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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州夜話

三角州夜話

南方某城。

  從紗廠的佈告牌轉身回家,依敏拖著沉重的腳步。

  下崗就是失業,依敏的丈夫早她幾個月就下崗了,這幾個月來,全靠依敏一人獨力
持家,她的眼神茫然,不知如何面對今後的生活問題!

  二十三歲的依敏已經結婚四年,她有一個三歲大的孩子交代母親撫養,丈夫達剛下
崗之前是鋼鐵廠的工人,倆人雖然都有技術特長,但下崗之後卻一無用處!且不說當今
已經不是在家裡紡紗織布的朝代,“全民煉綱”的故事也已成笑談!

  吃慣大鍋飯的達剛,失業之後是一籌莫展,原來是堂堂的正式工人,他拉不下臉皮
去做沿街叫賣的小販,祇有整天在家裡唉聲嘆氣。

  純良的依敏很愛她的丈夫,她不忍心再去責備他,刺激他。

  然而,她媽媽帶孩子的所費不能不給,小倆口也需要生活費。

  迫不得已之下,依敏去找比她早一個月下崗的工友柳晴。

  柳晴比依敏大一歲,她已經在一間“盲妹按摩中心”找到工作,現在獨自住在單身
公寓的一個小單位,依敏去他家裡找她時,兩個比親姐妹還親的女友,高興起來肆無忌
憚、談笑不拘。

  然而,當依敏要求柳晴替她找工作時,這位大笑姑婆般的柳姐,不禁皺起眉頭,微
微嘆了口氣,說道︰“依敏,不容易啊!我下崗幾個月了,收入好一點的工並不易找,
否則我也不需要到“盲妹按摩中心”工作了。

  依敏奇怪的問︰“柳姐,你又不是瞎子,在那裡做,充其量也不過是做些文書工作
嘛!有什麼不好呢?”

  “文書工作?”柳晴苦笑了一下,說道︰“你以為我還在紗廠做啊!我在那兒是扮
成失明按摩女,替男人做按摩啊!”

  依敏道︰“那裡不需要一些其他的職員,比如招待員之類的嗎?”

  柳晴答道︰“有是有,但已經有人做了,我初時也是做帶位的,但最後還是受不了
金錢的誘惑,才下海做了按摩女郎!”

  依敏想了一下,又問道︰“柳姐,按摩女郎要培訓不,我做得來嗎?”

  柳晴笑道︰“傻妹子,你當然行,不過…大姐自己已經墮落了,不想拉你下海!”

  “墮落…下海?”依敏不解地說︰“柳姐,你們是在船上做按摩,會有危險嗎?”

  柳晴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笑,但立即又收斂笑容,認真說道︰“依敏,你從學徒工做
起,端的是金飯碗,吃的是大鍋飯,你還不知外面的世界的黑暗,大姐現在幹的是在出
賣皮肉的工作啊!”

  “按摩當然是皮肉的工夫,不出賣怎麼有工資領呢?”依敏反問。

  “大妹子,我真不知道怎麼對你說好,總之你不適合啦!我們談其他的吧!”

  柳晴想扯開話題,但依敏不肯,又說道︰“柳姐,我這趟來找你,主要目的就是找
工作,你既然有辦法,就盡量幫幫我吧!”

  柳晴瞅了依敏一眼,說道︰“不是我不幫你,那可是陪男人上床的事,你一腳踩下
去,就永遠洗不淨你的清白了!”

  依敏這才恍然大悟,臨走時,她呆呆地被柳晴送出門口,柳姐再三叮矚一定要保守
秘密的話,她似乎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一個月過去了,依敏找工碰了幾次壁,她著急了。

  她不禁尋思道︰柳姐做得來的,自己應該也做得到吧!陪男人上床,還不是好像和
老公私下做的那回事,說實在的,自己也曾經對丈夫以外的男人有過性幻想…

  而家庭的經濟問題,已成燃眉之急,想到這裡,依敏下了決心,她撥電話給柳晴。

  柳姐再三勸阻,終於還是答應依敏,帶她去見見經理…第二天,依敏告訴她丈夫達剛,她去了一家“盲人按摩中心”做帶位。
  
  達剛本來對職業還在高不成低不就的,見到妻子找到工作,一種由男性自尊心引起
的無形壓力,促使他挺而走險,他加入了一個小走私幫,幹販賣漏稅香煙的工作。

  三個月過去了,小兩口的家庭經濟起了很大的變化,手頭顯著地比以前鬆動了。

  可是,小夫妻間的房事也比較以前起了變化,本來,她們每隔三兩天就歡好一次,
而且非常和諧,許多時候,依敏還會主動去挑逗達剛。

  但現在,依敏每次下班回家,都非常疲累,上床時,達剛向她求歡時,她祇是敷衍
了事,並不如以前的雀躍,因而使丈夫覺得味如嚼蠟。

  不過,達剛也很體諒妻子,他認為她工作太累了,因此趴在她身上隨便搗弄一番,
得以發洩過後,也就算了。

  在依敏心裡,她也不是有意冷落丈夫,她天天過著皮肉生涯,也實在是真正工作太
累了,她在丈夫面前又不敢假裝高潮,怕被識穿反而不妙。

  有這麼一次,達剛的同事阿林對他說道︰“喂!人一世、物一世,想不想去享受一
下,我知道一個好玩的地方,一起去玩,會更劃算哩!”

  阿林如此這般地講了一堆話,達剛想到最近和妻子房事不太和諧,終於也心動了。

  阿林所說好玩的地方,原來是一家“盲人按摩中心”,達剛一見到門口的招牌,心
裡不禁一愣,因為他想起自己的妻子就在這種地方工作。

  但是,不等達剛多想,阿林已經走進去,他祇好也硬著頭皮跟著進去。

  達剛心裡還在擔心會不會遇上她妻子在這裡做帶位或者什麼的,已經有個穿旗袍的
年輕小姐迎上來打招呼。

  阿林似乎對這裡蠻熟的,對那女郎說道︰“娟娟小姐,什麼時候你也下海撈銀,我
可是第一個捧你的場哦!”

  那個叫娟娟的女郎笑著罵道︰“死阿林,別打咱的壞主意了,死了你條心吧!今天
想要那一個盲妹替你做呢?”

  “你不下海,我祇好照舊了,還是我那顆掌上明珠吧!不過今天我帶朋友一起來,
你就叫珍珠姐妹一起來吧!”

  “哦!我知道了,你帶朋友一起來,可以享有特惠優待,還可以交換…”

  “知道啦!快安排嘛!”阿林截住她的話。

  倆人打情罵俏一翻,便被帶到浴室去沖洗一番,換上“制服”,也就是一條短褲和
一件純棉布的浴袍。

  從浴室出來,他們被帶到一個廂房,這是祇有柔弱紅色燈光的房間,大約祇有十平
方米左右,屋裡沒有床鋪,祇擺放著兩張一米寬的床褥。

  達剛和阿林剛躺到床褥上,門口一亮,便有兩位帶著墨鏡的小姐推開門,摸索著走
進來。

  在兩個盲妹推門進來的一剎,達剛渾身一震,因為其中一個盲妹的臉形身材,和他
的妻子依敏一模一樣!不過這時她戴著墨鏡,不能作肯定,而且門很快就關上了。

  “阿珠,我又來捧你的場了,阿珍,你先招呼我朋友,一會兒玩交換!”

  室內仍然是燈光十分柔弱,不過,阿林認得向她走來的盲妹不是酷似她妻子的另外
那個,因為這個盲妹比較豐滿,而他妻子比較苗條。

  “阿珠來了,讓我先替你把衣服脫了!”是鄰床的盲妹在說話。

  “老天!”達剛心裡暗暗叫苦︰“這不正是我老婆依敏的聲音嗎?原來她是扮盲妹
做按摩女郎,啊!難道時下的所謂按摩女郎,都是借按摩為名,賣肉是實?”

  達剛幾乎想跳起來,他要看清楚鄰床的按摩女郎是不是自己的老婆,要把她拉回家
去問問清楚…但他剛坐起身來,就被人摸到衣鈕脫去浴袍,接著他被扶著臥下,連身上唯一條短
褲也把褪掉,這突然的驚異又使他呆住了。

  達剛第一次被妻子之外的女人脫褲子,而且是脫的精赤溜光,胯間的肉棒立時勃了
起來,呈一柱擎天狀態,他本能的伸手去掩,但阿珍卻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酥胸。

  達剛不禁又冷靜下來,他記起自己也是出來“走私”,假如觸破阿珠的機關,和她
吵起來,自己也同樣是理虧的,於是,他安靜下來了。

  替達剛脫褲的按摩女郎是阿珍,不過達剛和她素未謀面。

  她把達剛的短褲放在一邊,也把自己白色的製服脫下掛起來,轉身便開始玩弄起他
的硬物起來,她一邊捏弄著那根硬梆梆的肉棍兒,一邊自我介紹并問道︰“我是阿珍,
這位先生,您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嗎?”

  達剛不敢出聲,祇是點了點頭。

  “包你很舒服的!”阿珍說道︰“我們一般都是替先客人手放一次,再開始按摩,
按摩過程中還會再用口做一次,假如你還有興致,我們可以讓這裡和你做出一次!”

  阿珍說話的當兒,把達剛的一隻手拉到她的陰戶摸了一把。

  “哇!這次爽死啦!”達剛興奮得差點兒出聲,心裡又想︰“要被榨乾了!”

  阿珍說完,竟拉著達剛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去,接著便握住肉棒上下套弄。

  達剛突然被一個陌生女郎摸弄陰莖,緊張得把雙手所捉住的女人奶房緊緊抓捏著,
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如灌足料的腸子,隨時會爆裂似的。

  阿珍軟綿綿的手兒繼續握住達剛肉棒上下套弄,並用嘴巴含著龜頭。

  達剛那曾試過陰莖放入女人的口腔,他是又新奇,又興奮,激動的雙腿不由自主的
發顫,捉住阿珍的手把她的乳房捏得變形。

  達剛實在忍不住了,他盡管阿珍剛才告訴他“手放”但他做夢也沒想過把精液射入
女人的嘴巴了,他本能的想掙開,卻被緊緊捉住,那股握力促使他失禁似的爆發,雙腿
一直,一股濃濃精液直衝阿珍的喉嚨…

  阿珠含著滿口精液,然後吐到一塊濕毛巾上,再抹抹嘴對達剛說道︰“放出來了,
你噴得好勁啊!舒服了吧!好享受還在後面,現在開始按摩了。

  接著,阿珍由頭做起,兩隻柔若無骨的手兒輕輕在達剛的臉上揉搓,看她摸摸索索
的樣子,又酷似真正的盲人似的。

  達剛忍不住摟住這個女人的頭,低聲在她耳邊問道︰“你是扮瞎子…”

  “噓…”阿珠的手兒捂住達剛的嘴,低聲在她耳邊說道︰“這事可不能張揚出去,
其實這裡光線暗,我們戴著墨鏡,跟盲人也差不多,你的樣子如何我都不知哩!

  “她果然是扮盲的!”達剛立刻想到鄰床的盲妹也有可能是阿珠扮的,他不由得把
眼睛望過去。

  那邊的的阿珠還在替阿林打飛機,阿林這隻老雀,當然比達剛耐打了,不過也到了
尾聲,祇見阿林樂得舞手蹈腳,伊呀出聲,接著也是雙腳一直,像死了似的不動了。

  達剛眼金金見到阿珠用嘴巴去承接阿林的精液,心裡是氣血逆轉,這時他已經是認
定盲妹阿珠就是自己的妻子依敏,但此情此景,他所能做到的,也祇是忍耐。

  阿珍見到達剛的眼睛望定了隔鄰,遂笑著說道︰“阿珠身材很好,手勢也不錯哩!
我去把她換過來,讓你也試試她!”

  達剛不敢開口說不,阿珍已經離開他,向對面走過去。

  那邊的阿珠,把口裡的精液吐出來之後,也姍姍走過來。

  這下輪到達剛緊張了,眼看自己妻子的身影向自己慢慢移近,他的心就像要從口裡
跳出來,但他祇有噤聲,他也不曉得假如此刻夫妻相認,會是怎樣的局面?

  好在阿珠並不多嘴問他,祇是默默地做她的按摩工作。她把達剛翻了個身,仍然由頭部做起,然後右手…左臂…胸部…大腿…直至腳底…
手到力到,一點兒也沒有含糊,末了還用她雖然不很大,但很彈手的乳房、圓臀的軟肉
到處壓壓揉揉,令得達剛此時的感受簡直是飄飄欲仙了。

  做完了背脊,達剛被翻過身來,這時他射精後的疲倦已經恢複了大半,但這個阿珠
仍然繼續正正經經的替她做按摩,仍是做臉部…右手…左臂…胸部…大腿…直至腳趾…

  奇怪的是,當她經過男人的陽具時,並沒去動它,卻把雙掌用力按壓小雞旁邊的大
腿盡處,令男人一股熱氣直透腳底。

  最後,阿珠認真的按摩男人的腳趾和腳底,纖纖玉指的揉捏,使得達剛心曠神怡,
他胯間軟軟的小雞已開始有抬頭的跡像。

  阿珠做完腳部按摩,才把按摩部位上移,集中於“弄雀”,這時,她趴在達剛的身
旁,俯首張嘴,把男人半硬軟的龜頭納入口中,深吞淺吐,還用舌兒捲繞挑彈…

  達剛對這位帶著墨鏡的盲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妻子依敏,始終還是心存懷疑,而這
位阿珠過來之後又默默做事,一聲不響,使他也不能進一步作出肯定。

  這時阿珠使出的純熟的口技,不像依敏平時的表現,依敏也根本沒有替他口交過,
達剛又開始動搖了,他的內心在推翻自己剛才的懷疑︰“或者人有相似吧!”

  性器官最敏感的部位被女人的小嘴含吮,那種滋味真是妙不可言,達剛舒服得兩腿
發顫,口裡幾乎要呻呼出聲,那半硬軟的陽具迅速膨漲發硬。

  阿珠仍然把兩片薄薄的嘴唇緊緊的吮著漲硬的龜頭,達剛覺得自己差不多要火山爆
發了,如果不是阿珍剛才告訴他“口放”的事,他差點兒又要把龜頭從這女人的口裡扯
出來,這個老實人,他始終覺得在女人嘴裡射精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畢竟剛才在阿珍的口裡爆過漿,達剛這次覺得龜頭是爽了好久由繃緊著的龜頭一洩
如注,他的感覺如充血的龜頭裂開,體內的血液在高壓下急噴,液流通過尿道時的快感
使他打冷顫似的全身顫抖。

  阿珠把他的陽具含了好久,並把滿口精液慢慢吞食嚥下,然後繼續把射精後的陰莖
繼續又啜又吮。

  達剛這時如經過一場劇烈的運動,全身經脈暢通,但肌肉則有少許倦軟,他懶洋洋
的躺著讓女人銜著肉棒吞、吐、舔、舐…

  這時他的快感已經完全消失,但那膨漲的陽具就像浸潤在保溫杯裡,保持著原來的
形狀,但硬度就有所減退,達剛自己也有舉而不堅的感覺,因為此刻畢竟放鬆了精神,
缺乏一股發自體內的衝勁。

  達剛望向鄰床,阿珍還銜著阿林的老雀落力吞吐,阿林實在夠定力,他斯斯然仰天
躺著,一邊慢條斯理伸手捻捏女人豐滿的雙乳,一邊舒坦的張開著雙腿享受口交之樂!

  這邊的阿珠趴在達剛的下半身,她的小嘴不離男人的龜頭部位,兩隻綿軟軟的乳房
輕輕拂掃著男人的大腿,手掌又放在他大腿的盡處,並行力按壓。

  說也奇怪,大概是什麼穴位的關系吧!達剛覺得他雙腳的腳心開始發熱,接著,一
股暖流由腳底上傳,達剛如傳言中吃了春藥的男人,他覺得又有一團慾火在他的體內燃
燒,一股充滿氧氣的新血衝向陰莖,涌入那微軟的海綿體,使得剛射精不久的龜頭又處
於繃緊的狀態。

  阿珠當然也感覺到口裡的變化,她靈巧的用舌頭在那蛙怒的冠狀溝繞圈幾遭,然後
把龜頭吐出,又把那硬梆梆的肉棒橫吹豎吸,使得它更挺直了。

  接著,阿珠抬起屁股,把她的肉體向男人上身一挪,來一個移碼頭就船舶,達剛還
沒看清楚碼頭的景觀,船兒輕易就入港了。

  達剛的陽具進入一個濕軟的腔道,繃緊著的龜頭得到那軟肉的包裹,有種外壓抵消
內壓引起的舒緩感覺,既是美滋滋的滿足,又想貪心地蠢蠢欲動。

  不過,有一個感覺又升上達剛的腦子,他覺得這個女郎的銷魂洞似乎很熟悉,和他
平時和妻子行房時一模一樣,初時按摩女郎進房時的令他驚認是依敏的疑團,又再度使
他納悶了。

  祇是,沒等他多想,阿珠已經扭腰擺臀,用她的陰道去套弄他的肉棒。這種感覺也是達剛前所未有的,小夫妻一慣是傳統的男上女下,此刻的感受是非常
特別的,加上快感陣陣襲來,達剛又暫時扔開懷疑了。

  阿珠先是面向著達剛套弄,在紅色微光下,仍然可以清楚看見肉蚌啜著柱子吞吞吐
吐,見她的恥部是光滑一片,達剛又想到妻子依敏的陰戶也是光禿禿的。

  達剛又重拾疑團︰這個女人什麼都像自己的老婆!

  他心裡很想拿掉她的墨鏡,但又想假如阿珠就是依敏,此刻他也不知如何是好,想
到這裡的他,還是壓抑住自己那份複雜滋味的好奇心,沒敢做出任何舉動。

  阿珠在沒有和男人肉體脫離的狀態下轉身換了個姿勢,她背向男人,繼續套弄,這
時達剛發現這個女郎的大白屁股溝裡,靠近肛門一寸之處有個小小的胎記。

  達剛的印象中沒有見過妻子臀部有這樣的胎記,這個他倒很清楚,因為他是很喜歡
老婆那個大白屁股,她也曾在燈光下把個粉臀任其玩賞。

  正當達剛對著這個上下聳動的大白屁股發呆時,那邊廂的阿珍已經完成了讓阿林的
“口出一次”,她吞下精液,抹抹嘴走過來。

  突然,熟悉的口音發自阿珠︰“柳姐那邊完事,又到交換時間了。”

  達剛聞聲又是一震,這把聲音分明是妻子依敏的!

  然而,不由得他多想,阿珠已經趁外吐之勢把臀部抬起,讓一條頗長的肉棒脫離她
的陰道,回過臉望著嘴角一笑,轉身離他而去。

  阿珍回到達剛這邊,她沒讓他的肉棒有太久的自由,她跨上男人的身體,綿軟的手
兒一抓,大白屁股一湊,船兒又入港了。

  這個新港芳草萋萋,達剛見到她的船兒像駛進蘆葦蕩,但很明顯的,這個港口要比
阿珠那個狹窄得多,感覺上就像他妻子依敏未生小孩時那樣。

  阿珍不停的問這問那,但達剛不敢和她攀談,他仍未消除阿珠是否依敏的疑慮。

  阿林那邊傳來他被阿珠啜吮陽具時“呵呵”叫爽之聲。

  一會兒,阿珠也騎到男人上面,她的嘴沒被龜頭塞住,便和阿林你一言我一語地打
情罵俏起來,二人如同老搭當似的,說的全是撩人心弦的淫言浪語。

  阿林道︰“小珠珠,我的龜頭頂到你的子宮頸了,一會兒我要向你射精,要你替我
生過胖娃娃!”

  阿珠道︰“我說老林,要不是咱已經被政府的計生辦結札了,可真的會被你搗出個
小娃兒,咭咭!現在你是在浪費子彈,你再射幾次,我的肚子也不會凸起來啦!”

  阿林道︰“這麼說,你是生過小孩啦!嘿嘿,我就喜歡你底下不鬆不緊,人也夠騷
夠風情!我就怕那些十八廿二的,一插進去就哇哇叫痛,大煞情趣!”

  阿珠淫笑著說道︰“喜歡就常來嘛!咱的騷穴隨時等林哥來搔癢哩!”

  “少灌迷湯啦!你是不是對個個男人都這樣口水多過茶的?幹事時都有說有笑?”
阿林的大手捏住女人的乳房。

  “那兒是呀!有的客人喜歡悶幹嘛!好像你那個朋友,他比較好靜,我也不好意思
多嘴呀!喂!你輕點捏我的奶子嘛!人家也是有阿媽生出來的呀!”

  “他呀!他是處男下海,被我這個損友拉下水的哩!一回生,兩回熟,以後他可能
比我還話多哩!”阿林哈哈說道,雙手在女人身上到處亂摸。

  “哦!怪不得啦!我覺得你朋友比你老實得多,要柳姐牽他的手才敢摸!”

  “柳姐…?”達剛又尋思了︰“依敏也提過,是一位叫柳姐的工友介紹工作的,這
個盲妹阿珠,無論身型,聲線都很像我老婆,祇是依敏倒沒這麼淫蕩,屁股溝也沒那麼
個胎記…”

  不過,這時他的陽具插在按摩女郎的肉體之中,一陣陣快感由龜頭和腔肉的摩擦產
生,刺激他的神經感官,使得他意亂情迷。

  紅色柔光下阿珠和阿林中間的“真人表演”,以及男女間的淫聲浪笑也像催化濟一
般,致令雖然已經兩次射精的達剛,仍然把陽具挺勃在女人的陰道裡。

  不過,再次噴射之後,達剛不但覺得龜頭有點兒酸痛,人也倦極,甚至有點兒昏昏
欲睡,他雙眼一合,竟睡過去了。

  達剛被阿林叫醒時,按摩女郎已經離開,房間裡祇剩他們二人了。

  阿林笑著說道︰“怎麼在這裡睡著啦!回去再睡吧!喂!爽不爽?沒騙你吧!”

  達剛不好意思地爬起來穿上衣服,二人結帳之後,一齊離開盲人按摩院,在附近的
餐館吃了點東西,便各散東西了。

  回到自己家裡,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依敏還沒回來,但從時間上推測,她應該是
就快回來了。

  達剛望著空房,心頭像悶壓著一塊大石,盲妹阿珠到底是不是妻子依敏,他的腦子
裡是一會兒質疑,一會兒又竭力想推翻自己的疑團,但他始終做不到!

  他脫去衣服,躺到床上,默默地想…

  門“依呀”打開,依敏回家了,達剛的雙眼像X光似的想看穿妻子,但他看不出什
麼,依敏還是那麼溫婉可人,她還買了點心回來讓丈夫宵夜。

  依敏去浴室後,達剛靈機一觸,就敲門說︰“阿敏,你去上班好累的,我來幫你擦
擦背。”

  依敏從浴室門縫笑著說道︰“你今天怎麼啦!好羞人的!”

  這對小夫妻雖玩過鴛鴦戲水,但也並不經常同浴,依敏有點兒難為情,不過還是開
門讓達剛進入浴室。

  達剛的意圖是看看依敏屁股溝裡是不是有他在阿珠身上發現的胎記,他也沒有多說
什麼,拿起海棉,在妻子背脊擦拭起來。

  漸漸的,海綿從依敏光滑的背脊滑到屁股溝裡,達剛雙手把兩瓣白嫩的臀肉撥開,
他不禁渾身一顫,那裡果然有他在阿珠身上同一處發現的胎記。

  昨晚在紅色燈光下,還看得不太清楚,現在浴室的明亮燈光下,達剛清楚見到那處
似乎是一個紋身,一朵很小的玫瑰花。

  他當場無力再擦拭,而這時依敏也不知是認為夠了,還是心存顧忌,她嫵媚地對丈
夫說道︰“老公,現在你有工做了,也累了,讓我自己來吧! ”

  達剛拖著發軟的雙腿回到床上,他已經完全肯定自己的妻子就是在按摩院裡出賣肉
體的“盲妹”阿珠,而那個紋身,極有可能是黑道組織的記號。

  “完了!怎麼辦呢?”達剛尋思︰離婚吧!阿珠自從和他工友相識,至到結婚生孩
子,對自己可以說是一往情深!生活上關懷備之,就連床上相處,做那回事時也是千依
百順,柔情依依。

  達剛本人素來是愛妻如命,所以,雖然按摩院裡的一切令他滿腔怒火,但依敏平時
給他的好處仍然牽系著他的理智。

  阿珠光著身子從浴室走出來,她如一朵出水芙蓉,肌膚是白裡透紅,玲瓏的腳兒蓮
步輕移,修長的玉腿搖曳著肥美的粉臀,纖細的腰肢啊娜多姿,苗條身材的胸部偏偏又
掛著兩個大小適中,渾圓飽滿的乳房。

  在平時,依敏要是偶然有這麼誘或的“淫蕩”表現,達剛的小弟弟就會勃然而硬,
自動從床上彈起來,把愛妻拉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把硬物插入軟洞。

  但依敏是個正經女人,平時在丈夫面前,一般還是莊重矜持的,今晚會這樣做,是
因為達剛剛才替她擦背,她突然感覺到,自從她到“盲人按摩中心”以來,委實有點兒
冷落丈夫了,因此,她故作淫蕩,刻意顯露風情萬種,給她男人有點兒補償的意思。

  不過,達剛似乎不領她的情,見到依敏的浪態,他不禁想起淫踐的阿珠,想起阿珠
替阿林吹喇叭,想起阿林把阿珠,其實是自己的妻子依敏幹得淫聲浪叫。

  達剛由心底生起無名醋火,他差點兒一巴掌刮到依敏吹彈的破的粉腮。

  然而他見到妻子深情的眼神脈脈秋波,火熱的紅唇呵氣如蘭,一股無形的熱浪向他
直逼,他情不自禁地軟化了。

  本來,男人心軟時,那話兒就最硬,不過達剛今晚已經“三放”,竟然心有意而力
不及,他的嘴和依敏湊過來的香唇緊緊啜住,他的手自然的放上她左胸上的飽滿圓球。

  依敏的手也伸到丈夫胯間,但出乎她意料之外,達剛的小體軟如死蛇。

  達剛也意識到了,他從沒如此失準,急忙編個故事道︰“你還沒回家時,我有點衝
動,又不想晚上搞你,因為我知道你在外面好辛苦,所以自己打飛機算了!”

  依敏聽了,心裡一陣感激,她連忙放開手裡握著的肉棒,柔聲說道︰“老公,委曲
你了,以後不要這樣了,我雖然累,也不曾拒絕給你呀!”

  依敏偎入丈夫的懷抱,達剛不覺也抱住了她。

  依敏實在是十分疲勞,很快就睡過去,達剛則心潮起伏,懷抱著赤裸的妻子依敏,
腦子裡盡是戴著墨鏡的阿珠。

  他又想起阿珍︰“一定是該死的阿珍把依敏帶壞了!”

  達剛越想越氣,但他內心又舍不得埋怨自己的妻子,畢竟在兩夫妻都失業,家庭生
活頓失所依的慘況之下,妻子勇敢擔起重任…

  不怨妻子,自然是遷怒於阿珍!

  “好!就拿阿珍報仇!”打定主意之後,達剛總算睡過去了。

  次日,達剛在家裡留下一張“今天不回家”的字條,找出一條平時原來綁貨物用的
繩索,準備有必要時使用。

  然後他稍微喬妝一下,戴上黑眼鏡,在盲人按摩院附近的小食店耐心的等候。

  晚上十時左右依敏終於見到妻子和一個女郎一起走出來,迅速上了公共汽車,而那
個女郎分明就是昨天那個盲妹阿珍的樣子。

  達剛連忙跟上車,站在她們背後,這時二女都脫下墨鏡了。

  依敏先到,下車之前,“阿珍”對她說道︰“我已請了假,明天我不能上班了。”

  依敏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知道啦!柳姐,三天後再見!”

  柳晴下車時,達剛也跟著下車,尾隨柳晴走進一座單身公寓。

  達剛見到柳晴開鎖進門、開燈,也跟著一閃身進入柳晴的住所,柳晴大吃一驚,問
道︰“你…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達剛笑著說道︰“你認識依敏,應該認識我吧!你別害怕,我祇是來問你點事。”

  “依敏…啊…我記起來了,你是她老公達剛。”

  “不錯,你自己一個人住這裡嗎?”達剛打量著這個一房一廳的小單位。

  “我…是的!這麼晚了,你…你有什麼事嗎?”柳晴顯然有點兒心慌。

  “是你介紹依敏去盲人按摩院做的吧!”達剛開門見山。

  “我…依敏…依敏在那做帶位嘛!我…我也是呀!”

  “阿珍!”達剛冷不防的一聲,柳晴如雷貫頂,渾身一顫,恐懼的目光瞅了達剛一
下,發現男人正盯著她,連忙垂下頭,低聲問道︰“你知道我在上班時的花名?”

  “我當然知道,我做過你的顧客嘛!我還知道我老婆叫‘阿珠’”達剛冷冷地說。

  阿珍臉無血色,顫聲說道︰“你…你是來興師問罪,我…我勸過依敏,但…但是她
說你們倆夫婦都下崗,家裡…家裡有困難!”

  “但是,你沒有問過我!”達剛厲聲斥責。

  “小聲點,鄰居睡了!”柳晴更心慌了,臉色由青轉紅,迅速關上房門。

  “你怕嗎?你既然懂得怕羞,為什麼還拉我老婆去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

  “我…唉…真的不是我拉依敏去做按摩,是她自己要下海的,她一次過向公司預支
了五萬元,我也不知她用來做什麼,接著公司就安排她和我做“珍珠姐妹花”…”

  達剛心知肚明,依敏之所以借錢,正是因為他走私香煙所需要的本錢。

  他一時語塞了,但他不甘心,仍將滿腹怨氣發洩在柳晴身上,他怒斥道︰“如果不
是你介紹她這份工,哪裡有這樣的事發生?”

  柳晴又是渾身一顫,她低聲說道︰“既然已經做了,你生氣也沒有用,依敏實在是
個好女人,你可千萬別打她、罵她…”

  “我不打她、罵她,難道拿你來出氣?”達剛又激動,說話也大聲起來。

  “你輕聲一點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柳晴向達剛走近一步,幽幽地望著她。

  達剛這時滿肚子悶氣,他右手捉住她的手臂,使勁一拉︰“你以為我不敢打你?”

  柳晴驚悸地望著這個怒目圓睜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幹什麼嘛!”

  “你還蠻正經的,你他媽的,你身上哪處我沒摸過”達剛說罷,右手一拉,左手一
抓,一把擒向柳晴的奶房。

  柳晴吃驚地躲閃,但她手臂被男人緊捉,她的大奶還是被抓個正著,她一邊掙扎,
一邊倔強地對達剛說︰“請放尊重點,我不想做對不起依敏的事!”

  “你還敢提我老婆?你昨晚豈不是也做過了我的老婆!”達剛放開柳晴的乳房,迅
速把柳晴的嬌軀拉進自己懷裡,緊接著一手上伸酥胸,一手下探恥部,實行摸奶炒蜆,
大肆對這個女人上下其手起來。

  柳晴拼命地掙扎著,但她哪裡敵得過孔武有力的煉鋼工人,鐵鉗似的大手和衣擒獲
了飽滿的乳房,也隔著褲子捫住了夾縫處的兩瓣肥肉。

  柳晴似乎覺得大勢已去,她停止了掙扎,但達剛得寸進尺,他開始入侵她的衣服裡
面,不等柳晴驚覺起來抵御,一對大手已經從她的腰際上下搶攻,一手捏住肥奶,食指
撩撥奶頭,另一手即插入內褲,中指擦入陰戶。

  這時的柳晴全無性慾,敏感部位的澀痛使她不禁哀哀討饒起來︰

  “好痛哇!你不要用手指來,嗚…不要挖嘛!”

  “臭婊子,你這裡是萬人進的地方,早麻木了,還會痛嗎?”

  “哇!太離譜了!你簡直把我們不當人看待!”

  “哼!我不打你已經很客氣了,你簡直是太可惡了,把我妻子帶去做婊子!”

  “好吧!算我該死,你別再難為依敏如何,其實她真正是你的好老婆,假如你打她
罵她,你就冤枉她對你的一番心意了。”柳晴回頭,楚楚可憐的望著達剛。

  “你還替她求情哩!現在你喊又不敢喊,逃又逃不掉,你不覺得你自己現在很可憐
嗎?”望著柳晴的圓臉,達剛覺得她可憐兮兮的,但此刻他已經激起一股慾火。

  達剛此刻想的是發洩,想把他對妻子怪罪不得的怨氣,發洩在懷中女人的肉體,他
把插在柳晴陰道裡的手指又是勁的一挖。

  “哎喲!痛!痛死我了!你這樣糟蹋我有甚麼意思,你一個大男人,沒法子賺錢養
家,依敏為你下海出賣自己,你不感動也罷,還虐待我這苦命女人來出氣!”

  阿珍也不知是因為疼痛或者是委曲,豆大的淚珠滾出眼眶。

  望著柳晴梨花帶雨的俏臉,達剛不由得一陣衝動,他伸手去拉她的衣服。

  “不行!不要啊!我是你妻子的朋友,你不能搞我,你打我罵我沒問題,你不能搞
我,不行啊!不要…”柳晴盡全力撐拒著,看起來態度很堅決。

  “臭婊子,你又不是沒給我幹過,你還吮過我的陰莖,吃過我的精液,現在還在扮
什麼矜持,裝什麼淑女?”

  柳晴並沒有放鬆抵抗,她倔強地說︰“那不相同,那是在幹活,在賣肉,現在你強
姦我,不僅是對你妻子不忠,也陷我於對朋友不義!”

  達剛心想︰“這個柳晴倒有些想法,等我把她脫光再好好泡製!”

  他轉念一想,便說道︰“你以為我要強姦你?我要把你脫光了打屁股,你這個帶壞
我老婆的賤人,不打紅你的屁股,我一肚子氣難消!”

  “你不強姦我,我就可以脫下褲子讓你打,但你打過我之後,是不是就可以放過依
敏?”柳晴問得很認真。

  “好!我不強姦你,快脫吧!不打爛你屁股,我的一肚子氣難消!”達剛雙目已經
被慾火燒紅,逼視著柳晴。

  柳晴咬一咬牙,轉過身去,把褲子一脫,扔到一邊︰“你打吧!但是,請別讓依敏
知道你今晚打我的事!”

  “你跪在這張椅子上,後起個屁股!”達剛拖過身邊的靠背椅,下令說道。

  柳晴聽話地跪上椅子,上半身趴在椅子的靠背上,單掌捂住陰戶,樣子頗滑稽。

  達剛從口袋裡掏出有備而帶來的繩索,柳晴還沒看清楚,一隻手已經被縛在椅子的
靠背上,緊接著,柳晴另一隻捂住羞處的手也被拉過來縛在一起。

  柳晴一臉無奈地說︰“你打我就好,可不能強姦我!”

  達剛冷笑道︰“你真是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今晚我並不準備幹你,但是我很
不明白,我已經插過你的陰道,而且在裡面射精,一次也穢,百次也穢,你真的這麼執
著?這麼認真你和依敏的姐妹情?但她可是我的老婆呀!”

  “她是你老婆沒錯,我也沒干涉過你怎樣去幹她,但她也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想和
她的丈夫有肉體關系,假如她搶我的老公,我一樣受不了的!”

  “哦!原來是女人的醋勁在發作,咦!你老公呢?”

  “我老公在北方,本來我下崗後就要去找他了,但南方賺錢容易,所以我想賺些錢
才回去,好好和他過日子!”

  “你在這裡做婊子,你不怕被他知道了不要你!”

  “我已經把初夜給了他,現在我祇知道賺錢,我跟客人幹,心裡還是想著他!”

  “你這是自欺欺人,我老婆一定就是這樣被你教壞了!我要好好教馴你!”達剛說
著,三兩下手就把自己褲子脫除了。

  “你說過不強姦我的,你不能言而無信!”柳晴著急了,但她不敢放聲大叫。

  “我是說過不強姦你,但你把我老婆變成眾人的老婆,我要雞姦你,要幹爆你的屁
眼出一口氣,你乖乖的,可少受點痛苦,反正你的屁眼我今晚是插定了!”

  達剛以為柳晴會大驚失色,那知柳晴反而鎮定的問︰“你有沒有幹過依敏屁眼?”

  “沒有!”達剛有點兒興奮地說︰“幹屁眼時女人會很痛的,我很疼惜依敏,怎舍
得讓她受苦?我想,你一定也還沒有被你老公幹過屁眼,所以我要拿你的屁眼來開苞,
以發洩我對你的怨恨!”

  “這個…你錯了!我老公雖然沒有幹過我的屁眼,但我那處也已經被男人玩過。”

  “按摩時沒有玩屁眼的呀!”達剛有點兒奇怪︰“有客人特別要求嗎?”

  “沒有!即使有客人特別要求,我也不會答應!”

  “那麼,你被誰玩過屁眼啦!”達剛奇怪了。

  “你見到我屁股溝裡,屁眼附近有處胎記嗎?”柳晴回頭問道。

  達剛用兩隻大拇指撥開柳晴粉臀的肥肉,果然見到有一處和他在依敏的股溝所見到
的,一模一樣的紋身。

  “其實那不是胎記,而是紋身。我上班的盲人按摩院的經理是香港人,他有點變態
的,祇喜歡幹女人的屁眼,凡是在他那兒出賣肉體的女郎,都要經過他那一關,他在我
們的屁眼發洩之後,還要紋一朵小花做上記號!”

  達剛聽到柳晴這麼說,果然証實他初看到依敏身上紋身時的想法,他緊張地對柳晴
說︰“通常一些色情場所都有黑道背景!你們不怕加入之後會脫不了身!”

  柳晴道︰“要賺錢就顧不了那麼多了,其實我並沒有介紹依敏去那裡,是她自己去
找那個經理,但依敏要不是聽我講過那裡的事,也不會找上去,所以還是我害了她,但
她是好女人,也是我的好姐妹,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吧!千萬別責備她…”

  “唉!我打你又有什麼用,我是個沒用的男人,你們是一群可憐的女人!該想想怎
樣脫離這個黑道的盲人按摩院了!”達剛說著,把縛著柳晴雙手的繩索解開。

  “你可千萬不能去揭發檢舉啊!他們是有背景的,我就曾經被派出去幹部招待所做
過,那裡都是些政府的大官哩!你惹不起,況且這事是我們自愿的,賺錢而已,千萬別
把事情鬧大了!”

  達剛沮喪地坐到椅子上,他滿腹惆悵,卻無計可施!

  柳晴這時還沒有把褲子穿上,她光著屁股,溫柔地說道︰“你剛才不是要幹我的屁
眼嗎?你幹吧!消消火,或許會好受一點!”

  但是達剛這時已經連陽具也軟化了,他低著頭,不知說什麼好。

  柳晴蹲下身子,軟軟的手兒捉住男根,溫柔地說道︰“別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我
替你含一含,你馬上就可以幹我的屁眼的。”

  達剛茫然說道︰“你不是怕對不起依敏嗎?為什麼又主動替我口交?”

  柳晴淡淡一笑︰“口交并不算性交,祇要你不插入我的陰戶,你玩我身體的任何部
份,我都不會覺得對不起我的好姐妹的!”

  達剛苦笑道︰“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女人怎麼想的,更不明白你們那些怪道理!”

  “明白不明白並不要緊,我勸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因為你情緒不好,我怕你對依敏
作出不理智的舉動!”

  達剛望著赤裸下身的柳晴,心頭一陣蕩漾︰“我本來就留字說今晚不回家,但是你
現在這樣子挑逗我,我可不擔保可以忍得住不強姦你哦!”

  “不怕的!”柳晴嫣然一笑,纖手捂住恥部,媚笑著說道︰“我身上除了這裡,還
有其他的地方讓你出火,我們先去浴室,我服侍你洗白白,然後上床!”

  柳晴說完,連自己上身的衣服也脫除,挺著一對飽滿的大乳房,走向達剛目前,伸
出一雙嫩白的手兒,摸到他的衣鈕。

  不一會兒,達剛也精赤溜光,他把柳晴赤裸的嬌軀抱到浴室。

  這個單身公寓的浴室很小,倆人祇能肉挨肉地擠在一起,柳晴比達剛矮了一個頭,
他們涂上肥皂液,互相摩擦著,達剛的陽具很快又硬朗了。

  柳晴道︰“你不是要插我屁眼嗎?趁現在…滑…啊…滑進去了!”

  這時柳晴剛好背著達剛,說話間達剛雙膝一屈,腰肢一挺,若大的一條長蛇,已經
鑽進柳晴的臀洞。

  “噢!被你幹進去了,好漲,啊…你好粗!痛…啊…先別動!”

  達剛沒有抽插,但柳晴的臀洞卻痙攣性收縮著,達剛祇覺得覺得他的陽具被軟綿綿
的手掌握住捏弄,由龜頭傳來陣陣快感,他雙手緊緊抓捏著她的雙乳,雪白的奶肉從他
的指縫綻出。

  達剛在柳晴的屁眼射精時,柳晴的雙乳已經被揉捏起五指紅印。

  柳晴嬌嗔道︰“那麼狠,你對依敏也是這樣嗎?”

  達剛紅了臉,低聲說道︰“弄痛你了吧!

  “我痛不痛無所謂,你的心頭氣消了就行,不早了,上床睡吧!”

  二人從浴室出來,柳晴穿上內褲,還放了一條衛生巾。

  達剛見她似乎“防范森嚴”,便說道︰“我還是離開你的宿舍好了,免得你又怕我
搞你!”

  柳晴笑著說道︰“我不是怕你搞我才這樣森嚴壁壘,我的月經快來了,一向都好準
的,所以我已經請了假,我穿內褲放衛生巾祇是怕突然來了,弄污被褥而已,不然我也
不怕你的,脫光光陪你睡又何妨!”

  達剛道︰“我還是回去好,不打攪你了!”

  柳晴又笑道︰“現在什麼時候啦!公車已經停駛了,搭計程車好貴的,你就在這睡
一晚,天亮再回去嘛!”

  達剛點了點頭,想穿上內褲時,柳晴又說道︰“不必麻煩了,我不介意和你一起裸
睡的!”

  倆人上床,肉貼肉抱在一起,達剛難免又去摸柳晴的奶子,柳晴並沒拒絕,她笑著
說道︰“怎樣,還是敏妹的比較好玩吧!”

  達剛道︰“我老婆雖然比你大,但她有生過孩子,沒你這樣堅挺了!”

  “過多一年半載,我也回老家,跟我老公生個娃娃,其實我好喜歡小孩子的,但是
沒有錢不行啊!”柳晴說著偎到達剛懷裡,小手兒摸到他軟軟的陽具。

  達剛一陣心癢,但他關心的還是怎樣使妻子脫離皮肉生涯,他問道︰“你們可以隨
時離開那個按摩中心嗎?”

  “我沒有向經理借錢,倒是隨時可以辭工,但依敏就不同,她預支了一筆數,欠了
公司的錢,就不能說走就走了!即使你有錢還,也得他們點頭才行,因為有合約!”

  “還錢都不行,這是什麼道理?”達剛憤然而言。

  “黑勢力的人物總有他們的另一套道理的,你不去招惹他們,他們未必理你,但是
你要是和他們拉上關系,就得按他們的道理辦事,否則會很麻煩的。”

  達剛呆住了,他無法可想,又不甘心眼睜睜看著愛妻天天到按摩院做那回曾經親眼
目睹、親身經歷的事,他越想越氣頂,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柳晴的手兒輕輕撫了撫達剛的胸膛,勸道︰“什麼事,不妨對我直說吧!我雖然不
是你老婆,但也算是最了解你們夫妻之間私事的人了!”

  達剛慨嘆︰“依敏所借的錢是讓我去幹走私煙的本錢,我一時還不能抽回來!”

  “你把本錢抽回來也沒用,照按摩中心的規矩,有作預支的,至少也要做一年!”

  “一年!一年內不把我氣死才怪,而且那筆錢…”

  “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依敏不到一年就一定可以賺到數,祇是你自己要小心,再
有什麼問題需要大筆錢時,依敏就不能翻身了!”

  達剛又是深深嘆了口氣,柳晴把粉臉兒偎到他胸部,柔聲說道︰“這件事看來你還
是詐不知道好些,千萬別讓依敏知道你已經發現她的秘密,你不開心可以來找我,我會
像現在這樣安慰你,開解你的!”

  達剛苦笑道︰“柳晴,我真不明白,你現在和我這樣剝光豬躺在一張床上,你就不
覺得對不起你丈夫嗎?”

  柳晴淡淡說道︰“你都說我把你老婆帶出來做婊子,我自己也是婊子,現在你怨恨
我,在我身上報怨洩恨,我祇好任你作賤,任你發洩了。”

  “任我玩、發洩?那麼你為什麼還有所保留…”

  “我也不明白你們男人為什麼非插玩女人的陰道不可,我已經說過了,我和依敏都
很介意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性交,你就別難為我了,你要口交,肛交,沒問題呀!”

  達剛搖了搖頭︰“我還是不懂你的怪道理,要是讓我看見依敏和別的男人這樣光脫
脫地抱住,不氣爆才怪!”

  柳晴把達剛的陽具一抓︰“不懂就別理那麼多了,看你火氣那麼大,還要不要再出
一次,我用嘴巴替你吸出來!”

  達剛罵道︰“賤女人,你和我老婆都是賤女人,什麼事不好做,偏偏要替男人含吮
陰莖,還要連精液都吃下去!”

  柳晴媚笑道︰“女人就是女人,天生一個肉洞讓男人抽插耍樂,天生兩隻乳房給男
人摸玩捏弄,還有我們的嘴巴,我們的屁眼,也可取悅男人,女人如果不好好利用自己
天賦的條件,就不算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嘛!”

  “好一個物盡其用,這些話是不是你們那個經理教你的?”

  “不錯,但他講得有道理呀!所以我們在服侍男人時,自己也很快活。”

  “快活?平時怎麼沒見依敏這樣和我快活?”達剛質疑。

  “如我一樣,依敏當然也想和你分享這樣的快活,但是你自己想想,假如她給你這
樣樂,你難道不會懷疑她變了!”柳晴說得理直氣壯,達剛一時語塞。

  柳晴接著又說︰“經理沒有騙我們呀!我含著你的龜頭,覺得好好玩的,尤其是由
軟含到硬,由小含到大,很有滿足感!”

  “那麼吃精液呢?味道很好嗎?”達剛插嘴。

  “那倒沒有什麼味道,但是經理說男人的精液對女人很有好處,不但補身,而且養
顏,你說啦!依敏是不是比以前漂亮啦!”

  “我可看不出什麼分別,你別提我老婆好不好!”

  “不提就不提唄!你看不出,我可看得出,這幾個月來,依敏的臉皮比之前好看得
多了,白裡泛紅,吹彈得破,連我都忍不住想吻她一吻,我自己覺得也是…”

  “你的臉皮是越來越厚才真,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喲!你生氣啦!我是實話實說嘛!”柳晴撒起嬌來了。

  “好了好了,我累了,睡覺吧!”達剛祇好把她一抱,二人摟住睡了過去。

  次日早晨,達剛在睡夢裡,感覺到有人在搞他的下體,他知道是柳晴在作怪,也懶
得去理她,不過,小東西卻是被她越搞越大,越搞越硬。

  柳晴把他的肉棒含在口裡,龜頭漲滿她的小嘴,她的雙唇緊吮,舌頭尖繞著龜頭打
轉,搞得達剛忍不住“雪雪”呻呼。

  柳晴更起勁了,她一邊啜吮吞吐,一邊還把鳳眼瞟著達剛的臉。

  達剛不在裝睡了,他也睜開眼睛看著她的淫態,柳晴見達剛醒來,先是咬住他的陽
具投過來騷蕩一笑,接著把龜頭吐出來,說道︰“我讓你玩一樣新奇的!”

  達剛笑道︰“你又想搞什麼花樣?”

  柳晴道︰“乳交!我躺下,你上來!”

  說完,她後仰躺下,招呼達剛騎到她胸前,接著雙手捧奶,用飽滿的大乳房包裹著
男根,讓粗長硬直的肉棒在她乳溝裡抽提,每當龜頭從肉縫中鑽出來,柳晴還會輕啟雙
唇,把它含啜一下。

  達剛從未這樣玩過,感覺上份外刺激,比起在女人的陰道中抽送還要過癮,他一邊
感受著陰莖和乳溝摩擦的快感,一方面觀賞柳晴的淫姿浪態…

  要射精了,要上眼前是他的愛妻,達剛會抽身避免洒她一身一臉。

  但此刻身下是他埋怨帶壞妻子的賤貨,而且她自己也聲明喜歡吃男人的精液,於是
他任其自然,在爆漿的一刻,精液疾噴,射在柳晴眼臉、鼻梁…

  但柳晴也反應靈敏,她立刻小嘴一張,含住還在噴精的龜頭,伸長著脖子拼命的吮
吸,直到達剛停止抽搐,才把龜頭吐出,將口裡的精液吞嚥下肚後,還用手指把臉上的
精液刮下放入嘴裡…

  望著柳晴這種表現,達剛想起自己的妻子也已經淪為如此這般,他的嘴角不禁流露
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柳晴今天不上班,但達剛要去見他走私幫的伙伴阿林,他們負責把泊來的私煙批發
給小販,阿林有私煙的來路,和達剛一起下崗的工友許多都在擺攤檔做小販,所以,除
了在私煙批發出去之前要冒點風險,基本上還是做得還算順利。

  這天是船期,阿林和達剛又成功的賺了一筆,錢一入袋,阿林馬上想去玩女人,他
告訴達剛最喜歡盲人按摩中心的阿珠,口沫橫飛地贊得天花亂墜。

  達剛知道盲妹阿珠正是自己的妻子依敏,心裡當然不是滋味,但口頭上還得勉強敷
衍一番,當阿林再邀他共玩“珍珠姐妹花”,他就不敢再去了。

  達剛托詞對盲妹沒興趣了,想不到阿林另外還有好介紹,推無可推之下,又不敢太
忤逆這個生意上重要搭檔的一番美意,祇好跟著他後面走了。

  他帶達剛到一家私人住宅,那地方甚至是沒有名字,只由一些識途老馬互相介紹,
是一個叫“七姨”的女人主持的,約會時便說到“阿七”那處去。

  達剛以前也來過這處,卻沒有進去過。

  今天,他以客人的身份光臨,一進門,便有穿長旗袍的女人迎接,阿林點了點頭,
指指身邊的達剛道:“這是我的哥們阿剛。”

  他們先到酒吧間去喝酒,酒吧有幾個侍女,都穿著很短的裙子,上身酥胸半露,青
春的玉體在眼前晃來晃去。

  阿林叫一個名叫小莉的女孩子坐下來陪酒,小莉大方的坐到兩個男人的中間。

  達剛發覺她根本沒穿胸圍,坐下來,裙子向上拉起,玉腿整段裸露,還見到她穿著
白色的花邊內褲。

  阿林旁若無人地撫摸她肉光緻緻的嫩腿,小莉祇顧打情罵俏,不甚推拒,阿林摸到
她恥部,也祇拍打他的手背,并不把他的怪手拿開,還被阿林把她的陰毛扯出底褲外。

  小莉說話既嬌滴滴又很幽默風趣,很討人喜歡,達剛現在明白阿林為什麼老是不時
流連在花街柳巷而不回家了。

  喝了一會酒,小莉過場了,阿林便帶達剛到浴室那邊去,表示要沐浴。

  有兩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分別服侍他們,殷勤的為他們塗肥皂、擦背、洗
滌,完全不要他們自己動手。

  這兩個女孩子是脫光了侍浴,她們看來是外來妹,膚色比較深些,但勝在夠青春活
力,達剛摸捏過其中一個侍浴女郎的乳房,触手是結實而有彈性。

  浴後,他們各被送入一間客房,那兩名女子分別為他們按摩。

  她們的按摩都是帶挑逗性的,達剛給弄得心猿意馬。

  半個鐘頭後,按摩女郎退出,另有一名漂亮女郎走進房來,年紀只有二十歲左右,
向達剛拋一個媚眼,過來坐在他床前,說道:“我叫阿蓮,喜歡我嗎?”

  達剛聽過阿林的吩咐,總之享受全套,甚麼都不必問,便點點頭。

  小蓮在他面前把衣裳解下。

  小蓮當著達剛面前解衣,份外有一種刺激的作用,每解一件,他的心頭便跳一跳。

  這個小蓮并非庸脂俗粉,她比自己的老婆依敏,比柳晴都要青春俏麗,達剛心中很
佩服那個七姨,不知從哪處羅致這許多美女來服侍客人。

  小蓮似乎很充分了解到脫衣的技巧,她拉了一張大靠背椅過來作她的道具,彷彿在
他榻前表演艷舞。

  每脫一件衣服都多方作態,或坐在椅上向天豎起美腿,輕輕愛撫,或背向達剛,俯
身椅背上,讓他欣賞她整個美麗的臀部,又故作神秘,姿態忽閃,重要部位若隱若現。

  這個方法的確撩人心弦,富具挑逗,達剛的身體雖然因連日戈伐,小家伙在半冬眠
狀態下,卻也變得躍躍欲動了。

  小蓮進一步把他身上的薄被掀開,把她長長的美腿伸上床來撩撥他,那玲瓏纖美肉
足的腳趾一點觸達剛那地方,隨即勃然而興。

  小蓮十分乖巧,就在這一刻掌握時機,趴在他身上,熱情地讓他的硬物陷入自己那
道溫軟的肉縫。

  達剛又一次領略溫柔的滋味,此刻跟昨晚和柳晴的隔靴搔癢比較起來,顯得特別的
痛快淋漓。

  幹得正歡時,房間的版壁上有道暗門打開,阿林拖著一個女人的手鑽進進來,他和
那女郎兩人身上都是一絲不掛。

  阿林笑笑口說道︰“喂!要不要交換來玩玩呢?”

  達剛有點兒尷尬,到底這地方燈火光猛,不像上次在按摩中心的暗房裡,自己幹到
一半,別人在旁邊瞧著,總有點兒周身不自在。

  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喂!等一等嘛!我還沒完哩!”

  阿林笑道︰“別太搏命啦!我等著,先讓你試試一箭雙雕吧!”

  說著,阿林把身邊的女郎推向達剛。

  那女郎自我介紹她叫小鵑,看起來不滿二十歲,此刻她除了一頭披肩的長髮,渾身
上下一絲不掛,美妙身材盡露。

  達剛雖然對這個稚嫩的女孩子垂涎三尺,但此刻他的性具卻插在身下另一個女郎的
陰道中。

  他顯得有點兒難舍難分時,小鵑已經把嬌軀湊將過來。

  此刻,達剛看見阿林也坐到沙發上,準備袖手觀賞一場活春宮了。

  小鵑把一對雖然不很巨大,卻又十分尖挺的乳房燙貼達剛的背肌,使他猶如觸電似
的顫了兩顫。

  小鵑這種三文治的做愛方式,達剛從沒嘗試過,覺得特別刺激,也特別興奮,自然
挨不了多久,便在小蓮的肉體裡射精了。

  小蓮捂住她的陰戶進入浴室,小鵑則用她的小嘴為達剛善後,這裡的女郎可謂馴練
有素,小鵑完全不怕髒,不怕累,小舌頭兒伸得長長的,把男人的下體舔得乾乾淨淨。

  然而,小鵑並沒有停下來,她繼續銜著龜頭吞吞吐吐。

  達剛心裡暗中想道︰“這個女孩子一定是想這次把我搞硬,但這幾天來,我可以說
是精力透支,幸虧我的身體還算可以,但這樣玩下去,我怕會玩出事來!”

  心裡雖然這樣想,從小鵑唇舌間傳來的快感,卻不期然使他的肉棒又慢慢堅硬。

  達剛已經覺得陰莖有點兒漲痛,但體內的血液卻不收控地往那海棉體裡泵入,直至
肉棒變粗變硬。

  小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成果,她吐出口裡的龜頭,抬起頭來望著達剛媚笑。

  達剛受不了她的挑逗,一翻身從床上爬起來,兩隻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把小鵑掀翻
在床上,雙手捉住腳踝,把她的大腿高高抽起。

  這時小蓮剛好從浴室出來,她走向阿林,但阿林示意她過去加入戰圈。

  小蓮嫣然一笑,蓮步輕移走到達剛身旁,纖細的柔夷輕捏粗硬的肉棒,把龜頭指向
小鵑的一抹桃紅。

  長長的肉棒緩緩塞入緋紅的洞穴,由於緊窄,小鵑的大陰唇被擠得往裡凹陷。

  達剛開始抽插,倆人的皮肉撞擊發出“蓬蓬啪啪”的聲響,小蓮這時也抱住達剛的
後背,扭腰擺臀,為達剛的抽插助力。

  如是搞了不少時間,阿林站起身走過來,他教達剛抽出肉棒,放下小鵑的玉腿,讓
她雙腿垂下床沿,又令小蓮伏在小鵑上面,使得兩女的陰戶湊在一起。

  達剛已明白意思,他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朝阿林一笑,接著便走上前,先把肉棒插入
下面的小鵑陰道,舞了一會兒,又搞上面的小蓮。

  兩位女孩子的陰戶各有特色,達剛玩得從心裡樂出來。

  阿林在旁也看得火眼金睛,達剛忙了一會兒,回頭見阿林挺著根大肉棒,便笑著說
道︰“還是一人一個吧!”

  於是,阿林抱走小蓮,達剛則繼續弄幹小鵑…

  離開七姨的秘窩,達剛回到自己家中,依敏已經睡下了。

  他輕輕掀開被單,依敏一絲不掛,而且洗得一身香噴噴,達剛沒下崗之前,每當他
夜班回來,依敏也是這樣等他,達剛吃完妻子為他準備的夜點,然後輕手輕腳爬上床,
靜靜地撥開她的雙腿,悄悄地把勃硬的肉棒插入她的桃花源。

  有時,依敏會在丈夫的龜頭迫開肉縫時就醒過來,有時是肉棒盡根插入才驚覺,也
有時是達剛把她抽送得淫液浪汁橫溢,令她在綺夢中蘇醒過來。

  但今天,達剛已經“飽食”歸來,他勉強吃下依敏為他準備的點心,小心翼翼的的
爬上床,也不敢驚動她,像一隻依人的小貓,悄悄在她身邊躺下。

  他想起過去的日子,又想起近幾天發生的事,心裡是百感交集…

  他既不會忘記依敏對他溫柔體貼,又抹不去自己的愛妻為目前的職業,赤裸翻滾在
其他男人懷抱時的淫姿浪態。

  如果不是他在盲人按摩中心中親眼所見,如果不是“夜審”柳晴,達剛做夢也想不
到身旁所睡著的這位溫婉的賢內,竟是萬人可妻的淫娃蕩婦!

  他越想就越氣,但憑良心說,自己也行差踏錯了,他已經沒有什麼理由可發作。

  這幾天來,他的確也累極,終於還是倦極而睡著了。

  當晨光透過紗窗射到床上,達剛也從沉睡中醒來。

  依敏如小鳥依人,偎在他的懷抱,睜眼望見這位活色生香的小美人,達剛不禁精神
一震,假如在平時,他會立即提鞭上馬,但今次達剛確實累極而打了軟鞭。

  依敏伸手觸及垂頭喪氣的小東西後,忽閃著美麗的大眼睛,嫵媚地說道︰“老公,
你也累了,我也累了,最近咱家的收入雖然好起來,卻沒以前那麼親熱了!”

  達剛不禁激動的把妻子一抱,心裡卻不知說什麼好。

  依敏在丈夫嘴邊親了一親,小手兒把陽具輕輕一握,說道︰“我的女伴告訴我說,
女人用嘴巴含這裡,男人會好爽的,老公你想試試嗎?”

  達剛心裡一癢,嘴裡故意問道︰“是哪一個女伴教你這些下流東西呢?”

  依敏羞地粉面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我在紗廠時聽來了,你不要就算了!”

  達剛當然想正正式式地試試讓妻子口交的樂趣,但最近又荒淫得太利害,實在有點
兒想歇歇了,不過,難得妻子已經主動表示,如果不幹,不但盛情難卻,還會容易讓她
懷疑自己的丈夫有外遇。

  於是,他把依敏的鼻子一捏,笑著說道︰“我的好老婆啥時也給人教壞了!我當然
要啦!我也聽說過,但我哪裡敢委曲我的好老婆呀!”

  依敏臉上掠過一絲苦笑,她的俏臉更加紅了,她把頭鑽進丈夫懷裡,嬌羞地說道︰

  “不來了,你又笑人家學壞!”

  達剛坐了起來︰“你撩起我一把火才說不來,我可放不過你!”

  依敏紅著臉說道︰“好啦!不敢啦!你躺下啦!”

  達剛笑著說道︰“我還是先洗洗再來!”

  依敏點了點頭,達剛立即爬起身,溜進浴室,依敏也起身,赤裸裸的跟著進去,她
拿起浴液和海綿,細心而殷勤的服侍老公沖洗。

  達剛也替依敏沖洗,當他想到妻子的不知被多少男人幹過,不禁把手指頭塞進她的
陰道裡亂挖起來,依敏並不知丈夫已經知情,她被挖得微微呻吟起來。

  達剛見她發出淫聲,心中有憤,便把手指搔向她的屁眼,依敏驟然吃驚的搖動屁股
躲避,達剛更肯定她一定被人幹過屁眼,於是把手指追著挖。

  依敏終於出聲哀求︰“老公,不要搞那裡啦!會痛的!”

  達剛追問道︰“都沒插進去,你怎麼就知道會痛?”

  依敏語塞,但她頓一頓,立刻就答道︰“你的手有指甲嘛!當然會痛啦!”

  達剛又不懷好意地說道︰“好吧!我用陰莖插進去!”

  依敏渾身一顫,回頭柔聲說道︰“老公,你今天是怎麼啦!那處不好玩嘛!我們回
床去,我用嘴巴給你爽啦!好不好呢?”

  依敏說得這麼露骨,又那麼怕痛,達剛完全証實柳晴所說,看來依敏已經被按摩中
心的經理幹過屁眼的事,肯定是屬實不虛了。

  他像發狂了似的,不由分說,把勃硬的龜頭往依敏的臀縫亂撞。

  但是,依敏的確被經理搞怕了,她已嚇破了膽,戰戰驚驚地躲避著,嘴裡呼叫著︰

  “不要啊!饒了我吧!”

  不過,此刻依敏的呼叫聽在達剛耳朵裡如同叫春一般,他還是不顧一切地把粗硬的
大肉棒塞入依敏的直腸。

  大概因為有浴液潤滑的關系吧!依敏並不覺得怎麼疼痛,但她仍緊張地雙腿直打抖
顫,無奈地回頭對丈夫哀求︰“已經插進去了 不要抽動好不好?”

  達剛剛才雖然發狠,見到妻子可憐兮兮的,心也軟了,他緩緩地把肉棒退出。

  依敏連忙再用水沖洗,同時也用手呵撫著自己的屁眼。

  回到床上後,依敏用她熟練的口技百般逢迎,達剛覺得比在按摩中心時還要落力,
但是,依敏越對達剛好,他就想到:妻子不知對多少個男人這樣好過了!

  當依敏吞食了達剛的精液,他更想道︰我的妻子不知吃過多少男人的精液了!

  達剛的心裡起了一陣厭惡感,然而,對著依敏溫柔的笑容,他又覺得恨不入心,他
不禁把妻子摟在懷裡,心裡無奈地默言︰“即使依敏對天下的男人都好,但是,她始終
對我最好吧!起碼依敏也祇為我生過孩子!”

  又過了數月,在這幾個個月中,達剛都在矛盾心理中和妻子相處,也不時跟阿林在
花街柳巷留戀。

  他們的走私生意很順利,在冒險精神驅使之下,做成了一單數目不菲的大生意!

  阿林這個花叢老手,女人玩得多了,靈機一觸,竟然想自己搞一間色情場所,達剛
也和他繼續合伙,因為他覺得和阿林合伙無往不利,而且經阿林遊說,私煙供應商的大
老板也注巨資,及指派他的屬下七姨參予,成了一項不小的投資。

  他們所搞的是一間地下俱樂部,說是地下,還真的是設立在一間近郊舊宅裡的地下
室內,而這個地下室原來是“備戰”時期的大型防空洞,經過裝修,改建成了一個有假
山,有水池,豪華貴麗的地下洞府,而地面的建築則以“聚龍賓館”作掩護。

  經過一番籌備,阿林、達剛和七姨合辮的這間“地下樂園”終於悄悄地開幕了。

  這個七姨其實來頭不小,她年僅廿六,本是澳門一個黑人物的七姨太,黑人物被刺
殺後,她才由私煙供應商的大老板安排來本市發展,憑她十六歲就下海的歡場經驗,很
快就搞得有聲有色了!

  由於七姨事前的宣傳和拉客,當天下午來參加“開幕慶典”竟有不少本市的名流,
其中當然也有政界的知名人士,和“高幹”子弟,他們各自乘坐沒有特別標志的普通汽
車前來。

  一些為了顧全“體面”和地位敏感的會員怕人認出,都戴上銀色反光眼鏡。

  這個豪客玩家的俱樂部,除了頭一次由七姨旗下的女郎“客串”,之後便要各自攜
女伴參加每星期一次的周末集會了。

  節目是多彩多姿的,光顧過七姨的高級玩家都知道她是個有辦法的女人,當他們入
會時,也得到七姨的保證:每逢周末的例會,如果他們找尋不到臨時伴侶的話,也包在
七姨的身上,看來這也是昂貴的會費都有人加入的原因之一。

  “開幕盛典”在地下泳池的旁邊進行,儀式簡單而隆重,單憑七姨旗下的八美十二
金釵負責迎賓剪采的儀式,已可謂別開生面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八個大奶妹,排列成一個面對四方八面的“肉陣”,她們身上被一
條長長的彩帶包著漲鼓的八對大乳房,和遮住她們的私處。

  這八個大奶妹都是拍裸照和色情電影的“明星”,七姨特地由港澳和泰國請來。

  手托擺放金剪的銀盤的是七姨屬下八名應召女郎,今天她們都穿得極之暴露。

  大奶妹明星金剪一揮,一匹彩綢分為八幅墮於人造草地上,出現在眾人前的,是八
對巨型肉彈的小明星,她們赤裸裸一絲不掛。

  十六個顫巍巍大乳房,看得在場的女郎也吹起口哨來。

  那些怕以真面目示人的男士,已索性將銀色眼鏡脫下來,因為不戴那眼鏡,到底是
看得更加清楚些。

  男士們平時裸照看得多了,真人則沒機會見過,此刻就大飽眼福了。

  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有些人家中的女人雖然有更美妙的身段,但老婆總是人家
的好,於是看得目不轉睛。

  回頭再說那八位大奶妹一經剪彩,立即纖毫畢呈,但祇是驚鴻一瞥,她們便紛紛跳
入那橢圓形的大泳池中。

  四十個男人包括阿林和達剛在內,四十個女人亦包括七姨在其中。

  剪采完畢之後,七姨致簡單開幕詞,大意是多謝各位入會,今後小妹當盡綿力為眾
同好謀福利…等等。

  至於“福利”者,各位男士當然心照不宣了。

  一名中國女子隨後登上麥克峰前:“本會第一項活動,是尋寶遊戲!”

  “尋寶游戲”玩法是這樣的:在地下洞府的各座建築,包括泳池、花園、假山等,
任何角落都可能藏有一些乳罩或三角褲之頰的香艷物品,而每一件用品之上,都有號碼
膠牌,由一至四十號。

  男士們立即就可以開始去找,找到那一個號碼膠牌,便可得到那一個號碼的女伴。

  女郎們也早巳分到有號碼的塑膠牌子,其中包括七姨、八大奶妹和八美十二金釵,
此外,還有十幾個來歷不明,但打扮得如花似玉的青春小姐。

  負責女司儀的小姐最後又說:“為了保持神秘,下一項目在兩時後再宣布。”

  男土們都在想:兩小時甚什麼也玩夠了,真是物超所值!單是看這麼多美女赤裸裸
的,已經值回票價了。

  這是春天的天氣,許多男士也穿得齊齊整整的,沒有人下水游泳,其實池水很暖,
這裡由地下室至樓上全部設有空氣調節設備。

  阿林忽然把衣服脫光,祇穿了一條內褲,這時大家都紛紛“尋寶”去了,他卻躍進
了泳池之水中。

  池內八個大奶妹想不到有男人跳下來,“嘩”的齊叫一聲。

  池邊許多男人都想學學阿林,但因為天氣確實有些寒意,玩家們的身體,很少有像
阿林練得這麼好的。

  他們想“享受”一下池中心的肉彈們,祇有寄望於找尋到的塑膠牌編號,希望運氣
好,號碼剛好在任何一個肉彈身上,那就最好不過了。

  阿林入水後,立即潛入水底去。

  水清可見底,八個大奶妹明知他無非想看“水底奇景”,於是紛紛閃避,然而每人
都是赤條條的,離水登池更被人一目了然的,所以還是在水裡比較容易遮掩一下。

  就在嘻嘻哈哈之中!阿林在水底撈到了一隻腳兒,這腳兒正連著個大奶妹玉鳳的玉
腿,阿林捉住她的腳踝後!她“嘻”的一聲笑,幾乎沉到了水底去,阿林則浮上水面。

  “你真壞!”玉鳳含嗔道:“險些兒讓我喝了些水進肚啦。”

  “那不好嗎?”阿林笑道:“這水是雞湯,喝了補身兼養顏的!”

  “哼!你把我們當作甚麼?”

  “啊…!”阿林也知道出了語病,但隨即指著自己的下身改口:“我是說我這隻雞
啦!開玩笑嘛!何必認真呢?”

  玉鳳突然神秘地一笑,但阿林弄不清她的用意。

  就在這時侯,忽然其他女孩子突然七手八腳的自水底一涌而上,等到阿林意味到這
是怎麼一回事時,巳經太遲了。

  原來,除了玉鳳之外的其他七個女孩子,突然連手進軍,把阿林在水中制服,剝去
了他唯一遮丑的泳褲,隨手一扔,也不知扔到甚麼地方去了。

  這時候,有男士在池邊附近的花盆與草叢背後找號碼的,見池中一陣嘻哈,跟池畔
的其他女郎都注視池中奇景,看見阿林的一副尷尬表情,誰也忍不住發笑了。

  半小時過去了,集中到泳池旁來的人越來越多,阿林更加不好意思上岸了。

  對於裸體這回事,人類的心理也是夠古怪的,如果個個赤條條的,可能不會難為情
的,因為個個如是,但是祇你一個人裸露,其他的人個個衣冠楚楚,那情形又不同了,
畏羞之心誰也有的,因此阿林祇好和八個“肉美人”一留在泳池內。

  阿林半開玩笑地說:“要是給我一個對你們八個的話!嘿嘿 !那可就好看了!”

  “你敢怎樣!”其中一個反問。

  “把我們一個個殺了!”

  另一個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你有多少本錢!才大家都一目了然,即使天賦異
稟,我們也承受得了?”

  眾大奶妹一唱一和的:“你以為我們還是弱不禁風的小女孩麼?”

  有一個更大膽,她低聲對各人道:“別說他一個,小妹曾一度誤闖建築工地,被五
名粗壯的扎鐵工人輪流幹了一小時,也忘了準確次數,大概每人超過兩次!結果嘛!不
出兩天!我又恢復了原狀。你…不會比那五名壯漢利害吧!”

  “哈哈哈…”八個大奶妹一起大笑。

  岸上的人祇見他們小聲講大聲笑,也不知他們笑甚麼。

  這時,七姨走出來,站在一張石凳上說:“各位,尋寶游戲結束了,我們立即分配
臨時伴侶。為紀念本樂園開幕,由小妹情商各位姐妹到來客串的,可以說保證個個年青
貌美,實在是各位有福了,現在為求公平起見,請每位男士!將剛才找到的膠牌高舉,
最好就是掛在衣襟上,讓小姐對號找人了!”

  八個大奶妹紛紛由泳池登岸了,阿林急得滿頭大汗,但沒有人理會他。

  他好像一被人遺忘了似的,躲在泳池的一角,祇有目睹小姐對號找人的份兒,他當
是一個號碼牌子也沒有。

  七姨也跳下石凳,找到了她自己的臨時伴侶。

  達剛的對手竟是青春美媚的女司儀幼嬌。

  人群中不時發出嘻笑,這是有些豪放的女郎在對號找到人之後,動手去摸“貨辦”
的緣故,她們的大膽作風,引得許多人也歡暢地大笑起來。

  氣氛是那麼的充滿愉快和歡樂,祇有阿林始終躲在泳池下面,暫時還不知有沒有人
來找他或注意他。

  等到所有的女人都找到了臨時伴侶了,就發現有一個女郎找不到,原來她所持有的
的是“二十八”號的膠牌,在場男仕中竟沒有這個號碼。

  當時許多人都不明白:何故台少了一個,後來大家才想起泳池中還有一個阿林,這
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條大淫蟲沒有去找尋他的膠牌。

  阿林在池裡叫了起來:“何必再找呢,你們剩下找不到的二十八號一定是我了!”

  達剛故意捉弄他,笑道:“我們這麼辛苦才找到一個膠牌,你可不能不勞而獲!”

  “對了,罰他!”其他的人一唱百和地叫了起來。

  “好吧!”阿林也說:“本來是一個對一個,現在留下玉鳳,讓她難過一下也是好
的!”

  玉鳳看見前後左右的男男女女們已經倚偎在一起!她實在也極之需要男人的慰藉,
再被阿林怎麼一說,登時面泛紅霞。

  幸而這時侯一隊無上裝的白兔女侍捧著酒水走出花園,這一隊年祇十八至二十左右
的白兔女郎上身赤裸,下著迷你短裙,頭上夾著一頂有兩隻白色耳朵的小帽,全隊剛好
十個人,個個身材健美,面目也姣好。

  據七姨說,這是她自當地工廠的外來妹中嚴格挑選出來的,兔女郎的樣貌、儀態最
吸引這班色情男仕,她們身裁適中,乳房不大也不小。

  七姨這一隊白兔女郎除了年青貌美之外,每個女侍的胸部都極富具彈性而且不會大
而無當,她們的胸圍大概在三十二至三十四之間,故此看上來仿如初開玫瑰,令人更有
一種青春美感。

  七姨笑道:“這些酒都是烈酒,這些水,則是廬山的礦泉水。各位請先想過了,才
好喝下去!”

  白兔女侍們在賓客中穿插,手中的銀托盤上,酒水轉眼間已被取個一空。

  男士們心中有數,難得七姨為他們想得那麼周到,烈酒大多數被男仕們取去,礦泉
水卻是女士們的恩物。

  至於是否名酒甘泉,也祇有七姨自己才知,不過她早已聲明這是“開幕酒會”,所
以才會這麼不計成本,以後的酒水,一律要另付賬的。

  即使如此,這班豪客玩家仍覺物有所值,其他不說,單是那十個白兔女郎,就已經
令人見而心動。

  難怪有的男士們被他身邊的臨時女伴責備說:“看你多貪婪,一個還不夠,還雙目
炯炯,似乎又想找第二個!”

  有人卻笑答:“男人就是這樣,永不滿足的!”

  這地下花園有許多假山,也有一些新建築的小白屋和其他奇怪的設計,這一切正是
阿林和七姨花了數月時間的精心設計。

  那些“小白屋”大小祇可以容納兩個人,本來就是專為情侶而設,其中包括一張水
床,床頭幾等,還有個電視機,但這電視機並非收電視台的,而是由中心控制室不斷輸
送的色情音樂影帶,以增加一點羅曼蒂克氣氛。

  此外,床頭幾的抽屜內還有來自香港和日本的性愛圖片,以及一些增加情趣的小道
具,此中又包括了羊眼圈、電動陽具、KY潤滑液等等。

  這個小天地之內,四周裝滿了鏡子,置身其間,仿如進了玻璃溫室。

  至於假山中的情調,更加是設計得唯妙唯俏,山洞之內到處都豎立了從日本偷運來
的瓷器塑像。

  見過東洋“性雕塑”的人,都會佩服日本人的性愛技藝,他們每個瓷器的造愛姿勢
不同,竟可以制出了一百幾十個款式出來。

  山洞內的通道口,全是用水泥塑成的唇型入口,狹長的形狀,加上逼真的顏色,十
足就像男人見了最想出入的地方,實在在增加不少情趣,而女人們見了,則難免會面泛
紅霞,增加幾分嬌媚。

  洞內不少地方布滿了一柱擎天的黃大柱,不用說是模仿了男性的器官,情侶們坐在
此間歇息,試問又怎麼可以忍受得住?

  假山外型一點也不奇古怪,就如普通別墅中的假石山一樣,但內部可以溝通,而且
每一處用水泥所塑造出來的,全是男女間那回事。

  在性愛方面,阿林和七姨都是專家了,所以這個地洞內無一不是為了性愛的享樂主
義而設計。

  這裡暫時祇能介紹“小白屋”和“性愛假山”的大概情形,至於其他設計和泳池底
下的奧妙,留待以後在適當場合介紹出來。

  回頭且說花園內幾十個男女對過了編號之後,飲過酒水,已經情不自禁,四下裡散
開了。

  由於這是“頭一次”,所以各人對於“地下樂園”中的情形還不明白,於是有些急
登樓上的套房,以為可以捷足先登佔據有利陣地,殊知不在小白屋和假山之內,更加妙
不可言。

  七姨所以不事先逐一加以介紹,是怕會員們爭先恐後,造成秩序的混亂。

  不過,她本來也是一個對性愛有狂烈需要的女子,對那件事的需求十分利害,所以
轉眼之間,她也和一位男士,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今花園內,祇留池中的阿林和草地上的玉鳳小姐。

  玉鳳表面是生氣,因為她是“明星”,這位肉彈明星的架子向來利害,因剛才阿林
那一番說話,近乎侮辱。

  現在:花園內既然沒有第三者在,阿林也靜悄悄的由池中爬登草地,玉鳳正在蕩千
秋,她沒有發現阿林自後面至,祇知他遲早會上來求她,那時她一定要他認錯。

  阿林自後伸手一抱,連同千秋也拉得更高了,然後再一推,令千秋蕩得更高,也更
險了!

  千秋蕩來蕩去,玉鳳不時被阿林從後面抱著!肌膚相觸,還偶然被他摸到胸前的大
奶,她早已按捺不住的慾火更如火上加油,於是乘被抱住時說:“你…你忍心…”

  這磁姓的聲音,令得阿林心裡為之一動,他低聲在她耳邊:“大小姐,我們可以開
始了嗎?”

  玉鳳叫了起來:“你說甚麼?”

  “你還理不理我?再不跟我和好如初,我一拉你就要跌傷!”阿林威脅道:“算和
你有緣啦!那二十八號牌子,為甚麼別人沒有找到!偏偏留給我呢?來吧!我帶你去水
晶宮去。”

  “水晶宮?”她回過頭來:“在那裡?”

  “在泳池的底下。” 阿林已經把千秋停下來。

  “你騙人!”

  “來吧!我不會騙你的!”阿林那一柱擎天,早已抵得玉鳳的背部有點麻麻癢癢,
她乘機下了台,於是,阿林扶住她下來,一齊滑入泳池中去。

  泳池中最深處有十尺,阿林就帶住玉鳳潛泳至深的一邊,原來水底有個活門,阿林
帶她由活門游到另一邊去。

  過了活門之後,這一處是另一個小水池,一個特制的水底通道。

  由於水壓的關系,他們已不由自主的升出了水面。

  玉鳳正要開口說話,阿林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切勿聲張,他指指一個石階,二人先
後離開水底通道,走了上去。

  玉鳳一見,這裡是個石洞,雖是山洞,但有柔和的燈光。

  周圍石壁之上,出現了一個個小洞孔,形狀如女人的陰戶一樣,阿林手指那洞孔,
附耳說:“這像甚麼?”

  “像你的咀巴!”她捏了捏他的手臂說道。

  “來吧!這洞內有奇景。”

  阿林首先把一隻眼睛看過去,然後回過頭來打手勢示意,於是她也湊上眼睛,祇見
洞內出現了一對裸體男女。

  她想不看,但這雙熱情如火的男女,他們的奇怪動作又令她舍不得離去。

  男的坐在一條石柱上,女的蹲著,正在吃“雪條”,祇見她吃得津津有味,然後又
把雪條擠在乳房、乳溝之間,雪條是那麼的大,也難怪她愛不釋手。

  再看清楚,這蹲著的女子並非別人,正是和她一起來肉彈阿丹。

  阿丹號稱四十寸“巨型肉彈”,玉鳳一直對她有妒嫉心,想不到她竟然會目睹她這
麼服侍男人。

  那坐著之男士的大雪條可能給她的熱力溶化了,於是滴出水來,阿丹才用她的陰戶
盛著它,她的陰唇近乎紫色,又帶點紅紅黑黑的,看來一定用過了不少時日,也盛過不
少的巨型“雪條”

  那男人始終沒有臥下來,雖然那石柱足可讓兩人躺下休息,但它仍坐著,雪條呈一
柱擎天狀,阿丹把她的陰戶就著他套了上去,那是十分方便的事,因為兩者之間都有了
足夠的水份,如此一來,阿丹背向那男子,就像坐在他膝上似的。

  他伸手打前面享受那對四十寸的龐然巨物,但是看她雙眼的神情,也知道她本身也
正在追求享受。

  可惜她太沉重,扭動起來極不方便,於是,男的推開她,讓她彎腰俯趴石柱之上,
然後他自後攻入!

  玉鳳看得出了神,阿林也在她的背後有所活動,其中一切情形,阿林也同樣看得一
清一二楚。

  阿丹自從改變了這弓腰俯伏的姿勢之後,腰肢可以更靈活地扭動,而身後的男士更
沖動,幹得有聲有色!

  阿林自後面伸手摸到玉鳳的胸前,她也反手有所把握。阿林把一隻手移到縫隙中,
那兒漲鼓鼓地“滲出”不少的水份。

  阿林在她耳後低聲說道:“這裡這麼好像泉眼似的?”

  玉鳳用力一握,痛得阿林幾乎叫了起來。

  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用力地去握,可是,他握得越是用勁,她便越快
樂,這可以從她的表情看得出來。

  她急不及待地,也弓腰俯下,把手中所握的放了進去。

  阿林因為雙手沒有空,眼也在注視洞中的情景,動作停滯下來,玉鳳扭動腰肢回頭
瞪了他一眼,低登催促道:“怎麼啦!快幹呀!”

  阿林挺動了幾下,但覺水聲響起,如泣如訴,加上那沉重的呼吸,她知她的需要是
極其急切的。

  即使忙得不可開交,阿林還是不肯放過了眼睛的享受,他視對玉鳳姦淫的工作如家
常便飯,雖然如此的肉彈罕見,但說實話,鄰室洞中那情景也是少見的。

  阿丹曾經拍過一些色情影碟,面目及不上玉鳳那麼美,但她夠性感,任何男人見了
她那樣子!都禁不住慾念叢生!恨不得幹她幾下。

  且說鄰室洞中的阿丹,花式之多實在令人目不暇接。

  起初他們不說話,但現在阿丹卻依依哦哦地!說的全是令人心癢的詞句,反而那男
子一味埋頭苦幹,忽前忽後,忽仰忽俯,變化無窮,而所有花招竟是阿丹在指導進行。

  阿林挺動了一會兒,也覺得太過單調,他妙想天開,也學習了阿丹的絕招,如此一
來,倆人的心更蕩漾起來,玉鳳簡直忘記隔壁有人,竟沖口而出呻叫起來:“啊!你真
受用!樂…樂死我了,大力點…對了!好…”

  阿林欲加制止,但又不想掃她的興,坦白說,如果這兒是公寓或酒店的房問裡,
阿林恨不得她再大聲,再浪一點。可是這裡的隔壁山洞還有一男一女哩!

  話說回頭來,這是發自內心的,是全無做作的,是不由自主的快樂呼叫,因此她極
力忍耐,也無法按捺得住!

  “啊唉!”的一聲,一切也都暫時結束,玉鳳癱在地上忘我地呻吟,可是,阿林仍
是屹立不倒的硬漢子。

  “我覺得好充實,尤其是跟你,更加有意思了!”她睨著他說。

  他又挺了幾下,她眯著媚眼,又在呻吟,似是大病,又似在陶醉,剛才看了阿丹與
那個男士的表現,有如電影一樣,一幕又一幕的,在眼前放映,也難怪她這麼快又有了
反應,難怪她這麼快又樂得要死。

  她這一次表現得更加瘋狂了,抓自己的頭髮,用力地扭捏阿林的背肌,她那個被插
的地域,甘露滋潤了之後,更可愛更膨脹了,尤其是阿林那支肉棒留在其間的時侯,鼓
脹脹的實在迷人得很,加上她的肌膚白潔,正是黑白分明。

  阿林這麼一挺,又挺出火來了,玉鳳樂得再接再厲,令人為之魂銷魄蕩,她拼命地
吮吸他的咀唇,她不再讓阿林離開她一分一寸。

  她輕輕地在他的耳邊問:“親親,為甚麼你還不…”

  “這就是我們男人的弱點,我們死了一次要很久才可以抬頭!但你們卻像貓兒有九
命似的,可以一次又一次!”

  “雖然你說是弱點,但我好喜歡你這弱點。”

  “坦白說,我更喜歡你,否則在泳池時我就不挑逗你!”

  “聽說你和七姨很好?”

  “我有許多像她一樣的床上女友。”

  突然,有人咭咭地笑起來。

  阿丹的眼睛出現在山洞的一個小孔內,剛才他們偷看人家,現在輪到人家看他了,
所不同的是阿丹忍不住在大笑。

  那男子倦極躺著,阿丹已滿足了,所以她在那兒作壁上觀,可是一看阿林的沖勁,
再看玉鳳的表情,便又羨慕得要死,她恨不得自己變成了地上的玉鳳。

  這時玉鳳也知道阿丹在隔壁偷看,害羞之心每個女子都有,但來到了這地方,無非
為了尋歡作樂,害羞祇會把快樂大打折扣。

  不知怎的,她甚至沒有剛才那一股妒忌的念頭,手一揮,叫道:“過來吧!我想到
了一個好主意!”

  阿林還在驚奇,阿丹已經由隔壁石洞中爬了過來,她問道:“你叫我嗎?”

  玉鳳道:“我們玩三頭怪的遊戲。”

  說著她推開阿林,叫他讓阿丹代行他的服務,阿丹俯了下去,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
事,但阿丹已經手到口到。

  “我變成失業了。”阿林攤笑道。

  但他祇是說笑而已,實際上他心裡也在為們喝彩,因為“假鳳虛凰”的玩意,在影
碟看得多了,但他就還沒看過兩名肉彈現場一齊做這件事,何況她們都是拍色情片的一
流肉彈,演技自是非常之到家。

  她們忽而互相用舌舐,忽而又用手搓,姿勢一變,阿丹要阿林走到她面前,她用口
為他服務。他那處是不潔的,尤其它剛剛才由污水池中出來,阿丹也曾目睹,她竟不以
為然,反自動要求為他作口舌服務。

  阿丹要阿林躺下來,這似乎比較方便她的工作,阿林依言而行,可是他剛躺好,就
知道這一次上了她們的大當。

  原來阿丹一開始口舌的忙碌,玉鳳就跨了上來,她水淋淋地直壓下去,要阿林也學
著阿丹用口舌為她服務。

  他極力避開,但她居高臨下,避無可避,鼻子觸及的正的兩片陰唇,陰水流得他滿
咀都是。

  幸而這花式所用時問不多,轉眼間,兩個肉彈就並肩排列躺下,讓阿林一箭雙雕。

  阿林面對的是四個奶油大飽以及兩道芝士熱狗,自然是食慾大振!他抖摟精神,硬
了起來,虎虎生威,這邊出,那邊入的輪流交替,實在在也是別具滋味。

  阿丹比不上玉鳳那裡緊湊,但是她一收一放,一吮一吸實在到家,阿林怕她們合計
“謀殺”他,因此他懾神定性,連忙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氣,然後匆忙撤退。

  可是阿丹正面臨高潮邊沿,她怎會輕易放過他,雙手一摟,抱得他緊緊的,狂吻起
來!

  阿林心裡己有準備,他把她看作一個撒嬌的小女孩,盡力抑住內心的沖動。

  另一方面,玉鳳也急不及待,但她是女人,自然是同情女人的,因此,她把雙腿一
夾,咬牙切齒地閉上了眼睛。

  阿林看在眼內,他等待何丹完事,就會再次對玉鳳拔刀相助,可是,阿丹狠狠地扭
腰擺臀,擾攘一番之後,仍未有罷休的跡象。

  玉鳳忍無可忍叫了出來:“阿丹,你太自私了,祇顧自己爽,不理人家死活!”

  阿丹沒有理會她,她的呼吸急促簡直連到了瘋狂程度。

  阿林感到到一陣陣暖流如潮涌至,浸沒了他,吞噬了他!

  他看見阿丹大汗淋灕面青唇白的情景,又聽到了她那深呼吸和瘋狂的叫喊,幾乎忍
不住就要盡情痛決發洩一番!

  可是,他看看身旁還有一個人等著他,於是他又運氣定神,以靜制動!

  終於,狂抽猛插著的黃大柱在疾風暴雨之後靜止下來。

  他不再理她了,而把柱頭埋進了另一個洞穴內進行發掘工作。

  一切交由對方處理!他沒有太多的動作,祇是間中動幾下,洞水太多,令人覺得心
裡十分起勁,一陣山崩地裂的顫動,幾乎把他的龜頭也夾扁了。

  阿林還是雄糾糾的,他令到兩個已經滿足了的女人不禁異口同聲地問:“你…一定
吃了藥!是不?”

  阿林苦笑道:“甚麼,用藥?”

  “可能是迷幻藥!也可能是一種新藥,能令人持久的。”

  “從未試試用甚麼藥的,我可以發誓!”

  “那麼…你算是男人中的男人了!”

  一陣笑話過後!三個人到鄰室,那位男士巳然呼呼睡去。

  他們由山洞走出來,所經過的地方,見到許許多多的造愛鏡頭,包括塑造的和真人
的,但是那些正躲在山洞內的慾海饑民,那裡會顧得上理會他們。

  其間,阿林見到了達剛,阿林已經和女司儀幼嬌一度春風,倆人親熱地摟抱在一個
假山洞,卿卿我我,仿佛一對情侶。

  青春玉女的幼嬌生得嬌小玲瓏,此刻依偎在粗曠身型的達剛懷中,猶如美女和野獸
的配搭,阿林想像著野獸姦美女的場面,臉上不禁露出微笑。

  一名無上裝兔女郎帶他們進入一間浴室,浴室內巳經擠了不少男男女女,一陣陣水
蒸氣升起,令人心神舒暢,剛才那疲倦全消除,立時又振作起來。

  這時,各人在浴池中雖然都是赤條條的,竟也視若無睹,也許,到這兒來的每一個
男女,都已經初步得到滿足,也習慣天體相對了。

  白兔女侍給每個由浴室出來的男女派出一件雪白的浴袍,當到達大廳的時侯,另一
個女侍含笑盈盈地問:“先生、小姐,你們喜歡喝甚麼酒?”

  真的是第一流的享受,無上裝的兔女侍!熱水浴室內泳池,冷暖氣設備,美麗的佳
人,再加上各種各式“色香味”俱佳的各國食品,每個男士都在咀角掛了一絲笑容,這
正是表示他們極之滿足的。

  一個白兔女侍又宣布了一件事,那是飯後有睹局,也有桌球遊戲,更有圍棋、音樂
欣賞等等,各位可以自己去選擇。

  說真的,不一定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滿足那回事,當各人都滿足了之後,需要的就是
其他方面的消遣和享受的,

  於是,飯後的自由活動多彩多姿,真的是令人心曠神怡。

  當然,有些性慾強的人又拖了女人往小白屋的水晶房去了。

  半天的時光易過,所有“地下樂園”的會員們,對於這裡的設施也祇能享受小小的
一部份,例如身為老板之一的阿林,對於一切設備,就祇是在泳池、假山石洞、休息室
和桌球室等處逗留過,至於其他地方,就暫時還沒有機會去見識過。

  直至午夜,新節目又上演了,時鐘搭正十二點,睡衣舞會開始了。

  每個客人,包括男女共八十人,每人都睡衣出場。

  燈光是迷迷朦朦的!音樂十份柔和,阿林在舞場內先後跟好幾個女賓共舞,其中也
包括了七姨和玉鳳二人,當七姨和他共舞時!她穿的是一襲輕紗似的睡袍,裡面則是真
空的,乳房和恥部盡現眼底。

  “這是你帶來的睡袍?”阿林不禁問。

  “不!一切都是我們樂園供給。”七姨道:“我們知道紳士淑女們都不喜歡帶東西
來,那太麻煩了。”

  “還有些甚麼特別節目嗎?”

  “今天開幕紀念,晚上有一場徹徹底底的真正脫衣舞,由我旗下的舞星負責,她們
今天玩得開心透了,正如她們自已說的,從來沒在這種環境底下造愛,實在太激動!”

  “我希望找個無上裝白兔女郎談談心!你反對嗎?”

  “別妄想了!”

  “你吃醋?”

  “不!這裡十多個白兔女郎和我有合約規定:每逢周末祇工作到午夜十二點,然後
後由我派人用車送地們入市區,今晚特別些!因為是開幕,所以工作至深夜一時。誰也
不準動她們,你我雖然同是合伙人,也應該和其他人一樣!遵守規矩。”

  “好吧!”阿林笑了笑,

  七姨笑問:“她們很美,是不?”

  “是的!”

  “這是經過嚴格挑選的!一個月換人一次。”

  “為甚麼要換呢?”

  “吸引他們!每個月有新的女侍出現,每周有新節目上演,花樣新、人物新,這正
是我們賺錢的方式之一。”

  阿林在迷茫的燈光之下,已見那班穿了睡衣、足踏拖鞋的男士們有點不好意思的,
有許多巳經彎下腰來,走不成步。

  有些女賓笑了,因為她們就算怎樣也不至當堂出丑,但男位們卻有目共睹,個個在
舉行“升旗儀式”。

  於是,有些跳進房裡去了,有些則相擁而吻藉予遮丑,有的倒在池畔的沙發上。

  無上裝的白兔女郎,個個服侍殷勤,酒與煙固然無缺,難得的是:有些男士想親一
親,她們從不拒絕,但祇限於面頰,而且眼看手勿動!

  因此!它們在紳士淑女的眼中猶有如一尊尊維納斯女神,既年青,又貌美,卻是神
聖不可侵犯。

  阿林也要親一親這無上裝的白兔女郎,她十分大方的把眼睛閉上,讓阿林把咀巴湊
上去。

  阿林吻她臉頰時,在她耳邊說道:“設法給我地址或電話。”

  七姨想不到在怎麼短促的時間,阿林也會施展他的手段。

  第二次,第三號無上裝白兔女侍捧酒和煙經過阿林身旁時,笑問他吸甚麼牌子的香
煙,阿林會意說:“隨便那一種。”

  於是,她給了一包流行牌子的香煙,阿林放進口袋中,七姨竟然一無所覺。

  可是,七姨沒有放走阿林,許多人都在這個“睡衣舞會”中尋夢去,七姨拉著阿林
也進了一間套房。

  他今天一直保存精力,希望晚問另有奇遇,想不到又給七姨纏住。

  七姨身段美妙,而且肌肉也富有彈性,樣子非常艷麗,但是他覺得在這種場合不找
一些新鮮的,未免浪費。

  阿林在取酒水時故意跟白兔女郎搭仙,七姨似乎窺破了他的心事,在虎視耽耽之下
實在是浪費了春宵。

  雖燃在以後的日子中機會還很多,但野性的玩家林卻另有想法。

  在洗手間中,他藉故小解,目的是看看煙包中有沒有附來那白兔女郎的電話或者地
址,可是七姨如影隨形的又跟了進來。

  他無可奈何,祇有整晚陪伴住她。

  當晚那種情景亦不想可知,他們是絕對不會寂莫的,就像其他男女一樣,都在歡渡
周末。

  差不多睡到天亮,野性雖馴的阿林又靜悄悄地起來了。

  他悄悄離開了熟睡中的七姨,跑到外面去。

  雖然他仍然祇穿睡衣,但這裡每處地方都有空氣調節,阿林一心要看看其他人怎樣
了,但是走廊和客廳裡鬼影也沒有。

  地下樂園內雖然有足夠四十個房間,但有些人在昨晚的舞會中喝醉了,於是擁抱在
沙發上睡去的大有其人。

  奇怪的是,那些在沙發上睡著的人都已經不知去向。

  阿林心想:也許他們在半夜時,都進房去了。

  於是他又企圖攀上一處房門上的通風窗滿足有下好奇,就在這時,有人踫了他一下
子,嚇得他幾乎跌下來。

  回頭一看,還好,這人不是七姨,而是另一個大奶妹李雅倫。

  她的身裁屬於中型的,乳房不太巨大,但是十分性感,她是從澳門過來的中葡混血
兒,也就是七姨所謂的“西洋妹”。

  雅倫做了他鬼臉,然後沉聲道:“你還在看甚麼,這個時侯每人都收工了。”

  “收工”兩字用得真貼切,阿林忍不住笑道:“你也收工了?”

  “甭提了!我遇上一個老弱殘兵,弄得我整晚不眠,”雅倫嘆息道。

  “那是說,你的對手功課交不足,是不?”

  “也難怪的,他說他不但有了老婆,還有二奶,但是希望來找野味、我建議七姨不
不要收這種低能會員,徒惹人反感而已!”

  雅倫忽然又問:“你可以把我抱來,或者讓我騎在你脖子上偷看?”

  阿林知道她的意思,笑道:“你也想開開眼界”

  “是的!先讓我看看,認為精彩的才由我來讓你騎。”

  “你有這個氣力?”

  “試試嘛!”

  阿林這才想起,她在一部影片中表演過女子大力戲,她是個多才多藝的演員,阿林
平時不大注意她,但現在覺得這娘兒渾身是勁。

  她不待阿林答允:已經躍到了他的肩膊上去!雙腿夾住他的頸項,令到他有一陣灼
熱的感覺。

  看到了嗎?”阿林低聲問:“你看到了些甚麼,快告訴我。”

  雅倫低聲答道:“老姿勢,擁抱住睡著了,沒有甚麼好看頭,到隔壁那一間去看看
吧!”

  阿林於是又馱她走進另一間門口。

  這一次,雅倫久久不作聲,阿林知道他一定看得出了神,否則她何故默不作聲。

  她雙腿用勁夾了夾,那熱烘烘的地方似乎滲出了一些兒水份,現在於是他才發覺:
原來他馱著的雅倫是個“無下裝”女郎。

  她的尼龍睡袍散開了,因此,他的肌膚更容易感覺得到她是真空的!

  他蹲了下來,放下雅倫。

  “看到了些甚麼?”阿林問。

  “兩對男女混在一起,睡得七顛八倒的,但是由他們的睡姿,便可以想到他們這四
個人昨晚玩了一些甚麼花式了。”

  雅倫說完也蹲了下來,她是打算實行諾言,讓阿林也一飽眼福的,可是阿林卻因為
她那麼一蹲下,登時看得口呆目瞪,傻乎乎站在那處!

  原來雅倫的睡袍散開,雙腿一屈之下,奇景委實也太動人了。

  她的鮑色清淡、狹窄、有水份、毛不太多…

  就在一剎那之間,宵來的疲倦也不知跑到那兒去了,一柱擎天的呆站在那處。

  雅倫也發楞了,原來她自己是如此這般的,難怪阿林看得出了神,但是面頰一紅之
後,她又道:“怎麼啦!你不看啦?”

  阿林終於依樣畫葫蘆,騎上她的肩膊。

  可是,他沒有雅倫剛才坐得那麼舒服,雅倫也覺得有甚麼多余的東西頂在她的頸項
與肩膊間,還令她有毛茸茸的感覺。

  阿林有點兒過意不去,他覺得使她太過負累,不過由於奇景出現眼前,令他又舍不
得不看了。

  房間的床上沒人,地毯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四個赤條條的男女,一個三十歲和一個四
十多歲左右的紳士,一個半老徐娘與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他們多枕著异性的大腿,其
怪狀實在是令人乍舌。

  看過之後,阿林連忙從雅倫的肩膊上下來。

  “昨晚你跟誰在一起,”雅倫問。

  “七姨。”

  “你真好運氣,她看中你了!七姨很會享受,還介紹過高手給我。”

  阿林心裡又想,所謂高手,大概是造愛高手吧!但是七姨為甚麼會…

  他未及想完,已被雅倫壓在地毯上。

  她採取主動進攻,首先,她佔領了一處高峰!那峰頂滑不留唇,既熱又硬,她吞沒
了高峰,穩穩端坐,如施展了石磨盤功,由緩慢而到急促!

  阿林有點兒吃不消,故意分了自己的心,再想那未完的問題:七姨既然認識這麼多
高手,她自己也優先試過了,自己想找個白兔女郎談心也不可以!

  想到那個無上裝的白兔女郎,阿林不禁連挺了幾下,這麼一來,雅倫由低哼淺唱,
而變為得高呼狂叫。

  她在呻哼中“反主為賓”,把主控制權交給了阿林。

  阿林也不客氣,一下子長驅直入,一陣陣狂烈的衝擊時令到雅倫大叫受用!

  且按下阿林和金絲貓雅倫的難分難解,再講講他的合伙人達剛。

  達剛這時也醒來,他懷裡抱著的並不是女司儀幼嬌,而是昨宵“睡衣舞會”的最後
的一個舞伴小芬,雖然小芬夜裡令他一試難忘,但他此刻想的並不是懷裡的女人。

  他在記掛著幼嬌!女司儀幼嬌是他在風月場所中所接觸過最斯文含蓄的女孩子,他
覺得她在床上表現很像自己的愛妻依敏初戀時的樣子。

  從幼嬌身上,達剛重拾了他和依敏新婚燕爾時的溫馨甜蜜,自從昨天下午通過“尋
寶游戲”的安排作為臨時伴侶,達剛和幼嬌是形影不離,如膠似漆。

  那是因為幼嬌一開始並沒有像一般風塵女郎那樣狂野騷蕩,而是如一位初墮情網的
女孩子,充滿著緊張和好奇,含情脈脈的眼神裡既矜持又友善。

  達剛也不去懷疑她是否做作,因為他經過幾個月來的風花雪月,已不再對蕩婦淫娃
覺得新奇,反而眼前的幼嬌令到他仿如回到初戀時感覺,也有種第二春的意景。

  幼嬌把達剛帶到一個假山洞之後,默默地坐在他身旁,倆人衣冠楚楚,彼此都沒有
沒有任何表示。

  良久,達剛想說︰“我們開始吧!”但又轉念問道︰“你是七姨的人嗎?”

  幼嬌垂著頭兒說道︰“還不算,我還在讀書,今天是臨時替工,本來應該是我的同
學來做司儀,但她身體不適,所以由我替她來了。”

  “你知道除了做司儀外,還要陪客的嗎?”

  幼嬌點了點頭︰“我那同學有說過,不過…我還是頭一次來,什麼也不懂!不過你
放心,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此話怎說?”達剛有點兒失望,但他立刻又意識到當然不能奢望,並對幼嬌的身
世有點兒好奇起來,問道︰“可以把你的初夜講出來嗎?”

  幼嬌默不出聲,粉面通紅,把頭垂得更低了。

  達剛把她摟在懷裡,幼嬌也柔順似小鳥依人,一聲不響,也不推拒。

  達剛在她耳邊說道︰“今天我倒是不一定要和你做那回事的,但就很有興趣聽你講
故事的,你樂意把你的心事向我頃訴嗎?”

  幼嬌低聲道︰“您可別誤會,我並不介意您搞我的,不過…你要我講那種事,人家
羞嘛!怎麼好說出口呢?”

  “呵呵!我有辦法讓你不害羞的…”達剛沒有說下去,開始伸手去撫摸她的酥胸,
幼嬌情不自禁的舉起她綿軟的手兒,輕輕握住他的手背,卻沒有去拿開男人的手掌。

  達剛知道她這是欲拒還迎,便放心摸捏下去,幼嬌的奶子隔著絲綢晚禮服綻出達剛
大手的指縫,幼嬌羞望了達剛一眼,似乎是被捏痛了,又不敢出聲。

  達剛也發覺,他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太粗魯了,又隔了衣服,不知輕
重,弄痛你了吧!”

  說完,達剛改用從她低胸晚裝的領口入手,粗糙的巨手抓住了少女的乳房,這達剛
還粗中有細,捏著軟肉之後,不忘用食指去撩撥幼嬌的乳尖。

  幼嬌的臉上馬上呈現出複雜的表情,她既有一陣被揉躪的感覺,又覺得這個粗人對
她的魯莽行為已經撩亂了她的芳心!

  隨著她乳房被抓捏,她覺得體內產生一種需要,她的陰道開始濕濡,有一種癢癢麻
麻的感覺,她的喉嚨乾渴,又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達剛笑道︰“我感覺到你全身都在顫抖,你動情了,快把你初夜的經過講出
來吧!要不,我要進一步行動了?”

  幼嬌臉如紅霞,她顫聲說道︰“我不是不講,實在是我也並不清楚,有一個周日,
我一個人在學校的泳池游水,因為腳抽筋遇溺,被兩位男同學救起來時,已經昏迷了,
他們在泳池邊更衣室裡搞了我,那時我糊里糊涂的,什麼也不知道…”

  “之後呢?之後你再玩過幾次呢?”達剛興奮起來。

  “之後就沒再搞過了,那時我底下出血,我告訴我的死黨,就是這次讓我替她來這
個開幕式做司儀的女同學,她看過我的下身,說我已經破瓜了…”

  “她叫你替工,她叫你怎麼替呢?”達剛更興奮了。

  幼嬌這時已經被達剛摸得渾身不自在,她顫聲道︰“很簡單嘛!她祇交代我按七姨
的交代講幾句話,然後…他說反正我已經破瓜了,到時聽臨時伴侶吩咐就行了。”

  達剛聽幼嬌這麼說,激動得連說話也顫聲︰“那你…先…先把衣服脫去吧!”

  “你先…先讓我起來嘛!你把我這樣抱著,我怎麼脫呀!” 幼嬌俏皮的嬌笑啟齒。

  “噢…呵呵…還是我替你脫吧!”達剛捨不得把手離開少女的乳房,他用另一手為
幼嬌寬衣解帶,幼嬌的晚禮服雖然貴麗,裡面卻是真空的,她很快就被男人脫得祇剩下
白緞手套和吊帶絲襪,柔美的身段暴露無余。

  幼嬌嬌羞地卷縮在男人懷中,達剛心裡無比興奮,嘴裡說道︰“輪到你幫我了!”

  幼嬌祇好從他懷中站起來,達剛又替她除下手套,祇見一對玉指纖纖的嫩手兒,慢
慢地把眼前的男人脫得精赤溜光。

  這時的幼嬌酥胸畢露,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很尖挺,奶頭如紅豆,乳暈似銅錢。

  潔白的下身也纖毫畢現,她毛髮不多,大唇肥白、小唇嫣紅,呈玉蚌含珠之狀。

  達剛已經被眼前的妙景激動得一柱擎天,但他也不想把幼嬌狼吞虎嚥,這個粗漢按
捺著魯莽的性子,因為他知道嬌嫩幼嬌雖然已經開苞,實際上還沒嘗到性交的滋味。

  作為男人,通常都以取悅心愛的女人而樂,達剛也不例外,此刻他對這個初涉風塵
的女孩子有一種無言的疼愛,他不禁把幼嬌擁在懷裡,讓她的雙乳緊貼自己的胸肌。

  幼嬌的很陶醉,她抬起頭來,情不自禁地向臨時情人遞上初吻。

  四片嘴唇相接,兩條舌頭交卷,達剛牽引幼嬌的嫩手握住火熱的肉棒肉棒,然後他
的雙手在她肉體愛不釋手的遊移,他摸捏那雙充滿彈性的肉球,也劃入蜜桃的裂縫,他
觸手所覺,那處已經濕潤含津。

  他用中指探入肉洞,隱約可覺洞兒也在啜吮手指,而被她把握的硬物也感受到她嫩
手兒在肉緊的撰捏。

  他幾乎忍不住要即時把充血的硬棒放入溫軟的濕洞裡去得到舒緩,但他還是耐下膨
拜的慾涌,他後仰倒了下去,並把幼嬌的下體搬在他的面前。

  這時他清楚見到幼嬌的私處,她是那麼鮮美,比起柳晴又完全是兩碼事!

  他之所以拿柳晴來比,是因為半年來雖然閱女無數,卻盡是霧水姻緣匆匆聚散,都
不曾和她們的私處像現在這樣近在眼前,察視入微,祇有幾次闖入柳晴的香閨時,都逼
她脫光褲子讓他細看而已。

  柳晴的怪規矩雖然祇讓他肛交及口交而不準越雷池半步,卻也允許他拿著手電筒探
照陰道,裡裡外外看得清清楚楚,所以達剛對她那處的了解比自己的妻子依敏還甚!

  達剛已經情不自禁地吻上幼嬌濕濡的陰戶,在目前她趴著的姿勢之下,達剛不但很
方便的用唇舌啜舐她的小唇和陰蒂,也輕易可用舌尖去鑽探上面那朵粉紅色的菊花芯。

  達剛連自己妻子身上的這個地方也不曾嘗試過,但這時幼嬌的肉體看起來是這麼潔
淨,他沒多想什麼,已經把舌尖舐過去,引致幼嬌雙腿抖顫,忍不住打了過寒噤。

  幼嬌在另一頭早已投桃報李,因為她也正面對達剛勃硬的肉棒,不等達剛吩咐,已
經主動張開櫻口,把那“陽光核桃”含在嘴裡。

  不過幼嬌口交的技術竟是奇劣,不知是櫻桃小嘴太小,或者陽光核桃太大,又或者
幼嬌嘴唇太薄,那兩排整齊的貝齒老是噬到“黃大柱”。

  達剛不禁又想到依敏的好處,但隨即又想到半年多來,妻子又不知吮過多少男人的
陰莖的,這個心結,他不時在期待她和“盲人按摩中心”約滿,讓他得予解開。

  想到這裡,他不禁輕輕嘆了一口氣。

  突然,有一陣奇妙的快感從下身傳來,原來幼嬌也開始有樣學樣,舐他的屁眼,而
且是把舌尖拼命地往那鑽呀鑽!

  達剛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時,他發覺幼嬌的淫水已經流了他一脖子,於是,他
吩咐幼嬌爬起身來,跨上他的身體,小心的教她把火熱的肉棒慢慢放入自己那個淫液浪
汁橫溢的肉洞。

  說時快,那時慢,因為幼嬌是在一半肉痛、一半心癢、一半羞澀,一半騷浪的狀況
下把男人的性具塞進自己的私處。

  達剛眼望著幼嬌美妙的陰戶吞沒了自己,肉體的快感和精神享受交織著,他開始教
小妮子上下套弄,不過幼嬌做得很差,祇好考慮自己動作了。

  他也不捨得把插在她肉體裡打那一部份拔出來,挺身坐起,反讓幼嬌仰躺下去。

  這個“地下樂園”的假山洞中的人造草皮其實是綠色地毯,達剛這個粗漢剛才躺下
時並不覺得怎樣,但細皮嫩肉的幼嬌裸體躺下時,就有點兒吃不消了。

  雖然她沒有叫苦,達剛見她皺起眉結也知,於是他抱著她站起來,保持“樹熊式”
走向“小白屋”,準備找尋一處舒適的地方再大展拳腳。

  但是,他們經過好幾間“水晶房”的門口,裡面都已經有人,有的房間裡竟有兩至
三對男女在玩“大堆頭”。

  達剛不死心,抱著幼嬌繼續向另一個房子走去,結果裡邊也有一對男女,不過已經
雲消雨散,躺在床上休息,那男的陽具已經垂下,女的陰道口則洋溢著白花花的精液。

  達剛無可奈何,剛想回頭,那男的爬起來說道︰“請別走!我們讓給你吧!”

  說著,他抱起女人準備離開,達剛連忙說謝,但那個女的出聲說道︰“一會兒我們
回來玩交換做愛哦!”

  達剛這時箭在弦上,心急得要死,頭也不就回就答︰“好的!謝謝啦!”

  他一把幼嬌放在床上,便捉住她的腳踝,抽起雙腿,一下接一下的抽送起來,幼嬌
的陰道實在把他的柱仔啜得好緊,達剛的每一下抽插都覺得頗吃力,要不是剛才已經逗
得她陰水潺潺,這時恐怕要進了難出,出來難進了。

  在這種情況下,達剛知道自己保持不了多久,但幼嬌比他還更早洩身,幼嬌高潮來
到時七情上面簡直有點夸張,她臉紅眼濕,把頭兒左右亂搖,達剛低頭去吻她時,祇覺
得她體溫驟降,手腳冰涼,渾身像失血一樣!

  達剛仍然沒有拔出來,他仰臥下去,讓幼嬌覆在他身上休息。

  幼嬌把臉兒偎的男人寬闊的胸部,感概地說︰“太刺激了,我雖然曾被兩個男人幹
過,卻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你是第一次讓我知道做愛滋味的男人!”

  “兩個男人?”達剛也剛剛回過氣來,他似乎忘記幼嬌對他講的故事。

  “我那兩個同學都承認在我溺水昏迷的時候搞過我,但是他們之間也是好朋友,為
了他們之間的友好,所以任何一個都不娶我。我就是因為被人玩了又沒人要,才睹氣替
我的同學來這裡做司儀的。”

  “那你以後還會來嗎?”達剛情不自禁的問。

  “這裡並不是我要來就來的,七姨叫到,我一定會來的,因為你…”

  達剛興奮的截著她的話:“這裡每個周末都有例會,男仕要自帶伴侶,你每星期都
來做我的臨時情侶好嗎?”

  “可以的,但我相信你還是會把我玩厭的…”幼嬌又把臉兒偎的男人寬闊的胸部。

  “哈哈哈!玩厭可以交換嘛!這裡無論那個女人或男人,都不是私有的呀!”達剛
還沒有回答幼嬌的話,一把男人的聲音代他回答了。

  二人顧著卿卿我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有兩對男女走進來,說話的正是剛才把房間
讓給達剛的男子。

  另一個男仕也說道︰“不錯,我和他都早就仰慕司儀小姐,而我們的女伴也喜歡你
這個彪型大漢,兩個換你一個,怎樣?”

  “這個…她受得了嗎?”達剛心裡是很捨不得,他對幼嬌有一份很特別的情意。

  “我…沒問題的,不過你要一對二哦!”幼嬌還沒有說完,那兩個男士已經把幼嬌
扶著離開達剛的身體。

  祇聽見“卜”的一聲微響,如拔開酒瓶的軟木塞,幼嬌的兩片小陰唇立刻又緊緊合
上,達剛方才射進她陰道裡的精液,一滴也沒有流出來。

  另外兩個女郎已經圍過來,一個口快的張嘴含住那條剛拔離陰戶的肉莖,一個把她
自己的一對大肉彈捧到他的臉上。

  不過,達剛的雙眼一直沒有離開被活生生從他身上擄走的幼嬌…

  達剛雖然被兩個女子左擁右抱,可是眼見幼嬌那小巧玲瓏的身子被兩個大漢擒走,
心裡也蠻不是滋味的。

  而且,他又剛剛在幼嬌那裡發洩,生理和心理上都沒有繼續做愛的慾望。

  他索性走出小白屋,準備到處散散心,兩位女郎那肯放他走,於是也跟著出來。

  達剛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一望,祇見這時幼嬌已經被一個男人抱起,像抱小孩撒
尿似的抱著,另一個男人則手持一條頗長的肉棒向她的陰道裡戳進去。

  達剛想再看下去時,兩個女人卻擁著他向門外走出去。

  三人走到一個假山洞停下來,一起坐在山洞中的仿石頭形狀做成的沙發上,達剛望
望身邊兩個女人,覺得她們的姿色和身材都不錯。

  一個是長髮披肩,自名叫秀媚,一個頭髮較短,喚作翠玉。

  達剛對她們說道︰“你們硬拉我來,其實我剛才已經在幼嬌身上洩過,我需要休息
一下,對付不了你們兩個啦!”

  秀媚笑著說道︰“你放心,大家坐坐玩玩而已,不一定要你出力勞碌啦!”

  翠玉也說︰“阿達,你知道我是誰的老婆嗎?”

  達剛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難道你們不是七姨旗下的人馬?”

  秀媚笑道︰“她就是你的合伙人阿林的妻子嘛!想不到吧!”

  達剛瞪圓了眼睛張大個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他望著這位赤裸美人,立刻食指大
動,他隨即想到妻子依敏和阿林在盲人按摩中心時淫賤的一幕,這是他半年來一直耿耿
於懷的心結。

  如今,阿林的太太一絲不掛地坐在身邊,要“報仇”是輕而易舉的事了,想到這裡
時,他的心不禁蠢蠢欲動,然而他的狀態一時還是不能恢複過來。

  兩女和他赤裸依偎著一個男人,達剛的雙手摸摸這個,挖挖那個,玩過不樂亦乎,
秀媚騷蕩的說道︰“阿達,你想先搞翠玉,抑或先弄我呢?”

  達剛道︰“你們兩個我都要,不過還要等一等才行!還有,我有件不太明白的事,
就是:你們既不是七姨的人,為什麼也來這裡陪客?”

  秀媚笑著說道︰“我們可不為錢,祇圖個快活而已…”

  “二驕,把你參加俱樂部的經過講給他聽聽吧!”翠玉也笑道。

  於是,秀媚仔細把發生在她身上的故事講了出來︰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秀媚的老公叫姓陳,也是個老實的械工人,有個晚上,他摟著她,一隻手搭著他老
婆徐秀媚的乳房,按著那雙又大又圓的乳房,輕輕搓著捏著,涎著臉說道︰“老婆,今
晚我好想…”

  “喂…不要摸啦!今晚我好累,不要搞我啦!”他老婆一副不耐煩的推開了男人的
手,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我的老婆,我想和你親熱一下,怎麼不可以呀?”阿陳滿口煙味,在秀媚耳
邊吹了一口暖氣說。

  “你呀!滿身煙臭,想你老婆吸你的吐出來的煙毒,快點死嗎!”

  “那會這樣啊?我好喜歡你的,你這樣好的身材,我怎麼舍得你快點死呀!”

  阿陳一面俏皮的又伸手去摸他老婆︰“都一個禮拜沒和你做愛了,你不想嗎?”

  “想你快點睡啦!不要搞我了,我要睡覺。”秀媚轉過身去,背向阿陳。

  阿陳這個時候,慾火攻心,已經忍了一個星期,內心慾念無處發洩,那陽具又陷於
快要噴火的狀態,硬直直地頂在秀媚肥大的屁股上。

  往日,阿陳同老婆差不多一個星期做愛兩次,最近,但老婆忽然對於房事,好似失
去了興趣,冷淡下來。

  阿陳知道,自己的陽具在老婆屁股上不停的磨擦,終於會擦出一點性慾的。

  他雙手不停止,旌開上面兩個圓球之後,又一手伸入秀媚的跨下,在幽深谷中用手
指探索那個桃源仙洞。

  那裡是一片茂密的草叢,阜起的小丘,明顯地屬於一個能征慣戰的床上對手。

  無奈秀媚好像一點都提不起興趣,她似乎對於阿陳的挑逗,完全沒有反應。

  但是,阿陳正是慾火焚身,雖然秀媚不樂意,但他還是整個晚上不停的搞她。

  阿陳終於不理老婆反對,脫下她的褲子,扯高了睡袍,提槍便向黑森林進發。

  秀媚沒辦法,祇好仰身“大”字形躺往床上,任由阿陳擺佈,不作出任何反應,以
沉默表示抗議。

  阿陳分開她的兩隻腳,跪在她中間,用手探向桃源洞,發覺洞穴是乾涸的。

  阿陳吐了一口涎沫,用來滋潤那池塘,然後掰開那兩片嫩肉,提起龜頭,插入那窄
小的洞眼內。

  自然生理的反應,加上多少人工濕潤,阿陳的東西不怎樣困難的便沒入了盡頭。

  雖然秀媚痛苦的叫了一聲,但好快便不覺得是一回事。

  好像野獸一樣,阿陳伏在但老婆身上一上一落,做著一但簡單又原始的動作。

  而秀媚,就好似死豬一樣躺在那裡,一聲不響。

  阿陳氣喘如牛,一聲狂叫之後,整個人軟軟的伏在她的身上。

  秀媚將阿陳推開,拉了圈廁紙,將陰道內倒流出來的白色的液體清潔。

  但還沒抹乾淨的時候,旁邊已傳來一陣鼻鼾聲,阿陳發洩完之後,呼呼入睡去了。

  “死鬼,就顧自己發洩,一點也不理別人的感受。”秀媚被老公插得幾插,正在興
起之際,那下面的充實,忽然之間消失,搞得她到喉不到肺,實在太沒癮了。

  其實,女人不搞也罷,最怕就是有頭無尾!秀媚祇好扭住被子,將被角塞在自己下
面夾著,聊勝於無。

  秀媚有個舊同學,祇和她才會講心事,一切閨房樂趣、苦悶,都是傾訴對象。

  “秀媚,不是我說你!長此下去,都不是辦法,正所謂夫妻之間,為了個什麼,性
生活正常,是婚姻的最大條件,怎可以忍啊!”

  “我又怎麼可以說他呢,下崗之後,他一直在外面辛苦賺錢,我家生活全依靠他,
可能他最近辛苦些,所以比較快就射精,而我就在那時剛剛開始…”

  “其實,當初我和阿林都有類似情況,不過,自從我跟他參加了一個俱樂部之後,
原來一切淡如白水的性生活,一下子全部改變過來…”

  她的姐妹翠玉這樣說,但欲言又止。

  “是嗎,是什麼俱樂部,這樣利害,其實我比較少運動,不知會不會是其中一個原
因呢?”

  “運動祇可以促進身體的新陳代謝,相信對於夫婦之間的性生活,幫助不大。”

  “那麼…你剛才又告訴我俱樂部可以…”

  “不錯,但你不要誤會,我所指的俱樂部,雖不是講運動,但亦可以說是運動,不
過那是另外一種運動。”翠玉神秘地笑說。

  “死鬼,越講我越迷糊,運動嘛!不是健身就是球類啦!”

  “所以說我要教教你,我指運動,是性愛運動呀,傻妹子!”翠玉在她耳邊低聲又
說了一下話。

  餐廳四周,秀媚四處張望,生怕人家聽到,她自己面紅耳赤,表情尷尬。

  “你們快瘋了!怎可以這樣搞呀!”

  “在這裡講不方便,去我家才講。”

  一個鐘頭後,二人已經來到城南一幢私人住宅。

  他和老公才兩個人,住的地方卻有一百多平方米,豪華裝修,一切家務都由鄉下請
來的保姆代勞。

  秀媚以前也到過她家,但不是經常來,祇是偶然吃便飯之類。

  “來,進我房參觀一下,最近我請人裝飾過,都還沒請你們看,今次要給我提點的
意見我才行了。”

  翠玉一邊講,一邊將高跟鞋脫掉,帶秀媚到房間參觀。

  圓形的大床,一室用粉紅色調和,大床旁邊是浴室,開放式的浴室用雲石磚砌,一
個落地圓池形大浴缸,大得好似一個小型水池。

  房間足有四、五百尺,加上落地向南大玻璃,前景開揚,極盡豪華。

  吸引人之處不是那些窮奢極侈的裝修,更顯眼的是,在大圓床的床頭牆壁,掛著的
一幅美女圖像。

  “嘩,你真是了得!這張藝術相好美哦!”秀媚不禁發出驚嘆的贊美。

  原來,掛在床頭上的畫像非常吸引,那是一張好似真人一樣大小的藝術相,相中人
竟然就是翠玉本人。

  她穿看一襲性感內衣,通花、透明的,可以看到她豐滿的肉體,內裡完全真空的。

  祇見翠玉雙乳飽滿、奶頭突起,下體毛絨絨的三角地,盡露無遺。

  最要命的,是她所擺的姿勢,是一個非常誘惑,而且充滿挑逗性的姿勢,面部雙眸
半閉,半張著紅唇,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輕托奶子,另一隻手則伸入三角地帶的邊
沿,充滿了野性和戰斗格。

  “是我一個搞美術攝影的好朋友幫我拍攝的,我們在俱樂部認識,她說我個身材,
面貌,可以做模特兒哩!有一次,他們倆公婆來到我這裡,做完之後,順便替我拍攝下
了這張特寫,不錯吧!”

  “何止不錯,簡直是大師級的作品哩!”秀媚說。

  “如果你也喜歡,下次我介紹他和你認識,他風趣幽默,好隨和的。”翠玉推荐。

  “還有哩!他拍下我們一起玩時的藝術錄影,也可以給你看看。”

  翠玉將秀媚引入書房,將一盒錄影帶放入錄影機內。

  初時,除了翠玉和她老公阿林之外,另外還有一男一女,據翠玉介紹,那是她俱樂
部裡的老朋友阿張同張妻,看來,就好像一集聚會式的錄影節目。

  但是,越看下去好像越有看頭。

  鏡頭一轉,四個人原本在客廳,卻見阿林進入一個房間裡,不夠五分鐘,張妻竟然
一個人開門進去。

  在客廳中,祇留下翠玉和阿張,這候,阿張坐近翠玉身邊,伸手去撫摸她的胸脯。

  翠玉不但沒有反對,而且自動向阿張投懷送抱,他還伸手去解阿張的褲鏈…

  秀媚好奇怪,但是她想了想,已明白這怎麼一回事。

  她偷偷看一下翠玉,祇見翠玉神情自若,似乎好欣賞螢幕上的精彩片段。

  阿張將翠玉衫鈕一粒一粒解開後,又將她奶罩的扣子解脫。

  一雙大乳房從募地跳了出來,仍然是好堅挺的,阿張便手到拿來,用手掌在那奶
頭上搓摩。

  翠玉一臉享受的表情,閉起眼睛任憑阿張替自己服務。

  同時,她亦用手拉出阿張的陽具玩弄,她欠身縮在地上,半跪著,張開了小咀,將
那軟綿綿的東西含入嘴裡。

  神奇得很,當她用嘴含著那半軟不硬的肉腸,吐吐吞吞之間,那肉腸已經成為一條
豎直的柱子。

  阿張亦不甘寂寞,來個六九式,向著她的三角地帶進攻。

  阿張的舌頭接觸到了那兩片嫩肉,那嫩肉好似蚌肉一樣鮮嫩多汁,透發出一點瑩瑩
波光。

  草叢之中,有一道小溪,潤澤得讓阿張更筋肉弩張。

  “啊!呀…”鏡頭轉向了翠玉的面部,拍攝著她面部的表情。

  她面部的表情是緊張的,咬緊銀呀,秀髮之際有點汗透在她的額角上面。

  秀媚的手心也出汗了,不知幾時,自己將衫角也捏得緊緊的,把她內心慾念亦喚起
了。

  阿張不愧是調情高手,他將翠玉的雙腳分開,在翠玉後面將她右腳抬起,採取一
個“後進”的姿勢,將他的肉柱向她送去。

  當然,這個姿勢有小小困難,就是男的不能夠看得見那仙人洞,很容易滑脫出來,
但也不要緊,祇見翠玉捉住男人的東西,導進她那個仙人洞內。

  當他龜頭剛抵門口,順勢一挺,便順利地擠入了。”

  那地方是潤濕而滑膩的,果然和他的肉棒天依無縫,於是他就是一挺一挺的向著她
肉體進攻。

  鏡頭又一轉,出現了另一個令她大吃一驚的畫面,畫面的男女主角並非別人,原來
就是阿林同張太大。

  祇見阿林站著,而張妻則彎身趴在阿林背後,阿林的肉柱狂猛地向著洞穴挺進,一
出一入,張妻祇得張開口呻吟︰“啊…噢…爽…快…快點…”

  “平時他對我的時候是沒幹得這樣出色的,你看,這時他和張妻多合拍。”翠玉對
著螢幕說。

  “但是,你不會吃醋嗎?”秀媚奇怪的問。

  “吃醋?哈哈哈!”翠玉忽然大笑起來。

  “不怕告訴你啦!自從我同老公玩了這個交換遊戲之後,不但性生活更加美滿,而
且感情亦更融洽,簡直好像得到第二春,也如再次幸福一樣。”翠玉解釋說。

  鏡頭又轉換了,正當阿林同張妻在房內歡好的時候,阿張和翠玉手拉著手,赤條條
地走入房內。

  四人一見面,好快的出現更令秀媚心跳加劇的場面。

  阿張走過去他太太那裡,用咀含住老婆的乳房,張妻非常受用,也伸手去握住住她
丈夫的陽具。

  而翠玉這個時則走近阿林身後,伸出玉手到他的子孫根,放在那肉柱與肉門的交接
活動的地方。

  當肉柱伸出進入之時,翠玉就用手套著,使她老公的肉柱多了一重磨擦。

  “老公,我也要…”翠玉說。

  祇見阿林拔出那濕淋淋的肉柱,如鋼鐵般的堅硬,一移位,便再塞入翠玉張開的門
戶裡面。

  原本已阜起腫脹的翠玉,那地方雖然塞入了如兒臂粗的肉柱,也祇是兩片嫩唇被擠
分開了,輕易就吞沒了那棒子,並不見容納之後,有任何改變的形狀。

  阿林剛才和張大交合,已經做到勇猛且強勁,如今和他老婆翠玉,更是風雲再現,
撞得翠玉哇哇大叫,過癮極了。

  交換遊戲果然不同凡響,那邊廂,阿張和張妻亦不甘示弱。

  阿張剛才是進入過翠玉的陰戶,現在卻見到他舍前門而插入自己太太的後門,同樣
令到張妻哇哇大叫。

  四個男女在室內大戰,大家各自向自己的戰友鬥得難分難解,又向同室的另一對窺
視著,的確在視覺、聽覺等感官刺激都得到了特殊的效果。

  秀媚看到血脈沸騰,自己下面早已一片濕濡,她的心卜卜跳,幾乎要從她的嘴裡跳
出來似的。

  說真的,她亦認識翠玉老公阿林的,最令她印象深刻的,就是阿林的肉柱由張妻的
陰道內拔出,仍然是水光反射濕淋淋時,就堅挺著向自己老婆翠玉的私戶裡插進去的鏡
頭,簡直是令她忘了呼吸。

  這可以說是震撼了她的心靈的鏡頭,並且是大特寫的,因此就特別印象深刻。

  這個時候,螢幕的畫面仍然放映著生春宮,而秀媚的乳房,好似被人抓住來撫摸。

  她以為翠玉在替自己摸,因為,翠玉一直都站在自己身後的,女人摸女人比較不會
有防御性,她以為翠玉一時興起,向自己摸過來,所以並沒有拒絕而任其撫弄。

  但是,她逐漸的覺得撫摸自己乳房的一雙手好熟練、好有經驗,而且還集中在自己
兩個奶頭上撩撥,使她的乳蒂開始硬起上來。

  “不要呀…你好壞哦!翠玉…不要這樣撫摸我…”她本想亦伸手去撫摸她,但當她
的手伸向後時,摸到的竟不是翠玉的身體,而是一支肉柱狀的東西。

  秀媚的背後原來是一個赤裸裸的男仕。

  這男士並非別人,正是銀幕上令到自己血脈沸騰的男人,也就是阿林。

  阿林赤裸裸的身體在自己面前出現,秀媚不禁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但是阿林已
經抱起她。

  秀媚本能的掙扎,但掙扎不了幾下,已被軟化了,她自己也不知為什麼,被阿林抱
起的一剎那,一顆心好像已經不屬於她自己。

  她覺得寬大圓床好像在轉動,四周圍出現了一塊塊玻璃鏡子,床上無論任何一個角
度,都可以清楚地盡現眼前。

  阿林的肉柱,塞入秀媚的私戶,秀媚也把她緊緊抱著,盡量迎合阿林的進攻,她心
裡實在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翠玉在身旁,望著秀媚在老公強勢的進攻下,不但不生氣,而且還在為他打氣。

  她一手撫摸秀媚的乳房,一手撫摸她老公拼命向秀媚進攻中挺動的屁股。

  秀媚在欲仙欲死的情況下,高潮接二連三的涌來,她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終於
找到自己令滿足的方法。

  秀媚在老公處得不到滿足,終於在朋友的幫助下,得到極度快感。

  但是,她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丈夫,於是她希望夫婦倆都加入了翠玉她們的交換俱
樂部,不過她自己說什麼也不敢開口,到頭來,還是翠玉徹底幫了她。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紙!”

  翠玉出手之下,秀媚的老公阿陳自然逃不出她的誘惑,第一次見面,阿陳就被勾引
到一間賓館開房。

  在翠玉熱情配合之下,阿陳梅開二度,表現也很出色,翠玉甚至很滿意阿陳的粗魯
蠻幹,覺得有特別的刺激。

  不過,那次阿陳並不知到自己的老婆也已經和其他男人玩開了,直至翠玉帶他參加
第二次群交大會,阿陳目睹秀媚同時和兩個男人合體交媾,才知道翠玉勾引他的目的,
但他自己也已經愛上集體做愛的滋味,當然不好意思再計較什麼啦!”

  那次聚會中,翠玉極力鼓勵阿陳和秀媚來一次即場表演,阿陳幹得可歡哩!事後,
倆夫婦都表示從來沒試過這樣的興奮和刺激。

  秀媚講完她的故事,翠玉接著說道︰“這次樂園的開幕典禮,我們當然要來湊熱鬧
啦!阿林跟你是朋友及生意上的合伙人,所以我們特別注意你啦!”

  達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我可要失禮了!”

  他聽秀媚講故事時,早已一柱擎天,便雙手搭在二女肩膊說道︰“你們誰先來?”

  秀媚道︰“我先來吧!我很快就會敗陣的,然後你可慢慢把翠玉玩個痛快!”

  達剛二話沒說,把秀媚掀翻倒地,立即騎了上去…

  不過,那秀媚並非如其所說那麼快熟,達剛策馬揚鞭,大約把她騎了一、二十分鐘
後,她才告饒而止。

  輪到翠玉時,她主動騎到男人上來。

  翠玉和秀媚都是沒生過孩子的青春少婦,達剛和她們交媾時,發現她們肌膚滑美富
具彈性,乳房飽滿,奶頭如棗,陰道猶算緊窄。

  不過,可能因為兩女都是淫娃的緣故吧!她們的陰唇都顯得比較深色。

  達剛對翠玉特別感興趣,翠玉在他上面套弄了十來分鐘,逐漸顯得不支,達剛便把
她掀歡,抽高雙腳來幹。

  翠玉被幹得高潮一陣接一陣,秀媚則爬到達剛後面推他的屁股,在秀媚推波助瀾之
下,翠玉的陰道被幹得淫液浪汁橫溢,肉棒在抽插時發出的聲響和她的淫呼浪叫交相配
搭,連綿不絕,引致不時有人來假山洞的洞口窺視。

  這時,達剛又想到曾經目睹他的妻子和阿林在他面前交媾的事,而現在竟有機會和
阿林的老婆做愛,總算得予在心理上的平衡了,因此他特別來勁。

  在翠玉欲仙欲死的叫床聲中,達剛快美地射精了,這一次,他感覺上自己射得特別
久,特別多。

  當他無力地壓在翠玉身上,就像渾身已經失去了重量一樣,他心想:目前依敏每日
還在不得不去接客,但自己半年來也總算玩過無數女人,之所以會這樣,無非是“我妻
人淫,我淫人妻”的報複心理罷了!

  祇是,無論怎樣,他總是忘不了依敏的陰道裡被阿林灌滿精液的一幕,現在,他也
在阿林妻子的陰道裡射精,叫他如何不特別興奮,他簡直感受到他的精液從龜頭疾噴,
濺射入翠玉之體腔的快感。

  良久,達剛才從翠玉的陰道裡拔出開始變軟的肉棒,望著她陰道口洋溢著的精液,
達剛仿佛大仇得報,又仿佛完成了一樣壯舉。

  他又想到依敏,按照柳晴的說法,依敏還要三幾個月才合約期滿,到時,就不用再
到“盲人按摩中心”去上班,去做變相的妓女了。

  想到這裡,達剛心裡七上八下的,原本他準備等依敏一結束皮肉生涯,自己也從此
脫離荒唐的花街柳巷,重新過正常的夫婦生活。

  然而,今晚“地下樂園”的豐富節目,似乎又讓他拿不定主意了。

  按達剛的意慾,他今晚是想抱阿林的老婆或者女司儀幼嬌睡覺,可是,因為睡衣舞
會中交換舞伴太頻密和突然了,當作為決定陪寢女郎的樂曲停下來時,達剛的懷抱中是
兩位夫婦來賓中的太太小芬。

  既來之,則安之,況且這位小芬也算得上一位貌美如花的妙齡佳麗,秀媚還特別走
過來告訴達剛,青春少婦小芬,就是她之前的故事中提到的張妻。

  脫下睡衣的小芬,身材嬌健,肌膚白晰滑美,達剛和她摟在一起,祇覺得她貼過來
的兩團軟肉猶如有暖玉溫胸,背後觸手兩瓣臀肉,更是彈性十足。

  小芬告訴達剛︰“阿達,今晚我已經和五位男仕有過肌膚之親,不過我好想和你再
來一次,而且我身上任何部份都可以給你!”

  “任何部份!”達剛思量著這一句誘人的騷話,由他半內多來百戰肉林,他當然知
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對“後門”的興趣不大,他最喜歡的玩法是由女人先替他口
交,然後再男上女下,或者把女人擱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捉住腳踝進行。

  此刻,達剛和小芬猶如一對恩愛夫妻,他們互相摟抱,親親熱熱,春風一度之後,
便雙雙進入夢鄉。

  開幕典禮後的第三天,達剛到“地下樂園”找阿林。

  穿過聚龍賓館的暗門,是一條九曲徊廊,據賓館裡的管房說,阿林正在新增設的按
摩院裡,接見兩個重金禮聘的按摩女郎。

  撥開低垂的珠帘,裡面除了祇有擺放著幾張按摩床,竟然是空無一人,不過裡間的
有一個浴室裡傳來男女嘻戲的聲音,吸引著達剛繼續走進去。

  當達剛走進浴室門口,他不禁楞住了…

  浴室中燈火輝煌,阿林躺在一張浮床上,有兩位女郎正在替他做人體按摩,當見到
門口有人,兩位全身赤裸的按摩女郎都抬起頭來。

  令達剛吃驚的是︰她們竟然就是依敏和柳晴!

  兩女也呆住了,她們停下動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阿林笑著說道︰“阿達,我已經說服了“珍珠姐妹花”,並為她們搞好那頭的
合約,周末就可以來我們這裡上班,我給出的條件,七姨已同意,你也沒意見吧!”

  達剛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眼睜睜瞪著渾身赤裸、涂滿浴液泡沫的妻子。

  阿林又笑道︰“阿達,你也好喜歡阿珠吧!也罷,反正咱是拍擋兄弟,今天就把她
讓給你,來個額外服務吧!”

  達剛臉紅耳赤,也不知他是氣是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依敏則移動嬌軀,羞怯怯地躲到柳晴的身後。

  “到這個時候,還是明說了吧!”柳晴突然開口︰“阿林,我們不是什麼珍珠姐妹
花,我叫柳晴,她是依敏,其實也正是阿達的妻子!”

  “什麼?”輪到阿林吃驚了︰“阿珠是阿達的老婆?”

  “不錯!依敏為了生計才拋身出來做,其實阿達也是深愛自己的妻子,為了免她為
難,達剛才半年來一直沒有說穿這件事!”

  阿林恍然大誤︰“原來是這樣啊!那這事拉倒了。阿達,不知者不怪,希望不會為
這件不愉快的事傷我們哥倆的和氣!”

  阿林又對依敏道︰“嫂子,林某冒犯了,快穿上衣服再說吧!”

  “不用了!”達剛突然說道︰“阿林,你認識翠玉嗎?”

  “翠玉?你是說…我老婆和你相識?”

  “何止相識!三天前的‘開幕儀式’中,我一樣和她親熱過。所以現在的問題,我
祇是想知道,阿敏為什麼不準備在約滿後停止賣身,為什麼還要繼續做這一行而已?”

  “啊!你可千萬別怪嫂子,都是我不好啦!是我出面和盲人按摩中心方面談判,從
他們手上贖出嫂子余下來的三個月時間,而嫂子她也祇聲明來這裡做三個月而已!”

  依敏這時已經圍上浴巾,她低聲說道︰“阿達,我不能不擔心到期時,按摩中心方
面肯不肯放過我,而且,老林請我來這裡做,平時祇是正常的按摩,除了…”

  “除了替我做啦!我該死,但我不知阿珠是嫂夫人啦!”阿林搔著腦殼。”

  “敏妹不是講這個啦!”柳晴也已經圍上浴巾,她笑著說道︰“她的意思是說,我
們平時祇服務賓館客人的正常按摩,除了周末的機會,才參加瘋狂遊戲啦!”

  “是如柳姐所說,”依敏接著說道︰“阿達,其實我也早知道你和其他女人荒唐的
事,我坦白說一句,我是喜歡你,喜歡我們的家,但我現在已經習慣我目前的荒唐。我
希望我們可以做到在外面各自荒唐,互不干涉,但在家裡仍然可以是恩愛夫妻…”

  “對!”柳晴插嘴道︰“沒有人比我對你們這對小夫妻更了解的了,阿達,如果你
肯按敏妹的意思辦事,我從此也對你不設防了!”

  柳晴說話時,還故意伸手摸向自己的陰戶,並向達剛逗了一個媚笑。

  “你們在商量家事,我還是避一避好!”阿林爬了起來,笑著邊說邊走了。

  柳晴也要起身,卻被依敏拉著︰“柳姐,你…你留下來吧!”

  達剛也道︰“對!我們家會發生那麼大的變化,柳晴是罪魁禍首!”

  柳晴伸手去脫達剛身上的衣物,笑著說道︰“得了吧!別假正經了,就算是我有罪
的話,也早給你‘治’過‘罪’了,你以為敏妹不知道你找過我的事嗎?哼!我不但把
你每次來找我是怎樣治我的罪,而且還把你對我講過的,那些為發洩尋花問柳的艷事也
告訴她了。”

  “啪!”柳晴的大白屁股被打了一記,這一下竟然是依敏打的。

  “好哇!你們倆夫婦合著欺侮人,我不依,我出去,我走了!”

  “走得那麼容易!”依敏一下子扯下小芬身上唯一遮體的一條毛巾說道︰“老公,
今天我出賣姐妹,你自便吧!”

  達剛倒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她說道︰“阿晴,諒你也跑不掉,不如留下來看看我怎
樣教訓老婆吧!”

  “也好,我就看看你怎樣處置出賣朋友的淫婦!”柳晴俏皮地說道。

  依敏的臉登時紅了起來,她撲向柳晴,伸手去想去撕她的嘴,但是她的後腳卻被她
老公捉住腳踝一拉,整個人掀翻在浮床上。

  依敏舞手劃腳,拼命掙扎反抗,但男人壓到她身上,早已勃硬的陽具,迅速插入滋
潤的陰道,依敏也立刻像被擊中要害似的,完全停止了活動。

  達剛頻頻抽送,連續的活塞動作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

  在此情此景,依敏似乎很快興奮了,她陰道裡的淫水越來越多,她的雙手也緊緊抱
住丈夫,小嘴不規則的喘著粗氣。

  旁邊的柳晴,初時祇是看熱鬧,後來也情不自禁地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和恥部。

  達剛蠻幹了一會兒,依敏已經來了高潮,她嬌喘吁吁,向老公示意,叫他玩柳晴。

  半年來,達剛雖然和柳晴多次倆人赤裸相處過,但實際上他祇是第一次在按摩中心
時有過真正的交媾,其他時間都是口交和肛交而已,所以此時他也很想插入她的陰道。

  柳晴已經躺下來,達剛面對這具赤裸的胴體,心裡竟然有點兒緊張,加上他的妻子
也在身旁,使他更覺得不自然。

  不過,達剛那條剛從妻子陰道裡拔出的濕漉漉大肉棒,畢竟還是插進了柳晴兩條嫩
腿中間可愛的緋紅色裂縫。

  達剛弄幹柳晴的時候,依敏似乎還沒有從酥麻之中恢複過來,但她雙眼目不轉睛地
注視丈夫和柳晴這場淫戲。

  祇見他下床站在地上,把柳晴擱在床沿狂抽猛插,一會兒捉住她的腳踝,抽高著雙
腿狠狠抽送,一會兒又分開她的嫩腿,抓住她的雙乳又揉又捏。

  依敏看在眼裡,她覺得與丈夫平時幹自己時有點不同,她覺得他雖然是個粗人,但
和自己行房時卻是粗中有細,很有憐香惜玉的味道,但此刻對待柳晴,卻是一點兒也不
斯文,一場暴風雨般的狠幹,使得柳晴祇有呻吟的余地。

  依敏在按摩中心時也被那裡的客人如此狂暴過,她知道這是另一種滋味,所以這時
她的心裡一方面暗暗覺得老公是疼愛她的,又偷偷遺丈夫因為疼愛她而沒能給予她這種
另類的刺激。

  達剛終於在柳晴的陰道裡發洩了,他沒有立刻抽出來,仍然將肉棒緊緊地塞在她的
陰道裡,也難怪,半年來,柳晴一向不讓她進入這個禁地,如今他終於再次如愿以嘗,
所以他現在是泡在那兒不肯抽出來。

  這時,阿林從門口走進來,他笑嘻嘻地說道︰“阿珍吃虧了吧!被人幹的雙腿都伸
直了,哈哈哈!”

  柳晴不忿地說道︰“阿林,你快幹依敏,替我報仇!”

  “呵呵!那可不行了!”阿林笑著說道︰“現在我已經知道阿珠是嫂夫人,不但不
敢再碰她,連請她來這裡做按摩的事也不敢了!”

  “這也不行!”依敏嚷道︰“合約已定!說什麼也要做完這三個月,至於碰不碰我
的事由你,反正我老公已經碰過你老婆,你不碰我,我也敢碰你的!”

  “那倒是真話!”達剛笑著說道︰“阿林,在我還沒碰過翠玉之前,我心裡是埋藏
著一股不忿的糊涂氣,現在嘛!你們想玩就玩吧!我無所謂了!”

  依敏聞言,放肆地撲到阿林懷裡,一下子扯下他身上的浴巾,然後坐進他懷中,底
下的肉洞也自然地套上他的一柱擎天。

  這時,達剛離開柳晴的肉體,柳晴舒了一口長氣道︰“死阿達,報仇也不用這麼狠
吧!壓得我氣都喘不過來!”

  說著,又指著地上的浮床說︰“躺下吧!我來替你做肉體按摩。”

  達剛仰臥下去,柳晴坐起身來,指著自己倒流出精液的陰道口對依敏說道︰“看!
你老公把我灌得滿滿的,都溢出來了!”

  柳晴說完趴在達剛身上,先用乳房來做按摩,後來乾脆俯首含著他的男根又吮又吸
的,卻昂起著大白屁股在依敏面前晃來晃去。

  依敏張嘴在柳晴的臀肉上咬了一口,惹得她“噢!”的叫了一聲,然後,依敏換了
一個姿勢,開始舐食柳晴陰戶裡的精液,並示意阿林從她後面抽插她的陰道。

  四人玩成一團,幹得不樂亦乎。

  達剛的陽具又被柳晴吮得硬直起來時,阿林把抽插中的肉棒從依敏的陰道了拔了出
來,笑著說道︰“你來吧!還是均分雨露好些!”

  達剛明白阿林此話的意思,因為他剛才并沒有在妻子的肉體裡射精。

  接著,柳晴替阿林口交,依敏仍然舔舐啜吮柳晴的陰戶,達剛則替代著阿林剛才的
位置,雙手捧著依敏的大白屁股,把粗硬的大肉棍兒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中一下接一下
的深入淺出,出出入入。

  達剛又一次射精,這次他在妻子的陰道裡注射,當他離開依敏的肉體,柳晴立即從
阿林那邊轉移過來,把頭兒鑽到依敏的腿縫裡啜吮著陰道裡洋溢著的淫液浪汁。

  阿林則捧著柳晴的大白屁股,把粗硬的大肉棍兒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中狂抽猛插。

  這一天,達剛夫婦沒有回家,阿林和柳晴也沒有離開,兩男兩女在按摩間裡瘋狂了
一個晚上。

  三個月之後,柳晴北上回到他丈夫的身邊去了,依敏也沒有再做按摩女郎,但她和
達剛每星期的周末都參加“地下樂園”的盛會。

                              ~終~

換妻的喜劇

換妻的喜劇

換妻的喜劇(李明篇)

(一)

  我叫李明,結婚一年,我的老婆叫蘇琴。她是我工作之後才認識的,我們倆
人談了兩年戀愛,情投意合,就結婚了。她身材苗條,兩隻乳房特別豐滿。今年
春天的一天,我下午下班回家後發現她一個人在家,正在看一封信。她發現我回
來後,慌忙把信收了起來。我問她是誰來的信。她紅著臉吱唔著,回答說是一個
老朋友。我當然不信,因為我對她非常了解她是個非常單純的女孩子,一撒謊就
臉紅的。

  我沒有逼問她,因為各人都有隱私權,我在認識她之前就談過好幾次戀愛。
最讓我心動的一個姑娘叫小怡,我們倆曾經非常相愛,但是因緣差錯,她出國後
倆人交流慢慢斷了。我時常在夢裡和她相愛,但是我從來就沒有和蘇琴透露過一
次,我也不了解她以前有什麼經歷。結婚第一夜,我非常高興她還是處女,所以
我想她以前可能也沒有幾次戀愛。

  那天夜裡我發現她心神不定,以為我睡著了,離開臥室,在沙發上想了好長
時間,長吁短嘆,我透過門縫看到她眼裡暗含淚\水,心裡一動,猜想可能和白天
的來信有關。

  第二天,趁她出門辦事,我找到那封信。一看之後,心裡吃驚不小,原來她
也有一段生死相許\的感情經歷,她和她的一個同班同學談了五年的戀愛。看信裡
知道那人叫許\志明,隱約從信裡猜出個所以然。

  那個姓許\的(我心裡醋意大動)在大四那年去美國留學了,而且還在美國結
了婚。最讓我心驚的,是他的愛人叫藍海怡,北京人。我以前的戀人可不是也叫
藍海怡嗎?難道真的是她嗎?再看之後,可嘆造化弄人,小怡的父親在美國開了
一家精密光學器械公司,非常有錢。沒錯,正是她。

  信裡他向小琴傾訴他的婚姻非常不幸,小怡始終不能忘懷她的初戀,倆從始
終同床異夢。下個月他要回國,一方面想見見她,以訴別後相思,同時在國內還
有一些事務要辦理。并求小琴一定要給他一個機會,把當年的誤會解釋清楚,然
後就帶著對她的絕愛永遠地別去。

  我一方面震怒,一方面更驚嘆人生的離奇際遇,心裡不知該說什麼。更想知
道小怡現在的情況,知道她到現在還是沒有忘記我,心中更是刻骨相思,懷念悠
悠不斷。

  我又把信放回原處,小琴回來後我絕口不提那事,心裡暗自盤算。

  信裡留了他的EMAIL地址,讓她想聯系就給他發信。我在家裡的電腦裡裝了
一個黑客軟件,以記錄所有的鍵盤輸入。一個星期後,我發現了小琴用英文發的
信,我很輕易地把信復原。讓我擔心和痛苦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小琴在信裡對他
說,也很想見他一面,并說想和他相愛一夜!!

  和他“相愛”一夜!這種背叛,起先很讓我憤怒萬分,不過我的怒火慢慢地
被一種莫名的興奮所代替:想到我心愛的老婆,在別的男人的身下嬌吟放浪,讓
人玩弄,我竟然感到一種性衝動!那麼純情的小琴,會和他怎麼幹呢?我越想越
興奮。

  小琴的態度,也讓我產生了一種報復心態,我一定要通過他和小怡聯系上,
也和小怡重續舊夢。真是他媽的變態!

  那一陣子小琴沒事就陷入沉思,但是對我還是很好。看的出來,她還是非常
愛我的。我想著,一個月後,會發生什麼呢?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家裡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那天我下班特別晚,回來後
看到家裡隱隱有些談話聲。推門一看,一位瀟洒的青年正和小琴正沙發上聊天。
我第六感覺告訴我,這人正是許\志明。他們倆努力保持著客氣、禮貌的氣氛,相
坐的距離也很遙遠,我心裡暗笑,不知小琴要怎麼對我撒謊。

  沒想到小琴這次說話倒沒臉紅:“大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我過去
的老同學,姓許\,好久沒聯系的……”

  “許\志明?”我笑著,把手遞過去。兩人都是一愣,小琴吃驚不小:“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說什麼,只是責怪小琴:你在電腦上給許\先生發了一封信,還把它存了
起來,辦事也太粗心了。題目就是信的第一句話:“我親愛的”,我還以為是給
我看的,就看了。

  “我存了嗎?”小琴糊裡糊塗的,滿臉通紅地想了一下,然後捂著臉跑到臥
室哭了起來。

  許\志明非常尷尬:“真是對不起,打亂了你們的生活,我告辭了。”

  “慢!”我擋住了他。

  小琴很緊張地,含著淚\跑出來:“大明,都是我的錯,你讓他走,要打你打
我吧!”

  “怎麼會打志明呢?他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要說錯誰也沒有錯,錯
的是命運,我還要留他喝一杯呢!不許\走啊,志明。”

  小琴懷疑地看著我,我拉著滿臉不安、奇怪的許\志明,對他道:“今天你不
能走,說句實話,你們倆相識在先,小琴是我的老婆,我非常愛她,但是我還是
有些氣度的,你們也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就是做了……我那麼愛她,她的任
何想法我都會滿足的。”

  “大明,是我對不起你。我更愛你,你不會和我離婚吧?”

  “絕不會,那不就太便宜這小子啦!”

  “不,我們不能這樣做,這樣太對不起你了。”

  我非留許\志明在家裡喝酒。酒過三巡,我們三個聊得很開心,都有些醉意。
我看小琴和許\志明慢慢地放鬆下來,就拉著小琴和許\志明的手聯在一起:“我也
有過類似的經歷,我知道人的初戀是最難忘的。這兩天我退出,小琴你放心,我
也很愛你,我只是現在退出兩天,不會和你離婚的。”

  小琴羞紅著臉低著頭瞟了許\志明一眼,又心虛的看看我:“你這人,到底開
什麼玩笑?”她神情嬌媚,酥胸起伏,體態誘人,許\志明的表情都傻了。

  夜已經很深了,我一看表,都十二點了。就對許\志明說:“許\先生,你現在
下榻何處?”

  許\志明搖搖頭:“我剛下飛機。”

  我對小琴說:“一會兒你把客房準備一下。”

  許\志明堅決地說:“不,我不會住客房的。”

  我說:“好吧,那你就住我們倆的睡房吧,我睡客房。”

  小琴嬌嗔著捶了我一下:“別胡說了,再說我可就翻臉了。”

  我笑著說:“那我們三個都睡客房?”

  小琴眉梢眼角都有些蕩意:“你真不介意?”

  我心中怒火、醋意和興奮揉在一起,不知什麼滋味。不知什麼神鬼差使,把
小琴一下推到許\志明的身邊:“你看我會介意嗎?”

  小琴喝了酒身體發熱,正是初夏,她外套早就脫了,嬌軀曲線起伏,玉臂外
露,酥胸隱約可見,因為盤腿坐著,短裙剛過膝,苗條豐滿的大腿惹人暇思。這
麼美的老婆,就拱手送人?

  許\志明向我拱手稱謝:“大哥,我……這兩天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小琴膀子向他一搡:“他答應我還沒答應呢!”

  兩人居然當著我的面開始挑情了!

  我心裡不知什麼滋味,面上仍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倆。他的手輕輕地搭在小琴的肩上。小琴看著我的反應,我卻向許\志明一努嘴:
“動作別那麼僵硬嘛,一點也沒有情人的感覺。這樣吧,你們現在就是夫妻倆,
我當外人,好不好?弟妹?”我這樣稱呼我的嬌妻。

  小琴紅著臉:“你們倆都欺服我。”

  志明的手開始摟著小琴,小琴也開始向他靠去。幾番挑情之後,小琴身子已
經軟了,志明輕輕抱著她。

  小琴眼含春色地看我一眼:“家裡……還有套嗎?……我這一陣正是……危
險期。”

  我又說了一句話,讓小琴徹底解除了緊張:“小琴,今天家裡已經沒保險套
了,你就放開了給他吧。”

  “那不讓他佔夠了便宜!”小琴嬌媚地倒在他的懷裡,上衣已經被他解開,
乳罩邊豐挺雪嫩的乳房若隱若現,他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我一陣怒火,差點想揍他一頓。慢慢地平息後,我對他們倆道:“你們該休
息了,回房吧。”

  志明抱著小琴近乎赤裸的身體,向睡房走去,走向我和我的愛妻的大床!而
我的愛妻,只是嬌喘著。我再一看,氣得幾乎兩眼冒火:原來小琴的下裙已經有
些亂了,敢情剛才……!

  不過轉念一想:今天晚上小琴的身體要任他玩弄,這點還只是小意思呢!還
有,小琴今天是危險期,家裡又沒有套了,希望小琴不要給他射進去!

  他把小琴放上床後,回來關門時對我說了一句:“你放心,今天我會好好對
她的,一定讓她享受到她一直沒享受過的感覺!”

  我暫時沒動,一會兒就聽到屋裡小琴的呻吟叫床聲了!我有些不放心,在客
廳沙發上坐下休息了一會兒,就聽到裡面的浪叫聲越來越大:

  “好哥哥,你……壞死了……不能……這樣……好舒服……慢點……哦……
你怎麼插得那麼深……我快死了……”

  “你這樣在人家家裡玩人家的老婆……你怎麼這麼行呢!啊……再深點……
深點……”

  “比起你老公怎麼樣?”

  “比他……比他……”

  我關心起來,側耳傾聽,聽不見小琴說什麼,只聽到志明得意地笑了。我閉
目想像著:小琴的玉腿分開抬起,任那根粗大的肉棒插來插去,花瓣早就濕了,
小琴和他的淫液浪水一直流到我們的大床上,那個傢伙一邊幹著她一邊用手、用
舌玩著小琴又紅又紫的小乳頭,小琴的椒乳最是敏感,在上下不斷的刺激下,小
琴已經來了幾次高潮了,銀牙緊咬,星目半閉,讓那傢伙捅到花心深處。

  果然如此,小琴很快地叫了起來:“我射了……我要死了……我要你……我
要……”

  但我還是不太擔心,小琴不會讓他射進去的,她還是屬於比較理性的一個女
孩子,我相信她,慢慢地我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個傢伙真行,玩了三個多小時。夜裡小琴的開門聲把我弄醒,我睜大眼,
看到小琴玉體赤裸,滿面通紅,嬌喘不休地站在門口,看到我時非常驚慌。她一
手提著她的小褻褲,一手捂著她迷人的私處。兩隻乳頭紅紅的,不知被他玩了多
少次了,驕人地高挺著,顯然高潮還沒過去。小腹上還濺落一些白色的精液。我
再看她的大腿根部,哦,幾道污濁的精液慢慢地從她的陰處流下來。

  “對不起,我……我讓他……”

  “別說了,我不是說了嗎?你就放開了給他玩,沒事。”

  我說著要回到客房去,小琴衝過來,拉著我的手,“我愛你,我……和你一
起去客房。” 我點頭同意。小琴紅著臉低頭說:“我先去清理一下。”

  我說不用,抱著她回到客房,一下把她扔到了床上。小琴兩腿無力地分開耷
下,私處正好面向我,我醋意十足地看到那又紅又腫的花瓣中心,還在流著他的
乳白的精液,真是刺激萬分。

  我脫下衣服,抱著她,問:“那傢伙和你來了幾次?”

  小琴渾身酥軟,喘氣短促:“五、六次吧。”

  我一手摸著她的乳頭,一手去摸她的私處,濕潤柔滑極了,著手處都是他們
倆的愛液。

  “他射到你的最深處了?”

  小琴向我微笑一下:“是的,幾次都射進了。還有幾次,是我們倆共同爆發
的。天啊!他真是……”她沒注意我的情緒,還在回味中。

  “你不怕今天是你的危險期嗎?”

  “你不怕就行。”小琴調皮地笑道。

  我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埋下頭去舔小琴的私處,那種又酸又澀的味道,讓
我非常衝動。

  “別,別這樣……好癢啊……”

  我一面舔她又紅又腫的陰核,一面用手指向裡捅,小琴的小穴裡面充滿了他
的精液。小琴扭動著身體,不斷地用言語撩逗我:“不要這樣啊……我還要留著
他的種子呢……你不能這樣……我受不了了。”

  我正準備要挺槍刺入,客房的門開了,志明走了進來,他開玩笑般地說道:
“大哥,剛才可又是你說的,小琴現在是我的老婆,是你的弟妹。你這樣是非禮
啊!”

  小琴向我笑容可掬地點了點頭:“真是不好意思了,老公來找我,我得回去
了。”然後她湊到我耳邊低聲道:“我最愛的人還是你。他走了以後,你可以天
天、時時玩我,行不行?”

  我嘆口氣,無奈地向他們倆苦笑一下:“你們走吧。”

  志明又問我:“大哥,要麼……你也過去?”

  小琴羞澀地紅著臉向我笑著,半是期待、半是挑逗地看著我道:“你們可以
來一場大比武啊!”

  她嬌弱無力地靠在志明的懷裡,志明一隻手摸著她的乳頭,一隻手正在她的
下體大動。小琴像是迎合他的動作一樣,把酥胸前挺,兩腿略分,被他弄的呻吟
婉轉。她含情地看著志明,然後把櫻唇張開,熱情地迎接著他舌頭的進入。

  天啊,這就是我以前又純情又端庄的嬌妻嗎?!

  狗男女!我一定要姦死他老婆!

(二)

  四十年後的一天,我伴著我的愛妻,在夕陽下悠悠地呷著茶。我們倆人都已
滿頭白髮,人到暮歲,凡事日漸淡薄,只是青年時期的荒唐喜劇讓我每每憶起不
由微笑。天公弄人,可是情欲的力量還是把命運的失誤修正過來。

  “老藍,咱們好久沒和許\志明聯系了吧?”

  小怡抬起白蒙蒙的雙眼,盯著我,又像是努力想穿透厚厚的歲月。

  “志明和小琴的孩子挺有出息的,聽說現在在月地旅行社當經理,他們家又
換了一隻小飛船。對了,你能肯定那孩子不是你的嗎?”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小怡
一眼。

  小怡像是悟到什麼似的,白淨的臉紅了一下,“你們啊,真是胡鬧……” 記得那晚上我還是拒絕了小琴肉體的邀請,激情是在第二天晚上才真正烈烈
燃起的。

  他們回到睡房後又大戰了多少回合我不知道,反正第二天小琴就換了一張新
床單。

  早上我為他們倆弄好了早餐\,小琴容光煥發地走出房來,見到我時,俏臉飛
紅,盈盈一笑,好像真是當了志明的新娘。

  一天無事。晚餐\時我們再次交杯共展,志明、小琴時不時地開著玩笑,我卻
呆著臉發愣。

  “小琴,你知道我吃這塊鮮貝肉時想到什麼了?李明,你們家的鮮貝就是肉
嫩汁多。”

  “討厭,不許\你亂想。”

  “李明,今天晚上你沒做什麼湯啊,小琴你晚上負責給我餵點你的湯。”

  “管你飽。”小琴被他逗的身體發熱,一隻雪白的小腿俏,皮地聳在他的腿
上,腳趾一扭一扭的,我一下聯想到小琴在極度高潮時玉足常常會伸直的樣子,
底下也硬起來。今天晚上我還當燈泡嗎?不行。

  小琴看看我,撅著紅紅的小嘴:“李明啊,今天晚上我和志明邀請你啊,你
要是不來,我們可不答應。”然後姦夫淫婦一起低笑起來。

  我心裡大罵,木著臉點點頭:“去,一定去。”

  小琴然後站起身來,當著我們倆的面,把外衣、乳罩、小褻褲等一件件脫下
來,露出那驕人的身材。又當著我們的面前像模特那樣轉了一圈,笑著跑進了睡
房,唱著小調:“誰先爬上誰先嚐。”

  我和志明對視一眼,倆人不約而同地邊脫衣服邊往裡跑。

  我以為是公平競賽,還是小琴偏了心。我們倆是幾乎同時跑進床邊,不料躺
倒在床上的小琴一下翻身撲到志明的懷裡,兩人全身赤裸抱在一起。

  “我先摸到了。”志明叫道。

  我氣得大叫。小琴因為被他頂著私處,喘氣已粗,她扭過臉對我說:“我今
天晚上是他的了,你的事兒就是幫著他,讓我死過去。”

  小琴兩腿分開盤在他腰上,我只好過去托著小琴秀氣的臀部。

  “老公,他……他插進去了……嗯……好深啊……”

  我幫助小琴向下一坐一抬,小琴底下和他交合,上面卻平均雨露,有時和他
深吻,有時扭臉安慰似的親親我。

  “老公,我快要高潮了……真的好舒服啊!”

  志明的肉棒開始頂著小琴的花心研磨,小琴的叫聲讓我衝動萬分,我一隻手
托著她,一隻手打起手槍來。

  “老公,你才是我的親老公……我愛你……給我吧……射進來……我的花心
都給你開了……哦……我死了……快把種子撒進來……”

  小琴大叫一聲,離開我的手,緊擁著他射了,志明也叫著把他的精液擠進了
小琴的小穴最深處,我也在這時射了出來。

  他們倆半天沒分開,然後小琴把她的花瓣合起來,不讓精液流出一滴,躺在
床上休息了一會,對我道:“你還行嗎?”

  我搖搖頭。沒想到這幕艷景這麼刺激,我現在只想做觀光者。

  志明爬上小琴的玉體,認真地舔起她的乳頭、耳邊、她光滑的小腹,小琴向
我招招手:“老公,過來,今天你還什麼好處沒撈著,親親我吧。”

  然後我像是和小琴初戀時那樣淺淺地吻著,她的表情依然純情端庄,只是她
惹人憐惜的嬌吟喘息不是被我激發的,雪白晶瑩的玉體、濕漉的陰處、散亂的長
髮、苗條柔滑的玉腿現在屬於別人。

  我過去吻她,小琴向我微笑著說:“現在我就想讓他玩我,委屈你了。”然
後她分開大腿。

  志明把他沾滿小琴浪水的肉棒向我出示一下:“你可以來看一下嘛。”

  我過去仔細地觀察著,他那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在小琴的私處不斷逗弄著,她
的花瓣處還流著白色污濁的精水,他又要插進去了!

  沒想到他只是在小琴上身動作,不斷地用牙輕咬、用手輕拉、用舌舔她的兩
隻雞頭嫩肉,那兩塊肉結婚到現在好像才剛有了生命,乳暈漲滿,兩隻紅紅的小
乳頭直挺挺地撅著,向它們的新主人徹底屈服。

  小琴的叫聲越來越浪:“親老公,快進來……我都受不了了!”

  “讓我死吧……我是你的了……我不愛李明就愛你行不行?你進來吧……”

  但他半天還不插進去,小琴只好向我發令:“好人,你去求他吧,讓他快玩
死你老婆……快啊!”小琴向我嬌嗔著,她的胸部一起一伏。

  我沒說什麼,只過去把他的大屁股向前一推,“噗”的一聲水響,肉棒全根
而沒。小琴頭向後一仰,高潮再次來臨,暈過去了。

  那天晚上我也累的不行,我的工作就是不斷地幫助他們倆共赴高潮,好像自
然而然的。小琴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示臣服,一次又一次地向我表示背叛,表示
只愛他一個,表示他以後隨時想幹他她就隨時準備被他玩。

  他射了五、六次,我也射了三、四次,當然都射在了外面。除了摸一摸她的
乳房,我別的什麼都不能做。

  天亮時我離開了他們倆的睡房,志明已經熟睡,小琴光著身子在門口向我笑
著搖了搖手:“親愛的,你別生氣啊,女人的話有時不能當真的。”

  有時是要當真的。我是個失去國家、失去妻子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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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大家的表揚,沒別的話,再接再厲,很快將推出《志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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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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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謝謝大家,我將努力加油。

  純屬遊戲之作,人生苦短,無聊時不擾他人,自尋其樂,偶有觸動,信手打
來,敲敲鍵盤的工夫,不能和大師級相比,稍遜文采,略勝風騷,而已而已。

  稱為喜劇,是因為到了後來,無緣兒女衝破婚姻,有情佳偶終結伴侶,中間
雖多波折,但終能天涯作伴,相老白頭。擬在後文多加些料,長篇不可能。前文
的小琴是為開放女性,後面的小怡性格保守,寧負情郎,也要對夫婿從一而終,
有些難度。哈,望大家多提建議。

  原擬馬上轉為志明篇,看有人捧場,就再寫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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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過了幾天,小琴又回來了。她嘟著小嘴,翹著小鼻子,氣沖沖回到我
現在住的客房。

  “他以為這兒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急了還和人發脾氣,看我
再理他的!”

  我忙關心的問:“怎麼啦?他惹你生氣啦?”

  小琴向我道:“不用你多問。就想讓你抱抱我。”

  我輕輕地抱著她。這幾天,我和我的嬌妻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小琴就是白
天不作愛,也愿意在他住的睡房待著。兩人沒事就聊天,回憶舊事,重續情緣,
到動心處小琴就含情看他。一開始還故意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現在卻特意避著
我,不再當著我的面摟摟抱抱的。我們三人好像被什麼東西左右索引著,有時候
關係密切得讓人緊張、有時候又非常疏遠;小琴似乎對他的情愫與日俱升,但近
來彷彿越來越依戀我,有一天我悟出了那種刻意的表白和做秀,是出於對未來的
擔心——小琴懷上了他的孩子。

  “志明,如果小琴打掉孩子,你就從我們家徹底消失;如果她生下來,我就
走。還有,你美國的婚姻又怎麼辦?”我差點沒說出不如讓我接受罷。

  小琴無語地靠在我身邊,這時志明只是一個陌生人。

  “她馬上要回來了。我想和她作個了斷。”

  “介紹介紹,讓我們認識一下?”小琴不無酸意地說。

  “可以,不過離婚之前,不能讓她知道我和小琴的事。”

  志明既然這樣的表態,小琴高興地笑了起來。可是她正小鳥依人地靠在我身
邊,所在不得不馬上把笑容收斂起來,繼續扮演受害者的角色。我知道昨天還向
我表露“和志明只是肉體游戲、我才是她的真愛歸宿”的她,處境是最困難、尷
尬的,她需要我最終的幫助。

  這一天晚餐\特別豐富,我們最後吃的是一道美女大餐\:我的嬌妻小琴。我和
她商量了半天,她終於扭扭捏捏地同意。

  正餐\結束後,我說道:“志明,今天還有飯後甜點。”

  “是麼?”志明疑惑地看看廚房:“在哪裡?我去端。”

  “一道是消食紅酒,一道是小櫻桃,一道是冰淇淋。都在這裡。”我把小琴
推向志明。

  小琴扭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用小指頭點著我:“你非得讓你老婆被人玩夠才
開心哪!”然後如雨中梨花,含羞帶笑地看著志明,從桌下拿出一瓶紅酒,給我
們倆人倒滿杯,然後說道:“這一道菜是誰用的慢算贏,然後才能來下一道。”
她掏出一塊黑布讓我蒙上她的眼睛,然後張開紅唇貝齒,帶著一臉純情的笑容,
等著我們去餵。

  我和志明猜拳決出先後,我第一個上,先含了一口酒,以慣用的姿式張開雙
臂環抱著小琴的肩,去渡到她的小嘴裡,然後我馬上後悔,小琴能猜出來。她果
然爽然接受了我口中的美酒,卻又吃吃笑著用她的小舌頭抵擋我舌頭的進入,我
只好無味地吻了她一會,暗罵小賤婦,退出她的親吻。

  志明只含了一小口酒,抱著小琴的小蠻腰,緊貼著她的胸,度酒於她口中,
小琴一會兒就被吻動了情,兩人口中舌頭糾纏不休。不知那點酒竟讓他們倆喝了
這麼半天,後來我才醒悟,原來兩人是以唾液“互敬”,不斷地奉獻和享食著對
方大口的“美酒”。

  一段長吻後,我看見志明的手竟然不老實地探進小琴的內衣裡去了。因為連
著幾天小琴過分地“偏心”,真的一點也不給面子,我在最後一點尊嚴的衝動下
分開了他們倆。

  小琴得意地宣布第二名得勝,但是因為對老公的“特別照顧”,讓我得以進
入下一道菜。

  小琴輕展玉臂,脫下外衣、內衣、乳罩,露出她潔白如脂的乳房、亭亭玉立
的“小櫻桃”。臉色緋紅,眼含春色,看得志明馬上就要撲上去大動食指。

  “這一道是你們兩人同時來吃的,誰吃的最有藝術誰才可以吃下一道。”小
琴笑著推開他,卻又倚在他懷裡,用眼角的餘光勾引著我。

  這一道我得了第一名,因為我吃的是小琴最敏感的右乳,在我以舌頭連續地
掃、舔、用牙齒輕咬、拉的動作下,那邊志明也在暗加力氣,小琴難已自主、呻
吟連連,一隻小手已經偷偷地伸進她迷入的禁地,拉開素白裙子,揉著她早已濕
透的小短褲。最讓我驚奇的是,好像沒幾天時間,小琴的乳暈大了好多。

  雖然我是第一名,可上一道是照顧我的,所以我們同時進入第三道菜。

  這道菜小琴羞答答地半天張不開嘴:“第三道是……是……冰淇淋。這一道
勝負是反著來的。負的人吃冰淇淋。有時間限制,不是比你們……你們誰能多吃
多佔,而是比……”讓小琴最難以啟齒的話終於說出口了,她顫著聲音紅著臉一
口氣把下面的規則說了出來:“比十分鐘內你們倆誰先讓我受不了,誰的那個壞
東西,就可以參戰了,而且不戴套哦,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志明假裝不明白,故意問:“哪輸的人吃什麼冰淇淋?”

  小琴捂著紅透的雙頰道:“就是吃我和那個人流出來的冰淇淋唄!”

  她再也說不下去了,她看了我一眼:“都是你的菜譜,讓我怎麼好意思呢!
弄不好這次還是你吃!”說著嬌羞地一扭身向睡房跑去。為人婦者的尊嚴和善良
徹底被背叛與淫蕩打敗了。

  同上一次一樣,我和志明向裡面衝。小琴已經主動地把裙子、內褲脫下,露
出雪白修長的大腿,然後笑著把她那可愛迷人的小短褲咬著嘴邊,勇敢地說道:
“我要挺到最後!”

  我和志明一起蒙上她的雙眼,我先分開我嬌妻美麗的雙腿,那股久違的淫靡
的氣息讓我心醉神動。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還能看見小琴的桃源洞口微微張開,
幾點細碎的乳白色花雨散落著,不知哪些雨點因我而落,哪些蜜意為他而生。彷
彿回歸到新婚之夜,我在探索中偷見到人生的奧義,興奮無比。

  我用舌頭慢慢地舔著小琴的秘處,時不時用手指輕輕向花心處捅,花瓣裡開
始流出大量的花蜜。幾分鐘後,小琴開始受不了了,她用十指捻著兩隻小乳頭,
碎碎銀牙咬著小褲頭,唔唔地不知表示舒服還是難受,或兩者兼有。

  長長的舌頭不慌不忙地掃著她的陰核,侵襲著她的小穴,吮著她流出來的花
蜜,一隻手不時地沿著一條“香路”徘徊向上摸去,上下加攻使小琴高唱低吟,
我真吃了個飽!

  七、八分鐘時小琴已經吐出口中的小褻褲,爽得浪叫連連:

  “好舒服……是誰的舌頭這麼壞……天啊……不要進去……真的別進去……
求求了……我還要堅持……”

  我看她實在受不了了,就加大舌頭的力度,密集地專攻她的小陰核,那可愛
的小肉塊被我弄得飽漲起來。小琴已經在一次高潮中流了好多,但依然堅持著沒
說“求你進去”這樣的話。

  在十分鐘後我抹了抹嘴,讓位給志明。

  志明在第三分鐘時,就把他的“壞東西”挺入了再也堅持不下去的那個小浪
穴裡。

  因為比賽已經結束,小琴拉下黑布,放開了和他進行肉搏大戰。我摸著小琴
被他玩得尖立高聳的乳頭,小琴一面在喘息中被他幹著,一面笑著對我說:“我
早就猜出你是第一個了,其實你的功\夫也很好,但我就是忍著……哦……讓你再
吃一次……嘻嘻……一會兒我和他會流好多好多,都吃乾淨哦……”

  我痴痴地看著小琴的眼,對她說:“小琴,讓我最後再和你做一次愛吧。”

  小琴一面對志明叫著:“親老公幹死我吧!”一面向我搖頭拒絕:“不,我
不想犯通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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