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的初夜

陳小姐的初夜

最近由於系上有較多公務要忙,於是就請了一位工讀生,她叫做陳嬿妃,二十歲左右,還在大學裏唸書,長的不錯,身材也不錯。她主要是負責辦理系上圖書館方面的事務。

有一天九點半,大部份系上的人都走了,陳小姐由於最近在整理系上的圖書資料要將其輸入電腦,所以這天留到滿晚才準備要走。

就在陳小姐收拾好東西要走時,突然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

「這時候還有誰會還留在系館呢?」陳小姐覺得很奇怪。

這時圖書館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噢!陳主任,你還沒走啊。」陳小姐嬌聲的問道。

這位陳主任名叫陳聞鍾,最近才剛升為系主任。

「嗯,最近忙著寫一些計劃的申請書!我要用一下影印機」

陳主任走向影印機,開始操作機器。

陳小姐提起皮包,對主任說道:「主任!我現在要回去了,嘛煩你要走時幫我鎖一下門。」

「請等一下,陳小姐,這機器好像壞了!」

「我看一下,嗯….好像是卡紙了…」

就在陳小姐蹲下去檢查機器時,陳主任由上往下看到陳小姐的襯衫縫裏碩大的乳房,並且隨著修理機器的動作在左右晃動著。

主任不禁看呆了,喉嚨不自覺的發出咕嚕聲,感覺他下體開始起了變化。

陳小姐在修理機器時,突然瞥見身旁主任的褲檔開始澎起,粉臉煞紅,她也知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只想趕快修好機器避開這種尷尬的場面。

「主任,好了!我要走了」陳小姐急急忙忙的就要走出圖書室。

陳主任看到連忙走過去,一手抱著她的細腰。

一股剛陽的男性體溫,傳到陳小姐的身上,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起來,她雖然也曾暗地裏喜歡陳主任,可是主任已經是有婦之夫了,她連忙說道「主任,求求你放手!」

但是主任非但不放手,反而將摟著腰的手掌按著她的一邊乳房上輕輕揉捏起來。

陳小姐感覺主任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羞怯又舒服。

她到現在還是處女,平常最多也只是用自慰來解決,現在被主任這樣挑逗,小穴裏面就像是萬蟻鑽動,陰戶也開始潮溼了起來。

主任看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心想她一定尚還未嘗人事,心中愛極了,手掌也就揉捏得更有勁。

「妳沒有行過房事吧,想不想呢?」

陳小姐羞得低下粉頸,連連點了幾下,但想了想,又連連搖頭。

「那妳忍受不住時,是不是用自已的手來解決呢?」

陳小姐的粉臉更是紅過了耳根地點點頭。

「那多難受哇!陳小姐我好喜歡妳,讓我來替妳解決好嗎?」

陳小姐嬌羞的說不下去了。

主任抬起她的粉臉,吻著她的紅唇,陳小姐被吻得粉臉脹紅,雙眼現出既驚惶又飢渴的神采,小穴裏流出一陣淫水,連三角褲都濕了。

主任一看她那含羞帶怯的模樣,知道她已經大動春情,急需男性的愛撫,於是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屁股,那種富有彈性而且有柔軟感的觸覺,使得主任心裡產生震撼。

他本來想把手縮回來,但低頭看看陳小姐,她卻咬著櫻唇,嬌羞的縮著頭,並沒有表示厭惡或閃避,於是主任便開始用手輕輕地撫模起來。

陳小姐感到主任那溫暖手撫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種舒適感,所以她並不閃避,裝著沒事一樣,讓主任盡情去摸。但是主任越摸越用力,不但撫摸,更揉捏著的屁股肉,更試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溝的中間,用手指在那裡輕輕的撫摸。

「嗯…嗯…」

主任受到鼓勵,索性撩起她的裙擺,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輕輕地撫摸起來。

陳小姐為了少女的矜持,不得不移開他的手說「不要啦,主任!好難為情!」

「陳小姐,不要緊嘛!給我摸一摸,怕什麼呢?」

主任一把抱起她的嬌軀,放在影印機上,摟著她猛吻,一手伸入裙內挑開三角褲,摸到長長的陰毛,手指正好部到桃源洞口,已經有點濕濡濡的了。

陳小姐從來沒有被男人的手摸過自已的陰戶,芳心是又喜又怕,連忙將雙腿一夾,不讓主任有下一部的行動。

「不要啦!啊…請你放手…噢…我還是處女啦..我怕…不要啦…」

「嘻嘻…你夾著我的手叫我怎麼放手呢…」

陳小姐本來想掙開主任的手指,但從他手掌壓在陰戶上所傳出的男性熱力,已經使她全身酥麻,渾身無力推拒了!

「啊….請你住手…好癢…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陳小姐在洗澡時也摸揉過自己的陰核,她已有經驗,手指一部到它,就全身麻酸癢,今夜被男性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酸麻,酸癢難當,其味各異。

主任的手指並沒有停下來,繼續的輕輕地揉挖著她的桃源春洞,濕濡濡、滑膩膩、揉著、挖著….

然然陳小姐全身猛然一陣顫抖,叫道「哎唷…什麼東西流出來了…哇…難受死了…」

主任笑道「那是妳流出來的淫水,知道嗎?」

主任說著,手指又往陰戶裏再深入一些…

「哎呀!好痛…不要再進去了,好痛..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啦!把手拿出來..」

陳小姐這時是真的感到疼痛,主任乘她正感疼痛而不備時,快速地將她的迷你三角褲給拉了下來。在她的小穴旁長滿了柔軟細長的陰毛,主任再把她的臀部往上抬,將她的三角褲完全脫去,脫光她全身衣物,自己也脫得清潔溜溜。

主任將陳小姐的雙腿拉到影印機旁分開,自己則蹲在她雙腿中間,先觀看她的陰戶一陣子。

她的陰戶高凸起,長滿了一片泛出光澤,柔軟細長的陰毛,細長的陰溝,粉紅色的大陰唇正緊緊的閉合著,主任用手撥開粉色的大陰唇,一粒像紅豆般大的陰核,凸起在陰溝上面,微開的小洞旁有兩片呈鮮紅色的小陰唇,緊緊的貼在大陰唇上,鮮紅色的陰壁肉正閃閃發出淫水的光茫。

「好漂亮的小穴….大美了…」

「不要這樣看嘛…好丟臉噢…」

陳小姐的粉臉滿含春意,鮮紅的小嘴微微上翹,挺直的粉鼻吐氣如蘭,一雙碩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紅色似蓮子般大小的奶頭,高翹挺立在一圈豔紅色的乳暈上面,配上她雪白細嫩的皮膚,白的雪白,紅的豔紅,黑的烏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豔耀眼、美不勝收,迷煞人矣。

這副場景看得主任是慾火亢奮,立即伏下身來吸吮她的奶頭、舐著她的乳暈及乳房,舔得陳小姐全身感到一陣酥麻,不覺地呻吟了起來..

「啊…..啊….主任….」

主任站起身來對陳小姐說道「妳看一下我的大雞巴!」

陳小姐正閉問享受著被主任模揉舐吮的快感,聞言張開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驚!害羞的說著「啊!怎麼那麼大,又這麼的長!」

「不要了!我怕….」她說著便用手掩著她的小穴口。

「來嘛!難道妳那個小洞不癢嗎?」

「是很癢,可是…我….」

「別可是了,只有我這傢伙才可以止妳的癢」

主任口裡回答她的話,手又在揉捏她的陰核,嘴也不停地吸吮她的鮮紅乳頭。

陳小姐被主任搞得全身酸癢,不停地顫抖。

「讓我來替妳止癢吧!」

「不要啦!主任!」但是主任不管陳小姐的感受強制地將她雙腿撥開,那個桃源仙洞已經張開一個小口,紅紅的小陰唇及陰壁嫩肉,好美、好撩人…

主任手握著大陽具,用龜頭在陰戶口輕輕磨擦數下讓龜頭沾滿淫水行事時會比較潤滑些。

主任慢慢挺動屁股向裡挺進,由於龜頭有淫水的潤滑,「撲吃」一聲,整個大龜頭已經進去了。

「哎唷!不要…好痛噢…不要了…快拔出來…」

陳小姐痛得頭冒冷汗,急忙用手去檔陰戶,不讓他那條大肉棒再裡插。

但真巧她的手卻碰到主任的大陽具,連忙將手縮回,她真是既羞又怕,不知如何是好。

「啊!好燙呀!那麼粗、又那麼長,嚇死人了…」

主任拿起陳小姐的手握著大肉捧,先在桃源春洞口先磨一磨,再對正,好讓他插進去。

「主任,你好壞唷,儘教人家這些羞人的事。」

主任挺起屁股,龜頭再次插入陰戶裡面去,他開始輕輕的旋磨著,然後再稍稍用力往裡一挺,大雞巴進了二寸多。

「哎呀!不要了…好痛….不要了啦…嗚…」

主任看她粉臉痛得煞白,全身顫抖,心裡實在不忍,於是停止攻擊,用手輕撫著她的乳房,揉捏著她的乳頭。

「再忍耐一下,以後妳就會苦盡甘來,歡樂無窮了!」

「嗚..你的這麼粗大,塞得我又脹又痛,難受死了,以後我才不敢要呢,沒想到性愛是這樣痛苦的!」

「處女開苞都是會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再玩會更痛的,忍耐一下吧!」

這時主任已感到龜頭頂到一物,他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處女膜吧。

他也不管陳小姐受得了受不了,猛然地一挺屁股,粗長的大雞巴,「吱」的一聲,齊根的進入到她緊小的小穴裏。

陳小姐慘叫一聲「哎唷!痛死我了!」

主任輕插慢抽,只見陳小姐痛得大呼小叫,香汗淋漓。

「輕一點!我好痛…不要…我受不了啦..主任….住屌啊….」

主任心裡真是高興極了,處女開苞的滋味真棒,小洞緊緊地包住自己的大雞巴,好舒服!好爽!

「還痛嗎?」

主任問道「現在好一點了….」

主任一邊用力的抽插,一邊就近欣賞陳小姐粉臉上的表情,壓著她雪白粉嫩的胴體,雙手玩弄她鮮紅的奶頭,陳小姐在一陣抽搐顫抖下,花心裡流出一股浪水來了。

「啊…噢….主任…..」

主任被陳小姐的熱液射得龜頭一陣暢無比,再看她騷媚的表情,便不再憐香惜玉了,他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大龜頭猛搞花心,陳小姐被搞得如欲仙死,渾身亂扭、眸射春光。

「啊….主任…..嗯…..噢…..」

主任聽了血震奮漲,慾焰更熾,急忙雙手抬高她雙腿,向她胸前反壓下去,使她整個花洞更形高挺突出,影印機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劇烈的晃動著。

「啊….我要死了….噢…我不行了…..」陳小姐已經被主任弄得魂魄飛散,欲仙欲死,語不成聲了。

主任在陳小姐第四次丟精的兩三秒鐘後,也將那滾燙的濃精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射得陳小姐一抖一抖的,兩人開始軟化在這激情的高潮中,也陶醉在那高潮的餘韻中,兩件相互結合的性器,尚在輕微的吸啜著,還不捨得分開來。

決戰國文老師

A系系館的早晨,原本是個不太會有人出現的地方,然而今天卻有點不同,這天早晨六點彬彬就躍起來了,因為今天是他第一次和交往多年的筆友卉珊見面的日子,雖然約定日期是今天,但是彬彬前一天就到了,卉珊是他大學時的筆友,雖然她不曾見面,但彬彬每次看到她的信時都在幻想著她的模樣,然而、就是今天,他們真的就要見面了。

彬彬也是A系的畢業生,一年前,他考上了T大A所才離開這裡的。

這裡的一切仍舊是如此的熟悉、幾個同學還在這裡繼續唸研究所。

昨天彬彬就是在同學銀君的研究室裡睡的,一伴是因為研究室的椅子不好睡、

一伴是因為實在是太興奮了,天色才微亮彬彬就醒了,看看手錶,才剛六點,銀君約好了八點要來接他的「再睡吧!」

彬彬想,但忽然聽到肚子咕的叫了一聲。

「好吧、先去吃個早餐好了。」

彬彬自言自語的說。彬彬伸了個懶腰,推開門,先去上個廁所,每次握著那話兒,彬彬總是在心中暗自得意,雖然從來沒真的用它和女人搞過,彬彬卻充滿了自信,說不定這次和卉珊見面就能一嘗宿願。

走到電梯前,電梯居然還鎖著,彬彬不禁在心裡罵了一句「該死」這一直都是他的口頭禪,算了、走樓梯吧。

今天才發現原來七樓也那麼高,偌大的系館空空盪盪的建築裡,居然只有自己的腳步聲,隱約傳來窗外的鳥叫聲。

「哎‥好冷清!」彬彬心想。

『喔…』什麼聲音,難道是聽錯。

『啊…啊…』不、絕對沒有聽錯,這裡是三樓,除了系辦公室以外,就是電腦教室和圖書館了,現在應該是沒人的,彬彬伸手推推三樓的安全門,怎麼‥居然沒鎖,於是他悄悄的走了進去『啊…』又是一聲,仔細一聽,原來是從圖書館那裡傳來的,靠近一看,他不禁被眼前的景像嚇到了。

那位才剛進來系上的陳小姐竟然全身赤裸著躺在桌子上,一個赤條條的中年男子正將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

「啊…竟然是主任…」仔細一看,更是驚訝,他心裡暗叫了一聲…。

這時主任正將陳小姐的雙腿拉到桌邊分開,伸出舌頭先舔了一下她那粒跳動的大陰核,頓時使得陳小姐全身抖了好幾下。

主任的舌頭先在她那桃源春洞旁繞了一圈,再伸入陰道裡面猛舔一番,不時還吸吮著那粒陰核,並用舌頭進進出出地胡攪一陣。

「啊…啊…主任別再舔了…我快受不了了…噢…」

陳小姐渾身一陣顫抖,被主任舔吮得酥麻酸癢至極,一股熱乎乎的淫液,流滿了主任滿嘴,主任立刻將其吞嚥了下去。

陳小姐不停地叫著,一雙手也不停的玩弄主任的大肉棒,用手指去磨著她的龜頭的馬眼及頸溝。

主任覺得陳小姐的手好會摸弄,比起自己用手撥弄要強上數倍,從龜頭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快感使得他的陽具愈顯得巨大。於是他站起身來,把陳小姐的雙腿分開抬高,放在自己的雙肩上,使她那粉紅色的桃源春洞上面佈滿淫淮液,他好像餓了很久沒有飯吃似地,口中流著饞饞欲滴的口水。

「不要了…求求你…快點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吧…」

陳小姐哀求著。

主任手握著大肉棒,對準了她的陰戶,屁股一用力「滋」的一聲就插入了三寸多深。

「哎唷!好痛!」

「哼!都搞過那麼多次了,怎麼還會痛!」主任懷疑地說道。

於是主任也不管她的叫痛,緊跟又是用力一挺,七寸多長的大肉棒,儘根到底,龜頭直頂到子宮口。

陳小姐被他猛地一下搗到底,痛得又是尖叫一聲。

「啊…啊啊…不要…真的痛啊…」陳小姐痛苦的叫道。

主任心軟了,於是開始輕抽慢抽,不敢太用力,但他不停地抽插著,漸漸地也就使得陳小姐開始舒服的直叫「噢…啊…」

在主任的不斷的抽插下,陳小姐開始扭腰擺臀地挺起陰戶來迎接,就這樣纏綿了十多分鐘,陳小姐的淫水不停地流,一滴滴地流到地板上。

「啊…我不行了…我要洩了…」陳小姐叫著將愛液射了出去,在狂洩了之後,她感到腰力不夠,於是用雙手抓住桌緣,想要起身。

「我快不行了,求求你放開我…」

主任於是放下她的雙腿,但當她翻過來要起身時,主任一看到她那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地翹起來,又忍不住的握著自己的大雞巴,猛然地插進那一張一合的洞口,這一下插得是又深又狠,陳小姐被插的唉唷哎唷地呻吟著…

這時門外的彬彬看到這一場活春宮,他褲管中的大雞巴不禁也硬了起來,橕在小小的褲子中實在難受,於是他便將它從褲子中掏了出來,握在手中玩弄著,伴隨著門內主任的抽插頻率而上下套弄著。

門裡噗吃噗吃的抽插聲,越來越響,也越來越快,陳小姐被主任抽插著已無法控制自己,臀部猛然地一陣上挺,花心緊緊地咬住大龜頭,一股滾熱的濃液直沖而出,燙得主任猛地一陣顫抖,陽具也猛挺,抖了幾下,龜頭一癢,腰背一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力射入陳小姐的花心。

陳小姐抱緊主任,陰戶上挺,承受了他所噴射出來的精液及所給予她的快感。

門外的彬彬看到這裏,不斷套弄的雙手動作也開始加快,終於在一陣抖動下,蟄伏已久的陽精開始狂射而出,像狂風般地落在窗上。

「誰!是誰在偷看。」

落雨聲驚動了門內的主任。彬彬還來不及穿好褲子,就急急忙忙的拉著褲帶衝下樓梯,深怕被主任發現!

國文老師王素珍雖然已經快四十歲了,但從外表看來卻仍像二十來歲,現在仍是單身。

單身的原因不是由於她長得不夠好看,相反的在學生私下的談論中她甚至比校內公認的校花還要漂亮,身材也是數一數二的。

她之所以單身主要是過於內向,甚至心裏所喜歡的男孩子邀約也不敢答應,就這樣一年拖過一年,以致於一直都沒有結婚。這天由於早上第一節有A系學生的課,她七點半就到A系的系館了,似乎早了些,於是就想到三樓的休息室去看看報紙,在要走到二樓的樓梯時,突然有一個人從樓梯上匆忙的衝了下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撞倒在地上了。

「哎唷!好痛!」

王老師叫道彬彬直到跌到地上才發現他所撞倒的竟然是曾經在大一教過他國文的王老師。他一直都滿欣賞老師的,那段期間他在打搶時都是以王老師作為所幻想的對象,甚至有好幾次她在台上講課時,他在底下偷偷地玩弄著他那巨大的陽具,有一次還差點被旁邊來旁聽的外系女生看到,然而這種怕被發現的心情卻更增添他打搶時的快感….想著想著,他下體不禁又熱了起來。

國文老師掙扎的從地上爬起,卻發現她碰到一根異物,熱熱黏黏的,定睛一看。竟然是男人的陽具,又粗又長,又硬又翹,真像條大號香蕉一樣。

她正想大聲尖叫時,卻發現嘴巴被人用手嗚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別叫!」

彬彬在她耳邊低聲的說道他深怕主任會馬上追了上來,於是摀著國文老師的嘴,拉著她走到二樓的一般教室中,將門拴上。國文老師這時才看清楚這人的臉,原來是她曾經教過的學生,連忙問道:「你做什麼,為什麼褲子…」

彬彬不等她問完,就用唇封住了她的嘴,因為主任這時正在二樓探頭查看著。

「嗚..嗚…..」

國文老師掙扎著,用手槌打著彬彬的胸部,然而卻一點用也沒有,彬彬的唇仍緊緊地貼著她的嘴入她的嘴裏。老師扭擺著扭著腰,想要逃脫彬彬的強吻。

然而這卻更激起了彬彬的性慾,他的手開始自由活動,慢慢地享受,慢慢地拉開老師的上衣,將手伸了進去,手指開始在那碩大、滑軟的乳房上輕輕地移動著。

國文老師從來沒有被男這樣吻過、摸過,剛開始她極力地反抗著,但漸漸地,她感覺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逐漸地從體內燃起。

彬彬乘老師的態度軟化時,強行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剝下。

很快地,國文老師就完全地裸露在彬彬面前。

彬彬張大了兩眼看得發呆,心裏想著:「哇!真想不到老師都已經是快四十的女人了,身材還是那麼的「棒」美艷絕倫的粉臉,白裡透紅,微翹的紅唇似櫻桃,肌膚潔白細嫩賽霜雪,乳房肥大豊滿好似高峰,乳頭紫紅碩大有如葡萄,烏黑陰毛好比叢林,臀大肉厚像似大鼓。

老師身上散發出的一陣體香,使彬彬看得神魂顛倒,慾火如焚,再也無法忍受,於是雙手抱起老師的嬌軀,放在桌上,如餓虎撲羊似的壓了上去,狂猛地親吻著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老師被吻得全身癢酥酥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抓著彬彬,嬌喘的說:「不要這樣…啊…不要….」

「老師!你的胴體好美啊!尤其是這兩粒大奶頭,我想要把它吃下去!」

於是彬彬含著老師的一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咬的,一邊則用手揉捏著另一粒奶頭。

老師整個人被他揉吮得快要瘋狂了,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只好全身攤在彬彬身上任他玩弄。

彬彬揉吻吸吮過老師的雙乳一陣後後,把她的雙腿拉到床邊分開,蹲下來仔細地觀賞老師的小穴,只見兩片肥厚紫紅的大陰唇上面生滿寸餘長的陰毛,用手指撥開兩片大陰唇一看,粉紅的陰核,一張一合的在蠕動,淫水潺潺地流了出來,溫溫地閃著晶瑩的光彩,美艷極了。

於是彬彬伏在老師的雙腿中間,含住她那粒似花生般的陰蒂,用雙唇去擠壓、吸吮,再用舌頭舔,用牙齒輕咬地逗弄著它。老師被彬彬舔弄得全身灘軟、魂兒飄飄,渾身都在打顫,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的愛撫,那裡經得起如此的挑逗。

「噢….啊….別…別這麼..舔….不要了….」

彬彬舔著舔著,終於也忍不住了便將自己已褪下半身的褲子完全地褪下!

他用手握著自己裸露出來的那根棒子─那根粗大肥壯的陽具,彬彬很有自信地用手搓著自己那支堅挺無比的陽具使得它愈來愈大。

老師的身體不禁往後退,她想著那粗大的東西居然是要插入女性身體裡面的。

天啊!多可怕!她極力想逃開,但彬彬卻一步步地進逼,終於還是被抓住了雙腿…..

「不要啊!哎呀…噢….」

突然間一種無法言寓的痛苦,侵襲了她的全身,一支火熱的棒子,從她的肉膜裂開的部份,切刺了進去,這是她全身真是苦不堪言,彬彬在她的體內一直用力地動著,這第一次的痛苦,真是難以忍受。然而漸漸的…痛苦遠離了老師。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快樂的電波,圍繞著她的全身,彬彬在她那狹小的細縫中搖來搖去,老師也感覺到體內有彬彬的陰莖在轉動著,那是一種很痛快的感覺,她心中越來越激動,漸漸地沉溺在這種原始的男女關係。

彬彬在大學時代的幻想終於成真,他終於將自己巨大的陽具插入老師的體內了,他現在可以任由老師為他呻吟、呢喃、尖叫。那時,在台上唸著七月、人子等課文的高貴國文老師終於躺在他身下任他姦淫了,想到這,他那巨大的肉柱又加快了在老師的體內抽插的速度!

「老師,妳好好的享受吧…好好地迎接我的這枝巨棒吧….」

彬彬在老師耳邊說道他那膨脹的肉柱在裡面來來往往地運動著,在肉壁間搓摩著。

發出了一種像肉唇擦動著蜜汁,出出入入的滋滋聲響!

「喔…不要了…我不能..和學生….啊….不….」

老師嘴這麼說然而她動作也開始猛烈起來了,她不斷地抬起身子來迎接巨棒,讓彬彬的陽具能更深入身體,她的腰也往上挺動著去迎合著彬彬的抽插動作。

彬彬的鼻息吐出的熱氣愈來愈快了,發出來的聲音也夾雜著歡喜的浪叫聲。

「我要…噢…射了…哼….」

在彬彬發出聲音的同時,肉棒的前端噴射出滾燙的精液,直直地射入了老師的花心!

「啊….」

此時,老師的全身有一種四分五裂的癱瘓感,十分快樂,像是恍恍惚惚地作了一個夢的感覺!然而想到她那維持了那麼久的處子之身竟然給學生破了,不禁也掩著臉開始低泣了起來!

女子不倫大學

女子不倫大學

石黑文造正在剝著山葉裕美的衣服。他看著她的身體後,也迅速的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的額頭上冒著汗珠。

石黑露著酒醉而赤紅的雙目,看著裕美。他很清楚的看著二十四歲的美人教師的肉體,看著她的感官美,石黑感覺自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石黑昀臉因亢奮而脹紅。

在晚上時,在同僚教師的送別會上,石黑也在席上,他利用別人不注意時,在裕美的飲料上下了藥。

那是一種中國秘傳的麻痺藥。席上的裕美,一直執意不想太多,只要石黑假裝勸她喝下最後這一杯,那他的計謀就成功了。

裕美出了宴會,正走在走廊上,這時石黑也跟了過來。

裕美優雅的眼睛,也因酒精作崇,而發紅了,胸部也鳴叫著。

裕美感覺有一點不舒服,于是先離席,想去一趟化妝室,她感覺自己走路怪怪的,每走一步,她就扶著牆壁,她想著:

難道今天多喝了?怎會醉得這麼厲害?

才剛想著,便倒了下來。石黑快步的接近裕美的身體,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裕美便失去了知覺,倒在石黑的腕上。

甘美的化妝水的香味,柔軟的肉體,刺激著石黑。石黑把著裕美,別有用意之的離開了送別會的場所。

裕美昏迷了,但她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好像自己的雙腳離了地,自己像在騰雲駕霧一般。

抱著裕美的石黑,眼睛一直盯著穿著純白色裙子裕美的腳。那是一雙均稱的、線條優美的腿。

石黑抱著昏迷的裕美,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石黑將她放倒在床上,低頭看著裕美昏醉的樣子,紅通通的臉蛋,煞是美麗好看。

他毫不避疑的解開她衣服的鈕扣,脫下了絲襪,忙得不可開支,才幾下子,就把裕美脫個精光了。

他將她身上那件絹製的衣服丟在地上,眼睛看著因呼吸而起伏的胸部,終於將那件白色的胸罩也脫了下來。 .

那高聳的像兩座小山的的屁股,配合著蛇一樣的蠻腰,簡直成了倒掛的胡蘆,那個收進去的肚臍兒,都被襯托得美不可言,全身的皮膚,白裡透紅,簡直可以吹彈可破。

目中兩眼看得發直,一付快要流口水的樣子,連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脫個精光。

石黑張開他那腐肉似的厚唇,噴了香水在口中,然後用舌頭舔了舔嘴角,這時的他,因美色當前,而流出了口水。

裕美像是在睡覺,睫毛閉著,胸部有規律的起伏著。石黑的臉,埋進了裕美的肩上。

他的舌頭愛撫著她的肩膀,然後舔著她的臉頰,像是美味的食物般,她全身雪白的肌膚,都是石黑的唾液。

石黑看見裕美如雕刻般的身體,心兒卜卜亂跳,他的口乾舌燥,眼睛發直,如痴女醉,如顛如狂。

石黑一頭埋進她的懷裡,先用手撫摸著裕美兩個玉峰中間的深谷。

他的一隻手掌包著白色的,豐滿的胸部,捏揉著乳房,指尖搓著小丸的乳頭,荒亂的搖著,乳房彈性十足,在石黑的手掌中開始起了反應。

他淫笑著,視線移到她的下半身,看著腰以下的大腿,以及性感帶的下體,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

他大膽的撫著,手撫著大腿的鼠蹊部,摸著女體的肌膚,撫著粉紅的神秘部位。她的身體那堪得起男人如此的挑逗,昏睡中的裕美,不知不覺的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石黑舔著染紅的雙頰,舌頭伸向敏銳的耳朵。他咬著耳朵,舌頭伸進裡側,開始的及吮著,舔弄著,將荒亂的氣息,吹著了耳中,舌尖搔著耳洞,裕美的身體動了一下。

裕美感覺有恍忽的意識,她裕美肩膀、耳朵好溼哦!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有一股不好的氣味在她的肌膚在她的肌膚上蠢蠢欲動。

她覺得呼吸急迫,一股奇異的壓力壓迫著她的胸部,感覺自己的乳房,被有力的搓揉著。

(啊~.到底怎麼了?我……….)

裕美的腦袋中一片模糊,不安的感覺襲上心頭。

她的下半身,感覺涼涼的。大腿的內側有指尖撫觸的感覺,手指在鼠部刺戟著,手指在女體敏感的部位游移著。

另外一方面,裕美也感覺到耳穴有一股莫名的聲音,溫熱的氣息,像風一樣吹送進耳穴內。不快感包圍著她的全身。

她瞇著眼睛,感覺昏暗的室內,頭上一盞小燈浮著。

她的身體動了,感覺全身很涼爽,不安的張開了眼睛,開始環顧著四周圍。美麗的瞳孔忽然驚訝的睜得大大的,一股羞恥心使她臉紅了。

耳朵旁再一次聽到荒亂的吐氣聲音,她感覺得不安,頭側著,看到令她愕然的情況。

一個裸身的男人正在一手揉著她的乳房,頭靠在她的兩腳間,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腳趾。

裕美看著男人的臉,她覺得胸中激烈的忿怒,自己的身體慘遭蹂躪,而這個男人竟然是教務主任:石黑文造。

「啊!你這是幹什麼?教務主任!」

裕美叫了起來。

「哦!妳醒了,妳知道的,妳醉得不醒人事了。」

石黑一付淫相,愛不釋手的摸著裕美,一手梳著她黑色的長髮,平心靜氣的說著。

另外一隻手變態的撫著腰部,激烈的在粉紅色的下體四周邊愛撫著。裕美的下肢散發著濃密的香色,是她無法抑制的。

「不要!不要摸了。」

石黑的手壓著想要逃走的裕美,裕美用盡力氣的抵抗著。她嫌惡的男人的手摸著她的無骨的肉體。

「你……….我到底是怎麼了?」

(這裡是旅館嗎?為什麼自己是在這裡,難道我逃不出了嗎?

裕美不安的哭泣了起來。

「哎呀!難道妳不記得嗎?妳離開送別會,然後在走廊上昏倒了,是我帶妳來這裡的。」

裕美一聽,非常的絕望,她悲嗚著、抗拒著,到底誰能夠來幫助她,同僚的教師都到那裡去了。

「沒有關係啦!妳不穿衣服的時候,也很好看。」

石黑靠在她的下體,視線搜尋著她的裸體,裕美冷靜的觀察著房間的四周,想辦法脫逃。看見了角落散亂的衣服,還有石黑的衣服,裕美越看越生氣,再一次的忿怒了起來。

「我的衣服呢?你憑什麼要脫我的衣服,你真是無禮呀!你快點放了我,求求你呀!」

這時的石黑嘴角浮現著笑容,用她那一對帶著血絲的眼睛看著她那白色柔軟的肌膚。

「啊!我……….我的身體怎麼動不了了?」

裕美感覺自己的身體麻痺了,石黑的手在她的下體玩弄著,手伸向她覆蓋著陰毛的神秘部位。

「啊!不要啊!不要!你這個下流的人。」

石黑的指尖在女人的秘洞搓著,裕美悲嗚了起來,石黑的手壓著裕美亂動的手腳,使她的全身動彈不得。

「啊!你不要這樣子對待我呀!」

「噓!噓!乖一點!」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使她感覺好屈辱啊!裕美那清澄、美麗的瞳孔,留下了大粒的淚珠。

裕美哭著,燃起了石黑嗜虐的情慾。他的手再度的侵入大腿的根部,手指在裕美的花園移行,強力的撫著。

「別哭了!不會感覺很恐怖的,會讓妳很舒服的。」

石黑的聲音在她的耳朵響著,低語像貓的聲音,撫慰著她。裕美感覺很噁心,身體震動著。

石黑徐徐的玩著手的戲弄。指尖壓著她分裂的陰部,指尖揉著果肉,有時折回來,在龜裂的上方,向著那花蕊移去,開始刺戟著。

石黑老早就計劃如何攻擊裕美成熟的肉體,他完全不理會裕美哭泣、哀求的聲音道

「不要!不要!不要……….」

裕美高聲的悲嗚著,石黑的心底響起了美妙的音樂,傳至了耳朵。

石黑的手指在裕美最羞恥的部份,沾著龜裂的部位,上上下下的撫著,看見了裕美的下體濡溼了。

「感覺根舒服吧!山葉老師!」

裕美的臉紅了,口中一直叫著不要!頭也不斷的振動著。

「說什麼不要呀!是這樣嗎?難道妳不要樂一樂嗎?」

已被慾望沖昏頭的石黑說著。

裕美的頭不斷的搖晃著,那真珠色的肌膚,發出了白色的火輝,乳房也跟著跳躍著。看著下體的石黑,這時的視線盯著裕美的乳房,他再一次將手掌蓋了上去,去感覺那彈力十足的乳房。

石黑想了一下,手摸著恥的部位,然後將中指推了進去,裕美惱羞成怒,大聲的叫著:

「不要!不要,不要再摸下去了。」

「哈哈!不要摸那裡啊!哈………」

石黑在裕美的胸部上揉著,他的心底焦燥的撫著山葉裕美的乳房。那危分而成熟的乳房,柔軟的樣子,使石黑感嘆的發出聲音,說:

「啊!多麼柔軟的乳房啊!我的手被妳吸引住了,愛不釋手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他的魔掌揉著她的乳房,裕美激烈的哭泣著。石黑開始摸著她的肉體上的肩耪。

「誰啊!有誰能夠幫助我呀!」

裕美像是被迫到斷崖一般,死路一條,無奈的悲嗚著。

「啊!才二十四歲呀!男人都知道妳是多麼的動人、美麗呀!令我也為妳陶醉。」

石黑剝去了她的衣服,在她裸露的身體凌辱著。原來這位像神一樣的教務主任,露出了野獸的本性。

「呵呵……….妳是我所見過最美麗的女人。」

石黑拉著哭泣著的裕美的手腕。看著長髮散亂在白色背上的裕美,她伏著,肩膀震動著,石黑看著這妖艷的身體,被虐待的美感,心中越來越亢几奮,陰精也開始膨脹了起來。

他的手剝開了漆黑的頭髮,撫摸著裕美透白的背部。 。

裕美絕望的呻吟著,石黑的鼻子湊進她的身體,深深的吸工口氣,嗅著她的體香。

「啊!好香啊!山葉老師妳的身體真香啊!」

石黑的眼睛看著她的乳房,裕美的身體麻痺的無法動彈,聽著石黑卑猥的口氣。

「卑劣的男教育者……….」

裕美恨恨的咬著唇,滲出了絲絲的血絲。

她感覺自己已經沒辦法抵抗了。

石黑看著裕美淫靡的乳房,隆起的乳房,像座小山的一樣的肉丘,淡紅色的乳頭微微的顫動著。

「啊……太美了,我的雞巴好硬了呀!山葉老師。」

石黑的表情陶醉極了。

石黑伸出了魔手,愛憐的揉著美麗的肉體,輕輕的掃射著全身。有力的兩手再度的揉著淡紅色的乳頭,指尖逗弄著乳頭,乳頭禁不住手指的戲弄,變得又硬又挺。

石黑將臉埋在她的胸部上,張開嘴皮吹著乳頭,一手在另一邊的乳房上,徹底的摸弄著。

她實在無法忍受這卑劣男人吸著她的乳房,感覺非常的噁心,裕美斷續的哭泣著。

石黑在裕美的兩邊乳房交互的吸舔著。雪白艷麗的乳房上,映著唾液的光輝。舌尖舔著乳頭,不時發出吸食的聲音,裕美羞恥的哭著。

他的肉棒侵入了女體深處,急烈的攻擊著,拼命的揉著乳房,他猛烈的攻擊她的肉壺中,操縱著裕美的感官功能,石黑的內心發出了狂笑的聲音。他的臉埋在她的乳房中,拼命的用肉棒刺著她的下體。

她的臉脹紅,眼淚和汗交織在臉上,黑髮散亂,不停的哭泣著。石黑那卑猥的身體,粘貼著她的身體。 4

「好爽呀!山葉老師,讓我再緊抱著妳。」

他看著哀愁的裕美,美貌的臉,石黑小聲的說著。

那肥厚的雙唇,靠近裕美的,裕美緊閉著自己的朱唇,臉轉過去,頑強的抗拒著。

啊啊!為什麼是我,這個男人是這樣骯髒,我希望現在就去死!

一股絕望就亂著裕美的腦子,她回想著送別會的情景。

山葉裕美離開了東京,來到N市清明學園擔任英語教師。很快的,一年過去了。在這天晚上,決定了人事異動,而在餐廳舉辦送別會,餞別阪口春江的調職

來到春江學園的裕美,在這一年問,和同僚教師等處得極融洽。也由於她的美麗,很多人都向她敬酒。

送別會的酒席上,裕美的鄰座是教務主任石黑文造。

石黑文造常利用暴力來使女性屈服,而他對於裕美的美貌垂涎不已,在最近 ,他隱隱約約的露出野心,想要征服裕美。

他是個禿頭的老男人,嘴角常帶著笑,已過了五十歲。他的眼睛像猛獸一樣,射出敏銳的光芒。而裕美剛看過這個人,就有一種非常的嫌惡感。

席上的石黑,看著男老師向裕美獻殷勤,非常的嫉妒,他們正彼此的一杯杯的飲下肚。裕美的姿態很優美,每個男人看了她,就醉了。

經過了一小時後,裕美站了起來離席,而石黑這時候很意外的教她喝一杯酒,而且絕對是最後一杯。

其實裕美不想再喝了,既然是最後一杯,於是她就奉陪了,裕美露出優美的微美,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向同僚老師道再見,走在走廊上。

她來到庭院,眺望著天空的滿月,裕美感覺一種激烈的醉意襲上來。

(難道我真的醉了嗎……….)

她非常的訝異自己的身體變化,她皺著眉頭一倚著柱子,身體麻痺,意識也漸漸的遠去……….。

「啊!怎麼了,山葉老師!」

背後傳來男人的聲音,這時的裕美也失去了意識。

「啊……….你這卑劣的男人,趁虛而入,太可惡了!」

裕美一想起來原來他是有目的的,這時也只能陪著流淚。

「啊!,老師,自從我第一次見到妳,我就愛上了妳,瞧!妳那雙美目、美好的身體,我都很有興趣的。」

他伏在裕美身上,囈語著。那隻毛手,在裕美雪白的肌膚上摸著。

此時,裕美再也忍不住了。

裕美狼狽的叫著,石黑握著棒子,正要侵入她的兩腿之間。裕美死命的併著雙腿。

「阿阿……….」

她的臉朝著天,往上仰,拼命的抗拒著,裕美激烈的哭泣著。

羞恥、屈辱包圍著裕美。石黑拉丁她的內褲到了腳邊,然後用力一扯,將她的內褲拉丁下來。這時山葉裕美一絲不掛的,露出了絡縮茂密的陰毛,石黑感覺一種征服的勝利感。

「啊!看見了,山葉老師。」

裕美那秘製的部份溼潤了。石黑摸著那美麗的神秘部位,手指壓著甘美的肉層,插入秘製的內側的薄膜。露出了淡紅的處女肉唇,她的性經驗很少,石黑的心昂奮著。

腔口柔軟的肉唇,深處流出了甘蜜的淫水,熱熱的沾在石黑的指尖上,裕美動著頭,不停的抗拒著。

突然,他的手指刺進淫裂的肉洞,在花園深處摳挖著,然後石黑脫下了褲子,握著那怒張巨大的肉莖,靠近裕美的身體。

裕美看著他,石黑帶著血絲的雙眼,淫蕩的臉,使裕美覺得厭惡外,還有恐怖感。

啊!我要逃到那裡去呢……….

裕美絕望了,她那黑白分的雙眸,露出了必死的眼神,麻痺的身體形法動彈,口中不斷的叫著。

「不要……….救命呀!誰能夠幫助我呀……」

石黑那麻痺的藥已發揮了效用,裕美發出了求救聲。她看著那醜惡的肉棒壓向她淫裂的肉洞。

裕美很嫌惡男人的棒子,弄痛了她的陰洞。她除了呼救外,使著最後力氣想逃走。她的腳無法動彈,上半身激烈的左右搖晃,石黑用力的壓倒裕美的身體,黑髮沾貼在她的臉頰上。

她覺得自己無法思想,麻痺沖擊她的腦部,裕美已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只有眼睜睜的看著石黑怒張的肉柱,突進她的肉體深處。

瞬間,裕美發出了激烈、絕望的呻吟聲……….。

柔軟濡溼的肉唇被分了開來,那硬而充血的棒子前端,侵入了裕美陰壁內側的粘膜。石黑覺得爽美極了,額上垂落了大粒的汗珠,他慢慢的動著棒子,品味著女人的肉洞。

裕美的肉洞人口被闖了進來,處女的肉壁閉合著,石黑一挺而入,去感覺那狹隘的腔口,石黑那勃起的棒子,侵入那可憐肉層的深處。

「啊啊……….痛啊!好痛啊!」

男人的性器攻擊了進去,石黑那卑野的肉塊突了進去,激痛的感覺,使裕美的頭左右的擺著,黑髮亂打著。

「救命啊!有誰呀……….」

她身體感覺像被撕裂的感覺,難以忍受,裕美大聲的叫著、哭著。石黑用手掩著她的嘴。

石黑焦急的動著、抽送著,巨大的肉莖尖端先插了進去,而大部份的還留在m體外。

「啊!是處女……….呵呵……….太棒了!」

石黑感覺棒極了,腰努力的動著。

當肉棒插入裕美的肉洞時……..傳來了淫蕩的喘息聲,阪口春江臉白蒼白的、茫然站在房間外。

二日後,清明學園的教務主任辦公室,傳來了山葉老師和石黑文造的做愛聲響。在這寒假的學園中,流著緊迫的空氣。

這一天,她穿著深藍色的套裝和白色的內衣,不僅是這些衣服,下面的乳罩、褲襪以及三角褲都被脫光了。

他的手指在已經勃起的乳頭上敲打著,有無法形容的快感像川流一樣在身體裡流動著。他的手從秘的的底部,手指壓著陰核揉搓著,一股麻痺般的快感一直迫到大嘴。

二根手指很順利的進入粉紅色洞蜜的深處。從喉嚨深處發出了野獸般的哼叫 聲:

「阿!阿……….」

石黑見她並不抗拒,開始玩弄她的乳房。

見她那又圓又白的玉乳,下體小巧的陰戶,他的手指挑逗著玩她的陰唇,體下的陽具也禁不起誘惑的挺立著。

那一夜,阪口春江到警察局報警,而石黑有相當好的後盾,所以石黑能夠盡情的玩弄別的女人,這也是阪口春江調職的緣故,因為他是唯一的目擊者。

石黑抹著禿頂的汗珠,嘴角咧著慣有的微笑,沈重的吸了一口氣,說:

「啊!真是太美好了。」

他將棒子插進了她的肉唇中,腰有韻律的動著。

他淫亂的視線看著裕美的身體,那二十四歲成熟的魔鬼身材,完全映入他的眼底,他將棒子刺入甘美的花園中。

石黑的腰揮動著:

「因為酒席的助興,使我想要得到妳。」

他看著裕美的反應後,又說:

「山葉老師,你想辭職嗎?」

「你是個卑劣的人,教務主任」

裕美穿好衣服,站了起來,這時石黑又激起了慾望。

明天要在N市的實行教育委員會的報告,妳一定要來。

他一百六十公分高,長髮披在腦後,石黑斜著眼睛告訴裕美。瞬間,她感覺那是一種脅迫的語氣。

「我會記得的。」

她在背後甩了這句語,然後將門用力的關上,走出了教務主任的辦公室。

第二章 惡夢的房間

山葉裕美憤然的走出石黑的教務主任辦公室。

而唯一的目擊者阪口春江,已被封住了口,他也無法幫上什麼忙,一切只能靠裕美自己去解決了。

石黑看著裕美自信離開的背影。他看著她那一雙細長的腳,連想到她的身體,她實在對於裕美的身體愛死了。

那一夜,他的棒子插入這傲慢女人的深處,像噴火似的噴了進去。而今天她完全屈服了。處女的花園,是如此的陝隘,石黑感覺自己的股間,又是熱脹的難受了。

他不會讓這條大魚離開的,石黑拿著煙,點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一整個人在煙霧中。

石黑對於裕美的肉體十分的執著,為了往後保身的本能,他必須想著更毒辣的手段,好供他驅使。

裕美在回家的途中,來到了公園,她站在高高的台上,眺望著N市的街景。來到N市也已經一年多了,每當她有心事的時候,她都來這個公園溜一溜,也常常讓她悟通。裕美長長的黑髮,在風中飄曳著,她的美貌如彫刻般,眼睛黑白分明。

在一年前,裕美和助教授,松永行彥解除婚約,離開了東京,來到了N市。

在這田舍町靠教育來養活自己,她覺的今天心疲力竭。她的美貌使整個都市的男人,都為之瘋狂。裕美在二天前遭受到教務主任的石黑的毒手。

山葉裕美是個豐滿保守的女孩子,她對於性是抱著保守的態度,而且她有嚴重的潔癖。

裕美的美貌的彫刻的精品,瞳孔清澈明白,而她的舉止非常的端莊,而且有氣質,她的思想還是舊社會的觀念。在高中時,很多的男孩子想要逗她,用任何的方法,都被她拒絕了。

在大學時代時的學園際,被推選的女王,她穿著泳裝出現在典禮上,被刊載在男性週刊雜誌,被她大學教授的父親叱責著。任何人,只要男女一交往,就會超越那一條界線,而裕美頑固的保護自己的童貞。

裕美大學畢業後,在都市的女子高中擔任英語教師,在二年前的那一年的夏天,她出席在英語的教育研修,而認識了講師的松永行彥,他在大學任職助教授。那年松永三十歲,是壯年的英文學者,對於未來有很大的展望,他的名聲傳進 了裕美的耳朵。

松永常常約她,而且非常的積極。常常的約她一起去飲茶。松永是個優異的青年,而且他的英語造旨很深,裕美看上他的上進,而松永看上裕美的美貌,於是二人開始相戀。

這是裕美有生以來的戀愛,也就是她的初戀,而裕美認為她這麼幸運的能有這樣好的男友,是因為神的恩典,所以她很感謝上天這樣的安排。於是在秋天時,二人訂婚。

在開滿花的公園裡,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覺得主福之美。他摟著她的腰,有多少人羨慕著他們。

而她並不知道這個男人潛伏著獸性的變態行為,她當時是被愛衝昏了頭,而那一夜發生的事,至今還留在她的腦海裡,是那麼的鮮明,就好像是昨天才發生過一樣。

一月底在寒冷的夜裡,裕美和松主人來到了赤阪的料理,二人非常的快樂,那一日,是裕美的生日。

和未婚夫渡過生日,使裕美非常的感動,而松永也一直勸酒。她不太習慣喝酒,但是今天太特別了,她感覺有點醉了,但是她認為和松永在一起是無所謂,所以很安心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而那一夜,她醉了。

那一夜她醉勳勳的,於是松永帶她回他的住所。她從來沒有來過松人的家過夜。雖然他們是未婚夫妻,但是裕美認為在結婚前,她都要保有清潔的、無垢的身體,她一直堅信這個信念

由於酒精的作用,使她的思想能力遲鈍。她無法辨別自己身於何處,也不知道這時松永的眼中,燃起了不吉的眼神。

進了房屋,他們脫了外套。松永的唇吻著她的,他輕輕的擁抱,開始接吻了起來,但是對於有潔癖的裕美,她實在沒有辦法忍受這些,但是她認為那是松永愛的表現。

他的唇離開了一些,然後好像在打什麼歪主意,裕美的唇搜尋著他的,他馬上又吻上了她的唇,熱烈的吻著,舌頭也伸了進去,舔拭著口腔,將自己的唾液注進對方的口中,他吸著裕美甘美而濡溼的舌頭。

她是第一次這麼濃厚的接吻著,她並不知道自己目前正處於危險的環境中,貪婪的吞著松永的唾液。

「哎呀!我醉了。」

裕美喃喃的說,她用手指刷著散亂的黑髮,羞答答的微笑了起來。舌頭的強烈吸居,而心中激烈的激動著。

松永也輕輕的微笑著,眼睛也笑了,他沒有回答,再抱著裕美,再一次的奪去了她的唇。

裕美的舌尖被他強力的吸著,激烈的吮著,她的胸和他的胸重重的粘貼著。松永感覺到裕美的乳房豐滿。一手包抄到腰,開始摸著性感十足的圓臀。

裕美激情的吸吮著對方的唇,艷麗的黑髮搖晃著。松永這時候的兩手都摸著她的雙臀,描繪著有肉的屁股,手指在柔肉的谷間摸著。

松永的唇離開了。裕美因為重重而激烈的接吻,頭髮散亂,醉人的酒精發揮在她的雙頰上,由於身體被愛撫著,她感到下身好熱啊!

「不要啊!」

裕美抗拒松永的撫摸,於是用背對著他,冷靜著自己的激情。

她穿著黑色的洋裝,松永凝視著裕美的後背姿勢。他的兩腿之間的棒子已鼓脹了起來。

松永走近裕美的背後,撫摸著她的黑髮,松永將頭埋了進去,鼻子嗅著她的髮香。

「咦!松永。」

「我愛妳,裕美。我真得好愛妳。」

松永在裕美的身邊,吐著熱熱的氣息,吶吶的說著。手從她的背後穿了過去,撫摸著她的胸部。

「阿!」

「不,不要,不可以啊!」

她發出細細震驚聲音。她的乳房被強力的揉著。

「吾愛,我好愛妳,知道嗎……….」

松永在她的耳邊說著,摸著裕美的身體。

松永的兩手開始激烈的動著。整個手掌包著她的乳房,一會見絞著,一會見揉著。享受著豐滿彈力的感覺,使松永的下腹部的棒子怒張著,挺立了起來,頂著裕美的雙臀。

他的棒子壓向她的臀溝,乳頭硬了起來,裕美的乳房被他揉摸著,松永那羞恥的部位頂著她的屁股。

「你忍一下嘛!等我們結婚了,我就會給你的……….」

裕美拒絕著松永的愛撫。

裕美的手腕想要掙開松永撫摸乳房的雙手,但是他死貼著不放,繼續撫著、揉著她的身體。

「今天不要,松永!你到底怎麼了?」

裕美不安的回頭,看著松永的臉。

他的眼睛沈滿血絲,嘴角浮現著帶著意味的笑容。裕美從來沒有看過松永這個樣子,那種殺氣騰騰的表情。

我不應該來的,不應該接受他的要求的……….

裕美開始後悔了。

二人並肩的走著,松永的手搭在裕美的肩上,然後開始摸她的乳房,和她的大腿。

「你不要這樣啊!」

裕美非常的想要逃走。

松永從冰箱裡取出了酒,自己注滿了一杯,然後仰首一飲而盡,也強迫裕美也喝一杯。

「我們為什麼要喝酒?」裕美問著。

「今晚是特別的日子,是妳的生日呀!」

「可是我們已經喝過了,而且我也喝了很多了,松永,我們不要再喝酒了,好不好?」

松永不理會她,又喝了一口酒含在口中,重重的壓著裕美的唇,裕美激烈的抗拒著,松永的口強力的壓著她的,裕美不甘心,移動著頭部,有一些酒流進了她的身體,松永用力的將她的臉轉過來,他的嘴對著她的嘴,將一口酒強迫的灌進了她的口中。

她的戀人怎會變得這麼無禮,裕美實在想不透。

「我,我討厭你……….我要回家。」

她用力的掙開他,非常不高興說著。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和松永在一起非常的不愉快。

松永一聽她這樣一說,馬上又含了一口酒,再一次的壓上她的唇,將酒灌了 進去。

裕美感覺他太無禮了,她氣急敗壞了,於是啪!的一聲,輕脆的巴掌聲打在松永的臉上。

他的臉頰熱了起來,他呆住了,酒涎著他目瞪口呆的口滴了下來,他的樣子使裕美覺得他醜陋極了。

「你是不是醉了?」

裕美大聲的說著,站了起來準備要離去。

松永拉著裕美,哭著說:

「妳不要討厭我啊!不要離開我啊!」

松永頹然的坐下來,裕美轉身看著松永,他似乎清醒了一些,她看著他說:

「你將來是我的丈夫,等我們新婚之夜時,我一定會給你的,難道你不能忍耐一下嗎?」

「我知道了,今晚是我醉了,是我引誘你的!太晚了,我也該回家了。」

裕美再一次堅持的說。

松永一聽,臉色大變,像是地獄的夜叉似的,站了起來,走近裕美,用力的拉著裕美的長髮。

「痛啊!好痛啊!快放手啦!」

裕美痛的悲嗚著,松永才放開手。

「啊!你到底要怎樣?松永!」

突然看著松永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裕美的臉色蒼白。

「妳給我閉嘴!」

松永大聲一喝,用力的打著裕美的胸部。

裕美被打倒在床上,胸部痛得呼吸急促,身體拱了起來,痛苦萬分,他看著她的背影,又一腳的踹了過去。

「我是妳的丈夫,妳竟然不聽話!看我怎麼修理妳。」

「不要………..不要使暴力啊……….」

她激烈的哭著,裕美縮著身體,避開松永暴力的攻擊。松永打著她的背,踢著她的雙臀。

「脫!快脫!把衣服脫掉!」

松永伸手想要脫去她的衣服,他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使她驚懼萬分。

「不!不要!求求你……….」

松永的手在她的腰上,執意的脫著裕美的衣服,裕美拼命的護著身體,害怕的哀求著。

「妳還想要挨打是不是?妳不怕痛嗎?」

松永用威脅的口氣說著,裕美嗚咽的哭泣著。裕美的手抵抗著那雙暴亂的雙手。那雙魔手剝落了她的裙子,這時她的大腿露了出來,松永凶暴佈滿血絲的眼睛直盯著。

「啊!太美了…..讓我看看兩腿之間。攪一攪撩人的姿勢吧!」

松永拉扯著她的身體,讓她擺著成熟的姿勢,松永看著口水,看著白裡透紅的肌膚。

裕美看著眼前心愛的未婚夫,瘋狂的樣子,心底昇起恐怖的感覺,不由得身體震動著。眼前這位優秀的松永,突然有雙重人格的個性……….。想著想著,眼角溢出了淚。

松永開始脫著裕美的衣服,裕美本能的將手抱在胸前,抗拒著他,她終究敵不男人的蠻力,衣服被他扯了下來,露出了白色的胸罩和內褲,裕美護著胸,痛苦的哭泣著。

「啊!不要!不可以啊!」

裕美急得尖叫了起來。

松永站了起來一凝視著她的身體,那隆起了的乳房,神秘的部位,艷麗均稱的美腿。

「啊!真是漂亮極了!」

松永盯著裕美的裸體,醉言醉語的。

裕美連忙的跳起身來,飛快的逃走,她不想被凌辱。裕美逃了出來,松永背後面追了過來,拉著她的長髮。

「啊!誰呀!誰來幫我呀………..」

裕美大聲的求救著,松永拉扯著裕美的頭髮,毆打著她的臉,裕美倒回床上,全身顫慄著。

松永拿著繩子接近她,裕美的臉伏著,他將她的手綁在背後。

「不要!幹什麼?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這樣妳就逃不了了。」

松永抱起了裕美的身體,往房間走去。白色像桃子的乳房動著,刺激著松永的官能。

松永將裕美拋在床上,裕美的臉埋在床上,裸著身體,手被綁在背後,全身因哭泣而震動著。那彈力十足的屁股肉,一張一合的。

松永也脫光了衣服,他的棒子已經興奮的翹起來了。松永的兩手摸著那美麗犯的身體。

「啊!我……….你要幹什麼?」

裕美黑色的瞳孔,因為屈辱而流出了淚來。

「哈哈……….早一點讓你迎接初夜啊!」

「松永……….冷靜一點呀……….不要讓我們的夢破滅呀!」

裕美拼命的求著松永,她的腳死命的踹著床單。松永扳著她的身體仰向他,那漆黑茂密的黑毛,映在眼前。

「啊……真是佳品呀!,看看這些陰毛,長得多好呀!」

松永淫笑著。裕美緊閉著大腿,抵抗著他的暴行。松永用力的拉開她的雙腳,用力的壓著。

「不可以!不可以!」

裕美的頭髮散亂了,她守了二十三年的童貞,就要在這時候被這個粗暴的男人踐踏了。

裕美淫裂的深處,有一層薄紅色的膜。松水拉開裕美的大腿,扣著她的大腿,指尖摸著淫裂的下體,插著薄紅色的肉壁,新鮮的果肉露了出來。那薄皮包著紅色的肉芽。裕美內側的粘膜流出了花蜜,松永俯著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用唇吸著蜜汁。

「阿!」

那最羞恥的部位,被口吸吹著,是一種污辱,裕美悲嗚了起來。

松永的舌頭伸入了果肉的肉側,舔著粘膜,湧出了更多的蜜汁,他嘖!嘖!的發出了吸吮的聲音。裕美的處女敏感的反應著。松永的股間,那支棒子更挺、更突了。

裕美看著松永硬直的男性性象徵,非常的恐怖,她絕望的悲嗚著,不安的動著身體。

松永接近了她,手揉著她成熟的乳房,一手撫著那佳品的陰毛,一副凌辱的姿態。

「不!不可以……….求你!不要……….」

裕美恐懼的搖著頭,黑髮打在身上,松永握著那塊肉柱,押向那第一次秘裂的下體。

「啊!要失去純潔的身體了……….信任的戀人……….竟然用強姦的…..」

她感覺心臟停止了,激痛使她消失了意識。

「痛啊!不要……….啊……….嗚!」

裕美痛苦的呻吟著,松永的肉莖插入處女的深奧的部位。松永將肉莖埋了進去,松永靜止不動,裕美痛得恍惚的看著松永。

「啊啊……….我的女人呀!太棒了,裕美。」

他得意的來回動著,裕美的蜜處吸著松永的肉塊。

裕美痛苦的鎖著眉根,不甘示弱的罵著松永。

「妳說什麼呀!」

松永抓著裕美的頭髮,將肉棒突刺到更深的深處,裕美仰著頭,痛苦的叫著砠、呻吟著。

「啊啊!啊嗚嗚……….痛啊!」

裕美覺得下體的深處絞痛著,呻吟了起來,松永的臉脹紅著,也發出了急喘的聲音。他急急的操縱,抽動著。裕美可憐的肉層被嚴酷的玩弄著。

裕美的秘部,像是被撕裂一般而銳利的痛苦,加上那種熱力,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怎樣?舒服吧!」

松永淫笑著。拼命的抽送著。裕美被他肉塊的刺激,流出了甘美的蜜汁。啊!真是太棒了,松永玩得不亦樂乎。

松永像野獸的咆哮著,腰更激烈的動著。裕美的額頭冒著汗,吐著苦悶的氣息。

突然,怒濤放了出來。裕美的深處膨脹著他的肉塊,裕美被綁著了著身子,屈辱的流出了眼淚。

松永完事後,裕美股間的痛苦散了,白紙上有淡紅色的血跡,他滿足的拿著紙,拿到裕美的眼前說:

「看!這就是妳處女的證明。」

他又靠近了她,凌辱了她三次。最初是痛苦的,當第三次時,松永急促的呼吸配合著規律的運動。

「妳還討厭我嗎?妳實在太可愛了。」

他在床邊吸著香煙,嘲笑著裕美,他吹了一口煙,噴在她的臉上,裕美震著身體,嗚咽著。

第二天,裕美掙脫了繩子,她的頭髮亂了,哭腫的眼睛,無力的瞥著松永,然後走出屋外。

她像行屍走肉一般,在街上走著。身體的中心部位,一股刺痛的感覺襲捲了上來。被毆打的身體好像腫了起來。

她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三天三夜鎖在房裡,哭泣著,她憎恨的想要殺了松永

於是她提出了解除婚約,然後躲在朋友的家裡,當學期終了後,同時向學校提出辭呈,帶著骯髒的身體離開了東京。

石黑也是和松永一樣樣,他們的身體內處都潛伏著狂野的魔性。裕美在公園中走著,感嘆著命運的作弄。

這時,社會科老師立川俊也在公園散步。立川二十七歲,兼任創道部的教練,他是一個精悍的男人,裕美對他很有好感。

立川看見了裕美,浮現著笑容。白色的牙齒令裕美暈眩了。

要回家了。

裕美微笑著。看著立川黝黑的臉。若被眼前的男人抱著……….。裕美訝異自己有了這種想法。

「阪口先生的送別會,你好像沒有去?」

「盛會呀,我沒有空呀……..那天我剛好有事啦」

立川並不知道石黑的奸計,但是裕美對男人已經有了警戒心。

「咦...山葉老師,妳的臉色不太好。」

立川看見了裕美沈思的樣子,以為她生病了。

「哦!沒……….沒事啦!啊!我有急事先走了。」

於是告別了立川,急急的走回家去了。

第三章 攻擊肉體

鈴!叮鈴!門鈴響著。

裕美被電鈴聲拉回了現實世界。看看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從公園回來,隨便吃過了晚餐,坐在客廳裡發呆,她就這樣,坐在客廳裡,發呆了將近二個鐘頭的時間。

這個時候會是誰呢?裕美的身體動了一下,然後將門打了開來。

「啊!真是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我是三年級的吉岡克敏。」

吉岡克敏講話的語氣像是大人的口氣一樣。克敏,以前因為傷害事件,而被學校停學處分,是個品行不佳的壞學生。本來應該在春天畢業的,由於傷害罪,所以留級了一年。

「事實上,藤村全家出走,我來看看是不是來老師家。已經在學校找過了,所以來問問老師,有沒有看到?」

「哦!是惠子」

裕美實在不敢相信,惠子會離家出走的。

「真的嗎?」

裕美實在不太信任站在門外的克敏。

「是真的,是她母親說的,我下課回家的時候,告訴我的。山葉老師是不是不相信我的樣子?」

裕美一直凝視著克敏的臉,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來。

「克敏的雙親在幾年前離婚了,克敏由父親撫養。父親是個放蕩、隨便的男人,常常的帶新的女友回來,這是裕美聽說的。」

「哦!好吧!那我跟你去找吧!」

裕美和克敏一起外出,走到了一輛車前。

「吉岡,這是你的畫嗎?」

「哦!好看嗎?幾天前剛買的,咦?老師又一付不相信我的樣子,安啦!是買來的。」

克敏說完,請裕美坐在後座。裕美坐上了車,將車窗打開,讓風從窗戶灌進來。

裕美坐在後座,身體靠著椅背,腦中思索著惠子這個女孩。

她是學園的美少女,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藤村惠子非常的愛笑,也常是笑容滿面的。惠子的品行端正,成績優異,在上英語課時,裕美特別注意她。不良學生的克敏,和優等生的惠子,二人奇妙的在一起,惠子在一年級時,對於克敏非常的仰慕。

裕美看著坐駕駛席上的克敏後姿,裕美無法想透,惠子和克敏這個不良學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惠子和克敏曾經一夜未回,她實在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因為裕美現在腦海盡是那惡魔石黑,所以她無法靜下心來。

車子走了十幾分鐘後,停靠在旁邊。

「啊!怎麼了,吉岡?」

「哦!等一下,還有一個人也要搭車。我們等一下。」

這時,後座席上的車門打開了,是一個穿深色大衣的男人,在裕美的旁邊坐了下來。

裕美一直靠著窗坐著,想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而男人又一直靠了過來,裕美對於這個闖入者,這麼的露骨接近她,使她感覺很厭惡,不發一言的看著車外。

車子繼續在行駛著,裕美的美貌斜倪著旁邊的男人,她恍惚看見男人拿著白絹,擦著臉。

而克敏的樣子,好像很愉快,浮現了笑容。

「喂!權藤先生,你看,是個美人吧!」

「嗯!不錯,真是如傳言一般。」

於是男人又靠近了她。

「喂!你不要一直靠過來啦!」

裕美因為生氣而臉脹紅,大聲的抗議著。

「喲!別這樣說嘛!來,坐過來一點嘛!」

權藤說著,手搭在裕美的肩上,欲把她拉過來,靠著他的身體。

「不要,你!你要幹什麼?」

裕美拼命的抵抗著他伸過來的手,而她終究是敵不過男人的力氣,權藤幾下子就把她拉進了懷裡。

「吉岡!救我!」

裕美向克敏求救。

權藤摟著裕美的肩膀,裕美死命的拉著裙子,他一口氣的拉著裙子,裙子被翻了上來,露出了白色的大腿。

「啊!不要啊」

權藤聽著她的嬌聲,一手在她隆起的胸部撫摸著。

裕美的腳踢著,上半身振動而抗拒著,她偏過頭去,往那搭在肩上的權藤的手,用力的咬了下去。

「唔!痛啊!」

權藤叫著,離開了裕美的身邊。

「吉岡!你們是有計謀的,惠子的離家出走,也是騙我的對不對?」

「是啊!妳現在才知道呀!」

「停車!快把車停下來,讓我出去啊!」

裕美甩著頭髮,大聲的叫著,而克敏安然的握著方向盤,一付要去兜風的樣子,她看著這個有惡意的克敏的背影,裕美覺得毛骨悚然。這個不良學生,清明學園的學生,竟然和壞人聯合來欺負她,裕美感覺到自己太天真了,居然會相信克敏的話。

裕美的頭伸出車窗外,向外面大聲的求救。

「啊!有誰…..」

當她還沒說完,權藤已壓著裕美的頭,使她的美貌都扭曲了。

「嘿嘿…..妳不想好美麗的臉破相吧!」

一柄小刀叩打著她的臉頰,那冷冰冰的刀刃在她的眼前晃著,裕美摒息著,不敢亂動。

「妳咬我,我不會讓妳好過的。」

他的右手捲起了袖子,手上有明顯的咬痕,是裕美用力咬出來的成果,手上有血流著。他拿著刀子,抵在她白色的臉上,來回的磨擦的。再怎麼冷靜的女孩,看著刀子的脅迫,也快精神崩潰了。誰也無法料到權藤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法。

「哈哈哈!妳一個女人家,是逃不了,還是乖乖的就範吧!否則….妳是必死無疑,哈哈哈…..」

權藤看著裕美蒼白的表情。這個女孩的眼睛太漂亮了。黑白分明,露出恐懼的雙眸的眼神,挺直的鼻樑,真珠顏色的牙齒,薄薄的雙唇,啊!這是一件最高級的藝術品啊!

權藤利用刀的脅迫,使裕美感到恐怖萬分,松永和石黑的暴力,一幕幕出現在眼前。現在又遇上了這件事,裕美非常的痛苦。

「來吧!休息一會兒,妳好好的睡一覺吧!」

權藤將放著麻藥的手帕,搗住她的口鼻,裕美這時已達到恐怖的極限狀態,她的意識慢慢的模糊了,她的眼睛閉上,倒了下來。權藤的嘴歪斜著,臉上浮著噁心的笑容。

「哦!已經失去了知覺了。」

「權藤!你真是狠呀!」

權藤看著這閉著長長睫毛、昏睡了的裕美,對於眼前的睡美人,他簡直快要等不及品嚐了。

車子來到了郊外,確定沒有人之後,二人抱著裕美,來到了骯髒的地下室。

地下室本來是用來當停車場用的,當時是拷問、監禁的地方,天井上有柵欄,旁邊放著一些拷問的用具,和一張床,感覺這裡滿陰森森。一面大的鏡子,鑲進溼濡的壁裡,也許是要讓犯人看自己的狼狽的樣子。

權藤和克敏,一人一手的拖拉著裕美,然後將她橫放在床上,裕美妖媚的姿態在這個晦暗的地下室,搖曳生輝。

「喂!她是那一個學校來的老師?克敏!」

「我也不知道,可是她是一個很優秀的老師。」

他們將她的裙翻至腹上,這時腳的曲線顯露了出來。

「喂!她真是個不錯的美人呀!自從她來我們學校以後,很受全校師生的注目。」

「哦!是嗎?那她一定是保養有術。」

權藤站立起來,走近一點,讓自己能夠看這位睡美人的睡姿,能夠更清楚一些。

她那美艷的黑髮,垂落在床邊。權藤坐在床沿,抱著她的上體,嗅著她黑髮甜美的芳香。

權藤觸摸著裕美的上半身,真是太快樂了,他開始剝著她的方服。那件高價位白絹製的衣服,帶著亮麗的光澤,權藤瞇著細眼看著。

那躺在他懷中的裕美,睡眼中的她,有一股神秘的美貌,這更是鼓舞了權藤的淫念。

「來!我們現來研究一下女人身體的結構吧!」

這個克敏的少年,手震動了一下,注視著女人的身體,盯著她神秘的下體,他的胸中鼓動著,期待著。

將她的上方衣服脫了下來,然後再將裙子脫下來。他看著裕美的上半身,她的身上散發著香水味,和女體甘美的體香,當她被脫光後,這個味道更加的濃厚了,使權藤的官能起了敏感的反應。

「權藤,你試試看她的胸部。」

那白白的肩上,掛著胸罩的肩帶,白色的手臂,白色的肌膚,胸前的乳房隆起。權藤脫掉她的胸罩,兩個大乳房顯露出來了,他照著克敏的話,摸著乳房的谷間。

「哇!真是太棒的身材呀!」

「是啊!從來沒有看過這種魔鬼身材啊!」

他們雙眼都以注目禮看著學園美人教師..山葉裕美,當權藤脫下一邊的乳罩時,克敏感覺是在冒犯一種神聖的聖女,那種冒瀆的罪惡,是他有一種複雜的快感。感覺他自己的身體燃起了火。

權藤灌了一瓶啤酒,然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額頭上冒著汗,然後再慢慢的剝著她的內褲。

他的手伸向她的腰際,拉丁那件紅色的底褲,然後拉至腳底,將內褲一口氣的扯下來。

這時兩人的雙眼,凝視著美人教師的肢體。

「啊!權藤!你真得堅持要她嗎?說不定她還是一個處女呢?」

「哎呀!不可能的啦!她已經二十四歲,搞不好經驗很豐富呢!」

「啊!是嗎?那我們更不應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囉!」

男人眺望著裕美的身體,裕美呻吟著,翻轉著身體,她的眼睛張開了,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像是兩面小扇小一樣,一搧一搧的。

「感覺的如何呀!老師。」

是克敏的聲音。裕美覺得眼前一片模糊,不知自己現在是身在何處,似乎有人站在她的面前。

這時,她終於清醒了一些,克敏的人影映人了瞳孔中,然後又看見了權藤站立著。

然後再看一看陰慘地下室的情景,她想也不想的躍起了身子,想要逃走,被權藤抓住了,將裕美的兩手反轉在後。

「啊!放開我,讓我走啊!」

裕美痛苦的悲鳴著。權藤得意的看著她,抱著拼命抵抗的裕美,他將她的兩手,用手挎拷住。

「啊!誰呀!救我吧!」

裕美大聲的尖叫著。那聲音撞著牆壁,回音著她的慘叫聲。

天井上垂落了兩條手拷鍊,裕美用力抵抗著,權藤將她的白色手腕扣在手腕上。然後克敏站在她的面前,權藤站在背後。

天井下吊著一個純白的肉體,裕美的背後,是多麼成熟好看,這時的她沒有任何的防備、抵抗的能力,當男人一前一後的站在她身邊時,她全身戰慄著,肩膀也因為哭泣而抖動著。長長的頭髮垂落了下來,披在肩上,和雪白的肌膚相映。黑亮的頭髮閃耀著。

二十四歲的教師被虐待著的官能美,令男人倒抽一口氣,令男人為之吸引著權藤站在裕美的背後,手伸向她的胸部。

「啊啊….不要!」

裕美再一次的大聲叫著。克敏在裕美的正面站著,看著女老師懊惱的樣子,使他恍惚弓。背後的男人的撫摸,使她的美貌歪斜了,聲音很苦悶的叫著,真是令人昂奮,誘惑的聲音。

「克敏,你快放開了我呀!

淚流滿面的雙眸看著克敏,裕美哀求著。

「怎麼啦!」

克敏伸出了手,撫摸著她肩上的秀髮,幫她剝開沾在臉頰上的髮絲。裕美默然的任由克敏操縱。

「啊!惠子呢?你不是告訴我惠子離家出走嗎?那現在她人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噓!噓!這是一個誤會。」

權藤摟著裕美的腰,撫摸著她的乳房,他很肯定的否定著,對於惠子的交際控訴,他似乎知道的很清楚。

「我也聽說過,吉崗,她不會騙人的!」

「算了,說這個都太遲了。」

克敏阻止權藤再說下去。

「啊!權藤。早一點開始吧….」

克敏點一下下頭,示意權藤可以開始行動了,權藤又將那把刀取了出來,扣在她的脖子上,惡意的看著裕美的反應。

「怎麼樣,要先玩那一個啊!山葉老師?」

他看著吊著白細手腕,羞恥的將臉埋在肩窩下,權藤樂得眺望著,他的刀將肩上的肩帶割斷了,純白的襯衣從身體落了下來,滑在腳邊。

「啊!多潔亮的顏色呀!」

高高隆起像個肉包似的陰戶,長滿一遍陰毛。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的夾成一深紅色的肉縫,肉縫下面,微微的顯露出一個小洞,真是美艷極了。這時的克敏瘋狂的叫著。

「哇!真是太美了,美人啊,瞧她下面真是壯觀呀!」

權藤讚嘆的說著。

尖挺的乳房上面,兩粒鮮紅似櫻桃的乳頭,乳房彈性十足。陰毛覆蓋著女人泉源的神秘小穴。細長的玉腿,白晰的又勻稱的,這是上帝創作的一項高級品,充備著妖媚,使男人喘著氣,非常的亢奮,眼睛都為之一亮。

「嘻嘻嘻!她的下體一定很棒,要不要看一看,權藤?」

裕美紅著臉,忍受著屈辱,克敏非常的亢奮。

權藤說:

「克敏,要看就看吧,不過你應該先玩一玩她的乳房,摸起來啊!會讓你感覺很夠味的。」

他的手在裕美的身上,來回的撫摸著。

克敏瞬間感覺一股熱流,從股中流進了下體,他的眼睛發亮,看著老師的肉體,伸出了手開始摸著,用手指在那白晰的光輝的乳房的谷間撫摸著,感覺非常的柔軟,而且彈力十足,他沿著乳房的邊緣,來到了乳房的下端,握著乳房,上下的搖晃著。

「不,不要這樣子,吉岡,我是你的學校老師呀!」

「哼!老師!老師正在享受學生的撫摸呢!」

克敏憎惡的怒嗚著。

那半球型、長得極好似白桃的乳房跳動著,楚楚可憐薄桃色的乳頭,清飩、嬌艷欲滴。

山葉老師裕美實在心灰意冷了,克敏呆望著那美麗的身體,那肉體何止好看,簡直就是高級品。

權藤在裕美的背後,揉著她的乳房。

「啊….哇!好柔軟啊!」

「啊啊啊!不要呀!你們這些無恥之徒。」

她的乳房被那卑劣、骯髒的男人撫摸著,令她感覺噁心之至,她搖動著頭,希望能夠擺脫掉。

裕美的下體,是多麼的鮮艷,而那乳房原是不用說,豐滿而彈性十足,克敏挨近她的身體,將自己的頭,靠在她的頸項間,裕美羞恥的埋著臉。他吸著女體身上的香味。肌膚上有一種外國製的香水味。

裕美無奈的悲鳴著。權藤忍受不住了,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啊!怎麼這麼急呀….」

「哎呀,我先上了,看我的棒子都快受不了了,讓我先來和她快樂吧」

權藤說著,手握著那充血勃起的肉柱。

權藤曾經誇口說自己可以一個晚上玩個十回,也不會累的豪語,說不定他只是自慰而已。

他真是禽獸不如的貪婪、淫亂的人。克敏笑著。

裕美已經感受到了無法脫逃他們的魔掌,轉過臉,看著權藤的樣子,痛恨他醜惡的行為,她伏著臉,身體震動著。

「怎麼啦!老師!我的棒子是不是特別的好呀!」

他的手握著那脹得極限的棒子,權藤顯得很得意的說著。龜頭前端分泌著透明粘稠的液體,一付淫猥的表情,靠近著裕美。

他那硬直的棒子,壓入丁柔軟下腹的洞穴內。

「不要!求求你,不要呀!哎呀!」

裕美的腰左右搖動著,而她的扭動,使權藤更加的興奮,更想要征服眼前的身體。

「喂!好好的對待我的老師呀!」

當權藤靠近時,克敏淫穢的說著。

裕美閉著眼睛,大粒的淚滾落了下來,她想著,自己為什麼那麼不幸呢?難道是遭受了什麼咀咒呀!要讓這些野獸來踏踏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老天要這樣的折磨她,她感覺人生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全都破滅了。

權藤一面亂頂,一面摸著她的乳房,她口中喘吁吁的,那下面的淫水讓陽具抽得卜滋卜滋的亂響。

看她皺著眉尖,雙頰脹得通紅。

他覺得她的小陰戶,緊緊把龜頭吮住,有一種異漾的滋味,透上心頭,真是有說不出來的爽快。

他抽得多起勁呀!那龜頭頂著她的花心,伸出磨弄著她那胸前的那對活躍而有彈力的乳房。

裕美沈浸在絕望中,而權藤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啊!啊!我也受不了了。」

克敏陶醉的看著裸身的裕美,她的官能帶給他很奇妙的思緒,那屹立的棒子撐著褲底,已經到了極限了。

突然,克敏的感覺到他的褲子溼了,放出了白濁的精液。

克敏半呆著,不好意思的假裝咳嗽。

當權藤抽出時,他的肉棒發射出體液,飛沫噴在她的下腹上,沿著肚臍流了下來。

裕美的悲嗚著,響澈了整個地下室。

「卑鄙的小人。」

裕美黑髮狂亂的拍打著,號淘痛哭著。

第四章 凌辱的地下室

教務主任石黑文造,在地下室的長樓梯,一步一步的走著。在這骯髒的建築物,是他父親經營鋼鐵的地方。除了放了一些資材外,還放一些不必要的東西,而權藤獵了這個獵物,將她放在地下室,等待石黑的到來。

今夜的獵物山葉老師裕美,是石黑獵色這麼多女色中,比較好的獵物。當她來學園當老師的時候,他對她就已經打著歪主意。他想如何使這個女人受他的凌辱,做他的性奴隸。想到這裡,他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了。

他慢慢的接近地下室,聽到了女人的哭泣聲,和權藤那卑鄙的淫笑聲。石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臉上也綻放了無恥的笑容,想著這裸身的女人,那凝脂的肌膚,他都快等不及了。

這時的裕美,看見了石黑帶著笑容走進了地下室,裕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凝視著這惡魔。

「啊!怎麼會是石黑?」

她的腦中想起了教務主任石黑脅迫她的樣子。

她想著剛來這個學校時,這個以教務主任的職銜,居然破壞了學園的老師的廉恥心,現在又指使學生來做這樣不要臉的勾當,這種卑劣的行為,氣得裕美全身發抖。

那淡粉紅的下體,兩腕高高吊起,石黑看著裕美的樣子,胸中起了莫名的激盪。

他眺望著站立著的裸體,那白晰充滿女性線條優美的姿態,使石黑發出了讚嘆聲。

「喂!你太沒禮貌了,怎麼這樣對待老師呢!」

石黑以老大的口氣,叱怒著權藤。

「啊!真是對不起,這個漂亮的女人,使我情不禁地興奮莫名。」

那半裸體的權藤低著頭。裕美哭泣著,更加的憎惡石黑,那雙黑白分明的雙眸,睥睨的看著他

石黑毫不在意,嘴角又咧著他慣有的笑容。

「怎樣啊!這裡的環境不賴吧…山葉老師。」

裕美瞪著石黑,石黑看著她身上的精液,還有飛散在床上、白濁的液體,石黑說:

「喂!這是誰幹的好事?」

「嘿嘿!因為太興奮了,結果受不了嘛!一發不可收拾,就射了出去,我也一不知道怎會變得這麼呢?」

「是嗎?好吧!那也就不能怪你了。」

石黑看著那權藤的兩腿間,那支棒子又站立了起來。

「你這個衣冠禽獸!」

她的身心因為氣忿而全身抖動著,他看著拷著手的裸體,咬牙切齒,說話的模樣,石黑真是愉快極了。

「怎麼啦,是不是玩得不過癮啊!是不是覺得下面太空虛了,還要不要我來安慰妳呀!」

石黑大膽的凝視著那茂密陰毛下的陰部。他想起在二天前的夜晚,抱著裕美的身體,將她的衣服脫光,瞧著那漆黑的陰毛,那是多麼好的極品呀!石黑的眼瞇著瞧著。

「你不要看了,教務主任,你這個淫蕩的男人。」

石黑的視線粘在她的下體,裕美大罵著。

「哎呀!又怎麼了,今天又要找誰救命啦!妳也不必那麼辛苦了,沒有人會來救妳的。」

他看著,欣賞著這個女體。

石黑看過了正面,繞到她的背後,欣賞著她的背影,那豐滿的雙臀,日本人的腳曲線,他伸出那肥胖的手,撫摸著她的屁股。

「不要臉,你太不要臉了,身為一個教育者,居然幹這種下賤的事。」

裕美激烈的吼著。

石黑才不理睬她,他是更喜歡她生氣的樣子,那雙胖手包著雙的,手指在臀溝撫著。

「嗯!如果肉棒刺進去,一定感覺很好,是不是啊!山葉老師。」

「不要!啊……不可以啊!」

他想著那巨大的肉棒刺進屁股洞,攻擊著她的身體,不痛死才怪

「妳是不是都感覺我們很邪惡啊!」

石黑說著,其他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其實呀!今晚會讓妳很舒服的,只要妳前面弄溼,然後把潤滑液擦在屁股洞也是可以呀」

石黑像個老師在教學生的樣子。

他的手往她的屁股下面,繞到了前面,手指移到覆蓋著陰毛的秘部,裕美無奈的悲嗚著。

權藤和克敏,看著石黑接近正在惱怒的裕美的身體,看著他的手在她的下體游移著。

權藤受不了了,開始自慰著,他胯下的肉棒又更加的膨脹著,於是建議石黑說:

「石黑先生,早一點玩吧!我想美人老師一定也受不了了,快點吧!石黑先生,讓我們瞧瞧你的功夫吧!」

裕美聽到那壞人權藤這樣說,全身害怕而震動著身體,眼淚再一次掉落了出來,石黑的手,在她的秘部上開始動手的撫摸著,裕美那狼狽的樣子,更使他樂得淫虐。

「嗯!好吧!今夜你們就好好的觀賞吧!」

裕美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在被監禁時,瞬間的死懼又湧了上來,裕美覺得害怕極了。這像的野獸的男人,在她那神聖的部份挖著,她的膝蓋抖著,因為他激起了她的性慾,使她感覺好羞恥。

「怎麼啦!妳也想要啦!」

「啊!求你….不要這樣的對待我」

他看著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露坐良憐的神情,使石黑的獸性更加的亢奮,他的肉棒挺立了起來,撐起了褲子,穿著褲子的胯下突出了一塊。石黑的臉浮現著狡猾的笑容。

「不!不要….你到底想要弄什麼?」

她不知道他有什麼企圖,看他那惡意的笑容,裕美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美麗的眉根輕鎖著,看著石黑等他開始。

「我們來玩接吻的遊戲好不好?舌頭粘著舌頭,互相吸吮,互相將彼此的唾液吞進去。」

裕美抗拒著,她才不願意和這個野獸接吻。

「不,不要….」

石黑的要求,裕美不加思索的、激烈的左右搖著頭。

「哦!不要的話….那我就要幹妳了。」

才一說完,手在她的下體摸著。他摸著那柔軟的纖毛,使裕美更焦急,更加害怕了。

「啊!真美的毛呀!好可愛的屁股呀!從這裡插去好了。」

「不要啊!不要….」

她惱羞成怒的擺動著腰,裕美哭泣著、哀求著。她的性慾被桃起,使她更加的羞恥。

在數小時前大罵石黑主任,而現在被迫得埋臉哭泣,整個自救的立場完全改觀了。石黑玩味的看著她。

權藤和克敏看著石黑玩弄她的手腕,裕美的內心又恐懼又不知該如何辦?顯現了焦燥不安的心緒。

「怎麼樣呀!決定了嗎?」

石黑催促著她。

「我….你真得不碰我,只要接吻?」

她是多麼厭惡這種交易,裕美氣的耳朵都紅了。

「啊….那有什麼關係,在這裡又沒有人看見,而妳現在被鎖著,也回不了家了,我們又是學園的同事,何不樂一樂呢?」

石黑替她說完,而權藤在一旁,不安好心的淫笑著。裕美努力的思索著,他們淫蕩的樣子,使她覺得羞恥和屈辱,這種連續的行為,使她失去了理性的判斷能力。

「啊!我願意….」

裕美被逼迫的只好答應這個無理的要求。

「呵呵….要接吻啦!我真是太厲害了。」

他緩緩的靠近她,裕美無奈的看著,那艷麗的黑髮垂落在肩上。

石黑像是在愛撫心愛的東西一樣,用手摸著裕美的臉。用手指梳著她額前的留海,撫摸她柔軟的臉頰,將她的下顎輕輕的抬起,看著她薄薄的嘴唇。

「哦!終於可以吻山葉裕美的嘴唇…..」

他激動的額頭冒汗,石黑那厚厚的唇靠近了她的,他的臉貼近她的,歪著頭吻上了裕美的唇,重重的壓上了她的唇。裕美口腔的牙齒,因屈辱而震動著,他的舌頭強力的壓了進去,感受著甘甜濡溼的粘膜。

她的口腔飄著香甜的味道,石黑吸吮的很過癮,那滿嘴惡臭的氣味,不潔的舌頭吸食著女人的口唇,兩手握著另在上面的女人的手腕。石黑和裕美的舌頭交織在一起,他貪婪的吸著、吹著,灼熱的污辱感,使裕美發出了哭泣的呻吟聲。

「好舒服吧!山葉老師,有沒感覺有到呼吸困難呀!如果妳也能像我一樣,熱情的吻,那就更棒了。」

石黑的唇離開她的,她的眼淚馬上像是洩洪似的溢了出來,石黑嚐試著新鮮的感覺,嗜虐的情慾劇增。

石黑看著裕美,好像要將屈辱,用眼淚拼命的洗刷掉。

他的口再次和裕美的唇合在一起,現在她順從的將舌頭迎入石黑的口中。石黑吸吮著她的舌頭,舔著甘美芳香的舌頭、發出了嘖.嘖的聲音。裕美濡溼的舌頭,引起他的性慾反應。

石黑的男人性器官昂起,想著那半球形的大乳房,伸手摸著,忽緩忽急的揉握著。

她的兩手失去了自由,舌頭又被石黑吸吮著,又用手摸著她的乳房,她覺得很嫌惡。

但被虐的痛苦,使她有一種不可思議快感的變化,那種感覺就和松永奪去她的處女一樣。

石黑的雙手移在她的臉上,捧著她的頭,將他的舌頭插入了口腔深處,激烈的吸著、吹著。

裕美覺得時間好長久呀,石黑強迫接吻著。對於沒有經驗的裕美,像是吸吮著青澀的果實那般的甘酸,他愛撫著那柔軟的乳房。

裕美似乎沈浸在性愛中,她從鼻子裡哼著、吐著氣息。她的腰開始搖擺著。

石黑敏感的感覺到了她的需要,感覺那淡粉紅被覆蓋的花園溼了,石黑深深的接吻著,裕美感覺優美的裸體很苦悶。石黑的手在她神聖的秘洞裡撫摸著,感受到她淫靡的陰部一張一合的。

克敏看著眼前的春意,心情激烈的悸動,張大著眼睛,眺望著,這麼美神話,他眨也不眨一眼,怕在一瞬間沒有欣賞到。

那小扇形的睫毛緊閉著,美貌的聖女正和惡魔的口密貼著,雪白的肌膚開始發紅了。她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有昇天的感覺,身體的感官功能起了反應,裕美迷失了。

石黑的唇離開了她的。瞬間,被吸吮的舌頭解放了,感覺沒有屈辱了,裕美的身體緊崩著。

「山葉老師,感覺怎樣?啊!我像是在作夢一樣啊!」

石黑沈浸在她甘甜的唇的滋味,陶醉的表情說著。

「老師!妳下面溼了沒有。」

「笨蛋!你把我鎖著,把我約束著,我怎麼知道?」

「在這像夢一樣的場合,我說什麼,妳就和一句,知道嗎?經過了那深長的接吻,真是佳品呀!老師溼了沒有?」

她沒有回答,一時憤怒又燃起,睥睨的瞪著石黑。

「石黑先生,我看哪,這個女人根本是討厭男人的,才會沒有反應。」

「哦!是這樣,我看是你忍不住了吧!」

石黑很善解人意的看著權藤。

「聽說你很雄偉,那就讓我們來看看吧!權藤?」

石黑看著他說著。

「啊!真的嗎?太好了,如果把她放在房間裡,我一定會好好的調教她的。」裕美看著這焦急立在一旁的權藤,不知道已經等待了多久,一付猴急的樣子,逼近她。

「不要啊!啊….幹什麼?」

裕美使勁全身的力量,抗拒著權藤。

「石黑先生,我們的約定呢?你不是說不碰我的。」

她的黑髮散亂,裕美哀求著。

石黑冷冷的笑容著,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裕美死閉著大腿,腰左右的擺動,權藤已經習慣她抗拒的樣子,握著自己的肉棒接觸著她的大腿。

權藤用手用力的扳開她的大腿,撫著她的陰部。

「哈哈!好好的享受吧!美人教師。」

權籐站在哭泣的裕美的前面,克敏不客氣的說著。

男人們凝視著裕美的陰部部份。柔軟的陰毛捲縮著,形成茂密的倒二角形,伸展至下陰部,散發出神秘的香味,那條細縫,一張一合的,淡紅色的上好佳品

「石黑先生,好像不夠溼那!」

克敏也握著他的肉棒在她的花園磨著。

「哦!讓我看看。」

石黑的淫慾自下體竄至心中,他吐著重重的氣息,將他的中指揮進那女人的神秘的部份。

「哎呀!要幹什麼?」

裕美驚愕,大叫而悲嗚著。

「沒幹什麼。只是看看溼了沒有,好讓我們三個大男人,能夠好好的大快朵貽一頓。」

石黑的手指沾著果汁,在裕美的臉上晃了一晃,然後押在她的臉頰上。

「啊!你這喪心病狂的變態。」

微弱的螢光燈,照著悠沾溼了的手指,閃著絲絲的光亮。裕美眨著淚眼,痛苦的罵著石黑。石黑向不介意她的羞辱,看著裕美性感的身體,他的眼睛逼著她的全身上下。

「哇!你讓我們來欣賞一下女人的身體結構。」

石黑向正在撫摸她臀部的權藤說著。

「啊!石黑先生,喝一杯酒吧!」

權藤注滿了一杯酒給石黑,他對待石黑像是在伺候黑社會老大一般。非常的恭敬。

三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鑑賞著裕美的裸體。

山葉裕美,把身體站好,讓我們看看妳的玉峰。

石黑像個醉漢一樣,看著裕美的全身,因為羞恥而發紅的女人。

「喂!你想要怎樣玩呢?」

男人們開始討論著如何玩一玩眼前這個美麗的獵物,他們哈哈大笑的說論著,裕美聽弓全身一震,很害怕。

「啊!她真是一個極佳的藝術品!看著她的臉,真使我也覺得心中激起一陣強烈的悸動。」

「啊!對了,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姦這個女人啊!」

克敏想像這裕美被他們三個人凌辱的樣子,就興奮異常。

「她的那豐滿的身體,任何男人都會喜歡的。」

他們看著她那肉感十足,優美的曲線,三對眼睛似乎要透視她的裸體一般,他們沈重的呼息聲,看著美麗的裸體,不喝酒也醉了。

「今晚就來玩過通宵達旦,好好的享受一番。不要錯過了這可愛的夜晚。來玩過四、五回也值得。」

石黑說著,克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期待著。權藤更是紅著他那雙賊眼,也已經迫不及待了。

「石黑,我們約定的,只要我們接吻,就放了我!現在你們要一起姦我,你根本不守信用嘛。」

裕美對於他們的安排,非常的不安、不平,而此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開始分泌了大量的體液,感覺股間熱熱的。

「那我們就開始吧!」

他們所說的話,裕美都聽得清清楚楚,裕美閉起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蓋了下來,她在心中祈禱著神明保佑。

權藤拿著麻繩靠近了裕美。

權藤把她吊著兩手腕的手拷打開。她覺得她的手因為長時間的吊著,手指已經麻痺了。

權藤將她的兩手扣在身後,用繩子綁在後面,由於身體受到麻繩的約束,她只有做最後的抵抗。她搖著頭,散亂了一頭黑髮,由於長時問的站立,她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來抵抗。

「不要!不要….」

裕美悲嗚著。麻繩綁著柔軟的肌膚,覺得很粗糙的磨著身體。很不舒服。麻繩繞在她的胸前,交叉繞著她半球形的乳房,使得乳房實挺了,強調那楚楚可憐薄桃色的乳頭,也更為突出。

權藤用繩子在她胸前捆綁後,把多餘的繩繞在背後被綁住的手中,打了個死結。

「好了,都綁好了,現在就可以好好調教這的性奴了。」

麻繩緊綁著裕美的身體,散發著妖媚被虐的美,看得權藤非常的興奮,他搭著她的肩,押著她的肩膀。

「都弄好了,石黑先生,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嗯….很好….你們看看這四周圍,知道那是什麼用意嗎?」

石黑用手指指著地下室的一角,那裡放著一面大鏡子,旁邊放著一張大床,他在天井的四周,放工些攝影機,想要拍下這一徘側纏綿的春宮戲,而且是三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弱女子的好戲。

「哈哈….」

這一些野獸就要弄污裕美的身體了,裕美也不知道他們要用什麼樣的方法,來脅迫她就範,她暗地求神保佑。

「啊啊….」

裕美激烈的哭泣著,想起了松永奪去了她的貞操的那一夜,一幕幕恐怖的影像又出現在眼前,使她更加的擔心受怕,她努力的掙脫著,想要解脫這些束縛,而能夠逃走。

權藤看著她扭動的樣子,用舌頭舔著她的脖子,她的抵抗使他更快樂了。伸手撫摸她柔軟的房,一手撫著那兩座小山的的屁股。

「老師,乖一點;不要逼我使我的暴力啊!」

權藤笑著,在她的身邊囁嚅著,石黑脫下了衣服,毫無顧忌的晃著他那男人

傲氣的肉棒。

「好了,可以了….」

石黑說著,權藤輕輕的舔著裕美的肩膀,裕美覺得自己巳陷入了地獄之中了,恐懼的哭泣著。

第五章 野性的群姦

裕美躺在床上,兩腿左右的大大的打開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女人流出泉源的肉洞。

權藤變態的低頭,將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觀看那美妙的水濂洞。站在一旁的石黑說:「我們兩人都不錯呀!老師!可是妳只能選擇一個哦,我就先讓權藤嚐嚐滋味好了。」

他說著卑猥的話,裕美哭了起來。她看著這個教育者的反應,他一絲不掛的站立著。清潔有潔癖性的裕美像是在做夢一樣,陷入丁無法自拔的可怕的地獄。

權藤檢查其裕美成熟的白色的裸體,上下撫著一揉著。那乳房被繩子的緣故,變得更為圓渾,權藤大膽的摸著她平滑的小腹,他輕將的撫著,唯恐把她弄痛了一般。他緩緩的揉著,停在她的股問。裕美那下體像貝殼似的,一閉一合著,神秘洞口鮮紅色的花肉。

「啊!真是漂亮的顏色呀!」

權藤感嘆那花園的美麗。他將手指押著淡紅色的肉唇,然後無理的插了進去,彎曲著關節,摳弄著包著薄皮可憐的肉芽。

「你這不要臉的野獸!」她的汗和淚濡溼了臉頰,黑髮粘貼在頰上,她咬牙切齒,恨恨的說著。他打開她的大腿,觀當著鮭紅色的花肉的深處,那妖艷的樣子,權藤的唇靠近著,裕美的大腿緊張而顫抖著,身子搖了搖。他的舌頭在花園舔著,舌尖碰觸著肉層。嘖!嘖!的吸吮聲,他的舌頭動著,他是第一次飽嘗這種甘酸、甜美、芳香的滋味。

權藤貪婪的吸吮著,官能昂武。

「啊….老師真是個美人呀!多麼的優雅。」

他的舌頭巧妙的驅使著,吸著裕美深奧的秘處,執意的吹著,在她小便的地方,向那性感的地方的肉蕾攻擊著,那淡紅色妖媚的花芯,刺激著權藤的舌頭于是將它整個含了進去。

「啊啊….不要….啊啊….」

那種敏銳的反應,激起裕美全身的苦悶。好色而殘忍的權藤說著。他拿著容器,靠近手被綁在後面的裕美,裕美不安的表情看著。

「放心吧!當妳塗一些藥後,就會很舒服的,而且會達到人生最高潮的境界,是妳從來沒享受的。」權藤樂得看著裕美美麗的臉,很高興的說明著。

「不!不要啊!好恐怖啊!」

「嘿嘿!我真想試試老師的屁股洞,妳放心啦,這是香港製的,聽說效用很好的。」

他拿出了一小瓶的藥,裕美以絕望的表情看著,她是無法逃出這個變態的地獄了。緊縛著麻繩的白桃的乳房,更為隆起,她在乳房上塗了一些,然後揉著淡桃色的乳頭。裕美的臉色慘白。他的兩手包住他的乳房,大力的揉著,她感覺上半身像被火燒了一樣,燃燒了起來。

權藤就在她的胸前用口含著薄桃、色楚楚可憐的乳頭。吸著、吹著,用牙齒輕輕的咬著。裕美全身像觸電一般,震動著身體。權藤緩緩的攻擊著,在她的身體上進行著他的淫行,他在乳房上塗上了藥後,然後在平坦的腹部舔著。

他開始攻擊著,移在她的下半身。大腿的根部,有淡色的纖毛,包著秘製的周圍。他的指尖劃著彈性的大腿,裕美弓起腳,他看見了粉紅色龜裂的部份,流出了很多的蜜汁。

「怎麼了?山葉老師,身體是不是不聽使喚了。」裕美伏著哀愁的美貌。

他確實說的沒錯,那官能的反應,使她的身子不再抗拒,但是她還是拼命的去瓦解那一份快美的感覺。他終於在她的身上塗滿了藥,他的額頭冒著汗,硬得肉棒嗅著小腹。

「現在,讓妳看看我的寶貝。」他帶著卑猥、獸性的口氣語著。

「看見了嗎?我的肉棒不賴吧!老師,妳的小穴兒也是人間極品呀!配上我的肉棒,那是最好不過了。」

權藤站立著,誇不著自己的裸體,裕美的裸體被綁著,震驚的大叫;

「不要!啊!不可以啊!」

她左右的動著頭,他的手無理的按著她的頭,讓她看著立著男人胯問的肉莖裕美的背脊一陣涼,全身顫慄。那是一支巨大的性器官,前端亮亮的,沾著分泌物,裕美斜眼看著。那醜惡的樣子,像是怪物般,她實在不願相信,這種東西會使女人愛不釋手。

他看著裕美狠狽的樣子,笑了幾聲,他再次的將容器拿在前方上。

「嘿!裕美好可愛啊!是不是藥發生了效用了。」

他用熱情的語氣說著,手在裕美的股間摸著。她的身體產生一種快美的感覺。不禁冒出了冷汗。

「像貝殼的陰洞打開了,鮭紅花肉的花園,真是美極了!」權藤將中指插了進去

「哦!不要怕會讓妳更舒服的。」

權藤笑著,那椰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使她的臉紅了。他又塗了另一種藥,她的裸體搖擺著,抵抗著。

他將那容器押進了薄紅的肉唇中。美肉的深處,充分的塗了藥後,那花蕊閉了起來,吸著催淫藥。

「哦!這是最特別、最好的上品,我塗了雙倍的藥,會讓妳舒服得哭出聲音來。」

他在裕美的身體上塗著二種催淫藥。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離開裕美的身體,瞧著她的反應。裕美的額上浮現著大粒的汗珠。如彫刻般的臉龐,白裡透紅,身體覺得比火燒一般的灼熱。大乳房也覺得好熱啊!一股源泉激動的流了出來。

美艷的黑髮振動著,優美的裸體在左右的搖擺著。她覺得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埋沒了裕美的理性,那魔力的藥物誘惑著她,她好像陷入了如夢如幻的境界,她吁著長長的一口氣,腰擺動著,全身覺得前所未有的苦悶。世上若有偶像存在,那山葉裕美就是了。

石黑看著全身染紅的裸體,身體苦悶的美人教師,他完全迷失了….

在石黑的印象中,他想了一年前的時候….

在一年前的春天,她穿著純白的洋裝,出現在他的辦公室。他呆了,這是多麼美的一個女人呀!當他們公式化的交談後,對她的印象是更加的深刻了,那長長的頭髮,美麗的笑顏….在這幾天來,石黑很想要俘虜他的美貌,想盡辦法要誘惑她。他很自負,能夠使到嘴的肉,沒有辦法跑掉。

對於這種擄人的想法,是與日俱增,於是在送別會上伸出了魔掌。裕美急切的喘息著,打斷了石黑的回想。塗著春藥的秘處,從粘膜的內處,流出了淫液,全身的官能,產生了強烈的快感。她從鼻子哼出了呻吟聲,裕美抖動著大腿。

權藤的口唇靠近,熱熱的氣息吹在薄紅色龜裂的花唇上,肉壁震動了一下,洞口一張一合的,從深處流出了透明的花蜜。

「感覺怎麼樣呀?」

「嗚….我….」裕美張開溼潤的眼睛,呻吟的不成句。

權藤看著那著麻繩,優美的乳房,伸出魔掌揉著,然後低頭埋首在他的股間,吸吹著化肉上的果汁。

然後,他輕輕的舔著、吸著、吹著她的身體,舌尖伸入小穴中搗弄著,熱熱的氣息送進了花朵中,說:

「不錯吧!感覺很舒服吧!」

他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耳中,一直吹吐著熱熱的氣息,一種被虐的快感,使裕美位聲。他一手激烈的揉著她的乳房,口中含著媚藥,強迫的送入她的口中,她吸吹著,紅著臉。

「吃了這種藥,會讓妳更爽美的。」權藤邊說,一邊吸著裕美的舌頭。

裕美積極的和他舌交織著。他們深深的接吻著,他愛撫著她的身體,摸著裕美的全身性感帶,產生了無法言喻的快感,但裕美羞紅了臉。

他握著那支噁心的肉棒,開始為所慾為了。他在她的下半身攻擊著,先在肚臍眼用舌頭舔著,然後移到大腿的內側舔著,慢慢的移至腳跟,然後是腳趾頭,一支支的輪流的吸吮著。

「啊啊….」他的舌頭轉向包著纖毛的肉的舔著。裕美的髮絲振動著,熱熱的花蜜又泉湧而出了。

「啊….早一點插進來,好嗎?」

「都溼了嗎?急成這樣?」

他舔著溼轆轆的肉層中心,由於舌攻擊,使她的肉體焦躁不安,蠕動著身體

「啊!好可愛啊,老師!」

因為媚藥發揮了效力,裕美的頭左右搖擺著,下體熱呼呼的,又很空虛,她沈浸在被虐的快感之中。

他看著這色香媚態的裕美,臉由已達到了極限的需要,他故意地延長時間,慢慢的折磨她。

裕美的身體塗雙倍的催淫劑,全身感急躁不安,而且有一些發狂,這都是拜藥所賜,使她這麼淫蕩。

「我要上了。」

他將她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肩上,嘴角浮現著勝利嗜虐的笑容,將肉莖對準小穴,輕輕的突了進去。

他開始惡狼的攻擊著,裕美的眉根深鎖,使他滿足極了,那肉棒被肉腔緊緊的包著。

「今天妳會進入忘我的境界的。」

硬直的肉棒插入柔軟龜裂的肉唇中,裕美整個人都呆了。

瞬間,他情愿那骯髒的性愛,在感傷之餘,狂亂的快感,像怒濤一樣,襲擊著她的身體。

裕美看著權藤沈浸在她妖艷的身體快樂的樣子,一種最高的快感的味道。那男人權藤的腦髓麻痺了,醉倒在征服感中,腰一用力。

裕美的陰部,結合著權藤的肉棒,陰狹的通道,被巨大的肉莖撐大了。花蜜流了更多了,不像二天前的那樣情形。

光澤的黑髮散落在肩上,垂落在乳房上,裕美全身苦悶的妖艷姿態,使他感情昂起,裕美張著嘴,他也將嘴湊了上去,兩個人的口黏在一起,從鼻哼出喘息聲,強力的吸著,裕美這一次很積極且熱情,發現了裕美潛內的娼婦性,使他又驚又喜。

她的花園熱呼呼的,裕美熱烈的吻著,她的嘴離開後,長長的喘了一口氣,說:

「啊啊!我太舒服了,快….快啊….」

她激烈的前後擺動著腰,達到了第一次的絕頂高潮。

而在一旁觀看的克敏,看了吞了一大口口水,眺望著女老師的媚態。

權藤抱著她的雙臀,用力的突進更深的深處。

「啊!好痛!」

那巨大的肉棒,強制的刺戟著,裕美激痛的叫著。於是他又再一次激烈的抽送著,她敏銳的花園被灼燒似的激痛,痛得眼花撩亂,更使她得到更刺激的快感

他熱熱的液體,自他的體內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裕美在這一瞬間,被那滾熱的精液,燙得全身顫抖著。

裕美覺得得到了絕頂的高峰。

這時,石黑也上來了,還沒有讓裕美喘口氣,開始施行他的暴虐了。

「嘿….」

那是石黑的淫笑聲,突然抓住她的脖子,眼前一片黑,是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

石黑的腿碰到她的大腿,光滑的皮膚是溼的。大腿被用力的拉開,脖子被壓得更低,強迫她形成前彎的姿勢,他的身體緊緊的貼在她的背後。

「唔!」

石黑發出無法區別是嘆氣聲,還是呻吟聲的聲音,他扭動下體,龜頭溢出了透明的液體。

他的右手撫摸她圓潤的屁股,慢慢滑落到股溝。

「啊!」

發出呻吟聲,流出很多花蜜的秘洞,很快的就讓石黑的手指潛入。這時她全一身產生有如觸電的快感。

他的手開始在陰道中挖弄著。

她的雙眼被蒙上,扭動屁股掙扎,從陰洞溢出的花蜜滿在他的手上。

他將她的屁股抬高,使她的秘洞更明顯,火熱的肉棒推開完全溼潤的花門,達到侵略的目的後,一股濃液奔向子宮。

她聽他急促的聲音,將完全萎縮的肉棒拔了出來

「啊!哎呀!」

裕美尖叫。他用皮帶抽打她的屁股,劇烈的疼痛使她哭泣。

皮鞭在背後打了二十幾下後,開始從後面攻擊,頂到屁股上的肉棒已經完全恢復硬度。

石黑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滑動,摸著乳房擦弄,另外一手在屁股上推打著,然後龜頭從肛門摩擦,並沒有急著插入的樣子,他的手伸在秘洞處,用手指挖著陰肉,蜜液滴了出來,龜頭也沾著蜜汁。

濕淋淋的龜頭突然對準肛門,用力壓過來,裕美發現石黑的企圖嚇壞了,他是準備強暴肛門。

「不要啊!」

她陷入恐慌,恐懼感縮緊肛門的肌肉,阻擋他的肉棒。

他不能如願,氣得又揮動皮鞭,比剛才更殘忍的打在她的屁股上。那種皮膚要裂開的疼痛,雙腿無力的抽動著。

「唔!不要啊….哎呀」

她求饒著,可是殘忍的力量愈來愈大,終於花盲的中心被突破,黏膜裂開來,有溫溼的東西從大腿流了下來。

「唔!啊!」

石黑發出呻吟聲。龜頭繼續往前挺進,突破防守,成功的攻入直腸裡。陰莖在裡面抽插著。

「啊!」

石黑侵占女人身體的排泄後,開始抽插著。溼溼的東西不停的從大腿流下去,像一地鑽子鑽進來的疼痛,使得裕美痛哭。

「唔唔….」

從侵入到射精,究竟經過多少時間,裕美無法推測。透過肛門黏膜,感覺出塞進來的東西發生痙攣。男人的下腹部又猛烈的在她的屁股上衝撞了幾次,他就這樣射精了。

「啊….」

那是把女教師徹底凌辱後的滿足的嘆息聲,不等到陰莖萎縮就拔出去,他將她身上的束縛的繩子解開。裕美的手向前面伸展著,兩腿張得大大的,形成趴著的姿勢。

四周恢復了清靜,不知何時他們三人已經離開了。

在黑暗中用手摸索著,走出地下室。

從豎立在廣場中央的小銀燈發出的光,照在停車場唯一的車一輛車上,雨勢更加激烈了,環伺四周看不到一個人影。她不知道她是怎麼來這裡,而他們就這樣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在停車場的旁邊有瞭望台,那是向南的緩坡形成的一片草坪。高跟鞋也脫落的赤裸的身體,搖搖擺擺的走到那裡,在雨水淋溼的草地上跪了下來。

在水銀燈的燈光下看自己的大腿,有幾條黑黑的東西一直流,流到了腳底,那是血。

在強暴肛門時,從裂的粘膜流出大量的血。

她的精神完全被擊垮,肛門受到凌辱,是比第一次被強姦時產生更大的打擊。裕美趴在草地上,一直啜泣著躺在那裡,讓雨水洗淨下體的污垢。

第六章 狂亂的教室

清明學園是私立的男女合校。

學校的老師大半是男老師,而一些女老師,不是已經超過了五十歲,就是身體瘦弱,像支竹竿一樣。

她才算是女人。

體育老師曾這樣公開的笑她。

在這樣的學校中,來了一個年輕的美女,等於是出類拔萃,她能得到大家的歡迎是絕無問題的。

快要期未考試,每一種的成績都不好,唯有裕美老師的英文成績是最優異的,這是大問題。

在老師辦公室也會有人這樣開玩笑,可見受歡迎的程度。

克敏也和其他學生一樣,裕美是耀眼的存在。而當他在地下室時,看她淫蕩的樣子,更令他興奮。

在這一天,他留了下來,裕美看著他說:

「吉岡,大家都下課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而且是很大的問題,我希望妳解決我的性問題,如果妳不願意,我會將妳在地下室的事情告訴全校。」

「啊!請不要那樣,我們去體育室吧!」

他們來到了空曠的體育室,這是專門給劍道用的,旁邊有一排浴室,是供給學生練習後用的。

她說:

「你等一下,我要先洗個澡。」

她進了浴室,他看見椅子上有脫下的衣服。最上面是乳罩和內褲,克敏緊張的向浴室看去。

他聽著沐浴的聲音,不只是聲音,在浴室的玻璃上看到白色的影子,輪廓是模糊的,但這樣更刺激、更具有想像力。

克敏不自主的拿起椅子上的內褲,因起來能容納在手掌裡的可愛三角褲。白色底紅色的花紋。

男人的關心自然會集中在和女人秘處接近的有雙重布料的細小部份。把所裡翻了過來看。有一根捲曲的陰毛。

克敏的幻想著這個內褲包圍著下體,從下腹部涌出慾望。

此時,浴室的門推開。克敏嚇了跳,急忙把手裡的內褲藏到身後,而裕美也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怎麼了?」

裕美抬頭看著克敏。

「啊!沒有….快一點,好了沒有?」

「哦!好了,麻煩你幫我拿條浴中。就在我的皮包裡。」

她將皮包放在另外一間浴室附有馬桶上,可是那裡是裕美必須站出來,才可以拿到的距離。克敏捉狹似的笑著。

「我來拿,不如老師自己更快那!」

「求求你!快拿給我!」

「怎麼了,反正我又不是沒有看過妳的身體,幹嘛要隱隱藏藏的。」

他手裡的內褲無法放回原來的地方了,不得已就塞進褲子的後口袋裡。

「請吧!」

克敏在裕美的背後拉開浴中,濕濕的長髮披在肩上,雪白的赤裸後身,充滿性感,幾乎使人忍不住要衝上去。

裕美伸手從側面看到隆起的乳房,那是半球形的美麗肉球。他故意將毛巾收了回來。

「那,你去體育室等我吧!」

她輕描淡寫的說著,於是沒有想到克敏會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還把浴中高高的舉起來。

「我不要,老師快一點….」

她立刻站起來,這時自在克敏的眼裡,簡直是維納斯的誕生。絲毫沒有垂下的富有彈性的乳房,剛沐浴後的曲線實在很耀眼,就像是剛滴下來的水果一樣的新鮮。

裕美的手伸過來拉浴巾。克敏連同浴巾一起把裕美抱住。

被抱住的裕美,有幾秒呆住了,她不知道他的動作這麼快,待她恢復清醒後,才急忙扭動身體,推克敏的胸部,想讓自己的裸體離開。

克敏身上的血向頭上沖,他當然是不能就這樣放開了,這麼大好的機會,不能讓她逃跑了。

「不,不要,不可….」

裕美開始掙扎著,可是克敏的嘴把她的嘴堵住,使她無法完成一句完整的話。她張大眼睛,頭左右的搖擺,黑白分明、又黑又亮的眼裡,露出恐懼的表情。

裕美緊緊的閉上嘴,急促的呼吸從可愛的鼻孔裡吐出,嘖在克敏的鼻子四周,有甘美的水果味道。

因為搖頭,兩個人壓在一起的嘴唇摩擦著。在這時候裕美的上唇突然被掀起。克敏立刻伸出舌尖。

從漂亮的牙齒僅露出的一點隙縫,強迫性的讓舌頭侵入。

也許是這種併命三郎的氣勢壓倒她,法瑯質的門慢慢打開,克敏的舌頭鑽入火熱光滑的洞裡。

裕美半張開嘴,眼睛不停的眨動,克敏探索著,原來萎縮的裕美的舌頭也立刻開始逃避。

就這樣一追一逃,裕美好像痛苦的不斷搖頭。想盡辦法要甩開他的嘴,可是她的頭被抓住,無法全力抵抗。

在口腔內進行的捉迷藏,在克敏的堅持的情形下獲得勝利。而左右逃避的舌頭,被迫得無處可逃,終於被克敏的舌頭纏住。吉岡克敏的貪婪的用力太猛,這種接吻的技術,是照著教務主任石黑的做法。

「啊!」

克敏的唾液送入嘴裡時,裕美的雙手抓住的浴中,就這樣的滑落了下去,如果沒有把她抱,緊好像就要癱瘓一在那裡了。不知何時眼睛已經閉上了,克敏用左手摟住細腰,在保持接吻的狀態中,右手從肩向後摸,摸到性感的兩個肉丘,然後順著側面向上撫摸。外設被剝掉的身體,被摸得心裡一陣心慌。

他的手來到胸前,手掌蓋在球形的乳房上,給人怏感的乳頭在手掌中振動一下。裕美好像無法忍受的扭動腰枝。

同時,她突然睜開眼睛,臉頰紅潤。

「不!」

用力的離開嘴,一揮手就一掌打在克敏的頭上,原來是想打臉的,但距離太近了,打在克敏的耳朵附近。一陣耳嗚,但不是很痛。

這時候他拼命的抱裕美緊的裸體,幾乎使她的腰快折斷了,也可以說是避免可能再來的耳光。

「嗚!」

身體向後仰的裕美發出痛苦的聲音。

在裕美仰起的美麗嘴唇上再一次壓上去,她咬緊牙關拒絕舌頭的侵入,想脫逃克敏的擁抱,併命的掙扎,可是他馬上拉緊裕美的腰。

隨著拉緊她的腰,為了能繼續接吻,克敏的上半身就蓋在裕美的身上。裕美不僅是失去抵抗力。如果抗拒腰骨會折斷,不抗拒也會站不穩悴倒,為保護自己,不得巳抱住對方的身體。

克敏被她抱住,有一種難耐的感覺從身體裡蹦出,可以說是男人的獸性吧!抓緊有彈性的肉,然後把雙的分開,向裡面的溼谷挺進。

「唔!」

裕美從喉嚨裡發出聲音,夾緊大腿。但這樣的做法,只造成夾克敏緊的手腕固定在那裡的效果。沒有辦法限制他的手指活動,被他提到的剎那,裕美發出沈悶的哼叫聲,扭動著屁股。

克敏不理會的繼續探索著。以這樣的姿勢越過屁股的肉的入侵,也是很不容易的事。

他想著如果現在是長臂猿就好了。深深的溪谷裡有一股熱氣,裕美把著克敏,一面掙扎著的扭動屁股,他的手指間到達可愛粘膜上。花蕾緊縮著,嘴在喘息著,裕美感到狼狽,更縮緊臀部的肌肉還差一步,克敏在狹窄的空間裡盡量的伸展中指。勉強達到目的地的入口處,同時手指的第一關節埋沒火熱的洞裡。

「啊!」

她發出了聲音,在克敏的嘴下,裕美的嘴張開了。女人的心裡是很微妙的,在嚴峻的皺起眉頭的性感表情中,好像也有絕望的感覺。想防守克敏沒有越禮的手指,但也無法阻止他侵入聖地,僅是如此就會產生已經失陷的絕望心情。絕不是答應了他,但裕美身上的力量消失,征服感使得克敏樂昏頭。

裕美的腰是向上挺的,因此從前面更容易摸到聖地。克敏當然知道,但他是小心翼翼的,稍許放髮緊抱的臂力,將屁股上的手回到胸前隆起的胸部上。從山腳後上提、摸著乳頭,把它夾在姆指和中指的中間揉搓,用食指的腹部輕輕摩擦山頂,沒有多久原來埋沒的部份逐漸抬頭。

「啊….」

從合在一起的嘴隙縫,裕美吐出火熱的氣息,吸吮後雖然不會再有反應,但她的嘴不再抗拒。

克敏看到她的乳頭變硬,他的手往下移行,從大腿很快的插入股間,裕美急忙夾,緊可是克敏眼明手快的,手指摸到軟綿綿的東西。

裕美尖叫一聲,腰向側方轉,克敏的手保持被夾住的樣子一齊轉。想拔出來,可是她抓到了另外的東西,那是屬於在克敏的手邊、褲子的底部被撐起的帳蓬

「啊!」

就好像碰到髒東西一樣,立刻收回。

「老師,我已經變成這樣了,妳應該明白。」

他在她的身邊悄悄的說。

她皺起眉頭的臉,向左右搖動,那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但可以看出,她已經強烈地意識那個東西。

克敏從大腿間拔出他的手指,然後從褲襠拉出他的肉棒,裕美知他要作什麼

她當然不可能順從的伸出手,握著那支肉棒,克敏遭到嚴重的拒絕,雖然如此,還是把她纖弱的手壓在火熱的肉棒上,可是裕美的手就是一動也沒有動一下。就好像告訴他,他不是自己主動去摸的,是被迫這樣的。

這樣做是沒有錯,但裕美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摸到男人火熱的肉棒,僅是如此,腦海中變成一片空白。

克敏繼續用臉摩擦她的臉,嘴也不斷的攻擊充滿感情的髮際和喉嚨。因為繼續保持原來的姿勢,裕美雖然左右的擺動,但也任由他侵略。

這時候,她的表情,乍看像歡迎愛撫似的反而更惹起克敏的慾望。在可愛耳垂輕輕咬著,用舌頭舔著。

此刻,發生意想不到的事。

「唔!」

裕美縮一下肩,本來是不得已握著肉棒的手,突然握緊了。可能是無意中的動作。她自己還沒有發覺握住那支肉棒,但事實上她是握緊了。克敏假裝不知情的樣子。

沒有多久,裕美的手戰戰競競的開始活動了。雖然是似有似無的動呢,但好像在探索那支東西的形狀。

克敏感到衝動,就從她的下腹部伸手,手掌摸到草叢,然後伸出中指。

「啊!」

裕美夾緊大腿,屁股向後退縮。

「不!不要….」

她掙扎著,低著身體。克敏用左手拉住想要逃離的下體。這樣一來,插在裡面的手指,剛好在女人的股問形成向上撈的動作。意外的是從那撈起的地方,發現不知何時流出大量的花蜜。

「不!不要….不要摸。」

就好像在責罵自己一樣,裕美發出尖銳的聲音,同時用力拉上握緊的肉棒,大概她是想逃命,拼命拉手裡的繩子。

克敏的手指,在火熱溼潤的溪谷裡游動,每當他的手指碰到躲在複雜的壁之間的陰核時,裕美就停止呼吸,用腳尖向上拉,身體也一陣陣顫抖。

克敏的身高比裕美高十公分,她向後仰起的臉,露出惱人的表情,在他的眼下嘆息。她緊緊皺起眉頭,閉上眼睛的睫毛在顫抖。克敏受到一股凶暴衝動,把那性感的裸體抱了起來。

抱起兩腳不斷亂動的女老師,走出浴室,來到體育室,把懷裡的裸體粗暴的丟下去。

在克敏急忙脫褲子和上衣時,裕美呆呆的坐在榻榻米上看他,當眼前出現男人的裸體時,她才恢復清醒,急忙向門口衝過去。

可是已經脫光衣服的克敏站在那裡,裕美想從他身邊穿過去,克敏把她向後推。腳向前走,身體就被推向後,裕美站不穩,趺倒在塌塌米上,克敏立刻撲上去。

兩個裸體糾纏在一起,年輕的身體接觸,使拒絕的女人因拒絕,襲擊的男人因襲擊,彼此為對方肉體的不可抗拒,使情慾更高昂,形成忘我的狀態,憑裕美的力量,她是無法抵過克敏的。經過一陣掙扎後,裕美被壓在下面,胸部強烈的起伏,緊緊閉上眼睛,擺著任由他處置的樣子。

克敏的呼吸急促,抓住裕美的雙手,拉到她的頭上。裕美是仰臥的,乳房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他的臉在她的乳房上摩擦著,吸吹頂上的蓓蕾,嘴唇繼續向下移至腋窩,感覺那腋毛的粗糙感。

裕美發出哼叫聲,扭動了身體,她已經變敏感了。

「哦!不….」

裕美一面說不可以,一面搖擺著頭,臉已經像發燒一樣的紅潤。克敏用自己的腿分開她的雙腿。

「啊….饒了我吧!」

花園已經沾滿濃蜜的蜜汁。已經是這樣的溼潤了,不可能不要的。克敏想著火中的深淵開始愛撫時,豐滿雪白的大腿,就令引起痙攣一樣的一開一合。

裕美很快的開始喘氣。

她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克制,只有扭動身體,喘氣逐漸變成嗚咽的聲音,因為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克敏懷疑她真正的哭泣,看她的臉。側臉好像在哭泣的樣子,用手想把她的臉拉過來時,裕美不要他看,很快的把臉轉過去。沒有看到淚水。

「不….」

她的臉仍然是轉過去的,聲音像蚊子一樣的小聲。

克敏壓在上面時。

「啊….」

裕美的聲意願抖,同時用很大的力量抱住克敏的頭。克敏沒有辦法抬頭。對她說明這樣不容易活動,勉強把她的手鬆開。強烈的羞恥感,使裕美用雙手蒙住自己的臉。

可是當克敏確定溼潤的洞想對正時,裕美就扭腰逃避,這時她又很想要逃避他的侵入。

「老師!」

克敏好像斥責的口吻。

這時從蒙住臉的手下,發出唔!的聲音,好像是笑聲,但這時候笑聲有一些奇怪。感到懷疑的克敏想拉開她的手,裕美頑強的抵抗。一面搖頭、一面不肯鬆手,看到臉上溼了,她是在哭泣。

「幹嘛呀!妳不是很想要嗎?」

裕美沒有做出任何表情,不過,即使是她說不要,這時候的克敏根本無法克制自己的慾望。到快要插入時,才要他放手,那怎麼可能的事,而且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掃興。

雖然如此,氣勢被削弱,克敏默默的攪著裕美的表情。在這時,在克敏的心裡出現凶暴的慾望,強姦哭泣的女人,哭泣吧.哭吧.大聲的哭泣吧,他重新把花瓣分開,覺得裡面的溼潤更增加了。當這要有勃起的肉棒對正時,裕美的手擦一下眼淚露出臉。

已經沒有哭泣。用多少含羞的表情看一下克敏,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握著我的肉棒吧」

把離開臉的雙手伸過來。剛擦過眼淚的纖細的手,還是溼溼的,握緊後,他把勃起的陰莖對正,慢慢的前進。

裕美用力閉上眼睛轉過臉去。比預想的容量很多,不只是窄小,推進去後,又被推回,裕美用力握緊克敏的手。

「幹嘛了,玩那麼久了,還會痛啊?」

裕美搖搖頭,他好像是在忍耐的表情。克敏先開後再度確定位置。位置沒有錯,重新擺好姿勢,深深吸一口氣,在下腹部用力,這一次沒有猶豫,用力插進去。

裕美顯出尖銳的叫聲,頭向後仰,皺著眉頭,全身變得僵硬。克敏雖然插進去了,但是夾緊幾乎感到痛。覺得沒有辦法活動,在靜止的情形下,嘆了一口氣

「哎!真是難搞。」

她握緊拳的手,慢慢的鬆開了,從這件事能看出裕美已了解已經插入的情形,她以戰戰兢兢的感覺,慢慢放鬆肩上的力量。夾克敏緊的縮緊力,減緩了一些

抬起上身向上結合的位置看。

他勃起的肉棒,幾乎塞滿在裂縫裡,反轉的粘膜形成可憐的紅色。也許是她受不了了男人巨大的肉莖而溶出血來。

想拉裕美到手,摸在結合的部位,讓她自己摸著,無論如何都會了解狀況。克敏是想讓她証實知道肉棒插入的狀態,可是裕美知道克敏的企圖後,立刻縮回手,克敏繼續的拉。

「不要,不要這麼殘忍….」

她的聲音在顫抖,雖然如此繼續拉她的手,在結合的部位,不摸自己的,只輕輕的摸一下克敏的肉棒就鬆手了。不知道在裕美的心裡產生了什麼樣的感覺,現在的確知道他的肉棒已經插入她的下體深處,有了這樣的想像,克敏陶醉在征服感裡。同時想起了地下室的情形,他開始活動著。

但是,那裡陝窄而有強大的縮緊力,盡管有豐富的潤滑液,也沒有辦法順暢的抽送,會緊緊的吸住一起活動。

裕美皺起眉頭,發出哼叫著,那不是快感的聲音,克敏強迫她配合的方法,她用哭泣的青情點頭,挺起屁股的照他的話做。

為向上挺就必須先後退,裕美後退時,克敏巳配合她後退。就這樣抽送的距離就擴大了。吸住的部份被迫離開,然後又緊緊的吸住,總算上了軌道,裕美的鼻子上出現小皺紋,輕聲哼著以生硬的動作配合克敏,那種努力的樣子,可愛的令人激動,如此一來感情亢奮,克敏感到危險,必須要剎車的克敏,盡量的前挺進後靜止。

就在這時候,突然從她的嘴裡發出短短的哼聲,和剛才叫痛的聲音不太一樣

「怎麼了?」

克敏這樣問時,裕美紅著臉拉緊他,好像感受到快感了。在結合的部分又用力壓進去,她又發出聲音了。

「好像….我不動的好。」

她紅著臉輕輕說。是不是腔口或陰唇或陰核的四周受到壓迫的快感,使她感到舒服呢?還是心裡上造成的感覺呢?

克敏是無法判斷,但多少能疽一點快感,是表示裕美在心情上放開了,這時候,他想起女人似乎都喜歡磨臼的運動。於是他將陰莖完全的插入,作為從轉的軸,然後用腰盡圓圈。

克敏開始慢慢磨臼。裕美立刻喘氣。緊緊皺起眉頭,露出追求性感的表情,克敏認為這是最好的時候,逐漸的擴大輪轉,同時也加速速度,裕美發出叫聲,把緊他。

不是上山的稜線逐漸升高樣子,好像只在高原上遊行,裕美就得到相當大的滿足,不久他張開溼潤的眼睛,難為情的照著他的動作做下去。于是克敏就從圓周運動,恢復原來的上下運動時,裕美就咬住嘴唇,作出忍受的表情,但沒有再發出痛苦的聲音。

不僅如此,比剛開始的抽插要順暢多了。雖然仍奮很緊沒有空隙的感覺,但也不再像瓶子和拔不出來的手指一起抬起來的樣子。顯然她的內部的肉壁,感到快感了。

克敏驚訝的想到用圓周運動的旋轉軸能柔軟新品的肉壁,同時,逐漸增加速度和振幅。

這時,克敏遇到強大的夾緊力,他本身處在隨時要爆炸的狀態。對方不是等一下就能跟上來的人,所以他自己一直線的往上頂。

隨著克敏的緊迫感,裕美的呼吸也凌亂,不顧一切的大聲叫了幾次,雖然很像表現她感覺的聲音,但她也許不可能了解什麼是高潮,倒是讓克敏覺得她的:身體潛在的有娼婦性。

大量的精液噴在裕美的大腿和肚子上。克敏是為小心起見,在最後的剎那拔出來的。在沒有一點斑痕的美麗雪白身體上,形成一保白色蚯蚓般的光景,而裕美就像死人般的躺在那裡,連克敏拔出來也沒有發覺的樣子。

克敏想拿出手帕,去摸躺在旁邊的褲子口袋,拿出來的不是手帕,而是可愛的三角褲。在急忙想塞進去之前,裕美張大眼睛看著。

「不,這是….作個紀念吧!」

克敏急促的說著。好像作賊一樣的心虛。

「沒有關係,還是乾淨,就用那個吧!」

裕美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很幸運的她好像沒有看到,那條內褲是從他口袋裡拿出來的。可是想擦拭站在雪白大腿上的精液時,她又急忙說要去洗澡,不用擦了。她以為克敏是拿來整理自己的。

「沒關係,讓我再觀賞。」

克敏強迫拉開害羞的裕美的大腿關始擦拭,其實比擦拭還有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仔細觀察那個隱密的部份。

「不行,不要看,好難為情。」

裕美不停的想夾緊大腿,可是克敏相反得拉得更大,變成很難看的姿勢。

「啊!這樣子太….」

因為流出蜜汁形成溼淋淋的女人秘處,這樣被看的羞恥感,使她縮緊身體,溼潤的嫩肉比粉紅色更充血成為紅色,而且仍舊保持敏感性,當克敏把內褲捲在手指上摸到秘處時,裕美令不由得叫一聲扭動屁股。克敏把布塞進秘洞裡,用手指轉動一下,拉出來時沾上了一些淫水。

他彎曲她的一條腿,讓上面的深谷顯露出來,流過會陰到褐色花蕾上的蜜汁,使那裡頭顯得可愛,意想不到的被克敏摸到那裡,裕美發出狼狽的叫聲。

「從這個洞裡會看出….」

他一面揉著花蕾,克敏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裕美者住耳朵,可是還是聽到他的聲音。「如果是老師….我會不在意的吃掉,然後把嘴靠來,用舌頭舔。」

「唔!」

對裕美而言,全身的血都逆流般的衝擊,精神已經混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扭動身體想擺脫這樣淫邪的調戲,可是克敏抱著她的屁股不放。就在她嘴裡叫著不要之際,扭動身體時,從淫邪感的背後出現不可思議的快感,開始溶化官能的,她的叫聲不知何時變成喘氣聲。

剛剛才擦過的花園又變成溼淋淋的,溢出來的花蜜經過會陰進入克敏的嘴裡

「克敏….啊….」

裕美掙扎用力抓住克敏的頭髮,原來是喊他吉岡的姓,現在已經變成叫名字了。

「喲!想再次插入啊!老師也真好色啊!」

他羞辱她,然後壓在還在起伏不停雪白肚子上。

第七章 女高中生的雪白乳房

新學期已經了一週。

藤村惠子下課後,坐在學校圖書館的長排桌上。那件水軍服的清麗學園的制服,襯托惠子楚楚可憐的美貌。

學校的男生,常常評判女生的美貌,而以惠子的評價最好,圖書館的男學生一直盯著她看。

惠子拿出了英語教科書,將書本攤開,放在桌上,她開始專心的看書。她的瞳孔清,亮像彫刻的五官,輪廓非常的深刻,臉上飄著哀愁的感覺,就像她敬愛的老師,山葉最近的樣子。

裕美的美貌,令男人發狂。克敏是三年6班的學生,在課堂上公然的挑撥老師,傳進了惠子的耳朵,這種事是不可以的,克敏是她一個人的,不管是不是她敬愛的老師。

而另一方面,惠子承認祕美上課的時候,講得很精彩,她常常的回答學生的問題,而裕美也覺得惠子很可愛,也非常的愛她。

對於克敏桀訓不羈的態度,裕美非常的憎恨。

學校的校花惠子,非常的仰慕學長克敏。他們常常的在校園中討論著無關學術的話題。惠子那第一次戀愛的表情,非常的好看,而她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對於她和不良少年克敏成為一對,大家都覺得趺破眼鏡。

她之所以看上克敏,是因為他有比別人強一倍的正義感。在小學,惠子經常的被欺負,而他就像保鏢一樣的保護公主的保護著她,而在那時,惠子就把他當成偶像一樣,並且長大後,要嫁給他。

克敏會如此的墮落,大部份的原因,應該是出在他父親的身上。他的雙親離婚,是在克敏高中一年級時時。克敏的母親,因為忍受不了丈夫的放蕩而離婚了。當他知道他的母親再婚時,他實在無法忍受這個事實。給他一個相當大的打擊。

這幾年來,他變成街上的不良少年,常常的和黑社會的老人生起,一付地頭的流氓一樣。

他也經常被警察抓到,而遭到了停學處分。本來是應該退學的,也不知什麼原因,而改為留級。

克敏是一個人住在外面的,他不喜歡回到那個沒有溫暖的家庭。

克敏走近惠子的身邊,跟她耳語了幾句,她來到他的房間。

惠子喝著飲料,問坐在床上的克敏說:

「你到底對山葉老師怎麼了?老實的回答我。」

惠子悲傷的說著,長長的睫毛閃著淚珠,那制服包裹著惠子的清純身體,使克敏倒抽了一口氣。

當他帶她進房時,瞧著她的美姿,他整個人都迷惘了。

「你是不是和山葉老師很好?」

這時,克敏默默的,忽然開口問說。

「啊!當然好了!她是我的英語老師,而且她所教的功課,又是那麼的有趣,妳問這個幹嘛?」

「啊,這….」

惠子的質詞的語氣,使克敏呆了一下。他喝了一口啤酒,站了起來,坐在惠子的身邊。惠子的身體散發美少女的氣息。

「我有話對妳說,惠子」

克敏梳著惠子的頭髮,輕聲的說著。

「啊!什麼事呀?克敏」

那美麗的瞳孔閃著光輝。克敏看著惠子的樣子,心情極為激動。

「啊!我….這個….」

克敏有一點結巴,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身邊囁嚅著。

「….惠子還是個處女嗎?」

克敏他才不去做單純的交遊活動,他大部份的性經驗,都是強姦女孩而累積的經驗.對於眼前這位純潔的女孩,他想要奪取她的身體。

「啊,你不可以….我當然是。」

惠子拼命的點著頭。

「老師都幫我解決性事,妳願不願幫助我?」

「啊!什麼?你說山葉老師….」

「嗯!」

克敏看著惠子純純的臉,穿著制服的身體,然後看著她的裙子伸出來的白色長腿。

「啊!」

克敏的手伸向惠子的裙子,惠子驚訝的站立起來。

「不可以啊….克敏!我….」

惠子站了起來,隻手抱在胸前,走出了房間。克敏複雜的心情目送著她的背影。他喝下了最後一口啤酒,用手用力的握緊啤酒罐,酒罐被他捏的肩扁平,他用力的扔向牆壁,匡瑯一聲,掉在地上。

房間裡留著惠子的體香,他的股間起了異漾的變化。眼前浮現著惠子裸身的身體,妄想著惠子白色的肌膚。她的臉和山葉老師的臉重疊在一起,石黑巨大的肉棒插進被壓而愉悅的女人身體深處。

「惠子!看見了嗎?那就是女人的本性。」

他的手摸著下腹部怒張的肉棒,克敏妄想著。克敏的手離開了股間,站起身,走出房間,看見惠子在客廳。

「惠子,妳哭了….」

惠子兩手掩著臉,肩膀因為啜位而抖動著。

「克敏,我現在才看清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所以我難過的哭了。」

惠子一面說,一面哭泣著。

這時,惠子靠近他的身邊,她已下定決心了,羞紅著臉,仰起頭看著克敏說:

「抱我….」

「啊什麼?現在….」

克敏無法相信,看著惠子臉上的表情,以及穿著制服的肢體。

「快!快來抱我吧!」

惠子心底呼叫著。她想既然裕美佔有她愛慕的人,為什麼她不能,反正她本來就是要將處女之夜留給他的。

「我要開始脫衣服了。」

那細細的聲音說著,克敏的胸口卜卜的激烈的心跳著。惠子說話的同時,轉身過去,背對著他。

惠子緩緩的脫著衣服,那纖纖王手脫上衣,然後彎著腰脫下了裙子,克敏窺視著他的樣子,心中很感動。

她閉著眼睛,纖細的指尖撫著自己的身體,想著:

「啊!我就要變成女人了!」

惠子的胸部起伏著,十七歲真珠般光澤的柔軟肌膚露了出來。她終於脫掉了裙子。她穿著純白的內衣褲,意外的隆起的胸部很豐滿,克敏看著她那優美的背脊。

惠子將內褲拉至腳邊,輕輕的扯了下來,然後也脫了胸罩,兩手抱在胸前,遮著胸部。

克敏看著她背後的姿色,忍不住的想看看她的正面,他吸了一大口氣,靠近惠子。

「呀!不要!不要看,轉過去。」

惠子抱著胸部,克敏看到她的正面,少女惠子的身體充分的表面出魅力的曲線。

「啊!好羞哦!看見了嗎?克敏!」

「哦!好可愛呀!惠子。」

惠子羞恥的微啟著紅色的朱唇,露出白色的牙齒,克敏的手放在她的下顎,輕輕的抬起她的臉,使她的唇向上,他再重重的壓了下去。他吻著惠子柔軟的唇,用舌頭愛撫著,惠子小聲的呻吟著。

他們熱情的接吻著。克敏舔著她的唇,惠子張開嘴吐出了舌頭,克敏捉住了那甘甜溼潤的舌尖,用力的吸著、吹著。惠子的胸部壓在克敏的胸上,使得克敏的感情亢奮。

他們忽左忽右的傾著頭,熱烈的接吻著。克敏抱著惠子的身體,手伸向她的腰後,在她的屁股上愛撫著。惠子吸吮著他的唇,美少女純潔的心也被激情引起了快感。

激烈的接吻,使她眼前矇朧了。克敏握著那顫抖的細節,將唾液送進惠子的口中,撫摸她柔軟的肌膚。

惠子跎著腳尖,自喉嚨深處發生了聲音。她是第一次在異性的面前裸身,激情使得她的膝蓋抖動。

克敏終於開始行動

「哎呀!別蓋著呀!讓我看哪!」

惠子的兩手覆蓋下半身,克敏強力的拉開她的手。

「啊!啊!不要嘛!」

美麗的黑髮搖晃著,他將她的雙手至頭頂上壓著,克敏看見了女孩羞恥的部份了。

「嘿嘿….真是清純呀!讓我欣賞一下妳的身體結構。」

克敏上上下下的用灼熱的眼搜索著,她羞得美麗的上半身震動著,那白色的肌膚,散發著光澤的光彩,看得令人眩目。她羞得垂下了頭,頭髮垂了下來,看著惠子風情萬種的神情,克敏男人的本性露了出來。

惠子斷斷續續的呻吟著,接納克敏的攻擊。

在學園大家所僮憬的美少女,讓他獨佔到了,克敏深深的感覺到滿足,對於女老師裕美的感覺是一樣的。

「怎麼了!舒服吧!」

克敏挑逗的說著。

「啊!討厭啦!克敏」

克敏的眼望惠子瞳孔的深處,看著那黑髮輕拂著臉頰,身上散發出處女的體香。

「啊!脫衣服,你怎麼不脫呢?」

她難逃克敏灼熱的眼線,將臉埋在他的胸前。惠子看著他,緩緩的脫著他的衣服。

男孩的手撫摸著她的乳房,托起那雪白充實的乳房。半球型頂點薄桃色的乳頭振動著,令人憐愛。

克敏這時仔仔細細的看著惠子的身體,和裕美的是不同的。少女的女體較為青澀,而裕美是成熟的身體。他經常妄想著惠子的女體,在心底描繪著那惱人的下半身,而現在真實的她就在眼前,克敏體內熊熊慾火昇高了,他有一種衝動感覺。放開了惠子的腰,鑑賞著惠子的美姿。那楚楚可憐的身體,使克敏的眼睛盯著她的身體每一部分。

惠子縮著身體,克敏將她抱住,在她的額上、臉上印上熱吻,惠子粉白的臉紅了。克敏緊緊的吸氣,嗅著她的體香。

「唔!」

克敏的手揉著她的乳房,那是個青澀的果實,惠子吐出熱熱的氣息,她第一次被愛撫乳房,使她又慌亂又興奮。克敏的口再一次捕捉她的。

克敏吸吹著她的舌頭。將她的唾液吞了進去。而惠子吐著慌亂的氣息。吸著克敏甘美的舌尖。他們就這樣淫靡的接吻著。克敏用手探著乳房,用身體壓住雪白熱熱的肉體。

惠子沒有性經驗,對於克敏的感情相當的強烈。但是對於性交,她覺得可怖

特別是克敏的下腹部,那硬直的肉莖,使她感到恐怖。她冒著冷汗,想要逃走,但惠子對於目前的情況,開始後悔了。

在另一方面的克敏,吸吹著惠子的朱唇,手揉著她的乳房,未到達昂奮的頂端。賞長長的一吻之後,將十七歲的身體壓倒。

「啊啊….好可怕,好恐怖啊!克敏。」

那支肉棒頂在克敏的小腹上,惠子覺得很害怕。克敏心平氣和的說:

「不要怕!這是妳快樂的泉源啊!」

克敏充血的肉棒前端的馬眼,閃著透明液體的晶亮,瞬間,惠子的全身僵硬了,大聲的悲嗚著。初次性經驗的惠子很狼狽,引起了男人的獸性。克敏的嘴角牽引著,露出了淫猥的笑容。他抖著肉莖,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雪白肉體的陰洞,恍惚的看見它一張一合的。

惠子握著拳頭,哀淒的表情,克敏那剝了皮的龜頭露了出來碰觸她的大腿,她用手掩著臉,肩膀震動著。

「惠子!張開眼睛,好好的看著我的身體。」

即將失去處女的惠子,感覺胸口悶得使她透不氣來,惠子哭泣著,而克敏產生性虐的心情,看她哭泣的樣子,使他更爽快。

惠子感覺很厭惡。克敏說著下流的話,抱著她的屁股,押著龜裂的部位,呈現了淡粉紅的菊蕾。

「啊!不!不要看!求求你,克敏。」

他挖著她的屁股穴,處女的花心,覺得血液逆流,痛苦萬分。她想要逃也逃不了了。

「惠子!大人做愛之前,都是要先做前戲的。」

「….我知道….但是….」

「哈….!好可愛哦」

克敏閉上了嘴,淫靡的揉著她的屁股。惠子的背對著他,有一種不潔的感覺,但全身麻痺,快感游走著,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不!不要!」

克敏開始的舔著她的屁股穴。惠子覺得這樣的行為,真是骯髒。克敏的舌頭在周圍舔著,大膽的將菊蕾押開,舌尖刺進去的污辱感,使惠子全身震動著,同時心中覺得很可怖。

「惠子!怎樣,舒服吧!」

他昂起頭來說著,然後克敏再次的將臉埋進屁股裡。

涮!涮!的聲音,舔著花蕾的內側,然後將小指頭插進屁股穴,做著抽送的動作。惠子的屁股肉含著唾液的亮光,他的口舔著羞恥的菊蕾。克敏再一次的將小指頭突進去了。

「嗚!痛!克敏,求求你。」

「哦!我會慢慢來的,第一次總是會痛的。」

克敏溫柔的說著,克敏的身體伏在惠子震動的背上,右手的小指頭插進屁股穴,左手揉著如果實的乳房,對于這個處女,克敏產生了一種快感,他上下其手的揉著。用舌頭貪婪的舔著處女的背後。

那怒張的肉塊,頂著她的屁股,惠子覺得碰觸的地方,就像被火灼熱一般,好燙啊!

惠子的頭無法活動。克敏的鼻子不停的嗅著,帶領戀人進入甘美的性體驗,進了大人的性世界中。克敏的手指自屁股反抽了出來,摸著貝殼似的,閉著的秘洞。

「哇!都溼了。」

惠子對於克敏說這句話,甚為敏感,他將她翻過身體,手指撫著她的肉唇,那帶一般茂密的陰毛顯露在他的眼前。

克敏的眼看著漆黑的下陰部,他的心臟在胸口激烈的跳動著。惠子悲嗚著,兩支手掩蓋著臉。他強力的拉開她的大腿,翻著滿是陰毛的花園。

「不要!我不要….不要看!克敏。求求你。」

「嘿嘿,我看見了小穴了」

她無法閉起大腿,她覺得羞恥而哭泣著,克敏將那雪白的雙腿搭在肩上,凝視著桃色秘裂的肉唇。

克敏像肉食動物,舔著新鮮的獲物。他的手在花園上摸著,將那花蕊打開,看見了秘肉那鮭紅色的果肉。

克敏的唇吸著肉唇,用舌頭舔著,然後剌戟著碰到了肉芽。

「啊啊….」

惠子全身抖著,她陷入情感的漩渦中。克敏的舌尖舔著肉唇的內側,吸吮著花蕾。

克敏的唇愛撫著處女的花園,惠子的花園更加溼潤了,而她也感到克敏的肉塊更加的硬挺、灼熱了。

「我怕!我怕!克敏。」

她搖晃著柔軟的秀髮,全身發紅,微微的抖著,破瓜的感覺,使惠子覺得怪恐怖。

「別怕呀!我會很溫柔的。」

克敏微笑著,腰落了下來,肉棒押進秘裂的入口,感覺濡溼的花蕊,龜頭只進去了一寸,然後一用力,將怒張的肉棒一口氣突進內側。

瞬間,體內的器官像是移了位,惠子激痛的悲嗚著,她哀傷失去了純潔,大粒的淚珠滾了下來。

「我的好女孩,怎麼哭了?」

克敏的肉莖在肉縫中刺戟著,兩手揉著乳房,薄桃色的乳房跳躍著,他利用粘膜的溼潤,將怒張的肉莖,插入更深處。

「呀!痛啊!克敏,救我。」

第二次的襲擊,使她大聲的叫著。強烈的激痛,像怒濤淹沒了她的意識。肉胸中流出了鮮血,沿著大腿滴了下來。

肉塊全部埋入,惠子的處女膜使他感動的醉了。白濁的淫水燙著他的肉莖,惠子迷失了。

克敏開始抽送著,手揉著雙紅,肉層的周圍用淫水塗著,將中指揮進屁股穴中。

克敏繼續運動著,惠子的果汁燙著肉棒,手指在她的肛門洞裡,他們的舌頭熱烈的交織著,好像吸了麻藥一樣,惠子感覺意識錯亂了。

克敏的積極的吸吹著她的唇,吸著甘美香甜的唾液,惠子從鼻子哼出聲音。

惠子感覺響起了性的音樂聲,肉壁的黏膜收縮著,夾緊他的肉莖。

「啊啊….惠子!呀!最高潮….啊啊!」

克敏的腰激烈的前後的動著,膨脹的肉塊突進最深處,衝擊著子宮,壓迫感使她快要窒息了。

第八章 下課後的濫情

星期六的下午,當放學後,山葉裕美在回家的途中,她悠閑的在住宅的街上散步著。長長的黑髮垂落在肩上,陽光照射著有如絲涓的光輝。粉白腳走在人行道上。

這時,她看見了前方車中有香煙的煙圈一圈圈的從開啟的窗冒出來,她認識這個男人,裕美摒息著,他就是權藤。

「啊!我該怎麼辦?」

瞬間,裕美踏著害怕步伐走著,她的表情堅定。如果她現在逃走,一定又會被捉回來的,兩隻腳總是敵不過四個輪子的汽車。她低下了頭,急急忙忙的通過他的面前。

「嗨!急什麼呀!山葉老師。」

權藤從車窗伸出了頭,他的嘴裡叼著香煙,露著下流的笑容,不客氣的盯著裕美的面容。

「幾天不見,越來越美了,美人!」

「….你….有什麼事?」

「嘿嘿….沒事就不能來嗎?石黑叫我來監視妳的。要不要去兜風呀!」

權藤下流的笑容更加得卑猥了,指著駕駛座的旁邊。裕美抬起下巴,坐進了駕駛座的旁邊。

「好可愛呀!尤其是那個細腰。」

「不要!不要!請你放尊重點。」

「幹!少裝貴婦啦!」

權藤怒罵著,罵她是涸蕩婦。裕美迅速的坐進車子裡去,絕不能讓學生的家長看到,幸好沒有任何人影。

她的雙手交疊著,她始終無法抵抗權藤的威脅,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眼前一片矇朧,眼裡浮現了淚水。

權藤的手上還留著裕美白色的齒咬的痕跡,他舔舔嘴,眺望著這位美人教師。他的心中想著如何徹底的玩弄這個美人。

裕美坐在駕駛座旁邊,對于駕駛座的男人感覺害怕。看他那令人覺得恐怖的臉,好色的視線看著她的大腿,權藤就這樣一面開著車,一面露出好色的眼神。上下的打量著她的身體。

裕美閉起了眼,只要沒有看到他,至少自己比較心安一些。開學的這幾天以來,主任石黑叫她去他的辦公室,脅迫她性交。卑劣極了的男人的精液,無理的叫她吞進去,醜惡的肉棒在她的秘處操縱著,裕美哭得成了淚人兒,而在回家的路上,再次的要求她。

「今天晚上我們來玩個通宵,嘿嘿!覺悟吧!」

權藤露出黃色的牙齒,淫笑著,他的一季離開了方向盤。

「啊!這個有困難。我….今天要早點回家。」

權藤的手撫摸著她的大腿,她死命的夾緊人腿,在這小小的空間無處逃走,下快感遍怖身體,感覺毛骨悚然。

「咦!你以為我不知道阿!明天是星期日,學校休假,那麼早回去幹嘛!妳現在是情婦,就應該配合我們。」

裕美沒有說話,她覺得真是悲哀。今天下課時,立川在走廊下叫著她,說如果她有事的話,可以來找他,而她現在被約束著,而且幾乎是夜夜通宵,她連睡覺都會做惡夢,當今天遇見立川時,裕美真想對他說出這一切,內心中盼望他能夠救她。

「要不要來一段車上性交呀」

「不要!」

「石黑的精液好吃嗎?嘿嘿!」

他不停的盯著裕美艷麗的身體,用他的眼愛撫著她的全身,光看就讓權藤亢了。他強力的伸進大膽的內側去摸著。

「啊啊嗚,不,不要。」

「啊真是極品呀!太令人喜愛了。」

她拼命的挾緊雙腿,防止權騰的手指無理的侵入,但是還是被他攻破了她的防衛,手掌包著她的花園。

「嘿嘿嘿….讓我看看溼了沒有?」

「嗚!」

羞恥和屈辱,使裕美的臉泛著紅潮,權藤的調情使她覺得很難堪。一段都是彎彎的路,使他的手離開了她的大腿深處。他的眼變了,變得充血的淫相的眼神,被裕美瞄到了。

他們沈默著,裕美只聽到權藤慌亂的氣息,像是魔音貫三般。走在平坦而直的道路時,權藤開口說:

「老師!把胸罩和內褲脫了,現在….」

「什麼?」

瞬間,她不權他在說什麼,裕美張大眼睛看著權藤。

「你是說把胸罩脫下來嗎?」

權藤毫無表情的說:

「快一點,還在那裡婆婆媽媽呀」

他揮起了左手,打在裕美的臉頰上。

「哎喲!」

裕美撫著被打發燙的臉頰,那雪白的臉印上了赤紅色的手印,打得她頭脹眼花的哭了起來。

「妳到底做不做?不然我來幫妳脫。」

權藤問著,裕美的頭左右激動的振動著,否定他的建議。她嗚咽著…

裕美浮動著腰,手伸進裙子裡,脫下了純白色的內褲。車繼續向前行駛著。白布從大腿上滑落了下來。她小聲的低位著,將褲子拉到腳底脫了下來。

手伸向背後,將後背的胸罩打開,從袖口抽出胸罩出來,權藤感覺自己的股間起了變化。

「啊!剛才打妳打得太重了,痛不痛啊!」

當裕美的手拿著胸罩時,權藤說著。他拿起她的內衣袖,湊在自己的鼻下,收著裕美甘香的體味。

「嗯!好香啊……妳似乎有潔癖哦.老師。」

「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我們今天要好好的幹,嘿嘿嘿……」

那卑猥下賤的話,使裕美面紅耳赤的哭泣著。對於旁邊坐著女孩時,權藤就神經異常。

車子開到二個小公園間,權藤減速靠在路邊,然後將車子寄放路邊,看著訝異的裕美,他覺得好美。

「走吧,下車了。我們去散散步吧!」

「不,不要!我這樣好羞恥。」

「妳身上還有穿衣服啦,怕什麼」

他跟本不理采她,強力的拉著拼命抵抗的裕美,將她拖出車外,她的肩膀微微的震動著。他摟著她的肩,就像戀人一般,身體緊緊的靠著,走進了公園中,站在人多的地方。

公園中,有老人無聊的看著天沈思,有母親帶著小孩遊玩的,還有流浪漢在一角喝著酒。

公園中的人的視線投射在這奇妙的一對。就好像影片中的野獸與美女組合樣。

他們對於這位絕世美很好奇,於是開始打量著她,從上到下毫不放過,盯著她那勻稱的腿曲線。

薄舊的衣服下,緊繃著豐滿的乳房,可看清那深紅色楚楚可憐的乳頭.老人看得吞著流出來的口水。母親則皺著眉頭,低頭的交頭接耳,而那流浪漢則發出奇怪的聲音。

「啊啊!好羞恥,全部被看見了,求求你,你不要這樣的折磨我。」

裕美很悔恨的踏著慌亂的步伐,裙子摩擦著下體,她因羞恥而心跳的發出異常的聲音,她吐出你息,背後流著汗。

權藤最喜歡看裕美狼狽的樣子,他惡意的將手放在她的腰上,粗魯的移動著、磨著,裙子慢慢的被往上拉。

「咦,不要!幹什麼呀」

裕美小聲的抗議著,下體快要露出來了。

「嘿嘿嘿!怎麼樣,是不是很通風呀!」

「不!不要,不要在這裡,權藤,求求你。」

流浪者那卑猥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的大腿,權藤看見裕美的眼眶中充滿了眼淚,隨時都會掉下來的樣子。

「好吧!我想一想有什麼好地方,不被人自見,而又能快樂的享受一下的地方。哦對了,公共廁所怎麼樣。」

權藤自言自語的說著,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想法

裕美一聽,感覺自己的後腦被痛毆的樣子,眼前一片黑暗。

「啊!可不可以不要….」

其實她是多此一問的,她沒穿內褲的下體,被風灌了進去,膝頭微微的震動

快逃吧….

裕美受到他的要脅,很是悔恨,逃又能逃到那裡呢?就如這個男人說的。切的希望都破滅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被催眠一般,隨著權藤的操縱走著。

在公園的一角,用木造的搭建公共廁所所,那便器充滿著刺鼻腐臭的味道。裕美的背脊涼了半截硬著。

「好啦,就在這裡了,可是還是會被看見的呀!」

「嗚!那找有門的廁所。」

權藤浮現著淡淡的笑容,從腋下抱著她的手腕。走向男子廁所去。那惡臭的味撲鼻而來,他將她押近大便用的廁所。

裕美頓時絕望的流下眼淚來,小小聲的嗚著。權藤將她推了進去,將門緊閉口,反鎖了起來。

裡面放著流浪漢留下的雜誌,牆壁上寫著淫猥的粗話,污黃的便器還殘留著糞便的殘渣,非常的臭,上面似乎沾著污垢的精液,這樣刺鼻的味道,令人都快窒息了。

而在這小小的廁所中,牆壁不潔的樣子

這裕美所無法忍受的。這時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在這樣髒的地方,也能使男人弄,男人的魔手伸了過來,她永遠也逃不了似的……。

「嘿嘿嘿,覺得很髒嗎,不會吧.讓我看看石黑把妳調教的怎麼樣了,在這裡我才會有不同的快感。」

二人都無法忍受那有糞的便器,裕美的臉靠著牆壁,屁股向著權藤,突起她那美好的臀部他撫摸那白白的大屁股.用力的擠壓著,裕美經過長時問的抵抗,全身震動著,痛苦的哭著。

「哇,太棒了!」

他的兩隻手摸著雙丘,荒亂的撫著,一手伸向她的胸前,揉著半球形的乳房權藤淫靡的手輕揉著,乳房在他的手掌中變得硬挺膨脹了,薄桃色乳頭可憐的抖著。

「石黑是不是常常這樣做呀!他呀!實在有本事,能夠得到妳這麼一位絕世的美女。」

權藤在裕美的背後羨慕的說著。短期間的調教她的身體,使得那淒艷的肉體,更加的有魅力了。

他激情的揉著柔軟的乳房,使乳房被擠壓得變形了。權藤扭絞著她的乳房,一手在屁股的谷間活動著。

「啊啊….咦,不要….」

權藤的手指揮進了她的洞裡,花唇開了,裕美的頭髮抖動著,身體也為之一震.這裡是她覺得可怕的部份,男人經常粗暴的使她的身心受到最大的屈辱。

「啊!都溼了,是不是想要了….」

「唔!」

裕美紅著臉拼命的搖頭否定。在不潔的公共廁所中幹這種事,使她想嘔吐的感覺。

男人的手像蟲一樣的爬進她的身體裡面,不可思議的剌戟,像是把蕊心點燃了火焰一般。慢慢的灼熱著身體的深處,事實上,自己的身體也由不得他控制,心中產生了慾望。

「看吧!我說沒錯吧!流出了那麼多的水。」

權藤的中指突進了洞裡,那陰道被異物的侵入,自然的收縮反應著,他的手指就像棒子一樣的抽送著。

裕美忍不了了,伸手找尋他充血的肉棒。

「怎麼,要用它刺進去啊!」

「啊….」

這時灼熱的內棒押進了她的屁戶穴中,裕美的臉左右的搖勁著,抗拒著他的剌入,甘美的髮香散發了出來,整個神經緊崩著。

權藤的情慾再一次的燃起。

「唔,怎麼樣,好爽啊!」

權籐充血的肉塊,分割的屁股肉後,肉塊突破了花園。裕美的女性器就像畫在牆壁上的一樣,她全身的血液往上沖,用牙齒咬著唇,發出了快耍死掉了的聲

「嗚嗚….這種交合真是太美好了。」

感覺裕美他的腔口收縮著,緊夾著他的內棒。權藤感動的呻吟著。兩手揉著她的乳房,他的腰激烈的前後動著,肉棒在裡面磨著。徹徹底底的分割著陰道,粗暴的蹂躪著。

「啊啊….不要」

他在她的背後,內棒已深深的貫入,揉著乳房的性感地帶,裕美肉壁的內側激起了快感,那種污辱的感覺消失了,起而代的是她慌亂的氣息,像麻藥似的搗著她的身體,她感覺子宮深處火熱的疼痛感,她感覺意識迷糊了,像是侵入了夢幻的性世界中。

「哈!妳這個娼婦,現在嚐到了甜頭了吧!」

權藤的聲音,使她起了新的戰慄,裕美在心中椰揄著自己。

「我….娼婦,啊!苦啊」

「幹吧!用力的幹吧」

她發出甜美的聲音,裕美的腰跟著動著,肉棒抵著她的花心,激烈突進子宮內的感覺,使她的背脊通入了一道電流,美感快速的遍怖全身

「啊,老師,這樣的做愛方法,是不是特別的好啊。」

「….啊!是呀….」

在糞尿污垢惡具的廁所,現在也不覺得它不乾淨了。裕美進入了喜悅的境地

權藤自她的頭後,要求的吻著她的唇,裕美積極的轉過頭來,和他激烈的親吻著。

權藤的手揉著充血的花唇,裕美的舌頭熱終的在她口中攪拌著,唔!唔!的吐著氣息。權藤深深強烈的抽送著肉棒,裕美全身苦悶,前後的搖擺著腰,和他配合著。

「啊!哎呀….」

她接近了絕頂的高潮,裕美的黑髮亂了,眼睛溼潤了,權藤一抽一送的,緩慢的動著。

「啊啊!太爽了,老師,我的棒子得到了高潮了。」

「咿!我….也是。」

權藤的肉棒激烈的刺激著秘處,瞬間,電流般的拍打著裕美的身體,裕美的官能陷入了迷濛的意識中。權藤的肉棒迸出熱熱的精液,使裕美發出了喜悅的聲

在地下室的牆壁,有一個八十寸大的大型瑩幕,瑩幕上的男女正熱終的展開性愛運動。被麻繩緊綁著身體的裕美,趴著身體,石黑在她的背後,將那肉莖插入屁股中。

在畫面中,石黑握著裕美的大腿,有規律的性交運動,使身體上下的動著。那支赤黑的肉棒像一支鋼刀一樣,分割著她的肛門侗。裕美從鼻中發出了嬌美的呻吟聲。他又按了快轉。

這是裕美第一次在地下室被凌辱的紀錄。

那天,裕美躺在手術台上,一絲不掛的,四肢被拉開星大字形,被無理的鑑賞著

石黑深深的沈浸於畫面之中,他恍惚的表情看著白色肌膚的裕美,兩隻手被吊著時的強姦,和綁著身體,像畜牲一樣的交媾。

「我是個娼婦嗎?」

在這二十四年來所培養的理性和教養,都在這些日子以來,完全的瓦解,沒有留下任何殘骸。

「我想辭掉學校的教職工作,我以前住在東京,現在我的雙親催我回去和他們團圓。」

石黑和權藤全身裸露的站立在調教台旁。二人的醜惡的肉塊挺立著,在裕美背後的屁股肉上,加以鞭打、凌辱著。

「我的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個家庭主婦,哎呀!」

權藤愉快的笑著,裕美閉著眼睛,怒嗚著,她的下顎向上抬起,長髮被用力的拉扯著。

裕美在不潔的公共廁所被權藤侵犯的事,以及在地下室被石黑的變態玩弄了

一個多小時。裕美絕定要控告他們,而向學校請辭。她的雙親住在東京,她想回去的說法,激怒了石黑,二人更加變態的虐待著裕美,用力的折打她的肛門,然後變態的肛交。

「妳是不是想要逃走?」

「啊!我絕對沒有想要逃的意思,而且我對於教師這個職務也非常的有自信」

因為激痛,裕美嗚咽著。

石黑在她的背後,用力的打著她的屁股,裕美激動的哭泣著,男人看著她的姿態,嗜虐的情慾高漲。

「看!快看看妳的淫蕩的樣子。」

石黑怒罵著,權藤抬著她的下顎,裕美流著眼淚,張開眼睛看著大型的畫面

正面中的石黑再度發作。凌辱著裕美,裕美的腰迎合著他的動作.浮現著淒艷的表情,頭狂亂的左右擺動著,進入了愉快的境界中,褚美愕然的看著她自己居然有這種反應。她有倒錯的昂奮的感覺,濡溼的眼睛發出妖媚的光輝,再次的看著畫面。

她完全墮入了迷失的性慾中。權藤仔細的觀賞著,石黑將媚某送到她的朱唇,讓她喝了。

另一方面,石黑用手指玩著她龜裂的屁股穴,手指揉著可憐的菊蕾。

「啊啊!放了我吧!」

裕美的身體被禁箇,身體震動,發出悲嗚的聲音。

「現在我要幹妳的肛門,就像最初的一樣。」

「啊!不….嗚….」

裕美感覺恐怖的叫著,權藤猛烈的狂亂的將肉棒押住她前方的口腔中,裕美覺得滿嘴的嗯心的肉塊,痛苦的叫著。

「哈哈,美人老師的嘴正服侍我的寶貝呢!太快樂了。」

裕美第一次吃著權藤的肉棒,那種屈辱再度的升了起來。她的乳房被揉著,蹉熱了她的心靈。舌尖刺戟著龜頭的前端,舌頭舔著垂在兩邊的玉袋,權藤快樂的快要麻痺了

石黑在她的肛門塗了一些媚藥,一種灼熱的感覺,從肛門游走到全身,裕美斷的呻吟著

「哈哈,動吧!快一點舔吧!」

權藤激烈的前後動著腰,在她的口中抽送著

石黑在楚楚的屁股穴塗著媚藥,將中指埋了進去,裕美的屁股左右的搖擺著。龜裂的肛穴流出了媚藥的汁液。

「嗯!這裡結構的感覺真好。」

「是呀!而且這個女人特別的敏感。」

石黑拿箸細細的電動道具肉棒,在她的全身搓著,石黑好色的嘴都歪斜了,往裕美的肛穴進攻著。

裕美感覺怪異的氣氛,她想著她的屁股穴就也要不成樣了,身體顫慄的抖動著。

「呼呼呼,來玩吧!」

「嗚」

權藤將那挺立的肉莖插進喉嚨深處,裕美痛苦的叫著。石黑將道具插入她的胚穴中。比別的器官要敏感一倍的部份刺著,被分開的筋肉非常的痛楚。子宮深處非常的熱,裕美被燙得暈眩。

石黑將道具插入她的肛穴中,同時一手在她秘裂的花園玩弄著,花唇吐出了果汁,濡溼了石黑的手指。

「痛,痛啊!求求你們」

石黑那巨大的肉柱,向濡溼的花園突了進去。

「嘿嘿嘿,就好像有三個人姦她一樣。」

權藤的肉棒攻擊著裕美的口中,菊座有電動的道具動著,花園中被石黑赤的肉柱深深的埋入,石黑來回的運動著,裕美激痛的悲嗚著。

權藤接著裕美的頭,在她的口中抽送著,石黑的肉棒在花園爆裂開來

裕美陷入了倒錯性的魔境中,朦朦中她的腰動著,伴隨著激烈的麻痺感,感到絕頂的高潮

第九章 妖艷的香體

山葉裕美,美艷動人,是全校公認的。她的教學很認真,美麗的臉一笑就有兩個酒窩,嬌聲細語的聲音出自那朱唇,悅耳動聽。她的肌膚白嫩,雙乳肥脹豐滿,全身散發出一種特有的氣質和韻味,使每一位上她課的男生班,如沐浴春風中,尤其是她那些黑白分明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蘊含藏懾人心魂的媚態。

吉岡克敏每次上她的課時,耳聽她在念英文,雙眼瞪著她隨時一抖的大乳房,妄想著乳房摸在手中的感覺,想著前幾天才幹過的小穴,著想著大雞巳忍不件的挺了起來。

在他的心中,他始終想著如何設法再勾引裕美老師到手,再次品嚐她的成孰肉體。

星期六的下午,上完課之後,他故意最後一個走。

裕美穿二件淺黃色的襯衫,粉紅色的裙子,美麗動人。展露在無袖襯衫渾圓手臂平放在講桌上,微微張開的腋下,長滿了兩堆濃密的腋毛,性感極了。看得他心神飄盪。

「克敏,你是怎麼了,英文老是唸錯,要好好的用功了,不然你考不上學校的。」

「是的,老師,可是我這幾天老神心神不寧的,根本靜不下來,當然書也就讀不下去了。」

他開始用言語來引誘她,看她的反應如何。

「克敏,你到底在想什麼?」

「老師,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克敏,你到底要說什麼,請你說明白。」

「因妳是我的老師,學識及知識比我豐富,而且妳比我大,所以請妳替我解決困難。」

「哦!是嗎?那你說說看,看我是否解答你解決的」

「妳一定可以的,而且妳也經常在做」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都給你弄糊塗了。」

「好吧!請問老師!不論男女活在這個世上,除了食、衣、住、行外,到底還需要什麼,」

「人來到這個世上,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不就是為了衣食住行在忙碌,難道還欠缺什麼嗎?」

「老師!有的,除了這些外,不論男女,都有七情六慾,不是嗎?」

裕美一聽,心中微震,看著這個高她一個頭的高中生,難道他又想來要我自己跟他做愛了。

「你說得沒錯,但是我覺得你也該收收心了,不要老想到男女之間的事上,該用功了。」

「老師!妳應該知道我妄想妳很久了,我太想你了,所以心神不寧,尤其是看見了妳,更加的心神不安了。」

她一聽,心喘急促的問:

「不要再說下去了。」

「老實說,老師,因妳長太美太動人了,妳知道嗎,妳是全校公認最有媚力的女人。我常在睡覺中夢見和妳在做愛,使我不是手淫自慰,就是夢洩合資難忍受相思之苦。」

裕美聽了臉紅耳赤,她的下體情不禁的流出了淫水。連話都答不出來了。

克敏見她臉紅耳赤,知道她已被挑逗起來了,於是打鐵趁熱,走到她的背後,雙手按在她的肩上,把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

「老師,我好喜歡妳!好愛妳、現在我要妳,我要妳幫我解決我的相思之苦」

裕美搖著頭說:

「吉岡!不行,請你尊重我好嗎?難道你折磨我得還不夠嗎」

「親愛的老師,現在是什麼時代了,又不會傷害妳,把要的是妳給我精神上和肉體的愛,讓我享受一下性愛的滋味,也讓妳享受銷魂的滋味,怎麼樣呀」

他才一說完,雙手從背後伸到胸前,握著她的那豐滿的乳房,又揉又搓的,手指捏著玉峰上的乳頭,再將頭伸過來,緊緊的吻住了她的朱唇,吸吹著她甘甜的舌尖。

裕美被克敏摸得全身顫抖

「啊!不!克敏!不行啊!」

他不但不放手,反而一手伸入她的衣服的胸罩中,握著她那肥大的乳房,一手解開她衣服的釦子,再把胸罩解了下來,然後把衣服和胸罩全部一扯掉,她的上身變得精光了。

她掙扎的叫著:

「哎呀!不要亂來啊!不要咬啊!」

克敏使出一套眼明手快的方法,一手摸著豐滿的乳房,一手插三角褲內,摸索著她的陰毛和陰唇,用嘴含著乳頭吸吹著。

因為她拼命夾緊雙腿,使他的手無法插進她的洞穴中,她急忙用雙手握住他摸陰部的手說:

「克敏,你不能對我這麼無理,我畢竟是你的老師啊」

「不行!誰叫妳長得美長得動人,我想妳想了好久了,今天非讓我得到手不可,反正妳和教務主任都三腿了,而且幾天前也玩過的,我現在說要就要,妳休想反抗。」

「克敏,你講這話聽了叫人害怕,不要因為家裡的情況,腦子裡就胡思亂想的為非作歹的,更何況你還是留校查看中,該好好的收收心才好。」

「別說那麼多的大道理了,快點來治治我的相思病,妳不是答應要替我解決困難的嗎?」

「我是這麼說過,但是也不用我的身體吧,那是不道德的事呀!」

「少來了,還有什麼道德和害羞的嘛,想妳從石黑那裡也學會了不少的性經驗,為何不言教重於身教呢?拿出妳的教學生誠意來,讓我再度賞賞男女性愛的樂趣,以慰我相思之苦。」

「求你,不要」

「老師,妳漂亮的臉蛋,豐滿成熟的身體,都使我著迷,從地下室那一夜開始,性愛的經驗也該豐富了。」

她一聽真是訝異,難道自己的美麗真是一個錯誤,要受到男人的獸行,他們為什麼不放過她呢?

「來吧!來樂一樂吧!」

他說著走到她的面前一站,用手把學生褲的拉鍊拉下來,把那支熱燙的陰莖掏了出來,直挺挺的高翹在她的面前。

她的臉色很是不好看,叫著:

「老師!妳不看嗎,難道這不是女人喜歡的陰莖;老師,用妳的手來摸一摸,感覺一下它的真實。」

克敏強拉著裕美的手,緊握著自己的大肉棒,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和乳頭。

裕美被他摸的全身發抖,已無法反抗的終於張開朱唇,伸出了舌頭,兩人就狂吻了起來。

她那握著陰莖的手也開始運動了起來,性慾已經上昇了。

克敏看到她這種反應,知道她已進入性慾興奮的狀態,一把將她的軀體抱了起來,放在請台上。

「克敏,不行!快放開我,求求你。」

他把她拋在講台上,痛得她眼裡直冒金星,反身將教室的門窗關好,動手為她脫去衣服和胸罩。

她那一雙豐滿雪白的乳房美艷極了。她用手摸著她的乳房,竟然是彈性十足,入手仁是觸電一般,舒服極了。

克敏知道其實她很想要,而又不好意思說。

「女人嘛!都是天生一副嬌羞的個體,心裡直點頭說畏,而口中卻叫著不行!不要!,其實啊!女人口中叫的和心中想的恰好相反。」

慾火燒得她像是在發狂似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個精光。把她的乳房用嘴又吸又吮的玩弄著,一手摸著乳房。

他玩弄了一陣之後,迫不及待的把她裙子和三角褲全部脫光了。

她嬌吁吁的掙扎著,一雙豐滿的乳房不停的跳躍著,那麼的迷人。

「哦!克敏,不可以啊!不行!求求你….不要」

她此時春心蕩漾,全身發抖,一邊掙扎,一邊嬌聲的大叫著,真是太美人誘

她的陰毛密厚黑又粗又長,將整個陰戶包住,下面一條若隱若現的肉縫,還紅通通的,就好像惠子的陰戶一樣,肉唇上溼淋淋的掛滿淫水,兩片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貝殼一樣。

他把她的兩腿分開,用嘴唇先在那洞上舔弄一番,再用舌尖舔著她的陰唇,舌尖伸進小穴裡刷著,再用牙齒咬住她的陰核。

「啊」

裕美被克敏弄得癢入心底,屁股不停的扭動,雙手抓著他的頭,屁股不斷的往上梃,向左右扭著。

「唔.受不了….」

他用舌頭一陣猛吸猛吮猛咬之後,她的一股熱滾滾的淫液,已像水龍頭似的,不停的流了出來。

她全身一陣顫抖,彎起兩腿,把屁股抬得更高,把整個陰戶凸出來,讓她徹底的舔著她的蜜汁。

「嘿!老師,還滿意嗎?」

克敏看著她的姿色,心情極為悸動。

裕美哭笑不得的嘲弄自己身為一個教師,現在居然淪落到娼婦,供人隨意的擺佈。

他用力的扭著她,裕美悲嗚的抗拒著,他用力的壓著她的上半身,去感受她豐滿胸部的柔軟。

克敏強索裕美的吻,她的唇有一股甜蜜的味道,克敏熱熱的唇包容著她優美的唇。克敏有大人的臉,積存的性經驗,和這絕世美女接吻,更是無言比喻。臉泛紅不停的流著汀,激情的吸著裕美的舌頭,覺得上了雲端似的,全身輕飄飄的恐覺。

而另一方面,裕美被這高中生克敏的舌頭巧妙的帶動下,也吸吹著克敏的舌

「哦!不!快拿開你的手。」

裕美覺得全身麻痺了,裕美肢體的抖動,挑逗著克敏。

「啊!感覺如何啊?老師,妳知道嗎?妳的生理結構,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為之心動。」

克敏想起石黑的手撫著她的花唇時,在他內心起了強可的嫉妒心,他惡意的挑逗著。

「哎呀!你在挖什麼呀!」

裕美渾身震動,他正在挖她的肛門穴。

「唔!」

她的淚垂落了下來,她痛恨自己無法逃離男人的魔掌,自暴自棄的將臉靠近刪了克敏。

他撫著因嗚咽裕美的肩膀,一手揉著她的乳房,手掌包著她的整個乳房,去感受乳頭的反應。他和權藤共謀監禁裕美,克敏也是這樣的揉著她的乳房,那種感覺使他昂奮。

他接著乳房後,手大膽的在肉的上描繪著,裕美的臉仰起,再次的搜尋他的唇。

他們的兩片唇,激情的結合著,熱烈的接吻著,裕美將克敏的舌頭捉住,積極的吸著。

他想著女人真是奇妙啊,她的感情完全洩了出來,他摸著乳房時,她的全身起了激烈的反應。

克敏很有耐心的撫著她的乳部,兩個人都熱熱的吻著,他的手掌蓋住乳房,用中指戟著乳頭。裕美從鼻子叫出聲來,從嘴的空隙中發出長長的吐氣聲,克敏將舌頭插入口中的深處,女教師貪求著。

裕美將克敏的唾液吞下,她感覺到她的官能起了性的反應。

「老師,讓我再看看妳的身體。」

克敏的唇離開她的,在她的耳邊囁嚅著,裕美的胸口激烈的起伏著,大聲的喘急著。

他欣賞著她的身體,裕美不好意思的閉上眼睛,克敏看著她裸露的姿色了,大口的吞著口水。

他從她的腰下掃射著,從大腿到腳趾,是一道多麼美的曲線,他看著她閉著眼睛的美貌說:

「張開眼,也看看我的身體吧」

「不!好羞恥啊」

比她小六歲的克敏的裸身,使裕美臉紅耳赤,非常的害羞,瞬問,克敏看出裕美有潛在的娼婦性格。

「啊!我這是在幹什麼」

她動了一下肩膀,捫心自問著,裕美肌膚的抖著,使克敏心之一震,有一股衝動想去驅使她的肉體。

克敏的身體向前兩手蓋在她的乳房上。

「啊.你….惠子是不是哭過?」

「老師….」

克敏知道她的意思,常惠子破瓜的時候,害怕的哭了,他看著老師白色的肌膚上有赤紅色的痕跡,那是權藤麻繩綁她的時候留下來的,他想起了石黑的暴行,克敏自責的哭泣著。

「畜生….」

他留下裕美,克敏衝出了教室。

克敏開著車,來到社會科老師立川的家,他決定拯救裕美走出惡魔的地獄,但必須要有幫手才可。

克敏雖然是不良少年,但是正義感強,而立川也是硬漢,他要讓立川知道這件事的經過。

克敏想起了惠子無邪的笑。

第十章 淫亂的教務主任室

「老師,你遲到了。」

裕美進去了石黑的辦公室。

經過了週末的酷刑,她的身體全身酸痛,所以她遲到了一小時。

「啊!好美啊!」

石黑走在她的背後,一手撫摸著她的秀髮,一手摸著她的屁股,讚美的說著

「啊!對不起,我的身體還很痛。」

「妳在說什麼?妳這個淫婦。」

石黑用力的抽打著她的屁股。

「妳要記得妳是我的情婦。」

石黑一面說著,一面開始動手動腳了。

「叫啊!」

「求求你,不要在這裡,不好看的。」

她的衣服已經被拉丁開來,露出了雪白的肩膀,裕美不敢大聲吭氣,低聲下氣的又說:

「我該走去上課了。」

「上課!難道比我作樂還重要嗎?」

「嗚」

他拉扯著裕美的肩頭,痛得使她哭泣著,她的羞辱感再度的升起,對於這些她只有無奈的承受著。

「不,不要,今天下要….」

石黑開始脫她的衣服,裕美低聲的說著,手腕動著做著無畏的抵抗,她身上散發甘美的士人的體味,使石黑又燃起了嗜虐的慾望,他沒有說話,整個人沈浸在快感中。

石黑看她全身肌肉雪白如玉,不由淫心大動,便用一隻手伸到她的兩腿問,去摸她的下體。

「哎,裕美,妳真使男人神魂顛倒呀!」

石黑說著,身子緊靠著她的身體,大膽的伸手環抱著她的肩,輕吻著她的臉,她的脖子。

他的手揉著她的玉腿,然後手不客氣的摸進了她的裙內,捏弄著大腿肉,慢慢摸了三角褲,三角褲被淫水溼了一大片。

她覺得下體微癢,微微扭著身子。

石黑已經熟知裕美微妙的性感地帶,他繞過她的身邊,站在她的身後,手繞到胸前,揉著柔軟的胸部,那支爪捏得乳房變形了,手指捏弄著乳頭,這時裕美轉身過去,兩人面對不著。

石黑將她的內褲脫掉,手撫摸著她的纖毛,在花園中尋寶。

「哈哈,都溼了。」

石黑的指尖押開了敏感的花瓣,然後吻上下裕美的嘴,裕美滿臉通紅的搖擺著。她實在很厭惡石黑。

「啊,不….」

石黑的指尖押進花園的深處,裕美悲嗚著。

在午前的課業告了一段落的立川俊,走出了教室。睡眠不充足的充血的眼,俱怒的向教務主任的辦公室走去,一位學生抱著牛奶,原來笑著想和他打招呼,一看他殺氣騰騰的樣子,頓時笑容僵住了

今天是石黑文造的末日,昨晚克敏來到立川的家,將女老師山葉立川被強姦,他決定要除去這個大惡魔。

立川站往教務主任辦公室的門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在這時候,他聽到從屋子裡傳來女人的聲音,一直說著不要!。他仔細的傾聽著,傳來石黑低低的淫色聲,以及女人哭泣的聲音,當然他立即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立川冷靜的該如何下手,於是他扭了扭門把手,門是從裡面反鎖的,他必須想辦法破門而入。

他往後退了幾步,他的身體是經過鍛鍊的,他一股作氣的往前衝,突破了辦公室的門。

「啊,幹什麼,無禮者。」

石黑狼狽的叫著,臉紅了,旁邊站著裸身的裕美。

瞬間,看著這一幕,立川頓時呆住了。在一秒之後,他清醒了過來,立川的裸體就是現場最好証明。

「你不該隨便闖進來的,立川老師。」

石黑大聲的喝斥立川。立川也恨忿怒的說:

「你這是什麼為人師表啊!主任,這裡是神聖的學校中,大白天的你也好意思幹這種事。」

「啊.不!這個我….」

石黑眼見形勢不利時,狡猾的笑一笑,觀查立川的臉色。立川瞪了石黑一眼

「來!不要怕,我們一起回家。」

立川抱著臉色蒼白裕美的肩膀,正要走出屋外。石黑見行跡敗露,衝動的衝出去,準備毆打立川。

「你不可以帶她走。」

石黑理直氣壯的叫著。立川忍無可,忍一步步的靠近他,他也一步步的向後退,不由的說: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揮出強烈的一拳,命中石黑的額頭。

石黑被打倒,應聲而倒了下去,立川拉著立川的手,走出了教務主任的辦公

裕美很意外他會來救她,在她的心底產生了微妙的情愫,立川以勝利的姿態帶她走出了黑暗。

「啊,真是太爽了,真想再多揍他幾下。妳沒有關係吧!以後妳再不必受他的威脅了。」

日落的陽光照在立川精悍的臉上,他的牙齒好白呀!

裕美沒有說什麼,和他亦步亦驅的走著,她高興的掉下淚來,立川搭在她肩上的手,傳來一股暖流。

藤村惠子的身體也正受迫害。惠子今天被押到曾經凌辱裕美的地下室,而這個人便是權藤。

由於少女的強烈好奇心,使權藤很順手的接近了她。地下室的情景,使權藤憶起曾和克敏在這裡姦了女老師。

惠子並不知道這種狀況。克敏昨晚決定救山葉裕美,那也一定要救無邪的惠

權藤以克敏為餌,將惠子騙進車中。他在車中對惠子毛手毛腳的,惠子狼狽

他的手在她穿著制服的身雙上愛撫著,強迫吻著她的嘴。

他露出邪惡的淫相,他是身經百戰的,知道如何在適當的時機攻擊惠子。

惠子喝著他帶來的飲料,她毫無警惕的一入口後,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侵襲著她

權藤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隔著制服撫摸她的身體,內心暗自高興。這個可憐的惠子是清明學園的校花,克敏得手後,他也想嘗一嚐。

自從玩過了絕世美人教師後,沒想到還有美少女,他覺得自己的手段高明多了。

這個楚楚可憐清純的美少女,毫無知覺的一步一步走入預設的陷阱,大膽的和他聊天。

聊著她心愛的克敏。

最近,權藤很少見到克敏。為了避開克敏,他可是計劃了好久。今晚,他決定好好的嚐一嚐新鮮的少女的身體。

「啊,妳的臉為什麼白呢?

他看著穿著制服的惠子的身體,那柔軟的頭髮垂在肩上,權藤的手撫摸著她的臉。

「啊!不要!」

惠子槌打著眼前的男人。

剛踏入這個地下室時,天井下垂掛著手拷,旁邊放著調教台的道具,這陰森的光景,使惠子不寒而慄。

「啊!山葉老師….」

她想起老師在這裡被折磨的事,心痛而又害怕。

「哈哈,妳逃不了了。」

權藤卑猥的笑著,手伸向她的制服。惠子一看情況不對,開始抵抗著,嘶嘶的一陣破裂的聲音,他粗魯的將她的衣服撕碎了。

「鳴!不要」

權藤的手伸了過來,惠子不安的叫著。

「是不是覺得很焦急呀!小姐!」

權藤伸出魔掌,一手抱著她的腰,將她的內褲脫去。

美少女新鮮的下體,使權藤的情慾激增,他盯著這全身雪白稚嫩的身體,感覺心底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權藤抱著她,緩緩的拉下胸罩的肩帶,惠子站立著。

「啊!權藤先生,山葉老師是不是也是在這裡被玩過的?」

他的手正撫著她的胸部,隨著惠子的誘惑,他已經情慾高漲了,權藤聽他這樣說,整個臉色都變了,惠子斜著眼看著他。

「妳….妳怎麼知道的?」

「啊?什麼?哦!是克敏說的,他得意極了,你不是也看見了嗎?老師的臉」

在途中,權藤鬆懈了警戒,惠子拼命的表演著,希望也能夠逼真一點,可是他的心不聽使喚的卜卜亂跳著。冷汗也冒了出來。

「啊!妳都知道了嗎?就是那樣刺進去,很刺激吧!」

權藤沒有回答,他一直看著目前的新鮮的獵物,他有把握將眼前的秀色可餐口氣都吃掉。

「哦!妳是不是想看看當時的情形呀!」

權藤站了起來,向隔壁的房間走去。

惠子睜大眼看著,克敏說過那個房間。權藤把凌辱的女人用攝影機拍下來,然後由他保管,惠子必須把錄影帶拿到手。

於是惠子也跟了過去,同時,權藤從那個房間走出來,手上拿著錄影帶走了川來。

他將帶去放進放影機中,按下再生鍵,大螢幕出現了教務主任石黑,和全身被綁著的裕美,他的展開淫靡的攻擊,石黑舔著秘奧處的聲音,然後又出現了裕美哭泣的樣子。

由於地下室的不良氣味刺激著惠子的鼻子,連續的鼻酸,使惠子最初想嘔吐的不快感昇上來。

在她看畫面的同時,背後權藤伸出手,揉著她的乳房,用舌頭愛撫著她的肩膀,惠子假裝進入狀況。

「怎麼啦!是不是非常的棒,妳看了以後,下面有沒有溼了呢?呵呵是不是啊!」

權藤卑猥在她身邊低語著。惠子看著畫面,有權藤舔著嘴角,眺望著她的美姿。

惠子也不知該做如何回答,身體的內側產生了亢奮,喉嚨也很乾燥,權藤的手伸過來,使她非常的狼狽。

「呀!不要啊….」

「胡說,怎麼會不要呢?」

他抱著惠子的身體,想要一口氣的將肉棒插進少女的秘洞裡。

「哦,真是太美了。」

權藤讚美的說著。

「啊!等一下」

「哦!不!不能等了,我已經忍受不住了,快一點來樂一樂吧!」

權藤放下了她,惠子的腳觸到了地面,他的手還是摟抱著她,怕她趁著不注意時逃脫。

「啊!不要,不要這樣啊!」

惠子開始在他懷中掙扎著,她的秀髮亂動著,她企圖想要逃走,這時的權藤充滿了慾望。

「啊!」

他將她的胸衣取了下來,惠子的雙手蓋著乳房,惠子凝視著權藤股間怒張的肉棒.這個美少女,在他的觀察中,她的皮膚柔嫩光滑,平坦的腹部沒有脂肪,冰清玉潔的樣子

「妳這樣遮著,我怎麼看得見啊!」

於是他拉下她遮著乳房的兩手。突然權藤的另外一支手從背後拿出手挎來,將她的兩手拷住。

「啊!這是怎麼回事,拿下來,權藤先生,求求你。」

「嘿嘿!這樣也不錯啊!別怕,不會很久的。我會教妳一些大人做愛的方式。」

他卑鄙的笑容浮現著,從惠子的背後,權藤握著惠子白桃似的乳房。

「怎樣?像不像妳的戀人克敏揉好的樣子。」

「啊啊….你….不要」

權藤的兩手揉著惠子的乳房,那種柔軟的感覺,使他愛不釋手,他突然將她壓倒。

「啊啊啊….不,不要,不….求求你。」

恐怖的感覺以及羞恥,使她的身體抖動著,惠子不安的悲嗚著

「別叫啦!沒有人會聽到的啦!」

他撫摸著她,玩弄著她的每一個腳趾頭,權藤一用力,粗魯的將她的腳拉開。

「哈哈哈!今天就只有我一個人享用了。」

他的指尖描繪著惠子的逆三角形陰毛,他雙眼充滿血的盯著她。

「唔!嗚」

惠子的眼流著大粒的淚珠。她用力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唇上滲出了血跡,惠子真是後悔見權藤這個卑鄙的小人,現在只有克敏可以救她了,但是克敏到底在那裡呢?

「哈哈哈!插進去就不會痛了。」

權藤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橫躺在惠子的身邊,一手摸若黑黑隆起的肉塊。

「我比克敏要厲害,且時間更長,放出的精液也更多,放心的享受吧!我會讓妳舒舒服服的。」

他握著那肉棒,在她的面晃動著,惠子將眼睛閉上,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快來救我….克敏….」

她在心中不斷的祈禱著。

其實克敏早就來了,他一直按耐著情緒的爆發,躲在柱子後,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

權藤侵襲惠子的身體,惠子實在很厭惡眼前的男人,她對他一點性趣也沒有。她一直說等一下來拖延時間。

權藤一直誇耀著自己的肉棒,惠子很嫌惡的看著他。

「嘿嘿!不壞的,看我的棒子是多麼巨大啊」權藤開始挑逗著惠子。

「不要!不要!權藤,把手拷打開。」

她那美麗的雪白肩膀前後搖動,而那美妙的乳房也隨之晃動,淚水從美妙的瞳孔流了出來。弄溼了黑髮。她的一舉一動,都使權藤愛嗜虐的獸性燃燒得更加旺盛。

「啊啊」

權藤的指尖摸著惠子羞恥的陰唇,愛憮著花瓣,惠子優美的大腿死夾著不鬆開。

「嗚!這個顏色好美,形狀長得妙極了,可愛耶!」

權藤的手摸到那裡,視線就跟到那裡,感動的說著,手指搓著肉壁,然後插了進去。

這時螢幕中的裕美的聲音嗚咽著.石黑的聲音響起了,然後是交媾的發出來的聲音。

她的兩季就跟裕美一樣,失去了自由,惠子拼命的抵抗。

「啊,克敏,你到底在那裡?快來救我啊!」

權藤的指尖在她的花園愛撫著,一手抽住惠子搖擺的頭,低下頭來,奪去了她的唇。

「咦!怎麼不聽話了」

他用力的壓著惠子左右搖擺不停的頭,權藤強力的將自己的唇,重重的壓上惠子的唇,舌頭伸進惠子的口腔中。

克敏躲在柱子的後面,他的眼睛盯著權藤吻著惠子的姿勢,胸中激起了強烈的嫉妒心。同時,他的生理產生一種几奮的感情,股間的肉棒脹了起來。

「你這個畜生,若你對惠子怎樣?看我怎麼對你?」

權藤的中指插入惠子的肉壁中,手指頭親吻著肉芽、他輕輕的揉著肉芽。然後吸吹著惠子甘美的舌頭,將那甜蜜的唾液吞了下去。

他挖弄了肉層以後,惠子的秘洞流出了淫水,這是她所不能控制的,她心中是多麼的討厭,可是身體要這樣也沒辦法。

「啊啊….」

他的臉埋在惠子的兩腿間,伸出舌頭說,

「哎呀!流了那麼多的水出來,乾了多可惜呀!讓我用我的舌功,來為妳服務吧」

他伸出了舌頭,嘶嘶的舔著,嘖嘖的吸吮著她的淫水,當他吸了一口,又流出了更多的淫水,他飲得不亦樂乎。

權藤的舌尖伸進去,翻開陰唇,在陰洞中掙掙著,弄得惠子的心癢得不得了,扭動著屁股。

當他的舌尖輕觸到敏感的陰核時,她的身體發抖。

「是不是想要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幹五次才干休,來吧,挺起你的屁股吧!」

於是他抱著惠子的大腿,作勢要將肉棒插進去。

「啊啊啊鋼,好恐怖啊!不,不要啊!」

惠子絕望的叫著,瞬間,權藤已達到快感了,並不知道克敏慢慢的接近。

「呀!你這隻豬!」

這時,克敏隨意抓起木棒,用力的敲著身體的後腦,權藤倒在惠子的裸身上,克敏將他的身體翻開,拉出了惠子。

昏過去了的權藤,那支怒張的肉棒向天挺立著,非常的滑稽。

「克敏!嗚….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嗚….」

惠子一看到克敏,全身的緊張肌肉鬆懈了下來,而大哭了起來。對於免遭毒手而慶幸

「妳的臉好白啊!」

「嗯!你知道嗎?我真想咬舌自盡呢」

克敏從權藤的背後拿起了手拷的鑰匙,幫惠子的手拷打開,惠子的兩手恢復了自由,將那手拷拷在權藤的手上。然後靠近惠子,從背後抱住她。

「咦,不要。幹什麼啊!」

「哦!惠子,當那個男人靠近時,我是多麼的緊張啊!」

「啊,真的嗎?」

惠子很感動的,兩人熱烈的擁吻在一起了。

第十一章 滿心洋溢的歡喜

這一夜,立川俊解決了石黑,而克敏也奪取了錄影帶,他對於能夠幫助山葉老師,笑了起來,得意洋洋的走出房間。

立川準備對付石黑的武器,他要在主任石黑文造的身體上,好好的給他一拳,讓他也知道什麼是痛苦。

當拿到了石黑記錄山葉老師凌辱的記錄片時,立川覺得全身苦悶,女老師的胴體,實在是好色男人的食餌。

他們都是一些下賤卑劣的男人。立川想著那頭部左右的振動的女老師,被凌辱的多可憐。昨天在主任的辦公室看見裕美裸露著身體,臉上浮現了厭惡的神情,看著男人股間誇示的肉棒。

結果是立川衝進去,給他重重的一拳。

第二天,立川準備好了一切措施,來到主任的辦公室,與不共戴天的敵人石黑對峙。石黑那肥胖的豬臉,頓時變成豬肝色的難看的顏色。

石黑利用教務主任的職位,強姦學園的女老師,遭受他的脅迫,凌辱的操縱。逼得立川出來主持正義。從記錄片和裕美的指證歷歷,確定了石黑的醜陋的暴行。

立川拿著證據向警方控告,當時的石黑,苦苦的哀求請他放過了他,並說出了整件強姦罪證的始未。

本來石黑不承認有這回事,聲稱是女老師自願的,待立川的出現,他才承認一切的罪行,也許那一拳使石黑非常的害怕。

於是立川就像法官一樣,緊迫的問著石黑的一切罪行,承認了自己的罪過,立川命令石黑辭去教務主任的職銜,離開學校,不准他從事一切教育活動。

石黑弓著身體,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立川的正義感,使石黑非常的懼怕著

原來,立川比別人三倍的血氣方剛的性子,那時石黑貪污,他根本抓不到證據,而富他發現石黑有另外一項醜陋的行為,他積壓著的穢氣,一口氣爆發出來了。石黑是個老男人,長得肥胖,一身的脂肪根本是無用的,當立川的鐵拳如雨的向他打夾,立川打得他臉歪了。更加的害怕立川了。

他羞恥的哭著,滿臉的淚和血水,立川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走出了主任的辦公室。

這一天,她來到立川的住所。立川說:

「今天的事件就這樣忘了吧,好嗎?」

「立川先生,你想辭去學校的工作。」

「啊!我覺得學校也這麼晦暗。石黑那個男奴,已被我打得半死不活了,他也不會出現在學校了,而且我有自信,憑著我一身的功夫,也不伯沒有飯吃。」

立川的臉紅了。在學生時代,立川是死硬派的人,不大會講話。

二人舉起酒杯,祝福裕美的重生,而這時二人單獨的相處,愛曲在二人心中滋長著。

「啊!妳有什麼事嗎?」

「呃!我,我們結婚吧!我們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嗎?」

裕美紅著眼睛說:

「我….我被石黑污辱了。」

裕美看著立川,暗淡自己的眼神,無奈的說著。

「嗯!巳沒有關係,我們說好把這件事忘了吧」

他拉著裕美的手,立川靠近了她,二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唇對唇互相的貼合在一起。

立川抱著裕美,裕美陶醉在愛的世界中,他們的舌頭交纏著對方的舌頭。二個人的情感,像是波浪一樣的,一波一波的拍打著他們的身體。

「緊緊抱著我,立川。」

她的聲音顫抖的說著,裕美將她的臉埋進厚厚的男人胸膛中。立川的鼻子嗅著她甘美的髮香,刺激著他的官能,裕美的要求得到了他的回報,他緊緊的抱著她。

立川想要押著裕美柔軟的肌膚,而今,山葉裕美就這樣溫馴的躺在他的懷中

立川看著這個都市的女孩,真具著美貌和知性的裕美他覺得暈眩了。他想到自己也和好色的石黑一樣。想要妄想裕美的身體,立川在心中苦笑著。

「我覺得我好像在作夢一般。」

他們二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裕美除了感激他之外,而且對他有一份情愫存在,壓在心底很久了。

裕美抬起頭,看著立川的臉說:

「我….愛你…」

她那黑白分明的眼閃著妖艷的光輝,一付戀愛的表情,裕美不好意思的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立川的手微抖著,抬起裕美的臉說「我….愛你..」

立川高興的心中雀躍,臉泛著紅潮,裕美的手伸向男人的胯下,撫摸著立川的內棒。

「哦!立川你是不是想要」

裕美瞇著眼睛,看著立川的肉柱,她對於自己大膽的主動,也非常的不可思議。

立川的心情激昂,從那支聳立的肉棒就可以看出來了,對於裕美輕蔑的態度並不在意,其實他旱就想要了。只是怕裕美誤會他是壞人,當她主動的說出,那種誘惑的聲音,使他全身亢奮。

裕美將他褲子的拉鍊拉了下來,掏出立川的棒子,用舌尖輕輕的舔著,然後是根部,再來是龜頭。她的指尖撫著側在兩邊的玉袋,裕美的行為使立川覺得好甘美。

「哇!好,好大哦!立川。」

立川看著她上氣不接下氣,妖艷的表情,他伸手梳著裕美額上的黑髮,她再度熱情的將立川的肉棒含在口中。

她的舌尖愛撫著兩側的王袋,將它含在口中撫弄著,唧!唧!的發出了吸吮昀聲音。

對於口唇的奉獻,立川感覺昂奮。溼溼的舌頭,將肉棒來回的舔弄著,他的視線停在她那豐滿乳房的谷間。那美貌的臉,伸著赤紅舌頭舔著他的肉棒,立川門胸曰覺得麻痺了。

「啊啊啊!大棒了,裕美。」

立川愉悅的說著,抱著裕美的頭。裕美的舌頭充分的舔著砲身,不時將肉棒言在口中,然後又吐出來,舌尖刺戟著馬眼。她愛這男人的肉棒上的肉味,和石黑的比較,他有特有的酸甜的味道。

「哦!我好愛」

她的唇離開他的肉棒了,非常有感情的說著,她愛死了立川的大肉棒,將棒子在她的臉頰上擦著,然後再含進去。

裕美有技巧的翻弄立川的肉棒,他的腰因愉悅而動著。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佺面,揉著她的乳房,那種柔軟的感覺,立川覺得好性感呀!

裕美從鼻孔發出了喘息聲,下半身熱了起來,立川的腰前後的動著。插入她乳房的手也激情的揉著。她的黑髮飄盪著,臉急急的前後動著,抽送操作著大肉棒。

「唔!」

立川愉悅的呻吟著,達到了極限的情感。

十鐘後,那支肉棒更加的膨脹了,己達了極限.石黑最長的時間可以超過三十分鐘。裕美的手握著立川的大肉柱,她的頭一前一後的含著大肉棒。

「啊….裕美」

立川狼狽的想著,是不是要把精液發射到裕美的口中。他激烈的動著。身體顫抖著。

裕美將最後一滴精液舔了乾淨後,指尖激烈的撫著肉莖,她將精液吞了下去,瞬間,她有一種嘔吐的感覺,非常的不快感。但是她是愛立川的,於是將立川放出來的體液吞下下去。

立川對於這種體驗,達到了絕頂高潮,裕美的肩膀抖動著,斷續的發出呻吟聲,他的腰向前涎著,一直發射完畢,才放了出來。

「嗯!出來了,出來了」

熱呼呼的感覺,還沈侵在身體裡面,立川紅著臉,聽著裕美說話的聲音。女性將男人的體液吞了進去,使立川非常的感動。

「唔!舒服嗎?」

「嗯,這是我第一次達到高潮。」

「你會認為我是淫蕩的女人嗎」

「啊,怎麼這樣說呢」

「嗯.我愛你,你應該懂得。」

立川的腦海裡想著裕美的事。在一年前,她所信任未婚夫奪去了她的貞操,原本一帆風順的人生就這樣的改變了。而又遭遇一些不幸的事件,實在可憐。

而今天他從地獄中將她救出來,他也深深愛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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