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姊妹 (DOG GIRL)

犬姊妹 (DOG GIRL)

藝文和海唯自幼小就失去父母,被舅舅收養,直到藝文滿二十歲時,有法定依據,可以繼承父母的遺產,便和妹妹搬到以前的老家,由於父母有保險,所以有非常多的錢存在銀行,甚至不用工作也足夠給他們倆生活,房子是獨棟的,有一個院子客廳也很大,大概有七十幾坪,只有兩個人住,就這樣生活在這個大空間之中,其妹妹只有十七歲。

姊姊是有去找工作,也想找一個男朋友,但是接近她的男人幾乎是為了錢,在被騙之後,就待在家中不去工作了,其妹妹是高中生,在附近的中學上課,所以藝文幾乎是沒事做。

有一天,藝文走在路上,有一位騎機車的中年人從後面過來,因有點超速,又是小巷子,一時不穩撞到她的肩膀,使她跌倒在地,那個中年人快速逃逸。在藝文爬起來要罵那中年人時,早已逃之夭夭,撿起地上的東西時,發現一個紙盒子,還蠻重的,好像是剛剛從車上掉下來的,於是也順便帶走。

回到家時,是白天十二點,海唯在上課還沒回來,閒著很,就看看剛剛買回來的東西,拿起購物的袋子翻來翻去,最後看到那盒子,好奇得便打開來看,裡面有兩本書,一捲錄影帶,意文好奇的打開一看,下了一跳,封面竟然是獸交圖,裡面的女人和各種不同的動物性交的相片。

藝文立刻衝到自己的房間,心裡撲咚撲咚的跳,好像小孩子做壞事怕被發現一樣,偷偷地躲在房間裡看,另一本是一些女子的感想,內容是一些女人捨棄人的身分,和動物性交,有些女人更發現自己愛上了某一隻動物,打算在籠子裡陪牠渡過一輩子。

「天哪!」藝文說道:「怎麼可能。」

還有一捲錄影帶,就放出來看,一開始就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和大猩猩在做愛,藝文睜大眼睛看著銀幕。

「啊,啊,再來,啊,我、我愛你,啊~~」錄影帶那女子被猩猩以手臂緊緊的抱住,女的有一直吻著那隻猩猩,好像那隻猩猩是她的愛人一樣。

在幾經激戰後,那猩猩到在草堆上睡覺,那女人趴在牠身上依偎著牠而眠,鏡頭還拍攝那女人的陰部,因不因受到巨大的東西貫通而呈現開啟狀,且精液不停的從裡面流出。

那錄影帶最後還有教人如何和狗性交,藝文看了以後,因為沒有男朋友,而又因長期間過妮姑生活,於是有了試驗看看的念頭。

藝文先到外面找,找了好久,才找到一隻很大的狗,而牠的陽具更不用說,藝文就把牠帶回家,洗一洗,再帶去檢查,確定沒有怪病,才開始飼養,對海唯找一個理由隨便帶過,就養在院子裡,並取名為:卡來,每天在妹妹去上課時,就把卡來帶到屋內。

藝文把卡來帶到房間去。

「卡來,來,過來。」

卡來馬上走到藝文的身邊,跳到床上去,藝文心中噗通噗通的跳著,全身血脈噴張,藝文把右手放在胸口,看著卡來,心想(好緊張,讓我想起第一次時的情景,也是如此害怕,不知道牠會如何對我?)

藝文想了一會,深深的呼吸,走到鏡子前面看著自己,藝文對鏡子理的自己說:「不要緊張,又不是處女,只是第一次對人以外的動物性交而已,不用害怕。」

說完,就脫下長裙子裡的內褲,藝文先把內褲丟向卡來,卡來馬上被內褲散發的氣息所吸引,靠過去聞了起來。在聞的期間,藝文看到卡來的陽具從包皮裡衝了出來,藝文看了嚇一跳,不自覺得說出:「好大,比預期的還大,比以前的男友還大的多。」

卡來身長有一百五十三公分,高有一百零二公分,重達六十二公斤,屬短毛的大型犬的雜種,藝文就是在路上看到兩個大睪丸,才飼養牠的

卡來邊聞邊咬,把藝文的內褲撕成碎片,又好像意猶未盡,不停的用爪子播弄碎片,藝文害怕的發抖,心中對獸姦抱有一絲的期許,又怕會受傷害,藝文躊杵了好一陣子,終於鼓起勇氣,向卡來走去。

藝文坐在卡來的左邊,用右手摸著卡來的頭,卡來(犬類)很喜歡有人摸牠的毛,這可以使牠冷靜下來,藝文看卡來已經冷靜了,就把衣服的鈕釦打開,把前扣式的內衣也鬆開,露出雙乳,但衣服全沒有脫下來。

卡來聞到藝文身體的味道,就把投靠像藝文,搜尋著和內褲相同的氣味,藝文挺起胸部,雙手輕摟著卡來的頭部,卡來完全埋入藝文的胸部之中,藝文此時比剛剛的心跳更快,不只是臉,全身的皮膚都泛紅起來。

卡來用鼻子觸摸胸部的所有地方,藝文漸漸的,又遊向腹部,聞了一下,又更往下面,但是小腹以下有長裙擋著,卡來只能在裙子上聞著,藝文撫摸著猛往跨下文的卡來。

(就開始吧),藝文一下定決心,就站在床上,把那長到小腿中間的裙子,用雙手抓著群底,慢慢的提了起來。此時藝文雙腿發抖,紅著臉羞澀的叫道:「卡來。」

卡來起先沒有反應,但好像聞到那內褲相同的氣味,就站了起來,靠近藝文,藝文看卡來越來越近,就越來越害怕,心跳也跳很厲害,藝文看到卡來終於到了身邊,害怕的用裙子把臉蓋住,不敢看即將要發生的事,藝文身高只有一百六十七公分,五十二公斤,卡來靠近了藝文的大腿間,藝文從腿上感覺到牠的呼吸氣息,就知道卡來已經到了牠的目標了,但藝文雙腿緊閉,但雙腿間的隙縫間,還是有一凹下去的地方,卡來伸出舌頭往大腿舔了下去。

「啊!」藝文發出這令人憐憫的嬌滴聲,且全身顫抖了一下,但卡來還是舔了第二下、第三下…..藝文越來越不安,卡來的口水,沾滿了藝文的雙腿間和陰道的上方,卡來發現了味道來源是在雙腿間裡面,就把舌頭伸了進去,直衝藝文的陰唇和陰核。

藝文被卡來的舌頭刮到敏感的地方,早已知道是遲早的事,但對卡來的攻勢,有點招架不住,一下又一下,藝文原本抓住的裙子不自覺的鬆開,蓋住了卡來的頭,但卡來還是在裡裙子裡面不停的攻擊,藝文向彎著身子,手放在裙子突出來的卡來的頭。

「啊卡、卡來,嗯啊﹏」細細長長的美妙聲音不斷從藝文的口中發出。

藝文一個不小心,微微張開的一下,卡來馬上取得先機,從陰道口的尾部到頭部,狠狠的用舌頭刮了下去,其刮力之強大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藝文受到這一擊,馬上到達高潮,終於被擊倒躺在床上。

藝文倒下後卡來趁勝追擊,在高潮中的藝文,毫無反抗的能力,又把頭伸入裙內,藝文發現卡來的舉動,但是在淫液噴灑的高潮期中,藝文無法站立或反抗,只好用手去阻擋,但卡來的頭已經在裙子裡,而且以就攻擊位置,藝文只能摸到卡來的頭。

「等、等一下,喔﹏」藝文還沒來得及說出想說的話,就已經因卡來而無法在說下去。此時藝文各約為45度的雙腿,其間已被卡來佔領,並對主要中心採取了密集快攻中,藝文已經放棄抵抗,一手遮著臉,一手放在裙子因卡來的頭而隆起的部位。藝文由於高潮所噴灑的愛液,雖然剛開始的愛液灑到裙子上,使裙子濕了一大片,但後面所流出來的,已到卡來的口中,已被卡來仔細的品嚐並且喝了下去:藝文已放棄抵抗,完全任由卡來恣意而行。

凌亂的上衣,散亂的長髮,顫抖的身軀,一隻猛獸在一名少女的下方做出淫猥的事,使的少女的乳峰隨身體的顫抖,有如花在枝葉上隨風飄逸,現場充斥著少女猥褻的嬌嫩的聲音,揮灑著汗水的紅嫩肌膚之肉體,成了野獸豐盛的饗宴,而少女,遮住自己的臉,不敢看自己已被猛獸啃嚼到和地步,只能發出嬌滴的聲音,以示屈服和順從,有如被狼捕獲的兔子,任由狼享用自己的肉體,而無法抵抗一樣。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使的裙子和床早已濕了一片。藝文在床上一直受刺激而蠕動著。

藝文想(牠是如何對待我的裙子擋住了,我看不到。)

藝文在好奇心驅使下,用原本抓著枕頭的手,往那因卡來而不停竄動的裙子,提了起來,進入藝文眼睛的景象,是自己的陰道口和牠的舌頭緊密的貼在一起,但因躺著的姿勢,和濃密的陰毛,看不清楚完全的過程。

藝文想(好想看清楚,如果換一個姿勢的話,說不定….。)

在這個心裡因素驅使下,藝文做出了大膽的決定,藝文先遮住陰道口,再往後退,後面是牆壁,藝文靠著牆坐著,但卡來好像很性急,一直往藝文的胯下鑽。

「請等一下嗎。」藝文坐好後,把裙子提起來,雙腿一打開,卡來立刻鑽了過來,對陰道攻擊。

「啊啊!」藝文的腰馬上成反蝦狀。

「呼喔,嗯,啊…..」

過了一分鐘,藝文情況稍好,忍住了刺激,撩起裙子,看到自己的陰道口被卡來的舌頭玩弄的景象,藝文看到卡來沒一次舔,都是從陰道口的下面,往上至陰核上的毛為止,每次都發出『茲茲』的細細聲響。

「不要。」藝文害羞的把裙子蓋回去,但卡來還是沒有停止,繼續做採集愛液的工作,藝文遮住自己的臉,而卡來也停子了動作,靠向藝文的臉,舔起藝文遮在臉上的手。

「怎麼了?」藝文拿開手看了一下卡來,卡來又往臉舔了下去。

「怎麼了嗎?」卡來身體轉來轉去,藝文終於看到了那挺的快要爆炸的陽具。

「你、想要我嗎?你……」

藝文在猶豫著,但卡來很急,一直在旁邊走來走去,又不時汪汪叫,藝文最後下定決心,對卡來說:「等一下,馬、馬上讓你得到我。」說完就換姿勢,成狗最喜歡的狗爬式。

藝文姿勢還沒擺好,卡來立刻騎在藝文身上,抓起藝文的背,陰莖隨之插入陰道,猛烈的戳動,藝文因卡來的體重過重,姿勢沒擺好,加上劇烈的刺激,倒在床上。

「不行,你的體型太大,重量太重了,我承受不住!」

藝文想了想,看到床的高度好像可以,就下床讓半身躺在床上,腳膝蓋頂在地板上。卡來又像剛剛的急性子一樣,馬上又騎在藝文身上,陰莖往陰道鑽,幹起藝文來。

「啊、啊、啊、啊…」藝文配合卡來的動作而淫叫起來,卡來完全不憐香惜玉,粗暴的對待藝文的身體,卡來的身體撞擊藝文的屁股,而發出啪啪的聲音,陰莖攪和著淫水,發出撲資撲資的動聽的聲音。

藝文看卡來的前腳跨在肩膀前,抬頭看卡來,只看到卡來的胸毛,和伸長了脖子的頭,自己已完全被卡來所覆蓋,心裡又完全被卡來支配、玩弄的心理因素,高潮了數次。

卡來也很會撐,搓了二十幾分鐘還沒高潮,藝文經過數次的高潮,和卡來二十分之多的玩弄,已經全身癱瘓了。

藝文見卡來這源源不斷的精力,對卡來說:「卡來,我、我不行,要…啊啊﹏」

話還沒說完,又到了一次高潮。

此後,藝文除了因卡來撞擊而上下擺動外,在也沒有其他動作。

「呼呼.呼」卡來的喘息愈來愈急促,陽具插入的速度也愈來愈大,最後深深的插入並和藝文的身體緊緊的結合。

藝文驚訝的說:「什麼?怎麼會?」

藝文對卡來的陽具深深的鑲在自己的陰道內感到驚奇,用手去觸摸結合的部分,發現卡來的陽具完全的被自己的陰道埋沒,而卡來已跳下藝文的身上,轉過身,就像外面狗交配一樣,屁股和屁股連起來,藝文試著移開身體讓卡來的陽具移開,但怎麼都弄不出來。

「好像有東西卡在裡面。」

藝文感覺到卡來的陽具有一個巨大的東西卡在自己的體內,用左手摸著腹部竟然在陰道口上方的小腹上,因陰道有巨大的東西而鼓了起來。

「不、不要,快出來啊,好丟臉啊。」

藝文又是著移動身體,把卡來的陽具弄出來,且用力往左邊移動。

「好痛好痛。」藝文打從下體傳來微微的痛感,但是在感到痛時,竟然因痛到達高潮,讓藝文感到驚訝,回復原來趴在床上的姿勢,一邊感受陰道充滿卡來陰莖的充實感一邊想著和卡來性交的過程。

(這就是所謂的交尾吧。)藝文邊交尾邊想著自己的事情。

(我已經和卡來交配了,以後要小心一點,不然會被海唯發現的,因為卡來一發情起來,是不挑場所的,還好她還是學生,平常都不在家,以後要多注意一點。)

雖然藝文在想事情,但下半身來是不停的到達高潮,但陰道口被卡來塞住,所以全部逆流到子宮裡,已經積存了不少。

「好多,好多水在肚子裡」藝文摸摸自己因積存愛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我是變態嗎?我竟然自願被狗姦淫,獻身給狗。」

藝文一直說話,用言語來刺激自己:「不對,我、我、我是狗,以後我就是狗,就當一隻母狗,啊啊。」話還沒說完,又一次到達高潮。

「呼、呼、呼,還沒好嗎?但卡來好像一直有射東西到肚子裡,應該在射精吧,但好像有點不一樣,奇怪,嗯啊!」

突然之間,卡來的陽具離開了藝文的身體,藝文的淫洞突然像瀑布一樣流出黏稠稠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和液。

藝文好像一下子把體內的精氣耗掉一般,一下子四肢無力,攤在地上,倒在濕答答的地板上,全身浸泡在其中,藝文的衣服不只是裙子的部分,連上半身也被沾濕,就這樣睡著了。

經過卡來的洗禮後,藝文已經自願和卡來在一起,有一天中午,藝文已經去上課了,而藝文在忙著為卡來作愛妻便當,藝文知道卡來不喜歡吃熱的東西,所以煮了肉湯,也把牠放到冷掉了才拿出來弄給卡來吃,藝文把冷掉的肉湯拿起,要拿給卡來吃時,沒料到卡來在後面躺著,腳採到卡來的尾巴,卡來大叫,用力的把尾巴收回並離開,而藝文被卡來嚇到,連人帶湯一起往後倒。

「好痛啊,阿,糟糕。」藝文跌倒在地上,湯倒的全身都濕答答的:「卡來,都是你啦。」藝文起來看著自己。

「噁,全身都是,脫下來吧,要去洗澡了。」

藝文就當場在廚房脫衣服,當脫的只剩內褲時,卡來跑過來,聞著藝文沾滿湯汁的身體。

「啊,怎麼了?」

卡來聞著聞著就舔了起來。

「要吃飯也要等一下,我先去拿碗來,阿,對了,卡來的碗在外面,現在這樣子不能出去,怎麼辦呢?」

過了一下,藝文紅著臉,看著卡來,摸著卡來的頭,對卡來說:「你先出去,等一下就讓你吃到便當。」說著就把卡來趕出廚房,藝文把飯菜都拿下來放到地板上,脫下內褲,看著自己刮毛刮乾淨的下體,想著(我真的是變態)。

藝文坐在地板上,伸長雙腿並夾緊,藝文把飯倒在雙腿間,淋上肉汁,再躺下去,把剩下的肉放到胸口上,用手拖著不讓肉掉下來,嘴裡咬著一個大肉塊,用鼻音叫卡來進來。

卡來果然來了,看到藝文身上的食物,卡來露出貪婪的嘴臉,靠近藝文,並大口的吃著藝文精心製作的愛妻便當。卡來最先看到的是藝文嘴咬的大肉塊,就靠近藝文的臉,咬起肉塊。

由於藝文咬的很緊,所以肉塊就從中撕裂,卡來吃完口中的肉後,又對藝文的嘴裡的伸入舌頭,要吃剩下的肉。卡來的舌頭伸入時,就好像在接吻一樣。

卡來把剩下的肉舔起來吃掉,藝文嘴微微的打開,卡來的嘴靠近藝文的嘴,用舌頭伸進藝文的嘴裡,兩個舌頭再交織纏綿著,藝文臉逐漸泛紅,眼睛也逐漸朦朧。卡來確定藝文的嘴沒有肉以後,就把舌頭收回,目標胸部上的去骨雞肉。

卡來頭伸到藝文胸口,迅速的吃完胸部上的雞肉,在開始吃雙腿間的飯,由於雙腿夾緊,所以沒有飯在陰戶附近,只是在陰戶上方一點點。

卡來在吃的途中,藝文不斷地受到刺激。

「啊吃完了嗎?」藝文有點失望的看著卡來,便起來整理四周,由於全身油搭搭的,便到浴室去。

「對了,卡來身上也一樣油搭搭的,要抓來洗才行。」

於是就抓卡來進來,卡來一進來,就立刻把門關上。

「狗很怕水,不能讓牠跑掉。」

卡來進來後發現不對,想跑但門已被關上,跑不掉。

藝文拿起蓮蓬頭,一開水卡來就躲到角落去。

「嘿嘿,你跑不掉的。」就開水噴牠,馬上卡來就被噴的濕答答的,藝文拿起狗用的洗澡藥粉,往卡來身上到下一些,就開始抹,但卡來很不高興,在抹一下子時,突然發狂。

「汪喔。」的一聲,藝文被卡來撞倒在地上。

「啊。」在倒地後,卡來又往藝文身上撲了過來,卡來的左前腳壓在藝文的左乳房,指甲剛好壓在乳尖,藝文的乳房被卡來壓的扁下去,而乳尖的中心點也被卡來的指甲插到。

藝文很害怕,從地上看著押著自己的卡來,有如巨人般壯碩,藝文心中不禁有了一種想被征服的念頭,卡來好像有一種做錯事的樣子,急急忙忙的放開藝文,乖乖的站著,藝文爬起來看著卡來,摸著剛剛被壓住的乳房,看著被指甲抓著的乳尖,想著(好像有種快感,雖然痛,但是…..)

急急忙忙幫卡來洗完,自己回房間思索著浴室的事情。

第二天,藝文到情趣用品店買了兩套貓女裝,在選尾巴時,大傷腦筋,藝文看到貓尾巴有兩種,一種就是小陽具後再黏上尾巴,另一種是兩邊很粗大,中間細,長約八公分,宛如屁塞。

(嗯,要買那一個呢?)藝文考慮了一會,拿起那兩樣東西,仔細看一看。

「就兩樣都買吧。」拿起貓套裝去付帳時,看到架子尚有著一罐香水,上面寫著『動物激情素』,藝文的注意力馬上集中在那罐香水上,拿起香水,看著成分說明,上寫著『鹿、狗、貓、猴子、金魚以及其他數十種精華混和提煉,絕對使妳的另一半抵抗不了。』

「狗的精華也有,那狗會不會也…」藝文拿起兩罐,匆匆忙忙地結帳離開。

一回到家已經三點多,因為海唯下課時間快到了,也沒辦法試香水的功效,於是就把衣服和香水藏到房間的衣櫃裡。

第二天,藝文趁海唯去上課後,到房間拿起香水,看了使用說明『把香水噴到他最愛的地方,就有絕倫的效果,使用簡單,不需技巧。』

藝文看了後,便把長裙脫下,把內褲拉到膝蓋,坐在床上,張開大腿,用左手把淫穴的洞口撐開,左手拿起香水,往裡面噴,穿上內褲和裙子,慢慢的走到樓下的客廳。

藝文坐在沙發上,而卡來在沙發邊躺著,藝文坐在卡來上面,卡來突然起來了,並跳到她的身邊。

「啊!?」卡來越來越靠近藝文,牠到藝文的旁邊,用鼻子聞著味道。

「難道香水有效嗎?」狗聞著藝文的臉,又往下聞去,最後聞到兩腿間,接著藝文看到狗跳了下去,並且從腳往裙子鑽進來,慌慌張張的用手擋住私處,但卡來越鑽越裡面,藝文的手受到很大的力量推擠。

(糟糕,不對勁。)藝文對卡來用強大的力量感到害怕。

「不、不要!」藝文了站起來,並且跑開。

卡來楞了一下,也追了上去,且發出兇狠的吼聲,當藝文跑到二樓時,馬上被卡來追上。

「啊呀!」藝文突然從背後以一股推力推倒,回過頭看,卡來以一股帶著殺氣的眼神看著藝文,藝文嚇得又逃跑,跑到廁所想把門關上時,卡來用衝撞的力量把正要關門的藝文連門帶人一起撞開。

藝文倒在地上,嚇得不知所措,一直後退,卡來又撲了過來,把藝文壓在地上,卡來的腳壓在藝文的胸部上,並且怒視著藝文,藝文看到那隻凶猛的禽獸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似的,連忙說:「不、不要傷害我,我、我可以獻身給你,不要咬我。」

藝文嚇得語無倫次,卡來不理會藝文,又往裙子裡鑽去,這次藝文沒有用手檔,還張開那發抖的腿,卡來到了陰部時,對這礙事的內褲感到不耐煩。

「啊啊!什麼?啊。」藝文看著裙子隆起的部分,一直向前撞擊,招招都衝著藝文的內褲,當然也撞著藝文的淫穴。

「等一下,我馬上就啊!」藝文話還沒說完感到有東西撕抓著,卡來因感到厭煩,想要破壞阻礙,用爪子抓著。

「啊、不要、啊,好痛啊,饒了我吧,求求你。」

藝文想阻止卡來,但卡來發出怒鳴聲,嚇得藝文不敢動。藝文只能把裙子提起來,親眼看著卡來抓著自己的私處而無法阻止,藝文用裙子遮著臉,哭著說:「不要,請你停止,嗯啊!」

卡來還是沒有停下來,不停的抓著,每次都有抓到藝文的陰核和陰唇,藝文在又痛又爽之間,雖然眼淚已經成行,但身體也越來越熱,且分泌物已經流出體外,沾濕內褲。

藝文閉起眼睛,害怕再看那隻巨犬調戲肆虐自己的肉體。

(為何?為何這麼痛還會有性慾,難道我是變態,有被虐狂?)藝文邊思索邊感受卡來給她得羞辱。

「咿啊啊~好痛,啊。」藝文睜開眼睛,看到卡來正咬著那條內褲,當然也咬到私處。

「喔。」藝文看著卡來的嘴,正在雙腿間的白色內褲上,連私處也被含著。

「不、不要,嗯啊」卡來用力咬咬著,在使力拉扯時,犬齒勾到了陰核,藝文發出淒慘的叫聲,但也到達了高潮。

內褲已被卡來撕破了,生殖器官的最外層已暴露出來。藝文看到周圍滿是抓傷,還有流出一絲絲的血來。藝文看到卡來在聞著私處,這充滿淫穢之穴的肉洞中,的確有著牠喜歡的味道,卡來確定味道後,用舌頭品嚐。

「啊~喔,哈哈,啊。」藝文藝文馬上對卡來的舉動做出回應,發出淫靡的聲音。

「喔!」藝文感覺到陰道有異物入侵,而且刮著陰道壁,藝文馬上往下面看,驚訝的發現犬舌已經進入體內,藝文看到穴口連著一條舌頭到卡來的嘴巴,心裡受到刺激,又到了高潮,噴出濃濃的愛液到卡來的嘴裡,卡來照單全收全吞下去,周圍的愛液也不放過,拼命舔。

藝文感覺到屁眼也被卡來粗魯的攻擊。過了一會,藝文的腳被卡來咬住,並且抓著大腿。

藝文看到卡來的陽具已經狀大化,馬上明白卡來的要求,有氣無力的轉身,把屁股抬起來,對卡來說「我已經是你的囊中物了,溫柔一點對我吧,以後我就是你的玩具,你隨時都可以找我。」

藝文說出這話是希望卡來不要再欺負她。

卡來跳到藝文的身上,卯起勁的幹了起來,藝文感覺到卡來比平常還用力,藝文身體劇烈的前後搖晃,雙乳的晃動更是可怕,藝文身體承受不住,加上廁所溼滑,使藝文滑倒在地上,卡來很不滿,對藝文的屁股又抓又咬。

「啊啊,請等一下,馬上好,好痛啊。」

藝文想爬到馬桶那,但卡來不停的咬著藝文的屁股,藝文好不容易爬到馬桶那,趴在馬桶上,張開雙腿後,馬上被卡來灌入。

「啊啊~啊啊。」藝文毫無辦法,只能用肉體讓平息卡來的強大慾望,藝文知道,現在只能等待卡來把精子從輸精管把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宮內,卡來才會停止。

藝文精疲力盡趴在馬桶上,身體還不停地受到巨犬的撞擊而擺動,卡來的巨大生殖器和藝文的生殖器交合著。

她已神智不清,不知自己是人是狗,只知道受那隻趴在背上抓著腰部、把全身重量壓在身上的畜生,用腰力把生殖器官送入自己的生殖器,她只聽到兩個生殖器交織著所產生的聲音,以及自己忠於母性的本分,發出被公性侵犯所發出的聲音,感受體內那強大且炙熱的肉棒。

她的表情淫媚,雙眼朦朧,身體女性傳宗接代的本能,使她的生殖器分泌出濃濃的液體,沾濕了狗的陰莖,加速了狗莖插入自己的陰道的速度。她對自己的肉體本能感到羞恥,但也屈服從生殖器刺激神經,傳達大腦的舒適、滿足和幸福感之下,翹高臀部,讓狗莖更順利的攪弄陰道,使的身體不時的痙攣,從嘴裡發出高亢的聲音。

在卡來的獸虐之下,藝文早已不行的攤在馬桶上,由於卡來的狗莖太漲,使卡來不易高潮,目前為止一共抽了一個小時又四十幾分,但藝文在幾經高潮後,體力不支,像是被七八個人輪姦似的,已無法動彈,只有嘴還能發出呢喃似的聲音。雙手垂地,長髮凌亂,散落在骯髒潮濕的廁所地板上,所剩的體力,全都被卡來壓榨一般的抽走。

「哈、哈、哈、啊,求求你,快、快一點結束,快把精子射出來。」

藝文有氣無力的說出這些話來,心裡想(我竟然祈求牠快點射精到我的子宮,但好累,好想休息,早知道就不用香水了。)

藝文雖然後悔,但現在也沒有用,只能靜靜的等待了。

「疑?好像變大了,啊啊。」

在藝文感覺到的時候,卡來想把脹大的陰莖塞入藝文的洞內,原本已經很大的陰莖,藝文的洞已經很勉強塞入了,現在更大了,塞入更困難。

「等一下。」藝文感到那陰道來大的東西,企圖想強制塞到體內,感到害怕,連忙制止,但卡來用了全身的力量,壓著陰莖,讓藝文的洞口強制擴大而塞入了體內,塞入後又更加脹大,使藝文感覺到子宮完全被塞住,動都動不了。

「好痛。」藝文忍著被撕裂的痛楚,伸出右手觸摸陰道口,又撫摸著因裡面有巨大物體而漲起來的腹部,間接摸著卡來陰莖,對卡來說:「快點,我快不行了,以後要我怎樣都行,求你現在饒了我,快點結束吧,求求你。」

藝文又累又痛,汗流夾背,只希望現在卡來能趕快結束,放過她。

不到十分鐘,只聽現藝文長長地呻吟一聲,卡來把陰莖從藝文的體內拔出,流下濃稠綢的液體,現在藝文的生殖器充塞著卡來的精子,藝文倒在地板上,仰著天花板,不知不覺睡著了。

(喔,什麼東西?)她覺得有人對她的臉澆水,使她醒了過來,張開眼睛,看到卡來的陰莖對藝文的臉放出黃臭的尿液。

「你!」正想起來時,因體力沒恢復,動彈不得。

「不要,停下,啊!」話還沒說完,尿液尿到嘴裡,馬上閉起嘴和眼,無奈的用臉接受卡來的尿液。

卡來停止尿液,跑到胸前,抬起腳,又尿了起來,就這樣,衣服,髮際,嘴,身體,甚至子宮都充滿著卡來的味道,卡來好像做完標記後就出去了。

呼吸著充滿汗酸味、尿味、以及精子味的空氣,藝文想起自己所說得話,就覺得卡來好像對她做記號,提醒她要履行自己所說得話。

從此後,卡來都靠藝文非常近,看到卡來跑過來一直聞著的自己的屁股,就知道牠要把體內多餘的精子,排泄到子宮。每次都會脫下裙子裡的內褲,翹起屁股,迎接卡來的陰莖,只要海唯不在,隨時隨地,藝文都會用身體迎接卡來,用陰道歡迎陰莖,用子宮招待精子。

有一天,藝文帶著卡來開車從遠方回來時,卡來突然不停的聞著藝文的下體,藝文馬上知道卡來又要交配了,但在光天化日下,行人來來往往的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糟糕,回到家還有一段路,現在人又那麼多,又是在馬路上,怎麼辦?」

藝文看看卡來好像越來越急,心裡也很著急,就把車子開往人煙稀少的山上,雖然有幾戶人家,但已經算很少人經過了,藝文把車停在路旁草堆上,停在兩輛車之間,由於藝文的車窗都是黑色的,從外面很難看進去。

「還好車窗都是黑的,外面看不進來,就在車上解決卡來的性慾,但是,牠好像成了我的丈夫一樣,解決牠的性慾好像是我的責任和義務….唉,算了。」

爬到後座,把一塊布墊在椅子上,脫下內褲,把裙子拉到腰上,慢慢的脫下內褲,卡來也很紳士,先用舌頭品嚐。

「啊、再來。」

連日來受卡來調教,再也沒有感到羞恥,不一會就進入情況,流出了愛液,卡來也用膨脹的肉棒,來調教藝文通往母狗之路。

「啊、啊、再來、啊,疑?。」

藝文看到外面有人走過來,藝文馬上用手賭住嘴巴,怕發出聲音,外人一步一步的靠近,藝文的心也越來越緊張,但這種情況卻始她達到難以想像的境界。

(怎麼辦?萬一被發現了,我、我…)

藝文的心有如高速馬達一樣在跳動著,睜大眼睛,看著外面的一舉一動,卡來完全不在意,只是抓著藝文的屁股,一心一意只想要排泄出精子到藝文的體內。

藝文一共看到三個人,往一部白色的車前進,距藝文的車不到五公尺。

(怎麼辦?卡來抓的那麼緊,我動都動不了,疑,身體又、啊。)

縱然藝文百般不願,但身體卻變得非常敏感,一下子就到了高潮。那些人坐上車,馬上離去,但藝文已經緊張的哭了出來。

過了一小時結束後,藝文的陰道流出濃濃的液體,卡來爬到前座趴著休息,留下藝文在後座躺著喘息,藝文拿起面紙擦試著溼透的大腿、膝蓋和淫穴,整理善後,在穿起內褲時,放了一塊衛生棉,已堵住不停流出水的洞穴,快速駕車離去。

快八月了,海唯也快畢業了,空閒時間也多了,在姊姊不在家時,海唯閒著無聊,就到藝文的房間去,走到衣櫥要拿小時候的照片,和已故父母的遺像。

「奇怪,在哪呢?」東翻西翻始終找不到,打開其中一個抽屜,發現的奇怪的東西。

「這是什麼?」拿起來一看,「這、這是什麼衣服啊。」

海唯看到了貓女裝,驚訝的叫了出來,拿起衣服,左右觀看。

「嘿嘿,姊姊一定有男朋友了,也難怪,漂亮的女人是不缺男人的。」

海唯對這一個姊姊相當有自信,又翻了一下。

「一定還有其他好玩的,就拿出來看看吧,嘿嘿。」

海唯帶有點羞澀的心情,翻著找看看是否有其它的東西。

「疑?這本是?」海唯看到一本書,和一捲錄影帶。

「難、難道還拍下性愛錄影帶嗎!?有意思有意思,這本又是什麼?」

藝文好奇的打開那本書。

「啊!!!」海唯看到的,是人獸性交的照片,當場嚇到。

「姊、姊姊的男朋友是變態嗎?竟然有這種興趣。」

海唯興致來了,重頭看到尾,這種衝擊性的畫面,看得海維的身體越來越熱,臉也越來越紅,裡面有人猿、狗、馬、豬、蛇、牛、羊和幔魚等。海唯越看越不對勁,因為不只是只有圖片,甚至連如何和動物性交都有詳細的圖解和說明。

「奇怪,難道…..不,應該不會。」

海唯帶著疑惑的心,拿起錄影帶,到自己的房間看,當畫面一出來後,海唯有如被催眠一般,目不轉睛的看著畫面。

「這、這是?」海唯看著看著,手不知不覺的往自己的處女之地,自慰起來。

「啊、啊、啊。」海唯像畫面上的女主角一樣成狗爬式,用左手撐起上半身的重量,右手不停地摩擦淫穴,但眼睛仍然看著螢幕,離不開她,聲音、影像和刺激,完全支配著她。

「對、了,哈、哈~啊,姊、姊好像、和、和卡來那隻狗、啊靠的很近,一定是在、在做這種事把。咿啊~~~」

海唯的手已經濕透了,處女的愛液已如噴泉一般源源不絕的撒在地板上。

雖然錄影帶有各種動物和女人性交的畫面,但最後的三十分鐘,海唯看到女人成一排,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身穿像狗一樣的衣服,而後面有著三個大籠子,裡面放滿了狗,且是大型犬種的狗。當籠子一打開,狗像螞蟻一般從五百公尺處飛奔向那些女人堆,不要一會,每隻狗就找了個女人,並且用蓄勢待發的肉槍,挺進女人的體內。

海唯有身歷其境的感覺,一隻手已不夠用,臉和胸部貼在地上,翹起屁股,用兩手拼命的撫摸陰核、陰唇。當錄影帶結束後,海唯已雙手無力,陰道炙熱,趴在地上捲著身體,但從體內還是不斷的噴出淫液,最後還失禁似的阻止不了從膀胱湧出的黃金水。

「呼、呼,好熱,好想、好想要。」海唯神智不清,呢喃的說初一些奇怪的話。

「好累,呼、呼。」海唯休息了一會爬了起來。

「我、我竟然會,不、我…..」

海唯雖然想否認剛剛的行為,但是腿上的愛液和地上的積水,如鐵一般的事實。

拿起那錄影帶,複製了一份,藏到書桌抽屜深處,把原版的放回姊姊的房間,收拾一下善後,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不、不要,呼呼、啊。」

碰~~~

「好痛!怎麼回事?」

海唯睜開眼睛看了四周,「啊,從床上跌了下來了啊。」

海唯爬上床,閉起眼睛,「疑?」海唯用手觸摸內褲,「怎麼會?」

海唯發現自己的內褲溼透了,而且還不少,拉開內褲,看到自己的私處,不知如何是好。

「只好換一件內褲了。」

海唯離開床走到衣櫥那,打開電燈。

「啊?」海唯發現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朦朧,臉頰紅潤,身體泛著粉紅色的光澤。

「我,對了,剛剛的夢是?我記得是被很多東西追,啊。」

她蹲下去,摸著頭,想著剛剛的夢境,心裡想著(什麼在追我?對了,狗!)

「啊,好丟臉。」海唯立刻鑽到被窩裡。

「不只有狗,還有…..為何我會夢到那錄影帶,夢到我是裡面的女主角?被各種的動物給…..嗯……算了,喝杯水去。」

海唯離開房門,走到客廳,喝了一杯水。

「疑?好像有聲音。」海唯發現二樓有種奇怪的聲音,海唯一步一步小心的上前。

(不會有鬼吧!?)

小心的到了二樓,找尋聲音的來源。

(好像是姊姊的房間。)

海唯靠近藝文的房門,貼耳仔細聽,房內傳來連續又瀰漫的淫聲。

「姊姊?」海唯跑到陽台,從窗戶往裡面瞧。

「姊姊!果然。」海唯看到了,姊姊和一隻大的不像樣的狗在一起,狗壓在藝文的身上,屁股不停的前後擺動。

「沒錯,是姊姊的聲音。」雖然看不清楚,但從聲音,確定是藝文,海唯看著屋內,就在陽台上自慰,看著姊姊被一隻畜生凌虐,心中的慾火難滅。但不到一會,卡來就從藝文的身上下來,就像外面公狗和母狗交配一樣,自己親人就如同母狗般。

「不、不行。」海唯馬上起來,離開陽台,邊走邊回憶剛剛的景象,回房起門。

「呼呼、呼,啊啊~~啊。」海唯發出細小的呻吟,身體站著僵住了,但從身體的深處,一股熱流從雙腿間奪洞而出,剛剛換的內褲又溼了,在處女聖水流盡後,她不支地蹲了下去。

「好想要…..!!!我,我難道想…不會吧?」

海唯對剛剛得念頭極力否認,自己想要獻身和狗性交。

「不會的,我、我。」

雖然海唯極力否認,但身體卻越來越熱,海唯衝進被窩,按耐不住心中小鹿亂撞,邊自慰邊睡,而進入了淫穢的夢境。

「早啊。」藝文對海唯輕聲溫柔的問早。

「早、早啊。」海唯結結巴巴的回了回去,坐在客廳,看著藝文做早餐。

(很難想像,這樣漂亮的姊姊昨天和卡來性交。)

海唯又看了一下卡來,但一看到牠,臉就不自覺的紅了起來,下體的熱度也上升了。

此後只要藝文不在,海唯就會跑到姊姊的房間,閱讀那本書,書中記載著很多獸交的知識,以及注意事項。海唯把所有的是項背下後,就常常在房內思考,思考著自己的想法。

(怎麼會?我為何一直想這件事?但姊姊都在做,我、我。)

「嗯~~~」

她哭了,連日來在思念和理性間掙扎的海唯,幾乎要把她壓垮,哭紅著眼框,不知如何是好。

「好渴。」離開房間,到冰箱拿水喝。

「疑?」二樓又傳來了一絲絲的聲音。

「姊姊又…..去看看吧。」

海唯拖著沈重的腳步,來到二樓偷看。

「啊啊!!!」她嚇了一跳,房內燈火通明,清楚的人獸性交,呈現在海唯的眼裡。卡來抓著自己姊姊的腰,不停的扭動腰部,把那粗大的兇器,不停的攻向姊姊的陰道裡。

「姊,哇啊!姊姊的大腿、地上,這麼濕。但姊姊怎麼好像沒力一樣。」

藝文全身癱瘓,上半身已經完全貼到床上,下半身只是垂到床下,任憑卡來肆虐,想抵抗也無體力。

「好大,姊姊不會痛嗎?為何好像被打麻醉劑一樣不動呢?地上的水,好像已經做了很久了,姊姊也全身都是汗,有那麼舒服嗎?」

看著看著,海唯不知不覺的把手往淫穴伸去,解開胸前的鈕扣,用手愛撫著,儘管夜風冰寒,但仍吹不熄炙熱的身軀;藝文汗水浹背,長髮已被汗水沾溼,身體紅熱,對野獸的侵犯,還自動配合牠擺動身體,嘴裡充滿淫穢的呻吟,整個房間傳來污穢的氣味,看著姊姊現場實況轉播的性愛,海唯充滿著羨慕和忌妒。

「嗯~~,幾點了?」藝文揉著惺忪的眼睛,看著牆上的時鐘,發現已經十點了,起床走到鏡子前整理儀容。

「哎呀。」藝文突然叫了一下,雙腿夾緊,「好像有東西流出來了?」

藝文拉開內褲,看到從體內經由陰道流出體外的濁白色的水,驚訝的注視著,用手沾了一點,聞著味道說「疑?卡來的精液,我不是以經洗過了嗎?」

連忙衝到浴室去清洗身體,並把水往陰道裡沖洗,洗完後穿著浴衣,走到陽台晒太陽,吹著清晨的涼風。

「好了,該去餵卡來了。」要走時,腳下傳來東西被踩碎的聲音。

「疑?這是……」拿起來一看,「沒錯,是妹妹的髮夾,但是,這是!!」

藝文又驚訝的發現旁邊水,「難、難道…」此時藝文臉上浮現著困鄂的表情,心裡已有個底。

藝文坐在床上拿起已壓碎的粉紅色的塑膠製品,臉上浮現出疑慮的表情,「沒錯,是妹妹的髮夾,但是……??!!」藝文充滿羞愧和難過,一直思考著。

(被發現了,一定被海唯發現了,但是這味道應該是海唯的愛液,難道她邊看我汗卡來邊自慰……. 難道她也想 ……….)

藝文走下去,看到海唯在客廳吃著外面賣的早餐:三明治和牛奶。

海唯看到藝文,若無其事的問到:「姊,要不要吃?路口賣的,還不錯,我有買妳的份喔。」

「好啊。」藝文回答後就走到海唯的旁邊,拿起三明治,就吃起來,並偷偷觀察著海唯。

海唯吃完後,就對藝文說;「我先回房間去看書,還要聯考呢,看看能不能考到好學校。」

藝文看海唯要走到房間時,對海唯說;「等一下,妳可不可以幫我餵卡來吃東西?我要出去買一下東西,一個小時後才回來,我先上去換衣服。」

「喔,好啊。」海唯往冰箱走去,要拿罐頭,藝文走到房間換衣服。

藝文故意換衣服換久一點,緩緩慢慢的走下去,探頭看海唯,看到海唯在旁邊坐著,並注視著卡來,藝文看到海唯的眼神略有所思,帶有一點朦朧的眼神,臉上泛著微微的粉紅潤。

「沒錯,海唯看到了,而且還有想要獻身的意思,糟糕。」

藝文察覺事態嚴重,(慘了,搞不好連妹妹都會和我一樣。)藝文心裡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

每隔不到三天,卡來絕對會找藝文來排泄性慾,而海唯常常會來偷窺,藝文也知道,但是面對卡來,好像是不可免的義務,故意窗簾不拉,窗戶不關,讓海唯觀看。

有一天,海唯又偷偷摸摸的到藝文的房間,但是,卻看到了不一樣的驚人光景,看到姊姊不只淪為狗的瀉慾工具,甚至已經成了狗的奴隸,肉體的每處,好像已經成了卡來的私有物,對這個景象,海唯不禁汗水直流,身體火熱,精神上的衝擊,更是難以想像的。

在房間裡,藝文為卡來穿起從來沒有穿上的貓女裝,而卡來就在旁邊躺著,藝文戴起貓手套,貓鞋子,和會露出胸部的上衣,以及沒有遮處淫穴和屁股的褲子,走到卡來的旁邊跪著,頭扣著地,對卡來說;「不知這個打扮是否和主人的喜好?那麼,失禮了。」

藝文說完,就靠近牠,把頭對著卡來的生殖器,又摸又舔的對卡來作口交服務,藝文的臉完全埋沒在卡來的跨下,卡來的毛,完全把藝文的頭遮住。

藝文細心又體貼的服務,但卡來沒有勃起,藝文抬起頭:「對不起,不舒服嗎?」

卡來起來後,看著藝文,「主人?哇阿!!」卡來把藝文撞倒在地,卡來用腳壓著藝文的身體。

「啊?」藝文看著卡來把頭往自己的跨下移動,就把大腿張開。

「啊啊。」藝文馬上就有反應,全身好像觸電一樣,不一會,就雙眼蒙,臉頰紅了起來,「啊啊,嗯啊,啊?」藝文仰望著上方跳動的睪丸,以及還沒勃起的陰莖,用手軸撐起身體,抬起頭,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的觸碰狗的包皮,藝文經過幾次舔試後,把還沒勃起的陽具連巠帶包的一起含在嘴裡,而卡來還是不停的舔著藝文源源不絕的肉汁,還伸進她的肉壁裡,直接萃取還沒接觸空氣的愛液,她的肉洞十公分深的地方,已經成了狗兒的採蜜地。在牠的舌頭強而有力的吸收力,藝文的淫穴幾乎完全沒有淫液,還呈現乾燥狀,雖然幾經高潮,但牠的舌頭非但把洞口堵住,讓高潮之液無法射出體外,還在第一時間將其完全吸收吞入。

藝文強忍著身體的刺激,小心的含入卡來的武器,在嘴裡把舌頭伸入包皮內,直接舔舐還為勃起的陰莖。

藝文的舌頭傳來鹹酸臭的味道,但她還是大膽的嘗試,牠的包皮很大,藝文的舌頭完全伸入還填不滿它,藝文用舌頭在包皮內,不停的用舌頭繞著龜頭,不停的刺激牠,兩的睪丸壓在她的眼皮上,舌頭還常常深入陰莖的最裡面,察覺裡面有髒東西。

(好臭,好像有汙垢……..幫主人清理吧。)

馬上把埋常在最裡面的污穢之物舔乾淨,並且吞入胃中,看著落在眼皮和額頭間的睪丸,嘴裡含著陽具,舌頭清理著腥臭的汙物,陰核和陰道被把玩著。

在這視覺、味覺、觸覺和精神的刺激,藝文有如中了催眠術般,成了卡來清理陽具,以及提供淫液給牠吸食的肉塊;藝文經過了好一陣子的含吮,但牠還是沒反應,嘴也累了,於是離開牠的陽具,離開牠的陽具休息時,藝文看到從包皮深處,連著一條白銀色的絲線道舌尖。

「呼呼,呼」藝文不停的喘息,卡來的舌頭完全不給她休息的時間,藝文又再次的含吮陽具,繼續舔試著。

突然,卡來的屁股抖動了幾下,藝文就感覺到嘴裡的陽具噴出了液體。

(是、是尿。)剛開始藝文不知道怎麼辦,但口中越來越多的尿液,和舌頭傳回到腦的味覺,使她起了一個念頭,(喝下去吧,喝下去就沒事了。)

咕嚕、咕嚕……..一連串的喝水聲從藝文的喉嚨傳來,喝完後藝文馬上離開陽具,攤在地上,嘴裡充斥著尿味,看著上方的生殖器,從尖端處掉了一滴尿液在她的鼻子上。

當藝文攤在地上休息時,卡來還是繼續玩弄著藝文的陰道。

「好了嗎?我、我快不行了,好累啊,請您饒了我吧。」

當說完後,卡來果真停了下來,但是牠跳上床,用指示的眼神看著藝文,只見藝文回答了一聲:「……是。」也爬到床上。

藝文就躺在棉被上,卡來還是把頭伸向淫穴,「不、不要,請您不要這樣。」藝文緊緊閉著大腿,抗拒著牠。

卡來發出不悅的聲音,低聲的鳴吼,藝文聽了連忙回應「……是、的。」,就打開雙腿,露出乾乾的淫穴,等著卡來再次的凌虐。

卡來躺在棉被上,輕輕鬆鬆悠悠哉哉的享用著藝文這個多水又多汁的肉果實,藝文有如蹲馬步一樣,雙腿大開的迎接賓客,好像是餐桌的佳肴,供狗食用藝文雙手摸著狗頭,隨著頭的擺動,更加深了自己被品嚐的事實,雖然刺激到淫液四溢,但馬上就被卡來舔乾淨了。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快樂煎熬,藝文已經發不出聲音,舌頭和嘴唇很乾燥,好像全身的水分被卡來吸光一樣,但卡來還不放過她,繼續舔著已經充血充到發紫的陰穴,藝文身體成了【大】字樣,只是下體多了一條比她還大的狗。

「海唯,妳、妳在陽台吧,出、來、吧,幫我~。」

此時在陽台偷看的海唯嚇了一跳,「怎、麼會?」

「海唯啊~」在藝文有氣無力的呼換下,海唯從陽台走了進來,充滿愧疚的看著自己的姊姊。

「幫我倒杯水好嗎?」

「啊,好,等一下。」海唯馬上下去拿了一瓶礦泉水上來給藝文,但此時海唯穿著膨大的上衣,內褲還留在陽台上,而淫液已經流到小腿上了。

藝文喝了水後,感覺好多了,但卡來還是在她下面舔著。

「卡來,停下來。」海唯想阻止卡來繼續下去,但藝文連忙阻止說「沒關係,這是我自願的。」

海唯聽了,望著姊姊「姐,妳……..」。

藝文起來把海唯壓在下面,「姐,妳幹什麼?啊~」藝文把手伸到有如洪水氾濫的妹妹的陰穴,輕輕的撫摸著,而卡來就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

「不、不要,姐,停下來,啊啊~~」,不一會,海唯就到了高潮。

藝文把沾滿愛液的手伸到海唯的眼前,對她說:「已經這樣了啊,妳的身體好像不想停下來,而且妳不是一直在偷看嗎?要不要實際來作一次呢?。」

「啊!」海唯對被發現的事,感到強烈的羞恥,但也毫無反駁的話語,而且連日來的刺激,以使的她已經快受不了了,藝文又不停的愛撫海唯,耳朵、脖子、乳房……等等,海唯雖然有抵抗的舉動,但下意識裡充滿著希望被姦淫的念頭。海唯被藝文脫光,而且最重要的地方已經被自己的姊姊看到。

「哇!光溜溜的好可愛啊,」藝文拿起小手電筒把陰道用手撐開。

「好痛,不要看。」海唯雖然這樣說,但是卻沒有抵抗。

藝文打開手電筒,往深處看去,「哇賽,妳還是處女啊,還看得到處女膜呢,而且毛也理光了,是不是想誘惑我主人呢?」

藝文不時已淫穢的口吻對海唯說話,刺激著海唯,藝文成九六式跨在海唯的身上,用兩手撥開海唯的陰道口,對海唯說:「先讓妳嚐嚐主人的厲害,卡來主人,請來品嚐。」

海唯聽到了,看到卡來一步一步的接近,心中雖然害怕,卻也帶了幾些的期許。

(來了來了。)海唯感覺到兩腿間有毛毛絨絨的東西,而小腹上傳來不是人的呼吸。

「海唯,就要來了。」卡來伸出舌頭,往那被藝文撐開的花朵,用力的從下到上狠狠地舔了下去。

「啊啊~~~~~」海唯發出長長的叫聲,全身被這個刺激的肌肉緊繃,好像被電擊棒電到一樣。藝文離開海唯的身體,對海唯說:「妳看,這樣看得很清楚吧?」

海唯看到了一隻巨大的獸類,正在舔著自己的生殖器官的最面。

「不、不要看、我不要看。」海唯用手遮著眼睛,但卻沒有抵抗,雙腿間的感覺還是一直傳達到大腦,好像一直告訴海唯已經被狗姦淫了。

過了三十分鐘,海唯已經幾乎沒有意志,任憑被姊姊和卡來擺弄,藝文拉著海唯的手,「來,過來。」

海唯就聽話起來,但起來的途中,卡來還是不停的舔著。

「啊、啊~。」海唯的腰部已經挺不起來,藝文拉著她的肩膀,扶她起來,並對卡來說:「主人,等一下。」

藝文對海唯說:「妳看,主人的陽具。」

「哇啊。」海唯看了一下,嚇了一跳,雖然平時常看,但一接近看更為壯觀。

藝文不停的愛撫海唯的身體,對海唯說:「來吧,把處女給主人吧,以後妳就是主人的奴隸了。」

「………..」

海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答應自己將是牠的性奴僕。

藝文先坐在離邊緣有一段距離的床上,呼喚著:「來,過來,把身體放到床上,下半身用腳撐起屁股,就像是妳常看到我在侍候主人一樣,來。」

海唯就往藝文那去,把上半身放在藝文的腳上,而頭貼在藝文的小腹上。

「準備好要獻身給主人了嗎?」

海唯微微的點頭,打開了大腿,藝文看了一下,就對卡來說:「主人,請接受我妹妹的處女吧,把您的陰莖送給她。」

卡來就跳上海唯的身體,把粗壯的陰莖對著海唯。

「姐,好可怕。」

「放心,不會有事的。」

卡來對準了以後,毫不留情的插了進去。

「啊啊!」海唯發出淒冽的悲鳴,卡來一次又一次的連續攻擊,讓海唯只能叫,無法說話,海唯流出處女的鮮血臉上流出落紅的眼淚。

由於藝文在海唯的前面,面對著卡來,看著卡來認真的衝刺,摸著海唯被卡來撞擊而不停前後擺動的頭,輕輕的撫摸著,另一隻手伸到海唯背擠壓的胸部,溫柔的捏弄著。

海唯已經因激烈的疼痛,淚已經流得滿面都是,卡來還是不停的虐待海唯的處女膜,毫不留情的摧毀。

(卡來的陽具在我體內,我已經是女人了,卡來把我變成了女人了。)

這種意志一直在海唯的腦海中迴響,加上不停的在體內竄動的陽具,更加深了海唯的真實感,漸漸的,處女膜已經被卡來的出陽具磨掉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女人的快樂了。

「姐姐。」

海唯像小孩像母親撒嬌一樣,抱著藝文的腰部,藝文也摸著她的頭,說:「如何?開始舒服了吧?」

「嗯。」

「來,把頭抬起來。」

海唯依照藝文的指示,用雙手勉強撐起來,而離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就是卡來的身體,海唯在有種強烈的擁抱感之下,已經被插了數百下,而愛液已經伴隨著處女之血排出了體外;藝文用手拖著海唯的下巴,看著她泛紅的臉,對她說:「妳的處女給了主人,而初吻就給我吧。」

說完,就吻了海唯,來把舌頭伸進海唯的嘴理裡,藝文攪弄著海唯的舌頭,讓海唯進入了不可思議的世界。

「姊姊,好像有點奇怪,啊~好像,啊啊~~~~啊。」

在海唯注意到時,卡來已經將陽具埋入了海唯的深處,緊緊的吸住海唯的陰道而龜頭已經進入了海唯的子宮裡,藝文愛撫著海唯的雙乳,對海唯說:「放心,沒事的,只是要接受主人的恩惠罷了,盡量的感覺身體的快樂吧。」

「是。」

海唯閉起眼睛,感覺到體內又大又熱的生殖器,發出有如假陽具般震動的波動,和已經堅挺的乳尖,被自己敬愛的姊姊溫柔的捏弄,已經無法壓抑心中的充實感,眼淚再度流出。

「怎麼了,還會痛嗎?」

海唯搖搖頭:「不是的,只是有點…..」

海唯緊緊抱住藝文的身體,藝文摸著海唯的頭,溫柔的說:「我都知道了。」伸手摸著正在騎海唯的卡來,吻著卡來的嘴。

「妹妹的身體還好吧,應該很舒服才對。」

就這樣,頭髮長到像花一樣攤在床上的女人,和個綁馬尾全身流汗而且和一隻巨大獸類交配的女人,這種光景如話一般優雅淫亂的維持了將近一小時。

「來了,姐,好多,好奇怪啊。」

「妳現在正在受精,感覺很棒的。」

藝文起來拿起一樣黑色的內褲,套在海唯的雙腿間,等待著卡來射精結束。

「姐,妳要幹嘛?」

「做一件好玩的事。」

過了一會,「啊~啊。」 海唯發出淫糜的聲音,卡來的陽具要離開了,一離開藝文馬上把那個內褲套住。

「姐,妳。」海唯攤在床上,雖然看不到,但是感覺到卡來過多的精液無法流出體外,完全被那內褲像是水球一樣,緊緊的包注陰道口,藝文摸著充滿精子的小腹,對海唯說:「很有趣吧,主人的精子就不會離開妳了,妳等於得到牠完全的性愛。」

說完,就對海唯做全身的愛撫。

「啊,停,不要。」

「放心,只是要妳流多一點愛液,讓主人的精子能更快樂的在妳的體內遊玩。」

藝文就拿出繩子,把海唯的手綁住,拿出夾子,把乳尖夾住,就開始玩弄海唯這剛剛成為女人的肉體,直到天亮。

「啊~姐。」

海唯的小腹已經因積存了大量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已經膨脹起來而藝文還是不斷的愛撫海唯。

「好了啦,可、可以了,我快要死了,饒了我。」

藝文聽了,慢慢的把右手伸到海唯的屁股,愛撫著海唯的屁眼。

「妳要幹嘛,不要,那裡很髒啊。」

「放輕鬆,看姊姊的。」

藝文用中指不停的拍打著海唯的屁眼,還輕輕捏著它。

「舒服嗎?」

藝文故意問海唯,並且看著海唯的臉,讓海唯難堪。

「不、不知道。」

海唯把臉轉過去,不讓姊姊看到自己的臉,一下、兩下、三下………在藝文連續密集的攻勢下,海唯的臉明顯的表現出羞恥、害羞、難堪和快感。

接著藝文把海唯的臉轉過來,並吻她。

「嗯!?」

海唯在接吻的一剎那,看到藝文一直注視著自己,似乎在觀察她。藝文還把舌頭伸入海唯的嘴裡,更使得海唯不知所措,陰道和子宮充滿著卡來的精液,好像裡面的精子在游動一般,肛門又被玩弄著,引起一種奇妙的感覺,加上又被吻,還把舌頭伸入,攪動的舌頭勾起了身體的慾火。

此時的海唯已經不知道要用什麼臉來對姊姊的觀看,藝文看到海唯的眼睛裡,充滿了快樂和羞恥,更加高興,把舌頭從海唯的嘴裡伸出,舔著妹妹的臉頰,右手壓著妹妹的屁眼。

「海唯好可愛啊,我要看妳更可愛的樣子。」

說完,右手的中指往肛門裡硬壓進去。

「不要。」

海唯的臉難過的糾結在一起,用盡全身的力氣,抵抗著已伸入肛門的中指,但已經進入了約第二個關節了。

藝文看海唯全身僵硬著,還死命的縮緊肛門抵抗,就愛撫著海唯的胸部,對海唯說:「海唯乖,不會痛的,放輕鬆,把身體給我。好嗎?」

「可是,很髒啊,而且,會不會痛」

「不會痛的,把屁股給我。」

「…………」

「來,把身體轉過去。」

海唯依照藝文的指示,轉過身來趴在床上,藝文就把手伸到海唯的屁股。

「放輕鬆,要來了。」

藝文把中指硬生生的壓進海唯的屁眼裡。

「啊…………」

海唯用力抓著枕頭,害怕的接受肛門傳來的異樣感,當指頭完全進入後,海唯還是僵著,沒有發出聲音,讓藝文覺得很無趣,又爬上床,吻著海唯,發現海唯已經流了兩行淚。

「哭什麼?不舒服嗎?」

「不是,只是…」

藝文開始擩動在裡面的中指,海唯的臉上立刻顯現反應,隨著手的動作,臉的表情也在變,就一直玩弄著藝文,一直到要吃中飯為止。

「姐?」海唯躺在柔軟的床上,揉著惺忪的眼睛,看到日光已經斜照到房間裡。

「已經是下午了嗎?啊呀!?」

當抬起腳要離開床時,肚子傳來異樣的感覺。

「這是?」

海唯發現那件緊內褲還穿著。

「還穿著啊,肚子好像滿滿的,裡面好像還有卡來的…」

海唯又不禁臉紅,看著那件把卡來的精子堵住,讓子宮能完全包容卡來精子的內褲。海唯用右手摸著那件把這輩子第一次接受的精子包住在體內的褲子,又緩緩的向上撫摸小腹,臉上露出幸福的神情。

(這是我第一次接受精液,感覺真好。)

躺在床上,一邊撫摸小腹,一邊感覺奉獻自己所得的精子,充塞在體內的充實感;過了三個小時,在藝文的命令之下,脫下那件內褲,頓時有如急流瀑布,完全無法遏抑,海唯帶著失落感,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潔身體,也回憶著昨天失去身體的過程。

從此以後,兩姊妹關係更加密切,照顧卡來的生活,更是無微不至,晚上一起翹屁股,露出性器官誘惑卡來,由卡來決定要臨幸誰,卡來成了這個家的皇帝,在這家呼風喚雨,藝文和海唯絕不抵抗,屈服在卡來的狗莖之下,要小便時,有人會喝,要大便時,有人會接,幾乎無法無天;而藝文和海唯,平常在家都穿裙子,讓卡來方便鑽進去,裡面不穿內褲,怕卡來要喝愛液或交配時,惹怒了牠,陰毛都按時裡光,怕卡來看到了覺得不順眼;就因如此,在這家裡面,常常可以看到有一隻龐然巨獸,常鑽到女人的裙子裡採蜜,常騎在女人身上排泄,這房子儼然已成了狗屋了。

(好渴、好渴啊。)

卡來從睡夢中清醒,覺得口乾舌燥,從藝文的房間衝了下來,到處找女人,看到海唯在客廳看電視,就像海唯走過去。海唯看到卡來無間靠近,就恭敬的問:「有什麼事嗎?主人。」

牠不與理會,直接往裙子裡鑽。

「我知道了,等一下。」張開雙腳,稍作心裡準備,「請享用。」

卡來伸出舌頭,開始喝海唯的肉汁,牠每舔一下,海唯就顫抖一次,海唯看到裙子不斷隨著卡來而擩動,心裡想(要流得更多,不然不夠主人喝。)就開始搓揉乳房和性感帶,已達到高潮。

「啊啊~~~~呼、呼,啊~哇啊~請不要,不要進去,啊啊~~」

海唯感覺到卡來的舌頭一直往陰道伸去,企圖把沾到陰道的淫液刮乾淨。

「啊~請不要,求您,啊~」

海唯感覺陰道被卡來的強力味蕾侵蝕,陰道內的水分,已經被刮的一滴不剩,使海唯感到很難受。

「啊啊~~」

海唯也因這份難受的被虐感,達到高潮,把乾燥的陰道潤濕,但也馬上被牠吸食掉,就這樣週而複始的下去,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在一個小時的壓榨下,海唯口乾舌燥,全身流汗,但還是為心愛的主人繼續奉獻身體,一直到卡來滿意為止。

終於,卡來喝飽了,稍微的離開,擺開大便得姿勢,

「等一下!」海唯馬上從沙發下來,鑽到卡來的跨下,用嘴親著牠的包皮,把手放在肛門下。

「嗯!」

海唯感覺到從卡來的包皮內流出熱熱的尿液,其腥味充塞著口腔和鼻腔,一塊一塊的排泄物,從牠的肛門掉落至手上,海唯一口一口的喝下尿液,暖流從嘴裡經食道到胃裡,一滴不剩的喝下。

結束後,卡來就斗一斗身體離開,海唯抱著糞便,用沾滿尿液的嘴說:「謝謝主人。」

海唯抱著糞便走到自己房間的廁所,沿途因陰道太乾燥,讓海唯寸步難行,每一步都有種乾裂的感覺從下面傳上心頭。

「好難過啊。」 到馬桶前,停了下來。

(牠的味道,好臭,但為何我有感覺?)

海唯被手上的糞便所發出的氣味吸引,不禁靠近聞了一下,「好臭。」

又立刻移開,海唯心跳越來越快,吸入越多便味,越使她緊張。

(我怎麼好像要被大便吸進去似的,為何心會好像小鹿亂撞一樣。)

手越來越靠近鼻子,味道也越來越濃。

「嗯~」

漸漸的,海唯的意志也越來越薄弱,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向吸食毒品一般,吸著混著糞便氣味的空氣。

「好奇怪的氣味,為何我會這樣,快、快控制不住了。」

海唯把糞便先放在洗手台上,退去所有的衣服,拿起糞便,輕輕的靠著臉頰,從糞便傳來的溫度,透過臉部神經,傳遍全身,又放到胸口上,夾在雙乳間,像寶貝一似,雙手一擠一壓的撫弄著那溫暖又柔嫩的東西。

(好想知道味道如何?)

這一句話出現在海唯的心頭,看著胸口裡的它,海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海唯看到右手往它那移動。

(不,不要這樣,快停止。)

但手不聽使喚,手指沾了一些後,往嘴慢慢移動過來。

海唯看著自己的手,一步一步靠近,心裡也慌了。

(這不是真的吧,我竟然想要吃。)

當手靠近時,嘴也慢慢的打開。

(不,不要。)

手指已經進入了嘴,舌頭觸碰了沾滿糞便的手指時,海唯失去了意志。

「嗯~」

海唯清醒了,並看著四周,「我怎麼會在這裡?我!?」

海唯突然發覺嘴裡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嘴裡怎麼有種味道?……難道。」

海唯馬上爬起來,走到鏡子前,猛然發現嘴邊沾滿了深色的物體,馬上洗臉漱口,鑽道棉被裡,一直找理由解釋自己的行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陣子,一直沒有答案,就在深深的思考中,到夢裡去尋找解答。

自從上次的事件,海唯的心境起了變化,想要成為卡來的奴隸,只希望卡來只和她性交,只希望能成為卡來的枕邊人,隨時在牠身邊伺候牠。

每看到姊姊和卡來交尾,就有不平的心情由心中產生,漸漸的,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就和姊姊商量。

藝文聽了,嚇了一大跳,藝文萬萬沒想到妹妹已經迷戀上那隻狗,甚至想和牠朝夕相處,不是在和牠玩奴隸性交遊戲,是認真的,但想想妹妹已經把女性的貞操奉獻給了牠,對牠頃心也是有可能的,想想也是自己種下的果,沒辦法怪誰,只好答應了她。

「真的嗎?」海唯高興的問到。

「真的,看妳這麼喜歡牠就讓給妳吧,乾脆舉行結婚典禮,讓有情人終成眷屬。」藝文開玩笑的說。

只是海唯聽了,臉紅的像蘋果似的,藝文看到海唯這樣的反應,面帶困愕的問「妳、該不會….」

「沒、沒有啦,我…..」海唯頭低低的,害羞的回答。

但藝文看到妹妹這樣的反應,已經知道她真的想如此,無奈的摸著頭,嘆了一口氣,對海唯說:「我會去準備的,等著吧。」說完就往外走去。

「不、不是啦,我沒有想要這樣。」海唯雖然這樣回答,但藝文不理,開車離去。

過了一星期,家裡的三樓已經被藝文布置的美輪美奐,房間也佈滿了紅色的彩帶,還有新的床和棉被,牆壁還有一個『囍』字,音響放著結婚進行曲。

「好了,應該要請新郎和新娘出場了。」就高高興興的跑到海唯的房間。

「新娘,準備好了嗎?」藝文故意露出奸邪的微笑看著海唯。

「哇~~!姐~,妳不要偷看嘛。」

海唯害羞的轉過身去,不讓姊姊看到正面,此時海唯身著白色的新娘禮服,頭上帶著貓耳朵,長長的裙子、幾乎要露出乳尖的半透明蕾絲花紋,頭上有著大大的白布紗,加上美麗少女的身段和臉龐,看上去有如公主似的,很想像是自願要嫁給狗作新娘兼奴隸的人。

藝文靠近海唯,仔細的觀看海唯身上所穿的,忽然看到桌上的貓尾巴,就拿起來走到海唯的身後,輕輕的抱住她,在耳邊對她說:「怎麼還有這個還沒穿上呢?」 拿著尾巴在海唯面前晃著。

「這,這個,可不可以不要穿啊,因為….」

「不行」藝文打斷海唯的話,嚴厲的說:「卡來都有的,妳怎麼可以沒有,妳還當妳是人嗎,沒聽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古語嗎?」

說完就摸著海唯的屁股,「我來幫妳穿好了,當作是姊姊送妳告別人的身份,成為比狗來不如的動物的禮物。」

說完就把裙子拉起來用手指摸著海唯的屁眼,

「姐,不要這樣,很髒的,啊。」

說時遲,那時快,藝文已經把手指的第一節硬塞入海唯的屁股裡。

「可以嘛,要來了,放輕鬆。」

說完就手指拔出,把尾巴的前端粗硬的部分抵著肛門,海唯全身僵著,沒有任何抵抗。藝文一鼓作氣用力塞進去。

「啊啊~~~~。」

海唯的一聲嬌嫩的尖叫,以把隨即塞入,那冰冷的硬物使感到難過,硬生生的把肛門撐開,由於前端粗大後面細小的構造,除非用手用力拔起來,否則不可能脫落,中間還有一個洞,讓空氣流通或放屁用的,由於那個洞,使她感覺腸子涼涼的。

「好了,還差一樣東西。」藝文又拿起一個鐵製的項圈和鐵鍊:「來,我來幫妳套上。」

海唯慢慢慢慢的走到藝文前面,伸著脖子,藝文把鐵項圈用鑰匙打開,溫柔的套住海唯,卡喳的一聲,寬約五公分的項圈就套在海唯的脖子上,再把鐵鍊卡在項圈的鐵環上。

「很適合妳,走吧,做出妳應該作的姿勢走到三樓去….」

藝文拉著鐵鍊,牽動著海唯的脖子,「走啊,還等什麼?」

「是。」海唯就趴在地上,四腳著地,由於新娘禮服的裙子前面是開叉的,所以在地上爬沒有問題,海唯被自己的姊姊牽著走向三樓,準備要和卡來那隻狗結婚。

海唯被牽到布置華麗的大廳,看到卡來身穿黑色的禮服,頸子還有一個蝴蝶結,坐在大廳中間。

藝文慢慢的把海唯牽到卡來的身邊,就走上前去,配合著結婚進行曲,向海唯問到:「妳是否願意捨棄人的身份,嫁給妳身旁的這隻名為卡來的狗,成為牠的妻子、奴隸,甚至是排泄的工具,直到牠安享終年為止,一直陪伴在牠身邊。」

「我,我願、意。」海唯羞澀的說出這難以啟齒的話。

「好現在吃喜宴。」

藝文拿出兩個狗用的不鏽鋼碗,放到海唯和卡來面前,裡面有著高級的狗食品,卡來馬上就吃。

海唯看到卡來已經吃了,嘴巴慢慢的靠近放在地上的碗,含了一口。

「嗯。」發出難過的聲音,慢慢的咀嚼,然後閉著雙眼,用力的吞下去。

海唯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吃完,藝文看了有些難過,但這是妹妹自己選的路,也沒有辦法,就拉著海唯的鐵鍊,移動到今後她所要居住的地方。

在一個有二十坪大的房間,中間有個歐式的床,四周都是鏡子,有如外面的賓館一樣,家具都是全新的,還附有廁所。

藝文把鐵鍊鎖在床上的鐵環中,對海唯說:「這鐵鍊的長度足夠到這房間的各個地方,以後妳就在這裡住,如果想要出來,就叫我上來,我會解開鎖的。」

「嗯,我知道了。」

藝文摸了一下海唯的臉,就離開了,剩下卡來看海唯這對新婚夫婦,留在房間裡。

卡來那隻狗,似乎是床太舒服了,一直躺在床上,四腳朝天的動來動去,海唯還穿著新娘裝,坐在床邊,含情深深地看著自己的老公兼主人的牠,在床上嬉戲著,但是卡來的陰莖已經有點勃起。

藝文在卡來的碗裡下了一點春藥,已經有點起作用了,這事只有藝文知道,她沒有告訴海唯,藝文不想讓海唯新婚之夜空守孤房,才如此做的。

海唯看到了狗莖露出了包皮,不知道該怎麼反應,而狗眼一直看著海唯,海唯就紅著臉,很恭敬的做出磕頭的姿勢,說「失禮了。」

再慢慢又幽雅的靠近肚子朝上的牠,用手輕輕的觸摸以露出的部分,慢慢又溫柔的上下搓揉,卡來並沒有做出其他的動作,還是一樣朝天讓海唯伺候,露出的狗莖越來越大。

海唯心想(用手可能不夠了。)

又對卡來說:「對不起,讓我用嘴來為您服務。」

說完就慢慢從旁邊靠近卡來的跨下,跪著為用嘴吸吮著那腥臭的肉棒,雖然只是狗的肉棒,但她對待那個下流的肉棒既小心,又溫柔,用舌頭舔遍狗莖,用嘴含著炙熱的棒子,頭紗隨著海唯的頭而上下在空中飄逸著,鐵鍊也配合著,發出金屬的摩擦聲,狗莖從嘴唇直到喉嚨,雖然呼吸有點困難,又想吐,但海唯還是硬要含吮。

(一定要讓主人高興,不行在新婚夜讓主人覺得不舒服,這是身為妻子和奴隸的義務。)

海唯心裡如此下定決心,硬著頭皮的伺候牠。

「嗯,嗯,嗯嗯。」在海唯的細心積極的含吮下,卡來的陰莖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硬,海唯的嘴已經無法容納了,海唯也明白,只有一個地方卡可以容納這個龐然巨物,就是自己身為陰性的證據,而那個證據也因剛剛的口交,已經充分的分泌一些足以讓那個怪物進入陰性的證明。

海唯站了起來,雙腳跨在卡來兩旁,把禮服的的前叉分開,露出了貓尾巴和濕漉漉的陰唇、陰核給卡來觀看,然後腳慢慢的往下屈伸,當屈伸到大腿和小腿以成了九十度時,卡來的陰莖已經到了肚子前,硬生生的頂著海唯的肚皮。

「對不起,這姿勢我是第一次,請等一下。」

海唯紅著臉,既緊張又害怕,心跳也快到要休克的地步,雖然卡來沒有任何動作,但卡來的狗莖又硬又熱的貼在海唯的肚皮上,海唯從狗莖感覺到卡來的焦躁和憤怒。

(要、要快一點。)

海唯又慢慢的趴起高度,到了某個高度時,狗莖正好頂住了海唯的陰道,而角度剛剛好,不用手來校正位置,海唯首抓著裙子,看著那個頂住自己的陽具,心裡預作準備,就慢慢的降下身子,卡來的狗莖也隨之進入了海唯的體內。

海唯看著那狗精髓著身體的下降越來越短,從體內也傳來的狗莖光臨子宮的訊息,海唯用陰道完全含入卡來的狗莖,海唯含情脈脈的看著卡來,一個被鎖鏈困住的新娘,正為一隻大的不像話的毛隆隆的狗而努力奉獻自己,只為了讓那隻巨犬爽快。

巨犬舒服地躺在床上,而年幼的新娘,正努力地用自己的身體,放置那隻狗的生殖器到自己的生殖器裡。

「身、身體動不了。」

當卡來的陽具完全進入了海唯的肉體時,海唯發現身體已經無法動,像是被卡來的陽具釘住一樣,海唯試著要上下動作,用自己的陰道壁代替手和口來摩擦陽具,但發現下半身的力氣好像被體內那個炙熱的狗莖吸走。

不久,威力漸漸從子宮向上半生蔓延,很快的,海唯腰再也撐不住身體了,就像山崩似的倒在卡來的身上。

「對不起,請讓我適應一下,嗯啊。」

海唯用手觸摸她和卡來交合的部分,(好大,有點痛,好像要裂開了。)

由於狗莖的尺寸很大,海唯的陰道口幾乎被撐開在塞入的,海唯的雙腿分的很開,結合的部分從裡到外幾乎沒有隙縫,海唯只有靠自己身為女性天生具有的才能,也就是用自己的愛液來潤滑自己的生殖器,才能做出有如活塞般的運動。

海唯用雙手撐起上半身,(太硬了,無法移動身體,只能上下移動,來摩擦牠。)

海唯使盡全身剩餘的力量,上下緩慢的動著。

「啊~~啊啊~嗯啊,啊啊~~~~~。」

海唯雙眼朦朧臉頰紅潤,小巧的嘴,配合著美麗、羞澀的表情,發出美妙嬌柔呻吟給牠聽。

卡來一直看著海唯的臉,欣賞著女人被姦淫的表情,海唯看到卡來一直看著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害羞的低下頭去,但一低下頭就看到雙腿間一進又一出的肉棒,更是不敢看,只好抬起頭,讓卡來觀賞自己羞澀的臉。

就這樣一直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海唯還是原姿勢在上下動著,全身已經被和沾濕了,新娘薄紗禮服幾乎成了透明的了。

「對不、不起,我,我快不行了。」

一連串的高潮已經把所剩不多的力氣剝削走了,當要倒下時,狗莖突然膨脹。

「啊啊。」海唯沒有心理準備,狗莖在海唯的陰道內膨脹了起來,使她失去平衡,全身壓了下去。

「哇啊。」原本漲大的部分只是在陰道內,但海唯一壓,使的在陰道裡的大肉球向更裡面塞入,肉球突破子宮頸到達子宮腔內,在子宮腔內漲的又更大了。

「啊,不行了。」

全身倒在卡來的身上,動也動不了,已經深深的合而為一,分不開了。

(裡面好難過,有點不舒服。)

海唯摸著小腹凸起的部分,就是卡來狗莖膨脹的部分所造成的:卡來不喜歡有東西壓在胸口的感覺,打破沈默,動了起來。

「啊啊,請不要動,好痛啊。」

海唯的子宮被狗莖強制牽動著,卡來轉過來側躺,而海唯也被『拉』到旁邊,雙腿只能,跨在卡來的背上,由於雙方的生殖器官的關係,所以海唯還緊緊靠著卡來的胸膛。

「這是!?」當海唯從疼痛中回神時,發現自己躺在最愛的狗的身邊,把雙手和臉貼在卡來的胸膛,依偎在那之狗的身邊。

(好高興,能這樣在牠的身旁。)

陰道完全被填滿的幸福感,充斥著全身。一位剛結婚的新娘,身穿禮服,綁著狗鍊,依偎在一隻比自己還大的狗旁,深深的在結合中,度過花燭之夜。

在一個美麗的中午,一名身穿華麗新娘裝的少女依偎在一隻巨犬身旁睡著,清風吹拂著少女的臉頰,喚醒了沈浸幸福睡夢中的少女。

「嗯,天亮了嗎?」

海唯睜開雙眼,看到卡來躺在身邊,而雙手雙腿還抱著卡來的腰,就像在抱一個大娃娃似的,海唯稍稍動了一下,把卡來驚醒了。

「對不起,經擾到您了,很抱歉,我啊!!!!」

海唯突然被一個東西從雙腿間的隙縫刺入,並以及快的速度向體內延伸,很快的,海唯就陷入了動彈不得的狀態,原來卡來早晨勃起,因海唯的一直摟抱的關係,又再一次的被卡來侵犯。

但卡來沒有性慾,只是一直沒有動而已,而海唯好像抱著一個裝有大陽具的娃娃,在華麗的新娘裙裡,深深埋沒在海唯的肉縫中,在下意志裡,海唯的陰道壁也開始有規律的收縮,歡迎著侵入的異物,狗莖也隨著卡來的心跳,做快速的抖動。

雖然海唯沒有和卡來作激烈的交尾動作,但身為母的動物所缺少的部份被公的動物填滿了,也有了滿足感,溫柔的抱著牠,一直保持著這姿勢,用身體感覺對方的存在,用眼睛彼此目視,讓海唯的新婚第一日就感到幸福無比。

海唯背對著卡來脫下已經被體液沾溼的新娘服後,羞澀的遮掩著女人羞恥顯露的雙乳和恥部,慢慢的轉過身來,卡來在床上看著海唯年輕細緻的肌膚,好像在評鑑海唯的身軀一般,露出兇惡的眼光看著,海唯雖然已經面向卡來了,但還是不敢放下雙手,現出全部的身體給卡來看。

(全身好像被奇怪的視線貫穿似的,好可怕,萬一牠不喜歡我的身體怎麼辦?)

海唯有許些的害怕,怕身體不滿足卡來的標準而煩惱著,雙手有如黏住般,移動不了。

(一… 一定要給牠看,身為牠的奴隸,這是我的義務,也是責任。)

想到這裡,海唯就全身發抖,慢慢的放下雙手,雙腿微開,靶自己的一切呈現在卡來的眼前。

「對不起,如果身材不好,請不要嫌棄我,我會努力的。」

海唯把身體給卡來評鑑許久,卡來都無反應。

「可以了嗎?」

海唯就跪在卡來面前,像日本以前的女性對丈夫行禮一般,屈著腰對卡來說「從今以後,就要和您一起生活了,不必對我客氣,我會用盡一切的能力滿足您的。」

從今以後,美女與野獸的生活就此展開。

海唯自從嫁給卡來的第二天,幾乎都被鐵狗環和鐵鍊鎖在房間,無法出來,但海唯並不感到不便,反而很開心,雖然卡來常常跑出防到外面玩,但海唯只要在房間內等牠回來,就很滿足了。

常常在整理房間,或清理身體,讓身體隨時隨地處於乾淨的狀態,在房內完全不穿衣服,身上只有貓耳朵和貓尾巴而已,只要是卡來在房內,就一定雙手雙腳著地,故意像狗看到喜歡的人就搖尾巴的樣子,扭動屁股,使貓尾巴搖晃著。

「要吃飯嗎?」

海唯拿起藝文為牠們準備的狗罐頭,打開數個,倒在大鐵碗裡,其份量一定是卡來吃不完的份量,當卡來吃飽離開後,海唯就會說「謝謝主人留給我。」並爬過來,用嘴像狗一樣的方法吃著碗內剩下的狗食,並舔的乾乾淨淨的。

若海唯發現卡來的排泄物,是小便的話,就把它舔起來喝掉,若是大便,若氣味不太臭,用嘴舔食吃掉,讓自己的腸胃得到卡來的滋潤後再排出體外。

另外海唯也常常保持著體內的水分,以防卡來要喝秘汁時,自己分泌不出愛液讓卡來解渴,海唯幾乎把卡來當作神一樣,供奉自己的肉體和靈魂給卡來,心裡時常想著(只要牠能讓我留在牠的身邊就夠了,我怎樣都無所謂。)就抱著這個信條,用鐵鍊囚禁自己,守著閨間等著狗夫歸來。

自從海唯和卡來結婚後,藝文非常擔心妹妹的生活,常常從偷裝的攝影機看到妹妹的生活情形,看到成為母狗的妹妹,雖然擔心,但也很羨慕,對於妹妹超越種族,並包容犬族的各種行為,感到佩服。

但身體也隨著從卡來分手的日子以來,與日遽增,雖然常常偷看妹妹和卡來的交配行為來自慰,但也無法阻止高漲的慾火,只好在院子裡喝著小酒,配著外面買的鹹酥雞。

「嗯,外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走到門口並打開大門,看到一隻體型不大又骯髒的狗聞到雞肉的香味,想吃得到一直不停抓著門,藝文看到牠,很無趣的說「若是一隻大狗的話就會養你了,這麼小,走開走開,給你一點就滾。」

藝文拿起一些雞肉,丟到他旁邊,想要趕走牠,就把門關上,不理他又回去喝悶酒,但不久又聽到那隻狗又再抓著門了。(可惡,真不知好歹。 )藝文氣沖沖的右走到門口去,「別太貪心,有給你吃就很好了。」

沒想到一開門,那隻狗就從門縫鑽過藝文的雙腿,直奔到放鹹酥雞的小桌子,馬上把肉給吃掉,事情發生得太快,不到一下子,肉就在藝文的眼前消失了,「這、這隻可惡的狗。」

當野狗吃完後,就走到藝文的身邊,聞著藝文的氣味。

「幹嘛?」

野狗聞著聞著,用後腳站了起來,用鼻子聞著藝文的雙腿間,雖然隔著裙子,但那隻野狗似乎已經聞到了從藝文私處散發的微弱騷味,藝文被牠的舉動勾起了塵封已久的性慾,馬上把門關上,站著楞在那裡,看著牠動來動去的身軀,藝文不自覺的注視著狗的陽具。

小小的狗莖已經突出來了,並以熱切的眼光看著藝文,藝文在此時心裡已經被牠弄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開始紅起來,野狗似乎很著急,不停的跑來跑去。

(試試看吧,如果牠對我有意思,就和牠交配看看。)

藝文坐在院子裡的草坪上,撩起裙子,露出內褲給牠看到,並誘惑牠說「來啊,你不是要我嗎?免費奉送喔。」

野狗聞到從藝文的內褲傳來陣陣的誘人氣味,激起牠傳宗接代的本能。

「啊呀。」

藝文看著野狗鑽進裙子裡面,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秘密地點,就把大腿打開,使內褲完全映入野狗的視網膜之中,由於藝文的視線被裙子擋住了,完全看不到裡面的狀況,心中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第一次在外面做這種事,好緊張啊。)

藝文看著廣大的天空,其心境有如再廣大的草原裡一樣,既開心,又緊張。

「啊~」

野狗已經開始對藝文的內褲展開襲擊,舌頭對著內褲突起的部份進行攻擊。

「啊~~好厲害。」

野狗的小舌頭對著重點部位舔著,藝文不一會就滿臉通紅。

「啊~啊~~~,等、一下,啊。」

藝文雙腿合併,把野狗擠出去,藝文站起來,深呼吸以調整自己的呼吸,走到有庭院的中央,有著一棵高大的樹,旁邊有一些矮的灌木。

藝文走到那個大樹下,脫下裙子,鋪在草地上,又脫下內褲,接著坐在裙子上,背貼著樹幹,大腿大開,光溜溜的肉洞,完全呈現出來,看著野狗的逼近,藝文雖然有心裡準備,但還是有點怕,野狗在離陰道穴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嗅著藝文的恥味。

「好丟臉,被牠聞那裡的味道。」

雖然這樣說,但下面也開始流出了愛液。

「啊~不要~」

狗兒開始品嚐藝文的淫穴,藝文的洞口不斷的被野狗的舌頭舔拭著,刺激著藝文,藝文漸漸的進入狀況,陰核已經突出,像是花朵的綻放,狗兒受到愛液的氣味吸引,下面的狗莖已經無法藏匿在包皮內。

「啊~再來,在繼續,啊啊~~~~」

藝文低聲對腿間的畜生呢喃著,野狗對藝文的陰核起了興趣,用小小的舌尖挑起逗弄著。

「啊啊~,不要~,我的陰核,啊啊啊~~~」

藝文的陰核越被玩弄,就漲得越大,在藝文不知不覺間,腰部已經挺了起來,迎向著牠的嘴。

「啊!我的腰怎麼控制不了,啊啊~~~」

腰部挺起來,且離地面有二十公分高,讓狗兒輕輕鬆鬆就能舔到自己的私處,不須低下頭,藝文看了覺得很羞恥。

(我真是丟臉、不知羞恥,竟然會迎向牠,我好像越來越下流了,啊!!)

此時藝文好像想到什麼,但被身體湧出來的感覺覆蓋過去,並細細的發出鳴叫聲,陰道噴出的愛液,從離地二十公處以拋物線的弧度呈自由落體的方式,撞擊地面的雜草,發出雨滴打在草叢般的聲音。

藝文高潮後,就躺到在地上,零亂的呼吸,通紅的臉頰,炙熱的身體,一名漂亮的妙齡女子被狗欺凌得躺在地上,並且下面留著被欺負得證據。

(原來,我希望自己被肆虐,做賤自己,來達到高潮。)

藝文總算做出自己和海唯為何會做出如此下賤的事找出了結論,也更認清自己。

「汪汪。」

藝文突然被狗兒的叫聲吵醒了沈思,藝文看到那隻野狗的陽具已經挺起,十公分長的陽具一直對著她,藝文也知道要自己的身體才能平息牠,就轉過身,擺出了狗爬式,狗兒一看到就跳上藝文的身體,抓起藝文的屁股,馬上把陽具塞入藝文的屁股裡,用力快速的抽動著,藝文也應和著牠,發出女人才有的叫聲。

(被狗侵犯還那麼興奮,我真是變態,沒錯,我太下賤了,連素未蒙面的狗都可以上我,和我交配。)

藝文一直用思想來姦淫自己,在配合野狗的狗莖,使得自己高潮無數次。

狗莖在藝文的體內脹大,並留下大量的精液而離去,藝文獨自躺在草堆中,被風吹拂著自己的身軀,已經知道了滋味,已經無法回頭只能繼續下去,回到屋子時,樓上傳來海唯的淫叫聲和痛苦聲,藝文打從心底羨慕著。

早晨,海唯忙著在房間整理,但她還是繼續被鎖鍊綁著,呆在那個溫暖的狗窩裡,做卡來的奴隸,吃著狗食過活,但也感到非常幸福。

從門外傳來卡來的腳步聲,藝文停下手邊的工作,馬上跑到門旁邊跪著,當卡來一進門時,海唯就磕頭行禮:「歡迎回來。」

卡來根本不鳥海唯,一道房間馬上對著海唯抬起後腿。

「等一下!!」,海唯一看到,馬上迎前,用嘴銜著卡來的陽具,等待卡來的排泄。

「嗯,嗯~~~」海唯馬上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灌入嘴裡,海唯連忙把它吞入喉嚨,喝下去。

卡來尿完後就離開海唯的身旁,海唯用手擦拭著嘴邊留出來的尿液,回過頭道謝:「謝謝主人,我深感榮幸,啊!」

在海唯擦拭時,卡來正在床旁邊拉大便,海唯愣了一下,眼睜睜的看著一條一條的屎從肛門拉來,當拉完後,又靠向海唯,屁股對著她。

「是的。」,海唯慢慢靠向卡來的屁股,靠近牠的肛門,伸出舌頭舔著剛剛拉完便的肛門,海唯舔著肛門的四周,把沾到卡來的糞便仔細的舔乾淨。

(嗯,好苦的味道。)

海唯忍著苦味,把舌頭縮回口中,舌頭上的糞便吞下,清理舌頭後,又在伸出繼續舔,直到卡來滿意後才離開。

海唯回過頭看那一堆大便,(怎麼辦,要拿到馬桶丟嗎,還是…..)

口中的便味越來越濃,漸漸的擴散到全身,連大腦也漸漸被口中的大便給支配。

(把它吃掉,但好髒,還是丟了吧。)

海唯靠前去,用手觸摸著,從手上傳來的溫熱感,使得海唯又在一次的陷入深思。

(反正嘴裡已經吃了一些,倒不如……對了,最近都吃罐頭食品,應該不會髒,但是……。)

海唯一直在吃與不吃之間掙扎,鼻子聞到了味道,終於讓海唯下定決心。

(不,這是主人的,我要把它吃下,這是身為奴隸的義務。)

決定後,就把低下頭,把臉靠著糞便很近。

(不要害怕,這不髒。)

海唯一直告訴自己,一定要把它吃下;當第一口的糞便入口時,海唯臉上露出許些的難過。

(好苦的味道。)

口中的微硬的東西經過海唯的嘴唇、牙齒、舌頭、喉嚨,在經食道,確確實實的到達胃裡,海唯吞下地一口後,又吃下第二口,第三口……當海唯吃完時,看到地板有許些黃黃的。

(不能留下一點。)

舔著地板,舔的乾乾淨淨。

「謝謝主人,我、我去漱一下口,馬上回來。」

海唯走到浴室,連忙開始刷牙,漱口。

(這是我第二次吃卡來的大便了。)海唯一邊想著,一邊刷牙。

(沒關係,我是主人的東西,所以要接受牠的一切才行,我要努力成為牠的奴隸。)

海唯看著自己潔白的肌膚上多處卡來的抓痕、咬痕,輕輕摸著傷口,回想因做錯事而被卡來處罰、調教的過程,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主人最近也開始對我調教了,一定不行在惹牠不高興了。)

由於在房內的海唯從來不穿衣服,只有在月經時,才會穿上內褲和衛生棉,所以卡來常常看到海唯的美麗的裸體。

「不要這樣一直看著嘛。」海唯從浴室出來,卡來就一直看著她,海唯繼續在房間整理,渾圓的屁股,纖細的腹部,有點小的胸部,加上下體傳來陣陣的淫亂的尿騷氣味,使得卡來忍不住靠近海唯,想一聞這美妙的味道,一步一步靠近她。

海唯不知情,繼續整理著牆角和家具間隙的灰塵,海唯不知情,不知道卡來已經在身後了,仍繼續做她的事。

「疑?」海唯一不小心,左腳很狠的踩了卡來的腳,讓卡來痛聲大叫。

「糟了!」

海唯回過頭來,看了一下情形:「對不起,我、我太不小心了。」

海唯一邊道歉,一邊彎下身子,用手撫摸剛剛被她踩到得卡來的腳,當海唯搓揉時,卡來發出不滿的鳴聲。

(糟了。)

海唯心想糟糕時,卡來很狠的咬住海唯的手。

「啊啊,好痛。」

海唯的身體被卡來硬拖到床邊,咬住的手也因此流出了少許的血來,海唯看到卡來跳到床上,對著她狂叫。

(糟了,我惹主人生氣了。)

當海唯爬到床上時,海唯已經知道等會兒會發生什麼事,就在床上平躺著,等著卡來的下一個動作。

此時卡來靠近了海唯的身體,海唯看到卡來拿起前爪,放到又胸部的乳尖上,馬上就緊緊抓著枕頭。

「哇啊~~~~啊啊。」

突然胸口有種被撕裂的感覺,貫穿全身,海唯也忍不住放聲大叫,海唯看到胸部上的三道紅紅的爪痕,映在自己的乳房上,痛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對不起,以後不敢了。」

雖然這樣說,但卡來的爪又在放到海唯的胸部上,繼續著犬式的處罰和調教。

在房裡,海唯不時發出淒厲的慘叫,有如被撕裂的痛苦席捲全身,但她並沒有絲毫的抵抗,只是一直道歉和請求原諒,海唯又哭又叫,悲鳴聲早已進了藝文的耳朵裡。

「奇怪,怎麼了?」

藝文跑到房間,啟動隱藏在海唯房間的攝影機,看海唯的動靜。

「天哪!」藝文驚訝的看著電視,看到妹妹被『妹夫』欺負,用指甲刮著妹妹的身體,但藝文看到妹妹沒有抵抗,完全就像是躺在地上快死的老鼠似的,任由貓再玩弄。

海唯的身體已經流出了大量的汗,嘴唇也有點發紫,但卡來還是一直撕抓玩弄著,海唯的喉嚨已經叫乾了,突然海唯感到有東西在撥開自己的雙腿,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卡來正在下面。

「不,不要,請放了我,我以後不敢了。」

海唯發出有如遊絲般的聲音,但卡來還是一直撥弄著。

(卡來這麼堅持要我打開雙腿,怎麼辦?………)

海唯猶豫了一會,哭著臉的看著卡來,慢慢的張開雙腿,並把枕頭放在屁股下,把臀部墊高,高高的露出女人最美有最脆弱的部分給那隻發狂的狗看。

狂犬馬上鑽到海唯的雙腿間,並擺出挖土一般的姿勢,把目標放在海唯的生殖器。

海唯目不轉睛的看著卡來的一舉一動,由於屁股墊高,所以也把自己的下體看得很清楚,看著卡來的爪子慢慢的靠近,海唯也越來越緊張,牙齒科喀作響,身體也顫抖著,海唯拿起棉被咬著,看著卡來的攻擊範圍越來越接近,心跳也越來越快。

突然的一剎那,海唯全身抖動了一下,在沒有時間適應的情況下,海唯接受著狂犬的下體攻擊,每一下都準確的擊中海唯的陰核、陰唇和裡面的肉。

卡來每一下,海唯就顫抖一次,幾乎沒有一絲的時間歇息,海唯就像要死又還沒死的獵物,被卡來著個獵人啃食著身上的肉,由於嘴裡咬著東西,所以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但汗已經把長髮沾濕了,床單也沒也一處是乾的,海唯親眼看到爪子完完全全落在私處,傳達來的痛楚已經使她眼淚向洪水般,無法遏抑。

終於,卡來抓累了,停了下來,海唯馬上把手覆蓋在淫穴口那,像蝦子一樣捲起身子,側躺在床上,痛得久久不能出聲,過了一陣子,海唯看到卡來走了過來,並且舔著海唯的臉。

「對不起,惹主人這麼生氣,請原諒我。」

海唯殷切的請求卡來原諒。

「嗯?主人?」

卡來舔著海唯的臉,隨後又把頭轉過來。

「啊,好痛。」海唯感覺到身上的傷口被卡來舔著,好像在幫她治療傷勢似的,雖然傷口會痛。

「主人。」海唯又再次地成大字形躺著,感覺到全身的傷痛伴隨著卡來溫柔的舌頭,卡來像吃著糖果般舔著海唯的傷口,一步一步地靠向海唯最脆弱的地方。

「嗯嗯~~~~~~痛。」

海唯的下體因為卡來的強力撕抓之下,陰唇已經有破皮的現象,還流出血來,穴也紅腫且也明顯的抓痕,海唯抓著枕頭,忍受著淫穴的傷被舔的痛楚。

「啊、啊…嗯啊啊啊。」

痛楚使的海唯流出了眼淚,但海唯還是眼睜睜的看卡來的龐大身軀,在自己的身邊蠕動著。

(好痛,裡面好像也有點傷,啊,舌頭!!?)

海唯感覺到卡來的舌頭進去體內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

強烈的痛覺傳達到大腦,使海唯發出淒厲的聲音,但馬上停止叫聲,忍受著卡來舌頭的在陰道內竄動,處碰到傷口時,海唯只有默默的忍受,在又痛又舒服的情況下,海唯也發出奇怪的呻吟聲,來配合卡來的愛撫。

經過了十七分鐘,卡來貪婪的口水已經沾滿了少女身體的每一處,但卡來還不滿足,更進一步的把陽具挺起,要求少女就範,把受傷的肉體奉獻出來。

海唯看到卡來強壯的狗陽具已經挺起來了,知道狗主人要用和她發生性行為,雖然陰道很痛,但也無法抗令。

(主人要求不能拒絕。)就把身體移到床邊,身體朝上躺著,雙腿大開,以正常體位來迎接狗莖。

當姿勢擺好時,卡來馬上跳了上來,陽具快速的逼進。

(要來了。)

海唯看著粗大的狗莖快速的接近受傷的陰道,做了心理準備,接受卡來的陰莖和痛楚,卡來絲毫不猶豫,馬上把陽具插入海唯的體內,使得她又再一次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卡來每抽一下,海唯一定叫一下,眼角也流出大粒的眼淚,過了一下,卡來停了下來,看了一下海唯,海唯也發現了,溫柔的對卡來說:「不要緊,我沒關係,只是痛了點,不必管我,我是你的,你怎樣都行。」

說完後,海唯對卡來輕輕的微笑。

「嗯、嗯嗯…..」

她緊閉著雙唇,從鼻子裡發出苦悶的聲音,身體受到巨狗劇烈撞擊而上下,汗從乳頭尖端揮灑在床上,床也機嘎機嘎的發出聲響,而少婦海唯因和丈夫兼主人的巨大畜生交配而發出淫靡又苦悶的歌聲。

過了一下子,海唯發現丈夫的陽具一直向左,而左邊肉壁上剛好有一個很大的抓傷,每一次插入體內時,必會帶來難過的痛苦。

(好痛,牠是故意的。)

海唯抬頭仰望著卡來的臉,看到卡來的也看著自己。

(沒錯,是故意的。)

海唯也發現卡來邊幹著她,邊看著她的臉。

(牠在看我!?)

海唯發現卡來在看她受到侵犯而泛紅的臉。

「不、不要看我的臉。」

海唯很不好意思的把頭轉過去,並用手把臉遮住,害羞到耳朵都紅了起來,過了不久,海唯發現卡來性交的速度慢了下來,睜開眼睛,從指縫間看卡來。

(牠好像有點不高興,怎麼辦,牠想看我的臉嗎?但是……)

海唯覺得好像對不起牠,慢慢的把頭轉回來,雙手打開,面對卡來,讓卡來能看得很清楚。

「對不起,我不應該遮著,應該讓您看到我的全部,對不起。」

說完,雙手抓著床單,把自己了臉完全的映入狗的眼睛。

(好丟臉。)

海唯還是害羞得把眼睛閉上。卡來又把速度加快,海唯的表情也隨著狗莖的插入,害羞、痛苦、爽快、高潮交織著,雖然她的把臉僵著,盡量不做出表情,但有許些微妙神情,顯露在臉上。

過了半個小時,海唯的臉已經沒有再僵硬下去了,狗莖摩擦到傷口時,海唯會有痛的表情,沒有時,則會表現出舒服的樣子,眉毛的律動、眼睛的朦朧,嘴的紅潤,聲音的大小,完全掌握在壯碩的狗的陰莖上。

(我、我被牠支配住了,在牠懷裡,我好像小孩似的。)

她看著跨在雙肩上的大腳,看著那巨大又多毛的壯碩身軀,而自己在那個寬廣的胸膛下,好像身在避風港一般的安全,從搖晃的雙乳間往下看,看到又紅又紫的狗莖,猛力的往自己光溜溜的陰道內插,那不屬於人類的陽性生殖器,插入身為人類的生殖器裡,身體內的炙熱陽具,充滿著陰道和子宮,讓海唯有種幸福的感覺。

「啊!主人!?」海唯的搖晃的胸部突然的被卡來用腳壓住,乳房上的傷也被卡來的指甲壓住了。

「主人,您這是?」

卡來不理她,繼續擺動著腰部,但乳房的柔軟,使牠無法活動自如,速度也更慢了,卡來把上半身的重量全壓在海唯的胸部上,令海唯痛苦萬分。

(難道,主人想看我痛苦的表情?)

海唯抬頭看著牠,卡來馬上就把重量往前壓,乳房上的傷口被卡來的指甲壓的更陷入傷口內,也流出血來,海唯痛的臉扭成一團。

(沒錯,一定是這樣。)

海唯用雙手握住卡來的前腳,固定在乳房上,使卡來的身體不至於隨她的胸部搖晃,胸口好像悶住,呼吸也有點不順,但還是忍住,對卡來說:「主人,請您繼續,我會奉獻我自己以達到您對我的要求。」

接著又把下半身往右移一點,讓狗莖能摩擦到傷口,讓自己感覺到痛。

卡來覺得自己不會搖晃後,馬上劇烈的晃動腰部,在海唯的子宮內揮霍著肉棒,且一直低下頭看海唯的表情,海唯感覺到乳房的一直被卡來的指甲挖深傷口。

「嗯嗯,好痛、啊嗯,哇啊……」

海唯果然不負狗望,襲來的感覺,只有痛,沒有爽。

(難道我是一個被虐狂?竟然在如此痛的感覺下性交。)

海唯看著卡來,看到卡來眼裡映出的模樣,臉已經痛的扭曲的自己,眼淚縱橫,汗水浹髮,完全不像是在享受性交的模樣,反而是像受性虐待的奴隸。

(好痛,速度好快,比以往都還快。)

海唯的下體已經被卡來攻的氾濫,一進一出在海唯傷口上,令海唯想高潮都無法高潮。

在這快速的性交下,海唯突然領悟卡來的用意。

(牠,好像還想看我更痛苦的模樣,牠喜歡這樣,那我…)

想到這,就對牠說「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就把抓著卡來前腳的雙手用力向下壓。

「哇啊…..啊啊。」只下更陷入肉中,整個乳房已經扁的不能再扁了,血也順著汗水,掉床單上。

卡來看到後,更興奮了,速度也加快,口水也流了下來,滴到海唯的臉上,海唯看到後,張著小嘴,接著口水飲入。

「啊!!?」

過沒多久,卡來的狗莖漲大,和海唯合為一體。

「主人。」海唯看著狗,豎立在自己的身上,壓著身體,高高在上看著她。

(好壯,好勇猛。)

海唯覺得能被如此強壯的狗寵愛,臨幸於她,深感幸運,心中的愛意更加高漲,已經到了無法離開牠的地步。

突然卡來把後腳抬起來,跳到床上去,前腳也放下,身軀完全壓在海唯的身上,雙方的臉幾乎要碰在一起,卡來用舌頭,不停的往海唯的嘴裡塞,海唯也張大嘴,讓卡來的舌頭進入自己上面的嘴。

海唯摟著狗的脖子,像是和熱戀中的情人般,深深的和卡來接吻。

「嗯?」在熱吻中,海唯感覺到狗的陽具噴出了濃濃的精子到子宮中,精子幾乎充斥著子宮的輸卵管,好像巴不得找到卵子,熱度直達卵巢。

「對不起,主人。」

海唯流出遺憾的眼神和眼淚,對著狗臉說:「我無法懷您的孩子,對不起。」

海唯抱著牠,哭了出來,卡來也沒有立刻來開海唯的身體,一直和海唯溫存著餘溫。

當卡來的陽具快完全萎縮時,海唯拿起了緊內褲,穿了上去,由於緊內褲是鈕釦式的,不必從腳穿,當卡來一離開,馬上把扣子扣上,精液完全流不出體外,繼續在海唯的子宮內游動。

海唯摸著肚子,她幾乎感受到體內精子的蠕動,起身坐在床上,看著卡來,對牠說:「至少、至少要讓這些孩子多留在我的體內一會,不要讓牠們受到外面侵襲。」

海唯用子宮保護著卡來的狗精子,這對海唯來說,是一種安慰,也是種無法滿足的遺憾。

藝文透過攝影機,從頭看到尾,看了海唯的舉動、言行,也只能感嘆妹妹的幸與不幸。

孫寡婦

孫寡婦

兒子花燭洞房,身為父親的李槐卻在暗中偷窺,雖然隱約知道新娘似乎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但想深一層,又覺得時代不同了,祇要人好,是不是處子,倒沒多大關系。

他越想越亢奮,心中慾火就越熾熱,獨身這麼多年,突然受到如此強烈的誘惑,全身血管汾張得幾乎爆烈,胯間陽物脹得青筋猙獰浮突,龜頭也不住地彈跳。

這時,前房又傳來兒子玉山的興奮叫聲﹕「老婆,你看你那里抽搐得多利害﹗紅艷艷、滑攙攙,又不住地蠕動張合,依我看,剛離水的鯉魚嘴都沒有這樣急促。呵﹗它還在吐水哩﹗」

他應該是擺脫了新娘子的懷抱,正在弓開她的陰唇,欣賞著陰戶經過一輪劇烈的抽插后,瀕臨高潮時的神奇性變化。

與此同時,春桃亦羞澀地嬌嘌道﹕「嘻嘻﹗你別淨說人家,你自己看看你那東酉,多恐怖呀﹗硬梆梆,凶霸霸,整條東西青筋暴現,那頭兒脹得像蘑菇,還流著口水哩﹗嚇死人了﹗」

「老婆,給我伸手插進去掏掏好不好呢﹖」

春桃嬌羞地低聲說道﹕「要輕一點哦﹗手指頭可不比那東西,會抓痛人哩﹗哎呀﹗你看,這一停,你那東西又開始軟下來啦﹗來,我幫你搓搓。」

李槐聽到一對新人如此親熱地浪言淫語,神智幾乎陷于紊亂,再亦顧不得長輩的尊嚴,輕輕戳破板縫中的牆紙,湊過眼去偷看。

不料這一看,直教李槐差點腦充血。但見兒媳婦胸前一對巨乳,比剛剛從蒸籠里拿出的白面包子還要飽滿圓潤,薄皮細肉的,令人饞涎欲滴。更叫他銷魂的是,她一雙被陽光曬成古銅色的修長而健康的大腿,倍添青春野性的誘惑。但最要命的還是那陰毛密布的風流小穴,又紅又嫩,在燈光映照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李槐的嘌吸驟然停止,一顆心幾乎跳出胸腔﹗他深深吸口氣,睜大雙眼凝視,卻見兒媳婦春桃輕輕叫了一聲,雙臂舒展,把玉山環抱著倒在自己赤裸裸的肉體上,然后伸手探到他的胯間,捉住他的陽物塞進自己的陰戶中。

李槐再亦不克自制了,急急穿上褲子,悄悄摸出房,打開后門,向隔壁王大嬸的牛攔摸去。他輕手輕腳地溜進牛欄,扯住母牛的頭,將牛身倒轉,背向料槽,然后自己站在料槽上,鬆開褲跟帶,手握住牛尾將牛屁股扯近自己胯間,一手扶住自己的硬挺陽物湊向母牛的牡戶,一頭在牡戶周口打轉揩磨,接著把屁股向前一挺。

母牛叫著,后腳不住踏步,屁股左右擺動。李槐緊緊地捉住牛尾,氣喘喘地扶著陽具朝母牛牡戶頂撞。經過一番糾纏,好不容易才插了進去。

李槐長長地舒了口氣,雙手捧住母牛屁股,急劇地抽插著。母牛似乎亦因陰道得到磨擦而產生快感漸漸安定下來,輕聲呻叫。

李槐得意地弄幹,一邊眯著雙眼,在腦海中搜索適才所見的兒媳婦春桃的肉體和媚態,口中哼哼秸秸地呻吟著。

正在怡然銷魂之際,突然,在鳥沉沉的黑暗中,突傳來一串令人毛骨聳然的冷笑。

李槐這一驚嚇實在非同小可,剎時間血液倒流,頭暈腳軟,硬脹的陽物也瞬即萎縮下來,幾乎連卵袋都縮入小腹中,整個人則差點兒跌落料槽。

冷笑聲猶如夜鷹啼鳴,自遠漸近,眨眼間一團黑影己掠至李槐跟前。李槐嚇得連褲子都忘記提起,一聲問道﹕「是誰﹖」

黑影嘿嘿冷笑,沉聲問道﹕「你又是誰﹖三更半夜溜進別人家牛欄干的好事﹖」

李槐知自己醜事敗露,慌忙提起褲頭跳下料槽,掉頭就跑。

黑影又是一串寒意刺骨的冷夫,喝道﹕「李槐,你再跑,我馬上就把你半夜里強姦王大嬸母牛的事揚出來﹗」

李槐滿頭滿頭冷汗淋灕,顫聲地說道﹕「你.你是孫寡婦吧﹗你可別含血吭人﹗我那裡會幹這樣的醜事。」

來人正是榆樹巷的孫寡婦瑩瑩,她和李槐一樣,獨居在家已近十年,守著現在已經十六歲大的女兒過著孤燈獨枕的淒清生活。

她年方三四十歲,正值狼虎之年,怎堪忍受那情慾的煎熬,她亦曾經再嫁過,但天意弄人,再嫁不到一年,繼夫就死于疾病,不知是巧合還是其他甚麼緣故,繼父和前夫的死因竟然一模一樣。于是,人們或視她為白虎星,或說她是騷狐狸轉世,專吸男人的精血。后來便成了「生人勿近」,即使是心心念念想續弦的李槐,亦不敢打她的主意。

其實,孫寡婦相貌狐媚,身段妖冶,怎麼說都不算是丑婦。所以,偶然間亦有一兩個下怕死的「老光棍」偶爾偷偷興她歡好兩次。可惜這幾個人都是又老又丑又的糟老頭子,那里經得起孫寡婦方興未艾的頻頻須索,有的久久起不了頭,有的剛剛上馬,未及衝鋒陷陣就丟盔棄甲,害得她半天吊,急得又罵又怨,哀嘆欲涕。

某晚,她送一年及花甲的老頭出門,由于得不到滿v活A反而被撩起淫興,全身燥熱得好難受,就悄悄然在狹窄古鎮的小街上溜達,藉夏夜的涼風吹滅心頭慾火。恰好撞見李槐在王大嬸牛攔里干事。由于其時李槐已經完畢,匆匆離開,她未及當面揭破。但自此卻開始留意起他來了。

以后,她每逢輾轉反側、慾念難耐而睡不著覺的時候,總會悄悄到王大嬸的牛欄附近巡視,渴望再偷窺到李槐姦淫母牛的醜事。

可惜李槐並不是時常來,因為他也怕上得山多終遇虎,萬一被人發覺,這小小的古鎮就會即時轟動起來,成為驚天大丑聞,屆時自己這張老臉要往哪里擱﹖

所以孫寡婦幾乎是次次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但亦有一次夜晚,她又見到李槐在和母牛幹事,不料自己卻看到淫水津津冒出,情不自禁地伸手入褲檔里自慰,居然失控而呻吟出聲來,嚇得李槐慌忙提褲狂奔,自此就再也見不到他來了。

但孫寡婦簡直就像頭精靈的騷狐狸,當她知道李槐的兒媳行將過門,隨即繼續每晚監視著他的一動一靜,今晚果然被撞個正著。

此刻,她見李槐雖然矢口否認,但從他的顫抖的聲調看來,顯然內心是十分惶恐不安的,遂進一步威嚇道﹕「李槐,你毋須再強辯啦﹗你的一動一靜我全部看在眼里,你自己看看,你的褲頭帶都未系好,真是可憐復可笑,堂堂男子漢卻來強姦一頭母牛,哈哈,太沒出息了﹗」

李槐明知被孫寡婦捉住痛腳,但環顧四周,黑壓壓的渺無人煙,並沒第三者在場,于是略微放心,決計來個死不認賬,並反咬一口說道﹕「孫寡婦,明明是你三更半夜溜進牛欄想偷王大嬸的母牛,被我撞見了,卻來個豬八戒倒打一釘,胡言亂語來誣蔑我﹗看在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牛又不是我的,你快走吧﹗」

說著,掉頭又想溜。孫寡婦本就牙尖嘴利,豈會被他三言兩語嚇到,遂亮起嗓子嚷道﹕「哼哼,李槐,你想攀誣我,別妄想了,來吧,你既然說u皕Q偷牛,那就干脆叫醒王大嬸,大家評個理﹗」

她居然就要扯起嗓子大叫王大嬸,李槐畢竟作減心虛,慌忙掩住她的口道﹕「孫寡婦,這又何苦,你你到底想怎樣﹖」

孫寡婦本來就另有企圖,見李槐被她唬住了,立即停止嘌叫出來,並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實說,你我都是同病相憐的苦命人、這樣的滋昧的確不好受,但又何須淪落到要同畜牲交媾,難道找不到女人發泄嗎﹖」

李槐聞言悲從中來,酸溜溜地長嘆道﹕「唉,中年喪妻,家景又窘,你叫我到那里去找女人相好呢﹖」

孫寡婦亦幽幽嘆道﹕「唉,有誰明白長夜沒漫、床空席冷的滋味﹖你我既然惺惺相惜,我保證不把這事暢出去就是。但你長期找母牛發泄總不是辦法嘛﹗」

李槐聽她言語句句說到自己心坎痛楚處,不由感激地答道﹕「你說得雖是,但長年累月貯住把火,也實在很難熬呀﹗」

孫寡婦見李槐墮入她的計算中,遂打蛇隨棍上,漚了李槐一眼說道﹕「你年紀並不算大,找個歲數、景況相若的女人溫存豈不是更好﹖同是偷歡,和一個真正的女人,總好過偷母牛吧﹗」

李槐此時已知孫寡婦的用意,恍然大悟地暗自嘆道﹕「這騷狐狸,白虎星﹗原來處心積慮想勾引我同她上床﹗」

心中雖然雪亮,口中卻故意含糊道﹕「唉﹗哪里有女人肯同我這個又老又窮的光棍溫存啊﹗」

孫寡婦媚眼盈盈地答道﹕「有的,你何必妄自菲薄ur﹗」

李槐眼睛亮了,說道﹕「誰看得上我﹖」

孫寡婦含情脈脈地答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李槐雖知她旨在勾引自己,但一想到傳言,心中仍免不了打個突,雙眼逼視著她,說道﹕「你﹖」

孫寡婦陡地逼近一步,故意挺起胸膛,讓那對顫巍巍的豪乳在李槐面前晃蕩,傲然道﹕「怎麼﹖我無論如何總比頭母牛強吧﹗」

李槐目光觸到孫寡婦彈跳著的奶奶,心中不禁一蕩,又見她雙眼灼灼,慌忙低下了頭,暗自尋思盤算道﹕「好一個媚極浪極的騷寡婦,雖然傳說她專吸取男人的精血,但現在自己被已她捉住痛腳。如果不應允,她勢必將自己的醜事揚出來,屆時如何面對熟頭熟臉的本鎮人﹖如何面對自己的兒子和初入門的媳婦﹖而且,自己也已經十幾年沒和女人親近過了,即使玉山他娘在生前,論容貌、論身段都比不上孫寡婦呀﹗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風流」,管他的,還是先幹她個穴兒翻.眼肚白再說﹗或許老子命大福大棒兒勁,正是孫寡婦的真命天子也說不定。再不然,混過今晚才打退堂鼓。」

算計已畢,就涎舌臉吶吶道﹕「孫.孫大嫂,整個鎮上哪個不知道你是個俏娘子,怎.怎可以同大母牛相比那麼折墮﹗如果你肯屈身相就,就是我三生修來的福份了﹗」

雖然時值三伏炎暑,但居住在這古老小鎮的人們卻習慣了早睡早起。所以當深夜時分、熱氣稍退之隙,大家都已酣然沉睡在經歷一天辛勞后的甜蜜夢鄉。祇有這兩個單身單隱匿在偏僻的小巷里勾心鬥角。

李槐既知道孫寡婦有意勾搭自己,登時放下心頭大石,亦顧不得鎮上人們稱她是專吸男人精血的白虎星,就欣然接受她的勾搭。

孫寡婦聞言,笑到花枝亂抖,一手拉住李槐,悄聲道﹕「瞧你的,就快把我捧上天去啦﹗你既然這麼說,就算是咱們三生有緣。走,外面夜涼風大,還是到我家里快樂快樂去吧﹗」

李槐把褲頭帶系好,低著頭跟在她后面走,又說道﹕「「孫大嫂,你家的大姑娘睡熟了吧﹗」

孫寡婦柔聲答道﹕「這死丫頭早就睡得像豬啦。唉,過兩年、得趕緊給她找個娶家嫁出去,省得礙手礙眼.阻住老娘騷興﹗」

轉眼間,已到了孫寡婦家門口。孫寡婦低聲喝退家里飼養的大狼狗,輕輕推開門,拉著李槐的手悄悄摸了進去,又把門拴上了。

到了孫寡婦臥房,李槐一顆心砰砰直跳,眼怔怔瞪住孫寡婦關好房門。孫寡婦見他一副不安的樣子,不由輕聲含笑道﹕「嘻嘻,成四五十歲的大男人了,還像大姑娘初次進洞房嗎﹗瞧你,摸進王大嬸的牛欄倒是蠻身手敏捷的,怎麼進了我的臥房倒拘僅起來了呀﹗」

李槐嘿嘿傻笑,孫寡婦隨即飛身撲上,給他來個深吻,一隻手還緩緩向下摸,隔著褲子,捉住了李槐的陽物,輕輕摩玩。

李槐料不到孫寡婦這麼孟浪大膽,初初還嚇了一跳,陽物像是被大雨淋濕了的小鳥般倦縮著。但孫寡婦的舌頭已如靈蛇般撬開他枯乾的嘴唇,伸進他的口腔,撩動著他的舌尖。她的飽滿酥胸也緊緊頂在他寬敞的胸膛上。

李槐頓時心一蕩,口里注入孫寡婦的津液,胸膛傳來軟棉綿又熱嘌嘌的感覺,胯問陽物終于在孫寡婦的掌心漸漸膨脹。

孫寡婦嫣然一笑,突然扯開李槐的褲頭帶,將李槐拱倒在床上,替他除去內外褲。李槐登時下身赤裸,雙腿垂下床沿,胯間陽物指天翹起。

孫寡婦漚了李槐硬挺的陽物一眼,反而嘻笑著轉身而去。少頃,端來一盆溫水,取出水中的毛巾微微擰去些少水份,然后一手握住李槐硬脹的陰莖,一手拿著毛巾輕輕抹拭。她先把李槐的包皮翻下,露出如大蘑茹般的龜頭,慢慢清潔龜槽中的污穢,跟著又清潔陰莖和卵袋。

李槐這時可真樂昏了頭,就是玉山他娘生前,也從未曾這樣細心服侍過他。于是,他乾脆眯上雙眼,寫意地享受這既溫馨又刺激的服務。

不久,陽物突然傳來又濕熱、又狹迫、又如被陰戶律動般的快感。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感根本無法用言詞所能形容﹗李槐睜開眼睛往下一望,但見孫寡婦坐在小凳上,將頭埋在他的胯問,右手環握陰莖,左手托著卵袋,張口含著舌龜頭在吮啜﹗

孫寡婦的右手開始頻密地上下套弄,越弄越快,她的頭也不住起伏,含在她口中的龜頭逐步逐步深入,幾乎抵達她的喉嚨,李槐的一顆心也好像被孫寡婦的口含住一樣,又酥又爽﹗他開始感到整條陽物幾乎脹得快要爆炸,不由自主地拱起屁股,雙手捧看孫寡婦的頭往下按,孫寡婦「伊伊哦哦」呻吟著,看來她也好像非常享受和刺激。

李槐看到孫寡婦一臉陶醉的樣子,心中暗暗狐疑道﹕「奇怪,我那條陽具祇是插入她的口中,並不是插進她的陰道里,她怎麼也會如此快活呢﹖」

這時,祇見孫寡婦又用舌尖在他的龜頭上打圈子,舐了舐馬眼,又舐了舐冠狀溝,跟著沿看青筋猙獰浮突的陰莖往下舐,連卵袋、卵袋下和肛門的交界處,都津津有昧地舐個夠﹗

李槐也舒服得忍下住「呵呵」呻吟,心中已急不及待地想將陽具插入她的陰道中。但孫寡婦卻似是手抱絕世奇珍,舐一陣,吮一陣,又握住陰莖讓位頭磨擦自己的唇、鼻、眼和雙頰﹗

李槐在觸覺和視覺雙重感官刺激下,祇亢奮得龜頭連連彈跳。孫寡婦見狀,卻突然放下手中陽物,盈盈站起身來,笑吟吟地凝視急欲發泄的李槐嬌聲說道﹕「很刺激.很舒服是不是﹖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想插進我的身體里幹我啦﹗告訴你,幹這事可不要太著急,要不然,你三兩下就玩完了﹗現在就讓它冷卻冷卻,等我脫去衣服再玩更好。」

說著,緩緩解開自己的衣襟。由于時值處暑,她祇穿了一件薄薄的上衣,內里完全真空,上衣一脫下,兩隻肥白的大奶奶立即裸露在李槐眼前晃蕩著。李槐雙眼發直了,貪婪地瞪著她的乳房。

孫寡婦眼波流轉,又徐徐褪去下裳。李槐以為她的下身內里也是真空,于是金睛火眼地注視看,哪知孫寡婦脫去外褲,下體還穿看一條黑色內褲。李槐的睛又直了,她那細皮嫩肉的一雙雪白玉腿,比白緞幼絹還要滑還要膩﹗和那內褲相襯之下,真是黑白分明。股溝依然有不少陰毛露出,正所謂﹕「滿園春色關不伍,數條芳草澗邊生﹗」。這樣子比一絲不褂還倍增幾分誘惑。

李槐的眼光似乎要穿透孫寡婦的內褲,搜尋那引人銷魂的秘地帶。祇見他喉結不住滾動,伸舌舔唇地乾吞口水,心中則暗自滴咕道﹕「那是條什麼質地的內褲呀,咱們這小鎮可從來沒見過﹗」

正在尋思,胯問陽物又一陣綿軟狹迫。原來孫寡婦竟捧著自己一雙肥嫩奶奶夾住他的陽物抽弄起來,爽得李槐的龜頭又連連打顫,心頭慾火幾欲從口腔噴出烈焰,祇好無奈地央求道﹕「孫大嫂,快脫掉底褲給我入去吧,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實在受不了啦,剛才插在母牛的牡戶里正想泄出,卻給你嚇得他媽的倒流回去,現在你又用嘴吮、用手抖、用奶奶夾我,直脹得我不祇陽物快爆炸,連心腔都快炸裂啦﹗」

孫寡婦沒有回答,這時她也眯著雙眼,兩手猛擠自己的奶奶碾磨李槐的陽物,雙腿則夾得緊緊的,自己互相嘶磨,口中呻吟聲越來越震人心弦。

她終于剝下身上唯一的內褲,像一頭發了情的母狼,撲到李槐身上。她將李槐垂下床沿的雙腿搬上床去,讓他仰臥著,又將他的上衣脫去,使他也一樣袒惕裸呈。李槐被孫寡婦調弄挑逗多時,已飽受情慾的煎熬,胯間肉棍在熱血充斥下,膨脹得又熱又硬,陰莖上一條條的青筋錠起,龜頭也腫脹得紅光通亮,龜嘴則已有枯液泌出。這時,他見孫寡婦伏在自己身上,幾乎全方位接觸,尤具那對肥大的奶奶頂在心口,十分肉感和刺激,于是再也忍受不住熾烈的慾火焚炙,大喝一聲,來個鯉魚打挺,想將孫寡婦拋下,自己壓到她身上去。

孫寡婦急忙以手掩住李槐的嘴,「噓」的一聲說道﹕「別那麼大聲,小心吵醒隔壁房的小妖精,那可就壞了好事﹗」

「小妖精」就是孫寡婦年甫十六歲的女兒秋吉。她最憎恨寡母勾搭四,但又羞于在這種醜事上和母親頂撞理論,祇是想出種種古怪刁鑽的手段,來作弄來和母親通姦的姦夫。被作弄的人固然如啞吧吃黃連,不敢作聲,就是孫寡婦也因女兒並不是正面與自己衝突,也發作不得,祇恨得牙癢癢的。

孫寡婦見李槐挺看陽物就要翻身上馬,遂按住他說道﹕「你這時慾火攻心,不宜采取主動,還是由我來騎你,慢火煎魚。如此,你既可以稍舒亢奮,又可以逸待勞,享受我的套納哩﹗」

李槐長年龜縮在這古老的小鎮,思想畢竟還有點保守,閑言老大不願意,悶聲地說道﹕「由你梁取主動,那豈不是讓你騎住我﹖」

孫寡婦用手指輕戳李槐額頭,微微笑道﹕「你也這麼封建,這叫觀音坐蓮,流行幾千年了,你試一試就知個中樂趣。」

說著,未待李槐答話,就再度跨上他的下體,雙手弓開陰唇,悄聲道﹕「你快扶著你的小寶貝,對正我的穴兒口吧﹗」

李槐抬起頭向下一望,但見孫寡婦陰毛濃密,陰戶張很開開的,滿怖淫液,嫣紅的陰道濕淋淋透著光澤,兩隻肥奶奶像吊鐘下垂,在眼前左右晃動,不由大受刺激,依言把龜頭對準她那銷魂洞口。「滋」一聲,孫寡婦屁股往下坐落,整支長逾六寸的肉棒棒盡根而沒﹗

李槐苦等多時,才享受到陽物被濕潤嫩肉包容的快感。這對他來說,何止是十年不知肉昧呀﹗

孫寡婦仰起頭,雙手揉搓自己的奶奶輕輕哼叫,縱動屁股不疾不緩地套納著。李槐把長枕屈折對疊墊高后后腦,睜大雙眼凝視看自己的肉棒在孫寡婦陰戶中進進出出,這種視覺享受可是從未試過。

以前,他和玉山他娘行房,多數是男上女下,而且大都是熄了燈靜悄悄摸黑進行。因當時玉山年紀尚幼,仍與父母共寢,再加上老婆思想比他更保守.怕羞,連高潮來至都緊咬牙關脹紅著臉,不敢輕輕迸發出叫床聲,哪曾窗試過如此放浪的敦倫。

孫寡婦其實也非常亢奮,她同樣也多年未享受過這般堅硬粗壯的陽具搗插自己的陰戶。自前夫和繼夫先后故世以來,同她偷雞摸狗通姦的,全是老弱殘兵,從沒有轟轟烈烈肉搏過因此,她更加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不敢放得太盡,死死強壓舌激蕩的春情,一上一下地把李槐的肉棍緩緩吞吐。

李槐卻和大多數村夫一樣,但求酣暢淋灕地痛痛快快大干一場,以求發泄心頭的慾火,因此不期然地把雙手捧著孫寡婦的肥臀,猛力托高按落,口中興奮地呻叫道﹕「親親嫂子,快點用力幹我,快點,我好爽.好過癮哦﹗」

孫寡婦見李槐七情上面,龜頭不住在陰戶里彈跳,害怕他泄了精,太快玩完,所以運力抗拒李槐的壓力,輕聲浪叫道﹕「啊,別這麼大力呀﹗我太刺激啦﹗喂,李槐,好老公,慢慢玩吧﹗」

她唯恐李槐泄出,索性坐在他胯上不再上下套納,祇是前后篩動屁股。李槐卻奮得雙眼幾欲噴火,見孫寡婦坐著不動,便將雙手握著她的兩隻雪白細嫩豪乳,推上按下,連聲叫道﹕「快幹我呀﹗我的陽具就快脹毀啦﹗你再不動,我可要翻身上馬啦﹗」

他咬牙切齒地使勁握著孫寡婦的奶奶上下推動,屁股也用力向上拱起,驅使龜頭猛撞孫寡婦的花心。這一來,孫寡婦也克制不住了,遂縱動屁股,順看李槐的力道,急吞疾吐,依依呀呀地浪叫道﹕「大肉棍撞到我的子宮口啦,親老公,爽死我啦﹗」

李槐聽聞她震撼、誘惑的叫床聲,視覺、聽覺、觸覺三個器官大受刺激,亢奮到無以復加。突然,感到自己的陰莖突被孫寡婦的陰道嫩肉急劇鉗夾、碾磨,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迅速襲上心頭,直衝腦際,遂盡其余勇,一招潘龍翻江,突然將孫寡婦掀下,自己隨即攬著孫寡婦的肉體打滾,轉而壓住她,如餓虎撲羊地狂抽猛插,口中叫道﹕「幹死你,插破你的騷肉洞﹗」

孫寡婦被李槐一輪怒濤拍岸般的強攻,興奮得連聲浪叫道﹕「哎哎喲﹗親老公,你想幹死我呀﹗忍住呀﹗再大力抽我幾下,我就快升天啦﹗」

正在這緊要關頭,忽閑房外一聲雞啼,接著又是一陣「汪汪汪」的犬吠,嚇得李槐不禁把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下來,失聲驚叫道﹕「可不見鬼,丑時都未到,怎地有雞啼﹗而狗又吠得厲害,莫非發生哈事啦﹗」

無端端一陣雞鳴犬吠,使得孫寡婦由本來飄飄然然在雲天傲遊的景界,突然從萬丈高空急跌落地面,不由恨得咬牙切齒道﹕「死丫頭,小妖精﹗老娘正在興頭上,就快丟了,沒來由卻被你破了好事,老李,親老公,你不必理她,繼續抽插ua,讓咱們一齊升天吧﹗」

李槐這時已被嚇得冷汗夾背,硬脹得發顫的陽具活像被利器刺破了的皮球,迅速萎縮下來。但泄出的生命之源,卻緩緩地流經輸精管,慢慢由龜嘴泌出。剎時間,軟軟的陽物便滑出孫寡婦的陰戶,任憑孫寡婦的巧手如何抽插搓捏,再也起不了頭,于是祇好苦笑道﹕「孫大嫂,不行了,你瞧,我已經出了,現在還流著呢﹗改天有機會我們再玩個痛快,祇是怕你女兒又從中作梗。」

孫寡婦扶著他軟得像害了病的小鳥般的陽具,從褥下抽出一塊碎布,在依然下滴的龜嘴上揩了揩,長長嘆了口氣幽幽道﹕「唉,要不是這狗入的浪蹄子作怪,咱們兩人今晚一定會更盡興而散的。我孫寡婦很久沒有遇見這麼粗壯又這麼韌性的寶貝呢﹗老李,你還勁得很呀﹗」

她邊說邊把李槐摟得緊緊的,又深深吻了他一口,續說道﹕「老李,現在還不要忙著走,等一下雞不啼狗不叫,就是那死丫頭回房去了,那時我再送你出門去。」

李槐驚魂稍定,見孫寡婦一身細皮白肉,奶奶肥,屁股圓,倒也萬分舍不得,雙手不住在她的兩片屁股上撫摸揉捏,愛憐地說道﹕「孫大嫂,你真是難得一遇的浪貨,模樣俏、身段嬌還不算稀罕,最難得是你下面那肉洞兒可真奇怪,怎麼一陣子鬆垮垮的,一陣又緊得比黃花閨女還要狹迫。尤其你浪的時候,那周圍嫩肉還會咬人呢﹗又啜又吸的,就像小娃兒含住母親乳頭吃奶那樣,叫人爽得魂魄都散了。」

孫寡婦聞言,洋洋自得地嘻嘻笑道﹕「老李,不瞞你說,我那穴兒可是下過一段很長的時間苦練出來的,不但要在八、九歲以下開始練習,而且還要有先天的資質哩﹗」

李槐是個沒多大知識的粗人,孫寡婦這一席話聽得他一頭霧水,似明非明、瞪大雙眼望著孫寡婦的下陰問道﹕「那肉洞兒天生就是給男人插的洞洞,還練習甚麼呢﹖不就是個個女人都一樣,分別祇是陰毛疏密而已,論甚麼資質﹖又不是臉蛋兒,可以比較哪個美哪個丑﹖」

孫寡婦乾脆掉轉頭仰臥床上,雙腿屈曲分張,讓陰戶展現在李槐眼前,然后指指自己的下陰微笑道﹕「你看過你故世老婆的浪穴嗎﹖相信一定看過啦,不過粗略看也祇能分辨哪個孔兒大,哪個孔兒小,哪個孔兒生上點,哪個孔兒生下點。這些當然和行房時男人過不過癮有關,但最重要的還是孔兒里面的嫩肉哩﹗老李,你試試把兩隻手指插進去摸一摸、掏一掏,便會知道個大概的。」

李槐果真探過頭來,見孫寡婦的陰戶雖然已用碎布抹過,但仍隱約有自己的精液混和看她的淫水緩緩流出。未把手指插進去之前,先把手弓開她的陰唇細細凝視,心中暗道﹕「好個孫寡婦,都三四十歲人了,肌膚臉容還可以說是保養得很好,但奇怪的是連陰道嫩肉還是那麼鮮艷豐潤,可真出奇」

于是依言並起兩隻手指插進孔里里摸摸掏掏,嘩,又厚又綿又層層疊疊生得好多皺紋。記得自己也曾試過用手指拖過玉山他娘的陰戶,哪里有那麼厚嫩的陰肌。正在詫異贊嘆間,驟然感到那四周嫩肉突然地收緊,吸住自己的手指,而且一夾一夾的,整個陰道似在翻騰,連陰唇也像兩扇門般合攏起來。再看真點,她的肛門也在蠕動呢﹗

孫寡婦一邊運勁驅動陰肌,一邊傲然含笑道﹕「怎麼樣﹖夠不夠勁﹖」

李槐笑道﹕「難怪,難怪﹗」

孫寡婦眉眼含春地問道﹕「難怪什麼﹖你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無妨,我不會生氣的。」

李槐索性用力把插在她陰道中的手指迅密地抽插起來,一本正經地答道﹕「那我就直話直話啦﹗你知外面的人都眾口交加說道是專吸男人精血的狐狸精﹗看,連我的手指都給你吸啜得很受力,何況是男人的陽具,你這樣吸啜,比用口吮還要厲害很多,鐵打的棒棒都夾扁啦﹗」

孫寡婦放鬆了陰肌,也收斂起笑容道﹕「那根本是外面的愚民不識寶,正所謂少所見,多所怪,見駱駝,謂馬腫背。其實,這叫陰柔功,許多古代醫生專家還專門論述的哩﹗還有,你發覺我的陰道壁多皺紋、又厚又綿吧,那就是古人經過長時間研究,而在他們所寫的房中秘術中所提及的「名器」,一百個女人中根本找不出一個來﹗」

李槐聽得甚感興趣、因為這些知識全是他以前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于是又好奇地問道﹕「那陰柔功和名器又有甚麼效用,怎這麼稀罕神秘的。」

孫寡婦又驅動陰肌夾了夾幾下,笑道﹕「這就要你自己回答了,剛才你那東西插進我孔兒中,是不是很舒服,很酥爽,很過癮其實,那個男人下喜歡女人的孔兒又狹窄又緊縮呢﹖事到如今,我也不須瞞你。我的媽媽是妓女出身,當年后生時還是出名紅牌阿姑呢﹗從八歲起,我就在母親的督導下坐罐運氣煉習,使陰肌蠕動的能力增強,這就叫陰柔功。至于所謂的「名器」,就是陰道天生狹窄、厚肉、多皺紋。名器再配合「陰柔功,男人那東西一插進去就會欲仙欲死,樂不可支。」

李槐聽得雙眼睜得如龍眼般大,看看孫寡婦那依然保留著幾分嬌艷的紅顏,又看看她展露的陰戶,手指又在孔里掏了幾把,胯間陽物又不期然硬了起來,紅著臉說道﹕「孫大嫂,一你說得那麼繪聲繪色繪聲,我的肉棒棒又翹了,很想再捅進那「名器」里面消消火呢﹗」

孫寡婦嘻嘻笑著,漚了他那里一眼,又側耳傾聽外面的功靜,悄聲道﹕「小妖精還在庭院里作怪,一時出不了門,要干就快點,小心別弄出聲。我用陰柔功夾你,包保不消數分鐘,你就會一泄如注﹗」

正所謂「色膽包天」,李槐這時也顧不得孫寡婦的女兒會再玩出甚麼花樣,就拔出手指,挺著那條如一柱擎天的陽具仰臥床上,手拉孫寡婦爬到他身上。

孫寡婦媚笑說道﹕「嘻嘻,你真是老糊涂,剛才我是怕你慾火攻心,沒插三兩下就出了、所以才同你玩「觀音坐蓮」這種花式,目的無非是減少你的衝動拖長行房時問,但歸根結底,女人始終還是天生要給男人壓的,壓得越實越舒服。現在時問不多,你可以姿意狂抽猛插,我再夾你幾夾、好快你就會爽到打震射精了。」

李槐點頭傻笑,雙眼噴出慾火,即刻撲到孫寡婦身上,把陽具對準穴心,屁股一挫就直插到底。孫寡婦也一改起初輕挑慢捻的玩法,四肢分別盤住李槐的腰隙和屁股,活像一條大蛇糾纏著李槐李槐的屁股。

李槐如怒濤起伏,呀呀連聲地狂抽猛插﹗孫寡婦則篩動玉臀驅便陰肌夾逼啜吸侵入穴心的硬挺陽具。李槐的五官因極度興奮而扭曲,眼中噴出慾焰,雙手捧住孫寡婦的圓臀又托又揉﹗兩人雖盡量不發出聲響,但從牙縫鼻孔迸出的呻吟聲還是夠震撼的。

由于志在一泄為快,所以這埋身肉搏既激烈又急驟,充滿了爆炸性﹗果然不消片刻就雨收雲散,李槐的肉棒棒在孫寡婦體內一陣劇震,射出陽精。他滿v泵a長噓一口氣,像過足大煙癮似的,渾身癱軟地趴伏在孫寡婦的肚皮上。

孫寡婦雖然尚未抵達高潮,但李槐剛才那一輪實牙實齒、拳拳到肉的強攻,也令她非常受用。她滿意地撫摸李槐的脊椎,柔聲道﹕「你雖年近五十,還是勁頭十足哩﹗好了,起身讓我幫你清潔清潔,然后穿衣服準備回去吧﹗」

李槐終於像竊賊一樣偷偷摸出孫寡婦的家,雖然十分眾張和狼狽,但十多年來第一次如此酣暢淋涪地發泄,所以心情遺是很舒暢的。

© 免費色情文學 | 亂倫文學 | 人妻色情文學
CyberChim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