一張是她失去貞操的那一張。

媽媽看著照片,眼裡流露出無限的溫柔,她說:「那時候我和你一樣,也是十六歲,突然有一天爸爸對我說,他想讓我懷上他的孩子。雖然那時我已經和不少男朋友約會過了,但我還是個處女,完全不知道性是怎麼回事。有時候我聽到爸爸和媽媽在房間裡做愛發出的聲音,但我沒有勇氣偷看,盡管我有時也會看到他們裸體的樣子。」

「我的第一次是完全自願的,爸爸沒有強迫我,那一次他很溫柔,惟恐傷害了我,始終不敢插進來,直到媽媽讓他把我當成她,爸爸才敢動手。我的媽媽真是很淫蕩,在一旁看我們做愛,還不住地刺激我的身體。從那以後,爸爸每天都要和我做愛,一直到我的月經停止為止。」

「爸爸和媽媽還教我每天至少要自摸一個小時,這樣可以不斷地增強身體的敏感程度。媽媽還鼓勵我一直給你餵奶到你斷奶為止,說那樣可以事乳頭更敏感。後來我成為爸爸的性奴隸,他開始給我上夾子和砝碼。後來你出生了,我返回學校繼續學業。」

媽媽又拿起另一張照片,那是我即將出生前照的,然後她神色古怪地看著我,問我:「你想讓媽媽也這樣嗎?」

我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把手按在她的肚子上,問:「你的意思是這樣?」

媽媽咯咯地笑了起來:「你這小壞蛋,媽媽把身體都給你了,你還不想讓媽媽懷你的孩子?現在是媽媽的排卵期,到下周為止,你都有機會讓媽媽懷孕,你要好好努力喲!不要讓媽媽失望,媽媽好想生孩子,特別是我兒子的孩子。」

媽媽的話極大地刺激了我的神經,我激動地說:「媽媽,我一定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而且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三個,也許更多。你已經替爺爺生了一個好兒子,現在應該為自己的兒子生個好兒子了。」

我想起還有兩針藥劑沒有注射,抓過注射器,在媽媽的每一邊乳房上都注射了一針。

由於藥力的的催化作用,媽媽的身體立即變得火熱,她的陰戶彷彿熔爐一般,陰壁上的肌肉劇烈地蠕動,用力地擠壓我的肉棒。

我感覺整個肉棒像是插在熱水中一樣,燙得我全身直打顫,媽媽的陰道深處似乎有一團肉,緊緊地纏繞著我的龜頭,吮吸著我的精口,生似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出來一樣。

我只知道拼命地衝刺,衝刺,只想著要把肉棒完全地插到媽媽的陰道深處。

媽媽的身體十分敏感,我的每一次抽動,她的身體都要縮成一團,下面不住地流著淫水,四肢像蜘蛛網似的緊緊包容著我。

我忍不住了,終於把濃稠的精液射進媽媽的子宮內。

媽媽緊緊地抓住我的屁股,下身拼命地聳動著,承受著我的所有生命精華,嘴裡大叫:「你做到了,孩子,你做到了!媽媽好舒服,媽媽感覺到生命的跳動了,要不了九個月,就會有人叫你爸爸了。」

我持續噴射了將近五分鐘,媽媽的子宮完全被我的精液填滿,還有不少順著陰道流了出來。

直到我噴射停止,媽媽才鬆開摟抱我的手,她拂了拂額邊的頭發,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說:「我知道這一次一定會懷孕的,爸爸說過,只要精液射得足夠多,就一定會懷孕的。孩子,媽媽好幸福呀!」

我說:「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媽媽要生許多小孩了,不過,現在我想我們應該吃點東西了。」

媽媽吻了我一下,說:「把假陽具插進媽媽的穴裡,孩子,媽媽不想我兒子的精華流出來。」

我找到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塞進了媽媽通紅的淫穴內。

媽媽突然低聲對我說:「孩子,快抱媽媽到盥洗室去,媽媽那裡漲得難受。」

我抱起媽媽,來到盥洗室,正想離開,媽媽拉住我說:「別走,孩子,媽媽要你看著我小便。」

我腦海裡迅速閃過爸爸他們三人一起玩過的小便游戲,感覺十分刺激,於是蹲下來,抬起媽媽的大腿,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看著媽媽以這樣的姿勢射出一條水線,心中涌起一種難以描述的快感。

我感到我的尿意也來了,於是我說:「媽媽,現在輪到我了。」

媽媽馬上伸手捉住我的肉棒,說:「撒到媽媽的身上吧,孩子。」

雖然在媽媽的眼光注視下小便很不習慣,但一種凌虐的快感卻涌上心頭,我的熱尿兜頭就往媽媽身上射去。

媽媽扶著我的肉棒,指揮它四下射在自己的乳房、胸口、臉上和陰戶上。

等我撒玩尿,媽媽還張嘴含住我的肉棒,將它舔乾淨。

哦,我真受不了媽媽這種淫蕩、不知羞恥的服務,但它又是那麼的淫靡,那麼地令人熱血沸騰啊!

之後我又和媽媽洗了個鴛鴦浴。

洗完後,媽媽問我:「你剛才是第一次吧,孩子?」

我點點頭。

媽媽臉色有些暗淡,說:「你會不會嫌棄媽媽不是處女呢?」

我當然搖頭,我說:「怎麼會呢?媽媽,我真的愛你,如果你還是處女,我就不可能出生了,但以後怎麼辦呢?你還要和爸爸來往嗎?」

媽媽點點頭,說:「我怕我拒絕不了。」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我想一個人擁有媽媽,我真的有些嫉妒爸爸的左右逢源。

媽媽看出了我的不快,安慰我說:「寶貝,別生氣。只有我們倆的時候,隨便你想怎樣都可以。我和你爸爸或和你做愛都會感到很愉快,你還很年輕,剛才就把媽媽弄得死去活來。但是,如果你想獨自占有媽媽,我會向爸爸說明的,我想他不會反對的。」

我站起來,摟住媽媽,告訴她我是多麼地愛她,我想保護她和我們的孩子不受傷害,而且我還渴望做一些她和爸爸曾經做過的更加狂野的事。

我們清理了一下飯桌,然後媽媽給爸爸打了個電話。

起先我很害怕爸爸會暴跳如雷,怪我向媽媽下手。

媽媽告訴爸爸我們的所有事,特別強調我已經讓她懷孕了,我想這回真的糟了。

這時媽媽把話筒遞給我,我忐忑不安地接過話筒,只聽見電話的那頭傳來爸爸哈哈的大笑聲,他安慰我說他不生氣,奶奶已經告訴他我偷看他們的事了,他覺得我不愧是他的好兒子,然後他問我是否想讓媽媽只屬於我,讓她做我的性奴隸。

我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連聲說當然當然。

爸爸說:「她是你的了。」

接著他又說,他們過來的時候,如果我願意,我可以用媽媽和他交換奶奶。

我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奶奶那依然性感的身體和胸前的兩團巨乳,連忙答應下來。

爸爸接著在電話裡說:「我想,你最好像你偷看到的那樣對付你媽媽,她可是非常喜歡被虐待的,現在你讓她來接電話,你再給她注射點東西。」

我把話筒遞回給媽媽,然後趁他們說話的當頭,我迅速給注射器上了藥,注射到媽媽的乳房裡。

媽媽說:「哦,上帝,你在電話裡叫他幹什麼了?爸爸,他現在給我的乳房注射藥劑呢,哦…哦…不要…不…哦…哦…哦哦…哦哦…哦…」

媽媽呻吟起來,身體不停地扭動,顯然藥力發作了。

「哦…上帝…他在弄我的陰核…哦…哦…好痒..哦…哦…不…不要…哦…好像有什麼東西進來了…哦…哦…啊…是他的大棒…哦…哦…哦…好熱…哦…爸爸…你好壞…哦…哦…哦…怎…怎麼教他這樣…對…對…對付你女兒…哦…哦…好舒服…哦…好兒子…插得好深…哦…哦…哦哦…我受不了了…哦…哦…再…再…再見爸爸…」

媽媽匆匆掛斷了電話,轉過身來和我熱烈地交纏起來,她的身體完全倚在我身上,雙手緊緊地勾住我的脖子,頭靠在我的脖子上,下體瘋狂地上下套弄,嘴裡不住地『好兒子,乖兒子』的淫叫。

我賣力地抽插著媽媽火熱的淫穴,很快我就射精了。

媽媽平靜下來後,一臉幸福的微笑,她說:「你爸爸已經同意把我讓給你了,以後沒有你的同意,媽媽不會再和其他人上床了,這下你放心了吧。」

之後我們又歡好了幾次,直到完全筋疲力盡,這才相擁而眠。

在往後的幾天,我和媽媽瘋狂地做愛,媽媽原本並不喜歡正常狀態下的做愛,但是在我的努力下,媽媽轉而喜歡上了比較健康的做愛,我們實驗了各種各樣的姿勢,狗爬、口交、乳交、手交和肛交等等。

但是我們也沒有忘記媽媽最喜歡的性游戲,我給媽媽的陰核和乳房注射了大劑量的藥液,刺激媽媽的身體,使它她更加敏感,我還用上了灌腸劑,將媽媽弄得死去活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個多月。

直到有一天,媽媽告訴我她的月經停止了,我才知道媽媽懷孕了。

我們開始熱切地盼望爸爸和奶奶的來臨,我要把這一喜訊告訴他們知道。

終於,幾天後爸爸和奶奶的來了。

爸爸和奶奶的精神都很好,爸爸一見面就迫不及待地問我把媽媽調教得如何了,我得意地告訴他我已經把媽媽的肚子弄大了,並告訴他我每天是怎樣地淫虐媽媽。

我和爸爸交流著彼此的經驗,直到我問爸爸,他把奶奶調教得怎樣了,他神秘地向我一笑,招手把奶奶叫了過來。

爸爸讓奶奶給我們展示他辛勤耕作的結果。

奶奶紅著臉,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身體,她的乳房和陰戶上仍然仍然掛著沉重的砝碼,但是吸引我們注意力的卻是奶奶微微鼓起的肚子。

媽媽很吃驚地說:「媽媽,我還以為你不能再生育了。」

奶奶羞澀地說:「本來我確實不能生育了,但是你爸爸和他的醫生朋友給我進行了動了手術,結果,我又能生育了,你爸爸也摘掉了結紮環,我說過我想生許多孩子的,現在我終於可以實現我的理想了。」

爸爸走過來摟住我,低聲問我是不是想在奶奶的穴裡射一次,讓她受孕的機會更大一點,如果想的話,今晚他用奶奶來和我交換媽媽。

我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當然想在奶奶迷人的肉穴裡快意一番,奶奶的年紀其實並不是太大,身體也依然是那麼的迷人,但我想看看媽媽的反應。

我向媽媽望去,見她向我眨了眨眼,給了我一個會心的微笑,我這才放心,答應了爸爸的要求。

然後,我們兩對人分開了。

我抱起奶奶火熱的身軀,到我的房間去,然後我們倆一直幹到第二天太陽升起。

奶奶已經完全給我幹得動彈不得了,我記不清我到底在奶奶的淫穴裡射出過多少次,我告訴奶奶,她的身體都不知道有多麼迷人性感,我無論幹多少次都不會滿足的。

在枕邊,我們又談起了媽媽的事。

奶奶說:「你爸爸發現我不能生育後十分痛苦,我很傷心,我向他保証說,到你媽媽十六歲時,他可以試圖引誘她,如果你媽媽不反對的話,就讓她替你爸爸生個兒子。所以,你媽媽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奶奶一手促成的,你不怨奶奶吧?」

我當然搖頭。

「不過,後來的發展就完全變樣了,你媽媽喜歡上了我們之間的性游戲,以至於後來她沒有再找其他的男朋友。現在她的兒子又步了她的後塵,不過,奶奶倒希望你好好對待你媽媽,她其實還是喜歡男人溫柔地對待她的,只是一開始就迷上了我們這種倒錯的做愛游戲,而你爸爸對待她又實在太粗魯了點,你媽媽雖然沒有抱怨,但我看得出她更喜歡和你在一起。我們都很高興你能加入進來,你媽媽喜歡你,我這做奶奶的也喜歡你這個招人喜歡的孫子呢?以後可別忘了奶奶喔。」

這之後,我們過上了一種全新的生活。

現在,媽媽專心跟著我,已經懷上了我的第三個孩子。

奶奶的肚子也大了,只是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還是爸爸的。

現在爸爸對懷孕特別敏感,奶奶的肚子一大,他比什麼都高興,整天對著奶奶的大肚子又摸又咬的,樣子十分可笑。

有一天晚上,爸爸興奮地告訴我,他的弟弟有一個女兒,據說她的丈夫沒有生育能力,她很苦惱,想到我們這裡來散散心,大概要待兩個月。

哦,兩個月,敏感的兩個月!

如果在這兩個月裡發生一些什麼事,我想別人一定看不出來。

我開始期待我這個姑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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