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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濱賭坊

海濱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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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網絡故事由舊雜誌中同名粵語文章整理而成。

嫖、賭、飲,相信古今中外的男人很少不見這三個字就心跳血熱,興致勃勃﹗有趣的是,這三個字經常巧妙連結在一起,好嫖者多好賭,好賭者也多好飲。共六集的《海濱賭坊》裡的男人不僅賭錢,還賭女人,賭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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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發生在民國時期的故事,而是九十年代社會主義共和國的另段插曲。

海南,這個原本偏遠窮困的天涯海角小漁村,由於偉大的鄧設計師大刀闊斧地實行改革開放而漸次繁華富饒起來。

寬敞的街道上車如流水、馬如雲龍,舞榭歌台、髮廊酒吧,櫛次麟比。

但在遠離市中心的海濱僻靜處,卻零零仃仃地用木板搭建了一排木屋。

木屋的前進,是四間比較大的平房,用來做客廳。

木屋的後進,則是十餘間狹窄而簡陋的小房,與市中心的華麗堂皇洋房相比,只能稱為豬宿狗窩。

但是,熟知內情的人們,卻稱這排木屋是神仙洞府,只要一提起海濱木屋,就馬上心跳情熱,眼放異彩。

因為到這裡來的人,本來就不是來看房子的。

溫暖而潮濕的海風從微啟的窗戶吹進來,挾帶種令人愜意舒暢的咸味。

屋子裡煙霧騰騰,刺鼻的洋煙味和濃烈的香水味混和在一起,使剛剛步入的人感到幾乎窒息。

但是,只須幾分鐘時間,擔保他緊皺的眉頭就舒展了,而打從心底燃起各種慾望。

四間平房都有四大群人圍著豪賭。

有些人玩紙牌,有些人擲骰仔,有些人推牌九。

他們都賭得很兇,喝酒亦喝得很兇,幹起女人更兇如餓虎!

有幾個打扮性感妖冶的年青女郎在往來穿梭,致煙送酒。

她們都是南下賣身賺錢的北地胭脂,別看木屋如此簡陋,這些女人卻絕不比市中心夜總會的舞女或卡拉OK的PR〔伴唱女郎〕遜色,而且還可以說標青得多!

因為豪賭的人根本不在乎將一千八百,花在如此撩人原始慾望的妓女身上。

贏錢的人固然得意洋洋,恣意選擇心愛的女人,哈哈狂笑著左擁右抱,盡情玩弄。

而輸了錢的人,更加憋住一肚子悶氣,急欲找個女人宣洩宣洩。

輸了錢的男人幹起女人來更加兇,好像恨不得將脹得幾乎漲爆胸腹的烏氣盡數注入身下的女人體內。

後進的那十幾間小房,就是專為這些男人而設的『炮房』。

床板並不平坦,幹事時『吱吱』作響,但這非但不會減少興趣,反而增添幾分狂野和孟浪。

女人的叫床聲、男人的淫笑聲和床板的『吱吱』響聲匯成一股震得人心兒都酥了的奇特樂曲。

「幹你老母,是哪個騷婆娘在淫聲浪叫﹖叫得老子心神不寧,大炮硬得頂穿褲﹗」

說話的是二十開外的中年男子,方臉扎髯,也許是手風欠順,一張臉憋得通紅,敞開衣扣,露出兩團高高凸起的胸肌,黑茸茸的胸毛格外顯眼。

他叫洪牛,人們遂喚他作紅牛。

坐在紅牛對面的是一位長著陰鷙三角眼的二十五、六歲青年,身上赫然穿住公安制服,只是帽子已經除下,放在桌上面作為錢兜。

這時,正是他做莊的最後一鋪,他手上拿著的是一對地牌和兩枚六七牌,正得意洋洋地扭出一副『做莊要充頭,雙地拆開擺,八頭九尾殺四方』的神態。

解開領扣,瞟了紅牛一眼,揶揄道:「紅牛,是不是輸到心火盛呀﹖不如捉條女去炮房出出火啦!怕就怕你在床上同在賭檯上一樣那麼短癮,沒三兩下就玩完哦﹗」

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方臉扎髯的紅牛正因為連番敗北而火滾,這時手中所拿到的牌又是『鴛鴦六七四』實輸沒贏,心裡更氣悶,聽到青竹蛇一番冷嘲熱諷,不由激憤得額上青筋暴現,將手上的牌子往檯上一拍,扯開喉嚨怒罵道:

「青竹蛇,不過是贏幾手而已,犯不著那麼囂張呀!幹你娘的,賭牌九是講運氣,上床幹女人可是要講真本事!你說我不行,夠膽色就和老子入炮房比試比試,那個先泄精,那個就是腎虧。賭一萬銀,敢不敢呢﹖看你一副排骨相,諒你都沒有這膽量吧﹖」

眾人轟然叫好,青竹蛇睥睨紅牛一眼,冷冷的說道﹕

「跟你搞同性呀,老子沒有這鋪癮,別以為你屁股肉多老子就有興趣,老子專幹漂亮妞兒,但偏偏對你這個屁精沒有興趣!」

紅牛圓眼環睜,暴喝道:「青竹蛇,你不用跟老子鬥大聲!看你個熊樣,屁股眼都不見得怎臭美吧﹗老子之所以拉你入炮房,當然是比賽幹女人,看那個先腳軟泄精就算輸嘛。怎麼啦﹗你不是『雞』型的吧﹗」

旁觀之人淫笑著慫恿道:「好哇,好哇,那一個不敢,他就是腎虧、『雞型』!」

青竹蛇錢鐘這時騎虎難下,只見他兩粒黑眼珠滴溜溜打轉,心中暗暗盤算道:

「紅牛雖然是身強力壯、龍精虎猛,但幹女人並非祗靠蠻力,最重要是怎樣運氣,講究的是技巧。我玩過那麼多娘兒們,有那個不被我幹得鬼殺般依哇叫﹗或許有的妓女是作狀的,但說什麼都不會輸蝕給這隻蠻牛吧﹗不過,自己畢竟是公安刑警,跟紅牛這樣的市井之徒賭這東西,無論輸贏,都會成為人家的話柄,傳出去可不太好。但現在已經搞僵了,不和他賭又沒面子﹗怎樣好呢﹖」

到木屋來玩的人,有哪個不是好事之徒﹖既然有好戲看,自然七嘴八舌,不住推波助瀾。

紅牛見青竹蛇遲疑不敢作聲,更加得勢不饒人,連聲催促道:

「怎麼啦﹗青竹蛇,不是怕了吧﹗還在想啥,我們就玩『床邊拗蔗』,各自挑個女人進炮房,一、二、三,同時站在床邊幹,這樣很公平嘛,沒得出術哦!最多我吃虧一點,讓你先挑。騷婆花最适合你啦,她那個無底洞又闊又深,水汁又多,一插進去,以你那麼小的『哂士』,就好似艇仔駛入大海,不著邊隙,有利條件啦!」

青竹蛇閃芒陰鷙的眼神,尋思金蟬脫殼之計,忽聞耳邊傳來冷哼之聲,斜眼一瞟,見到脾氣火爆的黃毛獅金彪正雙臂交叉,倚在牆邊冷笑,不由喜上眉稍,計上心頭,遂靈機一動,語帶挑撥地說道:

「紅牛,你不必自鳴得意,我不是怕你,而是我玩女人時喜歡二人世界,不習慣有第三者在場而已!而且,要論幹女人最威最勁者,大家都知非神高神大的黃毛獅莫屬。我就有自知之明,不敢班門弄斧!」

紅牛哪知他是移禍蕭牆之計,聞言不假思索地冷冷說道:

「哼,幹女人有什麼好最威最勁的,我紅牛從來唔信邪,勁不勁鬥過才知!」

黃毛獅金彪最是高傲自大,一聽紅牛這話,顯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果然受不住這一激,暴跳如雷地吼叫道﹕

「紅牛,你不信邪嗎﹖那就跟老子比試一下,你想賭一萬圓嗎﹖好吧﹗就依你了。翁紅、月華、玉卿、寶蓮四條女任你挑,兩個騷穴睡在床上讓我我們插,兩個站在我們後面推屁股,這樣可以預防有人不盡全力,又可以多兩人做公證。老子今天就要你紅牛輸到口服心服!」

紅牛料不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見青竹蛇坐在一邊翹起二郎腿望著自己陰陰笑,不禁恨得牙癢癢。但他綽號紅牛,自然亦是一股蠻脾氣,於是瞪住黃毛獅金彪說道:

「我是跟青竹蛇比鬥,關你黃毛獅屁事,你真是多餘的﹗好﹗要比就跟你比比,老子難道還怕你不成﹗」

旁觀之人哪裡不知這是青竹蛇的詭計,但大家到木屋玩了多時,都知道這三人都是出名難纏的惡人,特別是青竹蛇錢鐘,為人陰險刻薄,瑕疵必報,與公安局裡一些害群之馬經常狼狽為奸,貪賄受賂,狐假虎威,以權謀私。因此除非大火燒到自己頭上來,否則誰亦不愿淌這渾水,所以並不揭破,齊聲叫好。

青竹蛇錢鐘心知打火須趁熱,遂急急找來翁紅、玉卿、月華及寶蓮四個北妹。

黃毛獅叫紅牛先挑選女人,紅牛心想道﹕

這四條女,老子都已幹過多次,月華和寶蓮雖然濫交、個窿也必定闊大,但兩條女都騷勁十足,那個鯉魚嘴更利害。

如果是平時玩她們的,當然過癮,但現在是賭博,當然玩不過。

算來還是翁紅最適合,她樣貌標青,奶子尖屁股圓,因而恃才傲物,若幹她之人不合心水,就像癱屍一樣沒有絲厘情趣,那麼老子抽插時就減少好多刺激。

而玉卿嬌嫩嫵媚,由她在後面推屁股,也不會太受力。

別看他十分牛精,原來粗中有細。

當下算計已定,臉上卻扮出亳不在乎的神色,淡淡道:

「黃毛獅,老子揀翁紅幹穴打洞,玉卿做推車手。其實,隨便那條女都一樣,都是擘開大腿一個洞!」

青竹蛇見紅牛挑選翁紅和玉卿做夥伴,眼珠一轉,心中登時雪亮,正想向黃毛獅出言示警,黃毛獅卻已慨然答道:

「好,那老子就同月華打洞,叫寶蓮推車。不過,現在先要先同四條女講好數。紅牛,你說給她們多少炮金好﹖」

紅牛見黃毛獅沒有異議,心中竊喜,隨走到四個北妹面前嘿嘿笑著,用不純正的國語說道:

「老子要同黃毛獅進行打樁比賽,妳們剛才都聽到啦。原本公價一次是兩百元,現在加多一百,但在後面推車的,雖然不要挨插,亦照例每人兩百元,你們滿不滿意﹖」

旋又側首向黃毛獅問道:「你認為這樣的價錢合理嗎﹖」

黃毛獅尚未回答,四個北妹卻吵叫起來,你一言我一語說道:

「太少了吧﹖大家赤條條地在一張床上幹事,怪別扭的嘛!」

玉卿和月華不約而同地說道:

「我們寧願挨插,站在後面推車,比睡在床上還吃力哩!」

黃毛獅的海南國語比紅牛還差,結結巴巴說道:

「別……別吵,別吵!如果老子贏了,每人再打賞小費兩百!」

紅牛當然不愿意在四個北妹面前讓黃毛獅搶去威風,而且北妹的心態對這場比賽的輸贏大有干連,於是急忙說道:

「就這樣,就這樣,老子如果贏了,也是每人小費兩百元,說不定多一點呢!」

這時,木屋裡的人都火眼金睛地望著眾北妹。

四個北妹聽兩人都如此說,就笑吟吟地去找一間木床較堅實的房子,再亦不為大眾肉帛相對而感到羞愧不安。

反正像這樣的賭賽在這木屋並不是第一次,而且北方人洗澡都是大池共浴,大家姐妹同操這一行業亦沒甚麼羞恥心可言。

再說,到這木屋玩的男人的肉棒棒,都幾乎全看遍啦!哪個傢伙長,哪個傢伙短,差不多不用想就可以說出尺寸來。

旁觀眾人哈哈轟笑,一窩蜂擁進房子,卻被黃毛獅和紅牛趕了出來。

青竹蛇本想做莊受注,一來眾人都只顧看熱鬧,圍在木房周圍從板縫間隙中偷窺,二來因紅牛挑選了翁紅做性伴侶,使他原本看好黃毛獅的念頭大打折扣,三來自己亦不願太過招搖,只好罷了。

黃毛獅和紅牛同四個北妹進了房子,把門上了栓,閂得緊緊的。

聽到外面嘻笑雜亂,知道眾人在偷窺,兩人便狠狠地朝縫隙處連連吐口水,罵道:

「那一個偷看,老子等一會出去,就將他的狗眼挖出來﹗」

兩人明知再用罵去亦是徒勞,到這裡來玩的有那個不是好事頑劣之徒?換作自己,有這麼有趣的賭博,亦會搶著一睹為快,於是罵了幾句,就不再罵了。

玉卿拉住黃毛獅的衣角問道:「我和寶蓮是負責推車,不用脫衣服了吧﹖」

黃毛獅伸手摸摸她俏麗的臉頰,哈哈大笑,說道:

「當然要啦,一樣要剝光光的!還有呀,我要警告妳呀,如果給老子發現妳不盡全力,老子就扯爛妳的片子!」

玉卿詐嬌地撥開他的手,嗔道:

「脫光就脫光唄,幹麼這麼兇!我是剪短頭髮的,哪裡有辮子?」

她明知黃毛獅說國語很彆扭,把『片子』說成是『辮子』,因此故意激他一激。

那邊廂,紅牛亦對正在寬衣解帶的寶蓮板起臉,特登用廣東話說道﹕

「妳都要呀!外省妹,如果不知情識趣,或者偷懶出蠱惑,老子就一把扯光妳那些陰毛,等妳變成丹麥光雞!」

雪藏的丹麥光雞現在已充斥海南食品市場了,於是人們便用來形容同樣充斥人肉市場的沒毛白虎女郎。

而賭徒鮮有對白虎星不避忌的,比撞見和尚師姑遺要掉忌!

四個北妹的專業就是脫衣、穿衣,速度快得幾乎令人不敢相信,簡直像變戲法,才一眨眼,四個赤裸裸的胴體就展現在紅牛和黃毛獅眼前。

四張嬌容可掬的俏臉,四對豐滿彈跳的乳房,四雙雪白修長的大腿,四個肥嫩渾圓的玉臀,任何男人看了都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紅牛和黃毛獅才脫去上衣,翁紅和玉卿,月華和寶蓮就分別夾住她們的客人脫。

看樣子,她們不但自己脫衣快,為客人寬夜解帶的速度也不慢。

再一眨眼,紅牛和黃毛獅亦身無寸褸了。

翁紅和月華已各就各位,仰臥床上,將雙腳垂下床沿,桃源洞窟清晰可見。

翁紅的陰毛雖較稀,但疏落有致,陰戶稍下,兩瓣紅唇如半捲的門扉,月華的陰毛則濃如亂草,烏茸茸的黑草原中問裂出一道紅色鴻溝,份外顯眼。

紅牛和黃毛獅的下體開始發生了變化,兩人正要各朝各自的性伴侶行去,突然齊聲叫道﹕「妳們做什麼呀!」

原來玉卿和寶蓮已分別蹲在紅牛和黃毛獅的胯間,一手扶住陽物,一手托住春袋,張口啜住陰莖少許,香舌如靈蛇般捲舔他們的龜頭。

寶蓮聞言將深入口中的半截陽物吐出,仰起臉向牛高馬大的黃毛獅說道:

「我們先將你們的傢伙磨利,然後再披上戰褸,方便你們衝鋒陷陣呀!再說,這樣我們等一下收錢亦心中坦然!」

黃毛獅俯首望一望自己經已怒脹勃起的陽物,傲然笑道:

「妳們倒很識趣呀!妳說,我的和他的,那一個利害呢﹖」

寶蓮側頭看看紅牛那青筋猙獰浮突,黝黑堅實的陽物,正要答話時,玉卿已搶舌說道:「一個像黑李逵,一個像魯智深,都是粗粗壯壯,昂藏七寸,至於哪一個厲害,就要等大戰三百回後,才能分出勝負。」

紅牛哈哈大笑,手扶著肉棒棒,在玉卿俏臉上左揩右擦,又在她的雙唇上磨磨,說道:「妳這丫頭片子,頁是牙尖嘴利!」

說笑間,兩個北妹已飛快為紅牛和黃毛獅披上戰衣,手勢之熟落,倒像是熟食檔包腸粉油條的老師傅。

玉卿和寶蓮於是轉到紅牛和黃毛獅背後,纖纖玉手按住兩人的屁股,將他們推到那翁紅和月華敞開的胯間。

月華自己雙手弓開陰唇,嘻嘻笑道:

「小娘子已大開中門,恭迎黑將軍引兵入關!」

翁紅卻不作聲,只是吐了一口涎沫在手上,然後往陰戶上塗抹。

紅牛和黃毛獅互相對望一眼,將肉棒棒湊近翁紅和月華的陰戶。

玉卿和寶蓮則分別捧住兩人的屁股,交換一下眼色,齊聲喊道:

「一、二、三、各就各位!預備……開炮啦!」

話音甫落,兩隻玉手往前一推。

紅牛和黃毛獅都深深吸口氣,就順勢將硬梆梆的陽物插進翁紅和月華的陰戶中。

但聽兩聲『喔﹗喔﹗』嬌啼,雙棍已經盡根而沒!

夕陽西下,海風越來越清勁,一個又一個的巨浪連綿不絕地衝擊著岸邊褐紅色的礁石。

木屋中的『炮房』中,紅牛和黃毛獅的屁股亦如滔滔的白頭浪,不停地起伏。

兩條硬梆梆的陽具,就像往來穿梭的活塞,迅捷地在翁紅和月華的陰戶裡抽插,那『嘖嘖』有聲,和小腹拍打陰胯的『啪啪』聲合成一曲奇特的聲浪。

看來,玉卿和寶蓮起比紅牛和黃毛獅還要累,她們兩人的雙手分別捧住紅牛和黃毛獅的屁股一拉一推,口中同時算計道:

「六十,六十一,六十二……」

月華好像漸漸興奮了,黃毛獅的粗長陽物一下又一下地頂撞著她的花心,刺激得她的陰道嫩肉產生陣陣痙孿,強烈的快感直襲她的心扉。

雖然她每一天都要迎納不同男人的抽插,陰道四壁幾乎磨出厚繭,但無論哪一次都沒有現在這種氣氛和情景,更沒有這麼強勁而有力。

來嫖她的客人,有誰肯這麼傻,只一味硬幹而不恣意輕挑慢撚地狎弄呢﹖

所以,現在她的嬌容開始脹紅,鼻頭開始沁汗,雙眼漸漸斜睨,嘴唇漸微啟著發出『哼哼』的撩人呻吟聲。

反觀翁紅,卻漫不經心地玩弄自己的手指,偶然間中睜眼看看紅牛和黃毛獅,又看看玉卿和寶蓮,好像在欣賞猴戲一樣。

可是,無論如何冷感的女人,當她的陰戶被粗壯的陽物不停地磨擦撞擊時,出於生理上的本能反應,亦漸漸被刺激得臉部五官開始扭曲,兩粒大小適中的乳房開始隨著內心的盪漾而顫巍巍地抖勤。

儘管她雙腿分開得像個『八』字,但丹田中的慾火已被陣陣下意識的快感所煽動著,鼻孔不由一張一歙地哼出聲來。

最狼狽的倒是玉卿和寶蓮,眼看翁紅和月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受堅硬陽物在陰戶中進進出出地搗插,而自己卻要氣吁喘喘地幹這苦差使。

尤其是常她們從胯間看到眼前男人的卵袋隨著抽插而不住抖動,更倍添誘惑和刺激,陰戶中的淫水已淋漓欲滴。

更惱人的是月華和翁紅的撩人呻吟及紅牛和黃毛獅的唷唷浪呼,震撼得她們的芳心卜卜狂跳。

玉卿首先不由自主地將陰戶抵在紅牛的屁股上磨擦,仰起臉,半瞇著眼『嗯嗯』輕哼起來。

紅牛驟感到玉卿的陰毛揉到自己的屁股癢痕的,但卻產生另一種奇異的快感,插在翁紅陰戶裡的龜頭隨即微微彈跳,生命之源恍惚已來,吼叫道:

「騷婆,妳搞什麼鬼呀﹖你要發騷,也不必在這個時候來騷呀﹗」

寶蓮本來亦想學玉卿那樣,將陰戶抵在黃毛獅屁股上,用自己下體的擺動來減輕雙手的負荷,但見黃毛獅回過頭來狠狠地瞪她一眼,趕忙提高音調數著: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其實,這時黃毛獅亦並不比紅牛好受,急劇密集的磨擦己使得龜頭開始發熱發麻了,再加上本來冷傲的翁紅亦開始動情,明顯地她的陰道嫩肉正逐步收緊箝實,使他每一下抽插都倍增刺激,陰莖硬脹得幾乎欲爆炸。

他側首瞟一眼紅牛,見他本來就已是紅通通的臉孔更脹得成紫醬色,額頭佈滿汗珠,遂揶揄地取笑道:「怎麼啦﹗紅牛,頂不住就不要死頂,小心等會兒搞出病來,要找人抬你出去呀!」

紅牛方欲反唇相稽,突然『喀喇喇』幾聲巨響,跟著『砰』的一聲,木房的一堵牆板莫名其妙坍下。

首先是飛進一個人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繼而在房外偷窺的眾賭徒亦紛紛隨著牆板的倒坍而撲倒。

房裡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急變,嚇得目瞪口呆,四個赤裸裸的『北姑雞』首先尖聲大叫,驚惶地閃避。

紅牛和黃毛獅同時咆哮道:

「搞什麼糊塗鬼呀﹗這場比賽被你們鬧砸啦!」

眾人莫明所以地前推後擁,跌得七葷八素,『媽媽』聲地粗口咒罵。

紅牛側首瞪著一雙像牛眼般的大眼睛,怒視首先飛進來的人影青竹蛇,良久,才冷冷地說道:「原來是你,青竹蛇!你想搞亂這個賽局啊﹗」

「他不是自己闖入來的,而是被人家猛力扔進來的!」

眾人順著他的指向望去,方見坍牆外赫然站著一位鐵塔似的黑漢,雙手叉腰怒目橫視著青竹蛇。

俄頃,一個婀娜窈窕的少女急急奔來,臉紅紅的說道﹕「豹哥,別……別亂來,聽說他是公安武警呢!」

黑漢雙眼如欲噴火地吼叫道﹕「是公安又怎樣啦,偷看大姑娘洗澡就該打!老子就想打死這個不要臉的二流子,看他能把我怎樣﹖」

眾賭徙先後爬起身,圍著黑漢七嘴八舌地罵道:

「外省佬,你可真夠膽,竟敢在我們地頭上撒野!」

這時,但見那位梳著兩條又粗又烏亮的長辮子姑娘,睜著一隻清澈的大眼睛,以身遮在黑漢面前,搶著分辯道:

「是那個人不要臉,偷看人家洗澡。豹哥阻止他,他反而老羞成怒先出手打人!」

這時,紅牛,黃毛獅和四個『北姑雞』已各自拾起衣服跑進其他『炮房』穿上,才先後走了出來。

黃毛獅脾氣暴躁,駢指戳著黑漢的額頭,氣呼呼地罵道:

「他偷看大姑娘洗澡關你屁事呀?即使你想打架,海灘這麼大,為什麼要跑進木屋裡打,把房子整垮了可要賠錢的哦!」

他自以為有希望贏過紅牛,卻無端端給這位陌生的北方大漢坏了好事,心頭著實火滾,如不是覺得黑漢身邊這位大姑娘明艷照人,早就扯開喉嚨拆屋炒蜆地大罵一場,故只是南腔北調地斥責著。

黑漢牽住身前大姑娘的纖手,有點不好意思地答道:

「她是我的……我的女朋友。請教這位大哥,如果你的女朋友給人家輕薄欺侮,你生不生氣﹖」

紅牛也衝上前罵道:「生氣又怎樣?總不能拆人家的房屋洩憤呀!這房子可不是青竹蛇的!」

黑漢看到木房坍了一道板牆,亦自覺有點理虧,遂放軟口氣道:

「我不是有心的!是那個叫甚麼青竹蛇的下流胚子先往我臉上打了一拳,跟著就往這木屋裡跑,我追上來只不過順手托著他的腰臀順勢一扔,哪知道他那麼膿包,就撞向木房飛了進去!」

眾睹徒見他如此輕描淡寫,就把青竹蛇整個人拋得像斷線風箏似的撞塌板牆跌進房裡,不禁倒抽一口寒噤,一齊把眼睛直楞楞望過來。

但見女的白裡透紅、瓜子臉,櫻桃口,身材高挑而又大胸細腰,不由暗暗喝采道:

「好一個有波有籮的北地胭脂!」

再看看黑漢,只見他精赤著上身,胸膛寬敞,肌肉虯結,渾身是黑黑實實,牛高馬大,與身前姑娘一副清麗脫俗,楚楚可憐的樣子恰好成為強烈的對照。

為了不想讓人家以為欺侮外地人,有個賭徒便溫言問道﹕

「這位大哥,你可要實話實說,青竹蛇剛才還在木屋裡同我們說笑,甚麼時候跑去看你的女朋友洗澡呢﹖」

這賭徒的國語雖不算很標準,但倒也頗為流利。

青竹蛇卻跌跌撞撞地走上前來,搶著說道:「你們不要聽這個狗賊外省佬亂說,大家都是廣東人,合力打死他!」

黑漢雖不甚聽得懂廣東話,但亦差不多明白青竹蛇的話意,不由得氣又往上衝,怒道:「下流胚子,做出這麼不要臉的勾當還要耍賴!有種的就跟老子到外面比個高下,想持眾凌寡,算是甚麼好漢﹖」

紅牛本就和青竹蛇有些過節,不過亦不想明顯偏幫外人,於是冷言冷語地挑道:

「喂,外省佬,只要你說得讓我們心服口服,我們就放過你!不過打爛了房子還是要你修理好。」

黑漢和那大姑娘於是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的經過講述出來。

原來,青竹蛇挑撥紅牛和黃毛獅進行『打炮』比賽後,見眾人圍在房外偷窺,自己不想跟著湊熱鬧,心中悶得慌,便信步走到海灘逛逛。

時值紅日西沉,一班被海南漁民僱來翻晒魚乾的『北妹』,正將魚乾收進籮筐。

青竹蛇錢鐘秉性風流,又自恃是公安武警,想在北妹面前炫超一下威風,順便揩揩『油水』,就漫步走過去。

受僱於漁家的北妹大都是高頭大馬姿質平庸之輩,否則早已被色情販子看中而被籠絡,所以錢鐘踱來踱去,都看不到一個足以動心的漂亮美媚,不禁有點意興闌珊。

正當他轉身朝木屋走回之時,忽聽到一把輕盈清脆如黃鶯啁啾般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豹哥,你將那籮魚乾扛到老板家裡,我先去洗個澡,轉頭我們再一同去市場買菜做晚飯吃。」

錢鐘聞聲,即刻住步側首朝聲音來處望去,只見一個體態婀娜的大姑娘正快步向南下打工的外省勞工自建的寓所奔去,在她的前面有一位健碩的黑漢,肩上扛著一籮疊得滿滿的魚乾,邁開大步向漁村疾走。

他回頭向大辮子姑娘點頭微笑道:

「青曼,今晚我輪休,吃完飯我帶妳到市中心逛街去。」

被稱為青曼的姑娘點頭答道:「太好了,不過我可不去你任職的那間夜總會去哦!哼﹗烏煙瘴氣的,叫人看了嘔心。」

這時,一男一女已分道而行,錢鐘見那姑娘倩影美妙,兩大辮子隨著小跑在夕照下迎風擺勤,辮梢紮著的絲帶有如兩隻翩翩飛舞的蝴蝶,和空中的晚霞相映成趣。

於是身不由己地尾隨著她急步掠去。

青曼跑進簡陋的宿含,不久就出來,提了一個放著衣服浴具的塑膠盆,走進了公共浴室。

當她走出寓所時,正好和錢鐘打個照面。

由於她們這班南下打工的北妹,對當地的公安武警向來敬而遠之,所以青曼只是對錢鐘微笑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而後急急走進浴室。

哪知她這一笑就恍若當年三笑戲唐寅的秋香,直教錢鐘意亂情迷。

明眸皓齒,隆鼻桃腮,再配以既豐滿又窈窕的身材,使得錢鐘看到登時痴了,心底下不由詫異地納罕道:

「嘩,真是滄海遺珠!如此清純美麗的美媚卻躲到這里晒魚乾,可謂暴珍天物,特大的浪費了!」

當下失魂落魄到幾乎不由自主地跟著她走進浴室去!

因浴室亦是木板搭建的,十分簡陋,縫隙孔窿比比皆是,錢鐘四顧無人,遂閃身躲在不易被人發現的側面,將臉貼上木板,一雙賊眼湊在洞孔處滴溜溜地偷窺。

青曼哪裡料到剛才外面那個公安人員竟是一位淫賊,故全無戒心,只是一邊輕哼著歌曲,一邊寬衣解帶。

頃刻間己是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將一瓢瓢清水兜頭淋下,水流順著嬌容,頸項流經堅挺而富有彈力的乳房,再沿著小腹流下胯間。

但見她拿起香皂在胴體四處塗抹,然後雙手援援揉搓。

錢鐘清楚地看到青曼的雙手在撫摸自己的豪乳,雪白的酥胸雖塗滿肥皂泡,卻倍增誘惑,特別是那兩粒有如相思豆般的椒乳,經過一陣輕搓,開始硬脹挺立。

跟著又見到青曼稍微分開雙腿,一手弓開陰唇,一手拿著香皂細意朝陰戶的周遭塗抹,然後輕搓慢撚。

黑茸茸陰毛上的皂沫如白雲線鐃著黑森林。

錢鐘的心跳得更急了,他看到青曼在細心地清洗她的陰蒂,亦許是受到自己揉摸的刺激,青曼竟半閤著雙眼輕聲哼叫起來。

這一哼,直似微弱的電流通過錢鐘的心扉,他幾乎亦下意識地跟著哼叫起來,胯間陽物立即迅速充血勃起!

青曼清洁完陰戶,跟著便彎腰摩擦修長的玉腿,漸而是渾圓的盛臀,又直起身抬臂輕搔腋窩,全身每寸肌膚都被錢鐘一覽無遺,只看得硬如棍棒的陽物把褲襠高高頂起,龜頭不住彈跳!

當他看到青曼再次弓開陰唇,把一瓢瓢清水往迷人小洞撥進時,丹田中的慾火更焚燒得他不克自制地伸手插入褲袋,捉住陽具搓捋。

太誘惑了,世上簡直沒有別的玩意比偷看少女沐浴更誘惑!白白的肥皂泡被水沖走了,展現在錢鐘眼前的是嫣紅鮮嫩的銷魂洞窟和沾滿晶璧水珠的烏亮陰毛。

錢鐘的心跳得更急了,手搐陽具的頻率亦更密了,鼻孔發出濃郁的呼吸聲。

正當錢鐘的心智陷於瘋狂淫亂之際,驀地背後響起雷鳴般一聲暴喝,一個矯捷如黑豹般的黑漢已疾衝過來,提起他的後領怒道:

「媽的下流胚子,竟敢偷看人家大姑娘洗澡!」

錢鐘驟然被嚇,一顆心幾乎從口中跳了出來。

回首一望,提住自己後領的人不過是個『外省佬』,遂大大鬆口氣。

他倚住自己是公安武警,向來對這班南下打工的北方賤民『呼呼喝喝』慣啦,於是強作鎮定地將黑漢的手臂一推,沉住臉反唇相稽道:

「外省佬,放開你的手﹗你鬼叫甚麼,誰偷看大姑娘洗澡呀﹖我身為公安人員,當然要履行職責,到處巡視。看你渾身黑不溜揪的,十足十像個盜賊,色魔!」

黑漢見他恬不知恥,蠻橫無理,氣得胸膛就快炸裂,只是礙於對方是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員,而自己是南下混口飯吃的,所謂強龍鬥不過地頭蛇,於是強按著滿腔怒火,語氣稍緩地斥責道:

「你剛才那樣子明明在偷看大姑娘洗澡,那裡是在巡視﹖走﹗我們找人評評理﹗」

他的一隻巨掌緊緊箍住錢鐘的手腕,捉住錢鐘就要往漁村方向走去。

錢鐘平時飛揚拔滬,連當地居民都怕他三分,區區一個『外省佬』,竟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當下老羞成怒,猛地揮拳朝黑漢臉上呼的一聲擊去!

黑漢料不到錢鐘身為公安人員,做下這等不要臉的事還敢行兇打人,他身手敏捷,急忙後仰,但鼻頭仍被掃中,雖不甚吃力,卻激起他本來粗獷豪邁、好勇鬥狠的性格。

他箍住錢鐘手腕的手臂斗然一拉一揮,好傢伙,竟是少林武功中的『大摔手』!

青竹蛇錢鐘登時被摔得『一飛衝天』,然後重重跌回地上。

錢鐘雖因酒色過度而血虛氣弱,但早竟在加入公安武警行列後曾學過兩度散手,所以一個『癲驢打滾』就站起身來。

此時他雖明白黑漢的厲害,但兀自嘴硬地破口大罵﹕「狗賊外省佬,老子今日沒帶佩槍,否則一槍斃了你!有種就留下名來,老子另日找你算賬。」

話音未落,一塊石頭挾著破空聲疾速朝黑漢襲至,原來他起身之時傾手拾起一塊石頭藏於背後。

黑漢閃身避過,吼叫道﹕「老子掉號叫黑豹,向來不賒不欠,今天的賬就今天算!」

說著,飛步疾追。

錢鐘唯有抱頭鼠躥地逃回木屋,哪知甫進門,黑豹剛好追至,順勢托著錢鐘的腰臀扔去。

青曼在浴室裡聽到黑豹的喝罵聲,心知可能是剛才碰到的那個公安偷窺自己沐浴,登時羞得臉紅心跳。

本來她恥於再見那下流胚子,但知到自己心愛的豹哥和他打鬥,恐怕生出禍端,只好慌忙穿上衣服追來。

眾賭徒聽完兩人的講述,心中都信了八九不離十。

因為大家素知青竹蛇錢鐘是個卑鄙下流之徒,只是礙於他乃公安武警,又一向心腸歹毒,瑕疵必報,不由面面相覷,一時尚竟沒有人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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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的夜色來得特別遲,宮燈般的紅日漸漸沿海平線下沉,海面上萬道金蛇亂躥,海上空雲蒸霞熨,溢彩流光。

點點歸帆和穿梭疾飛的機勤小艇构成了一幅極富時代背景的圖畫。

木屋裡的光線雖然漸漸灰暗,但還不到需要上燈的時刻。

因為獨建於海角一隅,所以並沒有駁上電源。

本來就不想引人注意嘛,又何必立桿架線暴露自己。

青竹蛇錢鐘見眾人聽完了黑豹和青曼說出事情的經過後就默默無言,心知他們己深信不疑,不由老羞成怒地吼叫道﹕

「有沒有搞錯呀,你們!咱是自己人,你們不相信我,反而去相信外省佬的鬼話!黃毛獅,難道你亦想袖手旁觀﹖」

黃毛獅金彪雖然存心偏袒,但又不想做得太過顯眼,遂訕訕地說道:

「喂,外省佬,老子不管你是黑豹是黑狗,總之你整爛了房子就要賠﹗」

青曼擔心黑豹受不了言激,又動肝火惹起禍端,急忙緊緊握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亂來,然後搶先答道:

「眾位大哥,房子是我們搞坍的,今兒夜了,趕明天我和豹哥會連同一班兄弟姐妹來修理,好在只塌一堵木牆,很快就可修好,請你們放心。」

黃毛獅聽她說得合情合理,不好再刁難,唯有粗聲粗氣地說道:

「明天晌午前就要修好,不要阻住我們幹事!」

他的國語話始終是半鹹不淡的,青曼慌忙陪笑點頭道:

「可以,可以,你們放心!」

說著,拉住黑豹的手往外就走。

青竹蛇錢鐘目送兩人親親熱熱的走出去,不由氣得牙痕癢,心感自己堂堂一個海南公安人員就這樣白白挨了『外省佬』一頓揍,太過臉目無光,口中兀自喃喃罵道:

「老子饒不了你,老子饒不了你,走著瞧吧!」

一班『北姑雞』見黑豹如此威風凜凜,大家都是外地人,多少都有點興奮和光彩,只是礙著自己是在別人地頭混飯食,而且又是走偏門,哪敢明著幫黑豹說好話﹖

所以他們一走,就圍著青竹蛇詐獻殷勤,目的無非希望熄了他心頭的怒火,不要再和黑豹為難。玉卿剛才沒挨過插,遂自告憤勇道:

「錢大哥,你大小是個官,別跟粗人一般見識。噯,別生氣吧,今晚我陪你嘛﹗最多……最多我不收你的錢就是。」

黃毛獅和一班賭徒亦紛紛上前勸撫,玉卿公然拉著錢鐘的手說道﹕

「錢大哥,走,我幫你沖涼去!」

她特登用廣東話把『洗澡』說成『沖涼』引得大家轟然叫好。

一場劍拔彆張的氣氛終於消弭於無形了,但熟知青竹蛇錢鐘品性的人,卻暗暗為黑豹和青曼擔心,因為他們知道錢鐘之所以有『青竹蛇』的綽號,並不是隨便加給他的。

本來,青曼打算洗完澡就同豹哥到市場上買菜回去做飯,但經過這場紛爭,不僅白白糟遢了許多時問,而且豹哥的心情顯然不太好,於是建議到附近『大排檔』食飯。

黑豹雖然勇猛剛勁,不過對自己這位漂亮而溫柔嫻靜的女朋友向來千依百順,聞言遂點頭道:

「好吧,隨便吃碗麵算了。曼妹,真對不起,連大排檔的炒菜,豹哥都請你不起,隨便那一樣菜式,都要我們一兩天工資。

青曼嫵媚地一笑道﹕

「豹哥,幹嘛同我說客氣話了,誰不知道,這就是鄧小平同志的『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的結果。他們南方人先富起來,我們北方人只好到他們地頭乞碗飯吃,含冤、負屈、吃苦、受氣當然免不了啦﹗唉﹗不管怎樣,一瓶啤酒還是喝得起的!」

兩碗熱騰騰的湯麵送到,青曼幫黑豹要了一樽啤酒。

這時,黑豹隱約見到兩個身著公安制服人影閃過,但平時蹲在大排檔吃喝、逗留的公安人員屢見不鮮,倒也不引以為意。

由於剛才一場爭吵,黑豹覺得有點口乾,端起啤酒就咕咕喝了大半杯,跟看提起筷子扒麵吃。

哪知腹中突然翻賸,腸鳴肚痛,遂皺起眉頭道:

「曼妹,你先吃,我去去廁所就來!」

說看,捂著肚子邊解褲帶邊急急朝公廁跑。

剛進入廁所,突聽一聲驚惶的尖叫,睜眼看去,卻見兩個姑娘提看褲頭從屎坑站起來,瞪著他惶恐萬狀地顫聲大呼道﹕「你……你幹啥﹖非……非禮呀,有色狼呀﹗」

廁所的燈光雖然微弱,但仍清晰可見到對方是兩個姑娘,黑豹登時嚇到掉轉頭拔腿就跑,連聲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錯了!」

他一個箭步衝向門口,即倏然收住腳。

因為兩個全副武裝的公安幹警己擋在門口,手握高壓電棒獰笑道:

「淫蟲,還想跑﹖公然入廁所意圖強姦婦女,可饒你不得!」

兩公安把黑豹拉出公廁,手上電棒不由分說地朝他小腹,背脊亂戳。黑豹忍住渾身痠麻激痛,又運氣收緊肛門,恐防大便洩出,大汗涔涔而下地分辯道﹕

「公安同志,請別誤會!我剛才明明是看到掛著『男廁』的牌子,哪知道……哪知道……可能是一時腹急眼花看錯了。」

其實,以他的身手,只須三兩下拳腳,就可以把兩個公安打倒逃脫,但心想這一來可不變成『無私見有私』,白白的布反倒染黑了。

只希望挨兩下打,把話說明白就沒事,哪知道兩公安武警是存心陷害,而特地偷龍轉鳳,事先把廁所的指示牌子掉換了﹖

這時,只聽一個公安冷冷道:「分明是企圖強姦婦女,湊巧被我逮住了這才強辯﹗走,有話到派出所再講。」

說著又一輪毒打,再從腰問取下手銬,『搭』一聲把黑豹隻手銬上,拉住他朝一小胡同裡走,黑豹急得頓腳大叫道﹕

「我瀉肚子,請兩位同志高抬貴手,讓我先方便方便。」

一個公安武瞥猛把手銬一扯,『噠噠』兩聲,手銬又緊往手腕肉裡扣,原來是一副『活銬』。

那公安淡淡道:「派出所有廁所,到那裡再讓你大便!」

轉了幾道彎,來到一問孤零零獨立的房子停下。

黑豹見不是派出所,暗呼不妙,此時已隱約感到被人立意『整蠱』,遂默默運功,力注雙臂,沉聲問道:

「這裡不是派出所,你們想幹啥﹖」

兩公安並不答話,嘿嘿冷笑,打開屋門就把黑豹往裡推。

黑豹急奮臂朝公安砸去,同時飛腿踢向另一公安,兩公安料不到這黑漢身手如此嬌捷,分別中招撲倒。

黑豹拔腿便跑,不料腹痛如絞,只跑出兩步就腳軟頹然坐下。

兩公安急忙飛身撲來,手中電棒朝黑豹頸後猛捅,黑豹被這高電壓一擊,不由渾身劇顫,頭腦暈眩撲下。

兩公安將黑豹拉入屋內,一進廁所。黑豹在迷惘中仍勉力運勁,無奈腹中激痛,腸中穢物已欲衝開肛門,再顧不得安危,拉下褲子就蹲在屎坑上,鬆關肛肌嘩啦啦下瀉。

足足瀉了十幾下,饒他是鋼鑄鐵打,此時亦成了糯米做的娃娃,全身癱軟脫力。

兩公安見良久沒有聲息,才開門將黑豹拉出來,按倒地下,竟剝去他的內外衣服,讓他赤條條仰臥床上。

黑豹強運內功嘎聲問道:「你們到底想幹啥﹖你們根本不像公安像土匪!」

「我們想幹啥﹖嘿嘿,你不是想強姦婦女嗎﹖現在就讓你盡享風流,過足獸癮!」

說著,又用電棒將黑豹擊暈,解下手銬,才拍拍手向屋外叫道﹕

「來吧,好好服待這位大爺。」

門外立刻走進兩位打扮妖冶性感的俏女郎,盈盈走到床前,嘖嘖讚道﹕

「好健壯的漢子,可惜給你們整得要死不活的!」

一公安淫笑著在她們的胸部和下陰摸了一把,說道:

「你們加多兩錢肉緊,他就會起死回生!喂,老子提醒你們兩個,按計劃行事,非但每個人支錢五百塊,以後你們賣淫,我們亦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一個女郎妖裡妖氣地說道:「行啦,行啦﹗你們到另一間房子歇著去吧!」

兩公安嘻嘻哈哈地不停淫笑,邪笑,恣意把她們狎弄一番,才進入另一間空房。

而這兩個女郎則飛快地剝光衣服,爬上床去,一內一外地將黑豹夾在中問。

一個摩挲著黑豹健碩的胸肌,一個雙手捧起黑豹的卵袋,嘆道﹕

「你看,尿脬大陰莖長,還沒硬起來就這樣氣勢不凡,一會兒硬起來可怎麼得了!可惜人被整暈了,不然,真的讓他摟住大幹一場下知多舒服!」

說著,就埋首在黑豹胯間,一手托著他的卵袋,一手握著他的陰莖納入口中,嘖嘖有聲地啜吸起來!

另一個女郎則捉住自己的兩個肥大奶奶在黑豹兩頰上磨擦,雙腳分張跨坐在黑豹寬敞的胸膛上,蠕動屁股,讓自己的陰唇和陰核揩擦黑豹的濃密胸毛。

黑豹由於肚瀉得厲害,再加上連連被高壓電所傷,所以沉沉昏死毫無反應。

一個公安突行出房喝道:「不是叫你們來發騷的!快按計劃行事,時間有限,誤了青竹蛇的好事,可有你們受的!」

兩女郎唯唯諾諾,那個正在吮啜黑豹陽物的女郎無可奈何地爬起身來,從手袋中取出一瓶物事,赫然是『印度神油』。

她把『神油』倒了幾點在陰莖上,又倒了些在自己掌心,然後捉住黑豹的陽物,兩掌夾著不停揉搓。

那神油乃極霸道的淫藥,它不是由裡而外地增加用者的性機能,而是由外而裡讓藥氣滲入用者陰莖毛血管,使具陽物迅速勃起。

所以黑豹雖沉沉如死,但胯間陽物在浬藥催谷下,終於如鐵棍般豎立起來。

那女郎見狀,仍愛不釋手地揉搓著,又俯下頭用鼻尖在位頭上輕輕磨幾下,吐出舌頭捲舔著,然後啞口啞舌說道:

「小茜,他已經硬起來啦,你要先上或者由我先上?」

小茜說著,又頻頻用手環握黑豹的陰莖搓抖套納,另一隻手則托起卵袋徐徐摩挲撩弄。

跟著又張開拇指和中指,度量陰莖的尺寸,咋舌道:

「又粗又長,足足有七,八吋!」

小莉的陰核正被黑豹的胸毛擦得充血硬脹,『哼哼呀呀』地浪得淫液直流,將整個陰戶牽粘得像個盤絲洞。

聞言轉過頭來,見到黑豹那青筋猙獰浮突的陰莖和紫亮油光、脹如蘑菇的龜頭,不由昨舌不已,綿聲說道:

「嘩,好大的肉棒棒,和這麼多男人上過床,都沒見過這樣長這樣粗的!小莉,讓我先上吧!」

小莉啐了小茜一口道:「看你這浪蹄子,有哪一天你不被男人幹過十回八回,還饞成這個鬼樣!」

說著,閃身退後,讓小茜騎在黑豹下體上。

只見她一手弓開陰唇,一手捉住黑豹的陽物對準洞口,屁股一坐,『嘖』一聲盡根而沒,登時迷起雙眼浪叫道:

「噢﹗好充實呀,好頂癮呀!」

小莉看得性起,雙手捧著小茜的屁股猛力托上按落,刺激得小茜連連打顫,胸前兩隻巨型奶奶如鐘擺般搖晃,仰頭呼叫道:

「噯呀,爽死人啦!哎,噢,喔喲!死丫頭,別這麼大力呀,他的大龜頭頂到我的子宮口啦!好酸好麻呀!」

驀地,一聲『喀嚓』,屋裡隨即亮起一道炫眼強光,小茜急以手遮臉道:

「喂,喂﹗別照像呀!」

一公安手持即影即有相機冷泠道:

「只照你身下的黑漢和你的下體,照不到你的臉的,放心吧!」

說著又走到後面,再『喀嚓』照了一張,然後騰出手在小莉乳房揉一揉,又將手指插入她的陰戶扣弄著,喝道:「小茜,你下來,輪到小莉上去騎!」

小莉依依不捨地又套納幾下,才萬分不情願地爬下來,小莉隨即接著跨送上去,握著黑豹粘呼呼的陽具塞入陰戶。

小茜隨即報復似的雙手捧著她的屁股往下力按,小莉情不自禁地『噢』呼叫起來,黑豹的陽具已然直捅到底,浸沒在她的陰戶內。

她亦聳動屁股套納著,小茜則依樣畫葫蘆地跨在身後,捧著小莉的屁股托上按落。

已是幾道炫眼銀光,那公安又接連拍了三、四張,然後將即影出來的相片交給另一個公安武警道:

「喂﹗快把照片拿去銀湖大廈後面那間叫『強記』的汽車維修鋪交給錢鐘,他可能要急死了!」

那公安應聲飛步而去,在場的這個公安見小莉兀自在起動套納,遂一把捉住她的手臂,猛力一拉,么喝道:

「夠了,夠了,快下來穿衣服,撤!」

小莉被他這一扯,身體向後仰倒。黑豹突然『哎喲』呼叫起來。

原來他的陽物似硬梆梆深插在小莉陰戶中,小莉身體仰倒,陰戶箝著他的陽具亦向後力拗,痛得從昏睡中甦醒過來。

當他看到身上壓著一個裸女,而且自己的陽具還硬挺地侵入在她的陰戶之中,不由大為震驚,駭異地問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你……你們到底在搞甚麼鬼﹖」

那公安人員見黑豹忽然醒來,似乎頗感意外,鬆開拉住女郎的手,急欲拔出插在腰間的電棒。

電棒還未拔出,人卻如斷線風箏般向後飛了出去,背部疸向牆壁,然後重重摔倒,臉上已是鼻青眼腫。

他太低估黑豹啦。

黑豹身體素質本來就非比常人,又潛心精煉過少林派的武功和氣功,所以經過暈睡了一段時間,功力已回復至七,八成。

此時,他一見那公安又要拔電棒,又見他頸上吊著一架相機,當下遂明白自己已墮入他們的卑鄙陷阱,即時一個鯉魚打挺,拋下小莉,一拳擊向公安的臉門。

小莉和小茜見眼前黑漢如此神勇,又驚又喜,登時嚇得臉臉相覷。

黑豹見兩女郎依然袒裼裸體,驀地想起自己亦一絲不掛,急忙掩住痠麻如木棍的陽物,取過自己的衣服穿上。

這時,被打倒在地的公安人員慌忙伺機撲向黑豹,高舉電棒朝他頭上擊下。

黑豹著地一滾,旋即踢出掃堂腿,把公安絆倒地下。

那公安顯然亦學過搏擊之術,倒翻一個跟斗,伸手拔出佩槍,喝道:

「不准動,否則老子斃了你!」

黑豹只好舉手站起,但雙眼卻精光閃鑠地瞪著公安,冷冷道:

「我到底犯了甚麼罪﹖你們又到底在搞甚麼下流玩意﹖」

公安把槍口對準黑豹,嘿嘿獰笑道:

「賊外省佬,居然敢在大爺地頭襲警和姦淫婦女,還問犯甚麼罪﹖」

他的廣東官話亦不大標準,但黑豹遺是聽得懂,於是圓目怒視道:

「你們算甚麼公安人員,濫用權力,又用私刑和誣陷的卑鄙手段整人﹖有種大家就到市政府評評道理!」

那公安持槍向前趨步向黑豹走來,左手又擇舞電棒,得意洋洋地嘲諷道:

「到市政府去評理﹖哈哈,好哇,那兩個裸女就是被你強姦的苦主,大爺臉上的傷痕就是你襲警的證據,看市政府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黑豹見他佈下如此卑鄙的陷阱來坑害他,居然還振振有詞,不由怒火攻心,腳下一點,凌空躍起,飛腳踢向公安右手的手腕。

『砰』一聲,尖銳的槍聲震得人耳鼓嗡嗡作鳴,兩裸女隨即嚇得尖聲大叫。

槍聲的轟鳴猶未消失,一條人影嚎叫著向後仰倒『砰』地跌在地上。

小茜和小莉心裡卜卜狂跳,以為這一槍不把那高大威猛的黑漢擊斃亦定重傷,不料旋即聽到黑豹怒吼道:

「狗崽子,你真的夠膽開槍,難道身為公安人員就這麼無法無天﹖老子今晚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他倏然又想起青曼,心中一寒,一喝問道:「你們把青曼怎樣了﹖快說!」

小茜和小莉聽黑豹說話聲十分洪亮,不像中槍的樣子,反而那公安倒哼哼呻吟,不由詫異伸出頭偷眼望去,只見黑豹一腳踏在公安的小腹上,一腳踏住他握電棒的左臂,而那公安右手所拿的手槍己被黑豹踢去老遠。

黑豹心急青曼的安危,腳下使力,那公安殺豬般嘹叫起來,連聲道:

「大爺,請鬆鬆腳,我說,我說﹗」

黑豹將凝聚於下盤的內力稍很上提,一聲喝道:

「快說出青曼的下落!你們把我帶到這處來,肯定不會放過青曼。」

那公安的痛楚稍舒,但仍哼哼呻吟著道:

「錢大哥,不,青竹蛇吩咐我們在你喝的啤酒中放入大份量的瀉藥,知……知道你喝後肯定會心急去廁所瀉肚子,於是先……先把女廁的掛牌換上男廁的牌子,又叫他的女相好佯……佯裝如廁,然後我們則埋伏看等你進廁所後就……」

黑豹聽到這裡,心中痛恨他們的鬼域技倆,又擔心青曼,不由又運勁踩下,喝道:

「簡潔點說﹗青曼現在哪裡?」

那公安又痛得嚎叫起來,答道:

「我們帶走大哥你後,青竹蛇就會把青曼姑娘引到銀湖大廈後面的一家汽車修理鋪去。他叫我們威嚇利誘這兩位『北姑雞』,不,不,這兩位姑娘和你……然後拍下照片拿去給他。相……相信是想騙……想欺騙青曼姑娘……」

黑豹聞說自己心愛的消曼落在青竹蛇這歹毒無恥的淫蟲手中,不中心急如焚,腳下猛力一蹬,吼叫道:

「快帶我去,快!」

他彎下身,像老鷹捉小雞似的把那公安提起來,將他的左臂扭到背後,奪下他手中的電棒插在腰間,又拖著他走到手槍所在,伸手拾起,向小茜和小莉面前晃了幾晃,心想:「妳們這兩個臭婊子,用甚麼淫藥把老子的……的東西整得麻麻木木的像支木棍,現在還……」

他俯首看看自己的陽物仍硬梆梆的把褲襠頂得似座小帳篷,只是亳無知覺,十分難受,不由又尷尬又憤怒地呵斥道:

「妳們一個去派出所報案,一個跟老子走!如果再耍鬼花樣,看老子饒不饒你!」

小茜和小莉嚇得魂下附體,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由於害怕到極點,心跳得很厲害,急劇的呼吸令得胸前那對豪乳隨著訴胸起伏而抖動不已。

兩人望著黑豹炯炯有神的眼眼,望著那支鳥亮的槍管,望著黑豹下體隆起部位,活似一尊威風凜凜的性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又驚又怕又愛又慕的複雜感覺,迷迷惘惘的看得痴了。

黑豹見兩位裸女酥胸隻峰高聳,下體陰毛萋迷濃密,直愣楞地凝著著自己。

既尷尬又嘔心,於是厭惡地喝罵道:

「不知廉恥的騷狐狸,還不快快穿上衣服,再賣弄春情,小心我用這支高壓電棒插入妳們浪窟中﹗」

小茜和小莉聽到黑豹如響雷般的斥喝,脹紅著臉急急轉過身去,匆忙穿上衣裙。

那公安雖被黑豹扭著手臂,卻仍忍不住偷眼瞟一瞟兩女郎騷浪的媚態。

當兩女郎彎腰穿上底褲時,那團肉感的豐臀,遂特別誘惑顯眼地凸露在黑豹和公安面前,連黑豹都下意識地心中一盪,更遑論那色鬼公安﹗

黑豹見兩女郎已穿好衣裙,遂扭著公安撒開大步推著他走出門外,小茜低垂著頭跟在後面,而小莉則急步去派出派報案。

卻說青曼在大排檔苦等黑豹,見他去了大半個鐘頭都不回來,一陣不祥的預兆驀地襲上心扉,忐忑不安地停下箸,又向大排檔的夥計借了一隻碗複蓋在黑豹那只扒了兩口的湯麵上。

她不時左右張望,又不時看看腕錶,心中十分惶急焦躁,倏然坐下,終於決定到公廁一探究竟。

但剛剛呼喚夥計結數時,赫然看到青竹蛇錢鐘笑嘻嘻地向她走來,額角還呈現一塊瘀青。

錢鐘見到青曼,滿臉堆笑地打個招呼道:

「嗨,青曼姑娘,吃飯呀﹗怎麼這樽啤酒和這碗麵都沒多大動過就結數呀﹖妳那個黑炭頭男朋友呢﹖」

青曼見青竹蛇於此際突像冤鬼般出現,芳心登時打個突。

但她秉性溫柔文靜,只是垂下那雙美麗的大眼睛,淡淡道:

「他有事先走一步啦!」

說著,付完錢就想離開。

卻說錢鐘見青曼想避開他,便身形一閃,攔住她的去路,泛著笑臉打哈哈道:

「噯﹗噯﹗別這麼急!既然你那位黑炭頭大哥不懂得憐香借玉,不如就由我權充護花使者。怎麼說都是我這個公安幹警有安全感,附近一帶誰不給我三分薄臉﹖」

他故意拍拍腰問的佩槍,神氣活現地賣弄威風。

青曼見他那瘦削的猢猻臉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一雙三角眼幹溜溜地閃爍著奸狡的光芒,越發厭煩,就冷冷答道:

「謝謝你的好意,我實在不敢當,請借借路,我想回去休息了﹗」

錢鐘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就這樣走呀﹖我擔心你回去亦是睡不著覺的!」

青曼有點忿怒了,但仍乎心靜氣地說道﹕

「我老老實實地掙口飯吃,有甚麼心事睡不著覺的?不像有些人滿肚子賊心眼。」

錢鐘聽她話中有骨,遂亦冷哼一聲道﹕

「對,對,那你就安心回去睡覺吧,那黑炭頭既狠心撇下自己的女友不理,你又何必擔心他的安危﹖」

青曼是個聰明穎悟的姑娘,哪會聽不出他話中有話,遂睜大清澈的妙目反問道:

「豹哥有甚麼安危值得我擔心?」

錢鐘見她嬌俏的秀容呈現一派惶急的神色,不由心中酸溜溜的不是滋昧,特登逗弄地答道:

「是呀,那黑炭頭孔武大力,看來那兩個公安亦近不了他的身,沒事,沒事,不值得為他擔心。」

青曼這時已起了疑念,暗自尋思豹哥若不是遇上很大的麻煩,絕不會一去不回,八成同這個綽號叫青竹蛇的有關,他傍晚吃過豹哥的苦頭,說不定現在就聚眾報復,這隻地頭蛇十足十像隻其毒無比的『青竹蛇』!

於是耐著性子柔聲問道:

「錢同志,錢大哥,我那黑炭頭大哥是個粗人,不知輕重得罪了你,希望你給我幾分薄臉饒恕他吧!他現在究竟在哪裡﹖請快告訴我﹗拜托你快告訴我好嗎!」

錢鐘本想再吊吊她的胃口,但自己一見她那楚楚動人的芳姿,心裡早已起了貪念,急不可耐地想把她弄上手,於是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態,悠悠然說道:

「本來嘛﹗那黑炭頭無緣無故把我揍了一頓,我不找他晦氣已算對得起你呢﹗只不過看姑娘你為這樣一個下賤淫賊一往情深,心裡實在為你不值,這才好心想讓姑娘看看他的盧山真面目﹗」

青曼姑娘聽他出言污辱自己心愛的豹哥,再按不住心中怒氣,憤然說道:

「請你嘴裡放乾淨點,我那豹哥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怎麼會是『下賤淫賊』這四個字用來形容你自己倒很貼切!請讓路,我不想跟你多說!」

說著,便繞過錢鐘,邁步就走。

錢鐘攤開雙臂攔住,嘿嘿泠笑道:「闖入女廁意圖強姦婦女還不算淫賊﹖好吧,姑娘既不領我情就算了,你走吧!」

他果然收起雙臂交叉抱胸,讓路給青曼離去。

但青曼卻剎住腳步不走啦,她聽青竹蛇提到『闖入女廁』,想起豹哥剛才正是去廁所,這其中必有關礙,遂放軟口氣問道:

「錢大哥,我豹哥決不是這樣的人,其中必有誤會,你若真想給我面子,就請快告訴我他現在人在何處?」

錢鐘見她己墮入他的局中,因急著想了卻自己的慾望,便單刀直入道:

「不怕老實告訴你,黑炭頭已被兩個公安捉去,你若想見他,就跟我來,看我是不是騙你,是不是污辱他!」

青曼情知青竹蛇對自己不懷好意,但聽他說話有門有路,再顧不了那麼多,心想他身為公安人員,諒不敢太過胡作非為,就咬咬牙根點點頭道:

「那就麻煩錢大哥帶路!」

錢鐘於是引領青曼來到『強記』汽車鋪。

到了門口,青曼見不是派出所,四周又一片靜寂漆黑,戒心頓起,住足問道:

「你說豹哥犯了法,那就應該送到派出所,為甚麼會在這裡﹖」

錢鐘四傾無人,頓時露出猙獰面目,貪婪地瞪著青曼的飽滿胸脯,惡狼狠地答道:

「派出所已關滿你們這些男盜女娼的外省佬,現在我懷疑你和黑炭頭狼狽為奸,請你進去,我要履行公安幹警的職責,對你搜身!」

說著,捉著青曼的手腕,拉開鐵閘,把她推了進去!

青曼驚駭憤怒地掙扎號叫著,錢鐘拔出高壓電棒,輕輕在青曼粉頸上一擊。青曼頓時全身劇震,四肢癱軟,但仍頑強地呼叫道﹕

「你這披著公安制服的色狼,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但是,高壓電流麻木了她的全身神經,雖然她拼命吶喊,聲音卻是微弱無力。

錢鐘拉下鐵閘,哈哈淫笑道﹕

「我懷疑你盜竊,藏有攻擊性武器,只是搜身,有甚麼可給你告的﹖」

他的魔爪開始解開青曼的衣扣,從乳溝中插入胸圍內,揉弄著清曼豐滿而堅挺的孔房,腦海中浮現出她黃昏時刻在公共治室洗澡的香艷情景,居然捉著她的乳房從胸圍中拉了出來。

猶如一道微弱的電流直入青曼的心扉。她拼命掙扎,雙手亂抓。

腰帶跟著被解去了,錢鐘的魔爪已由她的褲頭沿著小腹直闖她的幽秘地帶。

他輕輕地撚著她濃密的陰毛,捋著,撫摸著,恍如撥草尋蛇。

這時,他又想起她洗澡時,一手弓開陰唇,一手拿著香皂塗抹,跟著又將一瓢瓢清水潑進陰戶的情景。

他的胯間陽物瞬即充血,硬勃起來,將褲襠高高頂起。

於是,他用力將手臂向下延伸,有如毒蛇蜿蜓游移。

終於,他探索到青曼神秘的私處,弓開那鮮嫩的陰唇。

青曼無力地掙扎著,盡量蜷縮身體,雙手急捉住錢鐘的手臂。

但她的掙扎卻根本無法阻擋他的魔爪侵入她的處女禁地。

青曼羞怒交迸地咒罵著,張口狠狠地咬向青竹蛇錢鐘緊貼著自己膚容的鼻尖。

錢鐘嘻嘻淫笑著閃避,但魔爪卻進一步掏挖弄嬌嫩的陰戶,並將中指襲向她最最敏感的重地陰蒂,肆虐地揉按著。

青曼瘋狂地握起粉拳亂捶,絕望無助地啼叫呼救。

但奇怪的是,她越是掙扎,下體的扭擺越加強那可惡的魔爪對敏感地帶的磨擦力,一縷不可思議的快感,卻衝越她的羞慚惶急,迅速而奇妙地趨上她的心屝。

她驚詫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無恥的感覺,不由連自己亦痛恨起來,竟衝曰而出呼叫道:

「你這惡魔,我的身體是屬於豹哥的,快伸開你的髒手!」

突然,鐵閘傳來『碰碰』的聲音。

錢鐘住手轉頭喝道﹕「是那個在打門?」

門外人喊叫道:「是我,阿狗啦﹗送那個黑炭頭外省佬的風流照片來啦!」

錢鐘大喜,放開青曼,走去打開鐵閘。

那個叫阿狗的公安閃身進入,拉下鐵門,將一疊相片遞給錢鐘。

錢鐘看了,哈哈淫笑著慶幸自己奸計得逞,將相片一張一張展露在青曼面前,冷哼道:「你的身體是屬於豹哥的,但你心愛的豹哥的身體卻是屬於別的女人的!」

青曼本不想看,但事關自己的心上人,又忍不住偷眼一瞟。

這一望,全身比被高壓電棒所擊還要震慄,迷惘了片刻,頓然醒悟地怒斥道:

「你們好卑鄙,將豹哥整暈了,再叫那兩位不要臉的女人爬在他身上。這詭計休想騙得了我。」

錢鐘將一張照著黑豹陽具指天勃起的照片江給青曼看,猥褻地泠笑道:

「青曼姑娘,你看真想真,不要自欺欺人。人暈了,那東西怎會硬得這麼利害﹖」

青曼驟然口啞淚盈,心如刀割,強顏分辯道:

「誰知道你們使甚麼詭計?你不是說他去女廁意圖強姦婦女被公安逮住嗎﹖怎麼他又會去和女人鬼混﹖」

那個叫阿狗的公安突然插口道:

「錢大哥本來說得沒錯,黑炭頭是闖入女廁,我們看到他和兩條……唔……兩個女人糾纏,正想衝進去逮捕,後來見兩個女人和他不但有說有笑,甚至遺伸手摸他下體,才知道她們是北姑雞在廁所附近兜客,就暗暗跟蹤,偷拍他們進行不道德交易的照片,以便作為起訴證據。」

青曼似乎有點相信了,無論如何,豹哥那東西的確先後插在兩個裸女陰戶內,嬌軀不禁氣得顫慄不已,兩行清淚潸然而下,她的雙眼模糊了,她的心亦迷惘了,肝腸俱裂地暗暗叫道:

「豹哥,豹哥﹗為甚麼你會和這種下賤的女人幹這醜事﹖」

錢鐘知道青曼為甚麼發抖,神精痴呆,遂向阿狗使個眼色,阿狗會意地拉開鐵門,退了出去,又將鐵門拉下。

青曼兀自拿著照片發怔,這幾張照片有如幾把利刀捅進她的心。

她的心在淌血,她的神思被這出乎意外的沉重打擊而顯得渾渾沌沌。

也不知甚麼時候,卑賤狠毒的青竹蛇錢鐘竟趁她神思恍惚,痴痴呆呆之隙,輕輕撩起她的短裙,拉下她的底褲,並迅速地扒下自己的內外褲,挺起猙猙硬勃的陽具撲到了青曼身上。

青曼驀然加醒,竭力掙扎,一雙修長而均勻的玉腿拼命蹬踢!

但錢鐘己勢如餓虎撲羊地壓住她,硬挺挺的陽具在她的小腹下亂闖,終於湊近她那嬌柔鮮嫩的桃源洞口……

青竹蛇錢鐘眼見獸慾即將得逞,心頭狂跳地哈哈淫笑,喘叫!

驀地,門外又傳來扣擊鐵閘的聲響,青竹蛇正在興頭上,便惱怒地喝問道:

「是那個﹖」

扣門的是被黑豹扭舌一隻手臂的那個公安,他顫聲答道:「是我,傻標!」

青竹蛇咆哮道﹕「沒有你的事啦﹗回去吧,明日等著領賞啦!」

黑豹怒不可遏,鳴槍轟開鎖扣,奮力拉起鐵閘,將傻標踢了進去,自己亦如黑旋風般飄入!

青竹蛇錢鐘見黑豹如飛將軍從天而降,倉猝間來下及拔槍,遂抱起后曼擋在身前,喝道﹕「放下槍,舉高手,否則我就扼死她!」

黑豹見心愛的曼妹衣衫不整,雙乳突出,下體裸露,更不知是否慘遭蹂躪,又是心痛,又是憤怒,但因青曼受制於人,他投鼠忌器,只好放下手槍。

青竹蛇錢錳哈哈狂笑,轉頭向那叫傻標的公安喝道:

「傻標,快拾起槍,制住外省佬﹗」

黑豹趁他目光注視傻標和地上手槍時,閃電般拔身而起,猶如真的黑豹那樣迅雷不及掩耳地掠到青竹蛇背後,凌空翻個跟斗,朝錢鐘頭上連環三踢,踢得錢鐘後腿重創,眼前一暗,萎頓倒地。

這時,大隊公安武警接到小莉的報案後,已經迅速驅車掩至。

錢鐘,傻標束手就擒,不久,阿狗亦落網了。

三個公安武警中的害群之馬終於被扣上手銬,等待接受法律的嚴厲制裁。

經過小茜,小莉的解釋,青曼才明白到自己心愛的豹哥是含冤受屈的,不由得撲在黑豹懷中嚶嚶啜泣。

雄雞三唱,晨光軀散滿天陰霾。

黑豹,青曼沐浴在朝暉下,目送三個公安中的敗類和兩個為追逐金錢而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體魂的北地胭脂登上囚車,絕塵離去。

青曼輕聲在黑豹耳邊說道﹕「豹哥﹗你今晚要了我吧﹗這個年頭……」

黑豹激動地把他的青曼姑娘摟住﹕「曼妹莫怕,我們畢竟還是……」

朝陽躍出水平線,海南還是一片光明。

  

  

娟娟系列

娟娟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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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妹妹

我今年20歲,就讀於某私立大學。

雖然並不想這麼說,但我的確是一個很淫蕩的女孩。在大多數的時間裡,我總是在想著和性有關的事。我喜歡看A片,也喜歡看色情刊物。但我最喜歡的是穿上迷你裙,露出我粉嫩修長的美腿,到街上去接受眾人的目光。

因為我長得相當漂亮的關係,所以經常有男人找我搭訕,雖然我是個淫蕩的女孩,但我也不是飢不擇食的,至少必須是外表長得不錯的男人,我才會考慮和他一起去玩,但一般會向美女搭訕的人,都不能算是很帥,不過都很有自信罷了。

我第一次性經驗是在我高中一年級的時候,當時我就讀一間女校。沒有男人可以勾引對我來說是件痛苦的事,這樣的高中生活更使得我無時無刻地在想著性。

在上下學坐公車的時候,經常有人故意吃我豆腐,有時故意撞我的胸部;有時偷摸我的屁股,這些動作我並不覺的恐懼或討厭,反而覺得很興奮。因此有一天我突然心血來潮,在校裙底下沒有穿內褲就上學去了。

其實沒有穿內褲的感覺非常好,涼涼的,可以直接跟大自然接觸的感覺。由於我的制服是訂做的,所以裙子特別短,不穿內褲其實很危險,很容易被別人發現,而我們學校上半身的制服,又是全台北市最薄,最透明襯衫,因此雖然當時得我身材和現在比起來稍嫌稚嫩,但仍然總是路人目光的焦點。

當天坐公車的時候,又有人偷摸我的屁股,但由於沒穿內褲的關係,那一隻手只隔著薄薄的校裙觸摸著我的臀部,讓我比平常更興奮,我覺得私處好像都已經濕了,不過在公車上他也只是摸摸而已,可能沒發現我沒有穿內褲,所以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到了學校,我忍不住先到廁所去自慰了一番,很快的就達到了高潮。

當天下午放學我沒有直接回家,為了享受更多沒穿內褲的快感,我到處去亂逛,直到快要沒有公車可以坐了,我才依依不捨的回家。從公車站牌到我家還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但如果走小巷的話,就可以抄近路,我為了怕晚歸而被母親責備,當天就決定走捷徑。……不過這個決定讓我被一個陌生的男子強暴了。

他用刀威脅我不許亂叫,然後拿出一條繩子把我的雙手繞到後面綁住,並開始揉捏我的胸部,我的乳頭受到這樣的刺激馬上硬起來,而私處也開始濕了,他將手深入我的裙內探索,才發現我竟然沒有穿內褲,他開心的笑了,並親吻我的嘴,我並沒有作太多的抵抗,經過足夠的撫摸後,他將早已勃起的性器掏出來,對著我潮濕的私處用力一插,我痛的差點昏過去,並開始掙扎,但由於雙手被捆綁,並無法作太多的抵抗,反而使他更興奮,更激烈地抽插我,還是第一次的我怎麼禁得起他這樣粗暴的行為,痛的哇哇叫,我不斷地哀求他,他雖然拔出來,但將我的身體背對他以後,又開始繼續用背後體位抽插,不過我覺得已經不像剛剛那麼痛,就開始享受起來,看著巷子裡昏暗的路燈,我在柏油路上被一個陌生男子強暴,開始漸漸地呻吟了起來,那男的可能受不了我淫蕩的叫聲,很快就射精了。

「好舒服,竟然上了一個處女。」

他事後看著從我私處留下來的血滿足的說,並解開我的繩子,好像不打算搶我的錢或是更進一步傷害我,由於我的上衣並沒有被脫掉,他只是把裙子掀開來上我,所以我不用整理衣服,只拿出面紙來把血跡擦一擦以後,就直接跑回家裡去了。

回家以後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我被人強暴的事。

在那次強暴之後,我更不常穿內褲了,除了經期來的時間以外,不管在外面或是家裡;不管穿裙子還是褲子,我大概都沒穿內褲,後來我開始使用衛生棉條之後,內褲大概就被塵封在抽屜裡了,還好我的內衣褲都是自己洗,並晾在自己房間外的陽台上,所以沒有被家人發現,我在家人的眼中只是一個乖巧、功課普通、長得漂亮的女孩子。

隨著年齡的成熟,我看起來變得更具吸引力了,即使我的穿著不是很暴露,也很容易使人興奮,有個向我搭訕的路人曾說:「妳很容易讓人勃起」。

我想可能是因為天生淫蕩的關係,所以一舉一動都帶著誘人的媚態吧。於是,在第一次被強暴的兩三個月後,我又再度被強暴了。

這次是發生在星期天的下午,我穿著白色細肩帶的背心,裡面沒有穿胸罩,外面穿上一件長袖的薄襯衫,下半身則是質料柔軟的超短緊身窄裙,腳下是繫帶涼鞋,當然,沒有穿內褲。

我也不太常穿絲襪,一方面是因為我的皮膚很好,又白又嫩的雙腿不需要用絲襪來修飾;另一方面是因為穿絲襪會使得沒穿內褲的快感大打折扣。不過後來我也開始試著穿吊帶襪,因為那看起來很好看。

我這樣的穿著打扮,加上天生的漂亮臉孔和勻稱的身材,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都不得不多瞧我幾眼,這樣讓我逐漸興奮了起來,想要去化妝室解決一下,過去我也經常這樣在百貨公司的化妝室內自慰,不過這次當我正要關上化妝室內隔間的門時,突然有人把門打開,和我一起擠進來,並把門鎖上,而且那竟然是一個男人,當我一時還反應不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摀住我的嘴並開始脫我的襯衫,他並沒有帶任何武器,完全用蠻力控制住我的抵抗,他真是一個強壯的大傢伙。

他開始將手深入我的雙腿之間,想要脫下我的內褲,不過他的手直接碰到了我的私處,並沒有摸到什麼內褲之類的東西,他看起來好像很訝異,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本來想用內褲塞住妳的嘴,妳才不會亂叫,沒想到你這個淫蕩的女孩竟然沒穿內褲,……只好這麼辦了。」

他用嘴吻住我,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唇內,他的舌頭很靈活,不久以後就讓我全身無力,也不再抵抗了。

「對……就是這樣,只要妳乖乖地聽話,我不會讓妳受傷的;不過要是你敢大叫的話,我會讓妳好看。」

我只好點點頭。

他將我放在馬桶座上,開始脫掉我的背心,將我的乳房裸露出來,我的胸部並沒有很大,但很柔軟,也非常挺,當乳頭變硬突起的時候,整個胸部的曲線很美,相當吸引人。

他用他靈活的舌頭吸舔著我的乳暈和乳頭,我的乳頭非常敏感,一被這樣刺激馬上硬了起來,我輕聲地喘息著,並將眼睛閉上,體會從胸部傳來的刺激,這時他開始用手在我的大腿間遊移。

我反射性地將雙腿夾緊,他就用力地將我的雙腿扳開,將短裙向上拉起到腰部,然後用手指挑逗我的那裡,不久後我的淫水已經氾濫成災,他索性把手指插入我的陰道,慢慢地抽插玩弄了起來。

我被他弄得舒服,不由得呻吟了起來,他看我十分地投入,便用舌頭舔我的私處那裡,我有點支撐不住,便用手扶住他的頭。他進一步用舌頭進入我的陰道,那種黏滑的舒暢感讓我差點昏過去。

就這樣他不斷用嘴搞我的那裡,我也只能淫蕩地呻吟。過了一會兒,我竟然達到了高潮,我的私處流出了大量的液體。

他掏出他的陰莖,要我含住它,我便將那尚未勃起的東西含在嘴裡,他抓住我的頭,並利用腰部的扭動,將他的陰莖在我的小口中抽送,我感覺到在我口中的陰莖漸漸地變大而且變硬了,到後來竟然把我的嘴塞的滿滿的,根本無法再繼續抽送了。他只好拔出來,這時我才發現,他的東西簡直是龐然巨物!

我開始有點害怕而開始抵抗,不過他很快又制伏了我,將我的雙腿放在他的肩上,並將他的東西頂在我的陰道口,可能是因為剛才高潮所流出液體的潤滑,再加上我平時經常自慰,所以雖然只是第二次性經驗,他那巨物竟然順利地滑進我的陰道。

然後他便開始以有規律的節奏前後抽送,雖然不快但是很有勁,在加上他的陰莖實在很大,所以幾乎每一下都頂到我的花心,我被他搞的又痛又有快感,顧不得是在百貨公司內就大聲淫叫了起來,還好化裝室裡好像沒有人。

這樣子大概幹了十分鐘左右,他讓我站起來面對牆壁,上半身向前趴下以手扶住牆壁,然後他分開我的雙腿,從背後再一次進入我的身體,我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及腰部迎合他的攻勢,這樣使我更加舒服,這一次他是用快速抽插的方式搞我,我竟然以這種姿勢被他搞到第二次高潮。

然而他似乎意猶未盡,把我抱在空中,用我的腿環住他的腰,就這樣搞起來,他還一邊用嘴吸舔我的乳房,弄得我的私處不斷流出液體,地上濕了一片,我想這樣下去不知道要被他幹到什麼時候,必須要趕快讓他射精才行,於是我不斷扭動腰部,發出極為淫蕩的呻吟,再加上一副被搞的受不了的表情,他才用力地快速抽插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將一大堆熱熱的精液射在我的臉上。

「很少有搞得這麼舒服的經驗,……妳還是學生吧,淫蕩妹妹?」

他拿著化妝室裡的衛生紙,替我擦去臉上的精液。

「嗯,我今年高一。」

「這麼年輕,難怪那麼緊,不過竟然不是處女了啊……」

「你不會要殺我滅口吧?」

「呵呵,不會的,美女,妳沒穿內褲又這麼淫蕩,我怎麼捨得殺妳呢,我先走了。」

於是他快速地溜出化妝室,我整理好衣物後,也若無其事地走出來,看看手錶,才發現我竟然被他幹了一個多小時……。

這就是我的第二次性經驗,嚴格上說起來,並不能算是強暴,因為我也沒有作太多的抵抗,但那是因為我個人太淫蕩的關係,如果換做是別人,應該會拼命地掙扎吧。不過要說那樣的性經驗是「作愛」,實在太說不過去,我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啊,所以我寧可用「強暴」這個字眼。

在那之後,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被「強暴」一次,而且頻率來越來越高,有一天甚至早上被強暴,到了晚上又被不同的人強暴。

也有那種強暴過了以後,隔了一段時間再找機會來強暴我的。但很幸運的是,這些人都幹完了就走,既沒有搶走我的錢,也沒有把性病傳染給我,而且我也沒有懷孕。

當然,我也沒有報警,也沒有讓任何人知道我被強暴的事,大家還是以為我只是一個愛漂亮的高中女生,也理所當然的在婚前還是個處女。

其實我非常的淫蕩,我喜歡陌生人來強暴我,不過我不會主動去誘惑別人,因為那樣就沒有被強暴的快感了。

我想常常被人強暴,對我來說是一種自我肯定吧,那證明我是一個極具吸引力的女子,讓人冒著犯強姦罪被捕的危險,也不能不侵犯我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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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輪暴的經驗

娟娟又來和大家分享自己的經驗了。

大家看看就算了,千萬不要當真(雖然大部份是事實……)。想要和娟娟做朋友的人,可能要和你說聲抱歉了,雖然娟娟有一點點淫蕩(只是一點點而已喔!),但是不會笨到在網路上公佈自己的電話和其他資料,其實就算娟娟留了電話,大家也一定知道那不可能是真的。當然,也不要留下你的電話或 Call 機給我,因為我也不相信那是真的。如果大家喜歡娟娟的文章,請多多給我鼓勵,那娟娟才有信心繼續和大家分享我的經驗;因為我打字的速度很慢,所以發表一篇文章要比較久的時間,如果寫的不好,也請多包涵。

再次提醒大家,看看就算了,千萬別當真喔!

我是個學生,由於自己的外貌條件還不錯,所以偶爾會接一些平面廣告Model的工作,來賺一些零用錢。

……其實我的家境還算富裕,就算我不去當Model打工,父母親給的零用錢也相當足夠我平時的花用,只是我想在經濟上能早一點獨立,就算畢業後沒有馬上找到工作,也不用跟家裡伸手拿錢,更何況當上Model是每個女孩子的夢想,因為那似乎是一種美女的證明。

當上Model之後,使我比以前更懂得打扮自己,別人看到我的時候,很難不對我多看幾眼,不過這也使我經常成為狼群們下手的目標。

公車上、電梯裡總是會有陌生的手偷偷摸一下我的臀部,甚至是胸部。我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個淫蕩的女孩,因為當我受到色狼的襲擊時,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有時候反而會投入其中,甚至達到高潮。

另一個證明我淫蕩的證據是,我不喜歡穿內褲。我喜歡在迷你裙或短褲底下那種涼涼的感覺,這樣使得那些吃我豆腐的人省去了一道麻煩的手續,可以直接攻進我的私處。

或許你不相信,不過台北真的是很亂,一天內就會發生十幾次強暴事件,因為我就曾經被強暴了不少次。不過可能是因為我「配合度」高的關係,我除了被強暴以外,並沒有被搶錢或是被進一步的凌虐,而且很幸運的都沒有懷孕。

這麼說你可能會以為我喜歡被強暴吧。其實也不是,誰願意冒著生命的危險,被一個陌生人搞呢?但是比起和男友在房間裡安全的做愛,強暴的確是比較刺激而容易有快感的,因此我在被強暴的時候,比一般做愛更容易達到高潮。

有一次在星期六的下午,我和往常一樣在家看錄影帶。當時我穿著一件緊身花色T恤和白色窄裙,當然和平時在家一樣,在裙子底下沒有穿內褲。

這時候我哥哥正好帶著一群朋友回來。

「娟娟,幫我把冰箱裡的汽水拿出來好嗎?」

「好啊,正好我也想喝點涼的。」

於是我就起身走到廚房去,我才走了幾步就聽到他們開始悄悄地討論。

「哇!你妹妹真是漂亮……。」

「……那身材比我馬子還正點!」

「看起來好清純的樣子……。」

看來他們一點也不知道我是個沒穿內褲的淫蕩女孩,真有趣。

等我回到客廳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看越野賽車的節目,我就找個空位坐下來和他們一起看。過了一會兒,我發現坐在我對面的那個人常常偷瞄我。(其實其他人的眼睛也不太安份,只使那個人坐的角度比較好而已。)

我怕被他發現我沒有穿內褲,所以把雙腿夾緊了一點。那個人長得相當斯文,我聽他們都叫他小杰。

老實說,小杰是我喜歡的那一型,那時候我剛好和某一任男友分手,很想找一個新的男人來填補我生活上的空虛,所以我就想把握機會,試試看能不能引誘他。不過人實在太多了,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挑逗他,我只好放棄,回樓上房間去了。

我回房以後,房門只是關起來並沒有鎖,我衣服也沒換,就直接趴在柔軟的床上想要小睡一下,但是樓下的人很多,談話聊天的聲音不斷,使我難以入睡,但我還是閉上眼睛休息。

不久後,我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我以為是哥哥來看我在做什麼,所以沒有理會他而繼續睡,沒想到那人竟然在我身旁蹲了下來,似乎想要確定我是不是已經熟睡了,我暫時不動聲色,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他觀察了一下之後,開始用手輕撫我的臀部,這時我偷偷睜開眼睛偷瞄了一下,發現那個人原來是小杰。這樣正合我意,我乾脆就裝睡到底。

他發現這樣的撫摸不會弄醒我以後,就大膽的往裙子底下摸去,由於我是趴著睡的,雙腿又自然的分開,所以我沒穿內褲的事,一定在他進來後就發現了,於是他就把握機會,開始將手深入裙內,用手指逗弄我的私處,我在他的調戲之下,淫水漸漸流了出來,濕潤了他的手指。

他更進一步的把手指插入陰道,弄得我開始喘息了起來,不過他用兩隻手指抽插了一陣子以後,不知道為什麼停了下來,接下來我就聽到拉拉鍊的聲音,然後他以很快的速度分開我的雙唇,將一根東西塞進我的嘴裡,不用說也知道那是什麼。

這樣實在太過分了,我不能再繼續裝睡下去,於是就坐起來想要吐出那根東西,不過他用手緊緊的抓住我的頭,使我還是含著他的陰莖。

「淫蕩美眉,不再繼續裝睡了啊?那就吃吃我的東西吧。」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在裝睡了,實在無法想像那樣粗俗的話會從他這樣斯文的口中說出來。

經過我一些輕微的反抗後,他開始把那根東西在我嘴裡抽插,並用一隻手將我的T恤及胸罩拉起,以方便撫摸我的胸部,由於我正在幫他口交,使得T恤和胸罩無法完全脫下,但胸部仍然可以完全裸露出來,我的胸部不是非常巨大,但形狀好看而且非常挺。

在他的揉捏挑逗之下,我敏感的乳頭變的又硬又翹,在半球型之上形成一個完美的突起,這是我相當自豪的一點,我的前幾任男友都很喜歡欣賞我裸露的胸部。

不久之後,他將我推倒在床上,仍然趴在我身上繼續姦淫著我的嘴,不過他拉起我的窄裙,開始用舌頭舔我的私處,有時候也把舌頭深入陰道內,這樣弄得我異常的舒服,想要發出呻吟,卻因為嘴巴被陰莖塞滿而只能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我這樣被他搞的差一點就達到高潮,不過他在這個時候把陰莖拔出來,開始要插入我的私處了,他把我的腿向上抬,然後開始慢慢的抽插,這樣的姿勢讓我可以看得到我被幹的情形,使得我剛才興奮的快感可以繼續下去,在他開始加快抽插速度的時候,我就洩了。

不過他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把我翻成側躺以後,繼續快速的抽插。

由於怕聲音被樓下的人聽到,所以我不敢大聲地呻吟,只能輕聲地求饒,不過小杰乾脆就裝作沒聽見,反而更用力的幹我,而且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變換一種體位,好像在炫耀他的技巧似的,這使得我被搞的雙腿發軟,快要昏死過去。

不久後我又洩了,達到第二次高潮,他繼續抽插了幾十下之後,終於把陰莖拔了出來,射精在我的臉上。

我把射在我臉上的精液用舌頭舔了一些後,其餘的用面紙擦掉了。小杰在幹完我之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在我房間內跟我聊天,並跟我約好隔天一起去看 MTV,我蠻喜歡小杰的,所以一口答應了。

隔天我穿著細肩帶的小背心和淺藍色的迷你裙,搭公車到跟小杰碰面的地方。這天我不只沒有穿內褲,連胸罩也沒有戴,不過為了怕 MTV 的冷氣太冷,我還穿了一件絲質的小外套。

由於假日公車上沒有那麼擁擠,所以我也只被吃了一些小豆腐,像是摸摸屁股什麼的,要是在平常上下班的時間,這樣的裝扮恐怕又要被搞到全身發軟了吧。

到了和小杰碰面的地方,發現他還另外約了兩個男的朋友,在簡單的介紹之後,我們就到 MTV 去了。

在 MTV 的包廂內,我和小杰坐在一起。

小杰的手並不太安份,常常偷摸我的大腿,甚至偷捏我的乳頭,由於我沒有穿胸罩的關係,所以敏感的乳頭很快的就硬起來,在小背心上形成明顯的突起,不過我並沒有刻意的用手臂遮掩。

這時候小杰的朋友拿出他們準備好的飲料來請我喝,我懷疑有詐,但又不好意思拒絕,於是喝了一小口。

過了不久以後,我開始全身發熱,想不到只喝了一小口就有這麼強的藥效,要是整瓶喝了,恐怕連服務生進來幹我都不知道。

我開始失去力量而倒在小杰懷裡,小杰開始發出詭異的笑聲,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掀開我的迷你裙讓他的兩個朋友看。

「看吧!我說她一定不會穿內褲的……。」

「沒想到這樣漂亮的美女竟然也如此淫蕩……。」

「瞧這突起的乳頭,她連胸罩都沒穿哪!」

然後他們三個就開始脫光我的衣物,我現在全身上下就只穿著運動鞋了。

「不要,……不要啊!喔……啊……。」

我想奮力的抵抗,但全身沒有一處使得上力氣,看來我要被他們三個輪暴了。他們一個玩弄我的胸部,一個已經把陰莖放入我的小口中抽插,另一個則在吸舔我從私處流出的淫水。

「真是淫蕩,竟然流出了這麼多淫水。」

三個人一起搞我空間稍嫌擁擠,常常會產生碰撞,而無法更激烈的動作,不過也許是春藥的作用,我覺得三個人一起搞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嗯嗯……嗯」的呻吟了起來。

過去即使在公車上曾經同時被三個人一起襲擊過,但現在他們三個做的動作可不是在公車上能做得出來的。正當我放棄掙扎時,他們決定由小杰先搞我,其他兩人先在一旁觀看。

小杰這次沒有做太多的愛撫動作,直接就把陰莖插了進來,然後扭轉個幾下,再抽出去,在龜頭還沒完全抽出陰道之前,又用力插了進來,再扭轉個幾下,然後一直重複著這樣的動作。弄得我淫聲連連,淫水直流。

他其中一個朋友看得受不了,就過來摳我的菊花蕾,捏我的乳頭。

「啊啊……」我被他摳的受不了直叫。

「叫吧……!看這樣的美女呻吟真是有快感。」

而小杰則是開始用他的各種花招變換姿勢,使我的淫水不斷的滴在包廂內的沙發上。

「啊啊……要丟了啊……。」

我在被小杰幹了半個多小時之後,達到了高潮。而小杰也在我全身抽慉的時候,直接在我的體內射精。

小杰射完了以後就退下觀看,他的朋友完全不給我休息的時間,把我的身體調整成爬在地上的姿勢,提高我的臀部,開始用背後式幹我,另一個人此時也按耐不住,從前面姦淫著我的小口,我發現在口中的這隻陰莖有顆粒狀的突起,後來才發現他有入珠。

我從來沒有這樣一前一後的被幹過,就決定開始享受這種快感,不過剛剛的藥效好像已經過了,我又開始有一點點力氣,便擺動起我的腰想要抵抗他們,沒想到反而變成反效果,好像迎合著他們兩人的撞擊一樣。

「來吧,淫蕩的美眉,擺動你的腰……,啊!」

使得在我後面幹我的那個人很快的就射精了,他拔出來以後,我又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我的愛液和兩人份的精液源源不絕的沿著我的大腿流下。

那個入珠的人在此時也開始插入我的陰道了,被入珠的人幹的時候,會特別容易摩擦到陰道內的 G 點。

「啊!啊啊……求……求你……」

由於口中已無陰莖塞入,所以我就開始放聲淫叫,不過連續兩次高潮已經被幹的有點神智不清了,哀叫的內容也不知所云,他也不管我是要求他「停下來」還是「不要停」,就一直死命地猛插。插的我的兩片陰唇都往外翻了,他還不射精,於是我又達到第三次高潮,同時也昏了過去。

等到我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他還在幹我,而且陰莖好像越變越長,到後來每插一次,都插到了底,弄得我又痛又有快感。

「喔……啊啊……啊!」還繼續我嬌媚的呻吟,他又插了一兩百下之後,才總算射了出來。

當我以為總算結束了的時候,發現小杰竟然又勃起了,我看他不會這麼快就饒了我,果然他拿起了一顆放在桌上了冰塊,開始用冰塊刺激我的乳頭。那冰塊本來是加在飲料中用的,沒想到接下來他竟然把冰塊塞進我的陰道中。那種冰冷的感覺冰得我的雙腿開始顫抖,這樣使他反而覺得興奮。

在冰塊融化之前,他又塞進了第二顆冰塊,簡直是想搞死我。更過分的是,他竟然又把他的陰莖插進我的陰道,隨著他的抽插,冰塊也在我的體內翻騰,連我流出來的淫水都是冰的。

「啊……不要啊!好冰……啊!啊……。」

這時候我也只能淫蕩的浪叫了,每當冰塊融化時,他就再塞入一兩顆新的冰塊,就這樣幹我幹了連續一個多小時,而我也在期間達到了許多次的高潮。

然後他將精液射在我的臉上,還抹了一些在我的胸部。我被幹到全身無力,在他們射完之後只能躺在那裡喘息……。

事後我也忘了我是怎麼離開那個地方回到家裡的,但是那種被輪姦還達到好幾次高潮的經驗,卻永遠也忘不了,害我有一點想再次被輪暴。

幾天後我問哥哥小杰的電話,他竟然說不認識什麼叫小杰的人,那天來家裡的有一些是他朋友的朋友,根本就不熟。所以我也只好認了,在那次之後再也沒遇到過小杰,也再也沒被輪暴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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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娟的特殊經驗

以下的文章歡迎轉載,但必須註明為轉載文章並留下作者娟娟的名字。(不好意思,滿足人家的發表欲嘛!)

娟娟的其他文章有「淫蕩妹妹」及「我被輪暴的經驗」兩篇,請各位還沒看過的人一定要去看看,這兩篇的轉載原則和本篇相同。

之前娟娟的文章得到許多正反面不同的評價,娟娟在此先謝謝支持我的人,我一定會再努力,跟大家分享更多我的經驗或想法。不過也有許多人對娟娟文章的真實性存疑,這是很正常的想法。但希望大家只要把她當作是一篇情色文學就好了,看過了以後就算了,千萬不要當真!其實娟娟私生活的外在表現也是很清純的,那些話人家根本就不敢對任何人提起,只不過網路上的隱密性比較高,娟娟才敢說出心裡真正的想法和不為人知的經驗。

總之還是希望大家都喜歡娟娟,多支持娟娟。

這次要和大家分享的經驗讓娟娟我有點羞於啟齒。不過寫一些大同小異的性經驗又有點無趣,所以人家只好紅著臉,硬著頭皮寫下來。這次人家要寫的是……娟娟的「那裡」……曾經被放進過哪些東西。

猜猜看。手指?舌頭?男人的那個……東西?衛生棉條?哎呀~!這種大家都知道的就沒什麼好說了,娟娟如果只寫這些東西的話,一定有人會覺得很失望。但如果大家不健忘的話,一定還記得娟娟上回在「我被輪暴的經驗」文中提過……冰塊。

不知道是那個人先想出這個過份刺激的方法,那一次的經驗真是弄得我畢生難忘。娟娟不但被人塞入冰塊,而且在冰塊還沒融化的時候更被人用陰莖抽插,還插了一個多小時,害人家控制不住就洩了好幾次,當時可能是由於春藥的作用,所以只覺得很冰、很刺激,並不覺得特別痛。

有點淫蕩的娟娟在那次以後當然會想要再嘗試一次,但是這種事人家女孩子怎麼好意思主動向人請求呢,所以娟娟就只好自行解決了。

我從冰箱中拿了一些冰塊,放到一個保溫盒裡,那些冰塊大概比兩公分立方略大一點,我趁著沒人看見,趕緊把保溫盒拿回我的房間,準備自我安慰一番。回到房間之後,我開始脫去全身的衣物,只穿上一件白色絲質的襯衫,其他什麼都沒有穿,而襯衫前幾排的鈕釦也沒有扣上,讓娟娟白晰的胸部可以輕易地露出來。剛開始的時候我坐在床上,拿起一顆冰塊,非常小心地觸碰我的胸部。

當冰塊接觸到我的乳頭時,我就被那冰冷的觸感震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氣,而娟娟的乳頭平時就很敏感了,遇到這種強烈的刺激,馬上快速地突起變硬,有如彈簧一般,背部也弓了起來,使乳房變得更挺。

我繼續以手指含著冰塊搓揉我兩邊的乳房,使得身體在冷氣房中漸漸熱了起來,而我私處也開始有濕潤的感覺。隨著冰塊的溶化,我的姿勢也由原本的坐姿變成側躺在床上,雙乳上沾滿了溶化的冰水而發出閃閃的光澤,襯衫在胸口的地方也濕了一大塊,呈現半透明狀。

我把保溫盒放在床頭,又順手拿起了一顆冰塊,輕輕地沿著大腿來到私處,並且性急的想要馬上塞進去,然而那種冰冷的刺激及冰塊稜角的刺痛感,使我不敢再往裡塞,只能在陰道口前後摩擦,等到我漸漸習慣了那種溫度,冰塊也溶化了一些變成比較圓滑的形狀,我才敢開始慢慢地把冰塊塞入陰道。

「啊……嗯……啊啊……」

很快的我就開始淫蕩的呻吟了起來,並且用手指開始一進一出地抽插,我的淫水伴隨著體內溶化的冰水大量地流出,沿著股溝滴到床單上,使得床單濕了一小塊。

由於我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扭動,以及陰道內不停地收縮,導致冰塊在我裡面到處亂滑,很快就溶化了。

我只好再拿起冰塊,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我的兩片陰唇,並用右手將冰塊塞入。這次冰塊順利地進入了陰道,我就索性再塞入第二顆、第三顆……,直到我覺得受不了為止。現在不用手指的抽插,光是臀部的扭動,就使得在陰道裡的幾顆冰塊互相撞擊摩擦,那種感覺真是又冰、又痛、又有一種刺激的快感。

我受不了雙腿開始輕微的抖動,口中的淫叫聲也停不下來,從私處流下的冰冷液體也比剛剛更多,把整個屁股及大腿內側都弄濕了,在搞掉整個保溫盒的冰塊後,「啊……啊……」我的陰道抽搐了幾下,終於達到了高潮,洩出了暖暖的液體,我當時失神的昏了過去。

過幾天我把這個刺激的經驗告訴我的好友筱蕾,叫她回去也試試看。

「真的很刺激喲!」

結果隔天筱蕾馬上打電話把我罵了一頓,她說光是放進一小顆就痛的要死了,怎麼可能還會達到高潮呢!……我想可能是因為每個人的體質不同的關係吧,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夠接受刺激的東西。

另外,相信有許多女孩子都曾經用過原子筆自慰吧!

原子筆隨手可得,不會太粗,又不像蔬果類一樣太過柔軟,所以容易被大多數的女孩子接受。每當我寫作業寫得煩悶時,經常會用原子筆來抒解一下。比較特別的經驗是,有一次筆蓋竟然掉進陰道裡面拿不出來……。

也許大家會覺得太誇張,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笑的事,但是我前幾天看報紙,還看到有人把六公分長的髮型定型液噴頭掉進陰道裡面,也是拿不出來,她想既然拿不出來就算了,才十幾歲的小女生,就算向媽媽求助也會被訓一頓吧。

沒想到她不久後陰道開始發炎疼痛,到婦產科檢查,醫生才替她開刀取出來,那位醫師還表示,因為異物進入陰道而導致發炎的病例有很多,大部份的情形都是在自慰的時候,因為好奇而使用物品插入陰道,不慎掉入所引起。……所以看來我也不是第一個發生這種問題的人。

當時筆蓋掉進去的時候,我非常的緊張,自慰時所得到的快感瞬間消失。幸好家裡剛好沒有人在,我就趕快打電話給筱蕾求救,但是筱蕾不在,只好打給我當時的男朋友,他先是嘲笑了我一下以後,就馬上趕來我家了。

他先摸摸我的頭安慰我,然後叫我坐在床上,把雙腿盡量張開,他跪在床前用兩手輕輕地撥開我的兩片陰唇,然後靠近仔細的觀察,我從下部感覺到他的鼻息,又看到一個大男生仔細的用手撥弄觀察我的性器官,開始臉紅了起來。

其實在之前我就曾經和他做過愛,雖然次數不是很頻繁,但也足夠滿足他的生理需求了。不過他這樣子弄實在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來,娟娟,幫個忙自己用手撥開,我用手電筒看看……。」

我只好照他的話做,過了一會兒,他說他好像看到了,於是拿出一支細長的鑷子,準備用那東西把筆蓋夾出來。「啊!」當鑷子碰到我的陰核時,我叫了一聲,我覺得他好像是故意的。

接下來他開始把鑷子插入我的陰道,另一隻沒拿鑷子的手表面上看起來是在撐開我的陰唇,其實他故意揉揉我的陰唇,碰碰我的陰核,鑷子也沒認真在夾,在那裡進進出出的,害我開始很有感覺,淫水又開始流了出來。

「喂~!你到底弄好了沒啊?不要偷偷挑逗人家啦~!」

他虛應了幾聲,還是在那裡玩弄我,我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又過了幾分鐘後,他才好像真的夾到了筆蓋,開始往外抽,不過由於夾的角度不太好,所以夾到陰道口附近的時候又掉了,不過好險這次掉在比較靠近陰道口的地方,他乾脆把鑷子抽了出來,直接用嘴巴吸了起來,但是吸了半天也吸不出來,還故意用舌頭舔我的陰核,他根本只是要趁機搞人家嘛!

我被他搞的連話都說不好了。

「啊……你……到底是……在吸筆蓋,……,還是……啊啊……」

原本坐在床上的我,現在已經臥倒在床上,不知道是在說話還是在呻吟了。他吸了好久還是吸不出來,就開始用手指挖,挖的時候還故意用指頭的關節摩擦我的陰核,又是弄得我一陣淫蕩的呻吟。

「啊啊……,不要再……挖了啊,……人家……受不了了啦……。」

我的淫水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潺潺地流出。最後他同時插入兩隻手指,才總算把筆蓋弄了出來,但也把人家弄成一個下面濕答答的淫蕩女孩。

看著只穿了一件 T 恤的美女,他繼續用手撫弄著我的私處,然後溫柔的說:「娟娟,以後不可以這麼不小心了喔,這次沒有掉的太深,所以還弄得出來,要是下次再掉進去更深的地方,就算我用鑷子和手指也拿不出來囉!」

說著說著,又開始用手指插入我的陰道。

「剛剛妳就是用原子筆這樣抽插是吧,嗯?」

他用手指在裡面進進出出,我的手也自然的隔著衣服揉捏起我的乳頭來。

「啊……你明明……啊……都……知道了……,啊……嗯……還故意……問人家……啊」

他大概被我淫蕩的叫聲弄得受不了,就乾脆用一隻手把褲子和長褲脫下,當然,另一隻手還在繼續抽插,不讓我有休息的機會。

我的陰道滿溢著淫水,被他的手指弄出啪答啪答的聲音,等他褲子脫好了以後,就將手指抽了出來,以嘴巴代替,繼續吸吮著我所流出的淫液,他趁這個機會,將帶來的保險套套在他早已勃起腫脹的陰莖上,果然他是早有預謀,要趁著這個幫我拿出筆蓋的機會,順便搞搞人家。

接著他拿了一個枕頭墊在我的臀部下面,並將我的雙腿抬起,放在他的肩膀上,此時他的陰莖頂在我的陰唇上,在那裡轉呀轉的,弄的人家好癢,想要他趕快插進來,不過我不好意思說,只好稍微扭動我的臀部,使他的龜頭正好對準我的陰道口,他就順勢插了進來。

這次他好像比平常更興奮,一開始就以很快的速度,猛烈地抽插,幹得人家大聲的浪叫,我猜他可能是因為發現我是一個會用原子筆自慰的淫蕩女孩後,才比平時更興奮。他一邊插我還一邊用手脫去我的 T 恤,用力揉捏我的雙乳,甚至在我柔嫩的肌膚上留下指甲的抓痕。但是他越比平時粗暴,我就越有快感。

我導引他的手去抓緊我纖細的腰部,使他每次在衝刺的時候,都能插入更深的地方,我也適時的擺動我的臀部,迎合他的撞擊,兩個肉體間撞擊拍打的聲音,加上我「啊……啊啊……啊……」的嬌媚淫蕩叫聲,響遍了我的房間。在幹了人家娟娟半個多小時後,我們雙雙達到了高潮。

不過事情並沒有這樣就結束,他褪去保險套之後,要我用嘴將他陰莖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我就紅著臉低下頭去幫他舔,這時他也不閒著,拿了剛才那枝掉了筆蓋的原子筆,又開始插入我的陰部,他用原子筆抽插的時候和我平時自慰的感覺完全不同,使我的淫水又沿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我認真地含著他的陰莖。

「嗯……嗯……唔唔……」的發出淫穢聲音,使他很快又充血勃起,如此一來他又想幹人家了。

他拔出原子筆,托起我的頭讓他的陰莖脫離我的嘴,然後要我趴好,他繞到我的後面,開始從後面再次插入我的陰道。這次他也沒戴保險套,直接就將光溜溜的陰莖插入。

他是先慢慢地,有節奏地抽插,再隨著我高漲的情緒漸漸加快,我又是「嗯嗯……啊……啊……啊……」的叫個不停。

他經常說我呻吟的聲音很誘人,聽的連骨頭都酥了,所以在跟他做愛的時候,我總是盡情的叫,想讓他更舒服。

也許是因為剛剛才洩過一次,這一次他搞了好久好久都還沒有要射精的樣子,我就這樣又被他搞到第二次高潮。由於太舒服了,我索性全身放鬆隨便他怎麼幹,他就躺在床上,讓我坐在他上面,變成女上男下的體位,他用腰力主動的從下方往上挺,把我頂到較高的地方後將陰莖往回抽。

在我受到重力要往下掉的時候,他又順勢頂了上來,使我在他上面不停的上下移動,柔軟的雙乳也隨著他的攻勢一波波的跳動,我還是繼續發出淫蕩的叫聲,並自然的擺動頭部,使我綁起的馬尾在空中盪來盪去。

這種體位搞了十幾分鐘以後,他又回到正常體位繼續抽插我,我被插得意識有點模糊,只覺得他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又被他幹了幾百下以後,他才把濃濃熱熱的精液射在我的臉上。

他趁著我家人還沒回來的時候就先走了,為了謝謝他幫我把筆蓋拿出來,幾天後又在他家跟他做了一次,也是搞的我高潮不斷,淫叫連連。但是這個男友後來因為腳踏兩條船,所以就跟他分手了。

其他娟娟曾經被放入的東西還有一些沒提到,下次有機會再寫出來與大家分享。希望大家要繼續持娟娟喔!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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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變態的前男友

在娟娟上了大學以後,由於校園裡的男孩子很多,有些人更整天盯著女生看,為了保持人家清純的形象,怕被人發現自己是個淫蕩的女孩,所以我不穿內褲出門的習慣開始收斂了一些。

在穿短裙的時候比較會記得穿上內褲了,有時候甚至也穿透明的絲襪。實在非常不想穿內褲的時候,也會穿短褲或緊身牛仔褲,以免春光外洩。雖然如此,在公車上或其他公共場所,仍然偶爾會被吃豆腐,但發生的頻率的確比以往略少了一些,有時候我只要稍微的抵抗,那些色狼就不敢再繼續動作。

這樣一來豈不是少了許多樂趣嗎?……才不會呢!由於天生姿色過人,再加上人家刻意塑造的清純玉女形象,娟娟在系上可是許多男同學追求的目標,甚至連學長們都想要和我做朋友,所以才進學校沒多久,就成為我們系上的系花。

對於同學們的追求,娟娟也不是不動心,但由於上大學之前曾經交過幾個男朋友,深深覺得男人在把女孩子追到手以後,就開始變心了,所以一直不敢接受大學同學的感情。當然我也知道有非常專情的男人,但是在短時間之內,我怎麼會知道這些現在看起來很體貼很專情的男人,是不是為了上我才故意裝的呢?反正四年的時間長的很,要瞭解認識一個人也夠了。萬一我在大學生活裡,男友一個接著一個的換,「隨便的女人」、「蕩婦」、甚至「公共廁所」這種不雅的稱號,就會一直跟著我到畢業為止,我才不想這樣糟蹋我的年輕歲月呢!

果然在第一次的期中考之後,一些沒耐性的傢伙就移情別戀了,畢竟我們班上有姿色的女孩子也不少,而且也不一定要追自己班上的女孩子啊,外系、外校漂亮美眉多的是。這樣我也樂的輕鬆,免得走到那裡都有人黏在我身邊。

另一方面,雖然我沒穿內褲的習慣比較收斂,但是偶爾還是會忘記,只穿著迷你裙就上學去了,尤其是早上剛睡醒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常常到了公車上被人偷摸臀部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內褲。還好我在學校的時候特別小心,才沒被人發現。

不過夜路走多了,也是會碰到鬼。不久以後,我的一個學長阿章私下塞了封信給我,我還以為是情書,回家後打開來一看,信封裡竟然都是一些偷拍我的照片,而且都是一些沒穿內褲的裙下風光,有不少張還拍到了我的臉。我只好趕快約阿章學長出來,問他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啊,只要妳當我的女朋友就好了。」

他倒是也沒提出什麼太過分的要求,不過誰知道在我當了他的女朋友以後他會怎麼對待我。

「要是妳答應的話,我保證把那些照片的底片交給妳……。」

畢竟我還有把柄在他手上,要是我不答應他的話,恐怕他會到處散播這些照片。

「好……好吧。」我只好紅著臉先答應了。

不過之後他並沒有將底片給我,每次約會我向他提起時,他總是會推託忘了帶,我一點也不敢違抗他,因為怕他反悔。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的表現很好,對我非常溫柔,身體的接觸也僅止於牽手、摟腰,連接吻也沒有,更別說是做愛了。

他如此紳士的表現,使我漸漸喜歡上他,也淡忘了當初是因為他的威脅才成為他女朋友的這件事。有一次在看完電影之後下大雨,我們兩個就搭計程車回他在校外租的宿舍,由於衣服被雨淋濕了,他建議我把濕衣服脫下來,以免感冒。當時的氣氛非常好,他好像有點克制不住,於是就和我做愛了。

他做愛的技術非常好,光是用手就把我搞上高潮,更別說陰莖的插入了。

「啊啊……學長……啊……弄得娟娟……好舒服……啊……」我嬌聲的淫叫,使他越插越猛,插了一個多小時才射精在我的胸部,我被他幹得達到好幾次高潮。在他射精後,我的陰道還繼續在抽搐,流出大量乳白色半透明的淫液,他一邊撫摸著我的陰唇,一邊挖苦我說。

「妳果然是個外表清純、內心淫蕩的騷貨,休息一下,待會兒再讓學長好好疼妳。」

「好討厭喔,學長那麼厲害才把人家弄成這樣,還取笑人家。」

這時候電話響起,他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誰啊?……小正喔。……沒有啦,只是在幹我那個淫蕩的女友,……啊?你不信?不信自己過來看啊!我系上的系花喔!……好啊,待會見。」

我不知道小正是誰,不過應該不是我們系上的學生吧。我向阿章學長撒嬌抱怨說他老是說人家淫蕩,還告訴別人。

「是啊!難道妳不淫蕩嗎?待會我朋友來了要用你的身體好好招待人家喔!」

「我才不要呢!」

我斷然拒絕,惹得阿章有點不高興,用手抓著我的乳房對我說:「妳不要忘了,妳還有不可告人的東西在我手上呢!」

這時候我才想起照片這件事,馬上哀求他不要把照片傳出去,我會乖乖聽話的。

在他的朋友到達之前,他拿出一支電動按摩棒,顯然是想要玩弄我,消磨等待的時間。

他毫不猶豫「噗滋」的一聲,就把按摩棒插入我的陰道,我以前從來沒有被電動按摩棒插過,沒想到是這樣的舒服,又開始「啊……啊……啊……」的呻吟了起來,他另一手抹一抹我胸部殘留的精液後,將手指插入我的嘴巴,要我把它舔乾淨,我因為下面被按摩棒搞得很有感覺,就毫不在意的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由於按摩棒被我的陰道緊緊的夾住,所以他乾脆把電動按摩棒開到最強以後,放手到一旁欣賞,我依然是被按摩棒弄得「啊……好厲害……啊……」的淫叫,雙腿也被搞得微微地顫抖。

不久後他拿出一條皮帶,將我的雙手抬起綁在床頭,然後拿著電動按摩棒快速的抽插起來,沒想到我被這樣凌虐,反而更有快感,舒服得連眼淚都快要滴下來。

「啊……不要……再蹂躪人家了啊……人家……受不了了啦……啊啊……。」

雖然嘴裡說不要,但淫水卻不斷地隨著按摩棒的抽插湧出。不久以後,他的朋友小正終於到了。

小正進房間的時候,我被搞得正舒服,也不管是在陌生人面前,一樣繼續放蕩的呻吟。

「怎麼樣?蠻正點的吧!」

「哇塞……不錯嘛!淫蕩美少女耶!怎麼搞到的啊?」

「喜歡嗎?朋友都做這麼久了,這個馬子就借你幹一次吧。」

「真的還假的,我是不會客氣的喔!」

「叫你上就上啦,難道你只是來這裡看看而已嗎?」

說著說著,阿章學長就湊到我的耳邊。

「我的小娟娟,妳可要好好的招待我的朋友,否則……」

還沒說完,小正就脫下他的長褲與內褲,把略微勃起的陰莖,塞入我正在呻吟的小口,阿章則是繼續用按摩棒抽插我的陰道。這時我的雙手被綁在床頭而無法抵抗,又受到阿章言語的威脅,我只好乖乖的替小正口交。

我用舌頭舔著小正逐漸漲大的龜頭,同時又受不了按摩棒抽插的刺激,而發出「嗯……啊……嗯……」的聲音,小正見到我如此的配合,便將陰莖更深入地插入我的口中,一直頂到我的喉頭。

我上下兩個地方,分別被真假陰莖塞滿,使我得到很大的滿足,我以極為淫蕩誘惑的眼神看著我的男友,而他只是冷漠的看著我替他的朋友口交。

「喂,可以來插插她下面這個洞了,濕的跟什麼一樣……」

然後就把電動按摩棒一口氣抽出來。小正剛剛被我舔得很舒服,他的陰莖已經漲的非常大,準備好要插入我的陰道了。

他將沾滿我唾液的陰莖在陰唇上摩擦了幾下後,就開始慢慢的插了進來,「啊啊……」畢竟真實的陰莖才有最令人興奮的快感,我立刻舒服地叫了出來。

而小正也毫不客氣的用力幹我,我為了好好「招待」他,還扭動我的腰部及臀部,以配合他的撞擊。

「喔!好緊……啊……小美女……妳真的好緊……啊……喔…….!」

我試著縮緊我的陰道,使他更舒服,免得阿章不滿意而散發我的照片。

「啊……啊……把人家……都塞的滿滿的……嗯……啊……」

「對!搞她!就是這樣,用力的插她,這樣她才會爽……」

阿章也看得越來越興奮,但他並沒有來一起搞我。不過小正倒是盡情的插我,不讓我有任何休息的機會,我想他可能從來沒幹過像人家這麼淫蕩的美女吧。

由於我很投入地跟小正做愛,所以比平時更快達到高潮,他才插了十幾分鐘我就洩了。

「這麼快就不行啦?我還沒玩夠呢!」

小正把我翻成俯臥的姿勢繼續幹我,一插就插了半個小時,插得我的私處紅腫,兩片陰唇都往外翻了出來。

「啊啊……人家……啊……又……要洩了啦……啊啊啊!!」

我又達到了高潮,陰道開始不斷地抽搐。

「嗯……,我的小美女……啊……我也……快要去了……!」

小正看看阿章,似乎要徵求他的同意,而阿章點點頭表示要他射在我裡面。小正便用嘴輕咬我的乳頭,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娟娟……受不了了……嗯……啊啊……」

我依然呻吟著,每一個音我都拉的好長,使他在插我的時候,會有「抖音」的現象。小正又插了數十下以後「啊!」的一聲,把一堆濃濃的精液射在我的裡面,射完了以後他還意猶未盡的多抽插了幾下才拔出來,我的私處沿著大腿內側流出乳白色的精液,腿部微微顫抖,並且無力地倒在床上。

「怎麼樣?爽不爽?」

「爽!從來沒這麼爽過,這麼淫蕩的馬子,……我看你以後要被她搞到虛脫囉!」

「到時候再請你來幫忙啊。」

「沒問題,隨叫隨到!」

他們談笑了一陣子以後,小正就走了。

「不錯,妳表現得很好……」阿章摸摸我的胸部,並替我解開手上的皮帶。

「要給妳什麼獎勵呢……?」

經過長時間的性交,我還一時喘不過氣來。

「學長……先……讓人家……休息一下……好嗎……?」

他便親吻我的臉頰,溫柔的說:「來,我先泡杯熱牛奶給妳喝。」

說著就去沖泡牛奶,我坐在床上等他。不久後,他就端了一杯熱騰騰的牛奶到我身邊來。

「娟娟,我餵妳喝。」

他先喝了一口牛奶以後,用接吻的方式餵我喝下牛奶,並將舌頭深入我的口中探索,讓我覺得很舒服,我便裸身抱著他。他繼續用這種方式「餵我」喝完整杯牛奶,然後讓我躺下,他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由於之前被搞得很累,所以我便沈沈地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個鐘頭,我看到阿章正在翻看一些照片,便起身過去一起看,沒想到那些竟然是剛剛小正幹我的照片,我馬上把它搶了過來。

「拿去啊!反正我已經把底片藏起來了。」

我把照片丟還給他:

「你……你……真是有夠變態!這樣欺負人家……」

這時候的我還是全身赤裸,而眼眶裡還含著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使他更加興奮,拿出了一個盒子。

「把它穿上!」

我打開盒子一看,是一件水手服,看來我除了滿足他變態的欲望以外,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只好把水手服穿上。

這套水手服的上衣有點緊,使我胸部的曲線和粉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這時他開始將手深入裙內挑逗撫摸,使得沒穿內褲的我又流出一些淫水,乳頭也更加突起,開始發出沈重的呼吸聲。他用手插了一會兒以後,索性將整個頭鑽進黑色的裙子裡,用舌頭舔我的私處。

然後他突然站起來到門口去把我的鞋子拿進來,我那天穿了一雙繫帶的高跟涼鞋,鞋跟很細,搭配我修長粉嫩的小腿非常好看。我正想問他要做什麼的時候,他已經用裙角把鞋跟擦乾淨,並掀開裙子將鞋跟頂住我的私處了。

「不要……啊……不要……」

他聽了之後反而更興奮,用力的將鞋跟插入我的陰道。

「啊啊!好痛……啊……啊……」

我痛的亂扭我的臀部,他毫不在意的將鞋跟完整地插入,並且用鞋上的帶子綁在他的腳上,開始用「踩」的方式,用鞋跟抽插我的陰道。

他這樣踩了一段時間以後,我竟然也由原本只有痛的感覺逐漸轉變為快感,「啊啊……嗯……啊……」低聲呻吟了起來。

就在我逐漸要到達高潮的時候,他將鞋跟抽了出來,開始準備其他蹂躪我的工具。這次他拿出我的Call機,並將它塞入保險套裡,我的Call機體積較小,大約只有6 x 3.5公分而已。

想當然,他又想把Call機塞入我的陰道。

經過剛剛鞋跟的翻攪以後,我的陰道口附近已經佈滿了大量的淫水,使他輕易的就把Call機一口氣塞了進來,只有Call機上的鍊條還露在陰道外面,然後他開始打電話Call我,過沒多久,Call機就在我的陰道內振動了起來。

「啊……啊……」不過沒多久就停止震動了,他覺得很好玩,於是又多Call了幾次,才幫我把它拔出來。

這時他按耐不住,開始脫下褲子,露出他凶猛的陰莖,「滋」一下的插入我的陰道,並以高超的技巧,幹著穿水手服的美少女。他拉起我的上衣,以靈活的口舌吸舔著我粉紅色突起的乳頭,還用陰莖忽快忽慢,忽淺忽深的抽插。

「喔!今天幹了這麼多次,還相當的緊嘛!」

「啊……啊……啊……」我提高音調,淫蕩的叫著。

他突然停止抽插。

「我要幹妳的屁眼!」

接著就用手用力的抓住我的屁股往兩邊分開。

「啊……不要啊……人家怕痛啊……啊啊!!」

他已經將龜頭塞進我的屁眼了,那種疼痛欲裂的感覺,痛的我大聲地叫。

「啊啊!好痛啊……啊!」

他用力的一口氣插到底,然後在裡面停留。

「歐!好緊,真棒!」

接著便開始抽插我的屁眼,插久了以後我也漸漸不是那麼疼了,開始享受起那種特殊的感覺,他的陰莖讓我和便便聯想在一起,突然有一陣快感,從陰道分泌出淫水來。

「啊……啊……那邊……嗯……啊啊……」

我竟然從肛交達到了高潮,雖然肛門的摩擦令我疼痛不堪,但另一種致命的快感卻侵襲著我,他幹了一會兒以後,把我弄成狗爬的姿勢繼續插我的屁眼,插的我差點失神昏了過去,他才把精液射在我的肛門裡面。

之後的日子裡,阿章繼續用各種變態的方法蹂躪我,有時候在電影院裡也用手指抽插我,還好他一直沒有將我的照片傳出去,其他同學也以為我只是和他有幾次約會而已。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後來阿章學長被二一退學了,在他當兵前還把所有底片都給了我,我也終於逃脫他變態的魔手,回復清純系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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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筱蕾及她的父親

筱蕾是我的知心好友。我們之間幾乎無所不談,從生活點滴到暗戀的對象,甚至自慰的技巧,我們都會彼此交換心得,因此,我們也都知道對方的一些小秘密。

認識筱蕾是在國中的時候,當時我們是同班同學,家又住的近,每天早上一起上學,下午一起回家,自然培養出濃厚的友誼。高中以後雖然上了不同的學校,但還是繼續保持聯絡,偶爾聚在一起聊聊天,談談心事,感情比親姊妹還要好。

在「性」方面的觀念,筱蕾並不像人家這麼淫蕩,不過她的性生活在某方面而言,比我更不被傳統的道德觀念所接受,因為……筱蕾和她的父親亂倫。

筱蕾的母親在我認識她之前就已經過世了,而筱蕾又是獨生女,從小就跟父親相依為命。

當女兒變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而心愛的妻子又不在身旁,我似乎有點可以體會伯父的心態。更何況筱蕾可算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女孩子,……她有著標緻的五官,尤其是那雙大眼睛,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她的身材和娟娟比起來雖然略為嬌小,但胸部卻比人家的還豐滿,這樣的一個女孩,恐怕每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吧!

事實上追求筱蕾的男孩子也不少,不過我知道筱蕾深愛著他的父親,雖然她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又無法拒絕父親的感情,經常在矛盾之中猶豫不決,最後還是選擇了繼續錯下去。

我很清楚筱蕾對感情執著的個性,所以也沒有多費唇舌去勸她。況且,我和筱蕾比起來又好得到那裡去,年紀輕輕的性經驗就比別人多……,當然,人家自己是不會覺得怎麼樣啦,只是有不少人都還不能接受娟娟這樣的行為罷了。(不過我可沒有和自己的父親或哥哥有亂倫的行為喔!讓一些讀者失望了吧……。)

筱蕾也知道許多娟娟的小秘密,她知道人家不太常穿內褲,還常常開我玩笑,趁著四下無人就把手深入我的短裙內挑逗我的私處,當然偶爾我也會「反擊」,把筱蕾的內褲脫下來,不讓她穿回去。

我不是同性戀,但我很喜歡筱蕾,尤其喜歡看她紅著臉頰害羞的樣子,所以經常用身體開她的玩笑,像是摸摸她的胸部,捏捏她的屁股,有時候還做更「過火」的事……。

有一天晚上我到筱蕾她家去和她聊天,兩個小女生在臥房裡一聊就是好幾個鐘頭,而且還越聊越開心,這時候筱蕾就故意開玩笑逗我。

「嗯,娟娟妳今天又穿這麼短的裙子,是怕別人不知道妳沒穿內褲是嗎?」

「哪有啊!是妳自己偷看人家的,妳自己還不是一樣,穿那麼緊的 T 恤,是怕別人不知道妳的胸部大是嗎?」

「人家只是有點大而已啊,妳的乳頭才又圓又挺呢!」

她一邊用言語分散我的注意力,一邊已經用手攻進我的短裙內了。

「好啊!筱蕾妳又偷摸人家,看人家怎麼對付妳!」

其實筱蕾今天穿的裙子也很短,我撲過去想要把她的內褲扯下來。

「呀!女色狼啊!」

她一邊笑一邊要阻止我。

「好啦好啦!不跟妳玩了……」

人家故意假裝放棄的樣子,使筱蕾失去了戒心,等她不注意的時候,就以很快的速度讓她來不及抵抗,脫下她那件白色棉質的內褲,現在她也和我一樣是個沒穿內褲的女孩了。

不過她並沒有吃虧,當我正在脫她內褲的時候,她趁我下半身沒有防備,趁機把手伸進我的短裙內,開始玩弄我的私處。

我沒有抵抗她的攻擊,反而放鬆身子讓她可以盡情的摸我。……從私處感受到女孩子那纖細的手,我竟然感到舒服,流出了許多淫水。

「哎喲……,娟娟妳真的好淫蕩,這麼快就濕了……」

今天筱蕾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老是開人家這種玩笑。

「妳怎麼這樣講妳的好友……。好,我倒要看看妳多清純。」

我也開始攻向筱蕾沒穿內褲的裙底,她一邊想要掙脫,一邊又不想放過我,繼續揉動我的私處,兩個女孩子就這樣在床上扭成一團,最後形成「69」的姿勢。

我開始用手指撥弄筱蕾稀疏的陰毛和稚嫩的陰唇,然後輕輕地揉捏她的陰核,過不了多久,她也流出一些淫水。

「喔~清純小百合也開始潮濕了喔!」

我故意嘲笑她,使她不甘示弱的反擊,學我用手指撫弄我的陰核。接著我將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她也將手指插入我的陰道;然後我進進出出地抽插她,她也進進出出地抽插人家。

反正我對她做了什麼,她就以牙還牙,也對我做相同的事。

很快地我們就讓對方喘息呻吟了起來。

「啊……啊……啊……」

筱蕾呻吟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聽起來雖然不比我淫蕩的叫聲吸引人,但也相當的好聽。我看她如此的投入,決定今晚一定要讓她享受一下高潮。

我將她的短裙捲起到腰部,露出她雪白無暇的臀部,然後用食指慢慢抽插她的陰道,等她漸漸流出更多的淫水以後,再把中指也一起插進去,並加快速度,在她的陰道中翻攪;我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隨著抽插的節奏,按摩著筱蕾的陰核。

她被我搞得很舒服,雙腿微微地抖動,淫水也大量的流出。不過她忍耐著將同樣的技巧使用在我身上,使我獲得相同的快感,發出誘人的淫叫聲。

「啊……啊……輕一點,筱蕾……嗯……啊啊……」

「啊……娟娟……別弄人家的那裡啦……啊……啊……」

我們在筱蕾的房間裡盡情的叫著。

後來我開始用舌頭舔,不但吸她的陰核,也舔她的菊花蕾,使她很快地達到了高潮,乳白色的液體泉湧而出,沿著大腿內側滴到床單上。

她繼續無力地舔我的陰核,還不停用手摳我的菊花蕾,沒多久我也達到了高潮,流出大量的液體,沾的她滿臉都是。

「一起去洗個澡吧,娟娟,今晚妳乾脆住這裡好了。」

我以前就曾經在她家過夜,而且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學,剛剛又玩累了,我的確有點懶得回家。

「……好是好,不過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耶。」

「沒關係,我的衣服借妳。妳打開那邊的衣櫃自己挑,不過內衣褲恐怕……,啊,反正妳又不穿。」

我輕捏了一下她的耳朵,然後打開衣櫃拿出一件襯衫,就和筱蕾一起去洗澡了。洗完澡後筱蕾換上了睡衣,而我只穿了一件襯衫,兩個人就躺到床上去睡。

筱蕾背對著我側躺,我就從背後抱著她,然後用手抓著那對豐滿的乳房,筱蕾也將手從她身後放在我的私處上。

「晚安,娟娟。」

「嗯,筱蕾晚安。」

我們就維持著這個姿勢睡著了。

隔天筱蕾七早八早就醒了,她要去晨泳,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不要啦,人家還想睡,而且人家又沒帶泳裝,還要回去拿,真麻煩……」

「我看妳是怕身材被我比下去了吧……。」

「哼!胸部大了不起啊!人家要繼續睡了啦。」

我說完後就真的翻身繼續睡,她只好一個人出去了。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我好像夢到被人撫摸著私處,被人用手指翻開我的陰唇,插入我的陰道,我很快地就流出了許多淫水,過了一會兒,我覺得陰道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東西,那種感覺好真實,不由得開始呻吟了起來。

「啊啊……嗯……啊……」

不!這不是夢,我張開眼睛,果然看到筱蕾的爸爸正在幹我。

「啊……伯父……不要……啊……」

他看到我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抽插的動作。

「娟娟?怎麼會是妳?妳怎麼會在這裡?我……」

他有點驚慌了,但那根東西還是插在我的陰道裡。我想他一定是把我當成筱蕾了,我剛剛穿著筱蕾的衣服側躺在筱蕾的床上睡覺,臉部又被長髮遮住看不清楚,不仔細看的確很像筱蕾,也難怪連他父親都會認錯。

我羞紅著臉不斷地喘息著,他大概想說插都已經插了,乾脆就繼續搞下去,難得嚐嚐女兒以外的其他女人,又是個年輕美麗的騷貨,就開始用力的抽插起來。

「啊……不要這樣……伯父……啊啊……」

「娟娟乖,讓伯父好好的疼妳……。」

筱蕾的父親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體力仍然不輸給年輕人,幹了我好久都沒有要射精的跡象,倒是我已經被插得全身無力,快要達到高潮了,他把我的左腿抬起,扛在他的肩上,然後又開始慢慢地抽插,雖然慢,但每一下都插到了底,弄得我搔癢難耐,不斷的淫叫。不久後他開始加快速度,才一會兒功夫就讓我洩了。

他讓我站起來背對著他,並要我低下腰用手扶著床,臀部高高地翹起,就在我第一次高潮還沒平復的時候,他又從後面插了進來。

「啊……人家不行了啦……啊……啊……」

他抓緊我的腰用力的前後抽送,每次向後抽出的時候,都用陰莖帶出一些淫水,從我的大腿內側徐徐地流下。

我被他幹到腿軟,無法再繼續站著讓他插,他就把我放到床上讓我躺平,然後再張開我的雙腿,繼續插進來。

然而他只是抽插,從頭到尾用力的插,也不脫我的襯衫,也不抓我的乳房,當然也沒有吻我,好像把我當成洩慾的工具一樣,只用陰莖盡情的蠻幹,這樣讓我沒什麼罪惡感,畢竟我和伯父之間只有性的存在,沒有任何愛情的成分,即使他實實在在的上了我,而且幹到我的陰唇翻了出來,我還是不會覺得我是他和筱蕾之間的第三者。

而伯父也相當厲害,完全不用靠什麼花俏的技巧,只用最原始的插入,就把我帶上了第二次的高潮。

然而他還是沒有射精,而且好像還不打算放過我,絲毫不理會我的高潮與淫蕩嬌柔的叫聲,仍然持續著他的活塞運動。

我開始覺得我好像是個淫賤的妓女,因為即使他這種毫無感情的抽插,我也越來越覺得興奮,叫床越來越大聲,口氣越來越淫蕩。

「啊……啊……伯父你……好……厲害……啊啊……伯父……插我……啊……用……力的幹娟娟吧……啊……啊……弄得人家……好舒服啊……用力的姦淫我……啊啊……」

我從來沒有在別人面說出那麼淫蕩的話語,但是我越這麼叫就越覺得舒服,一直到我洩了好幾次,最後失神昏厥過去才停止呻吟。我想我大概一共有五、六次的高潮吧!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滿臉都是精液,我只好去浴室清洗。

等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伯父正若無其事地在看電視,他看到我醒來了,就對我說:「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對吧?」

我瞭解他的意思,便點點頭說:「我剛剛在睡覺啊,什麼事都不知道。」

然後對他笑笑,坐下來和他一起看電視,不過我坐的位置和他還有一大段距離,因為我現在還是只穿著襯衫,我怕待會兒筱蕾回來有什麼誤會。

很快地,筱蕾游完泳回來了。

「爹地~,我回來了。」

說著便親親她的爸爸,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他也用手摟住筱蕾的肩膀。

「娟娟,妳終於醒了呀!」

我對她笑了笑,便繼續看電視。

由於電視節目很無聊,我又開始打起瞌睡來,就這樣用手扶著額頭在沙發上半躺著,這時他們父女的動作越來越親熱,看到我睡著了,伯父竟然開始深入筱蕾淺綠色的短裙中拉下她的內褲。

「不要啦!爹地,娟娟還在這裡……」

她不說還好,一說我就醒來了,不過我不做任何動作,只是偶爾偷偷瞄他們一下,假裝還在打瞌睡。

他一手拉起筱蕾的短裙輕撫她的私處,一手伸進筱蕾的小背心中挑逗她的乳頭,筱蕾雖然被弄得很舒服,但只能急促的喘息,不敢發出呻吟的聲音。

筱蕾純白色有蕾絲花邊的內褲被扔在地上,整個人被抱起,坐在她父親的兩腿之間。

他拉開拉鍊,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慢慢地插入筱蕾的陰道,然後開始在沙發上做愛,筱蕾被幹的有點失去控制,開始輕輕地呻吟起來。

「啊……啊……爹地……啊啊……筱……蕾好喜歡……啊啊……啊……」

她爸爸大概怕吵醒我,就把地上的內褲撿起來塞入筱蕾的口中,使筱蕾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筱蕾,乖女兒……好緊……弄得爹地好舒服……。」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讓筱蕾發出聲音,自己卻說的那麼高興。

他就這樣幹他的親生女兒,幹了大概一個多鐘頭,實在很誇張,萬一中途我醒來怎麼辦,不過其實我一直是醒著的,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

總之幹了那麼久,把筱蕾幹的都快昏過去了,他才抖了幾下,直接在陰道裡面射精,這時我也看得淫水直流,在沙發上弄濕了一大塊。

他們整理好衣物以後,就繼續若無其事地看電視,不久後我也張開眼睛繼續看著無聊的節目,筱蕾可能剛剛被操得很累,沒多久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時我還在想著剛剛那一幕,淫水又流了出來,我便起身想去洗手間解決一下,沒想到剛進浴室,筱蕾的爸爸就衝了進來,翻開我的襯衫以後,又把他的陰莖插進來。

「啊啊……不會吧……啊……伯父……你今天已經射了兩次了……還想要嗎?」

「喔!原來妳剛剛看到了啊,難怪這麼濕。」

接著就開始快速的抽插,我在別人家的浴室裡,被我好友的爸爸用力的幹著,而且筱蕾就在外面客廳,讓我覺得異常刺激。

不過這次在我的扭腰配合之下,他只幹了十幾分鐘就射了,他抽出來將精液射在我的肛門外,然後用手指插入我的菊花蕾,讓我很快地達到高潮。

我今天竟然被這個中年人幹了兩次……。

之後我雖然常常到筱蕾家,但再也沒有像那次這麼刺激的經驗了,當然筱蕾還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也不知道她爸爸曾經上過我,我還是偶爾和她互相撫弄,使對方達到高潮,然後相擁而眠。

據說她也一直和她爸爸維持亂倫的關係,她爸爸找到機會偶爾也會搞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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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生

前幾天為了拿回我的課本和筆記,我到一個女同學家裡去,不過由於事先沒和她約好,所以撲了個空。

「那妳要不要先進來坐坐?她可能待會兒就回來了。」

她弟弟很有禮貌的問我,我想反正也沒事,就先進去等她。她弟弟叫小強,現在正在念高中,長的高高帥帥的,算是一個美少年吧!我以前就曾經來過她家,也和小強見過幾次面,所以和他也不太陌生。

那天正好有一些同學來找小強,所以在他家的客廳裡,除了我以外都是一些高中的小男生。

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強坐在我旁邊和我一邊看電視一邊閒聊,我知道小強蠻喜歡我的,每次我來的時候,他總是纏著我聊天。由於人很多,沙發的位置不太夠,所以小強和我坐的很近,偶爾他的手臂會不小心碰到我的胸部,他總是會緊張的說對不起,我笑著說沒關係。其實我內心很喜歡和他親近的感覺呢!

我身上穿著一件鮮黃色的短袖連身裙,緊身的那一種,裙子很短,露出我粉嫩的大腿,而且幾乎要看到內褲,……不過沒有人會看到的,因為我根本就沒穿。

這麼辣的裝扮,使我在進門之後,就不斷地被好幾雙眼睛盯著,這些小男生正處青春期,對異性有反應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像我這麼迷人的小姐姐,一定令他們異常興奮吧!

過了不久,小強按耐不住了,開始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沒有抵抗,而且還抓了一個抱枕放在腿上,掩飾他的動作,以免被他同學看到。我們兩個不動聲色,像是在專注地看電視,其實在抱枕底下小強已經把手漸漸地伸進我的連身裙內了。

我把雙腿微微分開,好讓他可以直接攻入我的私處,他沿著大腿內側,輕輕地往裡面摸,很快地他摸到了我稀疏柔軟的陰毛,然後停下動作,訝異的看著我,他發現我沒有穿內褲。

我給他一個甜甜的微笑,然後把食指放在唇邊對他眨了眨眼睛,「不可以說喔……」我悄悄地說。

他知道我不會抵抗之後,就開始大膽地撫摸我的私處,我看見他兩腿之間有明顯的鼓起,不過他盡量調整坐姿,讓勃起不那麼明顯。其實我覺得他根本不需要掩飾,他的一些同學早在我剛進來的時候就勃起了。

在他的挑逗之下,我很快的就濕了,淫水潺潺地流出。然後他進一步地把手指插入,在陰道口進進出出,使得我開始輕聲地喘息,雙手緊抓著抱枕。

「娟娟姐,妳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到房間休息一下?」

小強突然抽出他的手,以所有人都聽的到的音量問我,我明白他想在房裡和我做愛,就點點頭起身和他到房間去了。

一進房間他就脫掉我的連身裙和胸罩,使得我幾乎全身赤裸,只剩下襪子沒脫,他把我壓在床上,吸舔我的乳房,我的乳頭很快的就硬了起來。

然後他脫掉褲子,彈出早已勃起的陰莖,就直接插了進來。

「啊……」我叫了出來,然後他開始挺著腰用力的抽插幹我。

「啊……啊啊……」

「啊,娟娟姐,妳的那裡好緊,啊……好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輕的關係,我雖然性經驗多,但陰道還是如處女般的緊。……小強的動作很生澀,我想他可能是第一次吧!

果然在幾分鐘後,他就射精了。他抽搐了幾下,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陰道裡面。

他抽出陰莖之後便摟著我,我倒在他的懷中喘息。

「……強,你弄得娟娟姐好舒服,人家還要……」

我一邊說一邊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沒多久它又硬起來了,我便低下頭去將它含在口中,小強也一邊玩弄著我的乳房,一邊讓我替他口交。

「娟娟姐,妳好漂亮……讓我再好好的愛妳一次吧。」

我停止口交,然後趴在床上,將屁股高高地抬起。

「嗯……這次從後面進來好嗎?」

我感覺到私處流出大量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滴下,小強受不了誘惑,很快地又插起我來。

這時我突然發現,在房門口有許多雙眼睛在偷窺,原來小強的同學們早就發現我們在房間做愛了,一群小男生擠在門口看免費的A片。不過我不但裝作不知情,還更淫蕩的呻吟,讓這群觀眾能一飽眼福。

「啊啊……強……啊……不要……不要停……啊……弄得人家……喔……啊啊啊……」

小強可能因為剛剛已經射了一次,所以這次很持久,再加上旁邊有別人在偷看,我這次終於達到了高潮。

「啊……啊……人家要洩了……啊啊啊!」

小強把陰莖抽了出來,要我再替他口交。

我吸舔他龜頭上的液體(可能大部份是我自己的淫水吧!),然後用我的小口吞吐他的陰莖,有時候我也舔舔他的陰囊和睪丸。就這樣舔了不久以後,小強把精液射入我的口中,然後倒在一旁休息。

我沒有將全部的精液吞下去,只喝了一些,其他的精液沿著我的唇邊流出來,我讓精液留在我臉上,沒有去擦拭。

這時我對著門口的那些觀眾說:「嗯……你們還有誰想要來幹娟娟的啊?」

我張開澄澈的大眼睛,用表情和言語挑逗他們。他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打開門一群人蜂擁而上。

動作比較快的那個人已經脫好褲子,把陰莖直接插進人家的陰道,由於剛剛看了一場激烈的好戲,硬度和長度都已相當足夠,一插進來就搞的我不停地淫叫。

「啊啊……啊……已經……插到底了啦……啊……啊……」

其他慢一步的人只好在一旁先用手過過癮,不過有個人比較聰明,把陰莖插到我的嘴裡,幹我上面的洞,使得我不能再繼續呻吟,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畢竟是高中的小伙子,在我扭腰配合之下,很快就射精了,兩人幾乎同時射在我的陰道和嘴裡。

其他人當然又繼續卡位,想要插入人家的陰道,他們想試試看能不能同時將兩根陰莖塞入,不過試了很久並沒有成功,其中一人乾脆插入我的肛門,讓我被前後夾攻,「啊啊……好痛……啊……不要幹屁眼……好不好……啊……啊……」由於幹我屁眼的那個人尺寸很大,所以插的我唉唉叫,再加上另一個人又在我的陰道中翻攪,使我被幹的快要昏過去。

「啊……受不了了……人家又要洩了……啊……啊!」我被他們兩個插到高潮,他們也在我陰道和肛門抽搐的時候射精了。

我覺得我已經不行了,但是還有一些人還沒爽到,他們還是繼續姦淫我。

「嘿!真的很緊哪!這樣幹妳舒不舒服啊?」

「嗯……啊啊……舒……舒服……啊……啊……」

沒想到現在的高中生這麼厲害,有些人可以撐半個多小時!我的私處被幹的又紅又腫,流出許多他們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把整個屁股和大腿都弄得濕答答的。

我被這些毛頭小子幹的達到好幾次高潮,他們一些在旁邊休息的人一邊欣賞一邊討論。

「看她的乳房好挺好漂亮啊!」

「嗯,我剛在幹她的時候有摸喔!很軟很軟耶。」

「啊……啊……啊……啊……」

「漂亮姊姊,叫大聲一點,好好聽喔!」

我被搞的陰道已經有點疼痛了,但感覺還是很棒,不想停下來。

「喂,換我了吧?你幹了幾次了啊?」

「才兩次而已啊!」

天啊!一人幹兩三次我要被幹到什麼時候啊?終於在第六次還是第七次高潮的時候我昏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那些小男生已經走了,只剩下小強,小強說我昏了以後他們就不敢再繼續幹,先走了。

我全身上下到處都是他們的精液,小強建議我到浴室沖洗一下,不過我下面被幹的好痛,根本無法走路,小強便把我抱起,帶我到浴室,溫柔地幫我將身上的黏液洗乾淨。

洗完了以後他又幫我穿上原來的衣服,讓我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等我稍微能走了以後,他才送我回家。

「妳的課本筆記我再幫妳跟我姐拿,改天再送過來。」

「謝謝。」

我在門口吻了他一下,才踏著蹣跚的步伐走進家裡。

回到家裡我才想到,剛剛他們沒有人戴保險套,還好我是在安全期,不然萬一懷孕了,那麼多人姦淫我,可能還不知道誰是孩子的爸爸呢!

過兩天,小強把我的課本筆記送還給我。當時我家沒人,就請他到我房裡聽音樂。

「娟娟姐,妳……那裡還會痛嗎?」

「嗯,有一點。」

「對不起喔!我同學他們太過分了……。」

我向他微笑並眨眨眼睛。

「不是你的錯啊!你用不著道歉。」

小強真的很可愛,讓我很想戲弄一下這個小男生。

「你們那天弄得我又紅又腫,痛的都不能走路了,害人家都不能出門……」

我嘟著嘴向他抱怨,並把身體往前傾靠近他,我穿的襯衫蠻大件的,領口又有兩顆扣子沒扣,我在家的時候不常穿胸罩,所以身子一低下來,就可以清楚的看見一雙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

他緊張的問:「真的,那有沒有怎樣?現在還會紅腫嗎?」

「……人家也不知道,只是有點痛,……你幫娟娟姐看看好了。」

說著說著我便慢慢掀起我的方格子百摺裙,露出沒穿內褲的私處,我發現小強也開始慢慢的勃起。

「怎麼樣?還會腫嗎?」

「呃……看不太清楚……」

「靠近一點啊……」

小強仔細的看,我的私處感覺到他溫暖的氣息。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不過有點濕濕的就是了。」

「那……你……你可以摸摸看。」

我的挑逗越來越明顯了,他好像也已經發現我在引誘他。

他溫柔地撫摸我的陰唇,不敢太用力。

「會痛嗎?」

我只是喘氣,輕輕地搖頭,經過他的撫摸,我的淫水已經大量的流出了。

「啊……再上面一點……啊啊……對……就是那裡……啊……幫人家……揉一揉吧……啊……啊……」

我導引他玩弄我的陰核,並解開我襯衫的扣子,讓白晰的雙乳裸露出來。

於是他便大膽地用嘴吸舔我的乳頭,並將手指插入陰道。

「這裡會痛嗎?」

「啊……有一點痛……啊……但是不要停……啊……繼續……啊啊……」

他弄了我好久,讓我好想要,可是他卻一直沒有插進來。

我忍不住了,只好開始求他。

「小強……啊啊……快點……啊……插進來……啊……幹我……啊啊……」

我的淫水泉湧而出,他也終於脫下褲子,把直挺挺的陰莖對準我的陰道口,滋一聲就插進來了。

「娟娟姐,這樣舒服嗎?」

「啊……啊……舒……舒服……啊……再用力點……啊……」

雖然我覺得陰道還有點疼痛,但是這樣被幹真的很舒服,他才幹了沒多久我就洩了。

不過顯然他還沒過癮,把我的雙腿高高抬起後又繼續抽插。

「嗯……娟娟姐……很棒……妳還是這麼緊……讓小強好好愛妳吧!」

「呀……啊……啊……嗯……啊啊……」

我只能嬌聲地呻吟,享受被美少年抽插的快感,期待下一次高潮的來臨。他又插了半個多小時以後,我們兩人雙雙達到高潮,他依然直接射在我的陰道裡面。

後來他又要求要再幹一次。

「啊~?!小強你好色喔!」

我羞紅著臉看著他,他只是緬腆一笑,輕拉著我的小手。很快的,我們又開始互相親吻,然後他又插了進來。我可能已經習慣長時間的性交了,如果小強真的只幹我一次,在他回去之後,我也許還要自慰一下。

令人興奮的是,小強幹我的技術越來越好,時間越來越持久,而且只要經過短時間的休息,他又可以繼續再幹第三次、第四次……。我就這樣被他蹂躪一整個下午,直到天黑他才回家。

當然我又被幹到又紅又腫,難以走路,而且還流了一點點血。還好這幾天我父母親出國,我哥又很好騙,才沒被家人發現。

昨天小強又打電話來,說他同學想再一起搞我,我跟他說最近不太安全,可能會懷孕,叫他過一陣子再說。

「不過你倒是可以一個人過來,我這裡還有一些保險套。」

「……那我同學也可以戴套子啊。」

「唉呀,你真的忍心看人家被那麼多人蹂躪啊?」

「難道妳不喜歡嗎?」

「……討厭啦!……你待會兒要過來喔!」

「好啦!拜拜……」

過了不久,小強出現了,不過他還帶了兩個同學。

「你還真的帶同學來啊?!」

「娟~好嘛!他們上次沒玩到啊……」

「……誰准你叫我娟的,叫娟娟姐。」

「好,遵命。漂亮的娟娟姐姐……我們要在那裡玩啊?」

我家裡沒人在,而且他們可能很久才會回來。

「在客廳好嗎?我的房間太小了。」

於是他們就打開電視,轉到鎖碼台,一邊看 A 片,一邊模仿裡面的動作輪流幹我,我忘了讓他們戴保險套,不過還好他們學 A 片把精液射在我的胸部或臉上,只有小強好像是故意的,直接射在裡面。

被他們幹的時候我還大聲的淫叫,也不怕吵到鄰居,我覺得我真的越來越淫蕩了……。他們一個一個輪流抽插著我,有時候也兩個一起上,一個插陰道,一個插嘴巴。

我不讓他們幹我的屁眼,因為肛交很痛,我不是很喜歡,但是我承認我曾經在肛交的時候達到高潮。

他們就這樣幹我幹了好幾個鐘頭,我達到了許多次高潮,他們一人也射了兩三次,每個人都玩得很盡興。後來他們說要請我吃飯,我淋浴過換好衣服就和他們一起出去了。

在餐廳裡,他們又不時的對我毛手毛腳,害我回家以後又自慰洩了一次。

想到昨天的情形,我的私處又濕答答了,真希望小強今天再打電話來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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